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逐鹿问鼎: 在浴火的州属里逍遥

也许安华正被企图将他送入狱而捏造的鸡奸案烦恼, 现在还成了教堂攻击事件的『主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休假把私人问题先解决掉。私人问题都解决以后才重返积极的政治生涯。





推翻雪兰莪州务大臣的行动加剧

《自由今日大马》 (Free Malaysia Today)

巴生市议会内的一些叛徒和亲国阵人士设计了让雪兰莪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名誉扫地的陷阱,企图在近期内推翻他。

他们企图令卡立在自己的瓜拉雪兰莪区部内阴沟里翻船,在16名中选中委当中有13人请辞,其区部署理主席阿沙阿布巴卡(Arshad Abu Bakar)昨日宣称请辞者包括青年及妇女组主席。

巴生北區出租車站在星期三凌晨悄悄地被巴生市议会拆除 ,此行动甚至未征求大臣同意。而马来西亚反贪委员会也用微不足道的贪污报告向民联的代表们施压。

阿沙在昨天的记者会上告诉媒体,公正党瓜雪区部已经对卡立的领导失去信心。然而卡立否认了阿沙的言论,宣传区部并未解散。

卡立指出他们的辞呈是意料中事,因为他们原本是从巫统过档而来的党员,现在只不过跳回去巫统而已。

「他宣称失去信心并不奇怪,」卡立说,「也许那份声明就是巫统起草让他读的。」

阿沙宣称,剩下的三名中选委员是卡立、法丽达(Faridah Abdul Rahman)及他本身。

他表示,13名中委以及青年团长纳查鲁丁(Nazarudin Darmawan)和妇女组主席法姿雅(Fauziah Sulaiman)是在去年11月至上星期一陆续辞职。

阿沙指责卡立无法领导该区部,在过去的14个月内不曾召开委员会议以及没有积极巩固党,导致许多非巫裔党员离党。

在昨天的州行政议会会议之后,卡立重申该不曾召开过任何解散该区部的会议,故并未解散。

「区部将在3月重选以选出新的委员会。因此这令一些人打算辞职 。」他认为一些与党不同调的党员辞职是件好事。

卡立指出在2007年初,公正党在瓜拉雪兰莪只有100名会员,现在已经增加至3000名。

他说这些亲巫统的党员现在离开总好过等到下一届大选才离开更好。

他接着指出,少了那些对民联的理念不感兴趣的人士,让公正党更容易管理党务。

对于这起发生在瓜雪公正党区部的事件,加埔区国会议员兼公正党最高理事会成员马尼卡瓦萨干(S. Manikavasagam) 认为是打算把州务大臣卡立拉下台的其中一步棋。

他指出拆除巴生北区出租车站一事即是在凌晨时分由巴生市议会静悄悄执行的。

马尼卡瓦萨干说州内的地方议会已经被利用为破坏大臣及民联州政府名誉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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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马来人爱说的:「懒得再讲」(leteh nak cakap)。

许多人都在埋怨我语无伦次。他们说我老是把写过的事情重复又重复的写。喂,如果你总是重复又重复的做相同的事,我有怎么能不重复又重复的写呢?

我不断重复,只有50%的马来西亚合格选民出来投票,而另外25%呆在家里不投票以及25%甚至不想注册为选民。从1999年至今我已经重复说了不下十次。好吧!也许从1999年到现在数目已经由八百万增加到一千万甚至一千两百万或更多。然而巴仙率还是维持在50%投票及50%不投票,而这一半的50%甚至不注册为选民。

那我还能怎么说?说「懒得再讲」然后住口吗?或者,就如许多人所指责的那样做,像跳针的唱片般不断的继续讲,直到你对我的唠叨忍无可忍,为了塞住我的口而去登记为选民为止?

去年我指出巫统打算在2010年1月份重夺雪兰莪州时,公正党的蔡添强认为那只是我的幻想。添强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好!当初我说巫统正打算通过跳槽推翻霹雳州民联政权时,他们也认为我在幻想。我曾经私下告诉安华,安华也和林吉祥谈过,他们一再保证那个女人得不到一辆丰田Camry一事已经解决, 只是『小问题』而且情况『受控制』。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从前有一句话说:『一匹马!一匹马!我用我的王国换一匹马! ①』。那现在的说法则是:『一部车!一部车!我用我的肉体换一部车!』(a car, a car, my pussy for a car!)
① 莎士比亚的作品《理查三世》中国王的一句独白,莎翁作品中广为传颂的短句之一,用以形容一些人愿意为不重要的东西出卖自己。

《理查三世》(Richard III)

CATESBY:
Rescue, my Lord of Norfolk, rescue, rescue!
The king enacts more wonders than a man,
Daring an opposite to every danger:
His horse is slain, and all on foot he fights,
Seeking for Richmond in the throat of death.
Rescue, fair lord, or else the day is lost!

KING RICHARD III:
A horse! a horse! my kingdom for a horse!

CATESBY:
Withdraw, my lord; I'll help you to a horse.

公正党那两只马来青蛙起码还有个『合理』的跳槽理由。他们被拍摄到在酒店客房与两位『中国娃娃』胡搞的片段。有了这些有力的见证,你们将成为以性能力作为政途踏脚石的代名词,真的是巫统的最难得之士。可是因为得不到一部车而背叛就实在太小气了。

如果我说华人很小气,他们会抨击我一竹竿打翻一船人。所以我就不说了……其实我也不曾说过,对吧?

而我不断重复民联执政的州属并没有正常在操作,反而都是尾巴在摇狗②。许多人又在说我像个跳针的唱片了吧。可是我说了那么多遍之后他们还是什么也没做,我又怎么可能不像个跳针的唱片呢?州内的公务员正在破坏民联的州政权。他们做了伤害民联州政权的事,可是没有人为这些事做过什么。
② tail wags the dog,尾巴在摇狗,而非狗摇尾巴。指本末倒置。

霹雳沦陷因为州秘书加上整个州的机制和大马警方都和民联对着干。雪兰莪正发生相同的事情。公务员在做着与民联州政府的决定相反的事。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对此采取了什么行动 ?

我很想爆粗,可是他们劝告别这么做,因为《今日大马》有很多18岁以下的读者。

更糟的是,在民联州政府内有许多巫统的黄鼠狼及内奸。这群人故意做许多破坏民联的事。而这些黄鼠狼及内奸遍布回教党、公正党甚至行动党。

还记得2008年3月8日大选几天后我所写的一篇有关联合政府③的文章吗?这篇文章令我饱受抨击,有些人甚至指责我是国阵的奸细。好,我承认我只是故计重施,故意制造混乱④,好看看对方的反应。你可以认为我在执行『魔鬼代言人⑤』的任务。
③继续阅读【逐鹿问鼎∶反对党的黄卡
④ throwing the cat amongst the pigeons,把猫丢进鸽子群里,用以形容故意制造混乱。
⑤ The Devil’s Advocate 《魔鬼代言人》,詹姆斯纽顿(James Newton Howard )1997年的电影作品。也用以形容爱唱反调,故意煽风点火的人 。原指在罗马天主教教会的审查官,任务是对即将晋升为圣徒的人提出异议,从而确保只有那些非常有实力的候选人才会入选。

我很早就收到风,指巫统及回教党内一些人正进行密谈,以探讨回教党脱离民联与巫统在霹雳及雪兰莪州组织联合政府的可能性。巫统甚至让出这两个州的州务大臣一职,为了让甜头更甜,巫统还同意在这两个州属执行回教法。

这件事是巫统内一名德高望重的人告诉我的,他也承认他就是谈判中的关键人物。如果我能够让全国总警长的警员向我报告,那么让巫统的关键人物向我报告会有什么难?是啊,我口气很大。。。那又怎样?这不是谦虚礼让的时刻。这是一场战争。而在战争中任何事情都是公平的游戏。

这场密谈最初理所当然被否认。可是之后尼查(Nizar Jamaluddin)、卡立沙末(Khalid Samad)及回教党内的一些主要领袖也承认的确有某些回教党领袖正在尝试说服他们接受这场交易。聂阿兹(Tok Guru Nik Aziz)甚至指名道姓叫这些人离开回教党加入巫统。

正是因为不多人,只有小部分人认同这场交易,所以最终不成事。至少在回教党内大部分人还是秉持原则不出卖灵魂。要不然在2008年3月中,巫统与回教党就已经宣誓组织霹雳和雪兰莪州政府了。而民联(只剩行动党和公正党)就退而成为这两个州的在野党了。

你们知不知道赵明福横尸在大马反贪局建筑物外的那一天其实就是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原本要因为贪污罪名而被逮捕的一天?卡立和民联非常幸运,明福之死引发的争议迫使反贪局取消原定计划。

你可以说明福救了民联雪州州政府一命。他的死亡带给民联更多的时间。这么说来明福其实是民联雪州州政府的英雄兼救命恩人。他的死亡让民联继续生存。

我们要谨记着明福为此所做的一切。他为了他的州而死。对于那些几百万名为了自己的饭碗不敢做不敢当的马来西亚人,我无话可说。明福牺牲了他的生命。我们却连口袋里的钱都舍不得牺牲。我们却称自己为爱国及忠诚的马来西亚子民。

而这些『爱国』及『忠诚』的大马子民甚至连走出来投票或登记为选民的小小『苦头』都不愿意吃。你宝贵的一小时那么难以牺牲吗?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你只需要抽出一生中的一小时出来登记然后每四或五年出来投票一次。

请别再留言赞美我叫我英雄或什么的。我对这些留言无比厌倦。你再这么做的话我会把你的留言删除并从此不让你留言。如果你付了十令吉所以有权利在《今日大马》留言的话,给我你的帐号资料,我连本代利退还给你。

如果你只为了留言称赞我,我不需要这十令吉。相反的,去做你该做的事。尽可能令更多的马来西亚人登记为选民。说服他们不要浪费手中一票。在投票日出来投票。该投给谁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只要确保他们登记为选民,并出来投票。

登记为选民是你的宪法权利。但投票却不是你的权利。它是你的责任。因此,行使您的权利和履行你的任务。

我们可不可以在雪兰莪州政府大楼前面办一场示威活动?或者到位于雪兰莪八打灵 Jalan Tropicana Selatan 1的Merchant Square内的公正党总部前示威。

不,这不是一场反巫统或反国阵的示威。这将会是一场反公正党的示威。因为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来自公正党,雪兰莪州政府的顾问安华依布拉欣也是来自公正党,所以我们把目标锁定公正党。让我们在雪兰莪州政府大楼或位于Tropicana的公正党总部前办一场反公正党的示威。

我们,所有人民,才是老板!我们把票投给民联,让他们成为州政府。让我们告诉他们我们要的是什么。他们不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必须唯我们是从。现在我们命令这些狗屎马上结束。让我们告诉他们我们不爽那些发生在雪兰莪州内的事情。

雪兰莪被攻击了。而民联却在浴火的州属里逍遥⑥。现在是人民告诉民联我们已经对目前的乱象忍无可忍的时候了。安华依布拉欣在哪里?他不久前接任所谓的雪兰莪州政府顾问后做过什么,除了飞往世界各地出席会议和其他宗教学者在国际会议上发表主题演讲之外?
⑥ fiddles while the state burns,取自『To fiddle while Rome burns』。在古罗马时代,那时罗马暴君尼罗曾经纵火焚城,并且一边观火一边拉小提琴,所以这句短语后常用来形容某些官员不体恤百姓疾苦、对大事漠不关心。

如果安华想扮演『国际政治家』的角色,我没有异议。我可以接受这个。可是他从来都不在州内执行雪兰莪州政府顾问的职责,而雪兰莪目前却正在风雨中飘摇。失去舵手漫无目的漂游总就会搁浅在巨岩上。

也许安华正被企图将他送入狱而捏造的鸡奸案烦恼, 现在还成了教堂攻击事件的『主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休假把私人问题先解决掉。私人问题都解决以后才重返积极的政治生涯。

你不能让私人问题影响你的表现,而把选民投选民联入主(州政府)办公司的心血浪费掉。你的表现绝对差强人意。你背弃了人们对民联的信任。

人们把选票投给改革。他们希望投给更好的政府。可是他们却得到一样臭的狗屎。

是的,我语无伦次。可是在这种豪无进展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够不语无伦次的重复又重复?雪兰莪是皇冠上的宝石。因此巫统将不遗余力在抢回这块宝石。而在这件事情上民联做了什么?他们反而在浴火的州属里逍遥自在。

讲完!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Fiddling while the state burns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21-01-2010
翻译∶四月

2010年1月23日星期六

【东方日报】不可思议的贷款政策

根据回教法,一个服从於丈夫的妻子即使离婚後还是有权得到赡养费的。虽然妻子获得法庭的庭令,可是很多时候丈夫还是没有把庭令放在眼里。再加上执法不严及官员抱着刻板的男尊女卑心态,使事情一再恶化下去,结果受害的是妻子及幼小的孩子。

林俪霏

首相署部长拿督加米尔基尔宣布政府批准一笔1500万令吉的拨款,来协助那些面对离婚後前夫不履行付赡养费庭令的单亲母亲。这项拨款将是通过马来西亚回教司法部家庭支援局(Bahagian Sokongan Keluarga di Jabatan Kehakiman Syariah Malaysia),以贷款方式来付给受益妇女们。

这项措施听起来好像是蛮不错的。可是身为纳税者,我们有职责了解及关心国家政府的开销。

根据回教法,一个服从於丈夫的妻子即使离婚後还是有权得到赡养费的。虽然妻子获得法庭的庭令,可是很多时候丈夫还是没有把庭令放在眼里。再加上执法不严及官员抱着刻板的男尊女卑心态,使事情一再恶化下去,结果受害的是妻子及幼小的孩子。

首先,我们先来研究这项贷款项目的可行性。一个不履行付赡养费庭令的丈夫或前夫,其实就是个罪犯,因为他藐视法庭。现在藐视法庭的丈夫不但没有受到惩罚,政府反而给予他的妻子贷款,变相鼓励违法的丈夫继续「逍遥法外」。这项措施,也间接地鼓励了那些称职的丈夫停止付赡养费,要求太太向政府贷款。

第二,贷款的数额丶贷款方式及期限还是未知数。会不会就此成了巫统另一个「以公济私」,获取选票的计划?看来,纳税人的钱又要付诸东流了。

第三,回教家庭法及执行任务是属於州政府管辖范围内的,任何牵涉执行回教家庭法的拨款,应该是由联邦政府发放到州管辖下的有关机构,然後由有关机构转发给有关法院处理。可是这项1500万令吉拨款却是由联邦政府机构来发放,很明显是与联邦制度背道而驰。

最後,为什麽只有回教妇女受益?难到非回教妇女没有面对同样的问题吗?

【东方日报】董教总马华圆桌会议

虽然有人认为《交怡计划》带有政治色彩,担心被拖下水,但我不会害怕。不管马华的《交怡计划》是否含有政治色彩,只要它有诚意要提高乡区华小教学水准和设备,我都愿意与马华举行圆桌会议。作为一个教育机构的董总,是没有理由去拒绝而不给予配合的。

胡万铎

我当董总主席期间,就不断重申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在坚持母语教育大原则下,我们要与马华通过协商去解决华教诸多问题。

可是在这段时间不幸发生「力行事件」及由此相续衍生的马华「另立董教总」和「打进董教总,纠正董教总」事件,使到马华与董教总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维护发展华教之路险阻重重。

1993年初,马华突宣布要筹2000万「浮罗交怡计划」基金,为乡区华小建图书馆等各种设备。董教总部分同仁对此反应强烈,认为董教总正在筹建「独大独中加影行政楼」,耗资1000多万令吉,当时大家辛苦努力才达到400万首期目标。现在马华又要向华社筹募2000万,岂不打击董教总的筹款计划,分明与董教总对着干?

「力行事件」丶「另立董教总」尚未平息,现在又突起波澜,大家都为了华教,如此争执,真是情何以堪!

青桐於93年2月24日就以「董教总与马华火并」为题在《新生活报》写了一篇评论文章,谈及董教总担心本身筹款会受到「交怡计划」影响,用意可疑,而马华又顾忌董教总,处处刁难,「其实这种互相不能谅解的情况是可以避免的。主动权在马华,若马华也顺便(主动)为董教总筹款,就不会有争执了。」

93年2月22日我本着对华教一片赤诚之心,身负董总主席一职重任,毅然接受邀请,出席了马华在拉曼学院举行的「交怡计划」推展礼,与林良实总会长握手言欢,意在化解僵局。

当天中午,我向报界表达我倡议的「董总将在最近与马华举行圆桌会议,董教总和马华过去的恩怨,在现阶段应告一段落。」

「圆桌会议」一经提出,立即引起强烈反响。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这项倡议竟然受到内部部分同仁强烈反弹,认为「交怡计划」政治色彩浓厚,担心董总被利用。

3月20日,在吉隆坡出席了一项独中技职教育活动後,受到记者问及「陈广才指责董总领导在圆桌会议未举行时就破坏气氛」一事时,我即席发表谈话:「虽然有人认为《交怡计划》带有政治色彩,担心被拖下水,但我不会害怕。不管马华的《交怡计划》是否含有政治色彩,只要它有诚意要提高乡区华小教学水准和设备,我都愿意与马华举行圆桌会议。作为一个教育机构的董总,是没有理由去拒绝而不给予配合的。」

圆桌会议由於内部和外在因素各种原因下,最後不幸告吹,是我当时作为董总主席的一个遗憾。

回首历史陈迹,不胜嘘唏。观今日董教总和马华的关系又是如何?那种为华教奋战不怕牺牲的无私精神是否仍在?

2010年1月22日星期五

【东方日报】国产车扭曲大马经济发展

这显示出,大马经济不但已掉入低薪资丶低技术丶低产业层次的陷阱,也是个高耗能经济与高劳动力密集经济。它不但不能向上提升,反而得依赖进口大量廉价外劳来延续其低端丶低增值产业,是个典型的「内卷化经济」(即在原地踏步打空转的华而不实经济体),而汽车拥有率则是其特徵之一。

孙和声

据报导,大马普腾汽车经销商协会主席阿敏说,自去年3月政府宣布报废国产车回扣5000令吉的措施,因政府未拨充足款项,以至多达3万2000多项的申请中,只有约1万5000项申请获批(东方日报,1月11日)。

又按阿敏的说法,粗略地说,政府每年可从约50万辆的汽车销售量中,得到约25亿令吉的收入。这则新闻,让人联想到许多相关问题。根据统计局的资料,在 2007年,大马人口为约2700万人(其中外籍占约200万),可注册的机动车为约1681万辆,其中,摩多车占约794万辆,其他各类私家车占约 741万辆,馀者为计程车丶巴士丶卡车等。由於近几年,每年汽车销售量为约50万辆,总数应已超过800万辆,平均约每3人一辆,可与发达国家看齐。

大马碳排量偏高

问题是,汽车拥有率虽不输於发达国,可大马人的人均所得却尚未挤入60多个高收入国的行列,且汽车售价高於国际市价(因有国产税Excise Tax以保护国产车),进而占用了国民收入的可观比重。其结果则是,加重了国民的生活负担与抑制了他方面的消费,如书籍的购买力等。

此外,大马虽是石油净出口国,然对汽油的日耗量也接近产量,估计再过几年,就会成为石油净入口国。届时,燃料津贴必成为一大课题。由於大马人均所得不高,国内油价若跟着国际市价走,国民必吃不消。众所皆知,石油是不可再生能源,它的价格应会随着需求量的增加与供应量的减少而上涨,若替代能源没有重大突破,长远来看,油价高涨不易避开,而那时,大马可能已无多少石油可采掘。

或许也出於这一考虑,目前纳吉政权也要采取措施提升公共交通的便利性与使用率,间接的,也可减少对燃料的津贴额。说起来,提升公交不仅可节能,也可减碳,而大马的二氧化碳排放量是偏高的。

按美国能源部发表的国际能源年度报告,在2005年,大马每生产1000美元GDP(国内生产总值)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为1.23公吨,远高於美国的 0.50丶香港的0.33丶台湾的0.77与韩国的0.86公吨。在西北欧,其数值则为0.25-0.35公吨左右。显见,大马在节能减碳方面,尚有待努力。实则,在2004年,大马的排放量占世界总排放量的0.7巴仙,世界排名第27,远高於荷兰(GDP约8000亿美元)丶比利时等(前3名为美国约 22巴仙,中国约18巴仙与欧盟约14巴仙)。

这显示出,大马经济不但已掉入低薪资丶低技术丶低产业层次的陷阱,也是个高耗能经济与高劳动力密集经济。它不但不能向上提升,反而得依赖进口大量廉价外劳来延续其低端丶低增值产业,是个典型的「内卷化经济」(Involutional Economy)(即在原地踏步打空转的华而不实经济体),而汽车拥有率则是其特徵之一。

在台湾,汽车一年的销售量也不过是22万辆,摩多车则为约80多万辆,而大马则是汽车与摩多数量相当,可台湾的人均所得是1万9000美元,而大马只是近8000美元。也难怪阿敏估计,市面上有约270万辆车的车龄是超过10年的。实则,有不少人本就是因公交不便而不得不买车,若有能力换新车,早就汰旧迎新了。

内需扭曲大马经济路向

国人已为有名无实的国产车牺牲了20多年,还要牺牲多久来延续其生存?

