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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3日星期一

宽频渗透率达标又如何?

记忆中, 大马对推广宽频上网( broadband )总是努力不懈。 早在林敬益当通讯、水供与能源部长的时代,当红炸子鸡就已是宽频、宽频、宽频。

2010年11月18日星期四

先让我们完成两线制

大部分财政、保安和监督权都归入联邦政府手中,如果它决定和某个州属对着干——就像它对待那些民联州那样时——实质性的改革能力是相当受限的。这种情况将持续下去,除非大马人投选了一个尊重联邦体制(federalism)的新政府。

2010年8月25日星期三

『种族主义』校长在面子书中找到大量支持者

【大马局内人24日讯】希蒂.英善(Siti Inshah Mansor)校长因为她被指责发出种族主义言论而引发公愤,可是许多网友却觉得她仅是『政治受害者』。

自从这个新闻在上周被揭露后,朝野议员已经要求调查,如果她在这宗指责中犯错,(应该对她)采取行动。

2010年7月8日星期四

私家侦探峇拉:拉萨巴金德是无辜的

阿美力克西度和曼吉星陪伴私家侦探峇拉苏巴马廉
出现在伦敦【照片由《大马局内人》林丹尼拍摄】
【伦敦7月7日讯】私家侦探P.峇拉苏巴马廉(P. Balasubramaniam)今天投下一颗炸弹,他坚持说,他的前顾客阿都拉萨巴金德(Abdul Razak Baginda)并未涉及蒙古籍通译员阿丹杜雅沙里布(Altantuya Shariibuu)的谋杀。

阿都拉萨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拉萨的密友,他在这桩案件中无罪释放,虽然如此,部分人士,尤其是反对党继续声称他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据我所知,拉萨是代罪羔羊,他和这宗谋杀案无关,」这位前政治部探员提及他的前顾客时这样说到。

2010年5月6日星期四

大马局内人:我们要的是悉尼,而不是平壤 - 亚航X

吉隆坡4月28日 - 『亚航X』在参与了有关飞往悉尼和其他主要城市的权利争论时表示,政府努力保护『马航』(马来西亚航空公司)将损害国家的经济,因为这将阻碍更多的航线发展。

2010年1月21日星期四

自相矛盾的过气领袖

马来西亚社会物质方面的发展,让马哈迪受到不少人的赞扬。但相同的人却轻易地忘记,为了满足马哈迪本身的欲望,国家数十亿的财富因此流失。

「犹太人一直以来都是个问题。他们必须被局限在犹太人聚集区里,并且经常被屠杀。」这就是新闻媒体引述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在1月20日的的首届圣城支援大会(General Conference for the Support of Al-Quds)开幕礼上所说的话。

即使出自这位理应是第三世界的领袖口中,但演说中的每一句话,怎麽说都是不负责任丶引发憎恨及种族意识浓厚的。这透露了马哈迪的思维,显示他对任何与犹太人有关事务的厌恶。不过,只要能在政治丶经济上让他受惠,这并不阻止他及其政权利用犹太人。

当年的大马政府,被指聘请恶名昭彰的美国说客Jack Abramoff,为马哈迪争取与小布什会面的机会。马哈迪把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完全归罪於索罗斯为主的货币炒家(多年後两人见面,马哈迪收回了指责)。马哈迪政府也聘用了与犹太人关系密切的金融界巨人Salomon Smith Barney及花旗集团,协助我国脱离危机。

他与犹太人表面的敌对,跟他与犹太人那无法否认的联系,真的很自相矛盾。

被好莱坞科幻片《阿凡达》中的高超科技震撼後,他端出了类似Michael Moore的阴谋论,指对纽约世贸的911恐袭是美国自导自演的,以合理化对伊拉克丶阿富汗等穆斯林国家的攻击,使他的谬论达到了可笑的境界。

只有马哈迪能随意对他人做出指责,他本身则可自由地与所有指责做切割。

虽然很多人无法理解他咆哮中的逻辑,但不少他的强硬支持者,却相信他谬论的一字一句。这反映了大马人(特别是巫统中的种族主义份子)的一大问题,即除了这位资深领袖,他们没有其他可以崇拜的英雄。

马来西亚社会物质方面的发展,让马哈迪受到不少人的赞扬。但相同的人却轻易地忘记,为了满足马哈迪本身的欲望,国家数十亿的财富因此流失。柏华惹钢铁厂等马哈迪好大喜功的计划,为国库带来数十亿令吉的亏损。裙带丶朋党主义及滥权,更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对思想顽固的马来种族主义爱国者而言,马哈迪不时发表有关马来主导权及族群权益的言论,成了最佳的兴奋剂。

对这位讲话天花乱坠,领导本身的世界和平大会,指责西方领袖犯下了危害人类罪的领袖而言,整个族群受到政治迫害,的确是有违公正丶和平的。

他喜欢批评所有与他意见不同的人,显示了他多麽的跟不上时代的节奏,就如另一边厢的李光耀一般。他失败的经济政策,让我们至今依然为此受罪。印尼丶泰国,甚至越南等70年代的小鱼小虾,早已把大马远远抛在後头。

他的统治成了国民的恶梦,他钦点的接班人安华於1998年所遭遇的一切证明了这点。他把巫统打造为依据本身喜好治国,随意抨击相反意见的政党。

在建设世界最高丶最大的超级建筑的同时,平民百姓的教育丶健康丶福利全都退步了。这样的领袖,是否应享受国人给予的赞赏呢?

在马哈迪除了委内瑞拉丶津巴布韦及伊朗等国,被全世界所拒绝,并且被全球化及科技的进步所抛弃时,大马人,特别是巫统种族主义份子也必须开拓自己的思维,面对真实的世界。

马哈迪,犹太人不是问题,您才是!

原文出处:You are the problem, Dr M
原文日期:22.01.10
原文作者:Moaz Omar(作者任职於区域顾问公司)
翻译  :东方日报

2010年1月20日星期三

中道大马与中产阶级

「中道马来西亚」并非行动党新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而更像是民联与任何梦想实现一个更公正的新社会的国人所拥有的共同立场。可是大马政治可悲之处,就是我们将继续陷于种族及族群课题之中。也因此,马来人丶华人丶印度人丶依班人丶卡达山杜顺人,都将继续成为政治动员中的标签。

「『中道马来西亚』到底是什麽?」,成了上星期许多人的疑问。

「『中道马来西亚』认同合作优于纠纷,选择协商而非对抗,并致力于建设一个全民共享,而非部分人独霸的社会。全民共享的社会,是个珍惜多元的社会,并且通过民主参与,尊重多元及人性尊严,提供平等机会,以及保护人民不受歧视,确保每个人在社会中的地位。」这是林冠英所说的话。

有些人把这当成过度的陈腔滥调,其他人则认为「中道马来西亚」比含糊的「一个马来西亚」更实际。对这位行动党秘书长而言,「中道马来西亚」这个理念,是属于每位马来西亚人的。

可是,它到底涵义为何?

「中道马来西亚」给人的第一印象,似乎是个对中产阶级而言非常动听的口号。在大马,中产阶级是个经常受忽视的群体。虽然不存在精准的定义,但在大马,中产阶级普遍上是指那些即不够富裕,也并非太穷的群体。

所有的政党,都喜爱将自己描绘为贫苦大众的英雄。对中产阶级的理念及期望,他们看来兴趣不大。

从选票的方面思考,某些行动党领袖相信,中产阶级,尤其是在2008大选中不再支持国阵的华裔及印裔,将在下届大选保持相同的立场。据他们之中某些人而言,问题的关键在于马来中产阶级。而这群人,则未必是说英语,梦想实现一个公正丶民主社会的自由派。

看来,某些行动党领袖,至少如林冠英等人指的,是所谓的「新马来人」,或那些住在莎阿南或万宜的中产阶级。他们其中大部份据说都是巫统支持者,不过某些对巫统缺乏党内改革,以致于让金钱政治及扯后腿成了该党的特色,感到非常不满。

这群人,就是行动党希望能突破表面,看到内涵的人群。虽然可能有人认为林冠英太天真,或把情况理想化了,但他们的确是有可能为了实现一个更美好的大马,而转变立场的潜在支持者。

