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4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言行不一

有关当局是否提供了任何统计呢? 霹雳的宗教司说有十万名回教徒离开了回教。政府说没有这么多,是少过一千名。而且其中的大多数离开的都是那些因婚姻而皈依的非回教徒。在他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而离婚后,他们就离开回教。

马来人有句俗语说∶所做的不像所说的,所说的不像所做的。翻译去华语的话就是∶言行不一。

回教教导我们说有两种义务是回教徒必须承担的。一是在于个人,另一个是在于整个社群,所谓fardu ain与fardu kifayah指的就是这两个。如果社群成员没有承担社群义务(fardu kifayah),那么这将形成我们全部人的个人义务(fardu ain),直到在社群的至少某一个人有承担为止。

我的宗教老师,Abdul Rahman Pattani,自从我在瓜拉丁加奴居住约二十年来都在教导着我。他用这个例子来解释fardu kifayah(阿都拉曼老师是百大年自由运动领袖之一,被泰国政府通缉,在政治庇护下在丁加奴居住)。

若在市镇里没有回教徒经营的面包店,因此回教徒被逼要向非回教徒的面包店买面包的话,那么所有在那里社群的回教徒都有罪。不过,如果至少有一个回教徒经营面包店,那么整个社群就得以幸免。

换句话说,若在社群中没有人要担当的话,那么整个社群就有罪。但是若有至少一个人担当的话,就能‘拯救’整个社群。

阿都拉曼老师以这个面包店的例子来解释这项课题是很讽刺的。瓜拉丁加奴作为正信之地 -- 丁加奴的首府,有一家马来人(也就是回教徒)面包店以及许多间的华人(也就是非回教徒)面包店。而最受欢迎的面包店是在Pulau Kambing,而唯一的马来人面包店是在Jalan Kamaruddin,隔邻就是一间华人面包店。

许多马来人,虽然如此,都向华人面包店买面包。他们说那里的面包比马来人的面包更好味道。最后,马来人的面包店因为生意差而倒闭了。简单来说,在正信之地,瓜拉丁加奴的马来人(意思就是说回教徒)‘支持’ 非回教徒的面包店而不是他们自己弟兄的唯一面包店。

回教徒的兄弟情到那里去了? Fardu kifayah的义务怎么了? 回教徒怎么没有本着回教弟兄之情,还有Fardu Kifayah,不愿去支持唯一的回教徒面包店维持下去,而宁愿向非回教徒的华人买‘比较好味道’的面包呢?

我在那些年来的生活中知道,在一个像瓜拉丁加奴那样以回教徒为主的回教徒社群中,大多数的马来人都是口水多过茶。他们呐喊,咆哮,怒吼说要‘捍卫’回教,但是一旦叫他们承担回教义务的时候,他们是最后一个才做的人,还会给你各种借口为何他们没有做 -- 就像那个华人做的面包比较好味道那样。

我不是说回教徒应该杯葛花人的面包店,然后只向回教徒开的面包店买面包。实际上我本身也时常向在Pulau Kambing
的那间华人面包店买面包,因为的确比较好吃。但是我没有呐喊,咆哮,怒吼说要‘捍卫回教’ -- 所以我就可以选择到华人店买面包而不到马来人店去买面包。至少我是言行一致的。

基督教徒在印尼语圣经内使用阿拉自演的课题是什么呢? 主要是说阿拉这个字眼是‘属于’回教徒的。这当然是可以拿来辩论,我们也证明了阿拉这个字在回教还没有出世很久之前,就被麦加的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及异教徒所使用。

尽管如此,马来人还是没有准备要接受这个论点,还反论说在穆圣时代之前的阿拉与可兰经现世之后的阿拉是不一样的。所以今天的阿拉与前回教时代的阿拉是不一样的。

那当然是不对的,因为重来都没有证据来支持这个论点。而且在阿拉伯的非回教徒的后代到今天还是使用阿拉这个字眼,因此这论点就站不住脚了。

无论如何,我们就去看看下个理由。马来人担心说如果基督教徒在圣经内使用阿拉这个字眼,那么回教徒就会混淆。而这个混淆就能带领回教徒离开回教而成为基督教徒。

这是凭空猜测的,还是有根据的案例研究呢? 有多少个马来人回教徒因为混淆了在圣经内的阿拉而叛了教的吗? 多少位马来人在读过有阿拉这字眼的印尼语的圣经后就成为基督教徒了呢? 数据告诉我们说那些皈依的非回教徒比离开回教的还要多。

马来人看来对他们的回教徒弟兄没有信心。马来人也相信大多数的回教徒的宗教信念非常差,只要圣经里的一个字,他们就会离开回教,成为基督教徒。马来人是否如此无知,对自己的宗教的信念如此稀少,不需要怎么多的力量就能让他们离弃回教吗?

在以往,基督教徒宁愿被烧死,拿去喂狮子,也不愿离弃他们的信念。要让基督教徒离开基督教,需要的就不只是一个字而已了。犹太教徒死了几百万人也不愿成为非犹太人。但是马来人却告诉我们说只需要一个字,回教徒就会背弃回教。

我觉得这是对回教的一个羞辱。这表示说回教徒对回教的信念非常差。我们不是在说砍头,烧活人或是喂狮子。我们实在说只要一个字,回教徒就会非常混淆,然后大量地离开回教。

有关当局是否提供了任何统计呢? 霹雳的宗教司说有十万名回教徒离开了回教。政府说没有这么多,是少过一千名。而且其中的大多数离开的都是那些因婚姻而皈依的非回教徒。在他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而离婚后,他们就离开回教。

所以,在这里的真相是什么呢? 真的是要防止马来人混淆而导致他们离开回教吗? 或者是另有原因?

让我们回到fardu kifayah与fardu ain的课题上吧。若社群做不到他们的义务,fardu kifayah就变成了fardu ain。而其中之一的fardu(义务)就是反恶卫善。这是所有回教徒的义务。所有的回教徒都必须这么做,就像是他们每天都必须做的仪式那样。但是,马来人有这么做吗?

看看以下的照片∶


这是前雪州大臣的住家。很明显的,建立这间家的费用已经超越了他的收入。所以,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些对圣经内要使用阿拉字眼的愤怒雪州马来人之中有多少人承担了他们反恶卫善的义务呢? 他们可有在星期五祈祷后在回教堂外示威来反对这种恶行呢? 在回教,贪污是大罪。著名的Sheikh Imran Hoesin(另一个我学习宗教的导师) 把它归类与高利贷同等。其罪行与自己双亲乱伦的罪名是一样的。但是,马来人有愤怒了吗?

我对那些真诚的回教徒为了回教的利益,希望要捍卫他们的信仰的做法没有意见。但是这些行为都不是真正地是为了回教的利益,或是要捍卫他们信仰的做法。

就像是我的阿都拉曼老师常说的那样: 回教徒会为了头上的白帽是否强制性地戴上的争论而喊打喊杀。实际上是当你在朝圣时,头上是不能戴帽的。但是回教徒在面对恶行时却保持沉默,然后‘转身离开’。

这是为何我的阿都拉曼老师,著名的百大年自由运动领袖之一,所教我的。而我信任我的老师,这位因为他的名望而被丁州政府聘请来做苏丹再纳阿比丁宗教学院的讲师。

不,我不是支持‘东方主义学者’的教导,虽然很多人都这么说我。我实际上是相当的一个原旨教主义者。不幸的是,如今原旨教主义者是个贬义词,许多人对这个有恐怖主义与极端主义的印象。实际上,原教旨主义者只是说你依从回教的根本。而回教的根本就是要你反恶卫善,而不是为了一顶白帽而喊打喊杀,而实际上那顶白帽在一些情况下是不被容许戴上的。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Bikin tak serupa cakap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4-01-2010
翻译∶ECS283

2010年1月13日星期三

【东方日报】魏家祥的无奈

形势终究还是比人强,在国阵架构下,马华能发挥的作用和影响力原已日趋式微,魏家祥空有满腹才学,也难有所突破。为了顾及国阵精神,有话不能直说,转弯抹角非但不能满足华社,反而给人「没有两样」之感慨。

马华分到的几个副部长职位,教育部副部长最难当,也最容易受非议。华教问题多如牛毛,参杂了许多因素,包括政治利益和种族情绪;有内在的,也有外在的,还有用来自圆其说的「行政偏差」。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往往顺得哥来失嫂意,两方面都不讨好。

朱运兴为华教丢官以降,历任马华副教育部长有如广东俚语所说「一蟹不如一蟹」,朱运兴精神早已荡然无存;马华副教育部长最怕与华教人士对话,也怕被记者缠住问个不休。交不出成绩,讲实话必受谴责,说应酬话又容易被拆穿,只好支吾其词,少说为妙。

时任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忙於党争,又要应付接踵而来的华教课题,处境之难,内心之尴尬可想而知。更何况魏家祥所属阵营在党争中经已处於劣势,力挽狂澜不易,怎堪分心?

顶着货真价实博士头衔的魏家祥,曾经被誉为马华中青代领袖中最有潜质的青年才俊。坐正副教育部部长时,很多人对他寄以厚望,期待他有所作为。

形势终究还是比人强,在国阵架构下,马华能发挥的作用和影响力原已日趋式微,魏家祥空有满腹才学,也难有所突破。为了顾及国阵精神,有话不能直说,转弯抹角非但不能满足华社,反而给人「没有两样」之感慨。

魏家祥最近说他已经「做无可做」了,华小问题必须通过政治管道解决。日前在马六甲谈及接受独中生以统考文凭申请进入师训班受训可以减缓华文师资短缺问题时,魏家祥以「关系到公共服务体制,必须待国家领袖作出最後决定」来搪塞,又说:「教育部已将近完成临教申请工作的手续,以确保开学时所有班级都有足够的老师。」

马华向来的哲学是问题交由马华处理就不是「政治化」,反对党若介入就是把问题「政治化」,如今魏家祥也说要政治化才能解决,何其矛盾!

承认统考文凭是华社一致愿望,马华在内阁到底做了什麽无人晓,众所皆知的是政府始终不肯让步。华小师资由临教支撑几十年是大笑话,魏家祥居然以「已有足够临教」来回答,他真的是「做无可做」了吗?

