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

毫不留情∶有什么好威水的?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What is there to be proud of?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9-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就算戴安娜王妃死时是回教徒的话又怎么样呢?若查理王子或英女王皈依回教,回教有什么得益吗?这样会提高回教的形象吗,就像许多回教徒所相信的那样吗?

很多人对麦可杰逊死后的意外事情感到开心。那是因为那件意外事是他可能已经皈依回教。这些开心的人对Cassius Clay成为回教徒(后来的拳王阿里),还有戴安娜王妃和第一太空人阿姆斯特朗可能是回教徒都感到高兴。虽然我不觉得这些人物有公开这么说过。

这些瞩目之人皈依回教对回教徒来说有什么这样重要呢?就算是他们死时是回教徒,又或许他们从来都不是回教徒,然后死的时候是个犹太教徒,或基督教徒或什么的。这些人死的时候是信什么教的,是否很重要呢?对我们来说是吗?跟我们有关,还是大有关系呢?

我觉得对一些人来说这是很有意义的。知道这些重要人物如麦可杰逊,拳王阿里,戴王妃和阿姆斯特朗也许皈依回教可以给我们一些胜利的感觉。这证明了我们一向来都是对的。每个人都喜欢觉得自己是对的,然后很满足开心大声地说∶“我都跟你讲了的咯!”

假如非洲有一百万名又穷又饿的非洲人皈依回教,对回教徒来说有什么意义吗?也许没有,而我们也不会去在意,即使皈依回教的是一亿个又穷又饿的非洲人。因为数目不重要,质量才重要。

一百万甚至是一亿个穷非洲人皈依回教是没有什么好威水的。不过如果是查理王子,英国王位继承人成为回教徒的话,就要宰杀100头骆驼和300匹羊来庆祝了。这证明了回教是正确的宗教,也证明了我一向来信奉回教是对的。鸟,即使是查理王子也跟我有一样的想法呢。查理王子可不是普通人物呢。

这种‘我们胜了’和‘我们都是对的’不只是回教徒执着,也是所有宗教的执着。所以,在你还没有开始鸟回教的时候,请记得这段句子里的回教也可以换上基督教,兴都教什么的。没有什么宗教可以豁免这种‘竞争精神’,还有吸引到加入者那种‘证明自己’的执着 – 特别是加入者的地位越高,那种自己‘对了’的讯息就特别强。

与其高声赞唱皈依回教的高数量或高质量,我比较在意那些已经是回教徒,地位崇高的人是否像个真正的教徒。若英国的五百万名的回教徒的行为却有待改进,那么即使是英女王皈依了回教,那也不怎么样。

为何在英国的那些非白人地区的物业比起那些白人地区的来得低呢?基本上那是因为在非白人的地区的犯罪率非常高。连你的汽车保险也会比较高,如果你居住或把车停泊在这些‘黑’区 – 特别是若你自己没有车房,然后把车泊在街上。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非白人都是回教徒。有些是基督教徒,兴都教徒,什么的。尽管如此,若某英国人是回教徒,而不是犹太教徒,基督教徒或兴都教徒,你可以敢敢打赌那个人一定是个非白人。所以,正当所有的非白人是回教徒,大多数的回教徒却都是非白人。而在非白人地区的犯罪率却比较高(比起白人地区)。

所以,就算戴安娜王妃死时是回教徒的话又怎么样呢?若查理王子或英女王皈依回教,回教有什么得益吗?这样会提高回教的形象吗,就像许多回教徒所相信的那样吗?真正能够提高回教形象的是如果在非白人的地区的物业价格与白人地区的一样。而你的汽车保险也不会因为你居住在一个非白人地区或停在那里而提高。

若麦可杰逊死时真是个回教徒,那就好。不过这对我也没有怎么样。然后戴王妃,还有其他的英国皇家族人也是一样。这些地位崇高的人成了回教徒也不会对回教有所增值。能够让回教增值的是当你在英国买车的时候,你不会付双倍的保险金,就因为你居住在一个高犯罪率的回教徒地区,或是你的房屋比较便宜,因为你的邻居都是非白人的回教徒。

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会感到很骄傲了。

2009年6月27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听听年轻人在说什么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Listen to what the young man is saying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7-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巫青团团长最近在他的部落格里有最新发表。我想,我会在这次与他辩论所有他提及的课题,不会如常那样(只是用个他部落格的链接) ,这样的话,我们就只是得到《今日大马》读者的留言回应。
(译者注∶而我也不太想详细翻译凯里的文章,只是翻译个大概。)




恐龙的声东击西
作者∶凯里

1. 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最近指责回巫会谈是违反一个马来西亚原则,马来回教徒团结是对国家不利的说法,证明了他是一个种族主义分子。

2. 首先首相纳吉早已明确指出联合政府还未订下会谈的目标,因此也不会边缘化非回教徒。

3. 第二,如我早些时候所强调的,会谈并不只限于马来回教徒课题,任何有关国家利益的都能提出。

4. 这对林吉祥来说会很难理解吗?国阵与巫统的领袖提出了包容性的“一个马来西亚”概念,而林吉祥的盟友也有一个"全民回教党"。因此,回巫会谈又怎么会对非马来人或回教徒的社群弃之不顾呢?

5. 林吉祥对回巫会谈的反对证明了他相信这样的会谈对非马来人或回教徒有威胁。我觉得他的多元种族政党还是由单一种族所支配的。

6. 比起一个种族或宗教政党,一个自称多元种族的政党却不能在过去的44年内吸引超过一个种族的成员加入,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虚伪及无诚意的例子。在宣扬国家团结上,林吉祥的名多元实单一的政党,造成他自己就是一个失败和没有诚意的最好例子。

7. 对于国阵成员党如何对待这种会谈,林吉祥应该去看看马华副总会长的支持言论,说“不会影响种族之间的团结",马华也"有信心巫统清楚它对大马人民的责任。"。 也许我们的林吉祥会说我们不应该认为蔡细历的言论可以代表马华,不过当政党的副主席说话的时候,我们是应该要听一下的。

8. 说到声东击西的手法,林吉祥为何如此在意会谈都是因为要掩饰民联之内的裂痕。首先,回教党副主席自上周以来持续在国会缺席,以及回教党主席的沉默都显示了回教党之内的不稳定。很明显的,政党正处于分裂中。支持会谈如这两人早已对行动党领袖如卡巴星的纠缠不休感到厌倦,还有公正党的安华的沽名钓誉。他们也对党内情愿牺牲原则和自尊来帮助安华上位,但许多却在最近的党选中败落的“埃尔多安”集团对峙。这些发展有如对在民联中最年久兼最大的盟党,却受到无穷欺负和小党的对待,简直是狠狠的一巴掌。

9. 我不禁想问回教党:既然他们是能够如此放下尊严跟在公正党和行动党的后头,为何他们不要民联清楚表明一些基本的存在和执政准备课题呢?至少,回教党是应该得到公正党和行动党的承诺,他们的联合应该正式化,责任分配也能够清楚。这样的话,回教党就不会在民联中继续当个小媳妇。

10. 例如说,为何民联不要像国阵那样,去注册成为一个正式的联盟。假如那样也算很过分的话,来个影子内阁的话如何?我是觉得有点混淆的。若回教党主席最近在大会的演讲中说回教党已准备好能够执政,那么林吉祥会同意回教党主席担任大马首相吗?我也很怀疑安华会否让出他一直想当的首相位子给他。若有的话,到底民联内一致的意见为何呢?

11. 大马人有权知道这一切。与其面对它,民联领袖只是在说"我们会迟些解决" – 然后把一切扫入地毯下来制造团结假象。我会对他们说,你们是自作自受,民联的三八效应很快就会没有了。而国阵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弱点,我们已经在纠正中,我们还是拥有悠久的历史和坚固的基础的。而民联的失败,逐渐一一浮现,显示他们的领袖执政联邦的无力,只是一直在找着对方的错误。这是无法让大马选民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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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题不是有关马来人的团结是否对国家有益还是怎样。也许马来人团结是好的。不过大马人团结的话会更好。不过,到底马来人团结起来要对抗谁呢? 是否马来人总是团结的,只是现在不团结了呢?

若他们有研究本国历史的话,我不是指1946年,巫统成立后,对抗英国,寻求马来亚独立的历史,你会发觉马来人从来都没有团结过。马来人在那时总是互相开战。

在苏丹阿都沙末的时代的吉隆坡战争,是一帮的马来人受到一帮的华人与另一帮华人支持的另一帮马来人的战争。历史书都说这是华人与华人的战争(有的甚至是说这是义兴帮和海山帮之间的战争),实际上这是一帮华巫盟与另一帮的华巫盟的战争。

雪兰莪因此陷入混乱,两方人马共有几千人被杀。最后,英国人逼不得已插手调停战争,来保护他们的商业利益不受战争所损。

早些时候,在森美兰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那个时候是马来人对抗荷兰殖民主。不过却有另一帮的马来人支持荷兰人,对抗这些反对派的马来人。

在日据时期,一帮马来人加入陈平的组织对抗日本人。那就是马共的前身,马来亚人民反日军(Malayan People’s Anti Japanese Army,MPAJA),而另一帮的马来人却和日本人工作。即使在那个时候,马来人也分成亲共和亲日两派。

然后在更早的时候,一帮马来人帮助葡萄牙人攻下马六甲的马来人政府。然后再更更早的时候,一帮的马来人与暹罗合作,攻打另一帮的要摆脱暹罗控制,寻求区域独立的马来人。

简单来说,马来人在以前也没有团结起来对付暹罗人,葡萄牙人,荷兰人,英国人或日本人这些殖民主或侵略者。在殖民主都已经离开这个国家50多年了,怎么马来人团结就变得很重要了呢?

我们通常上团结起来是为了要对抗一些事情或任务。若马来人需要团结的话,那么就应该是要为了对抗外来侵略者或殖民力量。我们可有如此的理由要马来人团结吗?或巫统是在提议马来人团结起来对抗非马来人呢?