由于目前依然有不少国民的思维无法突破种族政治,要说服马来中产阶级转换支持对象,林冠英或行动党能做的似乎不多。因此,「中道马来西亚」似乎更像让行动党的民联盟党,在国内最大族群中推动思维转变的口号。

这表示,行动党依然要继续努力赢得非马来人的选票,包括提高在中产阶级中的支持率。其中不少人,目前依然支持马华丶民政丶国大党等国阵成员党。

赢取民心的共同平台

因此,党员马来人占多数的人民公正党及回教党,必须更加努力取得马来群众的信任。这不但指乡区居民,也包括城市地区的专业人士。公正党及回教党携手合作,才能赢得马来中产阶级的心。作为一个开始,公正党与回教党必须积极推广,并且广泛地与马来群众分享民联之前达致的共同宣言──「人民协议」。

因此,「中道马来西亚」并非行动党新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而更像是民联与任何梦想实现一个更公正的新社会的国人所拥有的共同立场。可是大马政治可悲之处,就是我们将继续陷于种族及族群课题之中。也因此,马来人丶华人丶印度人丶依班人丶卡达山杜顺人,都将继续成为政治动员中的标签。

对林冠英等乐观人士而言,至少在迈向布城的道路上,「中道马来西亚」能协助民联向前迈进一步。这并非目标,只是达致目标的一个方式。

原文出处:‘Middle Malaysia’, a step closer to Putrajaya
原文日期:20.01.10
原文作者:Wan Hamidi Hamid(作者是位资深记者)
翻译  :东方日报

2009年9月24日星期四

马华的真正危机:华人已经不在乎它的存亡

马华策略分析与政策研究局局长沈賽芬表示,根据她的研究,大约80至85%的本土华裔目前支持民联。

【吉隆坡22日讯】大马华人看来逐渐的不再关注这场发生在马华的权力斗争。马华作为国阵联盟中被委托协助重夺华社支持的政党,目前的迹象是令人感到悲哀的。

对于马华总会长翁诗杰和他的前署理总会长蔡细历之间的斗争,一些报张和网上新闻面临无法吸引读者对这项新闻的关注,这种情况显示出选票基础。

马来西亚最大的中文报《星洲日报》最近刊登了一篇【谁在乎马华公会党争?】林明华写道:「办公室里、咖啡店里、公市內外,『安哥』、『安娣』仍然高谈阔论,但对不起,他们之中,多数不是关心马华的衰败与否,而是在看热闹。」

其中一家新闻网站已经不愿意派出录影员采访翁蔡党争的新闻,因为很明显的,这些录影都『不畅销』。

以中文新闻为主的新闻网站《独立新闻在线》表示,除了8月26日当天蔡细历给开除的新闻外,读者对马华的新闻毫无兴趣,大部分点击率都在其他新闻上。

「甚至就连民联的小型新闻发布会的宣布,其新闻还热过陈财和提交特大申请书的新闻,」消息来源指出。

分析家表示,尽管马华作为独立至今本国的政治联盟中获胜执政的一员,可是在本土华裔转向支持民联后,对马华的好不关心是毫不出奇的。

马华策略分析与政策研究局(INSAP)局长沈賽芬(Rita Sim)表示,根据她的研究,大约80至85%的本土华裔目前支持民联。

「自去年至今,华人票并没有回流,反而变得更坚固了,」她告诉《大马局内人》。

么迪卡民调中心(Merdeka Centre)主席伊布拉欣苏菲安(Ibrahim Suffian)表示,无论权力斗争的结果如何,马华将需要费尽心思在他们的传统选区获胜。

「过去一年来,华人的抗议票逐渐强化,」他表示。「特大将允许党解决其内部冲突,可是将无益于获得更广泛的选票。」

沈賽芬表示,党面对的最重要课题并非谁能成为总会长,即使就如所猜测的那样,翁蔡两人双双下台,让位进行新一轮的总会长选举,这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即是,这个政党要如何重新获得华裔的选票?

她认为巫统已经开始自己行动,而不再涉及其他成员党。

她指出,拿督斯理纳吉在没有国大党主席拿督三美维鲁的陪伴下,正式访问黑风洞,以及丹斯里慕尤丁在没有马华的介入下,直接与董教总展开会谈。

「看来巫统正直接接触华社,它必须这样做以挽回选民,」她表示。

在网上,部分巫统同情者建议该党放弃其国阵中的成员党,自行设立它自己的华人和印度人事务小组。

「如果会发生的话,我不感惊奇,」伊布拉欣表示。「他们也许不想再等待成员党解决完毕内部事务。」

沈賽芬也担心,如果马华崩溃后,华社将陷入『双输』的情况。

「我不认为他们倾向民联,可是他们也同时看到国阵有许多可信度的问题,」她表示。「我认为双方都有缺点。」

马华中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推测,或暗示在10月10日举行的特大的结果。一些人会说,这段期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无论是翁蔡两人谁会赢得特大——这个马华最高的决策机构——这个政党的前途依旧会在危机之中,最重要的是,要如何重获华人的选票?

原文出处:MCA’s real crisis – the Chinese no longer care
原文日期:22.09.09
原文作者:李伟亮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9月22日星期二

首席大法官是否违宪?

假设我的哥哥是法官,而我的案件由他负责听审。即使他是世上最诚实的人,不管他是否正确依据法律下判,这都不算秉行公正。因为,我哥哥怎麽可以听审我的案件?

在报章看到首席大法官丹斯里查希要求两名犯错的法官自愿辞职,我感到非常痛快。但深入一想,我又不敢说这麽做到底对不对了。

1988年之前,我国的司法体系是共和联邦中顶尖的。当时的法官诚信满分,学识渊博,更有完美无瑕的判断力。Tun Suffian就是其中佼佼者,霹雳苏丹殿下Raja Azlan Shah也是。能够用拉丁文来责骂律师的Tan Sri Eusoffee Abdool Cadeer,比某些英国法官更优秀。对当时作为一个年轻律师的我来说,能在法律巨人面前上庭,实在是一种荣耀。

前首相敦马哈迪在1988年改变了一切。Tun Salleh Abbas领导的最高法院在马友乃德vs林吉祥一案中取悦政府,让我国法律倒退50年。之后,他自己也被逼在令人质疑的仲裁庭上为自己辩护。直至今日,我国司法体系依然惨不忍睹。

为了修复司法体系的诚信, 前首相敦阿都拉设立了司法委任委员会(JAC)。但既然劝告元首如何委任法官的权力依然由首相独揽,有没有委员会又如何?这只是在一栋长满白蚁的腐朽老房子上重新漆上一层油漆而已,公众早已麻木。

司法体系总有一些勤奋丶诚实的人;不过许多恶霸也混杂其中。委任前巫统法律顾问查希为首席大法官,对减低群众的怀疑毫无帮助。

英国大法官Gordon Hewart的名言:「不单应秉行公正,还应使其有目共睹,让人清楚看见秉行公正」,正是大家的期望。

法官在下判决前到底有没有诚恳及公正地运用法律,其实并不重要。假设最终的利益相关者,包括诉讼双方及普罗大众,认为判决不正确,那这就是没有秉行公正。

举例来说,假设我的哥哥是法官(事实上我没有哪位哥哥是法官),而我的案件由他负责听审。即使他是世上最诚实的人,不管他是否正确依据法律下判,这都不算秉行公正。因为,我哥哥怎麽可以听审我的案件?

人们期待通过司法体系树立正义。司法部门并非私人机构,必须能够接受人民最透彻的检视。

法律界对到底两名被要求离职的法官是谁众说纷纭。其中一人从当法官开始,行为就一直不检点。他甚至藐视自己的法官地位。因此,要求他离开的时机也很令人不解。为何现在叫他离开?为何现在才叫他离开?

依法行事,树立公信

法官的地位受联邦宪法保护。第127条文规定,除非全体议员的四分之一要求动议,不然国会不能讨论法官的行为。而且,除非由第125条下成立的仲裁庭如此建议元首,不然不能将法官革职。

这些保护是必要的,以便避免行政权通过革职或人事调动等手段,随心所欲干预司法。但有了里应外合,1988年的风波让各位看到,即使有宪法保护,司法体系依然会受摧残。

因此,假设法官行为不检,国家必须,而且只能通过联邦宪法中规定的方式,来达致任何开除法官的决定。说依法行事耗资庞大,非常耗时或很麻烦,是不能成立的。若非必要,当初何必制定程序?

