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0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起立!升堂!

以下文章纯属虚构,如与活人、死人或快死的人类同,纯属巧合。

「起立!」

升堂!法官走进来就位。

「坐下」

所有的人重新坐下。

「沙安南高等法院案件编号1651/09,主控官对莫哈默阿兹米、阿末苏海里、莫哈默希尔米、厄尔扎拉、伊布拉欣沙比利和阿末马哈尤丁。所有被告请进入被告席。」

六人走入被告席。

「好吧!什么罪状?请读出被告的罪状。」

「是,大人!你,莫哈默阿兹米、阿末苏海里、莫哈默希尔米、厄尔扎拉、伊布拉欣沙比利和阿末马哈尤丁被控告在上周五祈祷后拖了一颗牛头……」

「慢着!他们被控什么?」

「禀告大人,是煽动罪。」

「煽动?不是鸡奸案咩?我要听审鸡奸案,这里有没有牵涉到鸡奸?」

「没有!大人,只是煽动。」

「他们是怎样触犯煽动罪的呢?」

「他们把一颗牛头拖到雪州秘书办事处。」

「他们怎么会因为一头牛而犯罪呢?拖牛不算煽动。」

「那不是一头牛,大人。那是一颗牛头。」

「你当然要拖着牛头才能拖动一头牛,我知道这些,你不能用尾巴来拖一头牛。」

「这不是活牛,大人!那是死牛。」

「这六个人被起诉因为拖一头死牛?」

「不是死牛,大人。只是牛头,他们割下牛头,同时只拖牛头。」

「他们需要六个人才能拖一颗牛头?」

「不!大人!只有两位拖牛头。其实,他们不是放在地上拖着走,他们只是握着牛角。」

「如果只有两个人拖牛头,为什么有六个人被起诉呢?他们轮流拖牛头吗?」

「不!大人。两位拖牛头,其他四位踩在牛头上还吐口水在牠身上。」

「那就是说,他们对牛犯了煽动罪?」

「不是对牛犯了煽动罪,大人!他们的行为侮辱了兴都教徒,所以他们触犯了煽动罪。」

「那头牛是一名兴都教徒的吗?」

「不!大人。我们还不知道谁是这头牛的主人。」

「牛的主人有报警吗?」

「不!大人,可是许多印度教徒已经报警。」

「可是,他们全部都不是这头牛的主人?」

「都不是!大人。」

「那他们现在很不满?」

「因为他们觉得受到侮辱。」

「哎呀,听审还没开始就已经弄得这样复杂了。不如我们起诉他们鸡奸吧?我想听审鸡奸案。法官都会因为听审了鸡奸案后变得出名,可是涉及牛头的案子却不会。」

「我们不能这样做,大人!因为这个案子没有涉及鸡奸。」

「我很肯定如果警方调查清楚的话,他们当中一定有人犯鸡奸的。」

「这样哦,大人。我想巫统已经被鸡奸了。」

「这不就是了吗?看来里头有涉及鸡奸。我们可以修改控状,控告他们鸡奸巫统吗?」

「可是……大人!巫统不过是在字面上被鸡奸了,就像是在说话中被鸡奸那样,巫统被政治性鸡奸了。」

「安华伊布拉欣没有在字面上鸡奸过任何人。他很像有政治性鸡奸过马哈迪医生,可是这并不会阻止政府控告他和使他在鸡奸案中认罪。为什么这就个人就不能被控鸡奸呢?可当作是政治性鸡奸巫统可以吗?我想听审鸡奸案。」

「这个案子不行!大人。可是或许我们可以给您听审另一宗鸡奸案。通过透露了一千万令吉的献金,张庆信刚刚鸡奸了翁诗杰。现在这已经为大众所知晓,那份法定声明书通街都是。」

「妙极了!确保这个案子由我来审,那宗案件发生在哪里?」

「在八打灵再也,大人。」

「哦,这在我的法院听审范围内。好吧!让我们先进行这宗煽动案。有没有涉案证人?要传叫多少名证人?这个案子要花几天?」

「起初,这宗罪案有几部录影片段。」

「这些录影片段可当作呈堂证供吗?这样的话这些被告可以就此认罪,节省法庭的时间。如果有了这些影片,那他们就没法自辩了。」

「影片是有,大人。可是多媒体委员会威胁《当今大马》拿掉这些影片,因此,这些影片已经不在了。」

「这样看来,再也没有了证据?」

「没了,大人!」

「如果没有了证据,为什么浪费法庭的听审时间呢?撤销起诉吧!」

「我们不能这样做,大人!我们必须先让印度教徒高兴一下,至少我们先假装把六个人控上法庭,然后说缺乏录影证据,再撤销控状。」

「为什么过后才做,现在不行吗?」

「我们不能这样做,大人!波迪生不久会有补选,那里有20%的兴都教选民,这样会令兴都教选民非常不高兴,我们可以在巫统赢得补选后再来撤销控状,要不然巫统将会被鸡奸到屁股开花。」

「啊!如果巫统输掉补选的话,我们可以把控状改为鸡奸了,对吗?因为既然巫统在补选中被鸡奸了。」

「巫统不能输掉这场补选,大人!」

「为何不能?」

「因为在那里有总数一万四千名注册选民,其中五千是邮寄选民。」

「我明白了!看来被鸡奸的反而是反对党了。」

「大概是这样吧!大人。」

「这六名被起诉的人都是反对党成员吗?」

「是的!大人。」

「我常说安华伊布拉欣的人都是肇事者,所有的反对党人都是肇事者。我未听审前早就认定他们是有罪的了。」

「这六个人不是安华的人,大人。」

「你不是说他们是反对党支持者吗?」

「他们是巫统支持者,大人。」

「可是你说他们是反对党支持者?」

「没错!大人。巫统在雪兰莪是反对党。」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Bangun! The court’s in sessio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0-09-2009
翻译  ∶西西留

NTV7追踪档案 :病从哪里来




2009年9月9日星期三

15Malaysia:德士佬凯里



制作过程

牛和人的对谈

巫统牛头党在沙安南与雪州民联政府对话会时的记录:

巫统牛头: 在做出遷庙的决定前,民联没有和居民商量。

回答:州务大臣卡立已经回答了,雪州发展机构在做好计划后才找居民商量的。之前已经和各部门,还有神庙委员会磋商了,总不能在政府自己还没正式推行前就商谈吧?

巫统牛头:为什么不搬到18区,那边的印度人比较多?

回答:18区已经有神庙了,总不能把两间庙建在一块吧?

巫统牛头:为什么不搬到22区?

回答:建议在22区的地点刚好在工业区,完全不适合。神庙委员会也不同意。只有牛才会同意在工业区里头建庙。

巫统牛头:为什么不继续呆在19区?

回答:如果19区适合,干嘛吃饱没事乱搬家呢?神庙设在住宅区适合吗?当很多人用到神庙时,连停车位也塞满了,当局居民怨声载道啊。

巫统牛头:干嘛不干脆毁掉那件庙?

回答:回教教导我们要尊重其他人的宗教。毁掉别人祈祷的地方是抵触回教教义的。谁担当得了这个因果(akhirat)呢?

巫统牛头:雪州不是有太多神庙了吗?还有很多都没有注册。

回答:这个问题要问前州务大臣,为什么以前没把这些事做好。雪州民联政府只不过执政一年,还未建过一间新庙,已经存在的神庙怎能就这样就毁掉它呢?

作者:antilembumno

多霉体委员会开『弓』咯!

