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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2日星期一

【东方日报】宗教与民主

也许有些人觉得宗教没什麽值得关注的,就不过是关乎「另一世界」之事,然事实已十分确凿地证明:宗教会影响现实政治。再说,如我国这般抗拒世俗化的国家,宗教甚至是超级「敏感」的因素,以至那些心怀不轨者,经常会拿宗教来试图挑起情绪、製造动乱以浑水摸鱼。

郑庭河

有关民主,也许大部分人都会理解为政治上的「主权在民」,然这可说是狭义的民主。实际上,民主之价值不应仅实现在政治领域,而是该广佈至社会各领域,否则的话,政治上的民主也难以稳健成长。

除了政治,也许我国当前最需要贯彻民主价值、发扬民主精神的领域,就是宗教了。相对于政治,宗教可说是相对保守的领域,传统元素的积淀会比较多、比较厚。然而,也不能否认的是近几十年来,宗教领域也经历了相当多的变化,包括浩浩荡荡的「伊斯兰化」、佛教的现代化改革、基督教的普及化、儒教的重生、部分民间信仰的旺盛,以及新兴宗教的诞生等。

也许有些人觉得宗教没什麽值得关注的,就不过是关乎「另一世界」之事,然事实已十分确凿地证明:宗教会影响现实政治。再说,如我国这般抗拒世俗化的国家,宗教甚至是超级「敏感」的因素,以至那些心怀不轨者,经常会拿宗教来试图挑起情绪、製造动乱以浑水摸鱼。

坦白说,宗教怎会变成「敏感」课题呢?显然,这与我国宗教的「种族政治化」相干,敏感的其实是与宗教挂钩的族群利益,而不全在于宗教。正因为某些人把宗教狭化为种族身份的象徵之一,因而就特别无法容忍任何对宗教之或真或假的亵渎或干预,动辄就要「捍卫」。

当然,我不否认除了种族政治的促动之外,单就宗教认同本身也会勾起敏感,所以即使是同族者,不时也会因宗教差异和矛盾而产生摩擦,包括一个家庭裡也可能会因为宗教信仰不同而引起不快。无论如何,相对于上述的「敏感」,如此仅因宗教本身而衍生的问题,还不算太棘手的。

为了消除涉及宗教之问题所引起的「敏感」和风波,某些人主张推行宗教对话以促进谅解,这基本上是对的,不过我觉得更实质的解决办法还是建立成熟的民主社会。换言之,当每个个体都是具备主体意识及主权观的公民时,任何想借种族或宗教认同来渲染对立、製造紧张的企图都会很无力。

种族也好,宗教也好,本来就有所差异,乃至矛盾,但这又有什麽问题呢?差异其实可以是多元和丰富的基础,而矛盾也可以务实地解决,无须鑽牛角尖般地「无限上纲」。

唯有于重视个体主权及尊严的民主社会,所谓的种族「敏感」才会「漏气」,而宗教认同,也不会是足以叫人盲从宗教煽动家而瞎搞分歧与对立的陷阱。

22.02.10

2010年2月20日星期六

【东方日报】宗教的理性和感性

虽说希腊哲学家并非不曾对基督教提出质疑,与其辩论,以至神学家德尔图良不得不回应:「雅典与耶路撒冷何干?」但总得来说,基督教知识分子还是相当成功地内化了希腊哲学。如奥古斯丁就是把哲学导入信仰,这虽与奥氏本身的际遇有关,但还是证明了宗教可与哲学相容,其关键正在于阐释。

郑庭河

宗教本质上是对某种意义系统的信仰,而信仰,基本上是以感性为主导的。虽说每个人对宗教的感性投入或有程度上的差异,个别宗教对感性层面的着重或亦有所不同,但若无感性,一个人的确很难培养出对某宗教的热情及深刻认同。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否认理性对于宗教建立其正当性的必要性。尤其当宗教介入社会建制时,就必须借理性发展出一套严谨、精緻的理论系统,否则难以被社会主流所认可,仅能被视作民间的信仰习俗,乃至迷信。之所以,即使根底在于感性,成功的宗教却不可缺少神学建构。