民众会如何诠释?他们不懂法官犯了什麽错。这算是秉行公正吗?他们会质疑背后真正的意图。为何不依据宪法行事?是否有人投诉这两位法官?

在首席大法官舒适的办公室内,没表明准确的原因就要求法官自愿辞职,肯定会引发天大的灾难。假设设立了仲裁庭,所有解答都会公诸于世。没人能怀疑是否存在不良企图。假设公民被控能有机会受审并自辩,为何法官就被剥夺了这项权利?

这是个危险的先例。

原文出处:Cleaning up the judiciary — was the CJ right?
原文日期:16.09.09
原文作者:Art Harun
翻译  :

2009年9月11日星期五

喝啤酒的要被鞭,卖啤酒的要斩手吗?

敦马哈迪医生的长子米占马哈迪最近被委任为生力集团董事。这家啤酒厂是菲律宾最大的食物与饮品集团,由生力啤酒厂有限公司所持有。在消息曝光后,一些时事部落格开始利用它抨击马哈迪医生的穆斯林身份。

【吉隆坡10月10日大马局内人讯】敦马哈迪医生的长子米占马哈迪(Mirzan Mahathir)最近被委任为生力集团(San Miguel Corp)董事。这家啤酒厂是菲律宾最大的食物与饮品集团,由生力啤酒厂有限公司(San Miguel Brewery Inc)所持有。

生力集团在上周通知了菲律宾证券交易所有关米占被委任一事,他在主董事局中代表了Q-Tech Alliance控股公司。

Q-Tech是一家位于马尼拉的投资公司,米占持有这家公司的股权。他最近收购了生力集团的19.9%股权,总值达396亿3千万比索(29亿令吉)。

这批股票收购自日本麒麟控股公司(Kirin Holdings),这家公司曾经在财务上协助生力,并收购了生力集团的43%股权。

在这次的收购行动后,生力集团仍旧维持了51%的股权。

生力啤酒厂控制了菲律宾啤酒市场的95%份额,这家公司生产生力啤酒已经超过一个世纪,这些啤酒酿造厂坐落在菲律宾、中国、印尼、越南、泰国和马来西亚。根据这家公司的网站介绍,他们的啤酒在全球有六十个市场。

生力集团主要是以售卖食物和饮品为主,在2007年,该公司开始进军矿业、基建和产业市场。

在米占做出这项投资决定后,引起了马来西亚国内的保守穆斯林社会的注意。

在Q-Tech收购生力集团股份的消息曝光后,一些时事部落格开始利用它抨击马哈迪医生的穆斯林身份。

米占的公司进行的收购计划一直以来都引起争议。

他曾经在马哈迪担任首相期间控制了船务集团有限公司(Konsortium Perkapalan Berhad),可是后来被迫把这家船务公司出售给马来西亚国际船运集团(Malaysia International Shipping Corporation,MISC),有评论指出这项出售行动是一项企业援救计划。


原文出处:Mirzan Mahathir appointed director on San Miguel Corp board
原文日期:10.09.09
原文作者: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9月6日星期日

大马局内人:牛头恶棍继续作威作福

他们粗野的态度在一进门后就开始了,他们向沙安南市议会(MBSA)工作人员大呼小叫,这些工作人员当时在维持秩序,确保只有居民能够进入会议厅内。

Neville Spykerman 是《大马局内人》记者,他采访了今早在雪州政府与居民在市议会的会议

【大马局内人5日讯】再次的,23区的牛头抗议者成功把马来西亚羞辱了。

刚刚结束的市政厅会议中,他们不是来进行对话的,在骚扰会议是他们的真正议程。

他们粗野的态度在一进门后就开始了,他们向沙安南市议会(MBSA)工作人员大呼小叫,这些工作人员当时在维持秩序,确保只有居民能够进入会议厅内。

他们在里头继续流氓般的态度,三个男子看来正在恐吓一名手拿摄影机的女子。他们大声喊叫,并要求知道她是否是居民,如果不是的话,她必须离开。

那名受惊吓的受害者被马上赶到的沙安南市议会执法人员拖走。

他们接下来的目标是48岁的罗再尼(Rozaini Mohd Rosli),他是峇都知甲(Batu Tiga)州议员罗芝雅依斯迈(Rodziah Ismail)的助理。

罗再尼告诉《大马局内人》她也感到震惊,甚至无法在当时回应这些人,她计划对此事报警。

接着,这群『牛头』乘机大吵大闹,尽管会议主席叫他们保持冷静。

站在椅子上,嘲笑和做出幼稚的声音,他们什么也不理,不管在场还有女人和小孩。他们的动作被记录了下来,并呈现在全世界的眼前。

在会议时,这群人和他们的印度邻居发生小争执。

还有更糟糕的,其中一名示威者走出会场,向罗兹雅出示猥亵的动作。

是什么令这些人着了魔?

毫无疑问的,他们将会再次为他们可耻的行为责怪雪州政府——就像小孩在说「魔鬼叫我做的」。

可是,真的吗?我在想,是那个魔鬼?

原文出处:Cow-head bullies strike again — Neville Spykerman
原文日期:05.09.09
原文作者:Neville Spykerman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9月5日星期六

大马局内人:哭泣大马

我们在沙安南所见到的并不是突发事件。缺乏容忍的原因是国阵领导的政权几十年来酝酿出来的。基尔多益提出这个『宗教场所集中地』的想法并非突发奇想,他自己就是『围地制度』的产物。

【大马内幕人五日讯】『一个大马』的支持者们骄傲的宣布:这个概念为这个国家带入未来的新纪元。在这个概念中,差异性之间的容忍,其种族和宗教的不同将逐渐获得接受。没有一位自认马来西亚是家乡的人士能够驳斥这个远大的目标。

没人能够这样做!

可是事实胜于雄辩,首相纳吉所推介的『一个大马』的概念是一个失败的童话故事,过去几个月所发生的事重复说明了这一点。啤酒课题、演唱会课题,直到现在这宗无人不晓的『巫统煽动的牛头示威』,为的是抗议斯理马哈玛廉曼(Sri Mahamariamman)兴都庙搬迁到沙安南第23区。如果连最起码的容忍都无法办到,仿佛就像在吉隆坡找到一辆使用计程表的德士那样困难的话,我们还要谈什么容忍各方的差异性?

就以上星期一些人的胡言乱语来说好了。一些居住在23区的穆斯林说他们不想有兴都庙在他们的社区,因为他们不要在节目庆典时有交通堵塞的情况发生。一些人说,钟声和祈祷声会影响他们祈祷时的精神集中。非政府组织反驳说这家兴都教应该建设在非穆斯林为大多数的地区。

前雪兰莪州务大臣兼巫统在这个州的最高决策人——拿督斯理基尔多益很明显的证明了所谓的容忍是名不副实的,他说应该设立一个『少数宗教徒集中地』(religious enclave)。一个给教堂、寺庙或回教堂的『宗教集中地』。这位政客绝顶聪明,为了显彰他多元种族的凭证,他说拖曳牛头的示威者没有冒犯兴都教徒的意愿,他们只是想表示牛是『愚蠢的动物』。

我们在沙安南所见到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事件。佛教徒、基督教徒和锡克教徒们都吃过苦头,他们知道为他们的宗教团体申请一片宗教场所是如何的难如登天。甚至就连地方当局在放行后,却又会附带很多繁琐的条件。

我们在沙安南所见到的事件并不是突然发生的。缺乏容忍的原因是国阵领导的政权几十年来酝酿出来的。基尔多益并非突发奇想的提出这个『宗教场所集中地』的想法。他自己就是『围地制度』(enclave system)的产物。他的邻居是马来人或穆斯林,他的同学是马来人或穆斯林,他的政党同僚是马来人或穆斯林。像他这样的巫统政客,除了这些,他不懂马来西亚其他的事物。对他们来说,在马来西亚,马来人和非马来人必须划清界线。

他们不过是纳吉和他的『一个大马』的口舌,因为他是首相,他控制了所有的权力。他们会继续陪他玩,可是却没有意愿把他说对所有宗教所说过的话吞回去,更别提要建造桥梁,拆除障碍了。给基尔和他的狗腿们的一个忠告,纳吉为他的『一个大马』的概念所做的这些事,对非马来人而言是不确实际,同时极度危险的念头。