汽车工业是个资本丶技术与研发密集的产业,若无一定市场规模,是不易存活下来的──除非国民愿意为其继续牺牲。然这也产生了道德危害(Moral Hazard),如安於国内市场,使规模无法壮大,进而也无法降低研发成本与加速推陈出新。外加上入口车的竞争与市场日趋饱和,它的问题只会日趋严重。依我看,大马的国产车政策从一开始就已误入歧途,它不应以市场换技术,而应以外资主导的出口取向政策来代国产车政策,即借鸡生蛋政策而非催谷国内市场。不当的催谷政策,刻意制造的「内需」,只会扭曲大马经济的发展。

2010年1月21日星期四

【东方日报】政治口号的力量

政治路向的名言,可以成为一个政党的鲜明现象,但如果政治名言不具时代与实际意义,就只能沦为苍白无力的政治口号,除了占据媒体报导丶社会舆论的版面,将对社会不具任何推进或建设的意义。

彭雪琴

在乐坛中被翻唱的歌曲叫做「口水歌」,因为没有崭新的价值,只是一种重复。而在政治论述上如果没有深层的见解,就只能引发一轮又一轮的「口水战」,对国家的发展格局影响不大。

「中道大马」引起了广泛的舆论,究竟是否有任何现实的意义?在现今的格局中又具有如何的引领作用?一切的疑问都没有办法从短短的四个中文字中得到解答。

行动党全国副主席陈国伟说,期望中道大马取代一个大马成为新一代的思想导引。而当中的内涵是强调公义,要求在不分种族丶肤色丶宗教以及地域的情况下实行平等的政策。

作为我国在野党,行动党理应较执政党更懂得如何以喊话或标语来煽动民心丶取得群众效应,比如在308大选中懂得巧妙的扭转政敌的宣传标语,将民政党的「求改变」接下联,成为「求改变丶投火箭」。

再看行动党在308大选以「改国运丶你决定」,配合国际求变时局下,大力宣传改革的号召,不可不为是一个符合时代的宣传策略。

但是对比大选的煽动力,行动党在会员代表大会提出的「中道大马」政治纲领,似乎就缺乏贴近社群以及号召群众的能量。

在群众的议论声浪中,还泛起了「为何要使用中道?」丶「为何不用中庸,要取中道?」丶「当中有什麽实质内涵?」

如果说「一个大马」不具实质引领作用,「中道大马」欠缺的是鲜明形象,也不让人觉得具时代的指引作用。

我国独立多年来,政治口号不曾间断,具煽动力的「烈火莫熄」明确的传达当时公正党要带起的改革力量,影响的是所有族群以及社区,因为口号的用词简明易懂,目的也鲜明可见。

台湾作为一个以公民力量极度澎湃的地区,政治口号更是带着鲜明的政党路线指引,李登辉自1992年喊起「新台湾人」,再到陈水扁的「台湾中国丶一边一国」,以明确的主权意识来撼动人民的支持,所有的政治口号是鲜明且没有模糊路向的。

「中道大马」在「阿拉」课题沸沸腾腾的今日,或许有其隐含的深层意义,但是引领的表述者若没有政治决心去表达引领的实质内涵,「中道大马」也只会成为一个朴实不已的普通政治喊话。

政治路向的名言,可以成为一个政党的鲜明现象,但如果政治名言不具时代与实际意义,就只能沦为苍白无力的政治口号,除了占据媒体报导丶社会舆论的版面,将对社会不具任何推进或建设的意义。

政治口号就如商场上的宣传台词,如何凸显品牌的形象,如何彰显产品的特点,都是值得考究的地方,政治人物要为政治纲领用心,也绝对不可以忽略纲领的包装与呈现,包装得体还可以凸显一个政党政治思考路向的成熟度。

若行动党的「中道大马」旨在夺下中间选民的选票,除却口号,还需要明确的实质内涵以及立场阐述,否则那仅能沦为一届会员大会的华丽台词。政治口号的力量,在於文字,更在於内在的质量!

自相矛盾的过气领袖

马来西亚社会物质方面的发展,让马哈迪受到不少人的赞扬。但相同的人却轻易地忘记,为了满足马哈迪本身的欲望,国家数十亿的财富因此流失。

「犹太人一直以来都是个问题。他们必须被局限在犹太人聚集区里,并且经常被屠杀。」这就是新闻媒体引述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在1月20日的的首届圣城支援大会(General Conference for the Support of Al-Quds)开幕礼上所说的话。

即使出自这位理应是第三世界的领袖口中,但演说中的每一句话,怎麽说都是不负责任丶引发憎恨及种族意识浓厚的。这透露了马哈迪的思维,显示他对任何与犹太人有关事务的厌恶。不过,只要能在政治丶经济上让他受惠,这并不阻止他及其政权利用犹太人。

当年的大马政府,被指聘请恶名昭彰的美国说客Jack Abramoff,为马哈迪争取与小布什会面的机会。马哈迪把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完全归罪於索罗斯为主的货币炒家(多年後两人见面,马哈迪收回了指责)。马哈迪政府也聘用了与犹太人关系密切的金融界巨人Salomon Smith Barney及花旗集团,协助我国脱离危机。

他与犹太人表面的敌对,跟他与犹太人那无法否认的联系,真的很自相矛盾。

被好莱坞科幻片《阿凡达》中的高超科技震撼後,他端出了类似Michael Moore的阴谋论,指对纽约世贸的911恐袭是美国自导自演的,以合理化对伊拉克丶阿富汗等穆斯林国家的攻击,使他的谬论达到了可笑的境界。

只有马哈迪能随意对他人做出指责,他本身则可自由地与所有指责做切割。

虽然很多人无法理解他咆哮中的逻辑,但不少他的强硬支持者,却相信他谬论的一字一句。这反映了大马人(特别是巫统中的种族主义份子)的一大问题,即除了这位资深领袖,他们没有其他可以崇拜的英雄。

马来西亚社会物质方面的发展,让马哈迪受到不少人的赞扬。但相同的人却轻易地忘记,为了满足马哈迪本身的欲望,国家数十亿的财富因此流失。柏华惹钢铁厂等马哈迪好大喜功的计划,为国库带来数十亿令吉的亏损。裙带丶朋党主义及滥权,更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对思想顽固的马来种族主义爱国者而言,马哈迪不时发表有关马来主导权及族群权益的言论,成了最佳的兴奋剂。

对这位讲话天花乱坠,领导本身的世界和平大会,指责西方领袖犯下了危害人类罪的领袖而言,整个族群受到政治迫害,的确是有违公正丶和平的。

他喜欢批评所有与他意见不同的人,显示了他多麽的跟不上时代的节奏,就如另一边厢的李光耀一般。他失败的经济政策,让我们至今依然为此受罪。印尼丶泰国,甚至越南等70年代的小鱼小虾,早已把大马远远抛在後头。

他的统治成了国民的恶梦,他钦点的接班人安华於1998年所遭遇的一切证明了这点。他把巫统打造为依据本身喜好治国,随意抨击相反意见的政党。

在建设世界最高丶最大的超级建筑的同时,平民百姓的教育丶健康丶福利全都退步了。这样的领袖,是否应享受国人给予的赞赏呢?

在马哈迪除了委内瑞拉丶津巴布韦及伊朗等国,被全世界所拒绝,并且被全球化及科技的进步所抛弃时,大马人,特别是巫统种族主义份子也必须开拓自己的思维,面对真实的世界。

马哈迪,犹太人不是问题,您才是!

原文出处:You are the problem, Dr M
原文日期:22.01.10
原文作者:Moaz Omar(作者任职於区域顾问公司)
翻译  :东方日报

【东方日报】马华平反沈老了?

沈老因争取华文列为官方语文而被开除,也因争取华教平等地位和华社应有权益,数度被马华有份参与决策的政府控告和逮捕,锒铛入狱。华教如果处於平等地位,沈老就不会因「时势造英雄」而享有如此高的荣誉。肯定沈老对华教和华社的贡献,等於间接承认马华52年来在这两方面的工作和成绩差劲,马华放得下丶看得开吗?

许万忠

1966年10月18日,时任马青团长的沈慕羽因争取将华文列为官方语文,被指「蔑视中央领导层,违反了党纪」而成为首位被开除党籍的马华领导人。

2010年1月11日,马华「为了缅怀沈老对华教的汗马功劳」,决定将马华总部大厦其中一间会议厅命名为《慕羽厅》,并成立「拿督沈慕羽拉曼大学中文系奖学金」。

被革除党籍未平反的人,死後还被党这麽「器重」,沈老应是第一人。总会长翁诗杰被记者问及是否准备为沈老平反时,「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说:「(这)就是很好的证明」,却有鸡毛当令箭的党工迫不及待跳出来,认为掩掩遮遮的小动作「已显见马华已为沈老平反。」

两片遮羞布就是平反了?马华如果肯定沈老的贡献,就应该隆重其事为他平反;沈老是被马华中委会开除的,当然也该由中委会平反并昭告天下。

沈老离世近一周年,是否平反对他个人已无甚意义。事後诸葛,沈老应该感恩马华,如果至死仍然挂着马华党员身份,必然受党章和「行为守则」所限,不能就华教问题畅所欲言,而成为「战斗一生,服务一世」的华教斗士,也就无从树立他的崇高形象。

沈老因争取华文列为官方语文而被开除,也因争取华教平等地位和华社应有权益,数度被马华有份参与决策的政府控告和逮捕,锒铛入狱。华教如果处於平等地位,沈老就不会因「时势造英雄」而享有如此高的荣誉。肯定沈老对华教和华社的贡献,等於间接承认马华52年来在这两方面的工作和成绩差劲,马华放得下丶看得开吗?

沈老名望在华社如日中天,友族对他的评价又是如何,正面还是反面?强调国阵精神的马华为沈老平反之前,能不考虑友族的感受吗?

沈老被开除,陈修信是操刀人。陈修信继承父亲陈祯禄的棒子当了12年总会长,华社的评价虽然贬多於褒,不过父子领导马华期间上下一心,团结一致的凝聚力恰恰是当今马华最缺乏的。平反沈老等於认定当年的决定是错误的,必然有损陈修信的形象。马华近几年大力追思陈祯禄功绩,褒父贬子,真是情何以堪!

马华领导层要有极大勇气和毅力,才能光明正大为沈老平反。林良实丶黄家定或有此意,却不敢或不愿落实;书生气质的翁诗杰喜欢舞文弄墨,向来不按理出牌,说了文绉绉的「最好的说明」之後,能否有进一步行动,且拭目以待。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叫爸爸

有个人放工回家,孩子向着他跑过来,叫道:「爸爸!爸爸!」。

他的邻居感到非常生气,告诉他:「你可以叫你的孩子不要叫你『爸爸』吗?」

那人问道:「为什麽?」

邻居回答:「因为我的孩子也叫我『爸爸』,他们可能会混乱,误以为你是他们的父亲。」


恶搞莱益斯雅丁

[Rais1.jpg]
以下这个笑话无法翻译成中文,可是实在太好笑了,把原文放在这里和大家分享。

其实这篇笑话是来自Twitter,原本是为了讽刺最近莱益斯雅丁发表的『大马人应该少上网,互联网是西方的发明云云……』的文字接龙,可是越接越无厘头,非常搞笑。。。。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when he farted, it was the Big Bang.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is girlfriend was Eve.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uses a Nokia 3210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Parameswara asked him for direction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Napster ruled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the King calls him Datuk before confering the title.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when he went to school, there was no history clas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when they couldn’t find his DNA when they were building Jurassic Park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the world globe at his home is still flat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that the new word for ‘Ancient’ is ‘Rai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is fertile enough to lay century egg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cooked The Last Supper.. and painted the painting. Not Da Vinci, damn it.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they found his footsteps next to the frozen fossil of a mammoth.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smells like a library.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grew the Garden of Eve

Rais so ancient you can only tell his age through carbon dating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used to be able to walk from America to Australia when all continents were still together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still writes on papyru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when God said “Let there be light” he was there to flick the switch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no one dares to auction him off at antique sale.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helped the primes to catch The Fallen

Rais Yatim is so old, he shits dust whenever he goe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the dinosaurs study him for history.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even made Yoda jealous…

Rais Yatim is so old he knew Burger King when it was still a Prince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still hang poster of Hang Tuah in his room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was the asteroid that slammed into the Earth to create the Moon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is box of crayons only have black and white colour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was actually the Serpent.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20th Century Fox hired him as a consultant for the Ice Age cartoons based on his memorie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that he’s actually Gandalf the Great’s great-great grandpa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where he was with the Mayans when they predicted about 2012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that it’s the number of candles on his birthday cake that’s causing global warming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a book about him is delayed because the publishers can’t get rights to his cave drawing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still uses Friendster.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helped hoist the batu bersurat from the boat.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still watches tv on tv.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thought Touch N Go was slang for molestation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probably can't "change his mode"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pats Parameswara on the back and says "yo bro!"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has a sundial on his wrist for a watch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worked out the mummification process for the Pharoahs

Rais Yatim is so ancient, he thought HD was High Density floppy disks

出处∶Manwai82

中道大马与中产阶级

「中道马来西亚」并非行动党新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而更像是民联与任何梦想实现一个更公正的新社会的国人所拥有的共同立场。可是大马政治可悲之处,就是我们将继续陷于种族及族群课题之中。也因此,马来人丶华人丶印度人丶依班人丶卡达山杜顺人,都将继续成为政治动员中的标签。

「『中道马来西亚』到底是什麽?」,成了上星期许多人的疑问。

「『中道马来西亚』认同合作优于纠纷,选择协商而非对抗,并致力于建设一个全民共享,而非部分人独霸的社会。全民共享的社会,是个珍惜多元的社会,并且通过民主参与,尊重多元及人性尊严,提供平等机会,以及保护人民不受歧视,确保每个人在社会中的地位。」这是林冠英所说的话。

有些人把这当成过度的陈腔滥调,其他人则认为「中道马来西亚」比含糊的「一个马来西亚」更实际。对这位行动党秘书长而言,「中道马来西亚」这个理念,是属于每位马来西亚人的。

可是,它到底涵义为何?

「中道马来西亚」给人的第一印象,似乎是个对中产阶级而言非常动听的口号。在大马,中产阶级是个经常受忽视的群体。虽然不存在精准的定义,但在大马,中产阶级普遍上是指那些即不够富裕,也并非太穷的群体。

所有的政党,都喜爱将自己描绘为贫苦大众的英雄。对中产阶级的理念及期望,他们看来兴趣不大。

从选票的方面思考,某些行动党领袖相信,中产阶级,尤其是在2008大选中不再支持国阵的华裔及印裔,将在下届大选保持相同的立场。据他们之中某些人而言,问题的关键在于马来中产阶级。而这群人,则未必是说英语,梦想实现一个公正丶民主社会的自由派。

看来,某些行动党领袖,至少如林冠英等人指的,是所谓的「新马来人」,或那些住在莎阿南或万宜的中产阶级。他们其中大部份据说都是巫统支持者,不过某些对巫统缺乏党内改革,以致于让金钱政治及扯后腿成了该党的特色,感到非常不满。

这群人,就是行动党希望能突破表面,看到内涵的人群。虽然可能有人认为林冠英太天真,或把情况理想化了,但他们的确是有可能为了实现一个更美好的大马,而转变立场的潜在支持者。

由于目前依然有不少国民的思维无法突破种族政治,要说服马来中产阶级转换支持对象,林冠英或行动党能做的似乎不多。因此,「中道马来西亚」似乎更像让行动党的民联盟党,在国内最大族群中推动思维转变的口号。

这表示,行动党依然要继续努力赢得非马来人的选票,包括提高在中产阶级中的支持率。其中不少人,目前依然支持马华丶民政丶国大党等国阵成员党。

赢取民心的共同平台

因此,党员马来人占多数的人民公正党及回教党,必须更加努力取得马来群众的信任。这不但指乡区居民,也包括城市地区的专业人士。公正党及回教党携手合作,才能赢得马来中产阶级的心。作为一个开始,公正党与回教党必须积极推广,并且广泛地与马来群众分享民联之前达致的共同宣言──「人民协议」。

因此,「中道马来西亚」并非行动党新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而更像是民联与任何梦想实现一个更公正的新社会的国人所拥有的共同立场。可是大马政治可悲之处,就是我们将继续陷于种族及族群课题之中。也因此,马来人丶华人丶印度人丶依班人丶卡达山杜顺人,都将继续成为政治动员中的标签。

对林冠英等乐观人士而言,至少在迈向布城的道路上,「中道马来西亚」能协助民联向前迈进一步。这并非目标,只是达致目标的一个方式。

原文出处:‘Middle Malaysia’, a step closer to Putrajaya
原文日期:20.01.10
原文作者:Wan Hamidi Hamid(作者是位资深记者)
翻译  :东方日报

【东方日报】别牺牲「共同基础」

「中道马来西亚」的华文叫法相当不吉利,它既不是中间道路或中庸之道的简称,而是中途和半途的意思,比较常见的用法有「中道衰落」。林冠英当然不希望理想中的马来西亚会半途而废,只是,Middle Malaysia在英文世界里或许十分受用,一到华文世界却变得很不像样,确实需要谨小慎微。

郑庭河
20.01.10

不久前,硬着头皮应邀去承担一个近乎「无能为力」的任务,即为国际知名宗教学者,卡兹米博士关於伊斯兰教和佛教之「共同基础」(common ground)的学术报告作回应人。

不出所料,我的回应简直是可有可无,因为对方的报告实在太精彩了,层层剖析之下,直深入两教的哲学内脏,洋洋洒洒地勾勒出一些确实可被视为共同点的精神基调及指向。

由於该报告涉及性空丶真如等极为抽像的概念,实难以概述,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名伊斯兰教学者不仅不反对基督教以「阿拉」称呼上苍,乃至也不反对佛教如此称呼。他没直接道明原因,但从他的报告所展现的基本思路来看,若比照的是那至为根本丶微妙,非时空丶非相即丶非相对的真如的话——上苍即真如。

