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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6日星期日

补选保住了吉打州

为了报答马哈迪,纳吉已经向马哈迪承诺,如果巫统成功夺权,吉打州务大臣的位子将让给慕克里兹。这个决定已经在2009年7月13日,当纳吉拜访日得拉时转达给马哈迪医生知道。

早在2009年2月份,巫统已经策划由民联手中夺回吉打。高达一亿令吉的资金已经投入,以唆使几位州议员离开民联,成为独立人士。

2月15日,拉惹柏特拉写说,五名民联州议员已经同意离开他们所属的政党,在纳吉的指示下成为独立人士。其实,在当时民联吉打是处于随时都会倒台的地步。

巫统唯一的问题是,如果巫统成功由民联手中夺权,谁将担任州务大臣呢?纳吉不愿意马哈兹(Mahadzir Khalid)成为州务大臣,可是同时他也没有其他人选。在2008年全国大选时,几乎所有的巫统吉打州候选人都是伯拉的人马。

纳吉不愿意见到吉打像霹雳州那样,纳吉在提名候选人后,在最后一刻被伯拉调换了。赞比里(Zamry Kadir)不是纳吉心目中的州务大臣候选人,那是伯拉的候选人。虽然霹雳州夺权计划是纳吉做的,可是纳吉很愤怒,因为伯拉已经把把赞比里的名单提呈给苏丹,并推荐他为州务大臣。

纳吉能够成功成为首相,马哈迪医生居功不小。虽然在巫青团团长的竞选时,凯里成功击败慕克里兹,尽管如此,凯里未能获得任何内阁的职位。最不合理的是,慕克里兹虽然被凯里击败了,可是却能够留在纳吉的内阁中。

为了报答马哈迪,纳吉已经向马哈迪承诺,如果巫统成功夺权,吉打州务大臣的位子将让给慕克里兹。这个决定已经在2009年7月13日,当纳吉拜访日得拉(Jitra)时转达给马哈迪医生知道。

当时,公正党正在马力勿莱(Manik Urai)备战,纳吉并没有下来马力勿莱,相反的,他去了吉打,在那里策划夺权。纳吉要马力勿莱的胜利制造效果,让人以为巫统已经被任命接受,同时人民支持纳吉的领导。马力勿莱的胜利将成为巫统的典范,以宣传『一个大马』以及人民支持巫统/国阵。

在当时,纳吉已经有足够人数的州议员准备跳槽……可是要如何委任慕克里兹成为州务大臣呢?

他们想到了一个计划,就是在吉打制造一场补选,而作为替死鬼的将会是哥打士布爹(Kota Siputeh)州议员拿督阿布哈山(Abu Hassan Sarif)。

哥打士布爹州议员在尤仑(Jerlun)国会议席内,这个国会议员即是慕克里兹本人。当进行补选时,慕克里兹将被提名成为候选人,如果他获胜,将成为吉打州务大臣。

阿布哈山没有出席2009年4月19日的州议会,第二次是在8月9日,两个日期相差四个月。

在一般情况下,议长是无法记得那位州议员是否有出席会议的,再加上,当州议会进行时,州议员们进进出出议院,议长是不可能记得每位出席者的名字的。

是谁告诉了议长有关阿布哈山连续两次没有出席会议的事呢?是否议长本人有检查过州议员的出席表呢?

巫统输了马力勿莱,可是他们宣称这是一次『胜利』,因为成功减少了回教党的多数票,他们说马来票已经回流到巫统,同时他们准备把哥打士布爹的议席悬空,以让慕克里兹竞选。

可是这个计划在峇当巴西(Permatang Pasir)州议员韩丹(Hj. Hamdan Abdul Rahman)于2009年7月31日逝世后被阻止了。公正党随后在8月17日推举了新的峇当巴西候选人,投票日是2009年8月25日。

阿布哈山故意在2009年8月9日缺席吉打州议会,同时向议长发了传真,说明他在8月12日请病假。

虽然根据条律,吉打州政府有规定连续两天缺席的州议员将会失去资格,可是这个理由显得很脆弱,任何人都能够和医生串通好拿到病假单,甚至入院也行,就像莫哈末奥斯曼(Mohd Osman Mohd Jailu)那样。

是谁通知了议长有关哥打士布爹州议员犯错的事呢?是州议员人员吗?回教党州议员?巫统州议员?

同时,当议长宣布要在哥打士布爹进行补选时,是否他有向州法律顾问局或回教党律师团取得意见呢?

「很不幸的是,议长去把信交给了选委会(SPR),并通知阿布哈山没有出席4月19日和8月16日的州议会的事。这样的话,选委会就随他们的喜好看要不要补选了。」

可惜的是,任谁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吉打州法律顾问是丹斯里慕沙哈山(Musa Hasan)的妻舅。难道纳吉不知道这件事吗?是否吉打州法律顾问局也涉及了吉打州夺权的阴谋呢?