若观察宗教的发展历程,尤其是原生型宗教,开始时总是纯朴的民间信仰,之后才逐渐被掌握各种知识的神职人员添上丰富的神学内容。如由婆罗门教演化而成的印度教,以及从种种氏族崇拜提炼而成的儒教,就是经过知识分子的不断「加工」才成熟的——虽说孔子等人是把儒教人文化了,稀释了其信仰浓度。

至于基督教,一般人或许没意识到,其不仅赓续了希伯来之敬畏及敬爱上帝的道统,同时也继承了希腊的智性遗产。

希腊哲学对于基督教神学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如奥古斯丁深受柏拉图影响,而阿奎那则受亚里斯多德影响。直至今天,基督教神学还是很活跃地与哲学进行对话,包括科学哲学。

虽说希腊哲学家并非不曾对基督教提出质疑,与其辩论,以至神学家德尔图良不得不回应:「雅典与耶路撒冷何干?」但总得来说,基督教知识分子还是相当成功地内化了希腊哲学。如奥古斯丁就是把哲学导入信仰,这虽与奥氏本身的际遇有关,但还是证明了宗教可与哲学相容,其关键正在于阐释。

实际上,古希腊哲学晚期的新柏拉图主义本就有与基督教相应之处,如众人平等及普世大爱之理念。某些学者甚至认为前者对后者的普世化启发甚多。逻辑化的希腊思辨传统与诗化的基督教信仰传统之间可说是一种完美结合,开出了后世面面俱备的基督教,以至发展成世界第一大宗教。

无论如何,理性化不是没其反效果的,当宗教过于理性而失去其感性特质时,往往就会开始僵化、冷漠,回应不了群众的心理需求。之所以,一些宗教时不时总会掀起回归「灵性」的改革运动,如基督教之福音主义。

唯当然,过于感性也会导致信徒沦于狭隘、偏激、独断,所以宗教的理性和感性,总得平衡。

20.02.10

2010年2月16日星期二

【东方日报】宗教的比较和批判

或许宗教间的比较和批判是免不了的事,毕竟各教在向外发展的过程中,总是要回答一个问题:「为何选择本教?」然后才能设法说服宣教对像接受本教。当然,我不否认也有些传教者是不太情愿,或不好意思对非教徒作如此宣告的,唯在言谈间,他们仍会婉转地透露「本教相对优越」的暗示。

郑庭河

最近邻国某教会领袖在布道会上以颇低俗的手法来丑化、戏谑佛道两教,结果因布道视像被载上网而引起轩然大波,最后不得不在舆论压力下公开道歉。

老实说,自古以来,宗教间的竞争,就如宗教间的交流、合作,乃至融合般平常。在竞争的过程中,难免会有通过比较和批判来彰显、宣扬本教之优越性、合理性、正当性等现象(其实于前现代,不仅比较与批判,乃至赤裸裸的宗教歧视和压迫都是常有的事)。

我想那些勤于参与各种宗教活动,以及经常接触各宗教宣传品及议论文章的人士,应不难遇到从本教角度来批判他教的例子。这些批判,有的非常学术性,有的比较感性,有的则相当偏激、低俗,甚至是放肆的谩骂、诅咒、抹黑,并且散播谣言、仇恨和阴谋论。

或许宗教间的比较和批判是免不了的事,毕竟各教在向外发展的过程中,总是要回答一个问题:「为何选择本教?」然后才能设法说服宣教对像接受本教。当然,我不否认也有些传教者是不太情愿,或不好意思对非教徒作如此宣告的,唯在言谈间,他们仍会婉转地透露「本教相对优越」的暗示。