老实说,如此宗教义理的深度探讨,恐怕不是一般人会明白或感兴趣的,所以精彩归精彩,毕竟还不如街头几句简单的煽情口号更能「激动人心」,掀起风暴。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卡兹米博士的精细分析及耿直表述。人们未必赞同他的观点,不过那令人折服的扎实学问和精辟论证,的确是启蒙性的。

遗憾的是,当外国学者能够在这块文化及宗教沃土上理性地分享其宝贵的智慧结晶之际,许多国人却沉缅於文化和宗教的零和对局之中,无甚根据地想像丶哀嚎他者的威胁丶侵犯丶侮辱等。质言之,文化和宗教已变成某种利害关系的筹码或炮灰了。

一个社会不能没有文化,包括宗教,以提升其文明度。但当文化如族裔血统那样被区分为「本土」丶「外来」丶「正统」丶「非正统」丶「圣洁」丶「非圣洁」丶「爱国」丶「不爱国」等类别时,不仅个人没了选择的自由,乃至群体还会被种种政治操弄所割裂丶异化丶审判丶惩罚。

发现或建构与他者之间的「共同基础」,应当是一个理性社会所乐於探求的,以促进彼此间的亲善丶和谐丶友爱。然那些已习惯於自满丶自闭,或「自我感觉良好」於某种特殊地位及环境者,总是会疑惧「共同基础」,视其为某种阴谋丶挑战丶颠覆。

也许如此疑惧不是没有其历史及社会渊源,所以有可理解及同情之处,有必要审慎处理,乃至安抚丶包容。然若为此而牺牲「共同基础」的探寻,断绝人们於精神或灵魂上归属「大同」的可能,却绝对是个极大的遗憾。

由『八号地段』说起

你知道武吉公满抗山埃工委会正在和谁在较劲吗?他不止是一名马华前总秘书的儿子,他是一个坐拥彭亨州十万公顷土地,拥有上亿资产,有能力聘请推翻霹雳州民主政权的那位律师打官司的有为『青年』(根据马华的传统年龄分类)。他要的不止是武吉公满,他要的是整个西彭中央山脉中的金矿脉。

在1990年代,彭亨州政府为了吸引矿业投资,推出了一个计划,以大区域地段分割(block system)的方式,把州政府拥有的地段出租。彭亨州政府通过其州投资机构『彭亨经济发展机构』(Perbadanan Kemajuan Negeri Pahang,PKNP。简称『彭亨发展机构』),与私人企业进行合资(joint venture)。

1990年7月9日,『彭亨发展机构』与两家私人企业签署勘探合约,这两家公司分别是『塞勒』(S.E.R.E.M. Malaysia Sdn. Bhd.,SEREM,简称『塞勒』)和『吡叻摩托有限公司』(Perak Motor Company Sdn. Bhd,Perak Motors,简称『吡叻摩托』)。『塞勒』曾经是属于法国矿务局(BRGM)的分支,该局拥有这家公司的全部股份,这家公司主要从事的是矿物调查和开采工作。

法国的经济改革路线和马来西亚恰好相反。法国推动『国有化』(nationalization)运动有两段时期,第一次在1944年至1968年,而第二次在1981至1982年间。在1982年,政府控制了全部银行存款的90%,全部信贷的85%。在非金融领域方面,政府控制了 100%的公用事业、84%的航空工业、75%的军火工业、63%的有色金属工业、54%的基础化学工业、44%的家用和办公用的电子工业。国有企业占全国企业销售额的 30%,出口总值的1/3,生产投资的30%以上。这样,法国国有化企业在工交、金融业中已居举足轻重的地位。国有企业占全国就业人数和国民生产总值的比重,比日本和加拿大高4~5倍,比瑞典高 3倍,比联邦德国高2倍,比英国和意大利高 1.5倍。继续阅读【互动百科:资本主义国有化

西西留的老哥曾经说过,许多法国人都是替『国家』工作的,因为几乎所有的大企业都是国有的,包挂著名的汽车制造厂在内,原因就如同上述说明的那样。在1982年期间,法国几乎国有化了所有的矿物企业,而『塞勒』也是其中一家。『塞勒』不只从事矿业活动,其附属的其他公司也从事重型探测和发动机的开发制造。『马来西亚塞勒』不过是法国投资在马的其中一家公司,而这家公司因为是法国国有化的其中一个企业,因此,也即是由法国政府所拥有。

在上述的合约中,『彭亨发展机构』、『塞勒』和『吡叻摩托』三方规划出这块非常庞大的地段作为『勘探区』(Prospecting Areas),而这块地区在合约中被命名为『八号地段』(Block 8)。

可是,后来法国矿务局减少了它在全球的投资,于是『塞勒』在『八号地段』的计划也被迫中止了。『雅凯投资』
①(Akay Venture Sdn Bhd,简称『雅凯』)入场,并在1997年与『塞勒』签署买卖合约,『塞勒』在1999年最终被『雅凯』全面收购。在『半岛金矿有限公司』(Peninsular Gold Limited,简称『半岛』)还未上市②以前,它已经持有100%『塞勒』的股权。
①实际上自己写文章还要自己注解是很诡异的,而且西西留也不想为这种福州混球的公司取个这样好听的名字,可是现在写的是报道,所以必须根据写作原则,非常无奈。
②『半岛』在2005年4月8日,与泽西(境外)股票交易所上市,并收购两家公司,即是『劳勿澳洲金矿有限公司』(Raub Australian Gold Mining Sdn Bhd,RAGM,简称『劳澳』)及『塞勒』。

『塞勒』和『吡叻摩托』在1989年12月26日签署合约。在该合约内容下,任何企业在该合约所限定的地区内进行矿物开采,『吡叻摩托』将可选择性收购这些公司其中5%的缴足资本(paid-up capital)。

一般而言,尽管这份合约只有五年期限,『彭亨发展机构』却在2004年12月31日发出公函,公函中注明1990年签署的这份合约中的条件依然有效。原本在1990年签署的合约中,彭亨州政府批准了『塞勒』可进入彭亨州政府所属的『八号地段』以及其矿物勘探的特权(exclusive right to prospect)。在『八号地段』中,属州政府所有的土地面积为111,265公顷。期间,『塞勒』必须在与『彭亨发展机构』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承担所有的费用和运作开支,同时『彭亨发展机构』将有权自由使用『塞勒』所获取的矿物勘探资料。虽然合约为期五年(2004年再次延期),根据彭亨州矿物法令(Mineral Ores Enactment Pahang),州政府将每年重新审核在此地段下的勘探准证。

任何由『塞勒』选中的开采地段,『彭亨发展机构』也将有份获得其权益,而开采的所有费用将归『塞勒』。而在『彭亨发展机构』名下,该机构将发出一张附属采矿租约(sub-lease)给『塞勒』。除此之外,『塞勒』也必须对所开采的主要金矿脉缴付其所得的2%,以及冲积土(alluvial)和淀积土(eluvial)开采所得金矿的6%于『彭亨发展机构』。这是『塞勒』所需缴付的最低费用,这还不包挂其他琐碎的税金。『塞勒』也必须根据彭亨州宪法下的规定,缴交5%的黄金从价税(ad valoram tax)。所谓的从价税,或称矿物从价税,即是根据当时市场价格的波动而规定的税务,比方说在2008年全球石油价格上涨时引起争议的登嘉楼州石油税,因为石油价格的上扬,因此该出产石油的州属也将会获得更高得税收。

以上即是马来西亚政府典型的『发展方案』,也就是说,『他们』什麽也不用做,只是坐着等张嘴吃饭。在这一纸『八号地段』合约中,代表彭亨州政府收钱的『彭亨发展机构』收了人家多少钱?容易开采的地段金矿开采所得收6%,较难开采的地段金矿开采所得收2%。这不是60%或20%,而是仅仅的2%和6%,就连一成也不到。剩下的98%或94%金矿收入都跑哪儿去了?没错!都让外国人拿走了。

再来,诸位可否知道『八号地段』有多大呢?请看下图(点击放大):

您在图中所看到的黑框即是『八号地段』,请注意,不是紫色框,而是粗黑色框。

你知道武吉公满抗山埃工委会正在和谁在较劲吗?他不止是一名马华前总秘书的儿子,他是一个坐拥彭亨州十万公顷土地,拥有上亿资产,有能力聘请推翻霹雳州民主政权的那位律师打官司的有为『青年』(根据马华的传统年龄分类)。他要的不止是武吉公满,他要的是整个西彭中央山脉中的金矿脉。

在2005年,甘代耀的『半岛』上市那天,世界黄金期货价格是每盎司235美元,相等于890令吉(当时的美元对马币兑换率是3.78)。2006年,黄金期货价格飙升至每盎司600美元,而西西留在写到这一段时,查了一查美国商品期货交易所(COMEX)的黄金期货指数,价格是每盎司1139.7美元,折合3821.4马币(美元对马币兑换率是3.35)。这是很简单的算术,说明的也只有一点,如果五年前你能赚一块钱,今天翻了四倍。甭管什麽乡土情怀,甭管什麽来世报应,也甭管什麽环境保护,就这个数字,是你,你会走吗?

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

东南亚猴子胆子太大了:中国不可容忍终于要亮剑!

海峡国家,美国也不敢得罪它,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虽然小,但是它的战略地位很重要,一方面它要有自己的潜艇,马来西亚有潜艇就是封锁海峡,两艘潜艇往马来西亚海峡一蹲,即便是关机,就停在海底下,听着你们谁过来,发两个鱼雷上去就把你吓死,两艘潜艇就能把海峡都封死,在陆地上打炮就不行,因为马六甲海峡很窄,这个就很危险。



70年代以后才开始出现南海争端

主持人:首先我们想知道南海的区域是如何界定的,为何中国会与周边这么多的国家产生领土领海纠纷呢?

张召忠:南海的区域界定是这样的,我们中国叫南海,外国叫南中国海,界定范围大约是台湾以南一直到马六甲海峡以北,菲律宾以西,越南以东,中国三亚以南这一大片都叫南海,这是一个广义的范围。从西太平洋向日本、韩国、朝鲜、中国以及美国的西部,阿拉斯加,然后前出印度洋,经苏伊士运河,过地中海到欧洲,到大西洋,到欧洲这是一条重要的航线,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条航线。所以说南海在这条航线上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区域,是一个战略通道。

另外南海有着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石油、天然气的储藏量仅次于波斯湾,大约和里海差不多,石油、天然气的储藏量非常丰富,而且它是世界上非常著名的一个渔场,很少有什么大的灾难,天气情况也比较好,渔产也比较丰富,大龙虾等都是南海比较盛产的。水下还有很多的矿物资源,比如说可燃冰,就是从底下敲出一块儿来,点上就着,能烧火做饭。

主持人:跟固体酒精似的。

张召忠:对,有大量的可燃冰,很多的能源资源,水下都有很多。这个划分是这样的,首先南海在中国的历朝历代,大约从汉唐时期、宋元时期,那时候中国的造船业比较发达,然后就向南海发展,在南海的各个岛屿上,南海有20、30多个岛屿,这上面散落了中国各个朝代的文物,青花瓷,各种盘子和碗,有很多这个东西。我们知道到元朝的时候,元朝的水军非常厉害,元朝曾经两次打日本,最多的时候是几万人、十几万人、几千艘战船打日本,打日本没有打下来就往南走了。中国历史上更不用说郑和下西洋了,像菲律宾、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度尼西亚,这些国家都建有郑和庙,那里好多地名都是郑和起的,它都跟中国的历史的渊源有关,这些咱们就不讲了。

我讲20世纪30年代,大约从1934年当时中华民国成立了一个水陆联合调查委员会,就是调查一下中华民国的水资源和陆地资源的边界划分,从哪儿划清边界,上面有多少岛屿,它的方位是在哪儿。水陆联合调查委员会经过调查,大约到1935年之后基本调查清楚了,之后经过一系列的法律程序最后“验明正身”,把南沙所有的岛礁全部进行了命名,比如说“郑和礁”,还有黄岩岛是处于什么方位,名字叫什么,历史上曾经叫什么,现在命名我们管它叫什么,中文名字叫什么,英文名字叫什么,那几个字应该怎么写,完全进行了规范,规范了中国在南海的所有的岛礁沙洲,最重要的是划清了中国海上的边界线。我们都知道陆地的疆界需要勘界,在那儿竖一个桩子,这是中国的“篱笆墙铁丝网”。海上的疆界是20世纪30年代中华民国把它划清楚了,在地图上大家可见的就是有九段红线,我们管它叫传统海疆线,传统海疆线30年代就画在地图上,经过中华民国政府的声明而且有版图。中国的地图发布之后,当时越南是法国殖民地,菲律宾先后被英国、美国都统治过,还有马来西亚,这些殖民主义者当时它出版的地图和我们的地图基本上也是吻合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从30年代、40年代,50年代,60年代,70年代,大概长达半个世纪的过程当中他们没有提出异议,他们认为中国的南海250多个岛礁就是中国的,没有提出抗议,什么也没有,就默认了,我们也一直坚称是我们的。

争端是到了20世纪70年代中期才有的,这个时候有几个点,一个点就是国际上开始研究是不是应该搞一个新的海洋制度。过去规定领海是3海里,有的国家划到12海里,这个领海到底是多少海里呢?这个要研究一下,另外发达国家拖网渔船老到沿海国家捕鱼采油,沿海国家技术落后,这样导致发展中国家没法儿生活,得划一个专属经济区,专属经济区到底划多少得研究。大陆架到底能延长多少,这个也要国际上讨论,就是从1976年开始,国际专家开始研讨这个东西,但是没有法律文件,法律文件是1982年才出来的。1976年到1982年召开了十几次的国际会议,就是专家学者在那儿研究。专家学者研究的这种学术思想直接就影响到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这些国家,他们的领导人知道国际上开这么多会,他们的外交部也说咱们应该有个什么对策,恰逢这个时候1974年越南战争结束,南北越实现了统一,这个时候越南就开始说我们的海上疆界在哪在哪,这些岛子应该是越南的,专属经济区应该划在哪儿,越南干这个事大概是 1976年就搞起来了。2009年2月17号菲律宾说黄岩岛是他们的,因为占领了一个岛子,周围就会划200海里专属经济区,黄岩岛要是菲律宾的话,专属经济区恨不得要划到三亚这边来,这不是乱套了吗。黄岩岛早在元朝就是中国的。

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一带头,其他的一些小国家,像文莱,文莱是最小的,文莱才5000多平方公里面积,相当于我们一个小的地级市或者是县级市这么大,它也占了我们一大片领海。你们都抢,我也抢,也占了我们的岛子,南海海洋争端的这个形势大约是70年代以后开始形成的。

越南购俄基洛潜艇,中国南海将无安宁之日
主持人:您觉得2009年,今年南海的局势呈现出一个什么样的态势?

张召忠:从70年代到80年代,90年代,2000年,大概经过40年,这40年,这些国家瓜分了中国在南海的大部分水域,中国大约有70到 80万平方公里,可能将近上百万平方公里海域全部被瓜分了。他们长期开采中国的油气资源,掠夺中国的渔业资源,中国的渔民再像以前那样过去捕鱼就不行了,海警是执行国家法律的,他说我的专属经济区在那儿,中国人再去捕鱼,他就给你赶走了。海洋被瓜分,资源被掠夺,渔业资源和石油资源被掠夺,岛屿,所有的露出水面的岛屿,除去太平岛在台湾的掌控之内,其他所有的岛屿全都被这些国家占领,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30到40年。这30到40年,因为我们没有采取什么战争行动,他们就认为,可能中国不打算要了,他们就大量的捕鱼,大量的采油,就在那个地方开始搞海洋开发。

去年石油价格最高的时候一桶油是178美元,去年他们掠夺中国的石油产量一年是5000多万吨,赚了不少钱,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这些国家都发了,赚的这个钱用来干什么呢?它就是要用武力,要用军事力量保卫它的既得利益,所以今年出现的一个普遍现象是越南开始带头,越南的军费前几年还是15亿美元,今年它的军费也就是20多亿美元,它一年的军费才20 亿美元左右,结果2009年一次性地就拿出20亿美元去买六艘潜艇,而且这六艘潜艇要求订货很急,一年服役一艘,六年六艘潜艇全都服役,越南订购的这个潜艇直接是瞄准中国的潜艇,因为中国有636、877,中国的这个潜艇也是从俄罗斯买来的,他们就直接瞄准这个型号的潜艇。

这个潜艇第一个是远程作战能力比较强,越南部署这个潜艇以后它可以直接到中国的大连、青岛这一带没有什么问题。第二个,水下的噪音很低,隐蔽性很好。第三个攻击威力非常大,越南如果有这几艘这种潜艇等于说南海水底下就没有安宁之日了,直接对中国的北部城市海域,和黄海、东海一线构成威胁,另外它还要买12架苏-30,越南这样一带头就直接影响了马来西亚和菲律宾,他们也要买这个,马来西亚要买法国的,马来西亚也要装备潜艇了,另外也要买苏-30 了。但是马来西亚还不错,最近说苏-30的维修工作看能不能请中国帮忙维修,也要买中国的高铁,签了20亿美元的合同。菲律宾就想找美国当后台,给他在这个地方再搞一些武器,另外它宣布了中国的黄岩岛是他的领海基点,最不靠谱的就是这个事,这个胆子太大了,黄岩岛绝对是中国的主权,是毫无争议的,就像钓鱼岛和台湾一样的,怎么可以宣布这是菲律宾的主权呢,我感觉这些东西是不可容忍的。
越南在南海的一处石油钻井平台(档案资料)
越军在南沙岛礁建立的军事建筑

军事力量越南第一、马来西亚第二、菲律宾第三

主持人:您刚才说的越南带头,又买潜艇又买苏-30,2009年中国南海周边这些国家的军事实力处于一个什么阶段?

