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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9日星期三

给读者的信 ——谈谈本地政治中,我们华社的困境

大家好!谢谢大家的留言,因为俗事缠身,没有时间好好的给大家回覆。今天我决定「破例」,写一写「原创文章」。

【西西留部落格】于2007年平安夜注册,可是到了今年三零八大选后才正式注册入搜索器。当初在论坛友人何人可的建议下,西西留设立这个部落格,当初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收集自己发布在论坛的翻译文章,以免日子久了自己忘了到底自己写了多少文章。拉惹柏特拉在被扣留前,《今日大马》只有两个专栏,名为【逐鹿问鼎】(Corridor Of Power)和【毫不留情】(No Holds barred)。专栏的名字是由论坛中的ECS283大大所取名的,西西留不是原创。由于之前不知ECS208大大有在翻译,因此文章有重叠的现象。后来我们两人分工合作,西西留开始接手【逐鹿问鼎】的翻译工作,而ECS283则翻译【毫不留情】。后来在一些网友,比如说James所组织的团队的协助下,「生意」开始兴隆起来。

到目前为止,本部落格已经破了十万大关,每日的点击率大概为500人次,在一些课题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有时每日人数会高达千人。前两周,有访客留言说我入围《大马中文部落格祭》中的十大最受欢迎部落格,对此西西留要感激提名本部落格的人士,当然这个功劳必须归功于所有协助西西留翻译的网友们,他们是:

James、Blue、Boss DJ、FY Yiap、何人可、傻强、漫画佬大大

上面的说话仿佛就像上台领奖时的口气,其实西西留没有这个意思。入围的部落格总共有60个之多,各各高手如云,能够入围已经是一个肯定,西西留不认为自己能够获奖。目前就算是入围,也算是一种荣誉,这个荣誉,西西留愿意和有贡献过的同仁们一起分享。

西西留不写原创,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西西留没话要说。我每天所看到的言论已经够多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在网上在摆一些自认是「垃圾」的文字。社会政治文章有很多人在写,很多都写得非常出色,其中像赖绍光的《赌懒公会》,奶茶的《倾诉台》,杨善勇的《大题小作》,专门找屎的颂勤《茅厕点灯》等等,不胜枚举。

翻译也是一种文体,当然翻译文学所需要的不止是对英文词句的结构性掌握,跟重要的是如何对相对的词句结构对比中文中的习惯用法。在英文文学中,也和任何的文学一样,每个人的笔风不同,如何迁就不同人的风格并不是这样简单的一回事。因此,翻译文学作品往往比中文创作的难度还要高。

在翻译文学中,名词的定义非常重要,尤其是在类似《今日大马》的【逐鹿问鼎】专栏中,所出现的文章往往牵涉很多的公文、法律字眼,甚至是地方上的人物名字。在英文和马来文中,其相似之处在于两者都是拉丁文体系,在交叉巫英翻译时,地方名称、人名和地方组织,甚至是商店的名字都是直接套用的。可是在中文中,这一切都需要获得重新命名,很多时候,西西留必须打电话问人,或是请教记者之类的,才能够搞清楚。在新闻中,我们往往会看到一些华裔的名字都是记者使用译音的方式写出的,换句话说,在这个国家中,你我的名字正式来说不过是一桩毫无意义的拉丁单字所组成。林祥才在2004年推出《华语规范理事会》时大搞特稿,最终丁加奴变成了登嘉楼,砂朥越变成砂拉越,可是最讽刺的是,你我的名字却是不受政府所承认的。这就是所谓的敢怒敢言?!(这也就是西西留不写原创的原因,因为越写就越生气,心里会越来越不平衡,这对身心很不好)

您好!
我是 RPK 的支持者。
最近几个星期, 我都参与了在 AMCORP MALL 前草场举行的《反内安恶法与声援柏特拉的聚会》。

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大多数参与的人,都是从英语为媒介的部落格那里获知消息。 而且,大多数的人,都是在英语部落格“混”的人。。。