我们肯定不能忘记在霹雳州夺权事件中,州政府秘书和霹雳法律顾问局是如何偏袒纳吉的。问问尼查,州政府秘书和霹雳州法律顾问是如何数次暗算他的。如果吉打回教党政府不想步入霹雳州的后尘的话……不是在唬你,吉打也将面临一样的命运。

为何议长发出信件通知有关哥打士布爹州议员缺席的事呢?议长仿佛是在让选委会做出决定,而议长本身就有权力宣布是否这个席位应该悬空,然后才通知选委会有关的决定,而不是要求选委会评估是否要把这个议席悬空。

议长是根据谁的咨询呢?

议长在8月17日向媒体宣布了这件事,这和峇东巴西提名日是在同一天,而巫统领袖们则没有任何的负面反应。没人对议长的反应做出反对,也没人说「议长在找巫统州议员麻烦」。慕克里兹本人也对议长的决定表现得很平静。没有任何巫统领袖说要把这件事带到法庭!好像大家都同意了!

在峇东巴西,巫统也尝试要取得胜利,慕尤丁驻扎在那里,阿末扎希(Ahmad Zahid Hamidi)动用了军队扎营,鲁乃(Lunas)州议员为了企图帮助巫统赢得公正党的峇东巴西,自己宣布为独立人士。

纳吉想要峇东巴西步入马力勿莱的后尘,如果赢不了,也要让巫统的马来票增加。这样将给巫统带来信心,为哥打士布爹防堵公正党的进攻。

安华和吉祥意识到这些,就是因为如此,峇东巴西必须被防守妥当,不止要为沙列曼赢得多数票,同时要增加这些票数,以制造出『巫统不被人民接受』的效果。

这就是为何安华、吉祥和冠英驻扎在峇东巴西,为的即是确保更高的多数票。很少人察觉到,为何所有的吉打和雪兰莪公正党和行动党的领袖没有驻扎在峇东巴西呢?这是因为安华和吉祥察觉到巫统在这两州的计划。所有的吉打和雪兰莪公正党和行动党领袖被指示留在各自的州属。

安华和冠英是回教党大获全胜的其中一个因素,当前霹雳州务大臣政治秘书米斯巴胡(Misbahul Munir Masduki)说安华不是峇东巴西补选的重要因素,这显示出这位尼查的前政治秘书的肤浅。

他说:「回教党在峇东巴西的胜利也未必归功于安华效应,自1999年至今,峇东巴西都是回教党赢获的,在2004年,其他州议席,如峇东埔国会选区的本南地州议席,以及诗布朗再也州议席都被国阵囊获,回教党依旧在峇东巴西获胜了。如果安华是胜利的关键,很肯定的,公正党也应该赢得这两个州议席才对。」

罗海扎丑闻导致巫统窒息,巫统无法防守峇东巴西,同时无法如慕尤丁所希望的那样,带来改革浪潮。

巫统被迫要求选委会拒绝议长要悬空哥打士布爹的决定。巫统意识到,如果公正党上阵,很大可能哥打士布爹将会落入民联手中。于是,选委会根据巫统的指示,宣布不会在哥打士布爹进行补选。

慕克里兹想要成为州务大臣的梦想被搁置了。目前,登嘉楼也开始在摇晃中,峇眼槟榔州议席在该区的州议员逝世后也悬空了。

吉打暂时是安全的,雪兰莪也是一样。

出处∶霹雳快车
原题∶ Pilihanraya Kecil Selamatkan Kedah
作者  ∶马沙曼卡迪(Mat Saman Kati)
发表日期∶05-09-09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8月22日星期六

罗海扎的小妾身份大公开

在婚礼后,哈菲查的父亲莫哈默阿里来到诗布朗再也的甘榜比烈,罗海扎双亲的住处,并准备告知他们说他的孩子已经和罗海扎结婚了。可是罗海扎的双亲却不愿意会见莫哈默阿里,莫哈默阿里全家被罗海扎的母亲和哥哥赶出家门。

《当今大马》昨日报道了有关【指金屋藏娇没给小妾家用 回青团再揭罗海扎「痛脚」】。纳斯鲁丁称这位女士为『哈菲查』(Hafizah),而《当今大马》英文版记者王国兴(Andrew Ong)却在他的报道中称之为『拉菲查』(Rafizah Mohd. Ali)。

「回青团长纳斯鲁丁(Nasrudin Tantawi)昨晚召开记者会声称,罗海扎早已在2005年纳妾,第二任妻子的名字是『拉菲查』,后者却否认了。 」

罗海扎否认了上述传言,他声称自己只有一名妻子,她的名字叫凯鲁妮查(Khairul Niza Abdul Razak),她是一名槟岛理大讲师。

「我没有一名叫哈菲查的妻子,我的妻子名叫凯鲁妮查(Khairul Niza Abdul Razak)。我不曾在2005年结婚,我彻头彻尾地否认。」

事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昨日霹雳快车采访组已经对涉及的人士进行采访,以便了解『哈菲查』家属或她本人的告白。

