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马政治里头,国阵只会在国庆日及佳节时刻讲国民团结,其他时候都在分裂国民,不要再相信巫统的强大,他们已经步入末代皇朝,要知道如果他们还是强大,不会有如此激烈的动作要拿回雪州政权!要对付行动党的议员们!如果要抓你,还需要打草惊蛇,通知您吗?
2009年8月24日星期一
我坐庄,你要放多少票?
在大马政治里头,国阵只会在国庆日及佳节时刻讲国民团结,其他时候都在分裂国民,不要再相信巫统的强大,他们已经步入末代皇朝,要知道如果他们还是强大,不会有如此激烈的动作要拿回雪州政权!要对付行动党的议员们!如果要抓你,还需要打草惊蛇,通知您吗?
如果聂阿兹也掀起沙笼吹风扇
有人说,聂阿兹的15Malaysia短片不好看,我不以为然。意义最深刻的戏剧,通常就是最不做作的演出。朋友告诉我,他说的就是佛家的『福德』论,也就是一般民间传统的『积点阴德』的意思。阴德不是等到下了阴间才来积德,而是在活着时就把这些给做好。谁说回教没有因果论呢?聂阿兹就是在演绎这个道理给所有的大马人知道。
把那些镭脸、吸血鬼、胆小鬼、汉奸走狗的狗杂种全部开除掉!全部开除,就在现在!
刚刚在在双溪毛糯碰到叽喳鸟利尔,它像个疯子那样的胡言乱语。老实说我觉得它会过激而死。※Lil Hummingbird 是哈里斯一位常爆料给他的朋友
「安华和所有的公正党领袖都是猪头!」
「他们早就被通知了,这条粉肠汝乃州议员莫哈末纳兹是有可能跳槽的,必须在他还没条船前,就必须开除掉他才对!」
「他们有听吗?」
「没有!!!」
「当RPK警告他们有关霹雳州的事,还呼吁他们解散议会,重新来个闪电大选,命令啊当时有听吗?」
「没有!!!」
「西华拉沙现在怎么说?」
「可能是受到『钱财引诱』才跳槽的,以表现出像是内部分裂?」
「你们大家不是在几个月前就被警告了吗?」
「笨蛋!!!!」
出处∶The People’s Parliament
原题∶Sack the money-faced, blood-sucking, yella-bellied, turncoat b@$+@/ds now! All of them! Now!
作者 ∶哈里斯伊布拉欣
发表日期∶23-08-09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8月23日星期日
逐鹿问鼎∶下一个是否轮到吉打和雪兰莪?【重登】
在霹雳州倒台前的两个星期,我曾经呼吁民联在他们还占大多数议席前解散霹雳州议会。当州务大臣要求觐见霹雳苏丹时,民联已经失去了大多数议席,这使得苏丹有理由说『不』。2009年2月15日,我写过:「下一个是否轮到吉打和雪兰莪?」让我们重温我们所说过的话吧!
波裂国中的大马金融【第一部分】
在听证会中,当伊布拉欣嘉化被盘问时,有意收购维达航运的大马政府成员中,拿督慕沙希淡的名字浮现在里头。当赖益斯博士被盘问时,他否认了有关维达航运收购的事,可是,他在较后承认了陈松青献议把控制维达航运所获得的利润交给大马政府,陈松青要求他作为代表向大马政府提出,赖益斯后来向副首相提出了这件事。当一家银行有太多的存款时,它会做些什么呢?怎样呢?他们会放低贷款要求,借出更多的贷款,以增加他们的利润。如果国家的经济蓬勃,国家贷款的要求也因此而降低的话,那又该做些什么呢?如何做呢?你把钱借出来,再流通到海外去!
马来西亚土著金融(Bank Bumiputera Malaysia Berhad,BBMB)在1979/80年占了这个优势。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实际上国油被『指示』把钱存入它在土著金融的银行户口。土著金融最尴尬的地方即是,它要如何把这一大笔现款贷出,前提是在国内金融界已经存在很多的同业。土著金融当然可以把它们的利率降低,可是却无法获得最高的利润,而其他的竞争对手也可以这样做,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损失。可是,如果继续把钱收在保险箱内,对土著金融而言将不会有好处,因为它必须对这笔钱付出利息。
结果,为了能够增加他们的利润,土著金融的高层决定把钱汇出国外,这笔钱被汇到位于香港的土著马来西亚金融(Bumiputera Malaysia Finance,BMF,在香港被称为『裕民財务公司』),这家金融被选中作为外汇交易和外汇市场操作的执行处。佳宁集团(Carrian)主席陈松青(George Tan Soon Gin)负责汇款的接收。
在股崩溃后,有报道说裕民財务公司亏损了二十五亿令吉,陈松青被起诉并被判有罪。裕民財务公司并没有在这笔贷款中获得任何的盈利,反而借出超过它的资本的贷款数额。这种事只有在土著金融向裕民財务公司作出严格指示下才会发生。
因为这件事,一个听证会设立了(它只拥有有限权限和受限制的资料参考),而不是皇家调查委员会(就像这些日子以来所看到的那种)。听证会的成员有丹斯里阿末诺丁(Ahmad Nordin)、徐万寿(Chooi Mun Shou)和蓝利伊布拉欣(Ramli Ibrahim),他们总共花了两年时间进行调查,并编写了一份六千页(十三册)的报告书。在《裕民调查报告》的第74.2(2)段中,委员会报道说「虽然委员会是被委任调查此事,除了几位公司职员外,委员会无法获得土著金融董事部充分的合作和帮助。」
《裕民调查报告》开始时即说明了「没有佳宁,即没有裕民」。委员会也鉴定出裕民高层和陈松青的『预订计划』,他们想要在1979年地产股市飙升时「利用土著金融的钱在香港赚钱」。这个计划被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收购香港一家上市公司(美汉企业有限公司,Mai Hon Enterprises Ltd,后来被易名为佳宁置业有限公司,Carrian Investment Limited),使用两亿美元收购金门大厦(Gammon House)(可是在较后以两亿五千万美元卖给大马政府),还有设立起一家公司,名叫 Plessey Investment Limited,PIL,作为接收裕民贷款的公司。
※美汉企业有限公司当时是实光实业(STELUX HOLDINGS)的子公司
第二阶段是使用八亿港币收购维达航运有限公司(Grand Marine Holdings Ltd.),然后在以十亿港币出售给大马政府,这能使佳宁获得足够的资金流动。
第三阶段并没进行,因为当时佳宁已经面对严重的资金问题了。裕民财务的助理总经理查利尔(Jalil Ibrahim)最终被谋杀,仓促的结束了这场牵涉诈骗、刑事阴谋和谋杀的篇章。来自巴生的商人麦福生(Mak Fook Than),最终法庭判他谋杀罪名成立,终身监禁,可是他始终不认罪。