魏家祥的无奈,建立在马华「当家不当权」传统和积极介入党争,对他不利的谣言时有所闻,也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许万忠

2010年1月12日星期二

毫不留情:今天就来讲讲鸟话

你可知道每年有七千条人命死在马路上吗? 那是2千7百万人口中的7千人。你可知道在英国每年有2700人命丧马路虎口吗? 那是7千2百万人口中的2700人。

国际回教专家集会商讨鞭打女性

最近将会召开一项国际回教会议来商讨鞭打那些违反回教法律的女性回教徒是否符合规范。

妇女,家庭与社会发展部长拿督斯里莎里扎上议员说,她希望该项由来自回教国家的回教专家及部长与会的会议能在三个月内成行。

「我会尽快向内阁提出这件事,」她说道。她补充说,她的部门会通过大马回教妇女秘书处举办有关会议,有关地点则会迟些才决定。

宗教司与非政府组织也能在会议上有他们的座谈会。她在周一出席一项与阿曼苏丹国社会发展部长夏莉法医生签署备忘录仪式上这么表示。

谈到一名记者问及举办这项会议是否会引起争议时,莎丽扎说∶「我们不应该害怕讨论任何课题。」

她说当以智慧与公正来执行回教法时,回教法令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法则。

至于有关回教之间不同派系的分别时,莎丽扎说这些派系应该互相学习,而她自己也有兴趣向其他回教国家学习。

问及在阿曼苏丹国是否也鞭打妇女时,该国社会发展部长夏莉法医生说该国的主要法律都来自回教法,而该国不论回教法或民事法内都不对男女进行鞭刑,所以根本不存这种争议。

「作为一个中等,前进与摩登的国家,男女在法律下都是平等的,」她说道。

但男女涉及婚外性时,他们会被囚禁一年,而不是受鞭刑。若犯了谋杀罪,罪犯不止要坐牢,也要赔偿受害者的家庭,她说道。

在二月九日,三名回教女性,岁数从18到25岁之间,成为第一批在马来西亚因犯下婚外性之罪,在回教法下受鞭刑的女性。

在去年七月,关丹回教高等法庭下判33岁的业余模特儿卡迪卡,因犯下饮用啤酒之罪,而鞭笞6下。但是有关刑罚还未执行。

大马和阿曼苏丹国两国都在妇女、儿童与家庭发展,年老国民,残障人士,以及性别研究上达成合作协议,互相交换意见和经验,莎丽扎说道。——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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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星报报导是在有够混淆,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特别是大马部长或政府控制的宣传机关,美其名是主流媒体报纸所发表的言论的时候。

这里的课题是: 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回教法律? 若有,法律都说了什么?

那些宣扬回教法律的回教徒说这些法律在穆圣的时代以来就存在了。他们当然会引用各种‘不可置疑’的来源来支持这个论点。但那自然是回教分子的看法了。拒绝被宗教教条所蒙蔽的历史学家会根据文书证据来发表意见。他们会否定这种看法。他们会说,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回教法,在穆圣的时代是不存在的,而是在穆圣死后,几百年来所发展出来的。

尽管如此,这不是我今天这篇文章的主题。我会让宗教学士与历史学家去争辩回教法律的来源,然后去得出一致的决定,又或是继续互不相让。毕竟,历史都是由胜利者所写,没有失败者的份。所以,回教法的历史也是逃不过这样的『标准』的。在一千年前就赢得争论的‘正版’就会继续存在,而那些输掉的就这么死去,他们的版本也不复存在。

星报所报导的以上新闻是引用大马部长的言论,给人一种不确定回教法律是说了什么的印象。基督教徒是否有需要举办一个国际会议来商讨『不可偷盗』,『不可奸淫』,什么之类,的真正意思吗? 基督教徒非常清楚基督教义说的到底是什么。而回教徒却需要举办一个国际会议来探讨回教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让我们弄得简单一点。饮用啤酒是否是被禁止的呢? 婚外性是否被禁止的呢? 可兰经对这些事情有说了什么呢? 可兰经内所记载的惩罚是什么呢?

这有什么困难呢? 可兰经内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如果有的话,可兰经就会对此有明确的立场,应该要怎么做。做么要在穆圣死去1400多年后才来搞一个国际会议来复杂化课题,然后争论到蚊子都要睡觉了呢?

我可以向你保证出席者将不会有一致的看法的。自从穆圣死后,回教徒从来都没有一致的看法。你觉得为什么这次他们就会?就因为这位来自巫统的某人,在她政治生涯的最后几天中,试着举办一个能拯救整个回教世界的‘标志性’及‘历史性’的国际会议来挽救她的政治事业吗?她也许想得太美了。

好,莎丽扎说,「我们不应该害怕辩论任何课题。」我可以打赌我最后的一分钱,那绝对不是真的。只要一个来自回教发展局或发狂局或是不懂什么的狂热长官 报一报案,隔一天警察就在你家门前,以『羞辱回教』的罪名逮捕你。信我吧,我是靠‘羞辱回教’而被逮捕来过活的。

若巫统要的话,议论回教可以算是个羞辱回教的罪。若巫统要的话,即使是议论大马联邦宪法,或其中某些条文也是。决定对错的不是穆圣,而是巫统。巫统还可以重写可兰经—当然是比喻性的—若他们要的话。而违反可兰经所说的,与重写可兰经没有什么不同。

就忘了有关喝啤酒或是婚外性的事情吧。让我们来谈谈一个简单和基本的课题。就谈谈有关女性头巾的问题。在马来西亚,这是选择性的。你可以选择戴或不戴。在沙地阿拉伯,就是强制性的,甚至是非回教徒的女性也要遮盖头部。在阿富汗,他们会公开鞭打露出头部的妇女。而在土耳其,他们禁止妇女遮盖头部。大学与国会都禁止这么做的妇女进入这些建筑物的范围。

这还不算是复杂的课题。这只是最简单与基本的问题。所以,哪一个的『回教制度』才是正确的呢? 尊贵的部长可以请告诉我们吗? 或是她必须先举办一场国际会议来商讨女性是否需要或是不需要遮盖头部,还是让她们自行决定是否要这么做呢?

啤酒与婚外性是否是重要的课题呢? 所以他们喝了酒,『炒了饭』。除了自己,还伤害了谁吗? 我肯定很多人也抽烟。抽烟比起啤酒与『炒饭』,不是更加危害健康吗?你也许偶尔涉及婚外性, 然后办事的时候有用避孕套。你也许在星期六晚才喝酒。但是你每天早上睡起来就抽烟,然后一天两包。

『炒饭』是死不了人的,如果你受到保护,然后你肯定做丈夫的不知情。星期六晚的啤酒也死不了人,除非你喝酒后驾车。但是你抽烟的话,就肯定死人了。那么不就应该禁止抽烟了吗?也许是鞭打抽烟的人作为惩罚了吗?

在回教分子没有跳出来指责我说我们应该合法化回教徒饮用啤酒与涉及婚外性之前,我所说的是,为何只是针对某些反社会的行为而忽略了其他更为有害的呢? 为何只针对啤酒及婚外性,而不是抽烟,正当抽烟对你的健康有害?

无论如何,为何只是针对只会伤己不会伤人的反社会行为呢? 我们是否应该专注于能伤害到别人的反社会行为呢? 你抽烟死掉是你的问题。你喝酒死掉也是你的问题。你到处风流后死掉也是你的问题。但是你丢一粒炸弹过来然后我死掉就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了。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吗? 这里的关键字句就是轻重先后。找出主要的课题,找出那些伤害社会的问题。你要怎么对待你的身体是你的问题。

你可知道每年有七千条人命死在马路上吗? 那是2千7百万人口中的7千人。你可知道在英国每年有2700人命丧马路虎口吗? 那是7千2百万人口中的2700人。

现在,公路死亡不比喝酒与婚外性来的严重? 有多少人是喝啤酒死掉的?7000人?有多少人是死于婚外性的?7000人?但是有7000人死于公路上,而这些死亡都是他人之失所致。

为何在马来西亚有7000人死于公路,而在人口是马来西亚三倍的英国只有2700人呢?

这都是很基本的!这都是因为贪污。在马来西亚你可以购买你的驾驶执照。在马来西亚,只要你给个几百块,即使你不会驾驶,也能拿到一张执照。每年那7000条大马人命,只值得马币300到400元一条。

然后回教是禁止贪污的。这比啤酒与婚外性更加严重。而大多数这些以身试法的受贿者都是回教徒。

马来西亚是否应该举办一场国际会议来商讨这个更严苛的问题,然后决定我们应该怎样处罚这些人呢?我们是否应该鞭笞这些造成每年流失7千条人命的回教徒呢?—也许要鞭在他们的小弟弟上。但我就不需要举办一场国际会议来得到这样的结论。

哎呀! 做么回教徒酱多废话?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Let’s talk cock today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2-01-2010
翻译∶ECS283

毫不留情:回教入门

马来人说我们必须依照可兰经,圣训,和穆圣之道而活。那么,穆圣在生的时候可有举办过生日派对呢?他们可有在他生日的时候上麦地那的街道游行呢?若没有的话,这种奇怪的传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的一个朋友,也是霹雳著名的一位前宗教法典官的儿子,告诉了我这个故事。

从前有个人有四个儿子。长子成了医生,次子当了律师,而三子则做了工程师。然而这四子就不怎么聪明。所以做父亲的就送他去读宗教。这儿子后来成为宗教法典官。那就是为何宗教法典官的脑袋都好不到哪里去,我的朋友做了这样的结论。

那就是我的朋友Jad,一名非常讨厌反对党的巫统忠坚分子,一名著名的霹雳法典官的儿子,所告诉我的。这是一个他的笑话,不是我的。我只是在重复他所告诉我的而已。

但是并非所有成为法典官的都是失学者或失败者。有些如前玻璃市的宗教法典官还有一个博士头衔。你也许已经知道,他就是马来西亚前所未有,最前进及自由的法典官。即使是非回教徒也对他的看法有同感。而他恐怕是唯一我所认识的,有自己的双语(英巫)部落格(http://drmaza.com/)的法典官。若马来西亚会阿拉伯语的人有够多的话,他也许也会写写阿拉伯文的文章。

有很多人都生气我为回教‘讲道’。这是因为我没有谈论回教的‘执照’,也从来没上过回教大学,这些人这么说道。所以我就没有资格谈论回教。但是我刚才提到的这位前玻璃市宗教法典官阿斯里博士,不止够资格,是个前任宗教法典官,还是个博士。但他们最近还在他做回教演说时逮捕了他。

所以这里的课题不是看你是否有资格或拥有恰当的名望或曾经上过回教大学什么的。而是你说讲的配不配合政府的说辞。若你所说的是亲政府的,那就没问题。若不是的话,那你就没有资格谈论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巫统在鸟林冠英,说他反马来人和反回教。根据巫统说,林冠英已经取消了穆圣诞辰游行。是的,马来人庆祝穆圣诞辰的时候就在街上游行,然后一边走一边高喊他的名字。

这其实可以算是一种示威。在街上喊叫的任何形式游行就等同示威。若你不认为如此的话可以去问问警察。但是巫统不是说过示威和上街游行不是我们的文化吗? 巫统是反对示威和上街游行的,因为这违反了马来西亚人的文化。这是巫统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马来人也许是唯一以游行来庆祝穆圣诞辰的回教徒。即使在回教发源地的麦加和麦地那,你也找不到有人做这样的事情。这是一个马来西亚独特的习惯,就如可兰经朗诵比赛,麦加,麦地那,伊斯坦堡,德黑兰什么的,都没有这样的比赛。

在可兰经朗诵比赛中,参赛者的朗诵准确度和旋律会受到评审。但超过90%的参赛者都不会阿拉伯文。所以他们不清楚他们在背诵什么。就像是去德国看一场摇滚演唱会。他们全都用德语演唱,而你却不知道他们在唱些什么。你只是欣赏旋律和声音,不是歌词,也就是用德语的,若你想知道的话。

所以这个巫统说林冠英取消的槟城的穆圣诞辰游行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再说,他真的取消了吗?就算是他取消了又怎么样?也许林冠英是在为马来人做好事,他是在把他们拉回正途。马来人已经叛离回教的正道很多代了。

马来人说我们必须依照可兰经,圣训,和穆圣之道而活。那么,穆圣在生的时候可有举办过生日派对呢?他们可有在他生日的时候上麦地那的街道游行呢?若没有的话,这种奇怪的传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不是说纪念穆圣的诞辰是错的。但是那些参加游行的有几个是知道穆圣的生日是在几时呢?他们是否知道穆圣是在他的生日时去世的呢? 所以他们是否同时在庆祝他的诞辰和死忌呢?