罗海扎否认这些传言是有其根据的,因为上述的两个名字都不是本名,这位女子的真实姓名叫诺法益查(Norfaezah binti Mohd. Ali),『哈菲查』不过是她的小名,以及在工作时的称呼。

诺法益查的父亲叫莫哈默阿里(Mohd. Ali bin Abdullah),她的母亲叫恩夯(Embun)。诺法益查目前住在吉隆坡,而她的父母定居在彭亨的一个市镇。

没错!诺法益查(较后被称为哈菲查)曾经在罗海扎的办事处做过事。哈菲查是一位很勤劳的员工。罗海查的业务在橡胶小园主合作社事件后一蹶不振,在哈菲查的努力下,公司终于恢复了生机。

哈菲查对工作的热诚,导致她常常工作到很夜,罗海扎就借用了这个机会接近她。在甜言蜜语下,哈菲查爱上了罗海扎,可是却只能掩盖这段地下情,以免罗海扎的正室知晓。罗海扎必须掩盖这件事,因为他身上一无所有,他的名字已经被银行列入黑名单,他所有的物业和汽车被迫转移到他正室的名下。

罗海扎在甲抛巴底(Kepala Batas)的柏淡(Bertam)买了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是注册在哈菲查名下的(我们昨日下午的调查发现该间屋子已经出租给其他人)。哈菲查已经定居在这里,而罗海扎只是需要的时候才来找她。

在定居后,哈菲查的父母曾经来过,他们要求与罗海扎见面。在见面时,莫哈默阿里见到他们的亲密关系,于是要求他们结婚,可是罗海扎却拒绝了。

大约两个月后,罗海扎来莫哈默阿里在霹雳州的家,也许他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最终他决定与哈菲查结婚,可是婚礼是在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莫哈默阿里自己当证婚人,为他的孩子哈菲查和罗海扎证婚,可是这场婚姻并没有注册,反而只是拟一封承诺书以证明罗海扎和哈菲查已经结婚。

在婚礼后,哈菲查的父亲莫哈默阿里来到诗布朗再也(Seberang Perai)的甘榜比烈(Kg. Pelet),罗海扎双亲的住处,并准备告知他们说他的孩子已经和罗海扎结婚了。可是罗海扎的双亲却不愿意会见莫哈默阿里,莫哈默阿里全家被罗海扎的母亲和哥哥赶出家门。

莫哈默阿里对罗海扎双亲的态度感到失望,他带着哈菲查回到他们在彭亨的家。

尽管如此,在不久后,哈菲查决定逃跑,回到罗海扎的怀抱。因为他们在柏淡的屋子已经出租给人,于是他们定居在高渊(Nibong Tebal)的双溪亚齐(Sungai Aceh)。

罗海扎只是偶尔来找哈菲查,因为他必须避开,不然他的正室知道他们的事。后来,哈菲查怀孕了。

令人难过的是,罗海扎不但不承认哈菲查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还强迫哈菲查堕胎。可以想象的是,当一名女子被利用来当作金钱和欲望的工具,而且还被当成是情妇,她的感受会是如何呢?

哈菲查被迫独自一人默默承受一切,反而,罗海扎逍遥自在了,而现在,他还想成为『受尊敬的』(Yang Berhormat)!

哈菲查回到彭亨,并却堕了胎。

无论如何,罗海扎并不觉得羞耻,他去了彭亨州见了哈菲查,劝她回到他身边。哈菲查接受了罗海扎的甜言蜜语,回到了槟城。可是在发觉罗海扎只是在利用她之后,她决定离开罗海扎,并回到吉隆坡继续念书。

这就是一名巫统领袖的人品吗?

巫统副主席阿末扎希(Ahmad Zahid Hamidi)在《the Edge》的访问时被问及这个问题。扎希的言论摘录如下:

「虽然他被律师公会除牌,他依旧是一名出色的人,特别是有关家庭。我们并没有质疑反对党的候选人,(对于我们的人选),我们也会这样做。」【英文原文点击这里

扎希现在要怎么说清楚?这就是他企图赞扬的出色的家庭男人?遗弃妻子,不给予照顾和生活费,把妻子当成情妇,结婚不过是为了发泄性欲?巫统到底要宣扬些什么领袖素质呢?

巫统妇女组主席莎丽查(Shahrizat Abdul Jalil),这是否是你们想推荐的领袖呢?是否赢获一场补选,比一名女性的尊严还要重要呢?是否维护那名女子的原则和尊严的责任不重要,赢得补选才是一切?更糟的是,一名负责妇女事务的部长,却突然对一名牵涉恶劣对待妇女的人士表演褒奖?