在各宗教的内部场合,即所谓的「舒适圈」内,比如教内的布道会、分享会、讲座会上,批评、嘲讽、指责他教,可说是蛮普遍的事。不过,一般宗教人士在「舒适圈」内外是两种态度,在外时比较客观、谨慎、小心,免得当场得罪其他宗教人士,但一回到内部,就卸下「面具」而直言无讳,乃至「声色俱厉」了。

显然,于我国如此一个多元宗教的处境之下,人们不得不学会适用于宗教圈子内外的两种态度和行事标准,否则动辄引起不满和纠纷,就会搞到鸡犬不宁、人心惶惶。如此虽看起来有点虚伪,但总好过情况失控时,大家都必须忙于四处「灭火」。

不管怎样,我还是觉得如以上之偏向「权宜」、「容忍」的两面态度是不足的。既然宗教间的比较和批判是难免的事,那何不把其导向更文明的处理方式呢?坦白说,作为一个主权独立的个体,我很愿意聆听各宗教以客观、理性、诚恳、温和、谦恭的态度,「和而不同」地相互比较。

然而,关键还是在于民主。唯有于一个成熟的民主社会,人们才不会因一个低俗或偏激的布道会,就被洗脑般的丧失主见、盲从妄言。不管是哪教信徒,我们都该有拒绝低俗或偏激的自知、自由和自尊。

16.02.10

2010年2月1日星期一

【东方日报】脆弱的「民间传统」

无论如何,这例子毕竟只是坊间个案,在没有权威的民调基础上,很难说大部分国人对「阿拉」字眼的使用都没那麽敏感丶小心或在意。这加上有关争议还在发酵当中,一直不断有「专家」站出来放话,乃至煽动,所以许多人的看法及立场或许还处於捉摸不定的暧昧状态。

郑庭河

犹记得念大学本科时,有次到马六甲的某个原住民村落拜访一位村长以搜集资料。在访问的过程中,村长谈到了信仰和习俗的问题,同时提到了「上面」的「阿拉」,不过他并非回教徒。

我所考察的原住民属「原马来人」(Proto-Malay)的一支,语言方面与马来语雷同,加上他们历来就有与沿海的马来人进行贸易等往来,所以於宗教文化上难免也受影响,包括特定词汇的应用。老实说,连我家乡的许多华人,遇到麻烦时,脱口的第一句也就是「阿拉」,而不是「老天」或「我的上帝」。

由此可见,「阿拉」这词汇在以回教徒为主要群体的社会当中是相当普遍的,以至一般人,不管是否是回教徒,於潜移默化中接受和使用时,也不会产生多少「敏感」,更甭说「反思」。是以,某些州歌丶校歌等涉及有关字眼,向来也不成什麽问题,非回教徒也照唱不误。

刚不久前,一位热衷於宗教对话的朋友也提到有次在吉隆坡搭德士时,马来司机在谈话中也表示所谓的「阿拉争议」只是「政治人物」炮制出来的课题,他自己倒不介意非回教徒使用有关字眼。

无论如何,这例子毕竟只是坊间个案,在没有权威的民调基础上,很难说大部分国人对「阿拉」字眼的使用都没那麽敏感丶小心或在意。这加上有关争议还在发酵当中,一直不断有「专家」站出来放话,乃至煽动,所以许多人的看法及立场或许还处於捉摸不定的暧昧状态。

马来西亚虽不是没有历史悠久的开放性丶草根性丶综摄性的「民间传统」,造就了各种文化交叉丶交流,乃至融合的例子。不过,无法否认的是:如此约定俗成的传统看似老迈丶厚重,其实是相当脆弱的,仅属一种小传统层面之非主流丶非正统,易於被取消的民间互动成果。

就算是民间大喇喇地屡试不爽丶习以为常,甚至水乳交融的表现方式,然在一些意识丶思想和观念「正确」的人士眼中,就是有太多认知丶信念及操守上不纯不净丶不正不当丶不智及不足取的地方,所以要严打包括一些生活场所丶食物丶风俗,乃至词汇上的「污染」和「滥用」。