凯里的观点中也有些可取之处。例如说,他指出反对联盟的弱点和失败。这是真的,都是确有其事的。其中一些弱点都可以在那些民联州属的州务大臣身上看到。不过马来人团结会谈可以解决这些弱点吗?这好像是在说,既然你已经这么弱了,那怎么还不加入我们呢?

自1999年来,我们很多人都在说着凯里所说的 – 反对党应该正式化,注册成为一个像国阵那样的阵线。这不只能够在大选时在同一个名称,一个旗帜,一个布条和标志下竞选。不过我们被告知说,我们需要有七个政党才能注册成为阵线。而反对党联盟才有三个。若这是真的话,凯里不妨向政府反映一下,要政府改改规矩,说即使是两个政党也能注册组成阵线就好了。那个时候就可以看到民联得以合法注册,有自己的旗帜,布条和标志。然后在下个大选中,公正党,行动党和回教党就不必再使用自己的东西来竞选。

至于另一个凯里提起的议题,我是没有什么好不安的。特别是反对党内的所被认为是混乱和不团结。你看∶对政治人物来说,竞争是很正常的。这样才像个政治任务。当没有敌人可对的时候,他们就自己打自己。这就好像是在训练自己,让自己的反应能够时常保持敏捷。

政治人物总是在斗的。他们自己斗自己。他们也斗敌对方。这样他们才能当个硬朗和得令的政治人物。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否能够在大选时排好阵伍,面对真正的敌人,还是他们会互拖后腿,让渔人得利呢?

民联就像国阵那样,有内部的矛盾 -- 党内有,党之间也有。但他们在大选的时候还是能够团结一致,确保反对党的胜利。这是一些国阵所办不到的事情。

所以我同意凯里所说的。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值得担心的事情。虽然看到反对党互斗的确很恼人,因为他们本应该去对抗巫统或国阵。不过只要他们在大选能够团结,没有来个三角战或四角战,而且有努力确保反对党的候选人胜出,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意。我也可以暂时容忍容忍。

尽管如此,若凯里就这么认为这算是马来人的团结会谈的好理由,我是不同意的。而且,凯里所认为的团结是马来人团结在巫统旗下。马来人不能够团结在回教党之下吗?若我们真的需要马来人团结,那么团结在那一个旗帜下都没有关系了,只要他们团结就好了。

比起巫统,假如有更多的马来人支持回教党,为了马来人团结,他们是否愿意把巫统解散,然后加入回教党呢? 若马来人团结真的如此重要,那么马来人团结在那一个政党下就应该是不重要的。所以,若马来人团结真的是这么重要,那么就解散巫统,然后所有人都加入回教党吧。而且这个代价也不高。我的意思是 : 马来人团结应该是在巫统或回教党之上的,若真正重要的是马来人的团结而不是巫统本身。

凯里将他这篇发表称为《恐龙的声东击西》。应该是他的发表中提到有关安华,卡巴星,林吉祥等等,他们的声东击西的手法。那些对议题来说都是不重要的。而马来人从来都没有团结,他们最后也不会团结。接受这个现实吧。要承认这是无法解决的。鸟,即使巫统本身在自设立以来,也从来没有团结过。

另一个要注意的议题就是,我们不应该再谈论马来人团结。我们应该谈的是马来西亚人的团结。我们身为马来西亚人离团结还很远。若我们谈马来人团结越多,我们更加困难达致马来西亚人团结。我可不可以听到凯里开始谈论这些呢?不过也别只是谈罢了。那只是口上功夫。给我们看看你是有在做一些事情的。

而凯里提议的国家议题就简单了。我们有许多国家议题,之前在《今日大马》里也谈到很多次了。所以我就不需要再花时间重复他们。凯里知道那些是什么。我也知道是什么。每个有看过的人也知道是什么。不过巫统就是在抗拒这些意见。巫统拒绝民意。巫统对改革根本没有兴趣。

这才是问题所在。

2009年6月26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老兄,那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at’s the way to solve the problem, mat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6-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新闻通讯及文化部长拿督斯里莱士雅丁建议媒体,以『猪流感』重新取代目前所沿用的A(H1N1)型流感一词。对电台和电视广播员来说,用马来语来说『猪流感』会比说『H1N1』更加容易些。

全世界所担忧的

专家∶H1N1 失控 试图遏制病毒是不可能的


亚特兰大讯∶卫生官员预测如今有接近一百万名的美国人已患上H1N1流感。疾病控制预防中心亚特兰大总部流感监测团队负责人费南利(Lyn Finelli)在亚特兰大昨天的一个疫苗咨询会议中做出这样的预测。

有关的预测是根据数学模式而做出的。接近2万8千宗的美国个案已向疾病预防及控制中心报备,这已经接近全世界的一半病例。在美国共有3065人在医院留医,而共有127个死亡病例。预测在接下来的每一年共有1500万到6000万美国人会染上季节性的流感。

虽然留院的比率已经上升,但是那也许是因为对严重的病患采取了严密的检查。Finelli说,需要入院的征兆时需要三天的时间来判断的。平均的留院时间是三天。

在许多案例中,其他的健康问题也是要素之一∶大约三分之一的留院案例都患有气喘,16%的人有糖尿病,12%的人有免疫力问题,然后有11%的有慢性心脏病。数字也再次显示年轻的一群染上新病毒的风险比较高。

不过数据也显示,对患上流感的成年人来说比较危险。猪流感的病患的平均年龄是12岁,入院病患的平均年龄是20岁,而死亡的病人的平均年龄是37岁。

在伦敦,有报告在昨天揭发说一些英国的地区有许多H1N1流感的个案,有无法遏制的迹象。

在一些黑区,抗病毒治疗只给于那些有症状的人,学校也不再关闭。卫生秘书长安迪·伯纳姆(Andy Burnham)以及英格兰首席医务官利亚姆·唐纳森爵士(Sir Liam Donaldson)在昨天说,在一些黑区,病毒的证实和清洗消耗着非常多的时间和资源。

这些地区,包括中西部和伦敦已经从污染区逐渐转变成扩散区。有关的管理也从健康保护单位转到健康策略当局和当地健康信托。Burnham说,到昨天早晨为止,在英国共有3597个确诊病例。

“大多数的个案都只显示轻微的征兆,虽然有些个案比较严重。”他说道。“我们的方法是专注在遏制扩散,与当地的健康单位合作确认病例,然后尽快将他们隔离,然后给予抗病毒治疗,而他们四周的人就提供他们预防治疗。

这是非常消耗资源的,不过这带来非常高效的成功率。”他补充说,虽然遏制工作有效,卫生部不会因此大意以为能永久遏制此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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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是如何解决问题的

用回『猪流感』

【马新社】新闻通讯及文化部长拿督斯里莱士雅丁建议媒体,以『猪流感』重新取代目前所沿用的A(H1N1)型流感一词。

他说,这么做旨在确保人们了解这个病毒的危险性,有关流感方面的讯息将更准确的传达给民众。

「至于马来文方面,有些新闻拒绝使用H1N1字眼,因此,若是统称为猪流感则较为方便。」

对电台和电视广播员来说,用马来语来说『猪流感』会比说H1N1更加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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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马来西亚如何解决H1N1的问题。我们会给它起一个新的名字,好让那些马来播报员容易称呼。所以,与其叫它做H1N1,我们会称之为猪流感。

H1N1用马来语说的话很拗口。用英语的话,‘H万N万’只有四个音节。不过如果是马来语的话,就是‘H沙度N沙度’,共六个音节。而‘色色马巴比’(马来语猪流感的发音)只是五个音节。

“等一等,”你也许会说。 “若我们只是在意音节的话,这两个词的分别也只不过是差一个音节而已嘛,会有问题吗?” 所以就说咯,称之为猪流感是还有另一个原因的。那就是,就如部长说,“确保人们了解这个病毒的危险性,有关流感方面的讯息将更准确的传达给民众。”

看来若是称之为H1N1,那么人们就会松懈,不会觉得严重或危险。不过若有用到‘猪’这个字的话,那么人们就会警觉那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

我很担心,也许,有些大马人会开始抗议我们称之为猪流感而不是H1N1。你看,在前些时候,有些人,有些方面不是决定了大家不应该用‘猪(babi)’这个字,而是要用‘豚(khinzir)’来代替。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又要把猪流感改去豚流感,以确保我们是‘政治正确’的呢?

唉,我真庆幸我不是内阁部长。你可看到部长们在面对解决问题,如对抗传染症的困境了吗?他们花费几个星期的时间,召开一连串的会议,就是为了要想出这些病症应该用什么名称,以便能够通过恰当的名称来消除这些能够危害生命的病症。

实际上,若你只是坐下来,好好想想我们国家面对的问题的话,即使你的脑筋普通,你也可以想到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法。就拿大耳窿的问题来说吧。给那些不怎么认识马来西亚的人知道下,大耳窿的问题已经有整百年这么久了,早在独立的1957年之前就有了。

实际上,整个问题是在1900年代早期开始的。当印度人和华人来到这里的矿场和园坵工作的时候,他们都因为被银行家看不上眼,所以有借不到钱的问题。而他们自己的族群的借贷者就为他们扮演了银行的角色。

这本来是好事来的。在那个时候都没有信用卡或金融公司。因此唯一的方法就是想这些借贷者借钱。现在,我们有许多信用卡公司,他们可以在街上或购物中心拦住你,为你提供信用卡。若你已经有了一张,要得到另一张就更加容易。所以你最后可以得到一整排的信用卡,每张卡的信用额是马币五千元。

我亲眼看过在银行门外就有设立这样的柜台,他们会在你进出银行时捉住你,要你申请信用卡。试想想,若你有十张信用卡,你就可以一时之间花费马币五万元。

当然,若你的月薪只有马币两千元左右的话,你就要花费几十年来还清这笔债务了。不过你还有另一个选择,就是你可以跟大耳窿借马币两万元,来还清一些信用卡债务,然后给大耳窿超昂贵的利息钱,会给到你死(有时真的会死的)。