在《新海峡时报》的报道中,莎丽查表示「大马人必须理解的一点是,当谈到投选一名人民代议士(州议员)时,这是严阵以待的事情。」点击阅读英文版

这是他妈的严重的!我快抓狂了!我看到你在提名日当天和聂阿兹谈过话,并要求聂阿兹澄清他对巫统说过的话。我希望你理解,聂阿兹对巫统说的都是真话!我希望你去去告诉峇东巴西(Permatang Pasir)的人民,如果这些事能发生在哈菲查身上,也就会发生他们的女儿身上。

如果罗海扎可以欺骗他的妻子,欺骗哈菲查……他干嘛不能欺骗峇东巴西的人民呢?何况巫统领袖们也被骗了,直至首相、副首相……全部被他骗了。

在《当今大马》的报道中指出,如果纳斯鲁丁无法出示任何证明的话,罗海扎将会起诉他。

罗海扎,想想吧!

「较早前,在峇东巴西的瑪拉技术发展中心(GiatMARA)的演说中,罗海扎对自己之前所犯的错误,向选民们致歉。」《新海峡时报

「罗海扎必须向哈菲查道歉,而不是峇东巴西选民。对于罗海扎向哈菲查和她的家人所做出的错事,峇东巴西选民没有权利接受这个道歉。」《新海峡时报》【可是,在感恩下,我改正了我的错误

狗屁不通!我们希望罗海扎能够回来见见哈菲查的家人并提出道歉,别等待他们亲自上门来到峇东巴西要求道歉。

哈菲查的家人所面对的蒙羞和不幸是如此不堪。《霹雳快车》不会刊登出他们的照片,因为这是我们的承诺。同时,我们不想在让他们难堪,这些已经足够让罗海扎自我反省,并向哈菲查和莫哈默阿里道歉了。

如果罗海扎还是执迷不悟,否认一切的话,到时不要感到惊讶,哈菲查家人会亲自来到群众大会现场,就像先前篮兰(Ramlang Porigi)宗教师出现在峇当埔补选时那样的情景。

你还有时间忏悔思过,斋戒月期间是最适当的司机,让我们反省自己在过去所做的一切。在想尽办法成为一名『尊敬的』(Yang Berhormat)前,先做出令人尊敬的行为吧!

出处∶霹雳快车
原题∶Pendedahan Siapa Isteri Kedua Rohaizat
作者  ∶马沙曼卡迪(Mat Saman Kati)
发表日期∶22-08-09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7月30日星期四

29092009

那个哈兹哈迪啊…回教党没有一个人可以够他打的,那个吉祥也是啊…行动党没有人打得过他,还有那个冠英啊…如果他和哈迪组合起来…纳吉也会倒下。




早上的时候没事干,和喵伯(Pak Meor)在寡妇峇卡(Janda Bakaq※)的店闲聊,没事干正好……可以整天泡咖啡店。
※马沙曼常光顾的一家咖啡店

在远处……我看到一个人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些东西,说是包裹嘛…又不像,我没法猜到那是什么,他身上穿的衣服也蛮古怪的…好像是向绕行(tawaf,注:麦加朝圣时环绕黑石步行的仪式,朝觐功课仪式之一)时的装扮,他好像是在问一些事,可是大家都在摇头。

最后他来到了寡妇峇卡的店,直接打了招呼。

「Assalamualaikum!」

「Waalaikumsalam」我回答。

「咦…不是回教的人用回教方式打招呼(salam)……不可以用回教方式回应他!」喵伯瞪这我说。

「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回教啊?」我问喵伯道。

「你看下他的衣着,不可能认不出吧…?」喵伯回答。

「我看他的穿着就像纳吉做绕行那样吧了,而且…也不是有衣着来判断他是不是回教徒吧?」我问回他。

「喂!那是印度算命佬啦…保准不是回教徒,」喵伯回答。

「马来人也有算命佬啊…使用『Tajul Muluk』※…那些不是非回教的吗?」我问喵伯。
※一种马来传统占卜术,普遍在造屋,生子方面的时日推算

「跟你说话是浪费气力…死都不认输。」喵伯反驳我说。

说的也是…最近…我老是把不认识的人当成是回教徒,不管是马来人、华人、印度人,我都用回教方式打招呼。要回答吗?难不成要我先开口问他是否是回教徒吧?如果他说他是回教徒…难道要我检查一番吗?而且,如果有人以回教方式跟我们打招呼,而我们的回答是「你是回教徒吗?」这样不是很别扭吗?

「我看啊…你今天气色非~常好。」那个印度人坐在我身边…他把他的小『包裹』放在桌上「我看啊…先生的脸能做宰相!」

呵…呵…呵……未来首相坐在寡妇峇卡的店!!