在 1992/1993年间马来西亚国家银行面对亏损的时候,我们已经制定了一个有效的查账机制,以避免庞大的亏损。可是在1984年时,并没有采取这种行动,因为它不被认为是必要的。土著金融当时决定承担一切的『冲击』,在联邦政府的紧急援助下,这家银行也就『不会蒙受任何亏损』。实际上,土著金融总裁丹斯里卡玛鲁(Kamarul Ariffin)只需要代替马哈迪出手,他就已经获得了三百三十万港币的咨询费了。他完全无需为这笔二十五亿令吉的亏损负责,虽然这笔亏损是在他的管理下发生的。
首先我们先回到金门大厦的收购事件。佳宁集团本来应该会在这里头赚取五千万美元的快钱的,根据《裕民调查报告》中指出,土著金融总裁纳瓦威博士(Nawawi Mat Awin)(在1982年11月12日)会见了国家银行总裁丹斯里阿都阿兹达哈(Abdul Aziz Taha)。纳瓦威博士向国家银行总裁指出,他只不过是根据财政部长(东姑拉沙里,Tengku Razaleigh)的指示行事,以「收购金门大厦作为大马各大公司在香港的根据地」。
这件事获得裕民代总裁赖益斯沙尼曼博士(Rais Saniman)的证实,他在1984年8月7日出席听证会时说道,土著金融执行总裁拿督莫哈默哈欣(Mohamed Hashim Shamsuddin)告诉他,东姑拉沙里曾决定让陈松青代表大马政府收购金门大厦。当时在开会现场的有裕民非执行主席洛雷恩·奥斯曼(Lorrain Esme Osman)、裕民总经理伊布拉欣嘉化(Ibrahim Jaffar)、佳宁主席陈松青,还有几位佳宁的『同僚』。
赖益斯博士当时质问这起怪异的交易,既然大马政府能够直接收购这坐大厦,为何还要经过第二手呢?可是,拿督哈欣并没有给他任何的答案。金门大厦的收购成功进行了,因为买卖合同上的注明,陈松青成为了金门大厦的受益人。当时,其实土著金融批准了二亿九千两百万(146%的融资)给了PIL,以收购金门大厦,可是在较后裕民和土著金融获知大马政府并没有收购金门大厦的意愿。
土著金融的这一笔二亿九千两百万单一贷款,借给了PIL,可是这家公司竟然是一家两元港币的空壳公司,这是土著金融在当年借出的最大笔贷款(他们在后来借出的五亿八千万贷款,让这笔巨款显得黯然失色)。是否你有想过,为何土著金融会批准这笔贷款呢?
当裕民贷款人员询问PIL,他们的大股东是谁时,答案是土著金融。佳宁在1981年还是寂寂无闻的小公司,可是却在仅仅的一年内,成为了在香港市场资本排行前六名的企业。
东姑拉沙里否认了这些指控,他说从来也没有计划想要收购金门大厦。大马政府较后收购了立兴大厦(Lap Heng Building),虽然如此,却无法抹煞一个事实,那就是在1980年1月3日,陈松青曾向拿督哈欣发了传真,内容是说他已经被献议二亿五千万美元的大厦收购价,并要求指示如何进行。如果佳宁只是为了从中盈利,他们大可轻易的出售金门大厦,再把它转售给大马政府,好让这五千万美元袋袋平安,可是他们却多此一举,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在幕后还有更『强大』的人在操弄,他们有其他的议程。
在《裕民调查报告》中的《特别简报第二部》中暗示了东姑拉沙里有涉及这宗丑闻。尽管如此,这两部并没有提呈到国会。国会议员们所收到的是《特别简报第二部》中的五册,以及《特别简报第三部》中的三册。再加上,听证会强力推荐土著金融报警,因为这宗贷款等同窃盗,可是土著金融由始至终从未报警。
除了金门大厦的收购,裕民也收购了维达航运有限公司(Grand Marine Holdings Limited,GMH),目的也是为了再转售给大马政府以获得利润。裕民因此再次的成为『独家供应商』,它以五亿八千万美元的价格出售了这家公司,并分六批款项收得款项:一亿三千八百万美元,一亿美元,九千七百万美元,一亿四千三百五十万美元,六亿四千三百七十万,二千万美元。
除此之外,裕民几乎把贷款都借给了佳宁集团,它把资金中的65%全部贷出给了他们。
再次的,当大马政府否认收购维达航运时,陈松青被迫自己扛下整家公司。陈松青到底是如何知道大马政府有意要收购维达航运呢?如果不是裕民管理层的通风报信,特别是赖益斯博士的消息,他能够如此料事如神吗?
在听证会中,当伊布拉欣嘉化被盘问时,有意收购维达航运的大马政府成员中,拿督慕沙希淡(Musa Hitam)的名字浮现在里头。当赖益斯博士被盘问时,他否认了有关维达航运收购的事,可是,他在较后承认了陈松青献议把控制维达航运所获得的利润交给大马政府,陈松青要求他作为代表向大马政府提出,赖益斯后来向副首相提出了这件事。
拿督慕沙确认了这件事,可是他说:「有一次赖益斯博士想要谈谈他在香港的私人生意,可是我明白他想说什么,这和我们的官方职责没有关联,我不想知道对这些知道更多。」
原文:“Ada satu kali di mana Dr Rais menyebut serta cuba menghuraikan hal-hal perusahaan/perniagaan personalnya di Hong Kong. Tetapi saya telah menahannya oleh sebab ini tidak ada kaitan langsung dengan tugas-tugas resmi kita. Saya tidak tahu menahu atas apa-apa yang lebih daripada itu.”
听证会成员认为,没有足够证据能证明大马政府涉及维达航运事件。唯一的证据是裕民提供了收购维达航运的所有费用,并贷款给了七家公司,作为『投资』。可是,裕民却无法出示证据证明,在贷出一亿三千八百万美元之前,他们已经完成对这些公司的评估。这还不打紧,更糟的是,这七家公司都是两块钱港币的注册公司,其中四家是在贷款获得批准后才开始运作的。明白了吗?贷款批准后『才』开始开展营业的。
在这起丑闻中,另一个『神秘』的事就是,裕民企图收回这笔一亿三千八百万美元的贷款,其中的一亿美元贷款来自于这七家公司。陈松青面对了七项起诉,可是起诉行动却在后来不了了之。当这件事在土著金融董事局被提出时(当裕民向陈松青的律师发出七封起诉信后),土著金融高层『驳回』了这项起诉行动,并指示裕民即刻『收回』这些起诉。
1982年10月26日,佳宁宣布面临暂时性的周转问题,公司将无法瘫痪费用。最可笑的是,在这项宣布后,裕民却继续贷款给佳宁集团。
这项宣布的三天后,裕民董事部批准了另一笔三亿二十万美元给佳宁集团,尽管佳宁控股(Carrian Holdings Limited ,CHL)只申请了三千万美元的贷款(作为他们在美国欧克兰(Oakland)的企划费用),为何会多出『没人申请的』二十万美元呢?