许多那些参与穆圣诞辰游行的人都不晓得他在他的生日那天去世。无论如何,就像是耶稣那样,对于他的生日也有很多不同的看法。传统说是在大象的年份。其他的人说是再早几年。所以,就像耶稣是否在十二月二十五日出世,还是在六月,穆圣的生日也是有很多争执。

事情是,在那些时候,生日等的这些是没有记录的。最多只是一种学术上的猜测。这些事情对当时的阿拉伯人和贝多因人来说都不重要。所以他们都不管你是几时出世的。

无论如何,若你要纪念穆圣,那是没有问题的。想做就去做吧。不过如果你真的爱穆圣,希望纪念他,那就应该有更好的方法。

为何你要去庆祝一个你不依从的人的生日呢? 若你真的爱穆圣和想要纪念他,那么就应该依从他的教导。

穆圣是反对种族主义的。他在阿拉法的最后布道中就这么提到。但是那些参与游行来庆祝穆圣诞辰的人却支持马来人至上。

穆圣说贪污是一种高利贷。而高利贷的罪恶与双亲乱伦的罪恶同等。银行贷款是高利贷,汽车贷款和信用卡也一样。任何不是流汗赚取的,以钱赚钱的,如股票和证卷,都是高利贷。买入和卖出期货般的赌博是高利贷。任何以金钱得到的固定利息是高利贷。超额利润是高利贷。积囤居奇也是高利贷。

那些参与穆圣诞辰游行的马来人当中,哪一个是没有涉及这些高利贷行为的呢?

穆圣已经告诉我们很多要做的和不能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不能做的事情,没做很多我们要做的事情。我们每每都违反了穆圣的教导。我们已经不是穆圣真正的依从者,但我们还是要在他的诞辰日上街游行来纪念他。

是的,若你会开心,就去游行吧。不过要记得遵守穆圣的教导。你以为在穆圣诞辰日上街游行就算是一个真正的依从者了吗? 上街游行只不过是一种展示。你只是在展示自己是一个穆圣真正的依从者。但展示毕竟只是展示而已。展示是外在的,不是内在。内在才重要,外在不重要。

至于巫统说示威不是我们的文化,不应该准许。但是巫统时常骄傲地扯上他们在1946年,在吉隆坡火车站附近的大华酒店前面举办的反马来亚联盟的大示威的故事。这是巫统最感到自傲的威水史,我们时常都听到他们提起这件事。

巫统告诉我们这个示威时马来亚历史的坐标。这是因为由于这个示威,马来亚的政治局面改变了。所以,是谁说示威不是我们的文化的呢? 这是马来亚联合邦的基础。我们会有今天的马来西亚就因为这个示威。这是巫统一直在告诉我们的。

现在他们却告诉我们示威不是我们的文化?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Islam 101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2-01-2010
翻译∶ECS283

毫不留情:管他的

我的儿子需要辅导。他需要心理医生的照顾。无论如何,双溪毛糯医院却不认为如此。也许他们被施压要让他出院,以便他能回到监狱里去。

曾有些人联络上我告诉我说我不应该在我的文章内用三字经。他们不是指例如『贪-污-统』这样的三字经。他们是指那个第一个字是臭,第二个字是鸡的那种三字经。是啰,对了啰,臭-鸡-蛋.是臭鸡蛋啰!

理由是那些年轻人都有看《今日大马》,我们是不应该荼毒年轻人的思想的。实际上,今天的12或13岁的年轻人比起当年同龄的我们都懂得更多。我大概是到了18岁才有了如今12或13岁少年人的经验。即使是我那七岁的外孙都令我惊讶。他们看来比起当年50年代到60年代的我们更成熟和懂事。

我觉得即使如此也是没有借口要用三字经,而且今天在我的这篇文章里一定要这么做。不过,都是面对现实吧:有时候,再也没有比那特别字母更能恰当地形容一个情况了。说真的,比起主流媒体有关安华第二集的鸡奸官司的详细新闻图片报导,你会担心我所用的三字经会荼毒青少年的思想吗?

阅读他们有关安华的官司的报导就像阅读色情电影的台词一样。我的三字经比起主流媒体所做的更不能荼毒青少年的思想。因为主流媒体的所做所为更加厉害。

无论如何,大约在上个星期我对我儿子的案件感到烦厌不已。所以我一定要发泄一下。这些烦厌不是有关他们对我儿子干了什么,因为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了。而是我的朋友与家人都在‘烦’我到底要怎么处理我儿子的事情。

我的家人对此事出现分歧。我坚决认为我儿子应该留在双溪毛糯监狱,不是如政府所控制的主流媒体说说的那样地‘服其徒刑’,而是被扣等待受审。他还没有被定罪,所以就没有服徒刑,不像政府控制的主流媒体所说的那样。

我妻子则要我们的儿子出来,我其他的孩子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在牢内一天,就是让有关当局继续在心理与生理上虐待他。但是要弄他出来就是说我们要保释他,而我也没有马币一万五百元这么多的钱来保释他。

一些朋友说愿意提供金钱上的援助,但我都拒绝了,虽然我心里都很感激。若我儿子因为参与反巫统示威或是在反内安法令的烛光祈愿会上举蜡烛而被捕及起诉的话,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因为那样的话,接受朋友的金钱援助也不为过。但我儿子是在轻度犯罪下被起诉的。这并不是什么光荣事迹,在这种个人问题上接受朋友的金钱援助是不对的。

然后保释之后我们也要烦要做些什么。首先我们要确保他能按时上庭,不会潜逃。若是他该上庭的时候却不见踪影了,那要到哪里去找他呢? 这不是正中政府控制的主流媒体的下怀吗?

『有其父必有其子』,新闻头条会这样报导。起先是做父亲的弃保潜逃,现在做儿子的又来同样一招。我要怎么办才好? 我们就可以被他们玩死了。

我对我儿子没有什么控制力。他毕竟是个成年人,不是个小孩子了。而自从他是个少年学生以来,我们也『分开』了超过二十年。我不能指使他要怎么做。况且,我也不在他附近。我要怎么联络他呢?

第三是,也是我所关心的,我们不能保释他出来,然后就让他自由。这是不会解决事情的,反而多生事端。本来他会惹上这样的麻烦就是因为他太过自由,涉及太多事情,例如毒品和轻度犯罪等。

我们必须限制他的自由,而监牢就是最好的选择。若有关当局不插手的话,监牢对他来说,将是最好的地方。而问题是如今在监牢,他就任其那些要找到我的人所鱼肉。

所以,保释他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这样只能解决一个问题——让他免于想伤害他的人的毒手。但是我们解决了一个却产生另一个问题。他一旦自由了会怎么办? 更多的轻度犯罪和毒品问题吗?

是的,我儿子是个瘾君子。做父亲的要承认这个事实,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承受了很大痛苦。我儿子的困境,是如今许多马来家庭所面对的困境。但是这个不止是我,而有上千的其他马来家庭所面对的同样问题的事实并不能减轻我一丝的痛苦。

这是马来人面对的一个巨大的社会问题。而这并不是新的问题。早在60与70年代的时候就是如此了。马来人很轻易地染上毒瘾。60与70年代的时候是大麻等。而今天的则更为强劲。这是一个两代之久的问题,而政府也不能做些什么。之40到50年以来,这问题越来越严重。

你可知道许多瘾君子在无法取得毒品来源时,都自愿进入政府管理的毒瘾治疗中心吗? 这是因为在这些中心都能轻易地得到毒品的提供。这些为了治疗毒瘾而建立的中心,反而更轻易得到毒品的供应。

所以,保释我儿子出来不是主要的问题。即使我愿意接受我朋友的援助,还是解决不了更大的问题。之后我要做什么呢? 我要如何限制我儿子的自由呢? 我这不是从虎口中救他出来,又送他进狼口吗?

这一周以来,我都在烦着这件事。我的朋友当然是一片好意。他们极力要我接受他们的帮助来保释我儿子出来。他们只要他的安全,不然有关当局继续虐待他。但他们的眼光不够远。他们不知道我们也许解决了个‘小’问题,却招来更大的问题。

我的儿子需要辅导。他需要心理医生的照顾。无论如何,双溪毛糯医院却不认为如此。也许他们被施压要让他出院,以便他能回到监狱里去。

我的律师们在下星期试着与医院当局见面讨论这件事。他们要医院不要让我儿子出院,反而要让他接受心理治疗。我儿子面临严重的精神创伤。简单来说,他就要崩溃了,不再持有稳定的性情。

而警察则在调查他的『企图自杀』,又是一项犯罪。这表示说他们可以起诉他,若罪成的话,这也是容易办到的,他就要被送入监牢了。他已经在监牢了,虽然只是被扣待审。但是现在他就可以因企图自杀罪成而服刑坐牢了。

所以保释的问题就变得很微妙了。若我儿子犯了企图自杀罪,保释就不再是一项课题了。

无论如何,我妻子与我都不能对这件事有同样的看法。我坚决什么也不做,我妻子则持有反对看法,而在今天早上我们又为此大吵一番。因此我告诉我妻子说她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无论她有什么计划,就是别算上我一份在内。我不想牵涉在内,她自己就看着办吧!