「阿呢※你是怎样看出来的?」我问道。
※anne 印度老伯的昵称

「所有人类的命运…上苍已经写了。在伊斯兰教…他们叫『前定』(Qada’ 或 Qadar),如果我们勤力点读…我们会知道。」他开始说故事了。

「我的命运…其他人的命运……阿呢都知道?」我问道。

「可以~,先生的命运我可以看到」他说。

「咦!这是猥亵上苍的,阿马」喵伯说到,「我不参与。」
syirik 猥亵伊斯兰教的行为和话语

「我不是想看我的命运!!我只是想测验一下他…怎样?」我问喵伯。

「随便你啦,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的。」

「来吧!」

「十块钱吧了,先生」那印度人说。

呼!我给了十块钱…他把他的小包包打开了,是鹦鹉!!!那印度人把一些卷好的纸张散布在鹦鹉的鸟笼前,有四份卷得很扎实的纸卷。鹦鹉啄了一个纸卷,那印度人将这个纸卷递给了我,我把纸卷打开…里面写着一些数字和符号。这些我都司空见惯了!!!可是我要这张纸干嘛?

「先生…你可以看看我有没有骗你,先生你计算下…我说的话准不准。」

「OK…第一条问题…为什么拉惹柏特拉失踪了,现在在哪里,他还活着吗?」我问。

「哎~吔,这个人啊?」当我问起有关拉惹柏特拉时,他吓了一跳。「这个人啊…我叫他跑的,如果他等下去……他一定死的。」

哎唷!!!拉惹柏特拉的军师看来就是这个印度人了,我问他的名字…他跟着回答…「人家叫我…基大师(Guruji)」

「基大师?那是纳吉的…那是阿呢的『客户』吗?」我问。

「嘘~!!!不要说这样大声!等下别人听到…我会死的噢」

「这个拉惹柏特拉啊…很强的人,他可以和纳吉对着干,可是纳吉也一样强,先生你看拉惹柏特拉和纳吉的号码…有没有一样?」基大师叫我计算。
[tajulmuluk.jpg]

拉惹柏特拉 Raja Petra 9111 75291 = 36 = 9

纳吉 Najib 51192 = 18 = 9

「哇,全中啦…」喵伯说…

「如果全部一样强…干嘛拉惹柏特拉要跑?干嘛不和他对打?」我问道。

「他没有怕和纳吉对打…可是纳吉的老婆…他有点怕。」

「哈哈…拉惹柏特拉怕罗斯玛?」我问。

「Dey tambi!!!」基大师对我发怒了「汝的嘴巴给我闭上,这个人更加糟糕你知道吗?那个纳吉也怕他老婆的。」
※淡米尔语『别开玩笑』的意思

「哇,这样啊?为什么?」

「汝算下号码。」

罗斯玛 Rosmah. 961418 = 29 = 11

「这是十一号,啊…算是卓越数字(Master Number),先生可以由哪里开始…结果都是一样的。11,22,33…全都是卓越数字,那是最大的数字。」
※这种占卜法成为灵数学(numerology),类似罗塔牌占卜术

可能基大师要耍我,可是我检查了这里…说的也全对!

「所以…纳吉也怕罗斯玛啦?」我问。

「我已经说了!!!」基大师说「就是这样…纳吉要做什么都好…他要问过他老婆。」

「阿呢是怎样知道的?」

「那天啊…为什么纳吉要在七月十一日庆祝他的一百天?七月十一日才不过是九十九天,他宣誓就任是在四月三日下午四点。照道理讲,七月十二日下午四点才够一百天,可是,干嘛他在七月十一日庆祝呢?罗斯玛的号码!!!」

噗!!我压根儿没想过这件事。

「其他人啊…选日子很容易罢了……可是干嘛纳吉宣布十一日说他已经满一百天了呢?」

再次的我楞在那边,这基大师真有才华的说。

「霹雳州议会解散了吗?」

「先生…如果全部我来回答…我要怎样找吃?十块钱什么都要知道,我的鸟都要饿死了,如果是这样。」我给了他多十块钱。

「这个月…不是好月。下个月…更加不好。那不是回教的斋戒月吗?所有的妖魔鬼怪不能出来,九月…哈!这个月份我想可以做到。」基大师说。

他捏指一算。

「二〇〇九年九月二十九日!!!」突然基大师提高声量,2+9=11,这是罗斯玛的,9…这是纳吉的,2009=11,这是罗斯玛的!!!嗳哟哟 Kadaivalli…

喵伯和我无言于对,假如是这样…人民联盟都是死定?