贼即是兵的《反贪委》被『将军』了,兵即是贼的《马皇警》目前正在等着『更新』合约,也只能按兵不动,目前能用的国家机器就只剩《多霉体委员会》了。根据多媒体法令第211条文,凡是威胁、伪造、威胁、或攻击性的内容将触犯该法令。请各位看倌自行判断以下文章内容是否触犯了什么上述的条件呢?

赵明福命案(3):Malaysia Bodoh

今天的头版新闻指赵明福掌握了雪州民联政府的贪污证据。

若能以此论据来模糊赵明福命案的焦点,这就显示我们都是一群愚蠢的人。相信这种论据的人愚蠢、反贪委员会的人愚蠢,连死者本身都会显得愚蠢。

倘若赵明福真的掌握了雪州民联政府的贪污证据,那么,为何他还会去送死呢?

赵明福的死因按理只有两个:(1)自杀,以及(2)被杀。

如果他真的是掌握了雪州民联政府的贪污证据,他有可能为了要维护民联的政权,而选择牺牲自己的性命吗?如果真是如此,这就未免太愚蠢了。

至于第二个死因,在保安严密的建筑物内被杀,嫌疑最大的当然是地头蛇。如果知道他手上掌握了有力的证据,还把他丢下去的话,这不是愚蠢就是疯狂。

当然,还有其他的嫌疑犯,包括被民联政府派入该建筑物内杀人灭口的神秘杀手,以及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

如果马来西亚会有人相信这些鬼话连篇,我们大可把Malaysia Boleh这句口号改成Malaysia Bodoh!

后记:有谁会去怀疑那只不过是一场恶作剧呢?

25.07.2009
转载自【8卦TomYam站】
※为了避免小针大大向恶势力低头而把帖子删了,以上纯粹作为备份。


Sir,

http://tanteckchin.blogspot.com/2009/07/tomyammalaysia-bodoh.html

We refer to the abovementioned matter.

2. For your information, the Commission has received a complaint that the abovementioned entry in your blog contains information that the complainant found to be offensive.

3. For your information, the Malaysian Communications and Multimedia Commission (the Commission) is the regulator for the communications and multimedia industry in Malaysia and we are responsible for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e Communication and Multimedia Act 1998 (CMA 98).

4. Additionally, Section 211 of the CMA 1998 (Act 588) stipulates the provision of indecent, obscene, false, menacing or offensive content with the intention to annoy, abuse, threaten or harass any person is deemed wrongful. Upon conviction, the content provider shall be liable to a fine not exceeding fifty thousand ringgit or imprisonment for a term not exceeding one year or both, and shall also be liable to a further fine of one thousand ringgit for every day or part of a day during which the offence is continued after conviction.

5. Hence, you are required to be mindful of the abovementioned provision in ensuring that the content of your blog does not contravene the required legal stipulation.

Thank you,

Muhammad Azmeal Hj Ali (Mr)
Content Regulation Department
Monitoring and Enforcement Division
Malaysia Communication & Multimedia Commission
Email: azmeal@cmc.gov.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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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问鼎∶他有没有做过?让第三者来说说看

是否马华总会长翁诗杰收取了Kuala Dimensi张庆信的一千万令吉呢?阿翁说没有,老张说有。这样看来,我们需要第三者告诉我们那一个在说谎,这名第三者应该是帮这两个人拿钱兼递送的那位人士。






阿兹曼阿都拉曼宣誓书

1. 本人名字是阿兹曼阿都拉曼(国民身份证编号 660329-10-5689)巴生,加埔①,邮区42200,中路西②,黄梨街③2½英里,3677地段。
①Kapar 加埔
②Meru Barat 中路西
③Jalan Nenas 黄梨街

2. 自从2004年至今,我为拿督斯理张庆信工作。

3. 我作为拿督斯理张庆信①的政治助理,负责吉隆坡和砂拉越的事务。
①Tiong King Sing 张庆信

4. 2008年,拿督斯理曾叫我去他的房间。他指示我拿取两箱塞满钱的箱子,我协助他计算前述的钱,这些钱被放置在水果箱内,每个箱子有总值两百五十万令吉(五百万令吉)。

5. 他指示我把这两个前述的箱子拿到他的车子。当我走向车子时,我联络了阿兹曼卡斯敏①,要求他在车内等我。我把钱放置在他的车厢内,这辆车的车款是马赛迪S350。过后,我与阿兹曼卡斯敏便在停车场等候拿督斯理。不久后,拿督斯理上车,并驶向八打灵再也希斯顿酒店②。我们在下午抵达八打灵再也希斯顿酒店。
①Azman Kasmin 阿兹曼卡斯敏
②PJ Hilton Hotel 八打灵再也希斯顿酒店

6. 当我抵达酒店大厅时,拿督斯理直接走进去,我与阿兹曼卡斯敏在停车场等待。一个半小时后,我看见拿督斯理和拿督斯理翁诗杰①走出大厅。拿督斯理翁诗杰停在八打灵再也希斯顿酒店的门口侧边,而拿督斯理走向车子,并指示阿兹曼卡斯敏打开车厢。
①Ong Tee Keat 翁诗杰

7. 当时,一辆车子驶近拿督斯理的车子,我见到两名华裔男子走出该辆车子。拿督斯理拿取前述的水果箱,我与阿兹曼卡斯敏协助他把前述的水果箱搬到另一辆车。我不记得那辆车子的车牌号码以及车款。过后,拿督斯理坐上车子并驶向办公室。

8. 第二次是在2008年,我收到拿督斯理的电话,当时他在台湾。他指示我到办公室拿取总数达一百万令吉的钱。

9. 当我抵达办公室后,我要求云妮①,也即是拿督斯理的秘书打开拿督斯理办公室大门。我拿了钱并放在橱柜中的一封黄色的A4纸箱内。我打开并计算上述一百万令吉的款项,接着,我把该笔现款包扎好。
①Winnie 云妮

10. 当我等待着拿督斯理的指示时,我把该笔钱放在我的车内。大约中午十二时,拿督斯理向我发出了一篇短讯通知我该联络的电话号码,以便把该笔钱送走。拿督斯理告知,我需联络的人是拿督斯理翁诗杰。我赶紧联络并确认,我问他来自哪里,他说他来自巴生。我们同意在华美达酒店①见面。
①Hotel Armada 华美达酒店

11. 当我抵达时,那人尚未来到我们同意见面的地点,十五分钟后他才抵达,所驾驶的是一辆现代索纳塔①轿车。他是一名华裔男子,他独自前来。接着,我把藏有现款的箱子交给了他。
①Hyundai Sonata 现代索纳塔

12. 在2008年的一个下午,我被指示到拿督斯理的办公室,协助他算钱,并包扎和放入两个A4纸箱内。每个纸箱内有两百万令吉,拿督斯理指示把这两个纸箱拿上车,我把它们放入车厢内。我和阿兹曼卡斯敏在停车场等待拿督斯理。不久后,拿督斯理进入车子,并指示前往喀考莎酒店①。
①Carcosa 喀考莎酒店

13. 当我们抵达后,拿督斯理直接走入喀考莎酒店。大约一至两个小时后,拿督斯理才与拿督斯理翁诗杰走出来。拿督斯理走进车子,指示我走远一点,于是我移向大厅的大门前面有树木遮挡的地方。过后,我看见拿督斯理打开车厢,把前述的两个纸箱搬到拿督斯理翁诗杰的起亚①牌的车子内。接着,拿督斯理坐上马赛迪S350并驶向办公室。
①Kia 起亚

根据《1960年法定声明法令》,仅此,我做出此声明全为事实。

阿兹曼阿都拉曼(Azman Bin Abdul Rahman)