好了!情人节要到了,因为我们之间为了我们儿子的『冷战』,看来我老婆和我在这个星期天都『各有节目』。我的老婆是很坚决的人。但我也是。所以我们会对这件事各走各路,管他的。

我已经同意让她利用《今日大马》把需要送出去的最新消息传达出去。这会只是她的『个人秀』。不管她有什么计划,我都不会插手,也不会借出我的名字。

那就是我对我儿子的这件事的最后决定,若这表示我会跟我老婆不说话上一段日子的话,就管他吧!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投降的,她也不会。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So be it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2-01-2010
翻译∶ECS283

毫不留情:这就是宗教裁决了....不是吗?

那么我们现在有位16岁的女孩被奸了。强奸她的已被宽赦,而被强奸的却要接受鞭笞101下。而且做父亲的还要交罚款。若受害者的家人不同意鞭笞的刑罚的话,该名女孩就要被‘软禁’在家。


因奸成孕受害者受鞭刑101下

英国邮报南非主编Dean Nelson报导

孟加拉一名十六岁女孩因奸受孕而被判受鞭笞101下。

该名女孩父亲也被判罚款,而且若不缴罚款的话,有关家庭将被逐出村外。

根据人权活跃分子说,该名女孩在被奸后就匆忙成婚,却在几周后被医药检验出受孕后就被退婚。

该名女孩是在去年四月被一名20岁,来自布拉赫曼巴利亚地区的村民所强奸。

孟加拉的每日星报报导说,由于过于羞耻,因此在被侵袭后没有做出投报。

有关的强奸是在受孕测试后才被揭发的。该村的回教长老发出了宗教裁决,坚持隔离该名女孩,直到她的家人同意接受惩罚。

该名强奸者已被长老们宽赦。她告诉记者说,该名强奸者已经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我要讨回公道"她说道。

有关新闻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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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今天邮报所报导的,一则转载自孟加拉的每日星报的新闻。

现在,为何我要提起这则新闻报导呢? 回教徒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说我的‘议程’就是羞辱回教,把一些回教徒做的负面事情放大。

其实如果他们觉得这是对回教的羞辱及负面,那也是很好的。至少这表示有些回教徒还有思考能力,觉得这里有些事情是错了的。

不过这不是我提起这件事的理由,而是要大家想起Khalid Samad, Marina Mahathir及Yusri Mohamad上半岛电视台最近的一个节目∶101东方 - 马来西亚:谁的神? 若你们还没看过这节目,可以利用有关链接(就在这楼楼上)。

现在,注意该视频内Yusri重复多次说这是宗教司的意见,那是他们的宗教裁决。因此,Yusri的意思是,既然宗教司颁布了宗教裁决,那么回教徒就不应该对这个‘意见’做出挑战。这必须要当成是‘法律’,几乎是来自神自己的神旨了。

那么我们现在有位16岁的女孩被奸了。强奸她的已被宽赦,而被强奸的却要接受鞭笞101下。而且做父亲的还要交罚款。若受害者的家人不同意鞭笞的刑罚的话,该名女孩就要被‘软禁’在家。

就不管宗教司说什么,也不管颁布了什么宗教裁决,也不管他们有着如何的‘权力’能如此做。我想问的是:这16岁的强奸受害者所面对的情况是正确的吗?

回教徒时常争辩说他们必须听从宗教司的话因为他们对回教学识渊博,因此他们比起像你和我这样的对回教愚昧之人自然是知道得更多,所以就准没错。一旦宗教裁决被颁布,那就是最后决定,不得有上诉。

回教徒会说,宗教裁决是基于可兰经与圣训之言而颁布的。宗教裁决是基于‘穆圣的传统’而颁布的。这些我们都听到很多的了。

若所使用的就是这些标准,那么那家人就要给罚款,16岁女孩要受101鞭,不然的话就要‘软禁’在家。

下面那个半岛电视台的节目竟然就叫做101东方,还真是讽刺。101与16岁女孩的101鞭还前后呼应。

不,这不是一篇鞭挞回教的文章,虽然很多人会有这样的看法。这篇文章是否定Yusri在半岛电视台的节目101东方-马来西亚:谁的神?内的辩解。他说,宗教司有最后的决定权,而且一旦宗教裁决颁布了,就几乎算是神自己的旨意了。

宗教司虽然有着渊博的宗教知识,但毕竟他们是人不是神。而他们颁布的宗教裁决充其量也只是他们的意见,不是神的话语。他们也许对,但他们也许会错。而在这件惩罚16岁强奸受害者101下鞭笞,还要家人罚款,而且还宽赦了强奸者的案件,当然不可能会正确,当然也不可能是神所指示的。

所以,Yusri有关由于宗教司的意见,而且也颁布了宗教裁决,不能受挑战,因此要禁止基督教徒使用阿拉字眼的辩解,会有什么见地呢?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Well, it is the fatwa...is it not?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2-01-2010
翻译∶ECS283

毫不留情:王道者,唯有吾道

穆圣并没有宣称说他是为大家带来新的宗教。他实际上宣称说在此之前,神已颁下摩西五书和基督福音,而可兰经只是为了确认之前所颁下的。换句话说,可兰经并不是新的圣经。可兰经是为了确认之前的犹太教徒及基督教徒的圣书。

为何叫我做"基督教堂卡立"?

记者:Aidil Syukri
报导:马来西亚人文摘

八打灵再也十二日讯: 被戏称为"Khalid Gereja"(意为基督教堂卡立)的沙亚南国会议员Khalid Abd Samad反击国阵政府支持者,说他们在政府决定帮助重建在上星期五被火烧毁的基督教堂的时候却闷声不出。

“他们都是反复小人。他们看到我的做法就叫我做基督教堂卡立。怎么当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拜访美罗神召会教堂,说要捐出马币五十万来重建教堂的时候就什么也不说呢?” 当被马来西亚人文摘问起有关意见时,他这么告诉记者。.

他说一些亲国阵的部落客在他当上沙亚南国会议员后,拜访在沙亚南的一间教堂时,就把他套上各种名称。

卡立也形容那些上星期五在沙亚南回教堂踩踏他照片的示威者是有政治动机的。“让他们继续吧,这一点也不会影响到我。他们的行为只能让我不劳而‘积德’”卡立说道。

其中一名示威者踩踏卡立画像海报

在有关事件上,有50名示威者踩踏他的画像海报,因为他对基督教徒在礼拜的时候应该被容许使用“阿拉”字眼的课题上表示支持。

有关示威是由“雪州回教青年” (AMIS) 所主办,最后被警方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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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的某间基督教堂照片

对那些平庸马来人来说,世上只有两种办法 -- 我的和错的。换句话说,我的就是对的,那些跟我的相反的就是错的。

所谓‘外道’就是那些相信我所不相信的。既然我的信仰是对的,那么其他的信仰就是错的,因此就是外道。

在以前,凡谁相信世界是圆的而不是平的,太阳是绕着地球转动的,而不是其他的说法的话,那么就要被处死。凡谁有‘额外’知识,就是说我所不知道的知识,那一定是巫师,一定要给他去死。我所拥有的知识才是正道。其他的就是邪魔外道,同意邪魔的都得死。

看来大多数的回教徒都忘了,穆圣所得到的可兰经的第一章的第一个字眼就是‘读’的这件事。回教徒不想要读,特别是可兰经所说的。实际上,大多数的回教徒也忘了可兰经是全人类的,不是穆圣一人所有的这件事。

神是否只是对穆圣‘说话’,或是神通过穆圣向全人类说话呢? 神在可兰经内的章节,是否只限于回教徒,又或是对犹太教徒,基督教徒,以及异教徒而言呢?

当穆圣被传授可兰经的时候,世上还没有回教徒的出现。所以在可兰经还没有出现之前,神是不可能在指回教徒,实际上却是非回教徒,包括穆圣自己。

根据回教徒的信仰,而且是所有宗派都承认的,就是穆圣起初都没发觉是神通过伽百略大天使与他说话。穆圣在起初还以为遇到妖魔了。他发着抖跑回家找他老婆卡迪加压惊。而他老婆则去找她的基督教徒表亲问意见。她的表亲就说是神在与穆圣说话,而卡迪加她丈夫是注定要成为阿拉伯世界的先知的。

当穆圣自己以为是魔鬼找上门来的时候,还需要一个基督教徒来告诉卡迪加说穆圣是要成为先知的。

就这样,回教就收了它第一个教徒,就是穆圣他老婆卡迪加,然后是阿里,也就是穆圣的老表,因为有些人认为他就是第二个教徒。我说‘有些’是因为有些回教徒认为这不对,说阿里是第三个回教徒。

无论如何,我要说的是可兰经不是给回教徒看的,因为在当时都没有回教徒。实际上,可兰经内许多章节都是说给 -- 犹太教徒,基督教徒与异教徒之类的非回教徒的。

所以,可兰经是属于回教徒的而已呢,还是全人类的‘资产’呢? 因此,在可兰经内提到的阿拉,是回教徒而已的神呢,还是全人类的神呢? 若回教徒相信只有唯一的神,那么阿拉就是全人类的神,不只是回教徒而已的神,不然的话,就有很多神了,一个宗教一个。

可兰经对摩西与耶稣的追随者说跟随亚伯拉罕之道的就是真正的教徒。所谓教徒就是回教徒。可兰经能在这回事上搞错了吗?反而马来人却相信回教徒是穆圣的追随者,其他的都是外道。

可兰经承认了那些亚伯拉罕的追随者,例如摩西及耶稣的追随者都是有书之人。实际上,可兰经还说塞巴人与祆教徒也算是有书之人。回教徒也能够食用由有书之人宰杀的动物之肉,就算该动物不是由穆圣的追随者或回教徒宰杀。

穆圣并没有像他之前的先知那样行使神迹。他没有把红海分开,水上行走,起死回生,把棒子变成蛇,或是用很少的食物喂饱一大群人等。不过根据回教徒说,穆圣的神迹就是可兰经。

所以,穆圣的神迹就是可兰经,回教徒如是说。但是,可兰经是用来背诵,还有是谁能以最美妙的韵律背诵出来的话就给他奖品,还是全人类的导书,而不是一小部分的人的呢?

可兰经并没有说,“回教徒啊!”可兰经是对非回教徒说话的。所以可兰经是以全人类的导书而现世的,不限于回教徒而已。所以,在可兰经内的阿拉是给全人类的还是只限于当时都没出现的回教徒(除了两个到三个的‘皈依者’)呢?