另外一点,裕民没有要求以欧克兰的这项企划作为贷款担保,实际上,裕民也从来没有要求过任何的担保。更令人怀疑的是,这笔钱贷出了给一家称为Paris Ride的公司,而不是佳宁控股(贷款人)。
当时,佳宁控股和佳宁置业都在进行重组(在进行宣布后),获多利/汉姆布鲁斯(Wardley/Hambro)却要求这两家公司注入二亿五千万港币(相等于四千万美元)进入监管账户(escrow account),以作为这两家公司运作资本。佳宁控股和佳宁置业现在要往哪里去找所要求的这一笔资金呢?
※获多利/汉姆布鲁斯是作为香港中央银行——汇丰银行的其中一家子公司
我能说的是,裕民自从发放了三千零二十万美元给佳宁后,在短短的三十天内,裕民再度的发放了附加的四千万美元,这笔钱直接存入到佳宁在香港交通银行(Bank of Communications)的监管账户。新的这笔贷款是在陈松青的名下担保的。
1983年4月9日,另一笔三百万美元再度的发放给了陈松青的其他公司(Fitarget),1983年6月10日,他们再次的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次是四百五十万美元)。同样的,这些贷款都是在陈松青的担保下贷出的。
佳宁在美国的部分产业是为了保障集团能够获得裕民的贷款,可是,既然同样的资产已经被抵押,以获得裕民的贷款,目前再度使用同样的资产进行贷款的话,就失去了抵押的意义了。
由于佳宁没有缴足资金,他们手上的资产只足够作为部分的抵押,为了完成纸上作业,以让佳宁在美国的资产可以抵押给裕民,裕民其实因此而再度的取出了七千六百万美元,他们通过怡保花园集团( Ipoh Garden)的林生兴(Yap Lim Sen)作为中间人,完成整个担保动作。
为了收购佳宁集团在欧克兰的一个产业,他们又再度的交出了七千六百万美元的『贷款』。过后,土著金融付钱叫林生兴往美国跑一趟看个究竟,他回来向土著金融报告说那只不过是一块没人要的贫民窟。
1983年5月20日,土著金融董事部批准了一项建议,通过第三方获取佳宁在美国的产业。两家被提名的公司是Dragon Base和Darton,这份合同中注明『合同撤销期』(rescission period)为四周,而合同也注明可在『对产业的内容进行不利的揭露』的话,合同将会作废。
1983年6月7日,查利尔亲自飞往美国,邀请了著名的Levanthol地产估价公司对佳宁在美国的产业进行估价,他被告知,这个产业的价格不可能值得如买卖合同中所注明的七千六百万美元。
另外一家Perini估价行认为这些产业只值五千六百万美元(也即是七千六百万美元的36%)。查利尔通知土著金融有关他的发现,并企图叫土著金融撤销这项交易。
1983年6月9日,查利尔给妻子写了一封信,详述他对这项交易感到心灰意冷,可是这份信却没写完,也不曾寄出。查利尔也反对向佳宁集团贷出额外的四百万美元,以让他们收购中国人寿保险有限公司(China Underwriters Life & General Insurance Co. Ltd,CUL)以及香港友联银行有限公司(Union Bank Hong Kong Limited,UB)。
身为裕民的副总经理,他亲自阻止了一笔四百万美元的贷款。在1983年6月18日,查利尔被发现遭人谋杀,他的尸体在香港新界的香蕉园内被发现。
在同一天,这笔贷款被发放了给Fitarget。这是否是巧合呢?……或许是吧!(洛雷恩在沉默了二十三年后,在2008年,他鼓起勇气陈述,他透露,事发前,查利尔在深夜造访他下榻的酒店,在事发当天,他拿取了两万港币为『伊布拉欣※』还钱。)
※指的即是查利尔伊布拉欣
下集继续……呼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Boleh Malaysia Finance (BMF) Part One
作者 ∶Hakim Joe
发表日期∶22-08-2009
翻译 ∶西西留
2009年8月22日星期六
新闻夜总会:小林村灭村——谁该负责?