所以,政府要如何解决这问题呢?他们会禁止大耳窿,逮捕大耳窿集团的老板,关他们起来吗?他们在两年前有试着这么做,结果商业犯罪组的总监被捕,然后被控上‘滥权’罪。所以最好别去动那些大耳窿集团老板,不然就会坐牢的。

好,下一个解决方案。他们会否要对信用卡的申请采取更严格的条规,以防止无力还债的人们欠下一屁股债呢?当然不会!那样会伤害到这行业的。他们必须找另外一些方法,一些不会损害到信用卡或大耳窿行业的方法。

无论如何,部长已经寻根问底了。在他的吉隆坡短暂走街后,他决定要消灭大耳窿,方法就是把他们全部合法化。

就是酱咯。马来西亚消除非法大耳窿的方法就是登记所有的大耳窿,然后将他们合法化。(就像一些国家的妓女在登记后,就可以成为合法的‘性工作者’。在一转眼之间,卖淫就不存在了。)

很快的,在马来西亚就不再有非法的大耳窿,只有合法的大耳窿。所以,若我们能够找到宗教当局用一些恰当的回教方法来宰猪,那么猪肉,火腿和熏肉都不再是haram的了。我敢打赌部长从来都没有想到这绝世好桥。

2009年6月25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种族和宗教是如何地成为马来西亚政治的一部分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How race and religion are part of the Malaysian political scen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5-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正当所有大马的事物都涉及种族和宗教的时候,我们怎么又能够在谈政治的时候完全不触及种族和宗教的课题呢?实际上,不止在政治方面,几乎在大马的所有东西都有关种族和宗教。

向警方举报聂阿兹『煽动』
报导∶星报
日期∶2009-6-25

吉兰丹巫统青年团今日前往哥打峇鲁警局报案,指控回教党精神领袖聂阿兹言论煽动,可能引起丹州人民的不安。

吉兰丹巫统青年团主席阿努尔(Anuar Safian)在今天早上十时半到哥打峇鲁警局报案,说这样的话,有关当局才能调查聂阿兹于6月21日在玛力勿莱的甘榜拉罗的集会中的政治演说。

他说回教党精神领袖聂阿兹应该受到《煽动法令》和《内安法令》的调查,因为涉嫌引起制造不安,还有引起种族性的对抗和误解。

他补充说,当聂阿兹的演说涉及把巫统比作异教组织『宾老爹』及共产主义者、还有拒绝回教的社会主义政党的时候,已经超出一个普通演说的范围了。

阿努尔在他的报案书上说,聂阿兹的演词被一份英文日报和丹州电视所报导,而且还有许多刊物也对此作出评论。

「我要问聂阿兹巫统在过往涉入正值的64年以来到底违背了多少个人。若我们是共产主义者,不信神的人,就看看这些年来巫统为回教和马来人做了什么事。」

「他的这些指控是无从理解的,也应该受到调查。因为人民也许会相信他的说话,结果对巫统厌恶,然后就发生不好的事情。」他在报案后,在哥打峇鲁警局前面这么对记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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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女律师被律师公会的吉灵玩弄

五名马来女律师被警方扣留,因为说是要为反抗巫统马来政府的集团辩护。

这些马来女律师在为反霹雳苏丹的违法组织辩护中所表现的『吉灵精神』(Semanngat kekelingan)令人感到惊奇。

他们是为了羞辱执行任务,委任巫统为霹雳州政府的霹雳苏丹的黄振发作辩护。

这五位马来女律师已经被吉灵律师公会所利用来成为反对大马警方和巫统政府的女英雄。坐牢的不是拉古那(Ragunath Kesavan)。为何拉古那和黄振发要这么下贱呢?

这些律师公会的『吉灵』全部躲在这些马来女子的后面,而且许多马来律师也不警觉他们已经被这些律师公会的『吉灵』所玩弄。

基本上,公正就是马来人的文化,这些律师公会的吉灵不必教导警察或警察首长还有马来政府。

若大马皇家警察有采取什么行动,那么他们也是在捍卫马来统治者的尊严。为何这些马来女律师就要违抗马来统治者,然后成为那些要诬蔑霹雳苏丹那群人的女英雄呢?

为何在这五名律师中连一个华人和吉灵律师都没有呢?

根据新海峡时报,这些律师是法蒂亚(Fadiah Nadwa Fikri)、拉文德(Ravinder Singh)、苏海尼(Syuhaini Safwan)、姆妮(Murni Hidayah)和普斯巴华蒂(Puspawati Rosman)。她们要捍卫那些违抗霹雳苏丹的人。虽然她们不认识她们所要捍卫的人,但她们情愿听从吉灵律师公会的话,承认她们是工会的律师。

许多在星报的男律师和马来女律师都在宣扬吉灵律师公会的议程,否定马来人就是马来联邦的主人的权利。他们讨厌回教党的虚伪,却忘了马来人的进步是因为巫统的自由政策和非回教党的马来人统治者。

愿真主保佑她们!

作者是『全世界马来人政府和权利』的捍卫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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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则的新闻是来自《星报》的报导,说有人向警方对丹州州务大臣聂阿兹做出投报。第二则是一个马来律师的朋友送给我的电邮。很明显的,我这位朋友对这件事感到很生气,他要求我对这件事表示意见。

现在,就去看看首相纳吉所作的声明∶回教党拒绝巫统所作出的一同坐下来商议『马来人团结』的呼吁是不符合回教的。你看到什么了呢?

我知道,很多人不能好好地看出事情的正确观念,除非你做到好像幼稚园里的故事书那样,然后摆在他们的面前。即使如此,在我发表了一篇长气文章后,读者还是会看不到重点,然后留的言全都是离题的。

有些读者要我别再写有关回教的文章。有一些谴责大部分的马来西亚人有种族主义的倾向,而有些人觉得宗教和政治应该分家,政党不应该带有种族性质,甚至有的呼吁禁止种族政党。

这里就稍微离题一下,每次有人问我要如何解决大马的种族主义问题时,我就说我们应该禁止同族通婚。马来人不可以和马来人结婚,华人不可和华人等等,你只能容许异族通婚。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可能99%的大马人都会同族通婚,但这是否表示99%的大马人都是种族主义者呢?我也不想说多,不过也许我们可以把他们归类为『柔性』的种族主义者,相对那些马来人至上那帮人那样的『顽固』种族主义者。

正当所有大马的事物都涉及种族和宗教的时候,我们怎么又能够在谈政治的时候完全不触及种族和宗教的课题呢?实际上,不止在政治方面,几乎在大马的所有东西都有关种族和宗教。

对!我们是在寻求社会和经济的改革。除非有政治上的意愿来推动改革,不然我们是不能看到这些事情发生的。所以我们也需要政治上的改革。但当政治的中心就是种族和宗教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在这方面也有改革。所以在你可以看到政治改革之前,你是不可能可以回避不谈种族和宗教课题的。因为政治的改革,才能带来我们所盼望的社会和经济上的改革。

现在你可看到了这个恶性循环吗?现在你也是否看到了为何我总是没有明天那样地鸟种族和宗教课题了吗?种族,宗教,政治和经济是一起来的。一个不变,其它的也不会变。若要对付一个,就要对付每个。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看到马来西亚的完全改革。

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逐鹿问鼎: 为何国阵将一直大权在握,除非失去东马的掌控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Why BN will forever remain in power, unless it loses control of East Malaysia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2-06-2009
翻译  ∶四月
校对 ∶西西留

我甚至敢打赌民联能赢取95席而国阵则是71席。这意味着国阵必须在沙巴和沙朥越组赢得至少50席,以最少121个席位组织联邦政府。这使得国阵将取得比组织联邦政府最低112席的要求多出九个席位。

巫统青年团必须确保沙巴是国阵的『定期存款』-- 沙烈

吧巴(PAPAR)6月22日马新社 -- 沙巴巫统青年团必须发挥关键作用以确保沙巴为国阵的『定期存款』资产,沙巴巫统副联委会主席拿督斯里沙烈(Datuk Seri Salleh Tun Said)这么说。

巫统青年团的主要任务是取信于民,特别是青年,而且要确保党仍然受落。

这位前首席部长说无论在任何组织中,只有一个领导人能领导和管理,而不是两个或以上,以便该组织能够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团队。

「一个组织必须有一个高素质的领导者,以领导巫统继续斗争和强大。这就是巫青团要肩负的使命,」他今天在京那律(Kinarut)巫青团工作营结束后告诉记者。

「沙巴青年必须是充满灵感、创意和知识渊博的,最重要的是要勇敢面对未来的挑战。如果我们仍然用旧的思维方式,就不会有任何接受改变的余地,这对党的斗争是毫无意义的。」

也是巫统古打毛律(Kota Belud)区部主席的沙烈指出,巫青团必须是党的栋梁,特别是在面临政治和经济不稳定的挑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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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巴和沙朥越联合马来亚和新加坡组成马来西亚(是的没错,沙巴和沙朥越并非『 加入』马来西亚)时是有附带条件的。有些人可能听说过20点协议,但真正阅读过的人不多。我觉得这和独立前在1957年8月签署的默迪卡协议书或『社会契约』一样,融合了马来西亚社会非常微妙的结构。

这可能大部分大马人的困扰。他们知道某些词语而经常把这些词语挂在嘴边,却不太了解其背后的概念。我们有向东学习政策、罢买英国货政策,马来西亚大宝号、全民马来西亚、新经济政策、马来人主权、『社会契约』**等诸如此类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们听过的,但是这些什么都意味着什么呢?