「要怎样挑战这些人?」我问基大师。

「先生必须找个更强的人…才能赢,现在罗斯玛和纳吉啊…11和9,很强一下下。」

「谁呢?」

「有的…」基大师回答「哈迪和冠英,哈迪和吉祥也行。」

哈迪 Hadi 8149 = 22

冠英 Guan Eng 7315 557 = 29 = 11

吉祥 Kit Siang = 292 19157 = 36 = 9

「那个哈兹哈迪啊…回教党没有一个人可以够他打的,那个吉祥也是啊…行动党没有人打得过他,还有那个冠英啊…如果他和哈迪组合起来…纳吉也会倒下。」

也对!如果回教党和行动党『巴结』(pakat)好来…很大可能巫统会倒!!可是不成哈兹哈迪会相信基大师吧?

「如果那个哈迪不要和冠英联合起来…先生自己可以代替他的位。」基大师对我说。

哈???我?

「你叫什么名字?」基大师问,现在才来问?

马沙曼卡迪 Matsamankati 412 11415 2129 = 33

哇!!!!这样看来我更强了!!!可以成为首相喔!

可惜…我身份证上的名字不同!

出处∶霹雳快车
原题∶29092009
作者  ∶马沙曼卡迪(Mat Saman Kati)
发表日期∶19-07-09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7月27日星期一

人民即是主人

我已经听了很多次有关『人民主权』、『马来主权』,还有一些开始谈起『伊斯兰主权』。

马来人主权……那是巫统在吹牛,我不相信这些,因为这不过是一小撮人利用来巩固权力和马来封建制度,权力到手后,他是主人……我们反倒成为奴隶了,他可快活了……而我们只能五年一次获得免费的巴迪布和布裙(kain pelikat),如果想获得一样东西,就必须申请津贴,填写巫统的入党表格,如果不加入巫统……不管你是马来人也好,班查尔人※也好,爪哇人也好,与我无关,统统去死吧!
※Banjar 班查尔,位于苏门答腊

伊斯兰主权?我不太同意。一下子有人自称是乌拉玛①,到头来我们的生活他来控制,这样不能,那样也不能,这个是『哈拉目』②的,那样是『麥克魯亥』③的,到时我们反抗,他反而说我们反抗回教,一不小心……无辜被人用《内安法》逮捕呢!
①ulamat 乌拉玛,伊斯兰教传教士
②haram 『哈拉目』阿拉伯语音译,伊斯兰教律法规定的非合法食物
③makruh 『麥克魯亥』阿拉伯语音译,意为『可憎的嫌疑』。指经典无明文禁止,教法创制学根据经典寓意断为人们应予远离的行为


『人民主权』?这倒是安华的点子了,『人民主权』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说过「人民即是主人」(rakyat adalah Tuan)。

你们去问了公正党人,什么是『人民主权』?我想……问十个人……会得到十一个答案。

我要以第一个问题来测试一下「在『人民主权』的概念下,谁有权力选择一位领导人?」有许多的领导人……上至首相,下至村长。

村长是谁选出来的?如果遵照马来主权的话,巫统支部主席有这个权力决定谁是村长,巫统党员自己本身则没这个权力!谁想成为村长,只要去捧支部主席的卵葩(bodek)就行了。无需下乡探访贫苦村民,也无需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村民……这些都不需要!结果,那些不住在同村的人,反而成为本村的村长,这就是巫统的文化,你们不爽吗?

民联政府在霹雳开始了村长遴选制度,当时其他地方有没有我不晓得。吉打和吉兰丹如何了?槟城有吗?雪兰莪如何?有这样的选举吗?

在马来乡村,村长的遴选来自乡村选举,有提名人,也有选举日。

当这个想法被提出后,回教党人最高兴了,可是公正党人则满嘴抱怨……因为回教党有很多党员,如果和回教党较量,公正党肯定要打包回家了,甚至有的地区,公正党杯葛了乡村选举,结果村长的位子都被回教党人一扫而空。但是,公正党必须接受……因为这就是民主,谁叫你们不多招收些党员呢?

到了华人新村选举,公正党人可高兴了!回教党总不会来华人新村分羹吧?可是,行动党不赞成……因为如果公开选举,行动党必定要收拾包袱滚蛋。

咚…咚…在华人新村,不能有公开选举…必须通过挑选。喂!为什么回教党和公正党有一个制度,而公正党和行动党又有另一个制度呢?在当时,尼查去支援行动党,当尼查支持的话,也就是回教党也在支持啦!

看来人民联盟的原则有很多混淆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在接下来的大选,要如何写在宣言里头呢?如果回教党的州议员再次成为州务大臣的话,村长的遴选原则要如何制定?是不是要存在两套做法呢?