马英九能不能处理呢?不能处理!因为他根本不了解这些基层的问题。他认为揭发弊案是不重要的。不重要?不重要就会死人!谢谢草禾刀提供链接
×××××××××××××××××××××××××××××××××××××××××××
鼻屎大人提供的【88水災大馬幫震災大合唱——還有我】
還有我
詞:黃明志 曲:張捷惟 / 蘇俊元
罗海扎的小妾身份大公开
在婚礼后,哈菲查的父亲莫哈默阿里来到诗布朗再也的甘榜比烈,罗海扎双亲的住处,并准备告知他们说他的孩子已经和罗海扎结婚了。可是罗海扎的双亲却不愿意会见莫哈默阿里,莫哈默阿里全家被罗海扎的母亲和哥哥赶出家门。《当今大马》昨日报道了有关【指金屋藏娇没给小妾家用 回青团再揭罗海扎「痛脚」】。纳斯鲁丁称这位女士为『哈菲查』(Hafizah),而《当今大马》英文版记者王国兴(Andrew Ong)却在他的报道中称之为『拉菲查』(Rafizah Mohd. Ali)。
「回青团长纳斯鲁丁(Nasrudin Tantawi)昨晚召开记者会声称,罗海扎早已在2005年纳妾,第二任妻子的名字是『拉菲查』,后者却否认了。 」
罗海扎否认了上述传言,他声称自己只有一名妻子,她的名字叫凯鲁妮查(Khairul Niza Abdul Razak),她是一名槟岛理大讲师。
「我没有一名叫哈菲查的妻子,我的妻子名叫凯鲁妮查(Khairul Niza Abdul Razak)。我不曾在2005年结婚,我彻头彻尾地否认。」
事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昨日霹雳快车采访组已经对涉及的人士进行采访,以便了解『哈菲查』家属或她本人的告白。
罗海扎否认这些传言是有其根据的,因为上述的两个名字都不是本名,这位女子的真实姓名叫诺法益查(Norfaezah binti Mohd. Ali),『哈菲查』不过是她的小名,以及在工作时的称呼。
诺法益查的父亲叫莫哈默阿里(Mohd. Ali bin Abdullah),她的母亲叫恩夯(Embun)。诺法益查目前住在吉隆坡,而她的父母定居在彭亨的一个市镇。
没错!诺法益查(较后被称为哈菲查)曾经在罗海扎的办事处做过事。哈菲查是一位很勤劳的员工。罗海查的业务在橡胶小园主合作社事件后一蹶不振,在哈菲查的努力下,公司终于恢复了生机。
哈菲查对工作的热诚,导致她常常工作到很夜,罗海扎就借用了这个机会接近她。在甜言蜜语下,哈菲查爱上了罗海扎,可是却只能掩盖这段地下情,以免罗海扎的正室知晓。罗海扎必须掩盖这件事,因为他身上一无所有,他的名字已经被银行列入黑名单,他所有的物业和汽车被迫转移到他正室的名下。
罗海扎在甲抛巴底(Kepala Batas)的柏淡(Bertam)买了一间屋子,这间屋子是注册在哈菲查名下的(我们昨日下午的调查发现该间屋子已经出租给其他人)。哈菲查已经定居在这里,而罗海扎只是需要的时候才来找她。
在定居后,哈菲查的父母曾经来过,他们要求与罗海扎见面。在见面时,莫哈默阿里见到他们的亲密关系,于是要求他们结婚,可是罗海扎却拒绝了。
大约两个月后,罗海扎来莫哈默阿里在霹雳州的家,也许他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最终他决定与哈菲查结婚,可是婚礼是在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
莫哈默阿里自己当证婚人,为他的孩子哈菲查和罗海扎证婚,可是这场婚姻并没有注册,反而只是拟一封承诺书以证明罗海扎和哈菲查已经结婚。
在婚礼后,哈菲查的父亲莫哈默阿里来到诗布朗再也(Seberang Perai)的甘榜比烈(Kg. Pelet),罗海扎双亲的住处,并准备告知他们说他的孩子已经和罗海扎结婚了。可是罗海扎的双亲却不愿意会见莫哈默阿里,莫哈默阿里全家被罗海扎的母亲和哥哥赶出家门。
莫哈默阿里对罗海扎双亲的态度感到失望,他带着哈菲查回到他们在彭亨的家。
尽管如此,在不久后,哈菲查决定逃跑,回到罗海扎的怀抱。因为他们在柏淡的屋子已经出租给人,于是他们定居在高渊(Nibong Tebal)的双溪亚齐(Sungai Aceh)。
罗海扎只是偶尔来找哈菲查,因为他必须避开,不然他的正室知道他们的事。后来,哈菲查怀孕了。
令人难过的是,罗海扎不但不承认哈菲查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还强迫哈菲查堕胎。可以想象的是,当一名女子被利用来当作金钱和欲望的工具,而且还被当成是情妇,她的感受会是如何呢?
哈菲查被迫独自一人默默承受一切,反而,罗海扎逍遥自在了,而现在,他还想成为『受尊敬的』(Yang Berhormat)!
哈菲查回到彭亨,并却堕了胎。
无论如何,罗海扎并不觉得羞耻,他去了彭亨州见了哈菲查,劝她回到他身边。哈菲查接受了罗海扎的甜言蜜语,回到了槟城。可是在发觉罗海扎只是在利用她之后,她决定离开罗海扎,并回到吉隆坡继续念书。
这就是一名巫统领袖的人品吗?
巫统副主席阿末扎希(Ahmad Zahid Hamidi)在《the Edge》的访问时被问及这个问题。扎希的言论摘录如下:
「虽然他被律师公会除牌,他依旧是一名出色的人,特别是有关家庭。我们并没有质疑反对党的候选人,(对于我们的人选),我们也会这样做。」【英文原文点击这里】
扎希现在要怎么说清楚?这就是他企图赞扬的出色的家庭男人?遗弃妻子,不给予照顾和生活费,把妻子当成情妇,结婚不过是为了发泄性欲?巫统到底要宣扬些什么领袖素质呢?
巫统妇女组主席莎丽查(Shahrizat Abdul Jalil),这是否是你们想推荐的领袖呢?是否赢获一场补选,比一名女性的尊严还要重要呢?是否维护那名女子的原则和尊严的责任不重要,赢得补选才是一切?更糟的是,一名负责妇女事务的部长,却突然对一名牵涉恶劣对待妇女的人士表演褒奖?
在《新海峡时报》的报道中,莎丽查表示「大马人必须理解的一点是,当谈到投选一名人民代议士(州议员)时,这是严阵以待的事情。」点击阅读英文版。
这是他妈的严重的!我快抓狂了!我看到你在提名日当天和聂阿兹谈过话,并要求聂阿兹澄清他对巫统说过的话。我希望你理解,聂阿兹对巫统说的都是真话!我希望你去去告诉峇东巴西(Permatang Pasir)的人民,如果这些事能发生在哈菲查身上,也就会发生他们的女儿身上。
如果罗海扎可以欺骗他的妻子,欺骗哈菲查……他干嘛不能欺骗峇东巴西的人民呢?何况巫统领袖们也被骗了,直至首相、副首相……全部被他骗了。
在《当今大马》的报道中指出,如果纳斯鲁丁无法出示任何证明的话,罗海扎将会起诉他。
罗海扎,想想吧!
「较早前,在峇东巴西的瑪拉技术发展中心(GiatMARA)的演说中,罗海扎对自己之前所犯的错误,向选民们致歉。」《新海峡时报》
「罗海扎必须向哈菲查道歉,而不是峇东巴西选民。对于罗海扎向哈菲查和她的家人所做出的错事,峇东巴西选民没有权利接受这个道歉。」《新海峡时报》【可是,在感恩下,我改正了我的错误】
狗屁不通!我们希望罗海扎能够回来见见哈菲查的家人并提出道歉,别等待他们亲自上门来到峇东巴西要求道歉。
哈菲查的家人所面对的蒙羞和不幸是如此不堪。《霹雳快车》不会刊登出他们的照片,因为这是我们的承诺。同时,我们不想在让他们难堪,这些已经足够让罗海扎自我反省,并向哈菲查和莫哈默阿里道歉了。
如果罗海扎还是执迷不悟,否认一切的话,到时不要感到惊讶,哈菲查家人会亲自来到群众大会现场,就像先前篮兰(Ramlang Porigi)宗教师出现在峇当埔补选时那样的情景。
你还有时间忏悔思过,斋戒月期间是最适当的司机,让我们反省自己在过去所做的一切。在想尽办法成为一名『尊敬的』(Yang Berhormat)前,先做出令人尊敬的行为吧!