张召忠:像文莱、马来西亚、菲律宾这些国家军事力量相对来讲都比较差的,菲律宾它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90年代初期以前,美国在菲律宾有两个大的军事基地,一个是苏比克湾海军基地,再一个是克拉克空军基地,这两个基地都是美国第七舰队驻扎的。90年代菲律宾要独立,国家要收回主权,把美国赶跑了,菲律宾感觉中国太庞大了,菲律宾太小了,所以说他感觉不安全,这样又跟美国签了一个美菲军事协定,每年有一定的军事演习,如果菲律宾哪一天不测的时候,美国还可以帮它打仗。

马来西亚的地位太重要了,直接扼守马六甲海峡,国家不分大小,就看它关键不关键,一个国家很大,例如非洲中部,有撒哈拉大沙漠,飞机飞好几个小时都见不着一个人影,这个地理作用就不大,你像吉布提,你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它,但是那个地方直接扼守从印度洋到地中海的曼德海峡,所以美国、日本、法国都跑那儿驻军去,马来西亚就是这样的,直接扼守马六甲海峡,谁都不敢得罪它,首先中国不敢得罪马来西亚,通过马来西亚的船只最多的就是中国的,我们出口的东西要通过马来西亚,通过马六甲海峡送出去,进口的也要通过,所以今年胡主席在参加上合组织会议的时候虽然非常繁忙,但是用一天的时间还是访问了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海峡国家,美国也不敢得罪它,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虽然小,但是它的战略地位很重要,一方面它要有自己的潜艇,马来西亚有潜艇就是封锁海峡,两艘潜艇往马来西亚海峡一蹲,即便是关机,就停在海底下,听着你们谁过来,发两个鱼雷上去就把你吓死,两艘潜艇就能把海峡都封死,在陆地上打炮就不行,因为马六甲海峡很窄,这个就很危险。

所以说马来西亚这个国家不是太大,大约30多万平方公里,马来西亚和菲律宾的面积差不多,但它的地理位置很重要,各个国家都求着它,谁都不敢得罪它,所以说美国有几次要求要在马来西亚驻军,马来西亚说绝对不能驻军。马来西亚这些年在外交上表现得还不错,一个是独立自主,再一个是和所有的国家都搞好关系,你通过我就收钱就是了,我得罪你干啥。另外自己也发展自己的武器装备。

越南,它的国土面积呈S形,北边是北部湾,和我们的广西、海南、广东大约这三省是交界的,再往南一直延伸到南海。越南和其他国家不一样,首先越南这个国家大部分时间都在打仗,它干什么事一想就打仗,所以说它有点像朝鲜似的,长期处于战争之中,而且不打仗的时候它也处于战争准备之中,所以说它一想就是打仗的事,这个比较厉害。

另外确实它和好多国家都打过仗,比如说和美国干了14年,另外和中国也较量过好几次,所以他心里边有这种不舒服的地方,一吵架,一有什么摩擦,他就容易想到打仗的事,或者是想起哪次哪次我让你打败了,他有这种心理状态。

越南武器装备将来的发展,一个是苏-30,它的作战半径很大,直接飞到三亚一点问题没有,苏-30飞机巡逻到中国的海南岛,以至整个海南都没有问题,另外潜艇可以到黄海、东海,而且可以封锁马六甲海峡。分析来,分析去,整个南海,越南还是最大的一支力量,其他的国家相对都比较弱小,如果说按照力量强度,越南是第一,马来西亚第二,菲律宾第三,文莱最小,还有一个印度尼西亚,印度尼西亚主要是跨太平洋和大洋洲,全是岛子,主要是这么一个情况。
越南已与俄签署协议购买6艘俄制“基洛级”柴电潜艇。资料图:俄罗斯基洛级常规潜艇

越南购俄的基洛潜艇要比中国潜艇先进

主持人:越南这回要买俄罗斯的基洛级潜艇,这个潜艇静音的性能指标很高,被称为世界上最安静的潜艇,我们当年也买过俄罗斯的潜艇,那越南这回买的潜艇跟我们当年从俄罗斯买的潜艇有什么不一样吗?它的作战性能如何?

张召忠:基洛级潜艇俄罗斯它是不装备的,这完全是出口型的潜艇,俄罗斯跟中国关系很好,跟印度关系也挺好,跟越南关系也挺好,谁给他钱,他就跟谁好,这种事还真赖不着俄罗斯,俄罗斯说人家给钱了,20亿,至于拿了钱之后,你俩都有基洛级,你们俩掐去,那是你们的事,我把钱拿到手就完了,这是俄罗斯的立场。

潜艇本身来讲,卖给越南的这个我们现在还不太好说,理论上来讲,后边的肯定比前边的要先进,这是一个。还有一个是俄罗斯方面到底它是一个什么态度,一般情况下,俄罗斯卖给中国的苏-27、卖给中国的苏-30和他自己装备的苏-30上面装的设备都是不一样的,比方说雷达,比方说通信设备,比方说好多的数据链,比方说敌我识别器,很多类似的东西卖给中国就不装了,自己的就装全了。有可能卖给印度的比卖给中国就的好一些,绝对不会说同样的东西不加任何修改就卖给中国、卖给印度,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否则谁买你的。越南说,我买你的636(潜艇)如果和中国的636都是一样的,我买你这个干啥,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这个独到之处就需要看两个方面,一个是越南自己要提出来,比方说哪些东西中国的潜艇上没有,我就要有,他得要提出来,另一个是俄罗斯听后愿不愿意满足,你提的这几个有可能是杀手锏,有可能是要命的地方。军火贸易里有些是公开的,大家都知道的20亿美元买六艘潜艇,这都是公开的,但是后面那些秘密的东西,潜艇里头装的是啥玩意儿,这个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是绝密的,这个还无从猜测,但是肯定的是它一定要比中国的基洛级潜艇先进,因为它是后来的。有前面的做样板,肯定后面的要有所改进。

再多抗议有用吗?关键是行动,要敢于亮剑

主持人:我们看到菲律宾和马来西亚这两个国家不但侵占了很多南海的岛屿,菲律宾还在中继岛还修建了机场这样军事类的设施,面对这样的情况,中国解决南海问题的态度和原则是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强硬一点?

张召忠:现在这些国家在南海基本上经历了这些,因为我一直在海军,而且中间有五年的时间,我是在研究海洋法和海战法,南沙的问题,我是从70年代就开始研究,南沙造成今天的事实,也是我看着一点一滴形成的,他们一开始是试探,比如说派几个人到岛上去张牙舞爪地竖一个碑,弄一个小旗子插在那儿,看看有没有动静,我们说这是中国的领土,表示抗议,除去抗议还有啥?没有了。他们很放心。接着,就在上面修营房,先凑合着住吧,看看也没啥反应,那就盖大楼吧,一看又没什么反应,干脆修路吧,修碉堡和地下工事吧,修火力点,修机场吧,能起降战斗机的那种。本来是一个小岛子,在上面开始修很长的机场,往水下打桩,最后开始修直升机停机坪,装地空导弹,现在又开始装反舰导弹,你这个舰艇要来的话,100公里,200公里,我就能把你中国的舰艇干掉。

菲律宾比较聪明,把几万吨轮船开过去,比方说这是一个珊瑚礁盘,给它慢慢开到这个岛上来,给船体凿沉了,正好沉在这个小礁盘上,人员可以在沉船上站岗、吃住就可以在这个大的万吨轮上了,所以这些都是很先进的办法。

关于南海的问题,大约80年代的时候我曾经提出过一些解决方案,其中一个方案就是说,我们应该造浮岛式航母,就像个大房间似的。比方说300平米一个空间,这四周都拿铁板给它焊上,做浮箱,根据阿基米德定律,当浮力大于重力的时候它就不会下沉,我焊40个、50 个这种大的浮箱,各个浮箱之间拿铆链铆上,铆上以后,浮箱上头铺钢板,钢板上头弄混凝土,这就是南沙群岛机场,就可以起降飞机。如果按我这个方案,80年代我算是大约3亿美元,3亿美元就能造一个大的机场,这个机场周边也可以停泊一些护卫舰、驱逐舰。飞机能上去了,就可以把瓜果蔬菜运上去,运上去之后,周围的那些小舰艇就可以给它补给油料、蔬菜。船就可以在那儿巡逻。

最重要的是当时我还不打算把它建成一个军用机场,就搞一个民航客机,例如波音737在那降一降,拉着我们青少年到那儿进行国防教育,让大家看看浩瀚的南海,眺望曾母暗沙,那就是中国最南端的领土,当时我想进行国防教育,搞这样的一些东西。这个方案我写过论文,也写过书,可惜没有任何人感兴趣,大家感兴趣的就是真的航空母舰,可这个东西猴年马月才能够搞出来?搞多少航空母舰才能解决南海问题?你航空母舰出来了,那边已经被人家占了半个世纪了。我在《防务新观察》节目专门做过一期节目,专门介绍过这个方案,可惜人微言轻没人重视。

中国最近开工的是粤港澳大桥,30到40公里长,这个大桥都能够建起来,我一看我那个方案算什么?对中国来讲这不是小菜一碟吗,这个太简单了。但是要有这种东西,那肯定产生的震慑效果是非常大的。

武器装备我研究这么多年,总的感觉并不是花钱最多的,弄得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就是最好的,你甭管什么方法,土法上马也好,只要能用的就是最好的。老说这个岛是你的,那个礁是你的,曾母暗沙也是你的,传统海疆线也是你的,说再多的话有什么用吗?关键是要用行动,你看《亮剑》,李云龙的骑兵连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依然骑着马往前冲,关键是要有行动,敢于亮剑。如果说最后骑兵连连长就站在那儿喊,“鬼子们,我告诉你们,中国的领土是不能侵犯的,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你们赶紧回国吧,宣布战争结束吧!”这有用吗?关键是举起刀来义无反顾地往前冲,敢于亮剑,敢于斗争,所以这种亮剑精神非常重要。

越南海军从俄购买的新型导弹艇装有16枚远程反舰导弹,攻击力强大

中国的忍让是有限的,没说不要南海了

张召忠:我们国家现在是要维护我们的战略机遇期,整个世界的形势是和平与发展,在盘点2009年军事形势的时候我说过,整个一年没有发生战争,我们中国现在很强大,我们要构建和谐世界,如果因为这个事今天打这个,明天敲那个,人家就会把中国当成敌人,群起而攻之。中国要忍耐,要韬光养晦,但是这种忍耐不能让对方产生误会,把我们这种忍耐作为中国的软弱可欺也不行。毛主席过去有一句话,我们这个年龄的人都记得,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主权是我的,领土是我的,你不侵犯我的领土,我也不侵犯你的领土,结果是什么呢?和谐。毛主席的军事辩证法还有另外一句话,他又说,“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要是侵略我的领土,我就打过去夺回你占的领土,一直把你打回石器时代,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结果是你再也没有能力打我了,这不就实现和谐了。这是个辩证思维,就是说国家的领土,国家的主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们南海的问题涉及到中国的主权,我们今天韬光养晦,我们今天的忍让是有限度的,并不是说那个地方我们就不要了,你占领了我们那个地方我们就不要了,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们的方式不是简单粗暴,我们希望用外交的方式、谈判的方式解决。中越两国现在通过和平谈判,外交谈判划清了陆上边界,这个很好,然后中越海上方向我们也要进行谈判,中国和其他国家,南海的周边国家也都在进行外交谈判,我希望这些和平的谈判能够取得一些很好的成果。

只要是和平的方式、外交的方式能解决的就不要付诸于武力,咱们都是文明人,要讲道理,但是这个讲道理要讲到什么时候呢?不能说这边讲道理,那边就开我的石油,这样下去你有完没有?解决南海问题总得有一个日程表吧,不能无限期地拖下去,这边找一帮人跟你谈,那边该开发石油开发石油,该开发岛屿开发岛屿,该建设战场建设战场,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对于南海的问题我们要有一个正确的认识,第一,要明确南海的性质是什么,它是中国的主权,是中国的传统海疆线,还是中国的专属经济区,是唐僧肉?第二,中国的韬光养晦,中国的维护战略机遇期,中国的忍让,中国倡导和谐和睦邻友好并不是中国的软弱,也不是说中国对南海就不管不要了,那永远是中国的领土,只不过我采取的方式是更加和缓的,你不能误解了我们的意思,我忍让你,你就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呢。所以说我们要摆好这样的一种辩证关系,维护国家的主权是每一个中国人,每一个中国公民,尤其是中国常备军必须应尽的义务,这个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周边国家理直气壮争南海,背后都有美国的影子

主持人:除了这些周边国家对我们南海的邻海、领土的一些侵蚀之外,美国直接插手南海的军事行动也是越来越多,在专属经济区一直搞监视,那么美国在中国南海的战略目的到底是什么?

张召忠:研究国际问题,世界各国在我眼里都是一个大棋盘上的棋子,这个棋子不断在变化,其实处于一个棋盘上的棋子有的很重要,有的不是太重要,可以被忽略掉,这个棋盘上真正两个下棋的人还是中国和美国,我都可以看到美国它是怎么布局的。比方说在东亚方向美国的布局,美国联合它的盟国澳大利亚、日本、韩国,主要是遏制朝鲜,把中国封锁在第一岛链,这个东西60年来都没有变,以后还会这样的。基于这样一个战略构想,所以说奥巴马再说什么友好,不遏制中国,骗别人可以,骗张教授没戏,张教授从来立场都是坚定的,你除非给我做出让步,比方说你承诺不给台湾卖武器,比方说你承诺从日本完全撤军,那还可以,或者是中国随时都可以进出太平洋,美国的关岛基地也不建设了,退到夏威夷,如果说你不做出任何军事的让步,那奥巴马说的不是都没用了吗?东亚的形势是这样的,我们先不谈南海的形势,先谈南亚的形势,回过头来就知道南海的形势了。

在中国东北亚这个方向,美国有一个非常忠实的盟友,那就是日本,美国通过给日本打气,让日本增强力量,日本事实上充当了美国的一个猎犬,一个傀儡,一个战略前哨,它在看着东北亚这个方向,始终表现得很好,美国很放心,日本不错,看朝鲜,看中国看得不错,它飞机的作战半径很大,还有P-3C和潜艇等先进武器。但是在南亚,美国没有这样的一个代理人,没有一个信得过的观察哨,像日本这样的知心朋友没有,美国要培养一个,它找谁呢?曾经找过巴基斯坦,巴基斯坦后来变成了中国的朋友了,这个不行。也就是2001年以后,美国开始栽培印度,跟印度大搞军事演习,允许印度搞核武器,帮印度搞核设施,往印度卖这个,卖那个,目的都是把印度培养成一个从南亚直接震慑中国南部地区的代理人。这是南亚的一个战略。

在这两个战略当中,你再看南海那就清楚了,南海有些地方曾经是美国的天下,越南的金兰湾那是美国修的,以后苏联管制了一段时间,美国的越南战争打了14年,美国对越南了如指掌,越南的好多军事基地都是美国建的,美国曾经多少次和越南谈过希望越南允许美国在金兰湾驻军,一年给它多少钱,我使用你这个军事基地,如果美国要重返金兰湾,那对中国是一种什么样的威慑?这是一个问题。
俄制基洛级常规潜艇(资料档案)
还有美国跟菲律宾也在接触,重返菲律宾的两个军事基地,一个是苏比克湾,一个是克拉克空军基地,菲律宾现在是没有到这个份儿上,菲律宾如果感到它受的威胁很大,他有可能同意美国在这儿继续驻军。如果美国再在菲律宾驻军的话,加固了第一岛链,同时对南海形成了一个很重大的威胁。

还有新加坡,新加坡扼守马六甲海峡,菲律宾把美国赶走了之后,新加坡主动给美国修建了航空母舰的补给基地,而且新加坡积极参与美国所主导的一系列的军事演习,这样的话,新加坡又是一个重要的基地,这样勾连下来,南海的周边国家为什么现在理直气壮地敢跟中国闹啊,他们背后都有美国的影子,美国的意思是你们接着闹,没事,闹大了,我出面。

另外美国自己做什么呢?美国首先它没有加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12海里领海,300海里专属经济区,它不承认,它说我就承认3海里的海洋制度。第二个,领海以外就是公海,你少跟我说那些专属经济区,中国12海里领海,你自己说在哪儿,你自己标到地图上来说在哪儿,12海里以内我尊重你中国的,12海里以外,我美国的舰艇,美国的飞机,我随便走,你再谈判都没有用,美国说要维护“公海的航行自由权”。要记住这句话,美国的底线是12海里以外的“公海航行自由权”它坚决要维护,如果说不能维护这样一个东西,美国的海军就有失它在世界的尊严,不能说全世界我到处都能走,我怎么走到中国12海里以外你就不让我走了,我丢人不丢人,我这还叫美国海军吗,我这还叫美帝国主义吗,这一点是谈不下来的。

但是我们中国现在跟美国,你看它的无暇号事件,“中美撞机”都是发生在南海这个地方,我是研究海战法律的,我认为这是将来中美之间发生冲突的很重要的一个诱因。我们说你这不行,你不能过来!美国说为什么不能过来,法律上哪一条说不让我过来?所以这是将来发生海上冲突的一个很大的问题。美国自己以身作则,在南海这个地方捣乱,在背后支持着小兄弟们往前冲,所以说这一步棋对中国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

我们要看清这些问题,我们要做的工作一个还是跟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这些有争议的国家要跟他们做工作,毕竟我们多少年来曾经是友好的,尤其是和越南。越南人民取得抗美救国的胜利是它自己英勇斗争的成果,但是没有苏联人民的支持行吗,没有中国人民的支持行吗,中国人民是越南人民的坚强后盾,你不能说打赢了战争,咱们哥儿们内部又开始闹别扭,这个不合适吧。要一家一家做工作,我们不要上美国的当,美国老挑拨着你们跟中国打,你们别折腾这些事,我们大家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好好发展经济。南海你们已经占了这么多年,你不能说老占下去,这个要好好谈。南海的问题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如果说简单,咱们重回中华民国划的那个疆界,那不就简单了,你要是按照现在这个复杂的状况谈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有几艘航母对于解决南海问题更好

主持人:可以看出归根到底还是美国在背后给这些小国撑腰,还是中美关系的问题。我们看到有分析说,中国想解决西沙和南海的问题,中国要有航母,您怎么看这个观点?

张召忠:有航母更好,但是有航母和没有航母对于解决南沙问题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因为我们现在的海军完全有能力,我都可以去索马里反海盗了,怎么解决南海问题就不行,昆仑山号在阅兵的时候大家看到是个两万吨的船,你看我们的昆仑山号比法国西北风号还要好,这么大的船不能解决南海问题吗,没有问题,当然有几艘航母对于解决南海问题更好,我们现在中国完全有能力解决南海问题,不仅海军可以,空军的歼10也可以,南海完全在歼10的作战半径之内,也完全在轰六的作战半径之内。

中国海军舰艇急需大型化

主持人:我们看到南海这么多的主权纷争,它对我们海军的建设提出了哪些要求?

张召忠:舰艇偶尔去一下南海是可以的,但是你长期在那个地方巡逻就要有自持力,中国现在的舰艇,我当兵的时候驱逐舰是3000吨,以后我们的驱逐舰增加到5000吨,现在我们的驱逐舰增加到7000吨,国外的驱逐舰已经超过1万吨,如果说日本的“日向号”也算是驱逐舰的话,它已经达到两万吨。中国下一步的舰艇就是要解决大型化的问题,7000吨肯定是太小了,要造到17000吨的驱逐舰还差不多,所以以后我们的舰艇要大型化,主要还是走出去,走得远一点,在远一点的地方有长期的巡航能力,这是我们面临的一个很主要的问题。其他方面海军不太存在问题,就是这个大型化的问题比较严重。

索马里护航可以很快把海军战斗部队轮换一遍

主持人:刚才您也提到了我们中国去印度洋打击索马里海盗,到索马里海域护航,到目前为止,一年了,中国已经派了第四批护航编队到索马里地区,那么通过这一年的护航,中国海军学到了哪些东西?

张召忠:我感觉对中国来讲有这么几个好处,一个是中国第一次参与这种国际护航,中国用自己的军事力量维护国家延伸出去的这种海外利益,这是一次实际的行动,这是非常好的,开了一个很好的先例。再一个是捍卫了国家的经济利益,避免了很多的船在那儿担惊受怕,被海盗劫持,防患于未然。另外锻炼了队伍,考验了我们海军的装备,我们好多舰艇是刚服役就拉出去了,这样对我们的造船工业,对我们海军舰艇的人员它是一个很好的考验,锻炼了队伍,而且轮战,几个月换一次,可以很快把海军战斗部队轮换一遍,这样大家都有实际的锻炼的机会,长时间的巡航,而且面对海盗随时的攻击,做好战斗准备进行训练,联合作战,和外国也要进行联合训练。积累了很多很好的经验,像这样的事情以后还要持续下去。

出处:西陆网军情室
日期:18.01.2010

全世界都在笑中国傻



2010年1月18日星期一

逐鹿问鼎:慕沙哈山是个骗子!