发生在沙安南的事件,让他们觉得这就是首相所提倡的『一个大马』的概念。

原文出处:Weep, Malaysia
原文日期:05.09.09
原文作者: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

大马局内人:大马皇家警察闹剧

从前,警方只要要求当地黑社会头目为属下的行为负责,就可以控制有组织犯罪了。如今,可能有警官为当地黑道或盗版业者所供养,因此只顾保卫这些人,无暇维持治安。

每次新山的选民投诉警方如何,我都劝请他们对警方保持信心。因为唯一的替代方案,就是花费巨款聘请私人保安。

再也不是这样了。一个月前,我太太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家门口被两名骑摩多的男子打抢。我对警方的信任也从此蒸发了。

我住在吉隆坡的中上住宅区白沙罗高原。许多住这里的资深政治人物、高级公务员及商人,早已自掏腰包聘请私人保安服务。

可能多一层防御,让警方有了错误的安全感。无论天晴或下雨,他们天天安心地在Bukit Kiara公共行政学院(Intan)外设路障,而不巡逻一公里外我们的社区。不用说,民众都懂交警设立了不必要的路障来「找吃」。

警方告诉民众,他们执行了各种策略来打击犯罪,也出示了各种统计,显示投报减少了。

但各地民众都反映犯罪节节高昇。他们不相信数据,因为数据降低,是因为许多人对警方丧失信心,认为报了案也不会捉到坏人,因此懒得去报案。就算他们真的去报案,警官也这麽跟他们说。

警方指出,我太太形容的两个歹徒,最近在孟沙抢了许多女性。不久前,我一位好友也在孟沙购物中心外被飙车族攻击。无法降低犯罪的主因,是因为警方不瞭解该如何应对新一波的「无组织犯罪」。

从前,警方只要要求当地黑社会头目为属下的行为负责,就可以控制有组织犯罪了。如今,可能有警官为当地黑道或盗版业者所供养,因此只顾保卫这些人,无暇维持治安。

有人问:「你记得最近20年来,最后一次有黑道老大被控上庭是何时吗?」我不记得,你呢?

在有组织犯罪中,老大必须确保小弟只执行组织吩咐的任务。一个「好」的头目,绝对不愿意在辖区内丢脸,因此假设小弟行为不检,他们会严厉处置。可能警方能向黑社会学习如何管理本身的部署。

他们也可以向香港警方学习如何对付有组织犯罪。在香港,黑社会经常为了争地盘而大打出手,但市井小民依然能够安心在夜晚上街。

过去十年,黑道分崩离析,许多新入行的兄弟不再尊重传统的体系。他们在食物链底层独立作业,不受高层的掌控。而警方却没改革高度官僚主义的结构,来对应「民主化」的黑道。因此,兄弟们都为所欲为。

调动人手 善用科技

公众日渐反对二度延长全国警察总长丹斯里慕沙哈山的任期,我完全不感意外。他用了四年来改善警方效率,但表现却一败涂地。

可能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可以模彷其父敦拉萨,找一位如丹斯里韩聂夫的初级警官担任全国总警长。韩聂夫受委时才35岁,有充足的时间改革警队。目前头重脚轻,官僚主义浓厚的警队,应重组为一个亲民,有弹性的部队。虽人手超过9万,但只有3万人直接维持治安。其他6万人是薪水更高,在办公室处理纸上作业的行政人员。

我们必须削减臃肿的警队,命令行政人员走出办公室,上街巡逻。他们不愿意的话,可以提早退休,让警队聘请更有奉献精神的新人。巡逻的员警增加了,能加强警方与社区的联繫,认识大部份的居民,也更容易辨识外来的罪犯。

警队应该运用前首相敦阿都拉时代的巨额拨款提升科技,建立情报网路,让各地人手掌握最新资讯。据瞭解,这个资料库讲了很多年,但却还未落实。许多巡逻车都装了电脑,但警方却依旧像迷途羔羊。

可能内政部长可以把这件事列为首要任务,并加入首要绩效指标(KPI)计算方程式?若部长及警察总长能执行我的建议,可能我会重新对警方产生信任,我是说可能。

原文出处:The Royal Malaysian Police farce
原文日期:17/08/09
原文作者:Datuk Nur Jazlan Mohamed(柔佛埔莱区国会议员)
翻译  :东方日报

2009年7月29日星期三

其实马来人并不存在

我只是对那些自豪及喧哗的宣称自己为马来西亚族的人士感到不悦,因为他们就连一句马来文也不会讲,国语只不过是在跟门前马来大嫂的饭摊买椰浆饭时才用到的,所使用的名词就只有『椰浆饭』、『一』、『打包』、『冷当牛肉』、『少点三峇辣椒』以及『thank you』。

汉都亚(Hang Tuah)其实不是马来人,根据一些人的说法,汉都亚其实有中国人血统(不是我说的,OK?)为什么这样说法呢?因为,就以汉丽宝(Hang Li Po)为例子,她是来自中国的一名公主,她的名字以『汉』作为开端,根据这个道理,中国后裔的名字以『汉』作为开头,起源自中国的旧皇朝——汉朝。汉丽宝的意思就是汉人丽宝,这就是其中的典故,同样的,汉都亚也不是马来人,如果要根据这个道理的话,汉嘉伯(Hang Jebat,或译为汉佐伯)、汉利奇(Hang Lekir)、汉利求(Hang Lekiu)与汉卡斯都里(Hang Kasturi),也有人扯得更远,他们说『Hang Tuah』的名字其实是汉—都—亚(Han Too Ah),『Jebat』的名字其实叫汉—吉—发(Han Jee Fat)(就像Alam Perwira漫画中的人物那样,注:本地模仿黄玉郎港式漫画的一本武侠漫画周刊),而『Hang Lekiu』叫汉—利—求(Han Lee Kiu)。

也许有可能,也许是对的,听起来也像是对的,可是,如果要跟随这样的一种结论的话,我也可以说『Tong Sampah』(垃圾桶)不是马来文,而是来自中国的词汇。因为,『Tong Sampah』这个词汇来自1930年代,一名在太平捡破烂的客家商人董三亚(Thong Sam Ah)。每当村里的人要把旧东西丢弃时,他们总爱说「我把不要的东西都给了董三亚,他就是爱捡那些准备丢弃的东西」。这听起来像是真的,虽然我不断的说这个故事,可是也不会因为我说了很多次后,这就变成了事实,『Tong Sampah』也不会因此而变成董三亚(Thong Sam Ah)。笔者也有几次在讨论环节中,突然有人提起有关这个概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是说『马来人』根本不存在。别说汉都亚不是马来人,就连马来人本身也不是马来人。根据说法,其实马来人是英国殖民统治时为了方便统治马来亚所而发明的(在这个概念中,马来亚(Tanah Melayu)并不存在)。

马来人是临时的产物,如果根据『事实』,存在的只有爪哇人、武吉斯人、米南人(米南加保人)、暹罗人、亚齐人等等。另外,马来人(因为它并不存在)不是马来半岛(马来半岛也并不存在)的原住民,真正的原住民是『Orang Asli』(原生土著)而不是马来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土著』(Bumiputera),其他不过是一种临时的发明。这个论据常被一部分人用来抨击《新经济政策》,或是利用来激怒某个政党时所使用的论调。笔者无意辩论是否《新经济政策》是错的,可是也别让风俗习惯和祖籍继续因被猜疑或玷污而造成冲突争执。只因为过分和狂妄的政治动机,便把世代相传的传统和文化给破坏和牺牲掉。结果历史被迫重写,而汉都亚曾经说过的「武吉斯人、爪哇人、米南人、峇里人、巴威洋人等等(的马来人)总不会就此消失在世界」,这可真不好说。

这样的背景,这使得笔者有点举笔难书,因为笔者的理解将仿佛被放大,自己的母语和所学会的知识,突然变成一个骗局。就像是在说,那些传统,如班顿(pantun,马来民谣)、古林丹(gurindam,一种两行式的民谣,来自印尼)、马来文、马来衣、斯巴都(sepatu,葡萄牙语sapato,马来传统鞋子)、开斋节糕点,还有自己的历史都是英国人假造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得把《国家原则》(Rukun Negara)给修改一番了,因为马来人并不存在。如果根据上述的事实,我们就得被迫承认马来皇室不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因为如果马来人并不存在,何来的马来苏丹藩国(kesultanan Melayu)?因此,《国家原则》的第二项『忠於君国』(Kesetiaan Kepada Raja dan Negara)被迫需要修改,干嘛我们还穿黄色衣服到国家皇宫,高喊『我皇万岁』,同时还呈交备忘录呢?