不要只是在大喊『解散州议会』罢了,到时人们问起…如果赢了,你想如何做…到时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以前我们可以向人家大吹大擂(cong),那是因为我们还未执政,现在人们会比较谁是更好的人选,最危险的是当人们迁怒于我们,当人们对我们不满的时候,好事也会变成坏事了。

村长的上头即是市议会,以前在遴选村委会成员时,很多错误也还未矫正过来,好多人还是走后门,虽然有面试等等的程序,而最繁琐的是,还得必须根据固打制。

在瓜拉江沙,行动党不是也有份吗?…可是只因为需要根据固打,必须安置行动党的市议员,不管到哪里……肯定一定会有行动党代表,可是来到开会,连马来文也不会讲,跟别提※要进行讨论了。其他人忙着讨论…他却忙着讲电话,真是丢人现眼!
※toksah 马来俚语:无需,不需要

然后,在市议员当中,还有分发给非政府组织和和专业人士的固打,原则上这是好事,可是在执行上却是空洞的,有许多被委任的非政府组织成员也是党内人士!当时,只因为你们一脚踏在政党,一脚踏在非政府组织……于是你们就符合了条件。

最不『漂亮』的就是那些市议员喜欢作威作福,我们询问会议中谈了什么…无可奉告…秘密!!等下会在《官方机密法令》下被抓。

我们是党内人士,你们也不肯说!!!那些党外的人民又该怎办?

这次如果有大选,人民联盟要如何交市议员的事呢?是否市议员的遴选要向遴选村长那样,又或是说由党来挑选呢?如果由政党来挑选,也就是说绝大部分人民还是没有权力选择自己的领袖。如果是这样…那就别再提人民主权,如果人民只能有权跟随领导人的话。

接着是人民代议士,到目前为止,人民只能在民联和国阵候选人当中选择其一,谁选择国阵的话…那就去死吧!这些人…换颗石头他们也赞成。

可是,要支持民联的人民…他们挑选候选人的权力在哪?

在本南地补选时,峇东埔区回教党发出声明,要公正党在提名候选人听听他们的意见,我知道…因为你们和曼梳博士有瓜葛,公正党说——这是我家的事。

我同意峇东埔回教党的看法!至少…先听一下其他人的意见才来安置候选人,可是与此同时,我也觉得峇东埔回教党有点虚伪。

回教党安置候选人时有照会公正党吗?有寻求人民的意见吗?

总的来说…根据传统…回教党挂帅,回教党来决定一切,公正党的候选人,公正党自己来决定,党外的人民成了什么?跟屁虫※吗?
※tukang ikut

来届的全国大选,我觉得将和以往不同。在第十二届全国大选时,摆谁上阵…也没人理会,可是这次…人民会打量打量,谁是回教党、公正党或行动党的候选人。

人民已经不再迷恋于『品牌』,政党标志已经不再重要,人民不再尊敬这些政治领袖为主人,反倒过来,人民会告诉你…谁才是主人?

出处∶霹雳快车
原题∶Rakyat Jadi Tuan
作者  ∶马沙曼卡迪(Mat Saman Kati)
发表日期∶19-07-09
翻译  ∶西西留
校对  ∶HOSS

2009年7月26日星期日

明福的新婚礼服

这个年轻人不是马来人……

有一些『极端分子』认为他身上所流的血是不『哈俩里』(halal,违反回教教义)的,只因为这个年轻人不是回教徒,所以他的血是不『哈俩里』的?因为他的名字叫赵明福,所以他的血是不『哈俩里』的……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人类?这些是哪里学来的?那种宗教是这样子教导的?如果无论什么事,包括人命和人道主义都只是为了满足政治和权力游戏的话,这是盗贼所为!

赵明福没有理由自杀。仅仅再过一天,他就将和苏淑慧注册结婚了。淑慧比他小四年,也是一名教师。

她心急如焚,孤等她那位被政府人员带走问话的未来夫婿,迟迟未归。

他们付了定金,也已经决定了礼服的颜色,电话中通知了亲朋戚友新婚之日,心中充满骄傲;还有结婚专辑的拍摄,在花园、在湖畔边,或是黄昏的海边;还有爱人怀里的孩子……他俩的爱情结晶。

明福当然没有预料到,他被要求前往十四楼办事处,竟是不归路……

我们不能接受首相拿督斯理纳吉拉萨的那副嘴脸,对于这个悲剧,他突然向明福的家属发出吊唁,这份在沙地阿拉伯起草的吊信,充其量不过是即不急待的为自己洗脱嫌疑,仿佛是在掩盖某种事实。

如果我是明福的家属,我不会对纳吉的这封吊信多加理睬。

明福之死不是『一般』的死亡事件,据说他由第十四楼坠下,横尸在第五楼的屋顶,当时,明福理应在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的监管下。

没有一个正常思维的人会接受反贪委员会的解释,他们声称凌晨四点已经『释放』了明福,而较后在九个小时后被发现已经死亡。

没有人会相信明福在被释放后还不回家,反而逗留在反贪委员会的办公室小歇,没人会相信当时明福在梦游,或是失足坠楼,何况是自杀呢?