「这涉及由控方传招的证人之诚信评估。他的证据不可靠可以不予理会,而他在法庭上所说的一切和他的不诚信有关。我完全同意该案件在答辩时所谓的PW75(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缺乏有力证据这一点直接造成他的不诚信。有基于此,我必须申明PW75所提供的证据给予他人的印象是与PW17、PW19、PW57及PW73的证词有所冲突。无论如何我发现PW75在此案件的证据是不可靠及不可取的。」

「这涉及由控方传招的证人之诚信评估。他的证据不可靠可以不予理会,而他在法庭上所说的一切和他的不诚信有关。我完全同意该案件在答辩时所谓的PW75(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缺乏有力证据这一点直接造成他的不诚信。有基于此,我必须申明PW75所提供的证据给予他人的印象是与PW17、PW19、PW57及PW73的证词有所冲突。无论如何我发现PW75在此案件的证据是不可靠及不可取的。」这是法庭的意见。

这些都不是我说的。这些是亚庇梳邦连(Supang Lian)推事庭庭长在他的90页的判词中的文字,他说明马来西亚总警长慕沙哈山缺乏诚信及不可信赖,被为马来西亚首相纳吉列为莫须有的提控一案,拿督蓝利尤索夫(Dato’ Ramli Yusuff)必须被宣判无罪。(请参阅以下大马反贪委员会(MACC)上诉记录第1664,1664, 1665, 1686, 1698, 1740, 1744及1745页)

就如被许多文章及特别报道揭发过无数次的一样,总警长慕沙哈山要除掉蓝利尤索夫。其中一个他这么做的原因是要确保在2007年8月他退休前无人能取代他的总警长一职。第二是因为蓝利发现了总警长与华人地下卖淫业、非法赌博、大耳窿及贩毒集团的联系。在这之前《今日大马》早就刊登了许多由黑社会人物和警员,包括他本身的参谋长等签署的法定宣誓书。

全国总警长、总检察长及反贪会这邪恶的三剑客捏造了一些控状对付蓝利--包括让蓝利有机会登上警方塞斯纳私人飞机『逍遥游』的莫须有指控——目的只是要除掉他。

以下的判决摘录显示,当天蓝利事实上是在执行公务,而非『把法律握在手中』※,就如同司法界同仁所形容的那样。蓝利当时实际上正在巡视沙巴沿海地带。而且,如果参考昨日新闻中,美国政府发出的公民旅游警告,呼吁其国民在旅游沙巴时提高警惕,因为他们认为旅客会受到恐怖袭击。(继续阅读:【美国大使馆对沙巴发警告 恐怖组织计划袭击外国人】)
※ 原文『on a frolic of his own』是一本畅销书的书名,作者是威廉·盖迪斯(William Gaddis),这本法律小说中文译名为《诉讼游戏》,目前无中文译本。《诉讼游戏》是威廉·盖迪斯的第四本小说,出版于1994年,并在同年获得全美图书奖( American Book Award)及全国图书奖(National Book Award)。威廉在书中开宗明义的说:「公理?你可以在来世看到公理,这一世,你只有法律。」威廉的看法中,『公理』(justice)的理论,是一套美好及有条不紊的系统,一个完美的系统,不仅可以减低混乱(chaos),同时也可以避免不确定性(contingency)的产生。可是,在现实中的法律界,确充斥着术语和诡辩,威廉称之为『病态嘉年华』(a carnival of disorder)。

就像在安华案一样,他们修改了对蓝利的控状,因为来自机师(后期才出庭的编号PW69和PW73证人)的证词中,显示了蓝利当时的确是在Den Haven普通行动旅驻扎地点的上空和沿海地带进行保安巡视,而不可能出现在他被控说有利益关系的那片地皮上空。

在拼命挣扎下,副检察司凯文莫莱斯(Kevin Anthony Morais)修改控状,他把『利用飞机巡视那片土地』改为『促使飞机改变航线,飞到邻近的土地』。只有凯文自己知道它的实质意义。看来这宗案件比一宗谋杀案更加严重,因为凯文提呈了75名证人,只是为了证明蓝利在未经授权下,坐飞机兜风。

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编号PW75证人)当时是反贪污局所谓的『最有力证人』(Star Witness)。是的!这只哈巴狗也出现在蓝利的审讯中,对蓝利而言,真的是『荣幸非常』。可是,慕沙哈山的证词反反复复,就连推事庭庭长也觉得他的话不可信。尽管严厉的判词已经做出,凯文却不甘败诉,卷尾而逃,反而对蓝利被无罪释放进行上诉。

反贪污局顾问团应该调查这件事,以免反贪委变得更在没有信誉,把已经像个傻子的反贪委变得里外不是人。

很明显的,凯文还死性不改,在罗斯里达兰(Rosli Dahlan)他现在坐在证人席中,仿佛『最有力证人』似的,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在法庭中被撕成碎片、剥个清光。在法庭中大家哄堂大笑,连法官都不禁掩嘴,看着凯文像只缩在角落的流浪狗——我向全世界的动物爱好者先说声抱歉。

凯文现在应该被弹劾,同时被援引伪造呈堂证供被处置。

这是否就是凯文放长假的原因呢?——这样他就可以圆谎,『重新安排』他的故事?

罗斯里达兰的审讯将会延期到2010年5月31日,预期到时凯文会再次的把他的裤裆扭成一团,到时律师们会要求弹劾,并援引伪造呈堂证供的罪名,把他送去坐牢。可是,我觉得呆在牢里,让其他囚犯『洗』他屁股,对于凯文这种人而言,那是最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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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控官 对 蓝利尤索夫(G/5594)

有关你,身为一名公共机构,也即是警察委员会官员,编号G/5594,担任吉隆坡武吉阿曼商业刑事调查局总监,在2007年6月15日,大约在上午7时50 分左右,于沙巴亚庇丹絨亞路①区的沙巴州警察空援组②,利用公职获取报酬③,也即是你曾经发出命令,利用大马皇警拥有的塞斯那『凯旋』CE 208-9M-PSQ型④飞机,你和两位公众人士,拿督莫哈默雅兴⑤及卡立莫哈默⑥,对位于拿笃⑦乌鲁东古⑧的一片编号为 PT 2003110300 和 PT 2003110332 的地皮进行视察,(这块地皮)与金沙再也私人有限公司⑨有利益关系,而你在该家公司有利益关系。因此,你已经在《1997年反贪污法令》⑩第15(1)款下犯法,并在此法令下第16条被判刑。

反贪污局总局投诉编号163/2007

① Daerah Tanjung Aru 丹絨亞路
② Unit Udara Polis Pangkalan Sabah
③ suapan (gratification)
④ CESSNA CARAVAN CE 208-9M-PSQ
⑤ Muhamad b. Yassin
⑥ Khalid b. Mohamad
⑦ Lahad Datu,拿笃(位于斗湖的一个州选区)
⑧ Ulu Tungku,乌鲁东古(位于斗湖的东古州选区)
⑨ Syarikat Kinsajaya Sdn Bhd
⑩ Akta Pencegahan Rasuah 1997(Anti-Corruption Act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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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 被告控状如下:

「你身为一名公共机构,也即是警察委员会官员,编号G/5594,担任吉隆坡武吉阿曼商业刑事调查局总监,在2007年6月15日,大约在上午7时 50分左右,于沙巴亚庇丹絨亞路区的沙巴州警察空援组,利用公职获取供养,也即是你曾经发出命令,利用大马皇警拥有的塞斯那『凯旋』CE 208-9M-PSQ型④飞机,你和两位公众人士,拿督莫哈默雅兴及卡立莫哈默,对位于拿笃乌鲁东古的一片编号为 PT 2003110300 和 PT 2003110332 的地皮进行视察,(这块地皮)与金沙再也私人有限公司有利益关系,而你在该家公司有利益关系。因此,你已经在《1997年反贪污法令》第15(1)款下犯法,并在此法令下第16条被判刑。」

表面事实①

[3] 无论针对被告所做的表面事实是伪造与否,法庭的任务即是决定这项案件起诉是否应该结案。一项未能確立的表面案件,即是可信证据的不足,也即是说,在大量的评估过程后,这些证据已经被过滤,以让罪名的重要成分成立,作为被告不答复的揣测(参考:峇拉占南 对 检控官【2005】1 CLJ 85 FC;检控官 对 莫哈默拉特兹【2006】1 CLJ 457 FC; 检控官 对 阿斯吉特【2008】1 MLJ 281)
①Prima Facie 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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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这涉及了控方传召之证人的可信度评估,以及控方证据所承认的合理性推测的描绘,而如果此证据中科承认的两个或更多的推测,此推测的描绘将对被告最有利(参考 检控官 对 莫哈默拉特兹【2006】1 CLJ 457 FC)。这案件的考验是:如果被告继续保持沉默,是否有足够的证据令他定罪?(参考 峇拉占南 对 检控官【2005】1 CLJ 85 FC;检控官 对 阿斯吉特【2008】1 MLJ 281)

罪名成分①

[4] 被告被控以触犯《1997年反贪污法令》⑩第15(1)款和(2)款,如下:

15. 利用办公地点或职位获取报酬②的罪行。

(1) 任何公共机构人员,利用其办公地点或职位获取报酬即属犯罪。

(2) 在(1)款下,一个公共机构的人员,在他作出决定或采取任何行动的任何事项时,涉及任何与这名人员有关的任何家属或和他有关系的人士,无论他是否在其中有直接或间接的利益关系,利用他的办公室或职位获取报酬即被推定,直至相反证明③。

因此,在我的看法中,此法令第15(1)款的罪行原理中:

(a)在案发时间,被告是一名公共机构人员
(b)他利用他的办公地点或职位获得报酬;及
(c)他已经获得这项报酬。
① Ingredients of the Offence
② gratification
③ shall be presumed, until the contrary is proved
----------------------------
24.

[29] 根据大马皇警空援组拿督蔡义礼①(证人编号PW17)的供词,9.3款在大马皇警空援组,因为它是警察部队的一部分。他说,9.3款的意义是,在执勤时,警方人员不允许质问来自更高级别的人员的命令,无论是一般性或私人的询问。如果一名人员认为命令不合理,可通过适当管道,向有关当局投诉。在另一方面,《警察通例》②第4守则提到,如不遵守指示或违抗命令,即属犯罪。编号PW17证人所补充说明的与《全国总警长常规指令》③相距甚远,他说,一名高级警员对一名低级警员的请求④可构成一项对后者的命令,而根据警察部队的规定,他将会响应,并被视为是团队精神⑤。
① Chua Ghee Lyee
② General Orders 或称 Police General Orders
③ Inspector General's Standing Order (IGSO)
④ request
⑤ regimented

[30] 有关《全国总警长常规指令》A110中的9.3款(第50页)连同《警察通例》第4条,全国总警长丹斯里慕沙哈山(证人编号PW75)与编号PW17证人意见一致。他补充说,由一名来自高级警务人员的要求,将包括9.3款有关的命令①,他认为这命令包括请求②和指令③。这项检控也仰赖拿督慕斯达法(证人编号PW30)的证据,他是一名退休警察总监,前任内安与公共秩序总监④。有关平民乘客上警方飞机时,他说,如果一名高级人员对飞行指挥官作出请求,指挥官没有质疑其飞行路线和起飞的动机的权利。
① an order
② a request
③ a directive
④ Internal Security and Public Order 内安与公共秩序
-----------------------
35.

此外,他被强制遵从被告的指令的说法是毫无根据的。他的这段供词可作为涵盖他的思想的最佳范例:

交叉盘问

问:如果在上机前后,无论是高阶或低阶的乘客作出请求,而该请求没有干涉到你的飞行任务,因为你是职权者,你是否会执行(这项请求)呢?

答:会

[40] 对此,我必须提到,编号PW75证人的证词中,对51页的第12条的诠释,以编号PW17、PW19、PW57、PW69和PW73证人的佐证相反。反而,我发现编号PW75证人的证词不可靠,应该可无需理会①。首先,他之前并非是一名合格机师,也未曾在大马皇警空援组服务过。因此,他已经承认,他不熟悉《民航法令》②以及相关的条律。况且,他承认说他不知道《全国总警长常规指令》B115第51页中禀明的条款不能与其他法律相冲突,包挂《民航法令》。他进一步同意说他不熟悉《民航法令》。他进一步同意说,他很可能无法准确的解释出51条与该法令如何相冲突。再加上,编号PW75证人同意,编号PW17 证人是大马皇警空援组的现任指挥官,同时,也是一名在加入警察部队后,由始至今服务于空援组的机师,他更有资格解释51页12条的实际效应。此外,他说过,他会听取编号PW17证人的说法,如果后者以51页针对飞行作业作出诠释。
① disregarded
② Civil Aviation Act

[41] 饱学的副法官也提及编号PW73证人的部分供词需要重新检查,作为提呈供词的基础,因为作为推断,编号PW73证人应该是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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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根据我的想法,其实在机师的证词中,被告已经通知说他企图在飞往拿笃时,瞻望一片土地,这推翻了被告企图在飞行时瞻望土地的推测。

瞻望高度保安区域的课题

[91] 在被告的反驳中提出,在编号PW73证人使用沿海航线,包挂沙巴东海岸的Dent Haven地区在内,在飞行前,他已经提出这项请求。被告的目的是为了视察沙巴的其中一个被视为『热点』,雾气弥漫的敏感保安区域的沿海的沿海地带。通过几位证人的证词,比方说编号PW30证人(前内安与公共秩序总监)、PW22证人(沙巴普通行动旅总指挥官①)、PW36证人(沙巴警察总监)、PW17 证人(大马皇警空援组指挥官)以及PW19证人(大马皇警空援组沙巴州指挥官)指出,Dent Haven地区的确是个恐怖分子活动、走私和海盗,以及非法入境沙巴的热点。该证词证明被告曾经是前沙巴州警察总监,他曾经指挥,与普通部队旅联合扫荡沙巴的非法移民。辩护律师说,可以推测他在沙巴的安全问题上的利益关系,以及他在离开后的生活情况。因此,有理由推测,被告在当时是以安全理由,巡查沙巴东海岸沿海。
① PGA (Pasukan Gerakan Am)Brigade Sabah

[92] 再加上,辩护律师争论说,被告巡视沙巴东海岸沿海并无不妥。所有的五项控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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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 效果。这是编号PW17证人证词中的佐证。最后,我们有编号PW73证人的证词,在其证词中,除了在Dent Haven地区飞机的批准外,他已经看着被告,在此推测中,被告使用食指作出转动的动作。虽然编号PW73证人当时说飞机盘旋的位置即是Dent Haven地区,这显示了在他的交叉盘问中,那个地方其实就是普通行动旅的岗位。其实,极强的佐证来自编号PW69证人,我们在之前看到了控状中无法指出那块地皮与Dent Haven普通行动旅岗位相对的地点或位置。因此,我认为对上述情况而言,对于编号PW11和PW13证人执勤的建议或推测中,提及被告想要在飞行时观看土地的说法已经直接被驳斥。

[98] 控状也仰赖编号PW75证人的证词以驳斥这项推测。编号PW75证人佐证,被告身为商业刑事总监,并无权观察保安地区,因为这是内安与秩序总监的权限。编号PW75证人进一步说,如果与其他警队部门的联合任务,它必须寻求获得批准。他说,在2006年至2007年7月份,他不曾准许商业刑事调查局和内安与公共秩序局有过一场联合任务。必须注意的是,编号PW75证人自己在证词中承认,所谓的一名总监『侵犯』另一名总监的权限,并非是一项成文法律,而只不过是伦理上的问题。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之前提到的几位警队资深成员并不知道类似的伦理。五人都说,被告想要检查沙巴东海岸沿海,以观察保安情况,难道这五人都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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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我完全同意辩护律师所说,编号PW75证人的证词缺乏证明,由于此点,他(的证词)是不可信①的。
① discredit

[98] 因此,基于所建立的各项事实,一个明确的推测可以在合理的情况下呼之欲出。是这样的,被告企图请求检查沙巴东海岸沿海地区(包挂Dent Haven和普通行动部队驻扎地点),通过瞻望,以观察该处的保安情况。这和控方说说的,被告企图请求瞻望土地的推测互相抵触。两者的推测都有合理的可能性,法庭提出此推测最有利于被告(参考 峇拉占南 对 检控官【2005】1 CLJ 85 FC;检控官 对 莫哈默拉特兹【2006】1 CLJ 457 FC)

[99] 在这些众多的推测中都有利于被告,并导致其合理的可能性,即被告曾经请求该飞机飞往沿海航线,以检查保安地区,有理由怀疑在此案中,控方在2007年6月 15日说,被告企图转移航线,以瞻望那片已经被核准转让的土地。根据此点,我的决定是,控方对被告无法提供足够的重点。基于这理由,被告有权获得释放。

构成贿赂的数目是多少?

[100] 《1997年反贪污法令》第2条所禀明的报酬包挂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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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光学辨字

PP LWN. RAMLI BIN YUSUFF (G/5594)

Bahawa kamu, pada 15 Jun 2007 jam lebih kurang 7.50 pagi di Unit Udara Polis Pangkalan Sabah, di dalam Daerah Tanjung Aru, Kota Kinabalu, di dalam Negeri Sabah, sebagai pegawai badan awam, iaitu Pesuruhanjaya Polis G/5594 yang bertugas sebagai Pengarah Jabatan Siasatan Jeneyag Komersil, Bukit Aman, Kuala Lumpur dan semasa menjadi pegawai badan awam itu, telah menggunakan jawatan awam kamu untuk mendapat suatu suapan, iaitu kamu telah mengeluarkan arahan dan menggunakan kemudahan kepalterbang milik PDRM jenis CESSNA CARAVAN CE 208-9M-PSQ, untuk membawa kamu dan dua orang awam iaitu, Datuk Muhamad b. Yassin dan Khalid b. Mohamad untuk membuat penerbangan bagi meninjau satu kawasan tanah di Lot PT 2003110300 dan Lot PT 2003110332 yang terletak di Ulu Tungku, Lahad Datu yang mana Syarikat Kinsajaya Sdn Bhd mempunyai kepentingan dan kamu mempunyai kepentingan dalm syarikat berkenaan, dan dengan demikian kamu telah melakukan suatu keselahan di bawah sekyen 15(1) Akta Pencegahan Rasuah 1997 dan boleh dihukum di bawah seksyen 16 Akta yang sama.

Ibu Pejabat BPR Aduan No 163/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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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 The accused stood charged as follows:

"That you on 15th June 2007, at approximately 7.50 a.m., at Unit Udara Polis Pengakalan Sabah, in the District of Yanjung Aru, Kota Kinabalu, in the State of Sabah, as an officer of a public body, to wit, Pesuruhanjaya Polis G/5597 attached to Jabatan Siasatan Jeneyah Komersil, Bukit Aman, Kuala Lumpur as Director of Commercial Crimes, Bukit Aman, Kuala Lumpur., while being such an officer, used your public office for gratification, to wit, that you issued directions and used airplane facilities belonging to the Polis Diraja Malaysia, model CESSNA CARAVAN CE 208-9M-PSQ, to fly in the vicinity of land areas namely Lot PT 2003110300 and Lot 2003110332 situated in Ulu Tungku, Lahad Datu , in order to view the said lands, wherein Syarikat Kinsajaya Sdn Bhd has an interest in the said lands, and you have an interest in the said Syarikat Kinsajaya Sdn Bhd, and you have thereby committed an offence under section 15(1) of the Anti-Corruption Act 1997 and punishable under section 16 of the same Act."