读者要是想根据上述而说马来人不存在的话,我们可以争个脸红耳赤。我们可以说华人也不存在,因为里头有满洲人、客家人、粤人、汉人等等,『北京官话』(Mandarin)不过是极权统治下的发明物,以强迫他们受统治于一个皇帝之下,同时消灭贯籍的流派。同样的,印度人也不存在,有的不过是印地语(Hindi)、淡米尔语、马拉亚拉姆语(Malayalam)、僧伽罗语(Sinhala)等等,印度也是英国的产物,因此根据这点,干嘛华小还要以中文教导呢?中华民族本来就不存在嘛,照理说,在槟城就应该以福建话教导,而吉隆坡使用广东话教导才对。如果根据这个概念,马来西亚民族也是英国发明出来的,在这之前,马来西亚并不存在,直到英国建议把马来……半岛,沙巴和砂朥越合并后才发生的。因此,马来人并不存在,同样的,到时汶莱也会有一样的问题,汶莱人是什么人?爪哇人?武吉斯人?犹太人?

像往常一样,很肯定的是,很多人会把这一切的问题归咎到其中一个政党,这个政党有马来人的名字在里头,他们会说,我们所学的所有历史都是隐藏着他们的政治议程。如果你这样想的话那是你的权力,可是请想过才说。如果你想根据这个说法,罪魁祸首该是那位非目前的反对党领袖莫属了,因为他曾经在1986年至1991年间担任教育部长,许多的根据和历史教科书都是那个时候写的。同时也别忘了,他当时是青年团大头目,他在独立广场召集了马来人,为1989年的『茅草行动』煽风点火。好啦!那是前朝往事,当时身着马来衣,头戴马来宋谷,大声尖叫『马来人万岁!』现在的政治生态变了,其他人把这些都视作过眼云烟。可是要追究目前政局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得归咎于一方,无论是目前的政府或在野党,他们全部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如果我们要批评、辩论或是探讨国家概念和有关政治的种种事宜都没有错,民主允许这些全部,而这时一个自我检讨的健康活动,可是不要因为狂妄和过分的政治行为,而牺牲、扼杀和践踏我们世代相传的传统和习俗。也许这是笔者的一时的想法,可是不断的看到很多的马来青年羞于承认自己是马来人时,我不以为然。

我直接表明,我承认自己不是马来西亚民族之子(anak Bangsa Malaysia),我不觉承认自己是马来人是需要感到羞愧、害怕或是罪孽深重的。我是马来西亚公民中的一名马来人,尽管如此,如果根据宪法,无论你来自哪里的后裔,都能够承认自己是马来人,不信的话,自己去读一读。认同如果你要承认自己是马来人、伊班人、印度人、华人、客家人、卡达山人,或者任何一个族群,我没有意见,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你爱成为什么人随你,可是,不要消灭我的身份——这是错误,也是不应该的。

我只是对那些自豪及喧哗的宣称自己为马来西亚族(Bangsa Malaysia)的人士感到不悦,因为他们就连一句马来文也不会讲,国语只不过是在跟门前马来大嫂的饭摊买椰浆饭时才用到的,所使用的名词就只有『椰浆饭』、『一』、『打包』、『冷当牛肉』、『少点三峇辣椒』以及『thank you』,最滑稽的是,这些人看起来像个『英国绅士』多过『马来西亚人』。我再次重申,如果我们要团结一致,无须放弃马来人、华人、印度人、伊班人、卡达山人或任何种族的身份。想象一下我们都是一盘『罗惹』(rojak,一种本地杂果沙拉),各种口味,各种颜色,可是当酱汁一混合,浑然成一味!如果大家都一模一样,那不就很枯燥无味吗?想继续再写,可是实在累坏了,就只有点到为止了。

如果这篇文章刊登在流行新闻网站《大马内幕人》的话请不要感到惊讶,这不过是表示了这篇文章的标题贴近了《大马局内人》读者的心。

出处∶大马局内人
原题∶Melayu tak wujud sebenarnya
作者  ∶再德峇哈鲁汀(zaidel Baharudin)
发表日期∶29-07-2009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

大马局内人:他们问我是否我来自『支那』

出处∶大马局内人
原题∶‘They asked me whether I was from China’
作者  ∶Adib Zalkapli
发表日期∶17-07-09
翻译  ∶西西留

「他们叫我愚蠢的华人……你来自中国啊?不明白马来文吗?」陈文华表示。

【沙安南十七日讯】一名被反贪污委员会带往问话的加影市议员挺身揭露该委员会官员在盘问他的过程中,以种族性言论辱骂他。

「他们叫我愚蠢的华人(Cina bodoh)……你来自中国啊?不明白马来文吗?」陈文华表示。

陈文华是因为涉及欧阳捍华滥用公款事件而被反贪污委员会带往问话。

成文华也是一名商人,他在去年国庆日期间,向史里肯邦安选区(欧阳捍华选区)提供总值2400令吉,为数1500支的国旗。

「他们问我,是否是我供应那批国旗。我答说是,可是他们强迫我否认我供应了那些国旗。」陈文华表示。

他补充说,在盘问期间,他不记得所供应的国旗的交易细节,因为他需要一些时间检查文件。

陈文华在周三傍晚前往反贪污委员会总部,他也声称被虐待,并被胁迫说如果他不招供就会被调查员殴打。

「我被他们大声呵骂:『这是我的地方,你最好相信我会打你』,」陈文华表示。

「接着,我被令站着,并且只能望着前方,我不被允许把头放松,我被迫就这样站足四个小时,」他补充说。

陈文华说,反贪污委员会官员也威胁逮捕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否认说扣留者在被盘问后有被提供床褥休息。

他说就在扣留期间,昨天凌晨他在反贪污委员会的茶水间遇到赵明福,他当时看起来很疲惫。

陈文华补充说,他在昨日下午被释放前,一名反贪污委员会调查员告诉他不要在外谈论盘问的事。

「反贪污委员会官员叫我不要在外张扬,可是已经闹出一条人命,因此我必须这样做,」陈文华说。

2009年4月19日星期日

陈炘铠:当裁决不依据法律时

出处  ∶the malaysian insider
原题  ∶When justice is not administered according to law
作者  ∶陈炘铠法官(前上诉庭法官)
发表日期∶16-04-09
翻译  ∶西西留
一个偶发空缺是偶尔悬空的议席,她可以很简单的通过补选而被填补。可是问题是,这些变节的州议员是否已经辞职,那要等待议会决定的结果,而这个决定是最终的决定。

【四月十六日】这则故事是有关吡叻州立法议会议长V.西华古玛在立法议会中宣布,三名变节的吡叻州议会成员的议席悬空,因为他们是在非法的情况下辞职的。以下是《太阳报》在2009年4月2日(周二)的报道:

【怡保讯】高等法院在昨日驳回吡叻州议长西华古玛要求撤销3名州议员入稟法庭,申请撤销州议长悬空州议席入稟案的申请。

拿督巴里雅尤索夫瓦希(Datuk Balia Yusuf Wahi)法官宣布4月8日审讯九洞(Jelapang)区州议员许月凤、美冷(Behrang)区州议员查玛鲁丁(Jamaluddin Mohd Radzi)和章吉遮令(Changkat Jering)区州议员奥斯曼(Mohd Osman Mohd Jailu),向法庭申请要求撤销州议长西华古玛悬空他们3人州议席的决定。

他也驳回了三名民联州行政议员的申请……以及介入此案的三名注册选民,他的判决是说他们(3名州议员)的离开並没有如同所叙述的那样,对他们的利益造成影响。

西华古玛已经宣布,基于三名州议员预先写好日期的辞函,他们的席位已经悬空。这三名州议员在之前逮属执政党联盟。他们的辞职造成权力失衡,导致执政权落入国阵手中。

西华古玛曾照会选委会,要求对这三个议席重新补选,可是选委会拒绝了,并声称这些席位并无悬空。

这三名州议员随后入禀高等法院,要求裁决是否他们的席位如西华古玛所宣布的已经悬空。


我无需告诉你要如何评估一名法官(judge the judge),如果你曾在网上阅读我的文章的话,你应该晓得如何做出评估。如果他有所偏袒,你将知道他是一个坏法官(a bad judge)。作为一名公众人士,你的认知才是重要的,而不是法官本身的(认知)。在司法程序中,一名无法呈现公正严明的法官是一无是处的①,因此,他是一个坏法官,不配做在法官席上。法官的另一个重要的资格就根据法律,维护司法公正(administer justice)。

①A judge who does not appear to be fair is useless to the judicial process.