早在穆圣被授予可兰经之前,阿拉早就存在了。基督教徒,犹太教徒和异教徒年年都到麦加朝圣,在天房面前向阿拉祈祷,还有在天房内的三百六十位神明的万神庙 -- 这包括了圣母玛利亚与耶稣。但是众神之首是阿拉,Al-ilah,或神,下有三名女儿的小神。

穆圣并没有宣称说他是为大家带来新的宗教。他实际上宣称说在此之前,神已颁下摩西五书和基督福音,而可兰经只是为了确认之前所颁下的。换句话说,可兰经并不是新的圣经。可兰经是为了确认之前的犹太教徒及基督教徒的圣书。就算是塞巴人与祆教徒没有摩西五书及基督福音般的圣书,他们还能算是有书之人。

是的,我们必须敞开眼界。阿拉就是所有人的神的意思。可兰经是颁给全人类的。回教可以算是亚伯拉罕之道 -- 犹太教及基督教的第三版本。

这是为何可兰经警告人类有关分裂自己成为各宗各派,但人类却已这么做了,导致今天的宗教分裂。

就如科菲安南在联合国的演说那样,“我们都是亚伯拉罕的孩子。” 这让科菲安南比我们大多数更加像个回教徒(神的皈依者)。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My way and the wrong way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2-01-2010
翻译∶ECS283

2010年1月11日星期一

毫不留情:黄振威到底想证明什么鸟?

黄振威今天要谈和平、和谐、忍让,要谈运用常理,说让我们成为兄弟姐妹,我们都是大马人等等鸟话。可是这十一年来黄振威、马华及《星报》都在进行反回教国运动。现在你们要来个U转?

你可以读一读黄振威以下最新的文章《撒灭疯狂之火》。文章刊登在他的博客以及被马华控制并由他带领的《星报》。

之前不就是《星报》在挑战行动党阐明回教国立场的吗?当时《星报》尝试设下陷阱让行动党与回教党两党开战对抗,用的就是回教国这个课题为催化剂。

我还记得在1999年我到过《星报》在八打灵的办公室,当时是为在野党联盟--替代阵线刊登连续三天的三则广告。

该则广告的内容是有关吉兰丹的回教党政府如何对待州内的非回教徒。广告的照片显示州内的华裔、泰裔及印裔庙宇及教堂林立,有些是在1990年回教党执政后建立的。照片也显示州内可自由售卖猪肉和啤酒,当然还有华人和印度人的学校等等。

简单的说,那则广告证明主流媒体特别是政府拥有的报章和电视台扭曲真相,吉兰丹州内的非回教徒被限制这个那个等的报道都是谎言。

第一则广告出街后,《星报》取消了接下来的两则广告,虽然他们早前已经同意刊登全部三则广告,以及我早就付清所有广告费用。我不记得正确的数目可是我想应该在9000令吉左右。

《星报》将回教国的课题彻底的玩弄于股掌间。他用非常微妙的方式将回教标榜为『敌人』,是第九流的宗教。星报致力展开他的反回教国运动,因此同一个时间内,他们也把反回教的议程隐藏在企图把回教党弄垮及让行动党处于一个两难的状况中,虽然他们并没有公开或强烈的反对回教国。

是的,《星报》利用回教做为分化在野党的管道。也许他并没有直言回教很糟,可是这讯息非常明确。行动党与回教党合作,回教党要建立回教国。回教国是九流的,所以行动党是九流的政党。

然而这不只是指回教是九流的宗教,更可怕的是,回教最终将变成马来西亚政府的系统?

这就如丹斯里沙奴西在他最新的博客贴文,Torched Churches... Reaping What Is Sown一样。《星报》也是一样,从1999年的反回教国及反回教立场至今,你得到了该得到的东西。

让马华及《星报》上一堂课吧。在超过十年的时间内你们透过邪恶的议程和反回教国的华丽辞藻一步步荼毒华人的思想。你们以为这个妙计可以造成行动党和回教党之间的裂痕,令在野党联盟消失。如今却适得其反。那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

黄振威今天要谈和平、和谐、忍让,要谈运用常理,说让我们成为兄弟姐妹,我们都是大马人等等鸟话。可是这十一年来黄振威、马华及《星报》都在进行反回教国运动。现在你们要来个U转?

最糟糕的还没开始。在情况变好之前只会变得更糟糕。要怎样回到毁灭发生之前呢?要如何恢复烧毁教堂在之前的原貌?

就让黄振威、马华及《星报》上了宝贵的一课吧。你不可能搞了十一年的反回教运动后,没有带来任何破坏。现在终于爆发了。

黄振威、马华及《星报》,干得好!你们的妙计得逞了。马来西亚人不再区分种族。马来西亚人现在终于团结了。马来西亚人在种族的界限内团结可是却沿着宗教的界限分裂。然而这样就能够如你所愿般的终结了在野党的联盟,特别是行动党和回教党的合作关系吗?

我希望你们对这些成绩感到高兴。这是你们努力展开了十一年的运动,绝对物超所值。你们这十一年或从1999年开始的尝试让你们成功以宗教为界限来分化马来西亚。

当然你们的目的是想看到行动党和回教党自相残杀,然后如你们所愿般的瓦解民联。当然这也可能不会发生。至少现在非回教徒的华裔和印裔有机会见识回教是多么的『危险』,这也是马华和《星报》这些年来想要说明的东西。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What the fuck is Wong Chun Wai trying to prove?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0-1-2010
翻译∶四月

2010年1月10日星期日

撒灭疯狂之火

马来西亚的领袖们的挑战,无论是政治还宗教领袖,目前需要提起勇气为国家做出正确的事,而不能只是光说不练。

这种宗教狂热的行为也许预期会发生在印度或巴基斯坦,可是很肯定的,绝对不是发生在马来西亚。

除了过去的一些案例,破坏祈祷处的动作是未曾听闻的,因为我们长久以来都学会了互相尊重,在现代世界流行的『交叉文化』未出现以前,我们早就如此多年了,

上星期放火烧毁吉隆坡蒂沙美拉瓦蒂(Desa Melawati)美罗帐幕神召会(Metro Tabernacle)教堂的行为是鲁莽的行为,企图动摇国内的宗教关系。坦白说,这是我国历史中黑暗的一天。

以神之名,人们发动战争,屠杀无辜的人民,因为他们那些自认正义的领袖们选择性的,经常的,他们由圣人之书以判断他们的行为,尽管是错误的,可是却有说服力。

宗教历史充斥着这类的极端主义,虽然这些行凶者都知道杀人是不合理的。在近代历史中,波斯尼亚穆斯林被塞尔维亚基督教徒所杀害,而今天,基地组织(al-Qaeda)却利用阿拉之名,策划炸毁建筑物。

在我们为一间被烧毁,其他两间被企图烧毁的教堂的事件追寻着解决方案的当儿,当知道有许大马人真心的站出来谴责这项卑鄙的行为时,那是非常感人的。

有一点必须注意的是,这次的纵火事件引起首相纳吉和内政部长希山穆丁被非难。

许多穆斯林号召其他人与他们前往美罗帐幕神召会,并通过短讯和呼声给予支持。

我在上周五和王錫良(Ong Sek Leang)资深牧师说过话,他目睹了许多人士前来协助警方,包括该区的穆斯林在内。

这些使用土质爆炸物抛掷美罗帐幕神召会的流氓是厚颜无耻的。事件也许在午夜发生,可是当地还有人。

当地的穆斯林对该教堂的活动,以及参与活动的人士都非常了解。总之,该教堂在那里竖立了十二个年头,和对面的回教祈祷室一向相安无事。

这些穆斯林和教堂并没有对立,这所教堂甚至也没有马来语的礼拜环节。

这所教堂位于穆斯林占人口占大多数的地区,他们意识到他们是少数,很肯定的,对周遭都很敏感。他们已经计划迁移到靠近黑风洞附近,可是目前还在面对着士拉央地方议会的官僚问题。由于该地方逮属雪州政府,教堂应该可以获得更快的批准才对。如果联邦政府和州政府能够同时提供财政援助,那更是再好不过。

当我在写这篇文章的同时,一些穆斯林企业界人士来电说他们愿意捐款给这所教堂。他们的姿态是值得我们赞叹的。可是对许多大马人,尤其是基督教徒而言,他们的问题是,他们要搬迁到哪里呢?

作为国内少数社群,非马来人和非穆斯林意识到他们的不确定的地位,而没人可争辩说他们是在自我束缚,理由是显而易见的。

他们知道,如果他们发出太多声音,或是要求过多可能带来的后果,可是他们也同时觉得他们享有宪法的保护。很多时候这是一种认知,无论对错,他们觉得有人已经得寸进尺(they have been taken for granted)。

在涉及教堂的许多争议性课题中,政府都有做出解决性政策,并获得领袖们的支持,话虽如此,这些决定有时并没有获得下层官僚的理会,这就是为何误解和挫折感开始累积。

除非我们的领袖们有政治和道德上的决心,对涉及教堂的课题进行原则性的决策,要不然,我们不过是在延后问题的发生罢了。

比方说,就以基督教文学来说好了,实际上,目前整个大马的年轻一代更加的熟悉马来文,这是教育系统所培养出来的结果,马来文已经替代了英文(成为了学生熟练的语言)。

我们可能无法告诉他们说,他们不能阅读马来版《圣经》,他们的选择是印尼文,而这个版本的《圣经》也被没收了。

今天大部分的基督教徒是沙巴和砂朥越土著,他们比较习惯使用马来文。成长最快的教会有个马来名——婆罗洲基督教会(the Sidang Injil Borneo,SIB),他们在半岛也颇受欢迎。

每个周日,印尼外劳也来教堂服务。当然,我们不能期待他们能够阅读《钦定版圣经》(King James Version of the Bible),因为就连受英文教育的人士也未必看得懂。

设立教堂和获得地方议会的批准——客气点来说——是极度具挑战性的。

通过像面子书和Twitter这样的社交网络,可以阅读到来自大马年轻一代的许多信息中感受到的是他们的悲观主义。我们必须给予他们希望和保证。

除此之外,也必须有正式和非正式的设立穆斯林和非穆斯林群体之间的协商。目前,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之间并没有这种架构。那些与基督教和穆斯林团体之间有密切关系的个人应该经常性的将两者进行紧密的牵线,并强调彼此的共同点。

教会团体也需要了解,大多数穆斯林不想其他非穆斯林使用『阿拉』的字眼,我们已经聆听了双方的论点,包括历史依据,可是在信仰方面而言,那是没有逻辑的。

然而,法庭判决不该被视为事件的完结。如果通过正确的目的及和解,依旧是能够达到共识的。

马来西亚的领袖们,无论是政治还宗教领袖,目前需要提起勇气为国家做出正确的事,而不能只是光说不练。这是全体大马人的要求。

出处∶The Star
原题∶On The Beat:Douse the fire of madness
作者  ∶黄振威
发表日期∶10-01-10
翻译  ∶西西留

2010年1月9日星期六

拨款五十万重建美罗神召会教堂 纳吉:攻击事件不影响一个大马

首相纳吉在今午5点巡视昨日遭汽油弹袭击严重烧毁的吉隆坡美罗帐幕神召会教堂后,宣布拨款50万令吉供后者重建。

查看原文....