出处∶霹雳快车
原题∶Pendedahan Siapa Isteri Kedua Rohaizat
作者 ∶马沙曼卡迪(Mat Saman Kati)
发表日期∶22-08-09
翻译 ∶西西留
东方日报:华教组织松散联盟
然而,当外在压力和缓时,华教内聚力就显得薄弱松懈,华教本身往往因为人为因素丶政治因素丶私人恩怨丶个人喜好丶行为差错丶心机图谋引发人事倾轧内斗内耗,而可能从根本上毁掉华教前程。建设与发展华文教育,百年艰辛,没有半点侥幸,通过华教组织,靠着一股股民族情意结,系着对民族教育的理想和热忱。当外在压力越强时,华社的内聚力就越大,大家尚有一个「共同规则」与之抗争和周旋。
一路来,董总与教总之间丶董教总与华教组织之间丶各州董联会之间的关系,就是靠「民族教育」维持着松散联盟,没有从属关系上下之分,也没有什麽法定约束力。
华教组织也没有什麽「共同规则」或相关机制可以依循,只因为过去华教领军人物大都没有私心,一心一生奉献华教。他们的坚贞与意志感染着华社每一颗心,大家尚可一致对外捍卫华教。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1990年代。
综观华教发展过程,政治时局情势不停地改变,唯独华教组织的内部结构却五十年不变,仍然以「人治」奉为组织结构圭臬。可见,领军人物的道德与素质对华教前程的重要性。
因此,一个理想的华教领导应该是既有钱有高尚道德情操又有办学专业知识的人。
然而,当外在压力和缓时,华教内聚力就显得薄弱松懈,华教本身往往因为人为因素丶政治因素丶私人恩怨丶个人喜好丶行为差错丶心机图谋引发人事倾轧内斗内耗,而可能从根本上毁掉华教前程。
自从1990年代末华教外在压力明显减缓时,就记忆所及,华教就发生了以下争纷与风波:
1丶2000年尊孔董事部「集体引咎辞」风波。
2丶2001年深斋独中的牌楼事件及2005年深斋副董事长辞职引发董事与校友会之间的矛盾。
3丶2004/05年吉隆坡中华独中董事与校长丶董事会改选风波。
4丶2006年董总丶教总丶校长职工会「食堂招标主权为虎作伥」风波。
5丶2006年「校长贪污疑云悬赏50万揪滥权校长」风波以及另起「家总」与之分庭抗礼事件。
6丶2006年尊孔董校风云再起。
7丶2006/07年太平华联「独中教师与校长丶董事会与校长丶董事之间」风波。
8丶2006年居銮独中董事之间风波。
9丶2006年坤成「改制」风波而引发的法庭纠纷。
10丶2006年董总行政主任与多名职员相继离职事件。
11丶2008年新纪元风波。
12丶2009年育才独中校长「退休」事件。
我们无可估量这些风波对华教的杀伤力和破坏力,这是今日华教所要面对的问题。
胡万铎
2009年8月21日星期五
逐鹿问鼎∶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这就是吹哨者的命运。如此可见,谁还敢站出来揭露事实真相的同时,暴露他们自己的身份呢?这也就是为何,反贪委官员选择发出一封『匿名信』交代反贪委内部的来龙去脉,以及雪州反贪委头目的行为。超过十三年前,有一位法官写了一封『匿名信』(surat layang),这封信和前几天一位不知名的反贪委官员所写的匿名信非常相似。这名法官的名字是拿督赛阿末依迪(Dato’ Syed Ahmad Idid Bin Syed Abdullah)。
(您可以阅读更多有关这个人的资料,可是很可惜是马来文版的:维基百科)
无论如何,重点是,这位勇敢的人士揭露了司法界的腐败和滥权,而且还决定以隐姓埋名的方式发出surat layang或『匿名信』。可是,在『匿名信』中提及的这些贪污的法官并没有遭受调查,反而是这封信的原作者被调查了。
他们翻箱倒柜的到处在找这位法官(这只有法官才有能力写这样的信,因为内容中有太多『暧昧』的细节,这些都只有法官对其了如指掌)。拿督蓝利尤索夫(Ramli Yusuff)负责调查这个案子(他目前自顾不暇了),结果他成功追查出到赛依迪法官。赛依迪法官早就掩盖了自己的书写方式,他使用了『巴杀』用语(‘bazaar’ language),可是警方还是成功的追查到他的桌上。他们没收了他的电脑,并证明他曾经使用这台电脑写了这封信。
1996年7月1日,赛依迪法官被迫辞职。他所指责的那些法官全部相安无事。超过十年后,『林甘短片』揭露出赛依迪法官在信中所说的一切。可是,直到今天为止,这些贪污的法官并没有受到对付。
你可否想象政府官员和吹哨者说要面对的困境吗?如果你指责那些权贵,或为这些权贵卖命的人的话,你将会有麻烦,而不是那些被你指责的人。
《今日大马》至今已经发布了十二份法定声明书,六份来自警方官员,另外六份来自平民百姓,这些平民全是华人。自此以后,这六名警官被警方纪律委员会(the Police Disciplinary Board)拖走了,他们可能会因为『处理不当』的罪行而被迫『退休』,其中一些甚至因为各种各样的『罪名』而锒铛入狱。剩下的这六名华人百姓也已经离开国家,因为他们收到上面写着他们名字的子弹。
这就是十二名吹哨者的命运,他们指控全国总警长是华人黑帮的『头目』,并控制了全马的毒品、卖淫、赌博和高利贷集团。
就以去年我的案子而言,我也在法定声明书上签了名,我是在吉隆坡高庭签署的,我也吩咐我的律师向阿旦度雅谋杀案的主控官写了一封信,并在信中附上了这份法定声明书。这不是『匿名信』或surat layang,这是在高等法院签署的合法文件,并正式的经过我的律师呈交给了政府。
他们甚至在还无法确定我在法定声明书中所宣称的内容的真伪前,全国总警长和总检察长就在第二天宣布我签署了一份假的法定声明书,并将对我采取行动。接着武吉安曼将我拖走,以便『记录我的口供』。简单来说,即是盘问环节。
我挑战警方,就如全国总警长和总检察长所宣布的那样,我要他们以签署伪造证书的名誉起诉我。他们将必须以事实证明我犯了这个罪行,并驳斥我的法定声明。我并没否认我签署了这封法定声明,我的名字和签名都在法定声明书上,我甚至叫我的律师送了一份副本给他们,因此,是否有签过这份法定声明并非课题,而是我所签下的内容是否是谎言才是重点。
可是,除非他们能够以事实证明这些内容,他们要如何才能证明我已经签下的内容是伪造的呢?这也就是说,法院将必须『重回』阿旦度雅谋杀案。简单来说,我们将来个『好事成双』(second bite of the cherry),这也其实就是我们想要的。
他们后来发现,在不知不解中已经掉入我的陷阱,于是他们放弃『伪造声明书』的控状,反而使用『刑事毁谤』起诉我。在刑事毁谤中,无需证明我所签署的真伪,事情的真相即是,他们没有起诉的题材,他们所需的是证明我曾签署过这份法定声明书就足够把我送入狱了,而我没有否认我曾签署过这封法定声明书,因此,这意味着我很肯定一定会坐牢。
可是,他们不能以刑事毁谤控告我,这是因为罗斯玛曼梭并不是为政府办事的。她当时不过是副首相的妻子,这不是政府中的职位。其实,就连首相夫人也不是政府中的职位,就像美国的第一夫人那样。