《马来西亚联邦宪法》第72条第(1)款禀明:
72(1)任何一州立法议会议事过程的有效性,不得在任何法院提出质询。

虽然巴里雅尤索夫瓦希法官知道议长在立法议会中发出的指令是一项立法议会议事过程,可是他却还是驳回了议长撤销这3名州议员质疑议长在州议会的决定的申请。你应该晓得,无论议长在立法议会中的决定是否是错的,她不能在法院中被质询。法官驳回议长的申请,让议长向这些变节者发出的指令无效,是否没有根据法律作出判决呢?这位法官已经违反了作为本土最高法律的《马来西亚宪法》,你该称一名藐视本土法律的法官为什么?「叛变法官」(A renegade judge)?

还有另一件事,为何法官驳回三位分别来自美冷、章吉遮令和九洞选区选民的申请,是谁声称因为他们投选的是行动党和公正党,他们的权益已经受到影响?法官裁决他们不允许介入这件事,因为他们并非利益受影响的一方。为何他们不是利益受影响的一方?选民是因为这些候选人来自行动党和公正党,才投选出他们成为了立法议会代表,现在这些变节者却违背了当初他们代表行动党和公正党的立场,像这种安排已经基本上构成了一个以下的假设,(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协定,因此,他们是不允许回到这个假设的,因为如果允许这样做的话,这是不公平,也是(在司法上)不公正的。总而言之,如果任由他们说他们不再是行动党或是公正党成员,而是立法议会中的独立人士的话,这是不公平,也不公正的。我前述的司法机构非常清楚这点,可是我很惊讶这位法官竟然选择不理会这些。在1995年的『波司登贸易对土著联昌银行』①判例中,主审法官是联邦法院的科巴斯理兰(Gopal Sri Ram JCA)法官,在他的判词中的第三四四页中这样提到:

①『波司登贸易对阿拉伯-马来西亚商业银行』(Boustead Trading (1985) Sdn Bhd v. Arab-Malaysian Merchant Bank Bhd [1995] 3 M.LJ. 331, F.C.)

「现在是时候让这个法院认识到『禁反言论』(doctrine of estoppel)是一个弹性原则,在这个原则下,裁决是基于个案的不同情况(而论)。各种不同的法律论述被分类以区别实际的规范,以作为审判(的用途)。实际上,法律论述可使用的情况是无止境的。」

在第三四五页,他继续说明:

「关于法律论述的深度,丹宁大法官在以下的1982年的『联合投资』案①的判词中做了总结:

①『联合投资』案(Amalgamated Investment case))
[1982] 1 Q.B. 84 【122页】
[1981] 3 All E.R. 577 【584页】
[1981] 3 W.L.R. 565 【575页】


『禁反言论』是其中一项最有弹性和最有用的法律武器,可是面对太多的案件,她已经变得使用过度,这就是为何我在这起判决中,至今没有应用到这些(法律论述)的全部。在过去的一百五十年间,在一系列的个别发展中,她不断的在演变:财产所有人禁反言(Proprietary estoppel)、法人代表禁反言(estoppel by representation of fact)、默许禁反言(estoppel by acquiescence)和允诺禁反言(promissory estoppel)。于此同时,她被限制在一系列的准则下:法则仅是证据规则(rule of evidence),法则不能作为诉因※(cause of action),法则不能废除所需要的(法律)考量,等等。现在,这些所有的(法则)已经融入一个被简化的限制性通用原则内。」

西西留注:
※「禁反言」(estoppel)是英美契约法的独特内容,它以受诺人的「信赖损失」为基础而追究允诺人的法律责任。该原则兴起于19世纪末的司法实践,并在20世纪得以确立。美国《契约法重述》对该原则有明确的规定。英美两国契约法对「允诺禁反言」原则的适用不一样,对其法律性质的定位也不一样。「允诺禁反言」无疑是对约因法理的重要挑战,但它并不能完全取代「约因」。

※诉因(cause of action)即为规定一方当事人应对另一方承担责任的情形,即在提起诉讼时,要有合理的事实根据。


陈炘铠加注:
当一方在假设性的基础上进入过渡期时,无论是在事实上或是在法律层面上而言,无论是否因为代表错误(misrepresentation)或是误解都无所谓,而他们(实际上)已经和他们有了协定,无论是任何一方将不被允许回到假设(的起点),如果允许他们这样做的话,这将会是不公平或是不公正的。如果他们其中一方寻求回到过去(假设的起点)的话,法院将会给予另一方弥补(即是同样的条件),作为案件的公平性。


因此,巴里雅尤索夫瓦希法官已经对这三名选民做了误判,称他们不是权益受影响的一方。以选民的权益而言,他们有权力强调他们所投选的人士是行动党或公正党的代表,而不是跳槽至另一个国阵阵营的人。「当一方在假设性的基础上进入过渡期时,他们(实际上)已经和他们进行了协议,无论是任何一方将不被允许回到假设(的起点),如果允许他们这样做的话,这将会是不公平或是不公正的。如果他们其中一方寻求回到过去的话,法院将会给予另一方弥补(即是同样的条件),作为案件的公平性。」

我们知道法官已经将变节州议员的案子延期到4月8日,可是令人诧异的是,报章告诉我们这些变节者也同时在4月3日(周五)向联邦法院提出两项申请。这两份宣言如下:

根据《吡叻州宪法》第36(5)条和《1958年选举法令》同读,选委会是合法实体,以决定是否州立法议会席位的偶发空缺(casual vacancy)。

当一名吡叻州立法议会成员的辞呈造成争议,而该辞呈归因到《吡叻州宪法》第35条所述的那样。

如果他们已经申请联邦法院作出判决,唯一妥善的方法即是通知最高法院和另一方关于这个事宜。因此,最高法院所听审的案件必须延期,直到联邦法院对这个问题作出裁决。

而在4月10日(周五),《新海峡时报》这样报道:

【布城讯】联邦法院五司一致宣判,离开民联转而支持国阵的霹雳州3名独立州议员,依然保留州议员身份。联邦法院五司也裁决,確认一个州议席是否悬空的合法机构是选委会,並不是州议长。

「选委会有权確认一个州议席是否悬空」联邦法院法官丹斯里阿劳勿丁(Tan Sri Alauddin Mohd Sheriff)表示。在旁的是拿督阿里芬(Datuk Arifin Zakaria)、拿督聂哈欣(Datuk Nik Hashim Nik Abdul Rahman)、拿督奥古斯丁保罗(Sen S Augustine Paul)和拿督冯正仁(Datuk James Foong)。

上个月,人民公正党的查玛鲁丁(美冷)、奥斯曼(章吉遮令)和民主行动党的许月凤(九洞)入禀联邦法院提出以决定这个事。他们三人要求决定是否是选委会,或是吡叻州议长(V.西华古玛)有决定议席悬空的最后权力。

二月份,西华古玛利用三人的辞函宣布这些议席已经悬空。他当时通知选委会,可是该委员会基于怀疑这些州议员的辞呈是否是自愿辞职而拒绝展开补选。


联邦法院是否做对了呢?在你还未开始判断我国最高法院的判决前,我必须要你评估在《吡叻州宪法》中的有关条文。在这里,《吡叻州宪法》XXXI 条(第31条)这样写道:

州立法议会成员资格之丧失

XXXI.(1) 在此条文下,一名人士丧失其作为立法议会成员的资格,如果:

(a) 他神智不清;(陈炘铠注:我简化了这项条文)

(b) 他未脱离破产;

(c) 他在盈利机构办事;