向东学习政策 Look East Policy
罢买英国货政策 Buy British Last policy
马来西亚大宝号 Malaysia Incorporated
全民马来西亚 1Malaysia
新经济政策 New Economic Policy
马来人主权 Ketuanan Melayu
社会契约 Social Contract


《20点协定》就是其中一个被许多大马人挂在嘴边而实际阅读过的却寥寥无几。即使是警察和马来西亚半岛的政治家都不太理解这个协议。例如,如果一名沙巴政治家提出说该州属应退出马来西亚成立独立的沙巴共和国的话,联邦领袖和警察势必惊奇叫叛国和立即引用内安法令到亚庇去逮捕该名沙巴政治家。

这是叛国吗?还是在沙巴和沙朥越在联合马来亚组织马来西亚时已经同意这两个东马州属在未来若是觉得无法再维持时可以选择离开马来西亚联邦,但它必须通过一定的方式-- 例如先举行全民投票并成功地获得所需的最低票数?

不!这不是叛国罪。这是沙巴和沙朥越开始坐下来讨论是否可能组成一个称为『马来西亚』的新国家时就列入协议中的事项。唯一的一点是这必须跟据商定的法案进行。首席部长不能随便在早上醒来后就宣布沙巴已不再是马来西亚的一份子而是一个独立的共和国。

即使是法律所允许的,但巫统会让沙巴和沙朥越离开马来西亚吗?杰菲里吉丁岸博士会再次被援引内安法拘留吗,如果他再次提出沙巴要离开马来西亚的声明?答案首先是『不』接着是『是』。巫统绝不允许沙巴和沙朥越离开马来西亚,他们肯定会未经审判即扣留任何提出这项建议者。

除了拥有我们可以占为己有的大量石油和其他自然资源以外,为何沙巴和沙朥越对马来西亚这么重要?嗯……沙巴和沙朥越必须在任何时候都持有国会25%的议席。目前在国会222个议席中,东马占有56个-- 既沙朥越31席和沙巴25席。

言下之意,沙巴和沙朥越掌握联邦实权的关键,是名副其实的『造王者』。各位还在怀疑为何国阵政客把沙巴和沙朥越视为执政联盟的『定期存款』吗?他们不会为此感到羞耻或抱歉,事实上他们是明目张胆地公开言明的。

在上届308大选,在野党——既这里的民主行动党——只在沙巴和沙朥越各赢得一个议会。国阵还是蝉联了两个州属的54个议席。

国阵在全国获得140个议席而在野党赢得82个。然而若是扣除东马的54个议席,国阵只赢得86个议席而在野党是80个(我们也扣除行动党在沙巴和沙朥越赢取的两个议席)。但自从瓜丁补选之后就国阵85,民联81。

您看出沙巴和沙朥越对国阵的关键性了吗?在下届大选国阵在马来西亚半岛可能赢得民联更少的议席。我甚至敢打赌民联能赢取95席而国阵则是71席。这意味着国阵必须在沙巴和沙朥越组赢得至少50席,以最少121个席位组织联邦政府。这使得国阵将取得比组织联邦政府最低112席的要求多出九个席位。

9个议席并不是一个很大的落差。但民联要是能将马来西亚半岛的席位从81个增加到95个,那国阵就必须在沙巴和沙朥越赢得比之前更多的席位。然而国阵必须在东马56个议席中赢得最少50个。如果只赢得40个而不是50个 ,那么个别拥有111议席的国阵和民联将被锁在一个 『无多数国会』 (hung parliament)。

这对政治稳定不太好吧?

毫不留情∶海德公园的演讲者之角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Speaker’s Corner in Hyde Park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4-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是的!即使是海德公园也有它的限制。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为了确保你没有超越言论自由的底线,陷入不庄重的行为中,你需要确保你有遵守那些规矩和底线。所以,《今日大马》又怎么能够例外呢?

在《今日大马》里有很多都是『大乡里』水准的人。而我不是指马来人而已。从他们的留言中可以看得出,有许多华人,印度人和其他人都是这样。他们的许多留言都是离题的。

我当然是可以举很多的例子出来。不过在这里我就给你看一个对我上个发表《Hijrah的回教概念》的其中一个留言∶

留言者∶史提芬王
日期∶2009-6-24
时间∶13时11分54秒

亲爱的彼得,

Hijrah的另一个词是『重生』。通过思想上的更新。旧的我已死,开始一个没有罪恶的新生活。

彼得,也许你应该说明在可兰经的那些严苛和残忍的经文,例如∶若你的妻子不听从你,就殴打她;杀死无神论者和不信者;不要和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友好;为了捍卫回教,发起圣战,杀死有嫌疑的人;殉教者上天堂,在那里享受生活;回教妇女应该完全包裹起来,防止男人犯罪等还有许多我已经忘了的。

一个宗教或文化或党团或标准应该从整体去看,以便能厘清其好坏。每个人都会放大其好,才能吸引追随者或成员。一个人是不会发觉真相的,除非他追根究底,然后却无法逃出生天!回教犹如加入犯罪集团那般,有进无出。请原谅我以加入犯罪集团或贩毒集团来比喻皈依回教。一旦加入了,直死都是成员。

好,我们的史提芬王也许就像一些回教徒讨厌犹太人那样地讨厌回教。在西方,这些人被称为固执或种族主义猪。无论如何,我们的史提芬王也许会比较喜欢我们称他为行使他言论自由权利的民主主义者。不过,希特勒也认为他有神所赋予的权力来消灭『邪恶』的犹太人,好让世界不再受犹太人的危害,也等于除掉所有邪恶的人。

我们能以史提芬王这样的人与希特勒相提并论吗?我有点怀疑。我甚至怀疑能不能将他与希特勒的管家相提并论。不过从思维和价值观来看,把他放在希特勒,沙旦胡先等这样的人一起,应该不会错到哪里去的。

现在,我的文章说的是什么呢?我说了一些『Hijrah』的概念,还有这个字的真正意义。这篇文章不只是为了要教育那些没有回教背景的人有关『Hijrah』的意义,让他们更加了解这个概念,更是要提醒回教徒有关他们的宗教,万一他们忘了的话。很多时候,回教徒自己乖离了回教教义,结果陷入与回教相违的所谓理想和教条的结局。

史提芬王对我说写的回应可以在上面读到。无论如何,我就是不能把他所写的与我所写的联系起来。史提芬王所留的言和所提到的Hijrah课题,到底有什么关联呢?我写这件事,他就留言有关另外一些完全没有关联的事——虽然他也许认为那是有关联的,因为他的留言就是有关回教有多糟糕。

当然,若我删除他的留言的话,他就会呼天抢地,说《今日大马》没有诚意鼓励言论自由。他会指责我是个虚伪小人,讲的是一套,做的却是另一套。

我可有说回教是世界上最好的宗教吗?我可有说回教是真正的宗教,其他的都是假的吗?我可有说每个人最好是皈依回教吗?为何史提芬王觉得他需要以那样的留言来‘回应’我的看法呢?我说的是在澳洲的好天气,他却说白人是如何把鸦片介绍给中国人。

让我们都闭上眼睛想像我们离开吉隆坡有几千里远。我们甚至是离开那个说是有个马来西亚人躲藏在那里的布里斯本更远 – 虽然他看来都公开地到处走,与遇到他的马来西亚人握手拍照;所以他不可能是在躲藏的。

无论如何,让我们都闭上眼,无论我们身在何处,然后想像我们站在海德公园的演讲者之角。至于那些没有听过海德公园的人,你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这样的话,我就不必又写多一篇长气文章了。

在海德公园的演讲者之角是一个你可以带着一个肥皂箱,然后站在上面发表演讲的地方。你能自由地说任何你想说的话。一些人也许会停下来听。若你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要说的话,你甚至能够引来一大群听众。或者也许没有人要听你的啰嗦,然后到最后只有你和你自己在说话。

不过你是不能够一丝不挂地站在你的肥皂箱上面发表你的看法的。若你大喊英国是没有神的社会,塔利班应该炸掉所有英国的城市来给回教的敌人一个教训的话,他们也许会逮捕你。若你宣言说希特勒应该杀掉所有的犹太人,不然的话这世界也不会落到如此凄凉的地步的话,也许你也会惹上法律的麻烦。

是的,在英国你有言论自由,你也可以在如海德公园的演讲者之角那样的公众地方行使这种自由。不过即使那样,你也必须遵守一些规矩。若你超过了应有的底线,就不能被容忍了,因为这不会被视为言论自由,而是一种不庄重的行为。

《今日大马》差不多就像是海德公园的演说者之角那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你没有站在肥皂箱上大喊,而是用你的键盘来‘说话’。所以在庄重和不庄重的行为之间,我们有一些要遵守的规矩和底线。

海德公园是一个大众公园,是开放给大众成员利用其设施的。《今日大马》只是差不多像个大众公园罢了。那是因为她还是属于某些人的,因此物主就有权利为一些庄重和不庄重的行为的规矩和底线下定义。你被容许进入《今日大马》,然后在签署网上协议,同意遵守规则,还有若有违反规则,就得接受取消资格的处分后才能留言。

所以你要明白言论自由的意义。明了言论自由的底线在那里,从那里开始就是不庄重的行为。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若你想留言,就要好好明白主题——你要嘛,就反驳——然后是不要离题。当我们在谈着澳洲的美丽天气时,不要一下子发火,开始口冒白沫,留下完全离题的留言,去诅咒太阳底下所有的东西。

很多人都以为言论自由就是什么都能说。这是不对的。你可以在海德公园的演讲者之角自由发表意见,但你不能自由地在公园的长凳上性交来表达你的看法 – 即使你觉得你只是在表达你的看法,而你所做的都是在『自由』的范围之内。

好吧,你也许讨厌黑皮的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你甚至可以发起一个只限白人的政党和要求支持你的政党的运动,好让你将来掌握权力后,你会修改移居条例,限制到来英国的非白人数量。不过你还是不能自由地煽动白人杀掉非白人的移居者,就算因为这些移居者,当地国家的生活水准被拉低了。

是的!即使是海德公园也有它的限制。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为了确保你没有超越言论自由的底线,陷入不庄重的行为中,你需要确保你有遵守那些规矩和底线。所以,《今日大马》又怎么能够例外呢?