结果,这个控状失败了,因为刑事毁谤不能使用在罗斯玛曼梭身上。这项控状甚至不能使用在那『中校』夫妻档身上,即是在法律中他们被归类为『不负责任的行为』(on a frolic of their own)。可是我终究还是被三家法院以刑事毁谤罪起诉了,尽管这些控状已经失效,再加上这些在法律上是不诚实的(mala fide)。
两周后,私家侦探峇拉(Bala)也签署了一份法定声明书,我们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绑架了他家人,强迫他到警局。翌日,他签署了第二份法定声明书,以撤回他在前一天所说的话,过后他就失踪了。
这就是吹哨者的命运。如此可见,谁还敢站出来揭露事实真相的同时,暴露他们自己的身份呢?这也就是为何,反贪委官员选择发出一封『匿名信』交代反贪委内部的来龙去脉,以及雪州反贪委头目的行为。
尽管如此,以赛阿末依迪法官的事件而言,必须耗费十几年的时间,最终才由林甘短片的情形下揭露出来。十几年后,赛阿末依迪法官被证明是正确的,虽然他的事业前途被阻,并在1996年被迫辞职。或许要再等到十几年后,我所签署的法定声明书,还有反贪委官员的『匿名信』才会被证明是真的。无论如何,最后事实将会浮现,没人能逃得过事实。
今天,那些在赵明福死亡事件中的某后人物也许可以逍遥法外,可是,就如同赛阿末依迪法官事件那样,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的。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Justice may be delayed, but it can never be denied)。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Justice may be delayed, but it can never be denied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1-08-2009
翻译 ∶西西留
国阵民联都在改变
在这个改变的时代,出现保守主义的不只是当权派。即使在最近把回教诠释为创造良治的推动力,而非约束性的意识形态,并且成功打扮成一个充满活力的政党的回教党,也给了大马人一些直率的提醒。看来,回教党也面对了改头换面的困难。大马社会各界对目前的局势有一个共识,就是所有情况都在变化之中。如今,政治正确的趋势是要谈论「改革」。不过,政治的基本层面其实依然很保守,在某些领域甚至极端保守。
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从来不曾被认为是个改革派。然而,他现在却控制一个由于已经掌权50年了,所以肯定变得非常保守的权利机制。不过,他面对的确是改革的年代,就如他的前任敦阿都拉五年前刚上台时那样。
因此,纳吉肯定会谨慎选择他要改革的领域。大家能够了解为何他专注于外交及外资事务。每次他企图介入内政,都成了反对党的手下败将。事实上,这个向下沉沦的趋势,在阿都拉掌权的最后两年已经非常明显了。
与纳吉相反的是,阿都拉上台第一年首相宣布改革的领域,全都是内政,包括消除贪腐及企图改革警队。可以说,假设阿都拉下定决心展开真正的警察改革,他在2008年的受欢迎程度,可能比2004年还高。
可是他犹豫不决,又改变了他的决定。国阵内部的保守势力太强大了。因此,不但无法改革警队,反而贪腐持续恶化。也因此,阿都拉从最受欢迎的领袖,忽然变成最令人失望的领袖。
从这个角度来看,比起阿都拉,纳吉是个更严肃的保守份子。他聪明地回避了威胁警方地位,选择改革不会对市井小民带来太大痛苦的领域。
至少在首100天,纳吉看来完成了一项困难的创举:在不令保守的支持者们心惊胆跳的情况下,表现得像一个改革派一样。他的支持率似乎上升了,这让反对党感到纳闷。不过,这时却出现了行动党政治秘书赵明福不幸身亡的惨案。
陪伴因命案而在各地举办的集会的,是8月1日的反内安法大游行──对此,警方的应对措施是任意地滥用水炮车及催泪弹。通过强迫政府展现出真面目,在野党成功提醒支持者们,事实上,新政其实换汤不换药。
粉饰橱窗 新瓶旧酒
在这个改变的时代,出现保守主义的不只是当权派。即使在最近把回教诠释为创造良治的推动力,而非约束性的意识形态,并且成功打扮成一个充满活力的政党的回教党,也给了大马人一些直率的提醒。看来,回教党也面对了改头换面的困难。
在今年的党选中,国人见证了宗教师在党内依然保有不少的影响力。企图在雪兰莪州禁止卖酒,让人们对民联是否能长久维持产生疑问。看来,比起国阵里那些有意将自己装扮成改革份子的保守派,这些改革派似乎与他们不相上下。
在痛失霹雳,并且在执政的雪州及槟城备受打压的民联,被逼采取稳固的措施,来寻找共同对抗国阵以外的共同点。大马新创立的两线制,正面临了一个新的平衡点。
国阵巫统必须在不被视为维持保守的情况之下继续保守,而民联则迫使国阵在最迫切需要改革的方面采取行动。
通过迫使警方采取行动,无论是逮捕,审判或是在街头,在野党让民众对双方真正的分野──是否落实法治──继续感到记忆犹新。
原文出处:The struggle for Malaysia's political leopards to change their spots
原文日期:19/08/09
原文作者:黄基明(Ooi Kee Beng )(新加坡东南亚研究院(ISEAS)研究员)
翻译 :东方日报
东方日报:大马政治新版图
一些不满马华领导层的党要策划召开特别代表大会(特大),不论特大能否通过彼等的议案,马华必定分裂,党争必起,党员也被迫卷入斗争的浪潮中。大马政治新版图的轮廓已经出现。除了国阵与民联互对相峙的「两线制」形势在巩固之中,国阵的内部也将有「变革」。砂拉越民进党总财政拿督斯里张庆信坦承,民进党准备「西渡」大马半岛,给人民多一个选择。张庆信也是民都鲁国会议员,以及国阵後座议员俱乐部主席。
如果砂拉越民进党决定「西渡」到西马开档设分行,或把总部搬到首都吉隆坡,在这里大展拳脚,肯定会有作为。
原因很简单:因为马华公会正面临「瓦解」。许多忠贞的马华党员,不论资历,多有「离心」,却苦无出路。
以前,在马华难有作为的政治工作者可以加入民政党,并开创另一片天空,如林敬益丶曾永森等。现在,经过了308政治海啸,民政自身难保,几乎全军覆没;其领导又不杰出,尚未见任何「突破」策略,难吸引有识之仕。
反之,行动党大事招兵买马,在槟州迅速占据民政的地盘。不欲加入民联的前国阵人物,若要在成立新政党,并申请加盟国阵,又怕被众人谴责。
脱离马华,留在国阵
可以预见的是,槟州丶霹雳丶雪州,直辖区及柔佛的马华基层领袖,有许多会不满现任领导的个人独断专行作风,厌倦而生「离心」之意,只是还看不到选择。他们肯定不会向前副总会长蔡锐明看齐,加入公正党或行动党。
现在若有另一个国阵华基政党出现,又受到巫统领导层接受,这班马华人仕会考虑加入,其理由如下:
一丶与其在马华党内被「赶尽杀绝」,不如「弃暗投明」,加入另一个在国阵内的新党。
二丶如果这个新党大事招兵买马,证明它有活力,又受到国阵巫统领导欢迎,何乐不为?