Prima Facie Case

[3] It was the duty of the Court to decide at the close of the case for the prosecution wherether a prima facie case has been made out against the accused on the offence charged. A prima facie case means there is sufficient credible evidence, that is to say, evidence that has been filtered and gone through the process of maximum evaluation to establish every essential ingredient of the offence for a supposition of guilt of not answered by the accused (Balachandran v PP[2005] 1 CLJ 85 FC; PP v Mohd Radzi bin Abu Bakar [2006] 1 CLJ 457 FC; PP v Mo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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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szzid abdullah [2008] 1 MLJ 281). This involves an assessment of the credibility of the witnesses called by the prosecution and the drawing of reasonable inferences admitted by the prosecution evidence that if the evidence admits of two or more inferences, then draw the inference that is most favourable to the accused (see PP v Mohd Radzi bin Abu Bakar [2006] 1 CLJ 457 FC). The test is: Is the evidence sufficient to convict the accused if he elects to remain silent? (see Balachandran v PP [2005] 1 CLJ 85 FC; PP v Mohd Aszzid Abdullah [2008] 1 MLJ 281).

Ingredients of the Offence

[4] The charge against the accused is for an offence under Section 15(1) of the Anti-Corruption Act 1997. SEction 15(1) and (2) of the Act read as follows:


15.Offence of using office or position for gratification.
(1) Any officer of a public body who used his office or position for any gratification shall be guilty of an offence.

(2) Foe the purposes of subsection(1), an officer of a public body shall be presumed, until the contrary is proved, to use his office or position for gratification when he make any decision, or takes any action, in relation to any matter in which such officer, or any relative or associate of his, has an interest, whether directly or indirectly.

Hence, in my option the elements of the offence of section 15(1) of the Act are:

(a) that the accused was an officer of a public body at the materiel time;
(b) that he used his office or position to obtain gratification; and
(c) that he received the gratification.

----------------------------
24.

[29] According to Datuk Chua Ghee Lyee (PW17), the Commander of the Air Unit of PDRM, clause 9.3 applies to all personal in the Air Unit of PDRM being part of the police force. He said that the gist of clause 9.3 is that police officers are not allowed to question an order that has been given whether generally or personally by an officer of a higher rank on offical matters. If an officer is of the option that the order is unreasonable, a complaint over the matter can be made through proper channels to the relevant authorities. Rule 4 of the General Orders on the other hand is to make the failure to obey instructions or insubordination an offence. PW17 added that quite apart from what is prescribed in the IGSO and General Orders, in a normal situation, a request from a senior police officer to a junior officer may be constructed to be an order by the latter and he will react according to the norms of the police force, which is regimented.

[30] Tan Sri Musa bin Datuk Hassan (PW75), the Inspector General of Police, had substantially the same views as that of PW17 with regards the application of clause 9.3 of the IGSO A110 (P.50) as well as clause 4 of the General Orders. he added that a request from a senior police officer would include an order and as far as clause 9.3 is concerned, he opined that an order includes a request and a directive. The prosecution had also relied on the evidence of Datuk Mustafa bin Abdullah (PW30) a retired Commissioner of Police that was formerly the Director of Internal Security and Public Order. Speaking in the context of bringing civilian passengers on board a police aircraft, he said that if a senior officer makes a request to the commander of the flight, the commander has no right to question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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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the route and movement of the flight. Further, it dispels any notion of him having been under compulsion to obey the instruction of the accused. The one statement from him that best encapsulated has state of mind on this is :

Cross-examination

Q: And if passenger whether of higher rank or lower rank makes a request during the flight or before the flight which does not interfere with your duty in the flight you can comply with it or not because you are the authority?

A: Yes

[40] In this regard, I should mention that PW75 in his evidence gave an interpretation of clause 12 of P.51 that is counterwise to the testimonies of PW17, PW19, PW57, PW69 and PW73. I found however that the evidence of PW75 on this to be unreliable and to be disregarded. In the first place, he was not qualified as a pilot and had never served in the Air Unit of PDRM. Hence, as he admitted, he was not familiar with the Civil Aviation Act and the Regulations thereunder. Furthermore, he admitted to not knowing that the provisions of P.51 (IGSO B115) cannot conflict with any provision of the law, which included the Civil Aviation Act. He agree further that because he was unfamiliar with the Civil Aviation Act. He agreed further that because it was possible he could not say with accuracy and that any interpretation he gave of P.51 is in conflict with the Act. In addition, PW75 agreed that it was possible that PW17 being the current commander of the Air Unit of PDRM and a pilot who has spent his entire service in the Air Unit would be in a better position to explain the practical effects of clause 12 of P.51. Further, he said that he would listen to what PW17 had to say if the latter were giving an interpretation on P.51 with regard to the operation of the flight.

[41] The learned deputy had also alluded to a part of the evidence of PW73 in re-examination as the basis to submit that the inference must be that PW73 was ac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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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To my mind the fact that there was nothing in the evidence of the pilots that the accused had informed them he intended to view some peices of land during the flight to Lahad Datu serves to negate any inference of an intention on the part of the accused to view lands during that flight.

The Issue of Viewing a high Security Area

[91.] It was the defence of accused that the requeste he made perior to the flight was for PW73 to use the coastal route, which included the area of Dent Haven which is on the east coast of Sabah. The intention of the accused was to inspect the coastline of the one of the mist sensitive security areas in Sabah and considered a "Hot Spot". Evidence was led through several witnesses such as PW30 (the former Director of Internal Security and Public Order), PW22 (the Commander of the PGA Brigade Sabah), PW36 (Commissioner of Police Sabah), PW17 (the Commander of the Air Unit of PDRM), and PW19 (Commander of the PDRM Air Unit Sabah) to indicate that the area of Dent Haven is indeed a hotbed for terrorist activities, smuggling and piracy, and illegal entry into Sabah. PW22 and PW19 as well spoke of the existence of the PGA post at Dent Haven which they said is almost many of such PGA posts within the security areas of Sabah. The evidence established that the accused was the former Commissioner of Police of Sabah and had conducted a number of joint operations with the PGA Brigade to eradicate illegal immigrants from Sabah. The defence said that it could be inferred that he had an interest in the issues of the security of Sabah and to specifically see how things fared since he left. Therefore, the reasonable inference was that the accused had wanted to inspect the coastline of the east coast of Sabah for security reasons.

[92] Moreover, the defence contended, there was nothing wrong in the accused wanting to inspect the coastline of the east coast of Sabah. All the 5 prosec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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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effect. There is corroboration of their evidence on this from PW17. Finally, we have the evidence of PW73 that upon the approach of the airplane at the area of Dent Haven, he had looked at the accused and during the interface the accused motioned to him with his index finger to circle. Although PW73 spoke of the place that the plane had circled as the area of Dent Haven, it came out clearly in his cross-examination that the place circled was actually the PGA Dent Haven post. There is strong corroboration of this fact from the evidence of PW69. We have earlier seen how the prosecution has failed to establish the location or position of the lands vis-à-vis the Dent Haven PGA post. It was therefore my opinion that given the circumstances above, any suggestion or inference that the attendance of PW11 and PW13 in the flight spoken of by the prosecution of the accused wanting to see lands during the flight was squarely rebutted.

[98] The prosecution also relied on the evidence of PW75 to rebut the inference. PW75 testified that the accused as Director of Commercial Crimes has no authority to view security areas as that comes under the portfolio of the Director of Internal Secuirty and Public Order. PW75 stated further that if there is a joint mission with other police departments has consent would have to be sought. he said he had never allowed a joint mission on security between the Commercial Crimes Department and the Department of Internal Security and Public Order between November 2006 to July 2007. It is to be noted that PW75 himself admitted that his evidence on this prohibition against the so-called 'encroachment' of a director into another director's powers is not part of a citation of some written law or rule but was only a question of ethics. It is incredible that the previously named senior members of the police force do not know of similar ethics. Could all 5 be so wrong so as to say that it was permissible and perfectly all right for the accused to have wanted to go and inspect the coastline of the east coast of Sabah to observe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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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security situation? I am in total agreement with the case for the defence that this lack of support of the evidence of PW75 on this point leads to his discredit.

[98] Thus, one clear inference that was reasonable possible stood out from the facts established. It is this. The intention of the accused in making the request was to inspect the coastline (which included the Dent Haven area and the PGA post) of the east coast of Sabah with a view to observing the security situation there. This is a conflicting inference from the one drawn by the prosecution that the intention of the accused in making the request was to view the lands in question. It is trite that where two inferences are reasonable possible, the court is to draw the inference most favourable to the accused (see Balachandran v PP [2005] 1 CLJ 85 FC; PP v Mohd Radzi Abu Bakar [2006] 1 CLJ 457).

[99] In as much as this inference to be drawn in favour of the accused is to the effect that it was reasonably possible that the accused had made the request for the airplane to go the coastal route to inspect the security areas, reasonable doubt had been raised in the case for the prosecution that the intention of the accused in causing the diversion to be made on 15.6.2007 was to view the lands that have been approved for alienation.Following from this, it has to be that my conclusion was that the prosecution has yet again failed to sufficiently establish another essential ingredient of the offence. The accused was entitled to a discharge and acquittal on this ground alone.

What amounts to Gratification?

[100] Gratification is defined in section 2 of the Anti-Corruption Act 1997 to include the following:

×××××××××××××××××××××
[1.jpg]
[2.jpg]
[3.jpg]
[4.jpg]
[5.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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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jpg]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 ∶Musa Hassan is a liar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5-01-2010
翻译∶四月,西西留

毫不留情:扭曲阿拉之名的新方法

在过去,你以阿拉之名发誓,我即假定你是无辜之人。今天,阿拉之名已经不管用,没人在乎阿拉之名的价值。尽管如此,马来人却争相恐后的要保存这个名字的使用特权。当你大呼不公时,每个人都会笑到尿裤子,然后把你送去坐牢。






[niksepia.jpg]
聂沙比亚以阿拉之名发誓自己是无辜的

拿督聂沙比亚(Nik Sapeia Nik Yusoff)以胡椒剂袭击前首相马哈迪,今天给法庭判处有罪,其后,他现身为自己辩护,并使用阿拉之名发誓。

他今早在其巴西杜布(Pasir Tumboh)的住所作出宣誓。

根据他的说法,他使用阿拉之名发誓是因为审讯并没完结,可是却被判有罪,因此觉得自己受冤。

「今天我以阿拉、瓦拉希、瓦比拉希、瓦塔拉希之名宣誓,与阿拉同在,我发誓不曾攻击或向敦马哈迪喷洒(胡椒剂)」他在发誓的时,人民进步党(Parti Progresif Penduduk,PPP)副主席陪同在旁。

「我在清醒之下做出此发誓,并已经咨询虔信回教徒和党领袖的看法,以维护我和我党的尊严,」他再次表示。

聂沙比亚也表示,他接受法庭的判决,目前正在向高庭上诉。

哥打峇鲁推事厅最近对他在苏丹依斯迈博特拉(Lapangan Terbang Sultan Ismail Petra)喷洒危险物品,导致前首相马哈迪和其他三名人士受伤的事件中,判处他六个月徒刑。

推事庭庭长阿兹曼穆斯达法(Azman Mustapha)允许他向高庭和上诉庭的上诉后才执行监禁刑法。

哈拉卡日报 16.01.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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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全国都在对非穆斯林(不止基督教徒,就连锡克教徒也已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用『阿拉』这个词)使用阿拉字眼摩拳擦掌的同时,『阿拉』这个词又被发现可用在其他地方。在几年前,那位被声称在哥打峇鲁机场向敦马哈迪喷射胡椒剂的男人聂沙比亚利用阿拉之名宣誓自己没干过这回事。

在审讯中,根据目击者的供词,法庭判聂沙比亚有罪,并判处六个月监禁。当然,在坐牢前,他正在上诉,并却会在耗尽方法更改判决,可是这将会花费几年的时间。

当事件发生时,我和我太太都在现场。尽管我们站立的位置,和事发地点还有一段距离,可是我们还是感觉到胡椒剂的辛辣味。那些更靠近现场的人士会感到呼吸困难,就像是心脏病发那样。

大概是在马哈迪医生的私人喷射机抵达前的一个小时,我们已经身在机场。马哈迪医生的私人助理苏菲(Sufi)也在场,连同其他许多的支持者。

聂沙比亚带了几位凶神恶煞的马来人突然杀出,过后我们才晓得那些是他的私人军队,他们当时围绕着苏菲。当时似乎看来就要扭打了起来,我们赶紧走过去,看下有什麽可以帮得上苏菲的忙。我害怕那几个人怒气冲天,而可怜的苏菲脸色苍白,看来极度的害怕。我已经做好准备,我们很可能需要挥动拳头才能救出苏菲,因为一场流血殴斗可能会展开。

伊布拉欣阿里(Ibrahim Ali’)站在不远处,忙着用他的手机发送短讯。我走向他,并问他发生了什麽事。他回答说,那个聂沙比亚是个土霸,他想要『绑架』马哈迪医生。聂沙比亚愤愤不平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伊布拉欣阿拉是『负责人』,而他(聂沙比亚)是个土霸王,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招待』马哈迪医生的那位人选。

当马哈迪医生最终抵达后,他们把他接引到伊布拉欣阿里的帕杰罗(Pajero)轿车。就在马哈迪开始向出席迎接的支持者道谢时,聂沙比亚和他的那帮私人军队围绕着轿车,并向里头喷洒胡椒剂。聂沙比亚『抓着』马哈迪医生,将他塞入自己的坐车,扬长而去。其他留在先场的人士被呛得呼吸困难,对发生了什麽事一无所知,有些人看来以为是化武攻击,无法呼吸。

根据证人在审讯中的说法,可能是聂沙比亚向马哈迪医生喷洒胡椒剂。我站得不够靠近,所以无法知道实际上是谁喷洒的。可是,毫无疑问的,聂沙比亚的人马中,其中一人向马哈迪医生喷洒了胡椒剂,这是聂沙比亚的命令,或是预谋的动作的一部分。

没人可否认的是,聂沙比亚不是独自一人,这里头还有一大帮,活像突击队的魁梧大汉。而现在我们也晓得了实际上他们真的是陆军突击队队员。其中一名跟随我们的军人确认了这一点,因为他认出里头其中几个家伙。

可是,这些军人中,无一人被捕,及被控上法庭,只有聂沙比亚一人被控告。他也许是这次『特别行动』中的『指挥官』,这就是为何他们逮捕、控告和把他带入审讯了,可是,涉案的还有许多人,而不止聂沙比亚一人。为何放掉其他人呢?

聂沙比亚也许说了真话,他当时并没有向马哈迪医生喷砂胡椒剂,我真的不知内情。总之,上面这篇来自哈拉卡日报的新闻,他以阿拉之名发誓说他没有向马哈迪医生喷洒胡椒剂。这可能是真的,因为任何穆斯林如果真的犯了罪,我不认为他胆敢以阿拉之名说他是无辜的。马来人是好穆斯林,任何穆斯林都敢败坏阿拉的名义。

可是,事实是否如此呢?

以阿拉之名发誓有什麽价值呢?安华伊布拉欣以阿拉之名发誓,他从未鸡奸阿兹占(Azizan Abu Bakar),而在安华的审讯中,阿兹占也三次宣誓(以阿拉之名),表示他没被安华鸡奸。然而,法庭还是判处安华罪名成立,并以两项罪名判处他十五年徒刑。

苏玛(Sukma Darmawan Sasmitaatmadja)发誓安华没鸡奸他,同时,医生也检验过他,并说苏玛患有痔瘡,他有排粪的问题,更别说让东西塞入他的肛门了。然而,苏玛被判有罪,连同木纳瓦(Munawar A Anees)医生,别送入牢房六个月,罪名是『允许』安华鸡奸他,尽管医生已经说过,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尽管被告已经以阿拉之名发誓他是无辜的。

塞夫(Mohd Saiful Bukhari Azlan)以阿拉之名(再加上是在回教堂作出的宣誓)声称安华鸡奸他,可是,为塞夫检验的医生却说没有证据显示这位年轻人曾被鸡奸过。

首相纳吉以阿拉之名发誓说他从未加国『那位蒙古女人』,尽管尊贵的蒙古驻大马代办说了,他曾经见过拉萨、纳吉和阿丹度雅的合照,而实际上这张照片在全国总警长的手中。赛阿都拉曼(Syed Rahman Alhabshi)已经把这个故事说给许多人听,包挂东姑拉沙里(Tengku Razaleigh Hamzah)以及许多巫统的高级领袖。

看来,根据我们至今所见所闻,以阿拉之名发誓根本毫无任何价值(就像在安华案、苏玛案、木纳瓦医生案等等的,他们依然会把你送去坐牢),虽然《古兰经》说明了,如果你被控告非法性行为,而你以阿拉之名发誓四次,那你即是无罪之人(证人需要发誓三次,第四次是邀请阿拉为你涉及的事件做主),接着,你就被当成是无罪之人,你也将不会被判处任何刑法。

在过去,你以阿拉之名发誓,我即假定你是无辜之人①。今天,阿拉之名已经不管用,没人在乎阿拉之名的价值。尽管如此,马来人却争相恐后的要保存这个名字的使用特权。当你大呼不公时,每个人都会笑到尿裤子,然后把你送去坐牢。
① the benefit of the doubt

我无法以阿拉之名发誓,是否聂沙比亚亲手喷洒胡椒剂,或是交由那些跟着他的突击队所干,可是我可以发誓,当时他们包围马哈迪医生,而他们之中其中一人很肯定的向马哈迪医生喷洒胡椒剂。我无法以阿拉之名发誓,是否是突击队的其中一人向马哈迪医生喷洒胡椒剂,而不是聂沙比亚,聂沙比亚可能知道,或完全不知道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我可以发誓,他们全部都是一同一车队抵达现场,而且在包围苏菲时采取了非常紧凑的阵容,而过后在马哈迪医生抵达时包围他。我可以发誓聂沙比亚当时正在『指挥』这些凶悍的突击队,他们不是『独立行事』的,而是以一个小组存在,并且看来是由聂沙比亚所指挥,他们把他当成是他们的『指挥官』。

这是我亲眼所见,我可以发誓。可是,只有聂沙比亚被拖入法庭,而这一伙突击队『消失』了,从此不再出现。无论聂沙比亚以阿拉之名发誓了几次声称他是无辜的,也无法解释这帮私家军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在他的人马当中?同时也无法解释为何他们是『没人敢碰』的,而只有聂沙比亚一人被送去坐牢。如果一宗犯罪行为是一伙人干的,这整批人都必须面对法律制裁是正常的,不是吗?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A new twist to Allah’s nam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7-01-10
翻译  ∶西西留

毫不留情:跟谁的标准?

阿富汗,土耳其,与马来西亚,都是回教国家。但是他们对头巾这么简单的事物都有不同的看待方法。而这三个国家都有颁布宗教裁决的学士。为何却不一致呢? 为何有所不同呢?

你是否看了在半岛电视,Khalid, Yusri与Marina之间的辩论呢(有关频视在这里)?