逐鹿问鼎:重温1977年吉兰丹事件:以理解雪州在2010年的处境

目标就是民联皇冠上的宝石——雪兰莪。纳吉想要夺回雪兰莪,而且这个月就要夺回来。因此,巫统必须重演『吉兰丹1977年12月事件』,让它发生在2010年1月的雪兰莪。

马来西亚回教青年学会(ABIM)、马来人核心组织(Teras Pengupayaan Melayu,TERAS)、土著权威组织(Pertubuhan Pribumi Perkasa,PERKASA)、回教消费人协会(Persatuan Pengguna Islam Malaysia,PPIM)、马来西亚国家回教学生学会(Persatuan Kebangsaan Pelajar Islam Malaysia,PKPIM)、回教徒协商理事会(PEWARIS)、印裔回教徒社会协会(Kongres India Muslim Se-Malaysia,Kimma)、福利与宣扬回教组织(PEKIDA)等等。这些非政府组织、协会和社会运动的共同点是什麽呢?

猜对了!他们就是假装『保护』伊斯兰教,其实却是为巫统议程服务的一群人。

要了解巫统的议程,你必须先回忆一下1977年发生在吉兰丹的事件。在1977年,巫统当时想要夺回汇集哦但政府控制的吉兰丹,于是胡先阿末(Hussein Ahmad)从泰国的边境小镇哥乐(Golok)『进口』了一些流氓,付钱叫他们烧掉一些华人的商店、住家和车辆。(胡先阿末在成为内阁部长前,曾经是兰都班让(Rantau Panjang)富有的走私客,因此,他和哥乐黑帮有很好的联系。)

哥打峇鲁(Kota Bharu)当时陷入大混乱,结果,联邦政府『别无选择』,只好宣布吉兰丹进入紧急状态,并冻结吉兰丹州议会数个月。接着,在1978年全国大选前,在三月份进行闪电州选举(只是州议席,不是国会议席)。

一如所料,巫统横扫吉兰丹,而回教党被踢出局,继续当反对党,直到巫统分裂为二(新巫统和四六精神党),这时,再次给了回教党机会,在于四六精神党『联营』下,在1990年全国大选中夺回该州。

继续阅读:1977年12月的吉兰丹紧急状态

是否还记得《今日大马》在几个月前曾写过,首相纳吉计划在2010年一月份夺回雪兰莪呢?民联当然否认说会发生这样的事,也许他们以为纳吉会再次重施让霹雳州倒台的故计,买通民联属下的那些州议员。

当然,这可能发生在霹雳,因为民联只有三个多数议席。可是,民联在雪州却拥有更多的多数议席,因此,这不容易办到。

杀鸡有很多种方法,何况纳吉又是故中好手呢?其实,他甚至到处玩女人,如果他想把她们的入境记录抹去也不是大问题。可以见得,他对杀鸡是非常有见地的。

另一种杀鸡甭用牛刀的方法就是重演1977年的吉兰丹事件。在州内触发另一场混乱,宣布紧急状态,冻结州议会,几个月后宣布州选举,同时,也许在周详考量下,再丢一个『茅草行动二』。

请留意,教堂被焚烧和车辆被砸破的事件只发生在雪兰莪和吉隆坡,对不?吉兰丹和登嘉楼有超过97%的穆斯林人口,在这些穆斯林为主的州属内也有教堂,为何那里没有问题发生呢?其实,除了雪兰莪和吉隆坡,马来西亚的其他地方都没这个问题。

很简单,真的!(他们的)目标就是民联皇冠上的宝石——雪兰莪。纳吉想要夺回雪兰莪,而且这个月就要夺回来。因此,巫统必须重演『吉兰丹1977年12月事件』,让它发生在2010年1月的雪兰莪。这就是为何巫统出钱叫它的流氓打手们只烧雪兰莪和吉隆坡,而不是马来西亚其他地区的教堂了。

是的!我知道,他们将会对我所写的这篇文章再次报警。可是,就去年一整年我已经被人报了15至20次的警,多一次又何妨?

现在,让我们大家高唱《及时送我到教堂》(Get me to the church on time)!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 ∶Kelantan 1977 revisited: to understand Selangor 2010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8-01-2010
翻译∶西西留

『阿拉』和『agama』

今天除了回教党,民联成员党中碰到的最大问题就是应对宗教课题。在国会辩论中涉及宗教课题时,最吃亏的要算是行动党,因为里头有几位天主教徒中央领袖,而行动党最不想给敌手攻击的就是宗教课题。1999年全国大选时,回教党和行动党组成了『替代阵线』,当时获得非常好的成绩,可是在大选后,回教党重提『回教国』,结果行动党为了『避嫌』,只好分道扬镳。

「阿含」(梵文叫Agama;巴利文Nikaya)是梵文音译,又译为「阿含暮」,新译音为「阿笈多」。意义为『法归』。「长阿含经序」云:『阿含者秦言法归,总持之林苑也。』也就是『万法归趣於此无漏之学』的意思,无漏就是完美无缺的境界。又翻译为『无比法』,「名义集」卷四云:『阿含正云阿笈多,此云教,妙乐云,此云无比法。』就是『无以类比的无上妙法』。或又翻译为『趣无』,「四阿含暮抄序」云:『阿含暮者,秦言趣无也』,说明此经之旨趣毕竟归无。『经』(Sutra)音译为『修多罗』。新译为『素达览』,原意为线,因古时以见叶书文用线贯穿而成。另含有『贯穿字句文义』,『摄持九界众生,同证佛果』之义。阿含经系佛陀灭度後弟子们遵照佛陀遗嘱,由大迦叶召集诸大弟子五百比丘会议审核结集而成。当时集成三藏──经藏丶律藏和论藏。其所集成之经藏即阿含经,依天台宗判教所指之鹿苑时,即此次结集所成之经。

继续阅读翰声文集:阿含经的禅观和小止观的研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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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留曾经对友人说,和巫统谈回教易如反掌。前提是,你必须信奉宗教,并了解自己的宗教,同时也学习过宗教比较学。

马华博客郑水兴曾经在马华圣诞节的晚宴中提到牧师在上台演讲时闹的笑话,把一件赞美他人宗教的说辞说『反』了,这就是我国人民对宗教的无知造成的。

根据一位基督教友人的说法,基督教中有一门学问叫『宗教比较学』,这是基督教牧师向『异教徒』传教时必备的知识。佛教则是流传到台湾后,由去年涅磐的禅宗大师释圣严法师在60年代开始其宗教比较学的著作。

西西留学习的头一本佛学著作即是圣严法师的《宗教比较学》,也即是目前各地佛学院的其中一本教科书。所谓宗教比较,必须以宗教论宗教,然后找出本身的立场。如果是站在无神论者(atheist)的角度来『比较』,那就无法比较,因为要比较,就必须有对比,如果没有参考对比,即是否定,那要如何比较呢?

所不同的是,佛教从来没有传教的『惯例』(除了专有的一门学问,称为『论』,精通『论』的僧侣称为『论师』),宗教比较,纯粹是为了分别『外道』所说的属于佛教的哪个部分,仅此而已。比方说,基督教和回教的『神示』一定是以光和声音出现的,这个宗教经验是基督教徒和回教徒共通的,因此,我们可以判断这位『神』来自佛教二十八天中的『光音天』,『光音』即是以『光』和『音』的形态存在的生命体。同样的,『洪水』在南传佛教经典中也有记载,在世界进入毁坏的阶段时,世界会被洪水所淹没。可是大家不用担心玛雅人推测的2012年会是世界末日,真正的『末日』应该在几百万年后,绝对不会在收藏这篇博文的谷歌美国服务器被摧毁前发生。

今天,巫统要用任何方法来『回教化』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宗教具有历史连贯性,就如同马来文和印尼文来自于同一语种,而马来文中所渗透的兴都文化和其他文化也同时是不可抹杀的。马来文中(抱歉,西西留曾经提过,基本上马来人没有文字,只有发音)大部分基本结构来自于古印度文化,如果要为马来文『正名』,大概就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马来文了。

上面的文章就已经证明了,如果严格考究,甚至就连『agama』这个词,马来穆斯林也不能使用,因为『agama』即是『阿含』,也就是南传(泰国缅甸佛教)和北传(中国,日本,西藏)共通的『阿含经』了。

在佛教思想中,即使说出一句佛教经文,或是只说出经题,也算是功德无量。因此,当某些政客在国会大谈特谈『agama』的时候,西西留是特别兴奋的,因为一句『agama』,就一个功德,这就是佛教思想。

极乐寺第三任长老达能上人的入室弟子曾经问道,「你知道为什麽要建筑这座观音像吗?」

西西留摇头。

「你看这观音像面对那里?」他继续说道。

「观音像面对的是东边,」我说道。

「不是,是面对马来亚半岛。」他说,「这座经历四任长老才完成的观音像是有重大目的的。」

「什麽目的?保佑马来亚半岛的人民?」我不解的问道。

「确保国家不会陷入战争,」他说。

在观音像落成后,巫统政权继续为难极乐寺,还规定了必须『遮起来』,于是,每个柱子一千万,总共八根柱子竖立起来,此时,槟城政权已经易手。

有时,一些事物看来莫名其妙,可是如果知道里头的一套道理,就不以为然了。可是,如果你没宗教信仰,或是对宗教不热衷,或是有信仰,可是没修习,你就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譬如说,槟城首席部长林冠英和前首长许子根在观音像的『开幕』典礼中『争风吃醋』,冠英老哥又可否知道,子根在他母亲怀胎时就已经持诵《金刚经》,他们全家都是笃信佛教的虔诚佛教徒呢?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何必去和一位『输家』佛教徒争出风头呢?