三丶如果这个党的领导比较公平又不独裁,他们可以接受。
四丶再者,如果有马华党内高级领导带头,许多党员会跟随而退党,进入新党。
五丶最後,如果马华领导层果真向某领袖「动手」,不论是「冻结党籍」或「开除」,肯定会成为「退党」的导火线。这一来,民进党可能成为他们的选择。
历史上,马华领袖退党「开拓蓝海」者,可说大有人在。
1959年,林苍佑被陈修信「出卖」後,带众退党,成立民政。林敬益1973年要夺权,输了後带了整班人马加入民政。
1979年,曾永森输给李三春後,也领了半个马华跳槽入民政。
1983至1985年,梁维泮与陈群川的「梁陈党争」时,也曾有成立新政党的建议。之後,麦汉锦等人退党,宣布「接管」人民进步党。後来的几次党争,林良实发挥了个人魅力,逐步「赶尽杀绝」,「退党」浪潮大减。这20年来,马华未有大分裂,但并不表示历史不会重演。
以今天马华最高领导的处事手段来看,马华分裂的历史必重演。整个发展已经为「马华分裂」奠下基础。
巫统认可,马华分裂
所谓无风不起浪,马华的「分裂之浪」,主要将会由以下因素造成:
一丶砂拉越民进党宣布「西渡」,设总部招兵买马,并走华基政党路线;预料它将吸引一些在马华党内不如意的领袖加盟。
二丶国阵/巫统领袖向民进党点头,「认可」(endorse)它的西渡大计;
三丶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翁诗杰依然「千山独行」,不向巫统低头,以致马华与巫统关系闹僵;
四丶如果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历受到纪律委员会对付,被令「冻结党籍」或「开除」,需另寻出路,以便再战江湖;
五丶一些不满马华领导层的党要策划召开特别代表大会(特大),不论特大能否通过彼等的议案,马华必定分裂,党争必起,党员也被迫卷入斗争的浪潮中。
大马政治新版图的轮廓已经出现。除了国阵与民联互对相峙的「两线制」形势在巩固之中,国阵的内部也将有「变革」。
可以预见,华人的「代表权」,将不再是马华的专利。
何启斌
东方日报:最後一个文艺青年
黄金城写过一篇《没有文学的年代》,叹文学没落,史诗巨作不再。我总觉得越战给美国人带来反思和冲击,几乎把文学和音乐推上顶峰。动乱後飘飘渺渺的心事,经咀嚼消化就可拨一天空的墨,洒一地的音符。杨艾琳
谁是最後一个文艺青年?庄若说张永修当之无愧,除了温文儒雅之外,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廿多岁时就取了个「艺青」的笔名。张永修却说他不再年轻:「正想参加宿将组的跑步运动。」同时认为:「目前大马很流行『最後一个』这词。很响亮,好像就有灭种危机的警报。不过有太多『最後一个』了,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碰到这样的情况。」
和年轻一代说「文艺青年」,恐怕只会被谑笑是出土文物。但是在七丶八十年代,稍微会写几首诗的青年都招人喜欢。当密密麻麻的文稿打成铅字刊登在报章文艺版或《蕉风》杂志上时,男的走在校园顿时多了玉女垂青,女的坐在食堂都有玉树临风的书生遥遥凝望。文艺青年读的书丶写的字丶看的外文片,都自然地散发着秘教的魅力。
这几天恰逢胡士托音乐节40周年。1969年的空气里弥漫着反战气息,人们牵手亲吻搂抱,集体浸溺在人性与大自然里。那个只要做爱不要作战的精神,是人类最後的美好梦想,是纯真的末尾篇章。
翻过此页,残馀的嬉皮精神被商业强暴了,剩下蹂躏之躯冰冷之魂,遗弃在21世纪的大路旁。
缅怀胡士托的爱与和平一年比一年竭蹶,我们感叹胡士托精神不再,唏嘘谁是最後一个文艺青年。
文艺青年的悲哀如今在网上流传成笑话,中国北大的邵夷贝写了一首歌,叫《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她拨吉他揶揄:「搞艺术的男青年/搞艺术是为了搞姑娘/搞姑娘又不只搞她一个/嫁给他干什麽呢」又说:「不会做饭的女青年/只能去当第三者/只能被他们潜规则/奶奶奶奶奶奶的」
中午时分特意到书局去,为了一首诗而买游川的《江流如镜─游川诗手稿集》。书柜旁有个流鼻涕没戴口罩的年轻男子,坐在地上看书。可是他不在看游川的诗集,而是一本专讲iPhone的杂志。少女不爱诗人,只爱iPhone的短讯。
没有人再像游川用刀片削尖的铅笔在拍纸簿写诗,连方路和刘艺婉都在Facebook贴片言只语的细腻诗句了。
黄金城写过一篇《没有文学的年代》,叹文学没落,史诗巨作不再。我总觉得越战给美国人带来反思和冲击,几乎把文学和音乐推上顶峰。动乱後飘飘渺渺的心事,经咀嚼消化就可拨一天空的墨,洒一地的音符。
我们没有乌托邦,我们天天都为政局心烦。然而,文艺青年去了哪?莫非这个空间已经不够性格滋养文学作品了?难道白天喊革命惊天动地,晚上除了在博客谩骂,就不能退离局势保持一段距离,写成精神升华的金色经典吗?