2009年6月23日星期二

逐鹿问鼎: 净化的时机到了:联合政府背后的真正故事

出处 ∶Malaysia Today
原题 ∶The Corridors Of Power - Time to come clean: the real story behind the unity government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3-06-2009
翻译 ∶四月
校对 ∶西西留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行动党、公正党或回教党会加入国阵。在野党仍然置身国阵之外。而那些参与政府的人士也无须退出行动党、公正党或回教党以成为国阵14个成员党的其中一员。

人民公正党正在修改党章,以允许党员直选领袖。目前公正党的结构几乎与巫统一样,领袖是由约2000名代表通过代表大会遴选,能够参选的领袖必须在区部会议中通过区部提名。

这就是巫统的处理方式。领导人并非由三百万或三百五十万巫统党员遴选,而是由约两千五百名代表通过代表大会选出。但是巫统的一百九十一个区部将决定谁能或不能提名角逐党的领袖职务。

在大部分的时候这一百九十一个区部将提名得到区部领导支持的人。总之,这不是三百万或三百五十万巫统党员做出的决定,而是这一百九十一个区部领导层。这些区部领导所支持的人也将会得到巫统主席的支持。

这其中的底线是,由主席一人决定提名谁,而这一百九十一个区部领导层负责确保三百万或三百五十万的党员赞同主席的意愿。提名通常以记名方式(block-voting)或根据菜单,没在菜单内的人士很少能够得到提名,虽然之前曾经有过一些意外通过『路障』的 - 尤其是那些受欢迎的『独行侠』如沙礼尔(Shahrir Samad)。然而这只是例外,并非常规。

公正党能够脱离『巫统传统』是件好事,赋予党员直接投票的权力而不再通过几位区部领导的『指导』下,由代表们为党选『设计』好的『提名』系统。这不仅杜绝了以『主席的意愿』为基础的记名方式,它也将一并铲除了渴望当选的候选人可以买选票的『金钱政治』。收买两千名代表显然比收买几百万名党员容易得多。

然而,在我们赞扬公正党或安华落实『适当的民主』的举动,既让所有党员去选择自己的领导人,而不仅是让两百个区部的领导人或两千名代表去做之余,我们还得必须就事论事:这种想法实际上是由东姑拉沙里早在2008年3月8日大选前就提出了。

姑里的愿望是看到巫统的改革。他希望看到一人一票的系统被接纳,就像美国所实行的一样。为什么要让一百九十一个区部或两千五百名巫统代表去决定马来西亚两千七百万人民的未来? 这一百九十一个区部或两千五百名巫统代表所选的不仅是巫统的领袖,也是马来西亚的领袖。应该让区区一个政党的一百九十一个区部领袖或两千五百代表决定两千七百万马来西亚人的命运吗?

现在既然谈到姑里,其实具争议性的联合政府课题也是姑里提出的。这是在2008年3月8日大选之前就提出了的。

记得在2007年的斋戒月,在姑里的住所兼办公室曾举行了一个会议并讨论了这个问题。约三十至三十五名来自两个阵营的博客和社运领导人出席该次会议,会议在开斋晚宴前结束。会议上有来自巫统以及在野党的人士,其中一些巫统博客后来已成为我的对手。

那次2007年的开斋节会议实际上是事件的高潮。在此之前姑里举行过多次会议以探讨姑里可能带领巫统的未来走向和他将提呈的改革方案,以领导这个执政党以及一切有关的政策。

早在2005至2006年,当第一次会议举行时,我们并不认为在野党会赢得下一次大选是幼稚的想法,时机到了就自然会发生。大选最迟将会在2009年3月举行。然而在那个时候我们还未看到一个类似民联的在野党联盟。

2004年的大选举是一场灾难。那是在野党表现最糟糕的一次。在野党之间的选举协议根本就不存在,更不必谈论什么联盟。我们预计在多个选区国阵将面对多过一个在野党候选人的三角或四角战。这就是发生在2004年的在野党候选人身上,由于三角或四角战的关系,他们有些甚至连按柜金都输掉了。

早在2005至2006年的另外一个选择,似乎就是某种形式的联合政府。但是那并不是与巫统本身的联合政府,它应该是在野党与姑里组成的联合政府。

那是最初的想法。

毫无疑问的,与姑里组成的联合政府必须是以姑里为巫统之首而言。在那个时候我们并不认为巫统会输掉来届大选。巫统仍然是国阵的主要成员党,国阵仍然掌政联邦政府以及大多数的州政府。在野党将继续在野。当时我们唯一不确定的是在野党是否强如1999年的在野党或脆弱得像2004年的在野党一样。无论如何,在野党依然是在野的一方,他们唯一参与政府的途径就是与姑里组织联合政府。

事情一路发展下来渐渐出乎我们的预料。首先,姑里没有获得竞选巫统主席的提名数额。他的人曾告诉我们,姑里早就有足够的提名以竞选巫统主席一职。我们实际上已经写了许多次,只要有足够的提名数额,巫统主席一职是姑里的囊中物。反而获得提名数额是最困难的。

在2004年姑里只获得一个提名,既是来自他自己的区部话望生。即使在当时,话望生的妇女组主席也投他反对票,所以在某个意义上来说他只得到半个提名。那么这一次他怎么会有信心得到六十个提名,反观在2004年只得一个?

所以,他结果再次获得像发生在2004年的提名一样。这意味着他不会成为巫统的新主席,他所有改革巫统的计划,包括一人一票制度,注定腹死胎中。这也意味着组织一个联合政府的计划也将腹死胎中。在野党不可能与不是以姑里为首的巫统组成联合政府。这是他个人的理念,必须与以姑里为首巫统才能实行,而非与以其他人为首的巫统。

无论如何,2008年的选举实际上比预期中要好。巫统和国阵没有被踢出,在野党也没有像2004年一样一败涂地。而在野党并没有涉及三角或四角混战败。此外,他们不仅仅是达成了选举协议,他们实际上组成了一个在野党联盟。

在2005至2006年被认为可行的今天已经不可行了。2005至2006年间的种种不确定因素造成联合结政府的议程在当时的可行性很高。但它并不是一个公开的议程,而是一个有附带条件的议程。第一个条件是,姑里将成为改革后的巫统之首,其中一项改革就是公正党目前推行的一人一票制。

在回教党、公正党和行动党中当然有许多人反对联合政府的概念,即使是与以姑里为首的巫统。有一些人认为如果是与姑里那么他们会同意,但其他任何姑里以外的人就免谈。当然也有一些认为『黑暗尽头未必有光明』的人,除非是建立在联合政府的基础上,因为这三个在野党不可能坐下来共事。

在2005至2006年这段时间,想要看到这个国家有所改变的话,我们只有两个选择。由在野党接管,或者巫统和国阵进行改革。但是在2005至2006年间,我们没有看到任何在野党接管的可能性。行动党表示他们甚至不愿意与回教党同处一桌,更妄论成立一个在野党联盟,除非回教党同意公开宣布放弃其回教国的议程。另一方面,回教党虽然同意不再谈论回教国的议程,但他们不会公开宣布放弃该议程。

回教党甚至在星报刊登了一整版广告(此事由我安排所以我很清楚,广告费也是我亲自到星报缴付的)以证明其党章并没有提及回教国,这意味着回教国不在党章内。这只是一个愿景,就如《新经济政策》是巫统的愿景一样。这不是『法律』。

行动党要求回教党公开发表声明。回教党只同意悄悄淡化该课题不再提出,而不作公开声明。这意味着在野党联盟只有腹死胎中。那么,我们该何去何从?在野党该如何在治理这个国家中发挥作用呢?最好的选择只有退而求其次,与姑里配合组织联合政府,让一些在野党领袖可以参与政府治理国家,推动改革。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行动党、公正党或回教党会加入国阵。在野党仍然置身国阵之外。而那些参与政府的人士也无须退出行动党、公正党或回教党以成为国阵14个成员党的其中一员。

这也是许多无论反对或支持联合政府这个理念的人所不理解的。

当然,这是在2005至2006年,当我们看不到有任何组织在野党联盟的希望时。事实上,早在2005至2006年,我们甚至不知道大选何时举行更无法预测在野党在大选的表现。因此摆在在野党面前唯一最好的选择似乎就是配合姑里,协助他改革巫统同时改革政府。如果在野党无法实现这些改革,那么至少让我们协助姑里去实现这些改革。无论哪种方式,我们应该可以看到我们想要的改革。

在事后我们终于知道联合政府的想法是行不通的。然而它之所以行不通是因为对象不是姑里。它之所以行不通是因为,没有姑里在推动的话巫统肯定不会实现改革,事实上,巫统似乎只会令这个国家不进反退。此外,我们现在似乎有一些类似的在野党联盟——民联,这是我们在2005至2006年间所没有的,而行动党及回教党所发表的声明更是我们前所未闻的。

我听说了许多。其中说得最多的是,他们反对任何与巫统或国阵组成联合政府的形式。在308大选之后,这一切好谈。现在人们看到民联接管政府的可能性,巫统和国阵也可能变成在野的一方。

当然这些都是马后炮了,每个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可是在2005至2006年间我们并不知道这一点,我们甚至不知道是否会有民联的出现。当时行动党和回教党的论点让人觉得民联是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早在2005至2006年的时候我们别无选择,除了探讨是否有可能与姑里组织联合政府以外,条件是他为巫统主席,还有一些他提出的改革方案,其中包括的不止一人一票制度,就如公正党今天所提出的一样?

2009年6月22日星期一

毫不留情∶你真的需要上学才知道对错吗?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Do you really need to go to school to know right from wrong?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2-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是的!即使是海德公园也有它的限制。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为了确保你没有超越言论自由的底线,陷入不庄重的行为中,你需要确保你有遵守那些规矩和底线。所以,《今日大马》又怎么能够例外呢?