见证人

吉隆坡
拉玛詹德兰(PREM RAMACHANDRAN)
律师楼

22/8/09 11.48am

××××××××××××××××××××××××××××××××××××××××
原文件:
[azman1.jpg]
[azman2.jpg]
[azman3.jpg]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 ∶Did he or didn't he? Let the third man speak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9-09-2009
翻译∶西西留

漫画:pkfZZZ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908AN_web.jpg


作者  ∶sowseng

2009年9月8日星期二

毫不留情∶RPK的真情告白【预告片】(二)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RPK Speaks His Mind Trailer 2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8-09-2009
翻译  ∶西西留

逐鹿问鼎∶马来人健忘

全国总警长的合约将会在下个月届满,其实,他早该在2007年就该退休了。尽管有证据证明他和华人黑帮集团有关联,他们依旧将他的服务任期延长了两年。现在看来他们将会再次的延长他的合约。大马人的记忆力不好,就如敦马哈迪所说的:『马来人健忘』。或许我们应该重温我们过去的报道,以提醒您,马来西亚全国总警长(IGP)是如何变成马来西亚猪猡(PI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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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留情∶槟城的疯牛症

你要亲自见识他们发狂的脸才能明白,那是语言无法形容的丑恶。要知道这些人本来就够丑的了,这样一来是丑上加丑。(刊载于2008年9月9日,我被援引《内安法令》扣留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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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留情∶牛之物语

这就是为什么前雪兰莪州务大臣基尔多益说过,『牛是愚蠢的』,同时他解释了他的这个说法。马来人有句谚语,那句话叫『笨得像头牛一样』。

这其实是有关『牛的故事』(tale of a cow),不是『牛的尾巴』(tail of a cow),这是在巫统失去了它的『金牛』州雪兰莪后发生的故事。首相纳吉曾说过,无论使用任何手段,他们必须夺回这个『金牛』州。大马首相想要的,大马首相必须要拿到手。

于是,他们『哞哞声』的开始了大计划,这个计划就是对马来人挑起种族和宗教课题,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够变成了激昂,从而团结一致。「干嘛那些『哞』拉油老是炒着五一三的故事?」一名非常关心局势的雪兰莪华裔居民问道,他只会一点英文,口操『巴杀』马来文,「这样会做我们华人感到担心,我们还记得华人被屠宰,就像开斋节的牛只那样。」

当然,人们可以想象的是,今天这个新时代下,马来人不再像牛那样被牵着鼻子走,也不再轻易相信媒体。而且,他们说,马来西亚的马来人对牛更加的敏感,可是,仍旧还有些人被这些牛屎谎言给欺骗了。

尽管如此,我们必须记得,前大马首相敦马哈迪医生曾说过:人民就像牛群,他们有牛群心理(herd mentality,或称羊群心理)。当然,马哈迪说的是,其实比只需要牵着一头牛的鼻子,其他的牛只就会跟随而上了。

如果你还记得旧时的約翰‧韋恩(John Wayne) 的牛仔片,你将记起他们常会有驱赶牛群的场面。他们所需要做的即是让一头牛惊慌窜逃,剩下的牛群就会随即而上,跟随大队,这既是牛群心理。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让一头牛发出『哞哞』声,并快速奔驰,其他牛只就会跟随,虽然牠们不知道牠们在干些什么。

因此,你所需要的就是让一头牛惊吓,未必需要一头领头的牛,任何牛也行,当这头牛被惊吓后,牠会就鸣叫,并惊慌的横冲直撞※,接着,剩下的牛群就会没头没脑的跟随。
※like a bull in a china shop 陶器店内乱跑的牛,等同成语横冲直撞

这就是为什么前雪兰莪州务大臣基尔多益(Khir Toyo)说过,『牛是愚蠢的』,同时他也解释了他的这个说法。马来人有句谚语,那句话叫『笨得像头牛一样』(bodoh macam lembu),因此,愚蠢即等同牛,至少马来人是这样想的。

那是基尔多益的解释。

马来人所不了解的是,英文也有类似的逗趣说法,就像马来谚语那样。英文的谚语说『贪婪得像猪一样』(greedy like a pig),一般上这是指狼吞虎咽,吃得满嘴都是,还不害臊的那种人,这也包括了那些不经思索,见到手上有什么都全部吃光的那种人——就像很多『抽佣金』和『臺底钱』,『吃掉』人民血汗钱的大马人。这些人都可以归类为『贪婪得像猪一样』。

尽管纳吉和基尔多益想尽办法推翻雪州政府,民联的人民却一点也没沾到那些『牛气』,没有什么能够动摇到他们,他们竭尽全力在对抗着,民联的人们非常『铁齿』(pig-headed),就像马来谚语『头硬得像牛一样』(kepala keras macam lembu)。虽然巫统决定来硬的,把一些民联行政议员当成祭牛,可是他们仍然咬紧牙根的反击,毫不退缩。

接着,巫统高调出击,他们安排了他们的党员带着牛头,游行到雪兰莪州秘书办事处。理所当然的,他们会假装巫统没有牵涉这件事,这些都是这些人自己干的。可是马来人有不同的想法,常言道:『一头牛沾满了污泥,整群牛也被污染了』。结果,每个人都在谴责巫统干下这桩事,其实很多人都在问,为何巫统对牛毫无敏感度?巫统难道不知道,无论他们如何否认都好,它们的做法将会导致人们的谴责吗?

对于巫统是否牵涉这个事件而感到半信半疑的人士而言,上星期六在沙安南的会议确认了一点,毫无疑问的,巫统涉及了这桩牛头事件。当一名巫统人站起来大喊大叫时,其他人就根据『羊群心理』的形式随即闹场。当每个人冲到前头时,几乎就像一头惊慌窜逃的牛只,看起来就像是要把会议桌吞咽的那般。每个人都在同时间尖叫,没人听得明白这些人在说些什么,情况就像屠宰厂中的牛叫声。

可是州务大臣丹斯里卡立伊布拉欣(Khalid Ibrahim)以及沙安南国会议员卡立沙末(Khalid Samad)表现得极度冷静。尽管这群流氓威胁要杀死他们,可是他们却没像牛那样被牵着走。你可以看到两位卡立老神在在的望着满地乱跑的牛只,他们没反应,或反驳那些已经双眼发红的公牛。

与巫统人比较起来,这展示出民联人的成熟思想。卡立说,如果这是追求正义和公正而必须付出的代价的话,他甚至准备在下届大选被屠宰。

巫统人想要把两位卡立抓来烧烤,就像烤牛肉那样。尽管巫统人在磨拳擦掌,可是两位卡立坚持立场,拒绝妥协。企图叫两位卡立低头,就像按牛头吃草一样的困难。

任何已经目睹上星期六沙安南殴斗的视频的人们会意识到,巫统是非常危险的,它不管人民的死活,他们只顾夺回这个他们在三〇八大选中失去的『金牛』州。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A tale of a cow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8-09-2009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9月7日星期一

15Malaysia:Gerhana



制作过程


简单原创即兴:《不想小睡的下午》

作者  ∶sowseng

逐鹿问鼎∶亚洲石油中心——下一个巴生自由港?