有关这项课题的报导与频视都已经很多了。不过今天我也想要谈这件事,因为首先,我个人都认识这些人;而第二就是这些人所代表的团体。

Khalid是回教党国会议员。所以他应该是代表了回教极端,不妥协,激进,不容忍的一面(就像是许多人对回教党的印象)。而Yusri是ABIM (回教青年运动)的人, 一个国际回教大学的产品,也是来自MCKK (瓜拉江沙马来学院;一间‘世俗’学校), 曾经是旺姐(非种族基,多元种族自由政党 - 公正党主席兼发起人)的私人助理。而Marina (敦马哈迪医生女儿)是来自回教姐妹(许多马来人都当她们是‘异端’回教徒)。

因此,这真是‘混杂得太妙’了,因为他们代表了马来回教的两种极端与介于之间的团体,若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的话。换句话说,这三个人可以说是代表了整个马来回教社群。至少‘正常’的看法是这样的。

令人出乎意外的是,Marina就不怎么‘奔放’,因为我以为她对此都很在行的。她实际上都相当收敛,我也觉得她对Khalid与Yusri的相互意见都很满意,也不想再‘火上加油’。Khalid表达的立场是比较自由及随和的,而Yusri说起来却像是他是来自回教党,不是Khalid。换句话说,Khalid与Yusri像是‘角色调换’了。

Yusri所说的都是许多其他人自从在阿拉课题爆发后都在说的。他说的有∶这是回教传统,这是宗教司说的,这是回教裁决制定的等等。现在,请注意,他并没有说:这是我的意见。他只是说,这是传统,这是专家之言。

这就证明了我一向来对回教徒的认为∶回教徒不敢有自己的想法,或对课题有理智的看法。他们爱‘躲在’其他人所说的背后,然后说是‘专家’之言来正当化,所以就应该依随专家的劝告。

这就是宗教,所有宗教,千百年来时常有的麻烦。‘他们勇于有别’从来不是宗教份子的口号。‘毫不置疑地跟从’才是。

好,让我们就依照Yusri的言论,一位我很尊敬,也很喜欢(我爱欺负他,因为他是我在MCKK的后辈。而MCKK的‘传统’就是前辈可以欺负后辈,后辈也只有逆来顺受)的人。

唔....传统呢。既然Yusri这么捍卫传统,我相信他也不会反对这个MCKK的传统了。毕竟Megat Najmuddin也是我在MCKK的前辈,而根据MCKK的传统,我对他的欺负是要逆来顺受的。(还记得他要我回来自首坐牢吗?)

无论如何,今天我要谈谈回教传统与宗教司的意见,还有宗教裁决。这些都是Yusri于其他许多人都在谈论的。而我的问题是: 他们说的是根据谁的标准呢?

让我来给你一两个例子来说明,好让你明白我的问题。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第二世界大战之前,在瓦哈比对抗阿拉伯半岛奥多曼殖民主义分子的高峰期(第二个)(去读一读沙漠雄狮的故事)的时候,把非瓦哈比回教徒处死是当时的回教‘传统’。瓦哈比与沙乌地联合军横扫阿拉伯半岛,所有的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及‘其他’都被赦免,反而是非瓦哈比的回教徒就被处死。实际上他们对塔伊夫进行屠城,没有留下半点活口,包括畜牲。

那就是当时的回教‘传统’,大约是百多年前,至少瓦哈比回教徒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如我所说,我们在做出决议时,要根据谁的标准呢? 我们的决定要根据哪一个回教‘传统’呢? 宗教司也说话了。宗教裁决也发出了。那么处死所有的非瓦哈比回教徒,赦免所有非回教徒的做法是对还是错呢?

沙地阿拉伯王国在1932年建国,而瓦哈比回教则成了该国的官方宗教,就像是逊尼回教是马来西亚的官方宗教那样。马来亚联邦是在1957年成立,后来马来西亚就在1963年成立。所以,沙地阿拉伯为首,然后才到马来西亚。但是,马来西亚并没有接受瓦哈比回教作为国家的官方宗教。为什么呢? 为何马来宗教学士没有跟从沙地阿拉伯的宗教学士,正当麦加与麦地那这两个回教圣地都是在沙地阿拉伯呢?

所以你看,这里有学士,那里也有学士。而回教不只是回教而已。回教有很多种‘形态’,说好听一点的话。而这些都要看你自己的信仰来决定哪一个回教才是‘正版’回教。

所以,要说这全是宗教学士所决定,或是宗教裁决已经发出,都不表示说事情已经没有弯可转。你不能抬这两道金牌出来就大完的。这还要看是何时,何地,谁人与为何。而且也要看是你相信的是什么。那么你要如何管制信仰呢? 若是像马来西亚的马来回教徒要我们相信的那样的话,那是不行的。

简单来说,你不能说就是那样被决定了,因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也许你自己认为就是如此。但你凭什么要我也是如此认为呢?

当电视节面世的时候,在沙地阿拉伯的学士都反对把电视机引进国内 -- 就像莱士雅丁所说的那样,网际网络是西方发明,会摧毁马来西亚的文化。

那些统治精英花了许多年才让沙地阿拉伯的学士接受,让该国引进电视机。最终他们也妥协了。但是电视机只能播放‘经过过滤’的新闻,宗教节目与可兰经朗诵而已(现在有足球了)。但是他们不能播放电影与娱乐节目,直到今天。

这就是宗教学士或宗教司的意见。这就是他们的宗教裁决。这被认为是回教圣地的沙地阿拉伯的‘正确政治’。所以为何马来西亚没有跟从沙地学士的做法呢? 这些学士是否错了,正当他们都比任何不会说阿拉伯话的马来西亚人,就像我们的通讯部长那样,更加了解回教的呢?

沙地阿拉伯的学士们也反对要引进飞机。那些要到麦加朝圣的人必须乘搭轮船(哈芝船)。一直到沙地阿拉伯的学士们妥协了,才让成立航空公司,让外国飞机在该国降陆。但是沙航却不雇用当地女性作空中小姐,在飞机上也不能有酒类饮品 -- 就像马航,马来西亚航空公司,另一个回教同是官方宗教的国家。

我可以再长篇大论下去;例如在沙地阿拉伯,女性不能驾驶,不能单独(必须有家人陪伴)离开居家,等等等。在马来西亚,却没有学士们做出同样的事情。

我想说的是,在一个争论中,你不能把这是宗教学士的意见,那是颁布的宗教裁决的理由搬出来吃胡的。因为在不同的地方与时空,不同的学士有不同的管理。所以若你要说回教传统与宗教裁决等,那么在马来西亚要用谁的标准呢?

在阿富汗,另一个回教国家,他们鞭打在公众场所没有穿戴头巾的女性。在土耳其,又另一个回教国家,他们禁止女性穿戴头巾。女性在进入大学校园时,必须拿掉她们的头巾,不然就不得进入。在土耳其的国会大厦中,一名女国会议员就是因为拒绝拿掉她的头巾而被保安人员请出去。在马来西亚,戴不戴是个人选择。没有所谓强制或禁止。

阿富汗,土耳其,与马来西亚,都是回教国家。但是他们对头巾这么简单的事物都有不同的看待方法。而这三个国家都有颁布宗教裁决的学士。为何却不一致呢? 为何有所不同呢?

换句话说,他们都依照谁的标准呢?阿富汗的,土耳其的,还是马来西亚的呢?

马来人会说我们是马来西亚人,那么我们就使用马来西亚人的标准。但是为何使用马来西亚人的标准呢? 马来西亚对天堂有垄断权吗? 在可兰经内是否有章节提起马来西亚这个字呢? 我把可兰经都翻烂了也找不着。好吧,你也许会说单是翻阅可兰经还是不够的。我们也要看看圣训。好吧,那么就告诉我哪一条圣训,一条也好,是有提过马来西亚的。

若我说穆圣是个阿拉伯人,可兰经也是用阿拉伯文写的,因此我能说比起马来人,阿富汗人及土耳其人,我更加相信阿拉伯人吗? 我没有说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我只是说若我这么说的话,行吗? 而且若我说: 因此我坚持依照阿拉伯的‘传统’, 也就是瓦哈比派的回教,能吗?

你看,到时你就会说我是个回教异端,JAKIM就会报案,要警察逮捕我,关我进甘文丁,然后再来进行宗教纠正。而我还没说我要依照伊朗版的回教,说我相信什叶派为回教正版,阿里是真正的回教哈里发,而阿布巴卡,奥马与奥士曼是有阴谋地阻止他成为统治麦地那的第一任哈里发。

我们为何要对其他人强套我们的信仰呢? 若是说这是学士们决定的,那是他们的宗教裁决,就像Yusri所说的那样,这是不会解决问题的。就像可兰经所说的那样,你的宗教是你的,我的宗教是我的。你有你的学士,我有我的学士。你相信任何你要相信的宗教裁决,但就别阻挠我相信我要相信的宗教裁决。

我曾经在华盛顿与一名著名的回教学士在麦当劳吃午餐。这个人是设立马来西亚的国际回教大学的主脑人之一。他叫了一份牛肉汉堡包,而我就叫了鱼肉的。他就笑着说为何我叫的是鱼肉,不是牛肉。

“不要紧的,拉惹兄,” 他说。“牛肉是清真食品。任何由有经之人宰杀的肉,除了猪肉都算是可食用的清真食品。我在马来西亚生活了许多年,我非常清楚马来西亚回教徒怎么想。”

“但是你是如何知道这是否基督教徒或犹太教徒所宰杀的牛呢? 这也许是根本不是有经之人所宰杀的啊” 我回答。

“为何疑问多多呢? 你不应该常常质疑所有事情。为何禁止神所准许的呢?”

无论如何,作为一个马来西亚人,我还是坚持一份鱼肉汉堡包。

午餐后,我们就去做星期五祈祷。而我在面对一个小小的盥洗盆前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要如何不弄湿干净的盥洗室之下来进行我的清洁仪式。于是我就开始脱下我的鞋子,这样就能把我的脚放在盥洗盆内清洗了。而我的沙地阿拉伯学士朋友就阻止了我这么做,然后要我学他所做的。

他后来拿了一张面纸弄湿,然后就拿来抹擦鞋子顶部。他递过来一张面纸给我,我也这么做了。我们然后就拿起我们的鞋子,然后进入教堂祈祷。

在马来西亚,若我这么做的话,他们就会把我送去做宗教纠正。在美国,把可兰经背得滚瓜烂熟的沙地阿拉伯学士就会这么做。

所以,我再问,到底要跟从哪一个学士呢? 我们要谈的是哪一个回教‘传统’呢?

这就要让你来回答了, 来自ABIM,MCKK与国际回教大学,吾友Yusri。到底是谁的标准呢?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By whose standards?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8-01-2010
翻译∶ECS283

2010年1月17日星期日

行动党与中道马来西亚立约【林冠英讲稿全文】

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于2010年1月17日,在行动党全国代表会议上发表演讲:

行动党与中道马来西亚立约

当我在2004年开始担任行动党秘书长时,我和我的同事决定领导一个要执政的政党,而不是永远的反对党。一个没有抱负、通过执政来推行利民政策的政党,没有存在的权利。

当行动党第一个在2005年提出在10年内成为执政伙伴的宏愿时,很少人认同我们。但是,我们寄望渴望求变的普通马来西亚人。行动党能够自1966年起屹立不倒,因为我们相信无论是回教徒或非回教徒都希望能受到公平对待、安居乐业、共享繁荣、让他们的孩子成长在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行动党领袖已经经历了司法及政治迫害,却紧系我们对“一个马来西亚国族”的信念及对人民的信心。很多人觉得我们的斗争是徒劳的,因为他们对拥有共同理想及追求更美好的国家的人失去信心。但是,行动党坚定、强韧的领袖和党员从来没有绝望。

2008年的政治大海啸改变了很多东西。没有人料想这场改变来得那么快。人民把希望交付给我们,我们必须报答他们对我们的信任。虽然我们没有执政经验,我们学习如何执政,我们相信民联政府在过去两年比国阵过去20年做得还好。

比如,在霹雳,民联政府不分种族分配土地给人民。在槟城,民联政府一年内扫除赤贫,做了国阵50年都做不到的事。在雪州,民联政府让人民享受免费自来水。 州的钱都交还给人民,而华校、淡米尔学校、教会学校、宗教学校也第一次获得常年拨款。民联政府的清廉,甚至获得2008年总稽查报告的赞扬,槟城在财务方面管理得当、取得盈余,甚至被国际透明表扬。我们甚至为了我们的下一代,成为发起减塑运动的第一个州属,对抗气候变化。我们无畏无惧,只有善意及怜悯。

的确,民联州属的人民看到、摸到及感觉到我们比起国阵治理时变得更好。而民联领袖不只是证明我们可以比国阵做得更好,也给每个人机会,让大家做得比我们好。我们还在学习,只要我们坚持原则及吸取教训,我们将会做得更好。

我们在追求改革方面,坚持捍卫廉政领导及民主治理,以自由、公义、真理、福利及信奉上苍为原则。这些原则必须成为我们的指引方向以及进步成功的里程碑。我们可以在手段上妥协,但不是宗旨及目的。但是,如果只是高谈原则而没有化作行动和成果,这是不足够的。

我们得到的教训是必须继续聆听、树立领导典范 、谦虚、不怕认错、急需让公务员变得有效率及公信力的改革、大马人优先。我们不要任何极端的断言及立场来令马来西亚人感到害怕。我们要占据中间选民:多元团结、温和明智、立场始终如一及与普通老百姓有关联的。我们要达致一个中道的马来西亚。

中道马来西亚采取合作态度而非冲突、咨询而非对立、包含性社会而非排外的分裂性社会。共享型社会拥护多元并保障每个人在下列领域的社会地位:

· 民主参与,

· 尊重多元及人类尊严,

· 提供公平的机会;

· 免于歧视。

这样一个中道的马来西亚属于每个大马人。不像“巫统马来西亚”,“中道马来西亚” 注重的是内涵而不是肤色。不像“国阵马来西亚”,“中道马来西亚”把彼此当成兄弟姐妹、父母及子女般一家人。不像“朋党马来西亚”,“中道马来西亚”尊重每个人,并坚信我国的财富、机会及资源属于全体国人。

当槟城在2008年挂上双语路牌,以国语为主,其它语言如阿拉伯文、华文、淡米尔文及英文为辅,国阵的极端人士反对。但是它最终被接受,反映了我们这个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及国际形象。马来人对双语路牌没有问题,正如一个100%华人区也能接受阿拉伯文路牌那样。这就是中道马来西亚,我们互相保护因为我们属于彼此。

行动党重申我们捍卫宗教自由,我们尊重回教是联邦的官方宗教。这就是为何槟州的民联政府在2010年财政预算案中,比2008年的1250万令吉的回教拨款增加了两倍达2430万令吉。(2009年拨款为2050万令吉)

行动党严厉谴责及痛斥针对所有宗教场所的攻击事件,不只是基督教堂,也包括回教堂及神庙。一个宗教,不能为了自私的宗教考量,而陷入无法自制的局面。我们谴责那些不负责任的人士,将政治与宗教混为一谈,企图通过这种手段夺为马来人及回教徒的支持。

最近国阵建议通过限制“阿拉”一词在东马使用来解决危机,简直让“一个马来西亚”变成了一个笑柄,也反映出不负责任的政治算计。当局者必须对于自己没有能力解决有关事端,并让它爆发成为真正的危机负起全责,这已经让我国在国际社会蒙羞。

我们不是一个战争国。我们看到的是巫统在与开放、合理及尊重的价值观宣战。当国阵高谈国际标准,问题却产生了,例如:为何全球回教世界从中东到印尼都允许基督徒使用“阿拉”,马来西亚却不能。行动党不否认这项课题的敏感性,但是要解决这项纠纷,绝不能通过对抗而是咨询,也不能用武力而是通过对话。

因此,我们为民联盟友能够站稳立场感到骄傲,特别是回教党及拿督斯里安华,他说全马的基督徒都可以使用阿拉,这是一个中东阿伯拉罕教义追随者共用的普世名称,条件是它不能用来令回教徒感到混淆。这就是民联的中道马来西亚, 宽容、相互尊重,而不是国阵极端份子那种让人害怕的狭隘及恐惧。

国阵在霹雳的非法夺权及赵明福之死

我们在2008年8月23日召开第15届全国党员代表大会,直至举行这一次会议的期间发生了许多事件,当中挟杂了血泪与汗水,也希望在这黑暗的尽头能够赋予我们能量,有关大事件包括:

其一、 赵明福同志丧命,是行动党历史上让人感到最悲痛的一刻,我们将继续不惜一切为他讨回公道,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明福。我们已经为他的孩子成立了一个基金,并确保他的孩子可以接受完整的教育。因此,我们会继续说真话、道公义,即使是面对不正当的迫害及逮捕也不害怕。

其二、霹雳州发生卑劣、反民主和非法夺权的事件,虽然让我们伤痛,但却加强我们捍卫民主和正义的决心。行动党重申我们的立场,解散州议会、还政予民,让人民重选州务大臣及行政议员。除非那样,否则合法的州务大臣及行政议员、勇敢的议长,永远是2008年全国大选中霹雳人民选出来的。

其三、许多党同志,包括全国主席、秘书长、全国组织秘书、全国宣传秘书、国州议员,还有来自中央、州级和支部的领袖和党员,都先后被逮捕、调查、提控及面对被迫害的风险,我们矢言毫不动摇地支持他们;

成就

过去,行动党都在许多困扰着大马的重大事件中,扮演先锋角色,促使政府当局采取行动。我们的国会领袖林吉祥同志自2007年就穷追不舍地向政府施压,以还原高达125亿令吉的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丑闻的真相,最终导致普华永道的稽查报告、公账会的调查及多方面因为滥权和虚构帐目文件而被控上庭,这些都印证了林吉祥同志的努力。政府已经宣称,将会有更多的人因为此丑闻而即将被控上庭。

行动党也进行多番的反内安法令运动并成功施压政府释放马诺哈兰同志、加纳巴提劳同志、其他兴权会里领袖及内安法令扣留者。在此我们赞扬他们的勇气。

在提供有建设性的计划方面,行动党也站在最前线。2009年年头,随着政府对大道合约解密,行动党就提呈了一份具有深度、可行及拥有成本效益的计划书以购回赚取人民无限盈利的大道公司。行动党也在2010年提呈替代经济预算案以使大马经济获得转型及回复元气,让我们的经济获得重生并发挥我们的潜力。

我们相信重视知识经济及高科技工业是我国在2020年转型为国民年均收入为1万5000美元(目前为7000美元)的高收入经济体的基础。两个确保经济效益的领域包括公开招标及一个讲究绩效的教育系统,鼓励卓越、重视科学及技术,以及能够培训人才、留住人才及吸引人才。我们必须阻止人才继续外流到邻国。例如,新加坡过去两年的顶尖学生都是马来西亚人。若没有最好的人才,我们注定失败。唯有人才回国,我们才有机会成功。

难怪马来西亚一直停滞在低技能、低生产率和低工资混合毐素的处境中。根据世界银行报告,我国只有25%的劳动力是从事熟练工作。马来西亚有60%的家庭,每月收入少过3,000令吉。熟练的马来西亚人民都选择用脚投票,反观却供养着为数庞大的不熟练外籍劳工。

国家预算在过去10年来暴涨高达3倍,其中营运开销在过去5年里高涨将近一倍,而联邦公务员人数则膨胀了三分之一,即从之前的少过90万人增加到目前同时期的约130万人。

不幸地,公共开销暴增却伴随着公共产品及服务供应显著减少,导致国内治安败坏、教育及卫生素质明显下降,以及令人震惊的公共工程粗制滥造,在在对马来西亚人民及整个国家的未来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贪污、朋党、官商勾结和明目张胆地盗窃,就像最近失窃的2架战斗机引擎及其他种种案例,是非常猖獗和无可救药的。国家的财富,特别是石油,被挥霍无度地耗尽;私营化政策早已严重偏差,如今依然持续像梦魇般困扰着国人。

马来西亚原本应该作为一个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多元宗教,共存容忍、相互尊重和彼此了解的国际典范,却开倒车回到盲从、偏执、种族歧视和宗教不容忍的旧时代。

现今政府唯一做的是通过国家关键成效领域(NKRA)和关键绩效指标(KPI)等一系列粉饰性政策来掩盖,却完全没有任何政治意愿,以克服艰难的结构性改革,将全球化转型纳入考量,以及打造一个廉洁政府为广大的马来西亚人民许下一个更自由、更民主、更公平的社会。