报告指出∶政党,公务员最贪腐
记者∶Karen Arukesamy
报导∶太阳报

【八打灵再也3日讯】2009年环球贪污指标报告指出,大马人普遍认为政党和公务员是最贪腐的,而政府的反贪行动没有效率。

该报告是在69个国家进行,共有7万3千人参与的公众问卷调查报告,由国际透明组织发起。根据报告,有42%的人认为政党最贪腐,而有37%的人认为公务员最贪腐。

大约有12%的人觉得商界和私人界是大马第三个最贪腐的领域。

这份调查是在去年十月到二月时在全世界展开的。马来西亚是首次被纳入调查对象。67%的人相信政府在打击贪污方面没有效率。而在印尼则有74%的人如此认为。

马来西亚国际透明组织主席拿督罗保罗(译音)说: "主要原因可能是政党的资金来源缺乏透明度。没有人知道政党的运动和活动的资金从何而来,无论是国阵或是反对党。"

「若政党要去除这种观念,他们应该增加政治资金的透明度,这也许需要修改一些选举法令。」他说道。

「我们也需要减少金钱政治,」他说道。他补充说政党之间的跳槽也涉及金钱。

他说政党应该提交能够公开的账目。

在去年,大马的贪污指数接近5,在180个国家中名列第47。

罗保罗说大马国际透明组织以其经验及知识,能够与政府合作打击贪污,因为贪污最能够影响到穷苦的一群。

报告指出,最穷苦的家庭都遭到要求小额的贿赂。

「整体来说,低收入者比高收入者更家容易被要求贿赂。况且,小额的贿赂在许多领域中都有增加的现象,这使低收入的家庭在经济的困境当中,无论工作和收入都难上加难。」他说道。

该报告指出,在马来西亚,有9%的人在过去12个月中提供贿赂。

他说在一些国家,穷苦的民众需要贿赂,孩子才能入学,接受医院的医药治疗,或是得到水供 – 这些都是公民的基本权利。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就是有12%的人投选了私人界。虽然我们这里还没有其他国家那么糟糕,不过贪污再者领域也有增加的迹象,这是必须要严正看待的地方。

我们必须在企业和大型公司上着手。董事主席或董事长必须认真拒绝贪污,有反贪及举发的政策,然后在公司与供应商之间必须要有廉洁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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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我的朋友都不再是我的朋友了。我是在说,特别是我的马来朋友。这是因为他们讨厌我的那些有关回教的文章。他们觉得我侮辱回教得太过分了。虽然我强调了一次又一次,我是在tegur(tegur是马来话,可以是问候、批评、提醒等),不过他们还是坚持我侮辱了回教。

无论如何,他们就像每个人那样,都能有自己的看法。若他们坚持他们自己的看法,我也是不能改变他们的想法的。不过他们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责任。对于所有回教徒来说,我们有必要指出回教教友们的错误。在回教,这被称为nahi munkar。这不是一个选择。这不是一些你能够选择要做或不做的事情。而是一些你必须做的事情。

我觉得唯一他们可以反驳我所写的就是指责我侮辱了回教。然后,这个『罪恶』就可以从他们那里转移到我这里来。他们这样的做法更加说明了我只是在履行我的回教责任。若他们在意我的作为,那他们就应该指出我的错误,或以事实来反驳我的论点。因为他们都无法做到这点,所以只是指责我侮辱回教,然后就不了了之。不再反驳我所说,也不再与我辩论来证明我的错。

一个他们是常用来指责我的『老招数』就是说我对回教jahil (愚昧)。由于我对宗教的学习不够深入,所以应该停止谈论宗教。我应该先从一位ulamak(有学识之人)学习回教后,才来讨论回教。我所说的像是个五岁小孩的说话,诸如此类的。

这些我都听过很多次了,他们以为我没有研究过回教。他们也以为若我有研究过回教,那也不是向ulamak学习的。然后作出批评说我的看法看起来像是一个从未摸过经书的人。这些『以为』都是根据我的发表和看法而做出的。

他们既然对我的背景一无所知,又怎么会做出如此结论呢?他们是否与我一同长大,知道我从来没有上过宗教学校呢?还是那只是纯粹根据我所写的而做出的意见呢?

这真的是很简单的。若我说了一些与他们所相信的完全不一样的话,那就是我无知,兼从未研究过回教。不过若我说了或写了一些与他们所相信的完全一样的话,那我就是有智之人,也许还花了多年时间来研究回教。

简单来说,他们使用的标准就是看我的意见与他们的是否相反还是一致。一致的话我就是有学识,相反的话,我就是愚昧。

当他们以他们的看法,或以大家看法之间的差距来决定我是否有智还是愚昧的时候,这些人没有发觉到,他们正是以自己的标准作标准。难道这不是一种很狂妄自大的方式吗?

让我再换一种方式说明。若你的看法与我一致,你就是有智的。若你不同意我的看法,那你就是愚昧的。简单来说,我是有智的,而你也同样算是有智的,除非我同意你所说的和所写的。

这就是这些人的想法。当他们批评我愚昧的时候,就因为我与他们的看法不一致。这等于是在说他们都是有智的,因此那些不与他们有同样看法的就是愚昧的人。这些人是多么地傲慢啊。

好,为了明辨这论点,就算我在宗教课题上是个愚昧的人吧。让我们也假设我从来没有上过宗教课学习回教,因此对回教一无所知。所以我就是个愚昧的人了。我们都不会反对这个。然后去读一读上面那则《太阳报》的报导。我真的需要上过宗教课,或去向一位ulamak学回教,才会明白政治人物和公务员是马来西亚最贪腐的人物吗?说认真的,我需要去上一间回教大学才能写文章发表意见说贪腐是不好的,不只是回教,而是所有宗教都谴责贪腐吗?

即使他们认为我对回教愚昧,我没有资格谈论回教的这个论点上是对的,但你真的不需要上学校,或者要有些什么资格才会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单是常理就很足够了。而神也给了我们每人一个大脑,想必是有他的理由的。即使是非回教徒也明白这些。你也不需要上一间回教大学才能明白这些。

漫画:毌有定


作者  ∶sowseng

2009年6月20日星期六

逐鹿问鼎:柔佛大橋掉下了,我的小姐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Johor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9-06-09
翻译  ∶西西留
校对  ∶

马哈迪或许已经到了决战一刻,他曾是无敌手,敗在他脚下的包括了东姑阿都拉曼,直到安华伊布拉欣。可是这次他也许会一败涂地。那位将在他败得灰头灰脸的时候再踩他一脚的大概就是那个女人——罗斯玛。

柔佛苏丹拒绝第三大桥-可是为什么?

《今日在线》Today Online

大马与新加坡共同新建第三大桥的建议被柔佛苏丹拒绝了,一些人把这个事件看成是大马政治游戏中皇权的复兴。

苏丹伊斯干达伊斯迈并没有给予任何理由,可是观察家认为,那可能是因为首相纳吉在三个月前往新加坡进行访问时首次提出这项建议时,并没有事先照会皇室。

在昨日召开的州议会会议中,苏丹通过摄政王端姑伊布拉欣伊斯迈,在毫无预先通知的情况下传递懿旨。

「苏丹告诉我,他不同意新建第三大桥的建议书,」他说。

政治学者Alan Chong表示,这很显然的,『在纳吉政府和柔佛皇室之间存在着某些紧张关系』。

「我怀疑这是一场政治内斗,而大桥不过是典当品,」这位新加坡国立大学副教授这样表示。 「也有一种可能性就是,苏丹不满一项有关他的州属的经济计划由中央政府全盘主导。没人可以确定真正的课题在那里。」

纳吉声称这项所建议的大桥发展计划会给柔佛东部,直至迪沙鲁(Desaru)和丰盛港带来发展。一些关心大马禁止卖沙给新加坡的禁令会被取消的巫统领袖已经开始向纳吉开炮。

李光耀资政曾经表示,如果柔佛不取消1997年所发出的禁令,新加坡是不可能同意第三大桥的。

苏丹的声明冲击着新马双边关系,可是陛下的谈论并非首次突如其来的引起人们的注意。去年,在年度州议会召开时,苏丹曾誓言要夺回白礁岛(Pulau Batu Puteh)主权,或是新加坡所声称的Pedra Branca。

对于苏丹的立场,纳吉重申政府还未决定是否要进行大桥的新建计划,首先必须深入的可行性研究,以探讨这个计划能够惠及两国。

「苏丹和柔佛政府在寻找最佳方案,决定计划的可行性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马新社的报告中,他补充说。

《今日在线》的分析家们一致觉得,这个事件是纳吉的一个重大挫折。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问题研究院(S. Rajaratnam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高级研究员杨拉扎里卡新(Yang Razali Kassim)表示:「他大概已经预期柔佛统治者的反应,因为以历为荐,这次的反对对他来说是不惊讶的,因为柔佛和苏丹的独立思考能力。」

「我认为我们应该视此为大马制定政策的活力的原由……你有一个中央政府制定政策,可是(它)也必须考量其他因素,尤其是州政府的层面。在这个课题中,柔佛州政府在有关与新加坡的关系中,其回馈影响着中央政府的决策,」

纳吉要如何化解这个课题将是令人感兴趣的。 「我不认为他会因此而感到紧张,在建立与新加坡的关系上,他是个有远见的人。」杨拉扎里表示。

通讯社,祖欧玛(Zul Othman)补充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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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的一天,所有的柔佛人民代议士(国会议员和州议员)被邀请至柔佛皇宫,以进谏柔佛苏丹。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的参见(sembah),同时亲吻苏丹的手(这是进谏统治者时的一般惯例)。

赛哈密(Syed Hamid Albar)当时身为内政部长,当然也在队伍中,因为他也是柔佛的一名人民代议士。可是当轮到赛哈密参见苏丹,亲吻陛下的手时,陛下缩回他的手,并把手拜在他的背后。