(d) 他无法在限期内摊还选举费用;(陈炘铠注:我简化了这项条文)

(e) 他在一项罪名下被判坐监不超过一年,或不超过两千令吉的罚款;(陈炘铠注:我简化了这项条文)

(f) 因触犯选举条律而被判丧失资格;(陈炘铠注:我简化了这项条文)

(g) 他在其他国家拥有公民权;(陈炘铠注:我简化了这项条文)

(2) 因(d)至(e)款而丧失资格的人士可由苏丹赦免,或在五年后自动取消;(陈炘铠注:这是我的简述)

(3) …

(4) …

(5) 一名人士辞去他在这个州属,或是其他的州属的立法议会的成员资格,他在其辞职生效的日期起算的五年内,丧失成为这个州属的立法议会成员的资格。

因此,对大家来说,XXXI 条(第31条)第(5)款很清楚的说明了一名辞职的州议员,在他辞职生效的日期起算的五年内,将丧失资格。

XXXIII 条(第33条)(1)款提到:

XXXIII.(1) 如有任何有关一名立法议会成员已经丧失资格的质询被提出,议会的决定必须被接受,并为最后依归。

这意味着无论一名人士是否在议会中丧失资格,都是议会的决定。因此,当一名人士辞职时,他在辞职生效的日期起算的五年内,将丧失成为立法议会成员的资格。

你也许想知道一名州立法议员是如何辞职的,XXXV 条(第35条)禀明:

XXXV. 一名立法议会成员可由他亲笔书写,呈交给议长作为辞呈。

因此,一名议员可以很简单通过书写,交给议长作为辞呈。可是这份辞呈是否等同辞职,以及让他在议会中丧失资格,这都由议会来决定。XXXIII 条(第33条)(1)款说明了在有关丧失资格的质询被提出时,议会的决定必须被接受,而目前这个事件中,即是辞呈的有效性,而议会的决定即是最后依归。

上述的例子是大家都能够理解的,可是,我们大家却怎么也不明白为何联邦法院会裁决说:「选委会有权確认一个州议席是否悬空」呢?你们不觉得自己比联邦法院法官还要优越吗?因为你知道正确的答案,而最高法院却给了错误的裁决。因此,你看到了,当你知道如何判断这些法官后,你就能从我们的法官中,谁是鱼目混珠了。你将会发现这些『鱼目』是多么的不长进了。

而真正发生的是,他们的近视眼把《吡叻州宪法》XXXVI 条(第36条)第(5)款当成是正确答案了。这是 XXXVI 条(第36条)第(5)款的说法,这项条文的标题这样写道:

立法议会的召开、休会和解散

XXXVI. (5) 一个偶发空缺的议席必须在选委会确认为悬空后起算的六十天内被填补。


一个偶发空缺的议席(casual vacancy)是偶尔悬空的议席,她可以很简单的通过补选而被填补。可是问题是,这些变节的州议员是否已经辞职,那要等待议会决定的结果,而这个决定是最终的决定,请看 XXXIII 条(第33条)(1)款。这只有在获得议会的决定后,选委会才能确认这席位是否悬空。联邦法院就像是把马车装在马的前面,而在这个案例中,只有马车,而没有马。而法院执意说,选委会可确认是否有议席悬空,而无需等待议会决定是否三名变节的州议员因辞职而丧失了议会成员的资格。

西西留附录:
XXXVI.立法议会的召开、休会和解散

(1) 陛下必须不时召开立法议会,上次会议的最后一日与下次开会首日之间不得超过六个月。

(2) 陛下可谕令立法议会之休会或解散。

(3) 除非立法议会提早解散,否则必须由首次会议起算持续五年,限期结束后必须解散。

(4) 立法议会一旦解散后,必须由解散当日起算六十日内举行大选,而新的立法议会必须在该日期后的九十日召开会议。

(5) 一个偶发空缺的议席必须在选委会确认为悬空后起算的六十天内被填补:

惟规定,如果偶发空缺的日期是依据(3)款所规定之立法议会解散前的两年内,该偶发空缺无需填补,除非议长通过书函通知选委会,禀明有大多数的立法议会成员受到此空缺造成的影响,此种情况下,在此书函所著志期的六十日内,该空缺必须被填补。

XXXVI.(A)立法议会议长

XXXVI.(A)(1) 立法议会应该不时选出:
(a) 一名议长,此人将代表议会决定谁有资格成为立法议会的成员,及
(b) 一名副议长,由立法议会成员当中选出,

当议长席位悬空时,除了选出议长,不得办理任何事务。

XXXVI.(A)(1A) 任何还未是立法议会成员的人士被选为议长时:
(a) 必须在进入其办公室前,在议会前进行宣誓,及
(b) 必须凭借他的办公室举行时,成为一名立法议会成员,兼被选入议会之成员:

惟根据(b)款,不得影响为第16条的规定,任何人应有权凭借该条,在议会进行前,对任何事项进行表决。

XXXVI.(A)(2) 议长可随时辞职及在下列情况悬空其职位:
(a) 大选后首次召开的州议会会议上;
(b) 在解散后丧失州议员资格,或,若是凭借(1A)(b)款下成为议会成员,他将丧失州议员资格;
(c) 在本条第(5)款下丧失议长资格;或
(d) 如果州议会在任何时候解散时

XXXVI.(A)(2A)副议长可随时亲笔书写辞呈于立法议员秘书,及在下列情况悬空其职位:
(a) 在他丧失议员资格时;
(b) 在本条第(5)款下丧失资格;或
(c) 如果州议会在任何时候解散时

XXXVI.(A)(3) 在立法议会议长缺席的情况下,可根据议会中的议会条规可决定一位成员成为议长。

XXXVI.(A)(4) 立法议会应在法律下规定议长的薪酬,此薪酬应由统一基金支付。

XXXVI.(A)(5) 议长如在上任3个月后出任任何董事会成员、职员或涉及任何商业活动、组织、团体或企业事务,將丧失议长资格。

以上並不包括在没有获得任何报酬、奖励、盈利或利益的情况下,参与福利团体、以造福社会为主的慈善活动、或任何以慈善或社会为出发的组织。

XXXVI.(A)(6) 任何对议长在本条第(5)款下丧失资格的爭议,將以州议会会议作出的决定,为最后依归。

2009年4月17日星期五

解读华裔心理:课题超越华校、华文或新村地契

出处  ∶the malaysian insider
原题  ∶No mystery but Umno puzzled about Chinese vot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2-04-09
翻译  ∶
副首相,巫统副主席丹斯裡慕尤丁感到非常困惑、茫然和不解。他无法明白为何华裔马来西亚选民鄙视国阵。他不瞭解为何为华校投入了百万元计的拨款,国阵依然在武吉干当及武吉士南卯两场补选落败。他对华裔为何在新的政治生态中,以造王者自居感到迷惑。

「由于马来族群分裂成三个派系,华人觉得,虽然他们是少数族群,却掌握了决定性的大权。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够决定大选及补选的结果,如我们现在看到的一样。」

「他们认为他们有决定的权力,不只是华裔,印度人也一样。」他于4月11日接受《马来西亚前锋报》星期刊访问时说。

补选失利必有因

慕尤丁并非唯一一位不瞭解或不欲瞭解华人心态的人。前首相敦马哈迪称,华人投票给民联,因为反对党把霹雳州宪政危机,描绘为「马来人政府篡夺华人政府」的尝试奏效了。

可能,身为补选竞选总指挥的慕尤丁,因武吉干当及武吉士南卯两地补选失利而失望。事实上,要了解华人的思维并非那麽难。就像其他大马人,他们能够分辨诚恳及虚伪的人,也厌恶那些不尊重市井小民心声的政客。

民联三位州议员的跳槽,以及霹雳苏丹让国阵成立州政府的决定,也影响了当地的选情。

对许多308支持民联的选民来说,霹州夺权事件令他们不满。

此外,两个武吉的选民也面对了地方性课题,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历说。他更指出,在两地,从前的议员长久以来都对民生问题视而不见。