我到过很多中文部落格和论坛,发现大家对废除内安法令有很强烈的意愿,也都很同情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的无辜人士和家人。。。 却很少人愿意「挺身而出」,参与这类的活动。似乎,大家都不知道这类活动的存在。

当我发函邀请一些网友时,很多人都说「害怕被ISA」,「害怕警察」。。。这些回应,让我觉得很失望。 大家嘴里说反对,其实没有人敢站出来。

其实,这个活动已经进入了第三个星期。。。人数一个星期,比一个星期多。 民联议员们也纷纷到场支持。 YB 刘永山说,这个活动,是民联政府批准的。他保证, 绝对不会有警察干预。 事实也证明,这三个星期以来,警察连影子也不见。

我希望,以您西西兄的影响力,在中文部落格的圈子呼吁/宣传一下这个活动,让更多人可以参与。这个活动并不只局限于英语部落格的圈子。关于这个活动的详情和报道,可以到我的部落格看看。

我希望大家可以踊跃参与,不要只是说说而已。

RPK 为人们做了那么多,我们只是每个星期到场点点蜡烛而已。相比之下,是微不足道的。不过,对于 RPK 和兴权会的家人来说,我们的到场,就是给他们最大的精神支持。好让他们可以继续为在KAMUNTING里面的家人努力。而玛丽娜每一次到场,都非常感动,说我们大家对他们而言,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当她把我们每一次聚会的详情告知 RPK 时,他都感动不已。

聚会详情:
地点:PJ AMCORP MALL 前大操场
时间:每个星期日,晚上8点 (历时大概1小时左右)
请记得带上红色/黄色的蜡烛。
现场也有售卖T-SHIRT (RM 20)。

谢谢来信,

由于大大没有说明名字,我猜测大大也许就叫善君,如果不是的话,请纠正。

其实这就是西西留设立这个部落格和翻译文章的重点。西西留并不是独中生,中文水平也就只有初中程度,实在也不敢出来献丑。西西留和《佳礼论坛》【政经文教】论坛的ECS大大的理念一样,我们只是爱翻译,可是要说西西留有什么崇高的志向,答案是西西留从来没有去想过,也不要去想……西西留只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就马上去做,仅此而已!

善君大大提到:
「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大多数参与的人,都是从英语为媒介的部落格那里获知消息。 而且,大多数的人,都是在英语部落格“混”的人。。。」

如果您是双语甚至是三语网络浏览者的话(我相信阅读本地社会政治领域的读者都是),您会发现当中的鸿沟。这现象并不是因为我们不能理解英文或是马来文所造成的,而是因为语言习惯。

根据西西留自己的观察,大约有一半的浏览者来自大城市,另外一半来自城镇或是乡区,还有少数人来自海外,尤其是中国大陆。居住于城市的大部分年轻一代大概在掌握中文以外的语言,基本上都没有问题,可是却还有一半的人,他们是纯粹只接受中文为媒介的。习惯上网的大马人大概都没有阅读英语的困难,可是要如中文一般的精读或是加强其中的印象的话,那是比较困难的。

在我国,主导政治的还是受英语教育的一群。即使是在国会中,您会见到部长和另外一个部长的交谈都是英文,甚至是标榜捍卫华族利益的马华、民政,甚至是反对党行动党的高层都是一群以英文为核心的人物。这意味着,国内的政治语言必定是英文,而作为大多数族群语言的马来文虽然沦为配角,可是马来文是国家法定语文,所以巫英并用的情况在地方政治中几乎是无法避免的。

《星洲日报》的郑丁贤写得很精彩,张晓卿也愿意花钱请人把专栏稿给译成英文,可是有更多的中文的好文章却被埋没了。翻译人才不好找,尤其是巫英汉的三语专才更是麟毛凤角,要期待其他报张发行三语版同步的刊物几乎是不可能的。

上面所提到的案例和现象看来像是不知所谓,其实如果您看透其中的原因,您会发现我国华社目前所面对的困境。由于语文的鸿沟,再加上华社并没有在主流社会活动中占有地位,这造成了华社对整体国家政治运动的脱节。