对于陛下的行为,赛哈密一时反应不过来。苏丹告诉赛哈密把宋谷除掉,他照做了。苏丹接着讽刺他说,在赛哈密的宋谷中有很多沙,说完,陛下转身就离开了。

现在,对那些不熟悉这个课题的读者,他们无法注意到这一点,他们也很可能觉得这个事件极度耐人寻味。可是,事实不然。苏丹递了给赛哈密一个信息,陛下知道赛哈密的家族有涉及出售沙给新加坡的事,而卖沙给新加坡的事和大桥的交易有关。

这就是说,新加坡获得他们所需要的沙,以进行填土计划,而他们也就因此而同意建造一条新桥到新加坡。所开发出来的填土地带将会在新加坡面对大马的方向进行,结果,这将增加新加坡的土地面积,它也将减少海域,将边境退前到更靠近大马的地方。这意味着大马海域(或是你爱怎么叫都行)现在将成为新加坡领土。

敦马哈迪对这件事苦苦反对,再加上其他的原因,使得他需要把敦阿都拉拉下台。可是,在马哈迪的名单中,卖沙给新加坡以换取建造大桥是他最厌恶的事。另一个说法就是:『你不给我沙,我不给你桥』。

马哈迪把这当成是新加坡正在用枪指着大马的头。最糟糕的是,实际上大马俯首称臣于新加坡,同意卖沙给新加坡,以换取建造大桥。这就是为何马哈迪叫新加坡去死吧!如果他们不同意在他们的领土建桥,那就把桥建在我们的领土吧!接着才把接到原有的新柔长提。

这就是『半桥』或『弯桥』的来由。它必须是弯曲的,因为它是一座『半桥』,如果是一座直桥,那就太短了。大马需要一座大桥,大桥的高度必须够高,以便沿海船只可以在桥下川行,也就是说,如果桥身太短,整座桥就会太过倾陡。唯一能够舒缓倾斜度的办法就是把桥身拉长,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把桥身呈曲折的形式进行,而不是笔直的伸延。

因此,弯桥的想法就是为了让桥身变长,从而可以建得更高,而不需要造成过于倾斜斜度。

这听起来也许很疯狂,可是这也是大马唯一的方法建造一座大桥,而不需要把沙卖给新加坡,以获得新加坡的肯首或同意。在大马境内建造半座大桥,要建在新加坡那方的就算了,取而代之,把半座大桥衔接到长提。可是大桥必须要够长,这样才能建得高。唯一能做到的是就是不要建造得笔直,而是建成弯曲的形状。

不久,阿都拉上台成为首相,他取消了弯桥,于是,马哈迪与他撕破了脸皮。他撕破脸皮并不是因为弯桥被取消的关系,而是因为计划被取消是为了取悦新加坡。对马哈迪而言,这是令他无法忍受的。

好啦,阿都拉现在不再是首相了,纳吉敦拉萨是目前的首相。可是纳吉现在正做着和阿都拉一模一样的事。他在为新加坡承欢献媚,这使得纳吉和阿都拉两人看来没两样。

上周,当『第三大桥』被宣布时,马哈迪暗示他不赞同这项计划,他发表意见时说,如果大马卖沙给新加坡,很肯定的,这个岛国将会什么都答应。这就是马哈迪表现不悦的第一次征兆。

现在,柔佛苏丹说他也不同意纳吉的第三大桥计划,纳吉马上澄清说,这不过是一份建议书,所有事项还在确认中。看来苏丹看来不太高兴,因此纳吉也许需要从长计议。实际上并不是苏丹不高兴,而是马哈迪不高兴才对。苏丹是在给纳吉一个下台阶。如果纳吉宣布这项第三大桥计划被迫搁置,那每个人都会想到是马哈迪施压叫他取消的,可是他们现在可以将它取消掉,说是因为苏丹,而不是马哈迪。这是保全纳吉面子的计划。

可是,覆水难收,马哈迪现在见识到纳吉和阿都拉没两样。实际上,很多人已经警告过马哈迪,如果他把阿都拉驱逐出局,纳吉掌权将不能保证他能够受控制。他以为他可以控制阿都拉,结果,证明了他是错的。纳吉也将会被证明不受控制,就像阿都拉一样。

有人见了罗斯玛,那所谓的『第一夫人』,并告诉她马哈迪不是很高兴。她回答说,他们没欠马哈迪任何东西。纳吉是拼自己的本事成为首相的,她回答说,这不是因为马哈迪所帮的忙。她也大骂马哈迪,说他委任了阿都拉为首相,而不是纳吉,纳吉早该在2003年11月1日就该上台的。纳吉的位子被『抢走』了六年,他本来就应该在六年前上台的,而不是浪费时间当个副首相。

这是罗斯玛的说法方式,就是叫马哈迪早死找着!

罗斯玛知道马哈迪在四处抓她痛脚。纳吉可以高枕无忧的继续当他的首相,可是罗斯玛却不能继续保持她的第一夫人的身份了。纳吉必须选择继续当首相,或是继续与罗斯玛的婚姻。罗斯玛回应说,纳吉是不可能离开她的,除非他把一半属于她的东西给分了。

是的!罗斯玛正在四处找机会找马哈迪麻烦,在马哈迪还未角逐先登之前。谁先抢先一步把对方干掉呢?这个我说不准。如果我是其他人的话,我会把赌注押在马哈迪这边,可是如果事情牵涉到罗斯玛,我会静观其变,以确保马哈迪最终能够获胜。

马哈迪或许已经到了决战一刻,他曾是无敌手,敗在他脚下的包括了东姑阿都拉曼,直到安华伊布拉欣。可是这次他也许会一败涂地。那位将在他败得灰头灰脸的时候再踩他一脚的大概就是那个女人——罗斯玛。

2009年6月19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一直以来我所要向你说的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What I had been trying to tell you all along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9-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瓦哈比是用来羞辱那些对宗教问题有不同看法的人的字眼。被告试着将我与那种观念扯上关系,而实际上我并不是个瓦哈比的追随者。

国大讲师起诉部落客毁谤

【我的星洲.沙亚南】一名国大资深讲师在星期四入禀起诉一名马来西亚回教训练学院(Islamic Traning Institute of Malaysia)的助理总监的部落格上发表的一篇有关瓦哈比课题的文章涉及毁谤。

阿兹维拉(Azwira Abdul Aziz)博士,41岁,是来自国大可兰经及圣训研究部门,也是玻璃市宗教裁决理事会成员,通过律师Adnan Seman,又名Abdullah,于今天早上10时40分呈交控状给高庭。

他向来自马来西亚回教训练学院所属,可兰经及核心知识中心的Zamihan Mat Zin要求马币五十万元的一般损失赔偿,以及马币五十万元的惩戒性赔偿,还有其他法庭认为恰当的赔偿。该名人士在al-ghari.blogspot.com管理一个部落格。

阿兹维拉在控状指出Zamihan 在去年三月六日在其部落格上发表标题为"国大旧事(Kisah Lama dari UKM)"的文章中,说Azwira是瓦哈比派的人是不确实的事及具有毁谤性的。

他说,在文章中有提及他已追随Salafi Al Wahhabi的思想。这是一种狂热的瓦哈比教派,宣传的都是叛经离道的教导。

阿兹维拉说有关文章已经诬蔑了他在公众上,特别是在回教社群中的形象。

他说他已经在五月十一日给Zamihan送过去一份律师信,要求道歉和共马币五十万元的损失赔偿,但是被告拒绝回应。

过后他告诉记者们说,他起诉是为了要清洗自己被所发表的文章诬蔑的名声和形象,也要纠正公众对瓦哈比课题的看法。

「瓦哈比是用来羞辱那些对宗教问题有不同看法的人的字眼。被告试着将我与那种观念扯上关系,而实际上我并不是个瓦哈比的追随者。」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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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是否知道为何巫统部落格会说我太太是天主教徒,而我也成了基督教徒,还跟着我太太上教堂了吗?你可以想像到这些巫统仔是多么幼稚和可怜。他们以为说我太太还有我转信基督教的话,就是最大的羞耻和侮辱吗?

不过这就是马来人的一般想法——至少大多数的马来人都会这么想,虽然有的根本不会那么想。不过这些人就会被归类为『自由回教徒』。当你被称为自由回教徒的时候,这并不算是什么称赞,而是是羞辱,等同于叛教,异端,或非常地无道德。

噢,不好了!RPK又来多一篇鸟马来人回教徒的文章了,而且还是在星期五发表的!

不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本来就准备一只眼开一只眼关,甚至是两只眼都关掉算了的。不过当《我的星洲》登出这样的新闻的时候,我还能视若无睹,闷声不出吗?那实在不太像RPK了,若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你看,我就是因为被指责侮辱回教,所以未经审讯就被扣留起来。在扣留时期,他们不让我睡觉,一直在午夜到凌晨七点都在与我辩论回教,直到我一听到『回教』这个字就厌恶得发狂。而我也这么对那六名政治部长官这么说了。他们也实在地吓了一大跳。然后他们就把这件事通过巫统的部落格传开去,说我太太和我已经做出最无法想像得到的事情——我们两个都成了基督教徒。你以为这样的话,我还能置之不理吗?

门都没有!