在2002年,这片地皮被赛莫达所拥有基建及能源集团(MMC)收购,并继续开发这片地皮,这次轻易的获得了(中央政府的)批准。多余的泥土和废料被用做填海,可是由于废土太多了,最终填出来这个小岛,就是一个『小岛』,将作为亚洲石油中心的建造地点。64个不同大小的油槽(油槽的最大直径为75米),包括提炼设施和石油储存库都将会建筑在这里。亚洲石油中心的总贮存量将会是大约一百万立方米。

亚洲石油中心(Asia Petroleum Hub,简称APH)是一项坐落于柔佛丹绒宾(Tanjong Bin)海岸。其目标是成为世界最大的私营石油储藏和提炼设施,可是政府和几个主要玩家却很快的把这个计划变成另一场大失败。

谁持有这个亚洲石油中心呢?巫统应该(通过Trek Perintis①有限公司)占有15%股权,KIC②应该占有40%股权,其他的股东包括Seaport Terminal③(35%)和Teori Selatan④(10%)。
①Trek Perintis Sdn Bhd(简称柏林迪斯)
②KIC Oil and Gas Sdn Bhd(简称KIC)
③Seaport Terminal(Johor) Sdn Bhd(简称柔佛港务)
④Teori Selatan Sdn Bhd(简称南方理论)


故事的开头,KIC及柏林迪斯标得这个计划,当时,KIC占90%股权,而剩下的10%由柏林迪斯获得。

让我们从头开始追查这整个计划。丹戎宾位于马来西亚半岛的最南端,坐落的位置刚好就在丹戎伯勒帕斯港口(Pelabuhan Tanjung Pelepas,PTP)对面,起初这是个未受青睐的地方,除了沼泽、海草区和了无人烟之外。可是,由于其位置非常靠近新加坡的岌巴日立造船公司(Keppel and Hitachi-Zosen),很明显的,这片土地是不可能永远不受人注意的。起初(这个计划)由Pedoman Gading①取得(这家公司股权几乎全部由敦嘉化峇峇(Ghaffar Baba)控制)。这家公司进行了一份环评,以评估计划的可行性,通过柔佛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的批准后,这块土地开始进行开发。一切进展顺利。
①Pedoman Gading Sdn Bhd

在S2000计划下,开始时是建造一座造船厂,以及一个市镇(被称为苏丹伊斯干达莎镇(Bandar Sultan Iskandar Shah)),后来附加了一块商业区,一块工业区以及一块集装箱仓库区,整个发展计划耗时七年。这项计划获得多个政府部门的批准,包括副首相署以及交通部。这项总值高达140亿美元(500亿令吉)的工程将包括各国的投资家,如台湾的长青集团(Evergreen)、英国的劳斯莱斯(Rolls Royce)和荷兰达门船舶有限公司(Damen Shipyards Group)。计划已经草拟,承包商也已经被通知出标,资金也到手了,土壤样本也已经获得,计划管理小组已经筹组,顾问也已经聘请好了,技术专家也已经面试了,行政小组已经成立,最后核准在此刻也已经获得。

当时首相署(的最后核准)不赞成这个计划,于是麻烦开始了。那是2001年,为何呢?什么理由也没给,即是去问也不得要领。在近乎一年的时间,企图获得最后核准(却未曾成功),投资者们开始撤资。S2000计划破产了,因为这家公司投资了很多钱在里头。结果,Pedoman Gading把这块土地卖给国能(Tenaga),后者在该处建立了一座煤炭发电厂。如果这片土地不是因为其潜在的『发展区』的关系,为何国能要在这个地点建设发电厂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Pedoman Gading的S2000合作计划建议书(已获得全部资金)被驳回呢?这是大阴谋!

在2002年,这片地皮被赛莫达(Syed Mokhtar)所拥有基建及能源集团(MMC)收购,并继续开发这片地皮,这次轻易的获得了(中央政府的)批准。多余的泥土和废料被用做填海,可是由于废土太多了,最终填出来一个小岛,就是这个『小岛』,将作为亚洲石油中心的建造地点。64个不同大小的油槽(油槽的最大直径为75米),包括提炼设施和石油储存库都将会建筑在这里。亚洲石油中心的总贮存量将会是大约一百万立方米。

为什么柏林迪斯被标得这项计划,而不是基建及能源集团呢?根据一些消息来源,那是因为赛莫达对这项总值14亿令吉的计划并不感兴趣,他认为所赚得的利润是『杯水车薪』,他宁愿把精神放在他最得意的公司《丹戎伯勒帕斯港口》身上,这家公司目前生意蒸蒸日上,很快就能成为主要的国际集装箱港口。如果有人觉得这很怪异,那他该看看亚洲石油中心的持有人了。KIC原本拥有的90%股权(2005年)被削减至40%(2009年),内阁推荐了两个新股东柔佛港务和南方理论,两者各占了20%股权。接着,柏林迪斯的20%被削减为15%,南方理论的20%股权被削减至10%。柔佛港务获得另外的15%,目前持有的股权是35%,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亚洲石油中心还在建设中。

柔佛港务和南方理论的持有人是谁呢?前者是赛莫达所拥有,后者是柔佛摄政王(Tengku Mahkota Johor)。为何一家私人公司(KIC)的利益(亚洲石油中心)需要遭到政府瓜分呢?到底为了什么?

让我们看看主要玩家结构,KIC和柏林迪斯是持有人兼发展商。联昌国际银行(CIMB)是出资人,英国莫特麦克唐纳集团(Mott MacDonald)是计划顾问,ZAQ Construction 是首席承包商,南发集团(Nam Fatt)、睦兴旺工程(Muhibbah)和肯油企業(Kencana)是其他的承包商。QIpmc是(完工后的)营运商。看到其中的共同点吗?KIC是阿都拉昔(Abdul Rashid Isa)所持有的,他是总裁。柏林迪斯是巫统的代理,并由党总财政拿督阿金查比迪(Azim Zabidi)所控制(他同时也是国家储备银行(Bank Simpanan)的前总裁),其中一名董事是拿督祖基菲拉菲克(Zulkifly Rafique)。阿都拉昔和拿督阿金查比迪是儿时玩伴。ZAQ的持有人是再納拉菲克(Zainal Rafique),QIpmc是ZAQ的一部分,里头的董事也是同一批人,其中一人是扎马尼拉菲克(Zamani Rafique),实际上他们的办事处都设在安邦路(Jalan Ampang)的同一地点。

当然,一群自家兄弟和朋友们共同合作开发一项总值14亿令吉的『私人』计划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问题是,如果这是一项私人计划,为何巫统要在里头操弄呢?是否另有内情?

另外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是,为何赛莫达对这个计划突然感兴趣呢?他倒是可以在马哈迪掌权的时代就轻易的拿到这个计划,可是为什么要等到阿都拉上台后才提出要求呢?KIC在其14亿的融资便利中投资超过8亿令吉,可是却毫无收获,因此,联昌国际威胁对KIC进行强制法拍(foreclosure)。如果KIC被踢出局,谁将索回KIC所拥有的40%股权呢?赛莫达与敦马哈迪的亲密关系是否就是其中一个因素,导致银行撤回它所提供的便利呢?(亚洲石油中心本来预期在今年完成,可是工程进展不到一半。有谣言说南发集团无法如期完工,结果被撤销其承包商的资格,转而由新加坡罗德里工程(Rotary Engineering)接手。)

当然,KIC会声称,持有人危机、政府干预,再加上东姑伊布拉欣伊斯迈(柔佛摄政王)的转让禁令(caveat),导致计划被延迟。与此同时,这家公司也曾说过,打桩工程已经展开,发展计划也在预定时间内(根据最新的进度表)。联昌国际的强制法拍令可以唬得了其他发展商,可是却不是对KIC,这家公司看来是蛮坚决的(有谣言指出这家公司已经获得海外注入资金,资金来源自一名中东王子)。

这是否是另一个等待成型的『巴生自由港丑闻』?或只是因为各怀鬼胎而造成的失误呢?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 ∶APH – Another PKFZ?
作者∶Umnocovering Corruption
日期∶07-09-2009
翻译∶西西留

逐鹿问鼎∶马尼马兰警曹长的法定声明书 (D/94894)