「在华裔聚集新板及十八丁等地沿户拜访,很清楚可以看到华裔选民对国阵议员们无法实现他们的承诺感到非常失望。」蔡细历说。他还指出,很多国阵议员没有地契却霸佔土地。

糖果政策失效

「描绘尼萨为亲华人,以及指责他背叛苏丹,看来对马来选民功效微不足道,但却赶走了更多的华裔支持者。在当地,巫统地方领袖依然玩弄种族牌,但受过教育的马来选民却觉得他们只是一班追求本身利益,而非为族群奋斗的政客。」蔡细历又指出。

这并非他首次在国阵于补选中失利后展开检讨。去年峇东埔补选后,他指出,执政集团没有向大马人展现出多元族群的一面。巫统继续专注于马来选民聚集的区域,将华、印裔家庭交由马华、国大党处理。

这与民联多元色彩的竞选活动相反。瓜登一役也失败后,他批评向选民大撒糖果,以期待能够获得他们的选票这种荒唐事,更指出华人选民(其实各种选民都一样)期待他们的民意代表能够持续与他们交流,以及为社群所关注的议题打拼。

这些课题超越了华校、华文或地契等等。教育水准更高的华人年轻一代对人权,公平竞争及新经济政策也很关心。商人阶级也相信他们经商的机会正在迅速萎缩。假设他们中止支持马华及国阵,那是因为国阵似乎轻率看待他们的需求及所关注的事。

相反的,民联积极争取的课题,是对社会不同族群都很重要的课题。华人并非有意扮演造王者的角色。就如其他选民一般,他们只希望能被重视。

KUALA LUMPUR, April 12 — Tan Sri Muhyiddin Yassin is confused, perplexed, puzzled.

He cannot understand why Malaysian Chinese voters continue to treat the Barisan Nasional with disdain. He cannot fathom why after tossing millions of ringgit to improve Chinese language schools, the BN lost by-elections in Bukit Gantang and Bukit Selambau.

Malaysia’s deputy prime minister wonders whether the Chinese have begun to think of themselves as kingmakers in the new political landscape.

“The Chinese even though are a minority group feel that they have the deciding power because the Malays are split into three groups… In such a situation, they can decide the outcome of an election and this can be seen from the general election and the by-elections.

“They think they have the power to decide. It is not only the Chinese but the Indian community as well,’’ he told Mingguan Malaysia today.

Muhyiddin is not the only who cannot understand or chooses not to understand the psyche of Chinese.

Tun Dr Mahathir Mohamad says that Chinese voted for Pakatan Rakyat because they were swayed by efforts by the Opposition to frame the Perak constitutional crisis as an attempt by a Malay government to usurp power of a Chinese government.

Perhaps Muhyiddin, who was the by-election campaign director, and Dr Mahathir, who had little impact on the outcome despite making an appearance in Bukit Selambau and Bukit Gantang, are looking for scapegoats and excuses to hide their own deficiencies.

The Chinese are not so difficult to figure out. They like other Malaysians can smell hypocrisy and are loath to support those who have little respect for the view of the everyday man.

The defection of the three Pakatan Rakyat lawmakers and the Sultan of Perak’s decision to install BN as the new state government reeked of bad faith.

To compound matters, the brazen partiality of institutions only served to confirm in the minds of many Malaysians who were the good guys and who were the usurpers of power.

For many of the voters who supported Pakatan Rakyat in March 2008, the shenanigans surrounding the episode showed that the arrogance and boorishness of BN had not dimmed despite the wake-up call 12 months ago.

Then there were local issues to contend with in Perak and Kedah. Datuk Dr Chua Soi Lek, MCA’s deputy president, notes that Chinese voters in Bukit Gantang were concentrated in Simpang and Kuala Sepetang.

In both areas, longstanding local issues were neglected by the Gerakan state assemblyman.

“Walking from house to house in Simpang and Kuala Sepetang, it became obvious that the Chinese voters are disillusioned with promises made by BN’s YBs, that remains unfulfilled,” he said, noting that many have been squatting on the land without proper land title.

“Portraying Nizar as pro-Chinese and also as alleged treason to Malay Sultan seems to have very little impact on Malay voters. However, it only serves to drive away the non-Malay voters. At the local level, Umno leaders are still playing the racial card while the more educated Malay voters feel that there are more self-serving leaders rather than for their race,” said Dr Chua.

This is not the first time he has conducted a post-mortem on BN after a by-election failure. After Permatang Pauh, he noted that the ruling coalition never presents a multiracial face to Malaysians.

Umno campaigns in Malay areas, MCA is assigned to win over Chinese households and MIC is asked to take care of the Indians.

This is in contrast to the multiracial show put up by Pakatan Rakyat. Following the defeat in Kuala Terengganu, he noted the folly of throwing goodies at voters in the hope of capturing their vote, pointing out that Chinese voters (for that matter any voter) expect their lawmakers to interact with them continuously and to champion issues important to the community.

These issues go beyond Chinese schools, the Chinese language and land titles. Younger and better-educated Chinese are concerned about human rights, a more level playing field in Malaysia and the New Economic Policy.

The business class believes that opportunities are drying up for them here.

If they are withholding their support for MCA and the BN, it is because their needs and concerns seem to be taken flippantly by the ruling coalition.

In contrast, the buffet of issues being championed by Pakatan Rakyat are those that are important to different segments of the community.

The Chinese have no interest in playing the role of kingmakers. Like other voters, they just want to be taken seriously.

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

大马局内人∶霹雳州议长依旧在民联手上


原题:Perak speaker still in Pakatan hands
作者:Neville Spykerman
翻译:西西留

【吉隆坡二月十四日讯】
霹雳州宪法并没有革除州议会议长的权力,这造成国阵卡在行动党西华古玛(V. Sivakumar)的这一关。

西华古玛昨日发出文告表示他确认自己在霹雳州议会的议长职位依旧保持不变。

今天根据雪兰莪州议会议长邓章钦(Teng Chang Khim)的说法,就连不信任动议也无法动摇这位端洛(Tronoh)州议员(的议长职位)。

他表示,联合邦和雪兰莪州宪法注明,在任何时候当议会被解散时,议长的位置才能够悬空。

可是,在霹雳州宪法中并没有这项条款。

邓章钦是双溪冰榔(Sungai Pinang)州议员,同时也是一名律师。他说西华古玛的职位只能在他中止自己在霹雳州议会的职位后才能够悬空,又或者是,他的议长资格给取消,或自行辞职。

实际上,这场宪法的死扣将继续把这个被誉为『银之州』(silver state)的州属锁死在里头。

西华古玛如果要做出选择的话,他大可禁止那些已经在州议会中『辞职』的民联叛党者进入州议会,这将能够有效的减少国阵在州议会中的人数。

这位霹雳州议长早前宣布说在收到嘉玛鲁丁拉兹(Jamaluddin Radzi)、奥斯曼(Osman Mohd Jailu)和许月凤的辞职信后,他们的州议席已经悬空。

邓章钦表示,三方面都需要通过法院来解开这个死扣,可是即使判决上有所偏袒,也无法改变西华古玛继续成为议长的事实。除了三个人外,国阵在州议席中有28个席位,民联27席,西华作为议长的身份也包括在内。

如果西华不把他的职位悬空的话,州议会将会成为『无多数议会』(hung legislature),因为霹雳州宪法规定,在议长职位悬空的时候禁止召开会议,除非另外推举出新议长。

在没有明确的大多数议席下,国阵州务大臣赞比里(Zambry Abdul Kadir)别无选择,只有解散州议会和征求霹雳统治者的御准,进行闪电选举。

然而,目前人民的情绪很明显的是在反抗国阵,因此它会竭尽所能的避免州选举。

「我相信他们将会选择保留西华作为议长,」邓章钦说道。

可是,议长在州议会中拥有非常广泛的自由决议权,这会导致西华很可能成为国阵和赞比里最大的眼中钉。

「议长在会议常规(Standing Orders)中的决定是不能被挑战的,除了动议以外(冗长的程序,包括在议会中的辩论)。」

令人讽刺的是,没有人比邓章钦跟清楚这些细节。

2005年4月25日,他在雪兰莪州议会中和当时的议长翁依斯迈(Onn bin Ismail)发生争执而被禁止踏入州议会。

邓章钦在当时提出对州务大臣基尔(Mohd Khir Toyo)的不信任动议遭到议长翁依斯迈的驳回,于是他把会议常规的册子丢进垃圾桶中。

结果,邓章钦的州议员资格被冻结,三十个月未获得任何薪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