更槽糕的是:某些人还刻意渲染有种可怕丶可恶的国际「隐议程」或「阴谋」正利用文化影响力来企图侵害我群利益,所以独断和排外有理。也许,相对於某些冲动的小暴行,如此观念和心态,才是真正可悲丶可怖的。

01.02.2010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东方日报】别牺牲「共同基础」

「中道马来西亚」的华文叫法相当不吉利,它既不是中间道路或中庸之道的简称,而是中途和半途的意思,比较常见的用法有「中道衰落」。林冠英当然不希望理想中的马来西亚会半途而废,只是,Middle Malaysia在英文世界里或许十分受用,一到华文世界却变得很不像样,确实需要谨小慎微。

郑庭河
20.01.10

不久前,硬着头皮应邀去承担一个近乎「无能为力」的任务,即为国际知名宗教学者,卡兹米博士关於伊斯兰教和佛教之「共同基础」(common ground)的学术报告作回应人。

不出所料,我的回应简直是可有可无,因为对方的报告实在太精彩了,层层剖析之下,直深入两教的哲学内脏,洋洋洒洒地勾勒出一些确实可被视为共同点的精神基调及指向。

由於该报告涉及性空丶真如等极为抽像的概念,实难以概述,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名伊斯兰教学者不仅不反对基督教以「阿拉」称呼上苍,乃至也不反对佛教如此称呼。他没直接道明原因,但从他的报告所展现的基本思路来看,若比照的是那至为根本丶微妙,非时空丶非相即丶非相对的真如的话——上苍即真如。

老实说,如此宗教义理的深度探讨,恐怕不是一般人会明白或感兴趣的,所以精彩归精彩,毕竟还不如街头几句简单的煽情口号更能「激动人心」,掀起风暴。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卡兹米博士的精细分析及耿直表述。人们未必赞同他的观点,不过那令人折服的扎实学问和精辟论证,的确是启蒙性的。

遗憾的是,当外国学者能够在这块文化及宗教沃土上理性地分享其宝贵的智慧结晶之际,许多国人却沉缅於文化和宗教的零和对局之中,无甚根据地想像丶哀嚎他者的威胁丶侵犯丶侮辱等。质言之,文化和宗教已变成某种利害关系的筹码或炮灰了。

一个社会不能没有文化,包括宗教,以提升其文明度。但当文化如族裔血统那样被区分为「本土」丶「外来」丶「正统」丶「非正统」丶「圣洁」丶「非圣洁」丶「爱国」丶「不爱国」等类别时,不仅个人没了选择的自由,乃至群体还会被种种政治操弄所割裂丶异化丶审判丶惩罚。

发现或建构与他者之间的「共同基础」,应当是一个理性社会所乐於探求的,以促进彼此间的亲善丶和谐丶友爱。然那些已习惯於自满丶自闭,或「自我感觉良好」於某种特殊地位及环境者,总是会疑惧「共同基础」,视其为某种阴谋丶挑战丶颠覆。

也许如此疑惧不是没有其历史及社会渊源,所以有可理解及同情之处,有必要审慎处理,乃至安抚丶包容。然若为此而牺牲「共同基础」的探寻,断绝人们於精神或灵魂上归属「大同」的可能,却绝对是个极大的遗憾。

2009年8月3日星期一

东方日报:Manglish 和 Chinglish

郑庭河

一门外语在文化背景相当异样的环境中发展,恐怕总逃不掉被「在地化」的命运。有关「马式英语」(Manglish)和其姐妹「新式英语」(Singlish),国人应该已很熟悉,某些人甚至还对之非常有亲切感,这或许也是电视喜剧「Phua Chu Kang Pte Ltd」会大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其实,若在中国呆过一段时间,人们就会发现那儿也有「中式英语」(Chinglish),而且规模和程度简直是我等望尘莫及的。于我国,「马式英语」毕竟难登大雅之堂,我们显然有足够的英语专才来纠正各种公或私领域的英语使用,所以凡正式的文件、标示和活动等,都会使用较规范的英语。