在2007年,六名警员和两名黑帮份子签署了法定声明书,他们宣称,上至全国总警长,与一批来自柔佛并发展至全国的华人贩毒、娼妓业、非法赌博及大耳窿等集团挂钩。另有一名警员报警说他的家人被反贪污局绑架了,目的是逼使他更改口供,与此同时,商业刑事调查局局长和他的律师被逮捕并被控涉嫌刑事犯罪,这是为了惩罚他们援引《紧急法令》拘留黑帮老大。

2009年9月6日星期日

补选保住了吉打州

为了报答马哈迪,纳吉已经向马哈迪承诺,如果巫统成功夺权,吉打州务大臣的位子将让给慕克里兹。这个决定已经在2009年7月13日,当纳吉拜访日得拉时转达给马哈迪医生知道。

早在2009年2月份,巫统已经策划由民联手中夺回吉打。高达一亿令吉的资金已经投入,以唆使几位州议员离开民联,成为独立人士。

2月15日,拉惹柏特拉写说,五名民联州议员已经同意离开他们所属的政党,在纳吉的指示下成为独立人士。其实,在当时民联吉打是处于随时都会倒台的地步。

巫统唯一的问题是,如果巫统成功由民联手中夺权,谁将担任州务大臣呢?纳吉不愿意马哈兹(Mahadzir Khalid)成为州务大臣,可是同时他也没有其他人选。在2008年全国大选时,几乎所有的巫统吉打州候选人都是伯拉的人马。

纳吉不愿意见到吉打像霹雳州那样,纳吉在提名候选人后,在最后一刻被伯拉调换了。赞比里(Zamry Kadir)不是纳吉心目中的州务大臣候选人,那是伯拉的候选人。虽然霹雳州夺权计划是纳吉做的,可是纳吉很愤怒,因为伯拉已经把把赞比里的名单提呈给苏丹,并推荐他为州务大臣。

纳吉能够成功成为首相,马哈迪医生居功不小。虽然在巫青团团长的竞选时,凯里成功击败慕克里兹,尽管如此,凯里未能获得任何内阁的职位。最不合理的是,慕克里兹虽然被凯里击败了,可是却能够留在纳吉的内阁中。

为了报答马哈迪,纳吉已经向马哈迪承诺,如果巫统成功夺权,吉打州务大臣的位子将让给慕克里兹。这个决定已经在2009年7月13日,当纳吉拜访日得拉(Jitra)时转达给马哈迪医生知道。

当时,公正党正在马力勿莱(Manik Urai)备战,纳吉并没有下来马力勿莱,相反的,他去了吉打,在那里策划夺权。纳吉要马力勿莱的胜利制造效果,让人以为巫统已经被任命接受,同时人民支持纳吉的领导。马力勿莱的胜利将成为巫统的典范,以宣传『一个大马』以及人民支持巫统/国阵。

在当时,纳吉已经有足够人数的州议员准备跳槽……可是要如何委任慕克里兹成为州务大臣呢?

他们想到了一个计划,就是在吉打制造一场补选,而作为替死鬼的将会是哥打士布爹(Kota Siputeh)州议员拿督阿布哈山(Abu Hassan Sarif)。

哥打士布爹州议员在尤仑(Jerlun)国会议席内,这个国会议员即是慕克里兹本人。当进行补选时,慕克里兹将被提名成为候选人,如果他获胜,将成为吉打州务大臣。

阿布哈山没有出席2009年4月19日的州议会,第二次是在8月9日,两个日期相差四个月。

在一般情况下,议长是无法记得那位州议员是否有出席会议的,再加上,当州议会进行时,州议员们进进出出议院,议长是不可能记得每位出席者的名字的。

是谁告诉了议长有关阿布哈山连续两次没有出席会议的事呢?是否议长本人有检查过州议员的出席表呢?

巫统输了马力勿莱,可是他们宣称这是一次『胜利』,因为成功减少了回教党的多数票,他们说马来票已经回流到巫统,同时他们准备把哥打士布爹的议席悬空,以让慕克里兹竞选。

可是这个计划在峇当巴西(Permatang Pasir)州议员韩丹(Hj. Hamdan Abdul Rahman)于2009年7月31日逝世后被阻止了。公正党随后在8月17日推举了新的峇当巴西候选人,投票日是2009年8月25日。

阿布哈山故意在2009年8月9日缺席吉打州议会,同时向议长发了传真,说明他在8月12日请病假。

虽然根据条律,吉打州政府有规定连续两天缺席的州议员将会失去资格,可是这个理由显得很脆弱,任何人都能够和医生串通好拿到病假单,甚至入院也行,就像莫哈末奥斯曼(Mohd Osman Mohd Jailu)那样。

是谁通知了议长有关哥打士布爹州议员犯错的事呢?是州议员人员吗?回教党州议员?巫统州议员?

同时,当议长宣布要在哥打士布爹进行补选时,是否他有向州法律顾问局或回教党律师团取得意见呢?

「很不幸的是,议长去把信交给了选委会(SPR),并通知阿布哈山没有出席4月19日和8月16日的州议会的事。这样的话,选委会就随他们的喜好看要不要补选了。」

可惜的是,任谁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吉打州法律顾问是丹斯里慕沙哈山(Musa Hasan)的妻舅。难道纳吉不知道这件事吗?是否吉打州法律顾问局也涉及了吉打州夺权的阴谋呢?

我们肯定不能忘记在霹雳州夺权事件中,州政府秘书和霹雳法律顾问局是如何偏袒纳吉的。问问尼查,州政府秘书和霹雳州法律顾问是如何数次暗算他的。如果吉打回教党政府不想步入霹雳州的后尘的话……不是在唬你,吉打也将面临一样的命运。

为何议长发出信件通知有关哥打士布爹州议员缺席的事呢?议长仿佛是在让选委会做出决定,而议长本身就有权力宣布是否这个席位应该悬空,然后才通知选委会有关的决定,而不是要求选委会评估是否要把这个议席悬空。

议长是根据谁的咨询呢?

议长在8月17日向媒体宣布了这件事,这和峇东巴西提名日是在同一天,而巫统领袖们则没有任何的负面反应。没人对议长的反应做出反对,也没人说「议长在找巫统州议员麻烦」。慕克里兹本人也对议长的决定表现得很平静。没有任何巫统领袖说要把这件事带到法庭!好像大家都同意了!

在峇东巴西,巫统也尝试要取得胜利,慕尤丁驻扎在那里,阿末扎希(Ahmad Zahid Hamidi)动用了军队扎营,鲁乃(Lunas)州议员为了企图帮助巫统赢得公正党的峇东巴西,自己宣布为独立人士。

纳吉想要峇东巴西步入马力勿莱的后尘,如果赢不了,也要让巫统的马来票增加。这样将给巫统带来信心,为哥打士布爹防堵公正党的进攻。

安华和吉祥意识到这些,就是因为如此,峇东巴西必须被防守妥当,不止要为沙列曼赢得多数票,同时要增加这些票数,以制造出『巫统不被人民接受』的效果。

这就是为何安华、吉祥和冠英驻扎在峇东巴西,为的即是确保更高的多数票。很少人察觉到,为何所有的吉打和雪兰莪公正党和行动党的领袖没有驻扎在峇东巴西呢?这是因为安华和吉祥察觉到巫统在这两州的计划。所有的吉打和雪兰莪公正党和行动党领袖被指示留在各自的州属。

安华和冠英是回教党大获全胜的其中一个因素,当前霹雳州务大臣政治秘书米斯巴胡(Misbahul Munir Masduki)说安华不是峇东巴西补选的重要因素,这显示出这位尼查的前政治秘书的肤浅。