这位年轻人之死弥漫着嫌疑。因此,纳吉,或是任何巫统/国阵的部长们无需劝告人民停止舆论。

以对那些原本就存在的盲点,他们没有权利,也没有威信来阻止人民的智慧,这不只是有关反贪委员会官员,他们的盘问手法,而这都与反贪委员会直接有关联。

反贪委员会现在受到嫌疑,很大的嫌疑。明福的生命死亡事件只不过是证明了在这之前,反贪委员会这个机构是巫统/国阵用来巩固政权的爪牙,以便逐一的污蔑和勒紧民联领袖。

直到停笔前,反贪委员会始终没有否认加影市议员陈文华的指控,报道说陈文华被调查官员不礼貌对待,包括恐吓、被迫长时间罚站,被强迫造假供,以及威胁其本人,还有他妻小,以及家属的性命。

千万元的贪污已经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民联成为了攻击的对象。想象一下,一名市议员在被指责购买了一千五百支国旗,即刻受到调查,这是否就是所谓的『恐怖的幽默感』(lawak seram)呢?

反贪委员会现在仿佛像个饥不择食的豺狼,想尽办法攫捕、责难和夺取民联政权。

霹雳就是个例子,通过金钱和美色,两名公正党州议员遭到贿赂,突然在州议会中,他们倒戈相向,投靠了巫统/国阵。

使用诱拐和恐吓,民联政府被强夺了,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吉打,最后被迫导致了士林茂补选的发生。

这个阴谋蔓延至槟州,这次,副首席部长被指责受贿;在敦拉萨镇也被放置了陷阱,所涉及的是雪兰莪州务大臣的『四十六头牛』事件。

公正党、回教党和行动党致力于铲除贪污,长久以来,贪污已经在巫统根深蒂固,可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在民联。吉兰丹政府虽然执政十五年,在全国大选中赢得三连冠,可是它并没有受到贪污的污染。

民联坚决抗拒贪污,可是并非透过做戏,甚至是林林总总的证据和调查。看看『巴生港口案』,乃至『基宫案』,这些都是高调的案子,是的!可是反贪委员会去了哪里?

对于巫统/国阵的政治布局而言,可以很轻易的就解读出谁是这些戏剧的幕后操控者,因此,当中没有一人可以逃过巫统主席的五指山。

当然他本身无需亲自出马,而且那些自甘堕落的人士可以作为『马仔』供他驱使,已达到所需的目的。嗤!多么令人发腻和生厌的巫统精英政治啊!

今年年头的国会中,国会中民联领袖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遭到一项课题和阴谋的打击。

这项阴谋涉及一个精心策划,以夺取雪州民联政权为目的的『大蓝图』,整个计划耗资上千万令吉。当时,阿兹敏阿里(Azmin Ali)国会议员提问有关数项即将开始在雪兰莪使用的部门和政府中介,第二财长对于这个提问一时哑口无言。

巫统/国阵的政治说客经常会集在一起,对那些民联国会议员指指点点,讪笑怒骂,可是当安华发言时,这些在咖啡座闲聊的人都鸦雀无声了,当他们的老板的丑恶秘密被揭发时,他们假装看不到,听不到。

众所周知,反贪委员会,还有其他的政府机构,都已经成为鹰犬,居于此点,我们可以相信的是,明福的死,最终将会获得公平的审判,就如同阿旦度雅谋杀案那样……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去联想为何两名低阶警员需要去威胁阿旦度雅的生命吧?

是的!就以他们的警阶而言,杀人对他们来说毫无『好处』可言,为了什么?可是,这是纳吉掌权的时代下的剧本,他屡试不爽,『动作模式』(Modus operandi)近乎不变。

对于巫统/国阵领袖,他们会喧哗吵闹两三天,并会发出千百个承诺——接着就无声无息了,人民已经看透了这些甜言蜜语的藉口。

我们将会缅怀这位年轻的生命,是如何被一小撮为了巩固权力的亡命之徒所咀嚼吞咽的,虽然如此,这宗命案也将会被极端分子埋伏着一个『政治策略』,他们会会说,『非我族类』的种族、宗教和政治理念都是『哈拉目』的。

巫统/国阵的政治手段,我称之为『民粹政治』(politik intrik)或『黑暗政治』(politik gelap),它的相反即是『理想政治』(politik idea)或『光明政治』,而后者带给人民的利益远超出前者。

『烈火莫息』运动的奋斗至今超过十年,最后生命还是牺牲了!我们的这位同胞,身着那件原本的礼服,所有的年轻人们,自动自发为他送行,直至坟地,直至人民醒悟,捍卫自己的权益。

出处∶霹雳快车
原题∶Baju Pengantin Teoh
作者  ∶哈斯米哈欣(Hasmi bin Hashim)
发表日期∶19-07-09
翻译  ∶西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