在这灰蒙蒙的大马,我们不需要嬉皮的扎染T恤,我们不要政治的迷幻药,我们只要一个舍不得扔掉的文艺青年和他的文艺执着。
东方日报:慢火炖熬白小基金
晚近经历了莫泰熙丶新纪元事件,大家应当清楚,董总眼前的公信素质再不比从前。55周年捐款的数额巨大滑落,学院讲师不断流失,新生报到远低预期,都是清晰的指标。杨善勇
为数才不过相等於三分之二叶新田新居,币值仅马币402,598.21令吉的「救救白小」基金馀款下落,很多读者此时此刻皆在追问,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对广大华社的民众来说,现在谁还会对那一匹布长董总领导口口声声所谓的技术问题有所兴趣?
白小保校工委会出现两派丶三派丶四派或者n派,当然都不是问题。谁会在意哪个谁还有手尾。在大家眼里,白小的校门总算在2009年重开,工委会肩负的历史任务也告一个段落了。
那麽,那个问号一连串的「第五届白小保校工委会」,倘若继续提出保校的口号,一心要保的是何校?「名不正,言不顺」,《论语.子路第十三》上说,「言不顺,则事不成」也。
这些日子决议长期自我隔离民众的董总诸公,即便不能觉察这麽一点儒家的基本学说,应该尝试旁听咖啡店的普罗大众怎麽评估,接触网络公厕的涂鸦说得到底有多麽难听。
「救救白小」基金的发落拖得越久,引发的议论就更多。「救救白小」基金的时间拖得越长,引导的叽里咕噜就愈大。「救救白小」基金的去向如果仍是继续慢火熬汤,诚信过人,德高望重的署理主席邹寿汉一定明白,那一定更加令人不安。
晚近经历了莫泰熙丶新纪元事件,大家应当清楚,董总眼前的公信素质再不比从前。55周年捐款的数额巨大滑落,学院讲师不断流失,新生报到远低预期,都是清晰的指标。
现在就连这一小笔微不足道的40万令吉公款,也一而再的慢条斯理,拉拉扯扯,这些自诩为华教领导的最高代表,难道不知道董总这块落漆斑斑的「金字招牌」之最终下场吗?
我不知道叶新田心里怎麽想也不稀罕他怎麽想,但是,他要是想到基金招惹的万家不安,他理当明白立刻转移「救救白小」基金,可不是董总向白小保校工委会交代,而是目前的董总向未来的董总交代;当然,那是如果董总还有未来的话。
东方日报:请吴良山高抬贵手
这显然是308政治海啸一年之後,出现的种族幽灵在困扰民心,以一股甚嚣尘上的逆风阻挠民主的发展,例如马哈迪不久前将纳吉新政揶揄为华人当政即为一例,也破坏了纳吉努力塑造亲民和团结的形象。许万忠
据报载,行动党甲州主席吴良山对文亚苏发表於《东方日报》的一则文章深表不满,认为文亚苏把他三度率人到马华办事处对质定位为「向马华进行挑衅」,并以「踢馆」影射他有暴力倾向,意在抹黑他的形象,将发律师信要文亚苏公开道歉。
巧的是见报当天,文亚苏在《东方日报》发表题为【别让诉讼影响服务】文章,提到:「不同政党的政敌互相勾心斗角,针锋相对,互相攻讦,双方为了达到诋毁敌对者的目标,在措词上都无所不用其极,极尽破坏之能事,在字眼上往往都没有考虑会否触犯法律,这是常见的现象。因此,倘若双方都斤斤计较丶吹毛求疵,甚至是鸡蛋里挑骨头,那麽类似的案件及诉讼就会频频发生。」
吴良山果真采取法律行动,这番大道理是否管用,还得由法官判断。
笔者与文亚苏既是总角之交又是海南同乡,小学和中学都是同校。我们同样喜欢涂涂写写,虽然见解不同,对他公开质疑父母把他送入独中是否正确更是深感不以为然,但是见到他因写文章而招惹麻烦,心有戚戚焉。
台湾人喜欢说「政治是表演艺术」,自称「满身都是政治细胞」的文亚苏写作能力强,舞台上的才华也不弱。多年前,他和沈金魁搭档,表演方言谐剧大开海南人玩笑得过奖;1984年11月,他为了在三宝山事件中替陈派「背黑锅」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媒体诉苦,轰动全国;他年近古稀依然保有一付好嗓子,唱《十五的月亮》丶《小丑》让人听出耳油,还领导几个乐龄合唱团……
吴良山出道以来一帆风顺,连任三届州议员,贵为行动党州主席,政途大好。文亚苏当不成民选议员,上议员没他的份,忠心耿耿为党工作数十年,总算做过官委市议员,就此而已。论学历,文亚苏比什麽?不过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的受薪者,不若吴良山有个化学师资格。写文章发文告是文亚苏的工作,职责所在,不能不落足力道写文章攻击丶批判对手。
针对政敌写文章是为党尽忠的表现,吴良山是上驷,何必与吃党饭的人计较。行动党不是积极为「迈向执政」部署吗?州主席责任无比重大,不如听江大姐的话高抬贵手,与文亚苏「杯茶」泯恩仇,给政坛留下一段美谈!
2009年8月20日星期四
西西留的狐疑
西西留不写部落格文章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总有部落客捷足先登,把西西留的想法写下来了,所以写了等于白写,甚至也没法写得比别人好。拉惹柏特拉在2009年8月20日下午2点20分发布了这份匿名的告密信后举国哗然。依照『惯例』,西西留把这篇文章进行了翻译。在翻译过程中,也企图由字里行间找出蛛丝马迹。西西留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由文字的表现手法和用词攒测出作者的心理状态。
这封告密信给西西留的感觉是有预谋的,当然这只是凭感觉,感觉未必是对的。其他的,我想奶茶兄已经代我说了。这里特别要注明的是,赵明福的裤带上的化验结果是两个男子的DNA,可是告密信中却提到所有人(就除了那位希山穆丁以外)都公开的交出了DNA样本,如果这位副总监是杀人凶手的话,他的帮凶又会是谁?这其中的逻辑性错乱了,因为在当晚,不可能还有外人在反贪委办公室内,除非里头还有不可告人的内情。
订阅:
博文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