他说:「回教党在峇东巴西的胜利也未必归功于安华效应,自1999年至今,峇东巴西都是回教党赢获的,在2004年,其他州议席,如峇东埔国会选区的本南地州议席,以及诗布朗再也州议席都被国阵囊获,回教党依旧在峇东巴西获胜了。如果安华是胜利的关键,很肯定的,公正党也应该赢得这两个州议席才对。」

罗海扎丑闻导致巫统窒息,巫统无法防守峇东巴西,同时无法如慕尤丁所希望的那样,带来改革浪潮。

巫统被迫要求选委会拒绝议长要悬空哥打士布爹的决定。巫统意识到,如果公正党上阵,很大可能哥打士布爹将会落入民联手中。于是,选委会根据巫统的指示,宣布不会在哥打士布爹进行补选。

慕克里兹想要成为州务大臣的梦想被搁置了。目前,登嘉楼也开始在摇晃中,峇眼槟榔州议席在该区的州议员逝世后也悬空了。

吉打暂时是安全的,雪兰莪也是一样。

出处∶霹雳快车
原题∶ Pilihanraya Kecil Selamatkan Kedah
作者  ∶马沙曼卡迪(Mat Saman Kati)
发表日期∶05-09-09
翻译  ∶西西留

毫不留情∶欲所得,必先劳

那些相信亚伯拉罕宗教思想的人们可以在《圣经》上验证,经中告诉我们,就连上帝自己也多次的毁灭,以让人类有更美好的未来。甚至就连上帝也不反对毁后重建。

阿末胡斯尼:反对党所为影响国家经济

【怡保5日马新社讯】第二财长拿督阿末胡斯尼说,反对党耍各种阴谋与伎俩来攻击国阵的行为,将影响国家的经济发展。

他说,若人民被反对党的所作所为所影响,他们的这些举动足以灭国。

「他们(反对党)试图混淆人民,且制造各种阴谋以让人民对统治者制度、法律、警方、军事及大马反贪污委员会失去信心。」

「党政府千辛万苦提高国家经济及其他强国的竞争力之际,那些政治人物及玩弄种族情绪的人士却不认同政府。」

他今日在移交钥匙与人民房屋计划(RMR)献议书后,对记者发表上述谈话。

他说,人民应保持更坚持本身的立场,以避免被那些试图推翻政府的人士玩弄。

阿末胡斯尼是询及霹雳反对党州议员于上周三,在酒店会议厅召开『州议会』一事,发表上述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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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末胡斯尼(Ahmad Husni)是巫统的产物,因此,理所当然的,他的讲话也是如此——充满扭曲的逻辑。对巫统而言,任何反对巫统的人都是马来族群的叛徒。这也即是古代统治者的思维方式,反对国王即是反对天命,因为国王是上天委派的。因此,既然巫统即是马来人,反对巫统等同反对马来族群,而那些反对马来族群的马来人也就是他们族群的叛徒。

同时,这就是为何我们需要回教党,尽管有时他们显得很『怪癖』(idiosyncrasies)。巫统只有一个平台,马来人特权或Ketuanan Melayu。回教党却可以提供马来人两个平台,伊斯兰教,而回教党可以让马来人理解种族主义是伊斯兰教所禁止的。

无论如何,我们需要回教党理解,他们需要生动化他们的标语『全民回教』(Islam Untuk Semua)。这也即是表示,当他们把穆斯林变成更好的穆斯林的同时,他们不应该(把宗教)强加在其他人身上,或是否决其他人信奉他们的宗教的权力。

在沙安南所发生的兴都庙事件,可作为这个说明的目的。反对遷庙的是巫统,而公正党和回教党却尽其所能的转过身迁就兴都教徒。沙安南回教党国会议员卡立沙末(Khalid Samad)甚至说他,如果为了公正而做出正确的事,可是却意味着输掉选票的话,他准备输掉下届大选。这显示出回教党和巫统两者间的巨大差别。

当然,许多人却宁愿疏忽这个重点,反而把焦点集中在回教党所做的愚蠢言论,就像禁止摇滚演唱会之类的。可是,如果你有留意到那些牛头示威者手拿的『Take Beeer』布条,很明显的这场示威是反人民联盟多过反兴都庙的。同时,脚踩牛头的是巫统人,不是回教党人。

无论如何,回到上述的阿末胡斯尼的言论。你在煎蛋前,不能不敲破蛋壳。因此,在马来西亚,在还未变得更好之前,东西会变得越糟。革命不是在填饱肚子之后才发生的,那些填饱肚子的都是肥胖、懒惰和贪睡的人。你需要又瘦又饿的情况下,革命才会发生。

只要经济依旧不错,人民有许多钱在口袋,他们就不会嚷着要改变。他们需要被欺压得半生不死,他们才会走上街头要求改变。因此,我们不会害怕经济会变得如何,经济会崩溃,那又怎样?只有等到这些事都发生之后,人民才会想把国阵踢掉。

我们正在等待黎明,可是在黎明来临前,首先必须是黑夜。因此,如果需要,那就让我们度过这段黑暗期。只有在我们看到黑暗后,黎明才会来到,那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就像是一位母亲被告知,她的四名孩子已经在战争中死去,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哭了。他们告诉她,他们必须把她儿子逝世的恶讯告诉她,对此他们感到很抱歉。她回答说,她哭泣并非是因为她失去了她所有的孩子,而是她再也没有儿子可以报国了。

是的!没有一名母亲可以忍受孩子的逝世,可是当国家大事更甚于小我的时候,即使你失去了所有的孩子也是值得的。

这里有许多人害怕动荡和混乱。我也害怕,可是我依旧忍受,我之所以如此,并非我勇敢,而是因为我害怕。这不是因为勇敢,而是怯懦,让我做出现在我所做的事。我害怕马来西亚将会发生的事,我害怕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做的话,马来西亚将会灭亡。地平线的另一边等待着我们的会是什么?就因为这个恐惧,我必须面对任何一切,为了国家大事,我会全力以赴。

是的!我是一名懦夫,我心中的怯懦让我害怕一事无成。一位勇者会说,「放马过来,我将面对它!」可是像我这样的懦夫会说,「我无法忍受要面对这样的未来,因此,我要为改写这个历史而斗争!」

如果改写历史导致混乱和动荡,以及经济崩溃,也就只好如此了。这是因为我相信,国阵的做法是在错误管理我们的经济,无论如何,经济目前已经面向末日,这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吧了。如果我们等待最终的崩溃,到时就病入膏肓了。这样说来,如果目前就崩溃的话,至少还有一些挽救的余地。

因此,阿末胡斯尼的威胁不能把我吓倒,首先,我们必须摧毁,然后才开始建设。在我们开始种植前,我们必须砍掉森林,烧掉树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开始种植事物,挽救人类。那些相信亚伯拉罕宗教思想的人们可以在《圣经》上验证,经中告诉我们,就连上帝自己也多次的毁灭,以让人类有更美好的未来。甚至就连上帝也不反对毁后重建。

如果上帝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也可以做到。就如同『黑色力量运动』(Black Power movement)所说的,『烧吧!宝贝,烧吧!』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You can’t fry the egg unless you first break the shell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3-09-2009
翻译  ∶西西留

李光耀在新马分家前两个月的一场演讲

李光耀在1965年5月30日,在利达民众联络所成立四周年纪念的演说稿
各位朋友,

在我用福建话开始演讲前,在此我感到很荣幸能够与你一同出席利达民众联络所成立四周年纪念。

简单来说,我想说的是,我对这个选区巨大的转变感到非常骄傲。在1961年,这里发生了一场大火,由废墟中,我们重建了整个社区。这可能是全新加坡的典范,甚至可说是全马来西亚的典范,如果我们准备宽容对待彼此,建立一个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一个不分种族、语言、宗教的马来西亚,在生活中共享平等。