今天除了回教党,民联成员党中碰到的最大问题就是应对宗教课题。在国会辩论中涉及宗教课题时,最吃亏的要算是行动党,因为里头有几位天主教徒中央领袖,而行动党最不想给敌手攻击的就是宗教课题。1999年全国大选时,回教党和行动党组成了『替代阵线』,当时获得非常好的成绩,可是在大选后,回教党重提『回教国』,结果行动党为了『避嫌』,只好分道扬镳。

可是,在拥有70%穆斯林人口的马来西亚,如何能够逃脱得了这个课题呢?这是不可能的,也是一种消极的做法。行动党基本上是温和派社会主义政党,或称为『修正路线社会主义』。所谓的『修正』,即是『看情况而定』,比如说邓小平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姑且不说民联要提供给选民们哪一种社会制度,就以宗教而论好了。公正党本身是穆斯林居大多数的政党,因此,他们的立场和宗教的冲突不大,立场明显,不过在政治抗衡方面,有时就必须确保他们的政策能够和『马来穆斯林』的价值观吻合。

行动党是一个101%由非穆斯林组成的政党,为了迎合穆斯林的喜好,倪可敏『走入』马来社区,参与了马来社群的割皮仪式,郭素沁也在去年开设了首个全马来人的支部,也出席了回教堂的开斋节演说。可是这些并不足以让马来人对这个『华人』政党产生信任。对于马来族群而言,宗教是他们生活中的一环,要获得穆斯林选票,你必须让他们觉得是『兄弟』而不是『朋友』。

要达到这个目标,行动党首先需要做的是,就像西西留『多次』提到的(其实是对内讨论时),即是设立『马来人问题专家』,这和美国人在70年代乒乓外交后,美国对中国所设立的『中国问题专家』是一样的。这是民联治国的第一步,即是处理好宗教课题,其二才是马来人特权的相关课题。

如果行动党还继续举棋不定,这个政党无法走下去,结果将和马华的『华人大团结』是同一个结局。行动党要执政,首先就必须对马来西亚穆斯林明确展示他们的立场,而不是一名『华人中产阶级』对马来人社会的看法。这帮不了自己,也救不了这个被封建迂腐思想腐蚀的民族。

作为一名非穆斯林政治人物,要走入马来社群,就必须熟悉马来人文化和习俗,这是行动党多年来所缺欠的。因为对民族性的不理解,林吉祥在抨击国防部乱花钱的同时,没有为那些薪水低微,却因为国阵朋党所提供的劣质军需而受害的穆斯林军人的福利站出来说话。

如果巫统主导的国阵政府想要继续炒作『阿拉只有我能用』的课题,大概西西留会入禀法院,要求马来穆斯林不能使用『agama』这个词汇,因为这是佛教徒的专用词汇。

2010年1月8日星期五

人民联盟最高领袖联合紧急文告

  我们权责一些有关人士在较早时候对位于巴生谷地区的三间教堂的攻击。该攻击是一项挑衅所有宗教和文化的行为。

  这种行为不会出现在全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家。我们相信这是缘起于狭隘的政治性嗔怒,再加上日益蔓延的邪恶挑衅元素,造成在我们最敬爱的祖国中,相互尊重的态度的崩溃。国内的每个人民,无论任何宗教和种族,他们应该获得享有精神和物质上的安宁,收入和观点的分歧不应该继续被扩大。我们坚信,通过努力把各方带入会议桌上,一切分歧都可获得解决。

  于此,民联全体领袖坚决要求,以让那些散播仇恨之火和使用暴力手段的个人和任何团体受到适当的惩罚。

马来西亚国会在野党领袖
公正党全国主席
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

行动党秘书长
林冠英

回教党全国主席
拿督斯理哈兹哈迪阿旺

人民公正党启
公元二〇一〇年一月八日

耶稣称呼上帝为『阿拉』

巫统的困兽之争:火烧教堂

位于蒂沙美拉瓦蒂(Desa Melawati)的教堂甚至不是天主教堂,他们是完全不同的教派,而且他们在传教时也没使用『阿拉』,为何他们会成为受害者呢?这是因为愚蠢的巫统流氓们连基督教教派间的分别也不清不楚。

开始时,他们提着牛头在沙安南的庙宇示威,现在,他们开始用汽油弹攻击教堂。他们的『困兽之争』不过是为了激起马来人之间的种族和宗教情绪。

巫统是个破产的政党,他们能够付出的一无所有,他们需要像这类的敏感课题,以让马来族群觉得他们还受到关心。他们也靠着这类的敏感课题,以防止自身的政党被瓦解。

巫统的对抗意识不会平息,而却会越演越烈,绝不罢休。因此,这类的课题在必要的时刻协助到他们团结党内部。他们已经分裂,因为每个巫统拍戏想要在国家财富中分得更大的好处,因此他们的斗争意识将永远也不会停息,永远都不会。

巫统一贯的最后手段就是在马来西亚挑起种族暴动。他们在上届大选中被否决,只剩几个乡区的马来选区。尽管乡区马来人把票投给国阵,也是因为原产品价格的上涨,比方说树胶和油棕,而并非真的因为乡区马来人比较喜爱巫统。

现在,他们在乡区的马来人的支持也逐渐减弱,因为美国经济衰退,原产品价格应需求减少而下滑,而巫统知道他们的乡区马来人基层正在逐渐缩小。

因此,在绝望之下,他们决定为高庭最近对允许使用『阿拉』在《先锋报》刊物的判决挑起课题。可是,同样的,也是巫统允许了国内非回教的活动,譬如赌博和饮酒,尽管非穆斯林社群极力反对。

巫统不断的职责安华犯了鸡奸罪,而在伊斯兰教中,这是『宗罪』(七宗种罪中的其中一宗)。这是这个政党关心伊斯兰教的象征吗?

巫统对维护伊斯兰教不感兴趣,巫统只是有兴趣维护他在抓紧国家财富。『阿拉之名』的争议不过是他们的把戏。

他们企图套回教党入笼的手法也失败了,回教党很明确的拒绝了巫统的呼吁,同时决定接受更加温和和容忍的立场。他们已经要求会见吉隆坡的大主教,以商讨其中的和解。

回教党对高庭判决的异议已经在汽油弹攻击教堂的事件中获得证明。回教党觉得这个判决不是时机,因为巫统将会趁机扶植他们下跌的支持率。

回教党的异议是有关课题的时机,而不是其合法性。

我挑战巫统去针对爱资哈尔大学(Al Azhar),并抗议爱资哈尔大学没有抗拒埃及爱普特文教堂(Coptic’s Church)过去一千年以来使用『阿拉』字眼。

如果对爱资哈尔大学对此保持沉默,那巫统要抗议谁?难道巫统想说他们比有一千年历史的爱资哈尔大学的学术资格还要有公信力吗?我可不认为。

我个人相信这个时机不对,《前锋报》应该撤消或是让上诉获胜。何况,无论法庭判决是如何,沙巴和沙捞越的基督教徒将会须使用『阿拉』,尤其是在沙捞越,巫统无法停止百万基督教徒继续使用『阿拉』。

我对居住吉隆坡的非穆斯林提出忠告,我相信在未来三天,你应该留在家中不要外出。我无法想象巫统流氓的诡计是如何?他们只是想从课题中取得政治资本。留在家中会比较安全,同时基督教堂应该取消周末的聚会。

我的意思是说,位于蒂沙美拉瓦蒂(Desa Melawati)的教堂甚至不是天主教堂,他们是完全不同的教派,而且他们在传教时也没使用『阿拉』,为何他们会成为受害者呢?这是因为愚蠢的巫统流氓们连基督教教派间的分别也不清不楚。

出处∶Malaysia Waves
原题∶Fire Bombings of Churches is An Act of Desperation by UMNO
作者  ∶tulang Besi
发表日期∶08-01-10
翻译  ∶西西留

毫不留情:豁出去

巫统对马来人的示威没有信心,巫统觉得马来人很笨,很容易被欺骗。巫统也觉得马来人对伊斯兰教的信仰很无知,而且容易动摇。这意味着,如果《圣经》使用『阿拉』一词,千千万万的马来人将会脱离伊斯兰教,转信基督教。

如果巫统爱阿拉就应该废除防止叛教法

回教党中委哈兹莫哈默沙布(Mohamad Sabu)表示:「如果巫统领袖们真正爱阿拉,他们必须废除防止叛教的相关法令,并在国会通过」。

「在目前的下议院中,其中有132名国会议员是回教徒。我相信,如果巫统主导的政府反对有关叛教的法令,他们全部会团结起来一致支持。」

「我也希望,那些因为反对使用『阿拉』字眼的人士应该向政府领袖(拿督斯理)纳吉(敦拉萨)要求,以便废除防止叛教法令,」他针对内政部长希山慕丁(Hishammuddin)对有关示威的声明做出前述分析。

针对几个团体计划对反对使用『阿拉』字眼展开街头示威,他被要求对此事作出评语,在事件中,希山慕丁表示,对于天主教周刊《先锋报》(Herald)使用『阿拉』一事,政府不会阻止人民表达其意见。

「既然政府不阻止上述示威,而且并没有像1987年『茅草行动』(Operasi Lallang)的逮捕行动,因此,我和我的同僚们也没有在这前提下成为受害者,政府也必须不能阻止那些因为要求废除防止叛教法令的人士进行示威,」莫哈默表示。

他表示,回教党在示威和在回教徒的讲座会中受到不公对待,而且,在国会中,不允许他们独立人士议员提出叛教课题或是防止叛教的修正案。

根据他的说法,在1988年3月25日,现任回教党主席,拿督斯理哈迪阿旺(Abdul Hadi Awang)是当时的马兰(Marang)区国会议员,他当时提出了该修正案,以讨论叛教弊病,可是却被否决了。

莫哈默表示,其后,在1999年11月2日,哈迪阿旺再次不被允许针对独立人士立法议员提出的防止叛教的课题所提出修正草案进行讨论。

「是回教党做的通通不行,我坚信那些想要示威抗议的巫统人可以要求政府废除防止叛教法。」

「如果他们真的爱阿拉,就应该这样做,」他表示。

莫哈默也支持精神领袖(Mursyidul Am)拿督聂阿兹(Nik Abdul Aziz Nik Mat)的看法,与基督教团体展开对话,以寻求各种问题的解决办法。

「我希望上述的对话可以尽快进行作为一个开始,回教党可以自行推荐展开上述对话。」

「我坚信有许多事可以通过成熟的态度坐下来谈,包挂在联合邦宪法第11(4)条中禁止向回教徒宣扬非伊斯兰教义的课题。」

他也坚信这样的讨论可成为回教党接下来的议程,不止是对基督教团体,同时也包栝了其他宗教团体。

《哈拉卡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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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巫统的马来人对法庭宣判马来文版《圣经》可以使用『阿拉』或『神』一词而感到如此愤怒呢?实际上,这不是马来文,而是印尼文,因为这些《圣经》是在印尼印刷的,然后才输入大马。

巫统马来人现在很愤怒,因为他们怀疑基督教徒有隐议程。而这个隐议程会混淆穆斯林,导致他们以为基督教徒的神和穆斯林的神是一样的。如过马来人笨到会去以为基督教徒和穆斯林共用同一神祇的话,那就咎由自取吧!