西西留的友人告知,写文章要有结论,可是在此西西留并不想建议要如何的做,也没办法叫别人做些什么东西。政治人物老是喜欢「呼吁」,西西留觉得没有必要,只要能够做的西西留会默默的去做,这就是西西留的理念。

顺便告诉善君大大,西西留有感于目前的《释放RPK运动》中并没有中文字眼,在寻众要求下,于屠妖节当天设计了一个中文版的反内安法令T恤,大概就在明天制造丝印和打样板:

[RPK-T-shirt+v12.jpg]

如果您有需要可电邮联络,西西留可协助您把T恤转到您手中,又或是如果您需要大量印刷的话,也可向西西留索取原高解析度的图样。

祝您顺利!

西西留草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一封马来人写给三十五岁以下华人的信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
作者  ∶Rustam Affendi
发表日期∶12-09-08
翻译  ∶西西留

亲爱的朋友们、我挚爱的大马人的大马,

我很抱歉,因为这封信是使用巫英混合所写成,这让我觉得「比较能感情流露」。

我的名字叫鲁斯丹阿凡提(Rustam Affendi Abu Rahim)
国民身份证号码 721224-08-5737
我是一名雪兰莪武吉布伦东(Bukit Beruntung)公正党的支持者。

我们的这场大聚会的前夕,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晚上八时,在雪兰莪市议会体育馆,我觉得有很多《今日大马》的访客都是在空谈,都是空洞的谈论,没有行动,只是说说吧了。

是否今天的中华民族/大马华人都只是在自己顾自己,仿佛是『怕输』心态,你们只能在叫骂,你可以使用三字经,骂这个,骂那个,可是仅是在《今日大马》而已。

事实上,当确实的聚会在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晚上八时到来时,一个人影也没有!(如果超过一万人的话,砍掉我的手指啦!)结果,又再重复同样的旧理由:

「哦,我感到很抱歉,我有重要的会议/约会。」

「呃,我恐怕不行,有重要的突发事件要处理。」

最糟糕的是:

「我感到很抱歉,我需要照顾我的家人。」

在2008年的今天,大马年轻华裔更加自己顾自己。在2008年的今天,大马年轻华裔不再是马来亚土地上被杀害的三十万同胞的后裔(根据马华的说法)。

我挚爱的曾祖父在我年幼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有关战争的悲惨故事,一个不为人知的真实故事。这里我要重新回忆这些故事。

我的曾祖父名叫莫哈默尤索夫(Mohd Yussof bi Jannah)曹长(英国警察),在日本侵略槟城时,他服务于槟城的警队中。故事发生在1941年12月8日至17日。

一、所有英军或马来亚兵团的部队被调遣到新加坡作为最后的防线。

二、只有警队留守以照料整个槟榔屿。

三、英国留下大量的各类武器。

问题是:

你知道是谁在1941年12月8日至17日这段期间包围槟榔屿吗?

一、一小批的警察

二、一小批的自愿公众人士,比如警卫团(Auxiliary Police,AP)还有其他人士。

三、槟城人民组成的伟大战士们,他们包括了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和其他种族。

因此,当时反抗军当中就是这些人民,其中槟城华人占了总数的八成。我曾祖父常说,在为这场捍卫国土,为期八天的槟城保卫战而感到光荣。他的上千名同僚及朋友们以槟城之名壮烈牺牲,而我曾祖父也出世于槟城的甘榜拉娃(Kg Rawa)。

我重申……成千上万的槟城人以槟城之名壮烈牺牲,不是为了马来亚,不是为了苏丹,更不是为了华人,或马来人,或是印度人,这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气志如山河啊……

在2008年8月16日星期六,我在补选提名日当天来到了峇东埔,当时在那里有超过六万人。重点是:

一、那里有上千的马来人

二、那里也有上千的年轻印裔

三、上千的华裔,可是都是三十五岁以上的中年人,林冠英、林吉祥,还有所有我尊敬的行动党领袖们,可是很可惜:

四、少过一百名三十岁以下的年轻华裔出现在峇东埔……

这就是为何我说今天的年轻华裔(三十岁以下)都是群懦夫中的懦夫。来吧!朋友,年轻大马华裔们,如果我的祖父能够和你的祖父在槟城奋斗,六十七年后的今天,我们必须在来一次!团结一致。

安华说过,「这不是巫统的国家,这是我们的国家」(INI Negara bukan UMNO yang punya, INI Negara KITA yang punya)。马来人的孩子,华人的孩子以及印度人的孩子,全部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K I T A)。

因此,请回去问问你的叔伯、你的父亲,以了解马来亚的真实故事。不要在《今日大马》吐苦水,说三道四,这些全都是懦夫的表现。如果警方要使用内安法令抓我,那就动手把我关入监狱吧!

我是武吉布伦东的鲁斯丹阿凡提,大家都认识我。

就这样,大马人,请保重!

祝拉惹柏特拉开斋快乐,上苍保佑你。

瓦斯阿兰(Wassalam)

鲁斯丹阿凡提敬上
(Rustam Affendi Abu Rahim)
ianketam1972@yahoo.com.my

2008年6月18日星期三

达因走私钞票的内幕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
作者∶K W Waran
发表日期∶17-06-08
翻译∶CC LIEW

以下是《逐鹿问鼎∶巫统史上最贵的党选》中的留言。


Mr Smith留言 2008年6月17日 12:14:04
在一个猪能飞,蒙古人能够被炸成碎片的国家,还有什么能阻止某人把大量钞票用飞机载走的?当然他必须一面走一面大撒钞票,让路人们去捡。

K W Waran留言 2008年6月17日 15:12:53
亲爱的史密斯先生(希望你能阅读到以下文字)以及今日大马社区的伙伴们,

很抱歉又再打扰诸位了,史密斯先生所说的与现实差距不远。

我的一位马来朋友(我相信他说的话)在机场的货运管理部门工作(抱歉,我不能透露是哪一个部门),他看到达因神采飞扬的提着两箱沉重的旅行袋,走向一架准备起飞的私人喷射机。

他和他的朋友放下工作,对达因手上的袋子感到非常的好奇。朋友们,他当时可不是独自一人,在达因还没有出现前,已经有八名彪形大汉,每人提着两个大袋,很勉强的才把这些袋子运上飞机。

在着八个人把这些沉重的袋子抬到飞机上后,四个上了飞机,剩下四个离开了。过后,「脑满肠肥」的达因出现了,当时他的脸上摆着「很严肃的,忧国忧民的」脸色。他神经奕奕的提着上述的袋子,两个在前文提到的大汉另外提着四个沉重的袋子,他们也跟着上了飞机。

当他们在柏油跑道上漫步走向等待着他们的飞机时,有东西从达因大衣口袋中掉了出来,旁边的人注意到了。可是达因没有反应,继续往前走,虽然他察觉到身上有东西掉了,各位朋友!为何我说他知道呢?因为在东西掉了的那一刻,他转过头望了一眼,然后他继续漫步走向等待着的飞机。

长话短说,在飞机起飞后,我的朋友去拣了起来,他们发现这是一叠面值五百令吉的钞票,总数为五万令吉。他们当时都吓呆了,他们相信这些袋子里头都是现钞,绝对不是达因换洗的内裤那么简单!

可是,作为一名真正的马来人兼回教徒,他们觉得不该把钱归还给有关当局,或是占为己有。反而,他们把钱捐给几个不同宗教团体开设的孤儿院。在他们简单而进步的思想中,他们觉得如果他们把这笔钱花了,那将是违反回教戒律的「HARAM」,可是如果把钱用在无助的儿童身上,那他们只犯了遮戒「HALAL」。

听完这段故事后我眼睛带泪,这也是社会大染缸中必须学习的典范,这群马来穆斯林只能形容为社会的栋梁。这是我带给大家的讯息,朋友们,请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