人民契约 改造大马

马来西亚如今正等待一个完全彻底的改变,但是却缺乏有效的领导人。我们将与民联盟友肩负起这历史性的使命和责任,共同为这一代人,以及尚未投票和即将诞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下一代努力,领导马来西亚走向真正的改变与改革。让我重申我们的承诺,我们将与民联紧密合作,提供人民一个取代国阵政府的选择,并依据民联的共同纲领——“人民契约”赢取来届大选,筹组全新的中央政府。

我们必须立刻在我们执政的州属带来实质的改革。我们在执政州属的表现,将决定我们能否执政中央,所以我们必须超越粉饰性的外在改变。

我们不能任由我们的传统对手因为内耗而自毁来成为选民支持我们的主要原因。我们必须具备令人信服的能力与吸引力,让选民对我们有最大的信心。

在欢庆2008年大选所取得的优良成绩后,行动党与公正党以及回教党展开了新的联盟关系。今天,我们已经成功与盟友们缔造了一个紧密的合作契约。我们的决心证明了之前质疑我们合作诚意的人是错误的,新联盟更是能经得住任何内部的差异,甚至抵挡得住国阵的围剿。我们的合作关系更是随着在民联代表大会上成功推出共同纲领而达到前所未有的密切。

我们必须紧记,马来西亚政治版图只有一块中间战场,而这些中间选民将在选举中扮演最关键的角色,我们不能犯错,谁能实践“中间之道”的马来西亚,谁就能够在下届大选组织中央政府。

为了赢得中间之道这场战,民联必须比充满种族主义、排他主义及极端主义的对手来得更中庸、更具包容性。

民主行动党强调,真正的国民团结只有在大马人优先的精神所提倡的民主、自由、公正、廉洁、尊严和机会平等的普世价值下才能落实,以终结分化种族、宗教、信仰、性别为基础的政治,并团结所有马来西亚人,共同一致地面对迅速改变的世界。我们敦促所有民联政党坚定踏实地推动“人民契约”,以带领马来西亚进行第二次的国家建设。

我们也对遭边缘化的沙巴和砂拉越人民深表关注,他们在许多方面都远远落后于西马,我们誓言必将竭尽所能拉近两地之间的差距,为所有国民带来福祉。

决战18个月

来届全国大选预料将会在18个月内举行,而有迹象显示砂拉越和霹雳州选举也可能在这期间举行。这是一场豪赌,因为这些选举成绩将决定我们最深爱的国土未来10年的命运,并深深影响着我们的下一代。

因此,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不能浪费真正改变马来西亚的最后一次机会,不要在未来让我们自己感到自责,或让我们的孩子责怪我们当初不曾尽力。我在此指示行动党各级领袖和党员,倾全力准备迎战来届大选,以及随时可能举行的砂拉越和霹雳州选举。

自从上一次的全国代表大会后,民主行动党有着飞跃式的成长,我们的新党员增加了50%,而注册的支部更达致创纪录的700个。事实上,行动党能够招揽到更多民主社会主义的信仰者以及那些能够帮助我们达致有能力、问责及透明化(CAT)的政府施政理念的人。

为了加强党竞选机关,我在此也指示各级领袖和党员,强化党在国会选区的组织,以便能以更强大的动员迎战决定马来西亚未来的战役。民主行动党领袖、民选议员及民联执政州属中的受委官员也必须时时刻刻认知党的理念、平台、愿景和使命,以便在赋予委托下为国家带来实质性的改变;同时,必须紧记要达到选民的高度期望。

请紧记,行动党永远不能单打独斗来获得胜利。我们在森美兰州赢得将近全部议席,但却还不能执政。身为一个共享权力的盟党,我们必须以联盟的形式来赢得选举。

我们期望民联的盟友能更加了解我们的政纲及设立和扩展一个共同的平台。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实践中道大马是最重要和关键的。

我们拥有一群无论是在风吹雨打下都会支持我们的追随者,现在我们要求你们加入改朝换代的非一般旅程,而这需要更多的奉献牺牲、谅解包容及不屈不挠的精神。

我们知道我们执政的州政府表现将成为人们判断我们是否能实践我们承诺的标杆。我们将全力人们的要求,以让我们的同志能够在其他州属赢得执政权。然而,我们的最终目标依然是布特拉再也。

我们要实践的目标是绝对具有历史意义的--建立第一个民本的政府,一个信任人民的政府,实践真正的马来西亚人精神即巫裔领袖照顾华裔、印裔领袖照顾巫裔、华裔领袖照顾伊班裔、伊班裔领袖照顾卡达山裔、卡达山裔照顾印裔。这样人民才可以对民联政府拥有信心,相信民联不只把他们的权益放在心上,更为了已经诞生和还未诞生的下一代而努力。

林冠英

Speech By DAP Secretary-General Lim Guan Eng During The 15th DAP National Conference In Ipoh On 17 January 2010

DAP’s Covenant With Middle Malaysia

When I first took over as DAP Secretary-General in 2004, my colleagues and I were determined to lead a party that aspires not to be in perennial opposition but to be in government. A political party that has no aspirations for political power to implement programs beneficial to the people has no right to exist.

When DAP first put forth this vision in 2005 on being a full partner in power within 10 years, few shared our hopes. But we had pinned our hopes on ordinary Malaysians yearning for change. DAP had persevered since 1966 due to our faith in Malaysians whether Muslims or non-Muslims wanting a fair deal, live in peace and harmony, prosper together and their children to grow up in a better world than they lived in.

DAP leaders had labored through those painful years of legal prosecution and political persecution bound by our ideals in a Malaysian nation for all and our faith in the people. Many felt our struggle futile because they lost faith in the people sharing these ideals and wanting a better Malaysia. But the real and tough leaders and members in the DAP never lost hope.

The political tsunami that was the 2008 general elections changed everything. No one expected change to happen so fast. The people have put their faith in us and we must repay their trust in us. Inexperienced though we were, we learned how to govern and we believe that Pakatan Rakyat has governed better in these two years than BN has in the last 20 years.

For instance in Perak, land is given free to the people regardless of race. In Penang hard-core poverty has been abolished in one year what BN could not do in 51 years. In Selangor water is given free. In all states money is handed back to the people and Chinese, Tamil, missionary and Islamic religious schools receive yearly allocations for the first time in their lives. The Pakatan Rakyat states are run cleanly with praise from the 2008 Auditor-General Report for our budget surpluses and proper financial management with Penang even praised by 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We even cater for the future generation by leading the fight against climate change through our initiative to reduce plastic bag consumption, the first in Malaysia. There is no hate and fear only goodwill and compassion.

Truly, the people in these Pakatan Rakyat states can see, can touch and can feel that we are better off than under BN. And a Pakatan Rakyat leadership that is not out to prove that we as leaders can perform better than you, but wants to give everyone the opportunity to perform better than us. We are still learning and will get better as long as we hold fast to our principles and the lessons learnt.

We have been steadfast in pursuing reforms through upholding principles of integrity in leadership and democratic governance centered on freedom, justice, truth, people’s welfare and adherence to religious values. These principles must be our guiding posts and milestones of progress and success. We can compromise on the means but never the ends. But mouthing good intentions is not enough if we can not translate these principles into action and results.

The lessons learnt is the necessity of continuously listening to the people, to show leadership by example, being humble and not fearing to admit mistakes made, the urgent need to reform the civil service to be efficient and accountable and to be Malaysian First. We want no part of the extremist fringes with pronouncements and positions that frightens off any decent Malaysian. We must occupy the electoral centre that is diverse and united, moderate and sensible, consistent and relevant to ordinary Malaysians. We must become Middle Malaysia.

Middle Malaysia prefers co-operation not conflict, consultation instead of confrontation and an inclusive shared society rather than an exclusive separate society. A shared society is one that celebrates diversity and assures everyone a place in society by guaranteeing:-

· democratic participation,

· respect for diversity and human dignity,

· offering equal opportunity; and

· protection from discrimination.

Middle Malaysia belongs to every Malaysian. Unlike UMNO Malaysia, in Middle Malaysia the content of our character is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colour of our skin. Unlike BN’s Malaysia, in Middle Malaysia we look at each other as brothers and sisters, fathers and mothers and as sons and daughters of Malaysia. Unlike Crony Malaysia, Middle Malaysia respects and celebrates you with the firm belief that Malaysia’s wealth, opportunities and resources belongs to all Malaysians.

When Penang put up bilingual signboards in Bahasa Malaysia as the prominent language with either Arabic, Mandarin, Tamil and English in 2008, the extremists in BN opposed it. But this was eventually accepted as reflection of our multi-racial, multi-cultural and international image we see ourselves. Malays have no problems with bilingual road signs just as a 100% Chinese area is comfortable with Arabic road signs. This is the Middle Malaysia where we protect each other because we belong to each other.

DAP restates that whilst we uphold freedom of religion, we respect Islam as the religion of the federation. That is why the Pakatan Rakyat government in Penang has almost doubled the 2010 Budget allocation for Islam to RM 24.3 million compared with the RM 12.5 million under the 2008 BN Budget. (2009 PR Budget RM 20.5 million).

DAP reiterates our condemnation and repugnance at the attacks on not just churches in Malaysia but all places of religious worship including mosques or temples. A religious matter must never be allowed to spiral out of control due to selfish political calculations. We condemn irresponsible parties for mixing religion with politics in an attempt to regain lost support amongst Malays and Muslims.

The latest suggestion by BN to resolve the crisis by restricting the word “Allah” to East Malaysia has made a mockery of 1Malaysia and mirrored the irresponsible political calculations. The authorities must bear full responsibility for mismanaging the controversy which has developed into a full blown crisis that has shamed Malaysia internationally.

We are not a nation at war with itself. What we are witnessing is UMNO is at war with the values that stand for openness, logical reasoning and mutual respect. When BN talks of international benchmarks, questions are raised as to why the global Islamic practice from Middle-East to Indonesia allowing Christians’ usage of the word “Allah”, not applicable in Malaysia. DAP does not deny the sensitivity of this issue, but resolution of this dispute is not through confrontation but consultation and not by force but by negotiations.

For this reason, DAP is proud of the principled stand taken by our allies in Pakatan Rakyat, especially PAS and Datuk Seri Anwar Ibrahim that that Christians across Malaysia are allowed to use the term 'Allah', a universal term for God in the Middle East for adherents of the Abrahamic faiths, on condition that it is not abused to confuse Muslims. PR is consistent where BN is expedient. This is what PR’s Middle Malaysia is all about, both tolerant and mutual respect as compared to BN’s Extremist Malaysia that frightens everyone with intolerance and fear.

BN’s Illegal Power Grab In Perak And Teoh Beng Hock’s Death.

Since the 15th National Congress on 23rd August 2008 and this Conference two significant events have brought blood, sweat, tears, and, hopefully, strengths at the end of the tunnel.

One, Sdr. Teoh Beng Hock’s death will forever be the most sorrowful moment in DAP’s history; we will seek justice for him, whatever it takes, and we will never forget Beng Hock. We have established a fund for his child and rest assured that his child will have full educational opportunities. Because of his memory, we will continue to speak up for truth and justice fearlessly even at the risk of wrongful persecution and arrest.

Two, the despicable, undemocratic and illegal power grab in Perak saddened us but also strengthened our resolve to fight for democracy and justice. DAP reiterates our stand for the dissolution of the Perak State Assembly to return power of the people to elect their Menteri Besar and EXCOs. Until then, the rightful Menteri Besar and EXCOs as well as the brave Speaker are those chosen by the people of Perak in the 2008 general elections.

In the meantime, comrades, including National Chairman, National Organising Secretary, National Publicity Secretary, Members of Parliament and State Assemblies and various national, state and branch leaders and members, have been arrested, investigated, charged and persecuted or facing such risks; we declare our unwavering support for them;

ACHIEVEMENTS

Over the past year, DAP has taken the lead in many issues afflicting Malaysia, and has successfully campaigned for actions to be taken. Our Parliamentary Leader Sdr Lim Kit Siang’s persistence and effort ramping up the pressure on the Government to reveal the truth on the RM12.5 billion Port Klang Free Zone (PKFZ) scandal since 2007 has resulted an audit report by Pricewaterhouse Coopers, an extensive Public Accounts Committee investigation and several parties charged in court for abuse of power and falsifying of accounting documents. It has been made known by the Government that more personalities will be charged for crimes relating to the PKFZ scandal.

DAP has also launched our anti-ISA campaign which successfully pressured the government into releasing our comrades Sdr M Manoharan and Sdr V Ganabathirao, Hindraf leaders as well as other ISA detainees. We applaud their courage.

The party has been at the forefront in providing constructive proposals to resolve long outstanding national issues. In early 2009, DAP submitted a in-depth, cost-effective and viable proposal to buy-back toll concessionaires who have been making excessive profits at the expense of the rakyat after the Government declassified these concession agreements. DAP also launched its own 2010 Alternative Budget which sought to revitalise and transform Malaysia's economic foundation, and revive our economic growth and fulfill our potentials.

We believe that focusing on a knowledge-intensive and high-technology industry is the basis of a successful transformation into a high-income economy by 2020 with a per capita income of USD 15,000 from the present USD 7,000. The two key areas are economic efficiency with open tenders and a merit-needs based education system to encourage excellence, with emphasis 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o as train, retain and attract new talents. There is a dire need to stop the brain drain to our neighbouring countries. For instance the top student in Singapore for the last two years are Malaysians. Without our best talent, Malaysia is doomed to fail while with our best talent returning home, we have a chance of success.

It is not surprising why Malaysia is stuck in a low skill, low productivity and low wage toxic mix. According to a World Bank report, only 25 percent of our labour force is engaged in skilled work. 60 percent of Malaysian families live with a monthly household income of less than RM 3,000. Skilled Malaysians are voting with their feet while we feed a huge unskilled foreign labour population.

At the same time, the national budget ballooned thrice over the last decade, operational expenditure nearly doubled in the last five years. The federal civil service increased by a third in the same period from less than 900,000 to nearly 1.3 million personnel.

Yet the rise of public spending unfortunately coincided with a visible decline of the provision of public goods and services, among which the rapid deterioration of public safety, the decline in the quality of education and healthcare, and the shocking shoddiness of public works threaten the lives of Malaysians and the future of the country.

Corruption, cronyism, collusions and outright stealing epitomised by the lost of the two fighter jet engines and many other instances are rampant and beyond rescue. The wealth of our nation, especially in the form of petroleum, has been depleted like no body’s business. Privatisation has gone awry long ago and continues to haunt Malaysians.

Decades of bigotry, racism, and religious intolerance have come home to roost when Malaysia should have been the international model for multi-ethnic, multicultural, and multi-religion coexistence, tolerance, mutual respect and understanding.

The only response the government-of-the-day could provide is a series of cosmetic initiatives dubbed National Key Result Areas and Key Performance Indexes with no political will at all to ask the hard question of structural reform that takes into consideration the global shift and the yearning of vast Malaysians for a freer, more democratic and equitable society with clean government.

MUAFAKAT TRANSFORMASI MALAYSIA

In short, Malaysia is waiting for a profound change but there is a leadership vacuum. Together with our partners in Pakatan Rakyat, it is our responsibility and obligation to Malaysians of this generation and also those yet to vote and yet to be born to answer the call for leadership for real change and reform. Let us reiterate our commitment to the consolidation of Pakatan Rakyat to provide a viable alternative to Barisan Nasional and form the next Federal Government based on Pakatan Rakyat’s Common Policy Framework “Muafakat Rakyat”.

We must be able to bring substantive reforms to the states that we govern, quickly. Our performance, or the lack of it, in the states will either be held against us or propel us to national power. We must go beyond cosmetic change.

We must not just be the default choice of the voters merely because our traditional opponents are destroying themselves by the day in infighting. We must be the compelling attraction that the voters coalesce around.

After the jubilation of the March 2008 general elections, the Party has gotten down to work with our new coalition partners and today we have successfully forged stronger bonds with our Pakatan Rakyat partners. Our determination to prove the skeptics wrong, and that the new coalition is able to withstand any internal differences plus attacks by Barisan Nasional has culminated in the recently concluded inaugural Pakatan Rakyat Convention where the Common Policy Framework was successfully launched.

It is crucial to note that there is only one middle ground in Malaysian politics, and it is the middle ground that matters. Make no mistake that tMiddle Malaysia will decide which coalition will govern next.

To embrace Middle Malaysia, Pakatan Rakyat must be seen as moderate and inclusive and distance and differentiate ourselves from our exclusive, racist, extremist opponents.

The DAP stresses that true national unity can only be achieved if the nation practices the spirit of MALAYSIAN FIRST which professes common universal values of democracy, freedom, justice, integrity and human dignity and provides for equal opportunity for all, that ends divisions based on race, religion, creed and gender, and that unites all Malaysians to face the rapidly changing world as one people. We urge all Pakatan Rakyat parties to pursue steadfastly a new muafakat amongst Malaysians to herald a second nation-building process

We also express concern that Malaysian citizens in Sabah and Sarawak have been marginalized and left behind in most aspects and vow to bridge the gap between the two sides of the South China Sea and improve the wellbeing of all;

THE NEXT 18 MONTHS

The next general election is likely to happen within the next 18 months and it is also possible that state-wide elections will be called in Sarawak and Perak. The stakes are high. The results of these elections will decide the fate of our beloved nation for the next decade and the next generation.

We must, therefore, be fully prepared so that we do not squander the last opportunity for real change in Malaysia, so that we do not blame ourselves in the future, or our children do not fault us for not trying hard enough. It is hereby directed that leaders and members at all levels of the party must gear up in preparation for the next general election and the possible state-wide elections in Sarawak and Perak.

Since the last National Convention, DAP has continue to grow by leaps and bounds, with the number of members increasing by more than 50% and the number of registered branches hitting a record of 700. The party is committed to recruiting more members who firmly believe in our social democratic principles as well as those who can help us implement our vision of a competent, accountable and transparent government administration.

In order to strengthen the party’s machinery, leaders and members at all levels are directed to strengthen the party’s organisation at the parliamentary level so that we have stronger units to face the battles that will shape Malaysia’s future.

DAP leaders, elected representatives and appointed officials in the various state authorities that Pakatan Rakyat governs must also constantly be cognizant of the party’s ideology, platforms, visions and missions, as well as programmes in their quest to bring substantive change to the country through the mandate given to them, and to be reminded to meet the high expectations of the voters.

Remember that DAP will never win alone. We nearly won all seats in Negeri Sembilan but still unable to govern. We need to win as a coalition; as a full partner in power together.

It goes without saying that we would expect our coalition partners to understand our platforms and build and expand our common grounds. More importantly, together we must constantly remind ourselves that it is the wishes of the Middle Malaysia that matters.

While we are nothing without our hardcore supporters staying with us, rain or shine, we now appeal to you to join us on this extraordinary journey of changing the federal government that requires further sacrifices, perseverance, and understanding.

We know that state governments that we are in power will be the benchmark for our ability to deliver on our promises. We will strive to fulfil high expectations so that our comrades in other states have an opportunity to win power. But the biggest objective of all is still Putrajaya.

For what we are attempting to do is nothing short of historic – to establish the first people-oriented government that places its faith in our people, truly Malaysian in spirit where Malay leaders look after Chinese, Indian leaders look after Malays, Chinese leaders look after Ibans and Iban leaders look after Kadazan and Kadazans look after Indians, that the people can learn to trust that this PR government has not only their best interests at heart but also the future generation of born and unborn grandchildren.

LIM GUAN 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