这样看来,基督教徒不应该呼叫他们的神为『阿拉』,甭管阿拉伯犹太人和基督教徒也管『阿拉』叫神。你看到吗?阿拉伯穆斯林并不会笨到会分不清犹太人、基督教徒和穆斯林共用同一神祇而导致穆斯林成为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可是,巫统却觉得马来人不会聪明过阿拉伯人。因此,尽管所有不同宗教的阿拉伯人使用同一名词『阿拉』作为他们的神,可是这却不被允许发生在马来文/印尼文《圣经》中。

巫统对马来人的示威没有信心,巫统觉得马来人很笨,很容易被欺骗。巫统也觉得马来人对伊斯兰教的信仰很无知,而且容易动摇。这意味着,如果《圣经》使用『阿拉』一词,千千万万的马来人将会脱离伊斯兰教,转信基督教。

好啦!也许《古兰经》有提到,只有一位真神『阿拉』——全体人类的神。也许《古兰经》也说过,如果摩西和耶稣的所有跟随者们根据亚伯拉罕(Abraham)的教理,他们即是奉教者(submitter)。也许耶稣、基督教徒和穆斯林都是亚伯拉罕教理的跟随者,而这三个宗教都是源自于亚伯拉罕的信仰,并且信奉同一神祇,可是这有受教导的人士认知和理解这点。而巫统不觉得马来人有足够的知识理解这些,巫统觉得这会使得马来人混淆不清,并导致他们叛教。

如果叛教是个课题,为何要阻止使用『阿拉』?既然巫统想要禁止《圣经》使用『阿拉』以防止叛教,可是为何却不照着《哈拉卡》日报在上述报道中的建议呢?如果巫统真诚的关心穆斯林群体中的叛教问题,那就请立法,让穆斯林脱离伊斯兰教的行为非法化,就如同许多穆斯林国家那样。既然巫统认为马来人没有能力思考,并轻易的被欺骗脱离伊斯兰教,为了马来人着想,让脱离伊斯兰教成为犯法行为。

我挑战巫统以行动表示他们是诚恳和真心的关注马来穆斯林的福祉,请接受回教党的挑战,看会有什麽进展。到时后,《圣经》使用『阿拉』一词已经不是问题,因为马来人脱离伊斯兰教将会被处死。如果他们会被处死,还会有任何马来人敢阅《圣经》后被混淆而脱教吗?

无论如何,巫统将在明天策划示威游行,以抗议法庭的判决。我觉得他们应该在印尼大使馆面前组织示威,因为印尼才是这里最大的罪人。印尼是全世界最大的穆斯林国家,可是却允许基督教徒混淆穆斯林(如巫统所说)任意让《圣经》使用『阿拉』作为他们的神。(其实印尼不是穆斯林国家,因为它坚持政教分离(secularism),尽管如此,它拥有最多的穆斯林人口。)

只有在印尼政府的允许下,印尼文《圣经》才使用『阿拉』作为神,因此,在这里应该怪印尼,而不是基督教徒。也因为如此,巫统应该在印尼大使馆前示威,以展示他们的愤怒。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Let's go all the way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7-01-10
翻译  ∶西西留

2010年1月7日星期四

印尼的一间教堂

[indo+church.jpg]

以上是一间位于印尼的教堂,教堂顶端有几个大字『阿拉就是爱』(Allah Itu Kasih)。印尼拥有全世界最多的穆斯林,可是他们有因此混乱吗?他们有因此而造成他们自己国内的国家安全呢?巫统所用各种理由禁止使用『阿拉』,而这些理由却让天主教社群觉得他们的思想很低能。

出处:Malaysian first, Malaysian last

『阿拉』课题中回教党两面不是人

这就是回教党,马来西亚唯一的回教政党。它自称为完美的政党,这个政党说非穆斯林使用『阿拉』这个字眼没问题。当他们的领袖回答非马来文报的问题时,他们会这样说。是的!这就是他们对《星报》、《新海峡时报》和其他报章所说的——非穆斯林可以自由使用『阿拉』这个名词(kalimah),很好!

可是,当他们的这些领袖们接受马来文报章的访问时,比方说《马来西亚前锋报》、《每日新闻》等等,他们会坚持捍卫『阿拉』这个名词是伊斯兰教限用。很强大!

这就是回教党的把戏!越来越荒谬。它的领袖们将不顾一切,只是为了保住他们的政治利益。

回教党想赢取华人、印度人和其他种族的支持,可是却摔个狗吃屎。为什麽会这样?每个大马人都心知肚明。

和行动党,以及公正党的联盟,使回教党变成骗子。他们就是好此道者,可不是吗?这是类似安华伊布拉欣多年来所玩的游戏——为了打下江山,不择手段在所不惜,甚至就连你自己的造物者也要欺骗!

自从『阿拉』课题在上周爆发后,拿督斯理安华没说过半句话,他很放心的让聂阿兹和他的新闻主任替他说话。结果,他们向各媒体到处放话。没人会责怪安华,因为这些具争议性的说辞都是出自回教党的口。

行动党又如何了?一份文告也没有。

这样看来,民联只有继续让回教党去回答所有有关『阿拉』的问题。聂阿兹他自己曾经说过,『阿拉』是穆斯林独有的,现在他必须做双面人,以保持民联的完整性。

(『算面人』(Double Vision)也是歌唱组合Foreigners的一首歌曲……可曾听过呢?)

要不然我们就要求回教党领袖点唱这首歌吧……

出处∶Just Read
原题∶PAS double-vision in Allah issue
作者  ∶Jailani Harun
发表日期∶06-01-10
翻译  ∶西西留

利民济4祖婿孙遇害 80岁女死者是首相夫人姑姑

死者亲属周三到芙蓉中央医院停尸房等候解剖报告时向媒体透露,80岁女死者苏菲雅是首相纳吉夫人罗斯玛的姑姑,她在森州出世,后来与前夫在怡保居住。

查看原文....

毫不留情:阿拉本来就是外道神

为何突然间对基督教徒的《圣经》是否能使用『阿拉』称之为神的课题小题大作呢?他们早就在数百年前使用『阿拉』一词在马来文版的《圣经》里头了。其实,在伊斯兰教还未出现以前,犹太人、基督教徒和异教徒早就称呼『阿拉』为神了。

我担心(如果)允许在这(课题中)使用『阿拉』的字眼将会引起回教徒的愤怒,其实,在英文翻译中,『神』(god)是『tuhan』,而不是『阿拉』,而『阿拉』只为回教徒而设。因此,如果他们理解,他们将使用『tuhan』这个词,而不是『阿拉』,敦马哈迪医生表示。

《马来西亚前锋报》(2010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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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哈迪提到两件事,首先是穆斯林,意思是说马来西亚的马来人将会被激怒。这是马哈迪的惯用手法,警告说会触发另一场『五一三』,这位前首相自1970年代就开始说到现在的事。

为什麽每件事都扯上种族,而现在更变本加厉,连宗教暴动也牵扯进去呢?他是否是在告诉大家,伊斯兰教是个无法容忍他人的宗教呢?穆斯林经常埋怨西方对伊斯兰教所做的负面宣传。可是,是否西方媒体真的是小人之心,把穆斯林的行为和说辞都预设了立场呢?我不是曾经说过,穆斯林是伊斯兰世界中最糟的敌人吗?穆斯林正在给西方媒体『弹药』攻击伊斯兰教。

马哈迪提到的第二件事是『阿拉』这个字眼是属于穆斯林的,这个说法不对,而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无论如何,为何我们只是对《圣经》使用『阿拉』的节骨眼中挑问题呢?在《圣经》还未翻译成马来文/印尼文之前,它已经沿用了『阿拉』这个词几千年。实际上,我们手头上的马来文版《圣经》所使用的『阿拉』一词不过两百年。

因此,这不是什麽新鲜事,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几个世纪,下面有图为证。

[malaybible1818.jpg]
图解:
1 太初有道,道与神【阿拉】同在,道就是神【阿拉】。
2 这道太初与神【阿拉】同在。
3 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
4 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
5 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6 有一个人,是从神【阿拉】那里差来的,名叫约翰。
……………………
11 他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
12 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他们权柄,作神【阿拉】的儿女。
13 这等人不是从血气生的,不是从情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阿拉】生的。
14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
15 约翰为他作见证,喊着说,这就是我曾说,那在我以后来的,反成了在我以前的。因他本来在我以前。

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写篇『长气』文章来说明,可是,今天……今天我长话短说。尽管如此,如果你是那种可以被冗长论文,和学者们的参考所说服的人,你可以阅读以下两个链接。

而我的论点非常简单,以下即是说明。默罕默德的父亲名叫阿都拉(Abdullah)。阿都拉的意思即是『阿拉的仆人』,其中结合了『阿都』和『阿拉』,因此成为『阿都—阿拉』,链接起来就叫做『阿都拉』。

逻辑上而言,阿都拉比先知默罕默德早出世,因为父亲必须先出世,然后儿子才能出世。其实,阿都拉死时,默罕默德还未出世,这就是为何先知是他祖父哈姆扎本阿卜杜勒(Muttalib)所养大。哈姆扎本阿卜杜勒八年后也死了,他继续由他叔父阿布塔里布(Abu Talib)养育成人。

继续阅读:Muhammad: From Birth to Marriage

这些告诉你一些什麽呢?默罕默德获得先知的地位,并『改教』为伊斯兰教,这是发生在阿都拉——阿拉的仆人死后多年的事,可是阿都拉并非穆斯林,阿都拉是一名异教徒(pagan)。因此,默罕默德的『异教徒』父亲的名字是『阿拉的仆人』,这表示说,阿拉曾经是异教徒,而并非是穆斯林的神,这已经不言而喻了。

穆斯林怎能(尤其是马来人)声称阿拉是穆斯林的神,因此这个名称应该只属于穆斯林的呢?如果你曾经进一步研究过默罕默德的历史,你将知道默罕默德和他的堂弟阿里(后来成为了第四任阿里发)在未获得启示前,曾经在麦加附近的一个市镇塔伊夫(Taif)沉溺于对异教神进行偶像膜拜和祭祀。

这表示了阿都拉的儿子默罕默德曾经是一名异教徒,他的父亲『阿拉的仆人』也是一样。可是,他在还未获得启示『成为』穆斯林之前,他的名字是『阿拉的仆人的儿子默罕默德』。穆斯林怎能(说的是马来人)解释说阿拉是属于穆斯林的呢?『阿拉』一词在『穆斯林』和『伊斯兰』还未出现以前早就存在了。

根据全世界最受人尊敬的伊斯兰教组织——北美伊斯兰教协会的文告,就连该协会也赞赏马来西亚法庭的判决中所说的,阿拉一词不是穆斯林的专利。北美伊斯兰教协会远比马来西亚任何的组织还要负有盛名,管它是马来西亚回教发展局(JAKIM)、马来西亚朝圣协会(JIM)、马来西亚回教青年学会(ABIM)、马来西亚回教福利协会(PERKIM)或其他。实际上,大马的所有组织加起来还不能和北美伊斯兰教协会相比呢!

这就是我对『阿拉』字眼这一长期以来的争辩的说法。

继续阅读:
Who was 'allah' before Islam
Part 1
Part 2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Allah was originally a Pagan God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6-01-10
翻译  ∶西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