一些人可能会在想,为何我们对他们任意妄为的说法保持沉默,你知道的……『马来人大团结』(Malays unite)……他们到处在喊这个口号。人们感到担忧。如果在华人社会中,你听到有人说:「福建人大团结」,那些非福建人将会说:「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打压全体的非福建人吗?」同样的,当他们说『马来人大团结』,我们会说:「这是什么意思?」

巫统总秘书说过:「不管你身在何处,紧记,你是马来人。」我说:「这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在宪法中,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可是却不是根据巫统总秘书说的「我们大家都是马来人,不是马来西亚人。」

好吧!我说,我们最好现在决定一下:我们是马来西亚人,或我们是马来人?因为我不可能成为马来人,那我就不能成为马来西亚人,而61%的马来西亚人民可成为马来西亚人,可以效忠马来西亚,除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这个概念。

可是要成为马来人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你需要做出很多东西才能成为马来人。因此,我说,最好我们决定一下,不要等五年、十年。

同时,我要告诉你其中的理由,为何现在决定更好。首先,如果你允许这些人每天在《马来前锋报》(UTUSAN MELAYU)和《世纪前锋报》(UTUSAN ZAMAN)告诉马来人说:「马来人大团结!马来人大团结!」——他们说的都是种族,而不是国家,他们挂在口中的是『种族』(bangsa),从来都不是国家——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两年、三年、四年、五年的话,将会非常难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因此,我说,最好现在决定,我们是否要继续这样下去,因为如果太迟进行改变的话,那将会很困难。你知道这个人,巫统总秘书在国会里头说些什么吗?他说:「无伤大雅,我可以说『华人大团结!华人大团结!』」他还未对自己正在做的事计算其重要性。

他所谓的马华叫华人团结的意思呢?他知道华人将不可能在马华的旗帜下团结,因为他们是『政治太监』(political eunuch)。你知道什么是太监吗?太监就是不男不女的人类。因此,从政治角度来看,这些人没杀伤力。因此,他们说:「是的!你去叫华人团结吧!」心知肚明,他们不能在太监的旗帜下团结。

可是,如果我们站起来的话,真正的华人会站起来说道:『团结』,你知道接下来五年会发生什么事,这42%的人口。这个国家将会发生什么事?我想这是个很愚蠢的谈话。这是这几年我们为新加坡所抗争的事,自从59年、60年、61年、62年、63年,你都应该晓得。你知道联盟如何以种族为基础利用基层和人民,我说,这是没有前途的。

可是,我将告诉你另一个原因,为何现在就决定是必要的,而不是以后。因为现在对我们而言比较容易,如果他们不要『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可做出替代安排,你知道的,其他方法。

你看吧!宪法中的承诺必定导向(成立一个)马来西亚人的国度——一个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同时,如果他们不这样做的话,他们必须使用违背宪法的方法来停止这一切。因此,我说,如果你要做这件好事,现在就做!对我们来说会更好,也让我们更容易的做出其他的替代安排。什么是替代安排呢?关于这点,我们不要谈得太多,可是如果真的需要的话,那我会说:「看吧!那些想要『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州属可以团结起来。」我可以立即联想到三个地方:沙巴、砂朥越和新加坡,我可以联想到其他地方,好像槟城和马六甲。我甚至相信柔佛——柔佛苏丹或许不想加入印尼,所以巫统建议它独立。他干嘛要这样做呢?

或许,这位巫统总秘书……我阅读报纸事得知他来自苏拉威西(旧称Celebes)他在那里出生长大,并在战前来到新加坡。或许,他想要重新加入苏拉威西,可是我相当肯定柔佛苏丹不想加入苏拉威西,因为加入苏拉威西将等同加入爪哇,和加入印尼,意思即是对他们低声下气。如果他们坚持要这样做,那我会说,现在就说,我们可以做出替代安排;越来越好,同时,他们没有足够力量,他们没有足够的武器以武力通知这个马来西亚;办不到,这是不可能的。去统治一块八万平方英亩的沙巴和砂朥越,马来西亚的1½倍,之间相隔一个一千英里的海洋——他们想要统治它?他们想要驾驶着联盟的『帆船』(Kapal Layar),航向沙巴和砂朥越对它进行统治,而无需英国、澳洲和纽西兰的帮忙?

我说:「如果你想做,现在就做。」而且,我们可以把我们照顾好我们自己。我们不要谈论太多的细节,可是我将在现在告诉你,如果这就是你要的,那我们有其他方法来照顾我们自己。

可是我说,最好是根据宪法,『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彼此尊重、容忍、互相协调、在一个多元种族社会中快乐的生活,每个人都是拥有平等权益的马来西亚公民,无论种族、语言和宗教。

这就是我要说出来的信息,不习惯让马来人统治的不止是新加坡人民,你知道他们在国会怎么说吗?哥打士打(Kota Star,即是亚罗士打,Alor Setar)的马哈迪医生说了什么?他说「我们新加坡不习惯让马来人统治,我们不像吉兰丹或丁加奴的人民。」好吧!让我告诉他:当我们加入马来西亚时,我们从来没有同意过让马来人统治,我们同意的是让马来西亚人统治,从来不是马来人的统治。

这全是废话,如果有人相信我们同意让马来人统治的话,这些人犯了致命的错误。我们从来也没同意过。宪法禀明,基于每个成年人所拥有的权力,所投选出来的代表治理这个民主国家;一人一票;每个公民一票,即是说,马来西亚由马来西亚人所治理,而我们必须清楚的说明这一点,这是我们所同意的唯一规矩。

而任何人,包括马哈迪医生,所说的马来人统治(Malay rule),我说这些都是一派胡言,而且是在瞎干,因为这将非常肯定会给我们带来极大的不幸(unhappiness),不止是我们,也包括了他们的不幸,因为我们都知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面对这些问题,同时,如果我们向他们显示出我们的团结和强大,并抗拒这些恐吓,这样的话,较大机会他们不会乱来。

到此为止,我恭祝利达的人民在『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之下有更多快乐的日子。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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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字:

Friends,
Before I speak in Hokkien, may I just say what a great pleasure it is to be with you for the fourth anniversary of the Delta Community Centre.

Briefly, I would like to say how very proud I am this evening to see what a tremendous transformation this Constituency is going through. they had a fire in 1961, and from the ashes of that fire, we are building a new community. And this is the forerunner of what is possible in the rest of Singapore and indeed in the rest of Malaysia if we are prepared to be forebearing with each other, to build a Malaysian Malaysia, a Malaysia in which all Malaysians regardless of race, language, religion, share equally in the opportunities of life.

Some people may wonder why it is that we, instead of just keeping quiet and allowing people to say what they like, you know, "Malays unite" ... they shout this everywhere. People get worried. If amongst the Chinese, you hear people say, "Hokkiens unite", all the non-Hokkiens will say, "What is all this about? Is it to wallop all the non-Hokkiens?" So they say, "Malays unite" and we say, "What's all this about?"

And the Secretary-General of UMNO says, "Wherever you are, remember, you are a Malay." I say, "What's all this?" I though in the Constitution we are all Malaysians, we are all going to be together. But not according to the Secretary-General of UMNO (who says) "We are all Malays, not Malaysians."

Well, I say we had better decide now: Are we Malaysians or are we Malays? Because I can't be a Malay. I can be a Malaysian. And 61% of the people of Malaysia can become Malaysians; can become loyal to Malaysia, accept the concept of a Malaysian Malaysia.