但中国则不然,一方面由于懂英语者还不算多,经常使用英语者更少,加上一些管理和机制上的问题,即便精通英语的人士并非没有,乃至说英语的外国侨民也不少,但却未必能有效地被请求或徵求其服务来改善各领域的英语使用。之所以,竟会有「小心落水」被译成「Falling Into The Water Carefully」,以及「残疾人厕所」被译为「Deformed Man Toilet」的例子。

几年前,北京甚至还有家肛门科医院,悍然地在招牌上显示「Hospital Anus」两词,结果成了一些外国游客特地来拍照留念的「怪趣」景点。我也曾亲眼见过几位来访的外国代表团人士,在算是国家级景点的天坛的英文讲解牌前不客气地取笑其语义不通。

无论如何,中式英语虽够「雷」人,但也有某些人,包括一位名叫纪韶融(Oliver L. Radtke)的德国人还相当欣赏它,并设立了一个网站(Chinglish.De)来宣扬其「Beauties」。如「小草有生命,足下请留情」的标示被译为「Little Grass Has Life, Please Watch Your Step」,他就觉得「可爱」且令人「感动」。随着中国的日益国际化,中国人的英语水平越来越高,纪先生还担心中式英语的绝迹。

不管怎样,看来中国逐渐变得更像新马,即不规范和规范英语同时流行、各司其职的情况是很有可能的。实际上,我已见过一些根本不曾留学,但却讲得一口惊人地标准的美式英语的中国人——包括初中生。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郑庭河:中国的宗教软实力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中国的宗教软实力
作者  ∶郑庭河
发表日期∶09-4-24

不久前,第二届世界佛教论坛于中国大陆的无锡召开,进行了几天后移到台北进行闭幕。从某个角度来看,这可说是两岸佛教界「共襄盛举」,为两岸的和平及文化交流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然从另一角度来瞧,则从第一届论坛开始,就令人有种感觉:大陆方面其实是在伸展本身的佛教软实力,以促进两岸统一,乃至也连带削弱「达赖集团」的政治化佛教话语权。

原本对宗教不怎么同情及认可的中共政权开始懂得放手,甚至支持佛教的发展,可说是个极高明的策略。毕竟,中国大陆本就有其丰富的宗教文化资源及资本,包括佛教,不充分发掘便是「浪费」。

于台湾,谁都知道佛教的影响力非常实质,而且台湾佛教还是走向世界的。所以,大陆方面若能对佛教表示亲善,乃至给予支持,就有利于吸引更多台湾佛教徒,包括具影响力的「高僧」频密往来两岸,以至逐渐形成难以分割的「佛教文化圈」。

至于西藏,中共向来就常被西方媒体及政治人物,讥为不了解当地人对宗教的执着,妄想借物资援助和经济发展来满足对方。如此指责或许流于偏见,惟中共向来没合理考量或「借用」佛教因素来处理西藏问题,恐怕也离事实不远。

其实,藏传佛教早就是个环球化的宗教,尤其是在西方国家,比汉传佛教更为普及。中共若能在发展西藏的当儿,也寻求某种可能方案来光大藏传佛教,让藏区继续作为世界藏传宗教文化的中心,就能在全面尊重藏人之同时,也反驳西方媒体及政界的论点。

实际上,不仅佛教,中国很快就会成为另一基督教人口大国。至今,西方媒体所渲染的还总是中国基督教徒如何被监视、限制、打压等负面新闻。然事实上,中国基督教的发展,实可用「迅猛」来形容,除了某些地区的农民之外,许多城市的新兴中产阶级也热衷于认识或接受基督教,不亚于其他东亚城市的中产阶级。

总之,只要好好「利用」其宗教人口,加上发扬博大精深的宗教文化传统,中国就有本事学习美国运用宗教软实力来为其国际地位背书。惟这当然有视于中共方面如何不断调整思维来认可及支持宗教,而非视其为反动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