But (it is) very difficult to be a Malay because many things have to be done if you want to be a Malay. So, I say, better decide now; don't wait five years, ten years.

And I would like to tell you the reasons why it is better to decide now. First, if you allow these people every day in UTUSAN MELAYU and UTUSAN ZAMAN to tell the malays: "Malays unite, Malays unite" -- they talk about race; never talk about nation, they always talk about "bangsa", race; never nation -- if this goes on for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years, (it will be) very difficult to change the thinking of the ground. So I say, better decide now whether they are going to go on doing this. Because later on to change, is much more difficult. You know what this man, the Secretary-General of UMNO, said in Parliament? He says, "No harm; I can say 'Chinese unite, Chinese unite'." He hasn't spent his time calculating what is the significance of what he is doing.

What he means is MCa calls the Chinese to unite, and he knows that the Chinese will never unite under the MCA because they are political eunuchs. You know that a eunch is? A eunuch is a human being that is neither male nor female. So, politically these chaps can do no harm. So they say, "Yes, you call the Chinese to unite," knowing full well that they cannot unite under eunuchs.

But supposing we stood up, real virile Chinese stood up and said, "Unite", you know what is going to happen in five years, and 42% of the population.

What is going to happen to this country? I think it is all foolish talk. This is the sort of thing we fought against in Singapore for all these years, from 1959, '60,
'61, '62, '63. You know that. You know how Barisan used to go around and work people up on the basis of race. I say that is no future that way.

But I will tell you another reason why it is necessary to decide now; not later on. Because now it is easier for us, if they do not wan a Malaysian Malaysia, to make alternative arrangement; you know, some other way.

You see, the agreement in the Constitution must lead to a malaysian nation, a Malaysian Malaysia. And if they want to stop it, they must use unconstitutional methods to stop it. So I say, if you want to do that, do it now; better for us, easier for us to make other alternative arrangements. And the alternative arrangements? Well, we don't want to talk too much about it. But if really it is necessary, then I say, "Look, all those States that want a Malaysian Malaysia can come together." I can think of three straightway: Sabah, Sarawak, Singapore. I can think of a few others like Penang and Malacca. I can even believe that Johore -- the Sultan of Johore may not like to go and join Indonesia as has been suggested by UMNO Merdeka. Why should he? Perhaps, the Secretary-General of UMNO ... I read in the papers he has come from the Celebes; born there, bred there; came to Singapore just before the War. Well, maybe, he wants to rejoin the Celebes. But I am quite sure the Sultan of Johore do not want to join Celebes because joining the Celebes means joining Java and joining Indonesia which means going right down. If they want to insist on this, then I say, say so now. We can make alternative arrangements;easier now than later. And, they have't got the capacity; they have not got enough guns to govern this Malaysia by force; cannot be done; not possible. To go and govern 80,000 square miles in Sabah and Sarawak; 1½ times the size of Malaya; 1,000 miles of ocean in between -- they are going to govern it? They are going to sit in the Alliance 'Kapal Layar', the sailing boat to go there and then govern Sabah and Sarawak without the help of the British, the Australians and the New Zealanders?

I say, "Better say so now if you want to do that." And we can look after ourselves. We don't have to talk too much of details. But I'll say now, if that's what you want, then we've got other ideas of looking after ourselves.

But I say, best of all, Malaysian Malaysia, stick to the Constitution; honour each other; accommodate, make adjustments, live happily in a multiracial society. Everybody equal malaysian citizens regardless of race, language, religion.

This is the message I want to say. It is not just in Singapore that people are not accustomed to Malay rule. You know what they said in Parliament, Dr. Mahathir from Kota Star? --"We in Singapore are not accustomed to Malay rule. We are not like people in Kelantan and Trengganu." Well, let me tell him this: when we joined Malaysia,
we never agreed to Malay rule; we agreed to Malaysian rule; never Malay rule.

This is all bunkum. Somebody has made a grave error of judgment if they believe that we agreed ot Malay rule. (We) never agreed to it. The Constitution means democratic rule by representatives of the people on the basis of adult franchise: one man one vote; one citizen one vote which means Malaysia is ruled by Malaysians. And we want to make that clear now. That is the only kind of rule that we will agree to.

And any talk by Dr. Mahathir or anybody else about Malay rule I say is very follish and very reckless, because that is the surest way to bring about a great deal of unhappiness not only for us -- because we know that any way we have to face problems -- but unhappiness for them. And if we show them that we are united and strong and will stand up to this intimidation, then there is a better chance that they won't try.

So, on that note, I wish the people of Delta many happy years within a Malaysian Malaysia.

Thank you.

因为抗议暴政,我的同僚们被捕了

乌泰雅古玛(P Uthayakumar)以及我的13位同僚在昨晚的烛光会中被捕了,这场烛光会是为了抗议巫统对沙安南迁庙事件的做法。

这50名巫统支持者挑起了整个事件,这宗事件的始作俑者正在检察署的办公室中慢慢的接受调查,看来他们是不会被采取行动的。可是我的同僚们却在这场和平的烛光会中被逮捕,这场烛光会一开始时就遭到警方的警告了。

这就是这个国家大多数族群对少数族群的正义,这只不过是发生在我们国家历史中千千万万的事件中的其中之一,并说明了我们的制度是——残暴的种族隔离制度(tyrannous apartheid system),可是这是一个多数族群对少数族群采取的隔离政策。


原文出处:My colleagues were arrested for standing up against tyranny
原文日期:06.09.09
原文作者:
翻译  :西西留

大马局内人:牛头恶棍继续作威作福

他们粗野的态度在一进门后就开始了,他们向沙安南市议会(MBSA)工作人员大呼小叫,这些工作人员当时在维持秩序,确保只有居民能够进入会议厅内。

Neville Spykerman 是《大马局内人》记者,他采访了今早在雪州政府与居民在市议会的会议

【大马局内人5日讯】再次的,23区的牛头抗议者成功把马来西亚羞辱了。

刚刚结束的市政厅会议中,他们不是来进行对话的,在骚扰会议是他们的真正议程。

他们粗野的态度在一进门后就开始了,他们向沙安南市议会(MBSA)工作人员大呼小叫,这些工作人员当时在维持秩序,确保只有居民能够进入会议厅内。

他们在里头继续流氓般的态度,三个男子看来正在恐吓一名手拿摄影机的女子。他们大声喊叫,并要求知道她是否是居民,如果不是的话,她必须离开。

那名受惊吓的受害者被马上赶到的沙安南市议会执法人员拖走。

他们接下来的目标是48岁的罗再尼(Rozaini Mohd Rosli),他是峇都知甲(Batu Tiga)州议员罗芝雅依斯迈(Rodziah Ismail)的助理。

罗再尼告诉《大马局内人》她也感到震惊,甚至无法在当时回应这些人,她计划对此事报警。

接着,这群『牛头』乘机大吵大闹,尽管会议主席叫他们保持冷静。

站在椅子上,嘲笑和做出幼稚的声音,他们什么也不理,不管在场还有女人和小孩。他们的动作被记录了下来,并呈现在全世界的眼前。

在会议时,这群人和他们的印度邻居发生小争执。

还有更糟糕的,其中一名示威者走出会场,向罗兹雅出示猥亵的动作。

是什么令这些人着了魔?

毫无疑问的,他们将会再次为他们可耻的行为责怪雪州政府——就像小孩在说「魔鬼叫我做的」。

可是,真的吗?我在想,是那个魔鬼?

原文出处:Cow-head bullies strike again — Neville Spykerman
原文日期:05.09.09
原文作者:Neville Spykerman
翻译  :西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