好,在那篇《我的星洲》新闻报导中不是有关回教徒变成基督教徒。而是有关某个大学马来讲师被指责进入了回教的Salafi宗派,又称为瓦哈比宗派。这名马来讲师莫名地被冠上这样的『罪名』,因此就起诉指责他的人,要求赔偿马币一百万元。

这个人告诉记者说∶「瓦哈比是用来羞辱那些对宗教问题有不同看法的人的字眼。被告试着将我与那种观念扯上关系,而实际上我并不是个瓦哈比的追随者。」

是的,他就是那样说的。把他扯上瓦哈比的观念或是说他是瓦哈比的追随者就是一种羞辱。

简单来说,瓦哈比就是异端,不是真正的回教。而瓦哈比宗派的回教徒大多数都在沙地阿拉伯。在那王国,它却具有官方宗教的地位。

不过,比起被称为是瓦哈比宗派,还有更糟糕的事情。若他们指责你是什叶派的话,你就会在不经审讯下扣留。那些什叶派的都直接被扣留在甘文丁之内了。

所以被认为是什叶派的话,就比被认为是瓦哈比派更惨。国际回教大学是不会承认什叶派的学生的,因为他们不受承认是回教徒,即使他们也到麦加朝圣,一天之内对着麦加祈祷五次(一些什叶派的人一天只祈祷三次,他们说可兰经是这么写着的)。

好,你可以赌博,喝酒,一天嫖妓五次,收华人皮条客,贩毒集团还有大耳窿的贿赂(很多马来人都这么做),诸如此类的。那都不要紧。你还是可以之后到麦加‘忏悔’。不过就千万别加入瓦哈比派或什叶派。若你指责马来人加入瓦哈比派或什叶派,那么他们就会诉你个马币几百万块。

你说这有够奇怪吗?每年几千几万的马来人飞去麦加。若你算起那些大大小小的朝圣,这个数目也许超过十万人。他们每年就花了约几百万块来朝圣,若你算一个人到麦加的费用大约是马币一万元的话。

马来人卖田卖地去找钱来朝圣。很多人实际上希望自己就在朝圣的时候死去,这样的话尸体就不必带回来,可以埋在麦加。若他们在沙地阿拉伯那边死不了,就身无分文地回来。因为他们都为了朝圣而花光了钱。

他们相信在麦加圣殿祈祷一天(共五次)等于在普通回教堂祈祷几千次。若在麦地那的先知回教堂祈祷40次(也就是不间断地,一天五次,共八天,不然就要重新来过),那么你要进天堂就易如反掌了。

好,我不是想反驳这些信念,因为每个人都可以有他们的信念,也没有人应该取笑他们的这些信念。尽管如此,当你在麦加的圣殿,还是在麦地那的先知回教堂内祈祷时,都是由一个瓦哈比伊马目在带领。

让我再说一次。这个伊马姆就是瓦哈比派的。你花费至少马币一万元的血汗钱到麦加和麦地那,然后在一个瓦哈比派的伊马目后面祈祷。这个瓦哈比伊马目,地位好比一位内阁部长,在带领大家祈祷,好让你以后能够进天堂。不过若有人指责你是瓦哈比宗派的人,你就会起诉他,要求赔偿马币一百万元,因为瓦哈比是一种羞辱,比成为皮条,开赌场,放高利,贩毒还要糟糕。

我这样来了解我的回教到底对不对呢?

2009年6月18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不必寻根究底的,阿希山,去和沙努西谈就好了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No need to go to the ground, Sham, just talk to Sanusi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8-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你是一个有资格说教的好人,或是一个不怎么好,即使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也无胆当坏人的虚伪小人呢?

希山对大耳窿问题寻根究底
记者∶MAZWIN NIK ANIS
报导∶星报

布城:内政部部长拿督斯里希山慕丁要对高利贷问题寻根究底,将会在星期一走到街上寻找答案。

「我想我是对这问题寻根究底的时候了。」

「我会走访几个热点,了解这个高利贷文化多一点,为何这么多人会借高利贷,然后成为受害者。」

「我想要见任何人,大耳窿也好,受害者也好——看我会先遇到谁。」他在昨天这么告诉记者。

这些放贷者最近的攻击甚至是绑架借贷者的几宗事件已经成为媒体的焦点,甚至引起了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的注意。首相对这些借贷者所受到的残酷对待表示惊震。

其中一个严重个案是在上个月,警察救出了被大耳窿囚禁了两个月的三名借贷者。这些借贷者因为无法偿还贷款而被大耳窿囚禁起来。

三名受害者分别是25岁,34岁和49岁,由于无法偿还马币1千5百元到马币4千元之间的债务,分别在泗岩沫,士毛月和鹅唛被捉,然后被囚禁在沙登大学岭工业区一个空置的单位。当他们被发现时,他们的颈和脚都被铁链绑着,而且还有被殴打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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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说以上那则新闻听起来真好。不过,那新闻本来就是要给人有好的感觉的。好,阿希山会来个令人难忘的走街。当然,走街的时候必须有传媒在旁。他然后会发表一个『有力』声明,大概会在RTM或TV3有一段45秒的广播时段。也许还会成为隔天报纸的头条新闻。不过就是这样罢了。

当甘榜美丹在2000年左右爆发种族暴乱的时候,阿希山也‘去寻根问底’了。他走访了大学医院,与一名失去一条手臂的印度小孩说话。有些马来人用巴冷刀砍下他的手臂。印度小孩说他如何痛不欲生地躺在地上,而一名警察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印度小孩向警察高喊求救,但警察只是跨过他。当小孩哀求他帮忙送他去医院的时候,警察踩着他说:“你这吉灵,去死吧。”他后来走开,任由印度小孩自生自灭。印度小孩最后还是熬过来了。他在医院花了很长的时间来疗养他的伤势和断臂。

阿希山就‘指示’他随身的部门长官『注意这件事』。无论如何,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即使印度小孩成功认出那名警察,最后也没有人被追究责任。

阿希山的『寻根问底』,去调查甘榜美丹的悲剧就只是这样罢了。警察扮演保护公民不受暴力和种族主义的侵犯的角色也是这样罢了。我看我也要假设这最新的‘寻根问底’行动,最后也会像他上次在甘榜美丹种族暴动后所做的那样,不了了之。

我早在上个月就发表了有关大耳窿的问题的文章。在那篇文章中我有提到说约30多年前,马来工商会做了一个大耳窿对马来小型生意人的冲击评估研究。有关研究是在丁州的龙运的一个小渔村做的。

我们发觉几乎所有港口的马来小商人和渔夫都和大耳窿借钱。他们的利息是一天4%。所以,每借出的马币一千元,他们就要还马币四十元一天。

每天大耳窿的跑腿就会来和这些港口小商人和渔夫收他们所借的每一千元就马币四十元的利息。这些跑腿根本对收回母金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们要的只是利息。这些港口小商人和渔夫只要可以每天给每一千元就马币四十元的利息的话,他们想欠到几时都可以。

这表示说这些港口小商人和渔夫会一直欠这笔钱到死。然后大耳窿就继续收利息收到他们死。这就像是和魔鬼做的交易那样,一切被魔鬼拥有,直到死去那天。然后在你进了坟墓之后,你的家人就会接过你的债务,继续缴付那无穷无尽的利息。

这事情虽然向政府提起过,但是也是不了了之。那还是大概30多年前的事了。

丹斯里沙努西可以说出一个更早的类似个案。大概是40多年前,他那时在渣打银行工作。故事是这样的∶

当时的沙努西因为要辞职,他的鬼佬上司就问他说,若一定要他留下来,他的条件是什么。沙努西就回答说,若他们肯给他马币几百万元(大概是今天的几亿元),做一个特别的贷款,来借给吉打的农夫的话,他也许会留下来。

沙努西发现,几乎所有的吉打农夫都欠了大耳窿的钱,就像那些龙运的港口小商人和渔夫那样,缴付很高的利息。那利息是大约一年100%,比起龙运的大概是一个月100%来得低了一些。

渣打银行同意了沙努西的要求后,沙努西就派了他的长官,乘着机车到稻田里去找那些农夫来借钱。最后,他们成功把那笔钱都借给了农夫们,让他们都不再欠高利贷的钱。

沙努西没有做出新闻声明说他要‘寻根问底’。他只是找到能够给他马币几百万元的银行,然后要他的手下到稻田里去找那些欠债的农夫。他们然后借钱给那些农夫,还清高利贷,好让那些农夫不再让大耳窿吸他们的血。

我提议阿希山只要联络沙努西,让丹斯里做政府的顾问就可以了。阿希山在还没有穿底裤的时候,沙努西就在处理着这些问题了。所以他是知道要怎么做的。然后,挪出大概是马币5亿元,做一个特别的贷款来帮助这些渔夫,农夫和港口小商人还清他们的债务。去跟那些大耳窿买回他们的债务就好了。

就算政府最后亏了这笔钱,那还是值得的。若我们可以在丁州的季候风杯赛上,每年花上马币3亿元,还有F1赛车,脚车赛,独立庆典,穆圣诞辰庆典等等的几亿元的话,我们怎么不可以在这有意义的事情上一年亏个马币一亿元呢?

穆圣从来都没有向我们要求要庆祝他的生日。我肯定若我们取消穆圣的诞辰庆典,然后用这些钱去帮助渔夫,农夫和港口小商人的话,穆圣会更加开心。还有若我们能够取消独立庆典,还有其他那些花费多多,但对我们的生活的提升一点也没有帮助的乜庆乜典的话,对这个国家也是大有好处。

我不是个天才,不过我们需要一个天才才能想到这些简单的事情吗?停止浪费吧!用这些有限的金钱去做一些正确的事情。还有,如我所说,若你不知道要怎么做,就给沙努西打个电话,问问他要怎麽办就好了。你会很惊奇地发现丹斯里的头里面还有很多好主意的。

哦!顺道一提,若你真的要寻根问底,就去查查警察在这件事情上所扮演的角色吧!他们很多时候不只保护大耳窿,还当他们的跑腿呢?

注∶在你们还没有开始留言的时候,请注意这文章不是有关甘榜美丹还是种族暴动,而是有关大耳窿。

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

毫不留情∶Hijrah的回教概念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Islamic concept of Hijrah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7-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那些归信、迁徙、并以财产生命在阿拉之道上奋斗的人,在阿拉眼中,阶级是最大的;他们均是将得到成功的人。

每个回教徒都听过Hijrah这个字。可能连许多非回教徒都认识这个字。对那些门外汉来说,无论是回教徒还是非回教徒,Hijrah就是回教徒的『新年』,表示回历,或称作Hijrah日历的开始。就像阳历那样,是在耶稣基督出世那年开始的。虽然有的人会说,耶稣实际上在『零年』的六年前就出世了。

不过,Hijrah不只是回历的开始这么简单,也不是标记穆圣从麦加迁徙到麦地那那么简单罢了。虽然Hijrah的意思可以翻译成迁徙,不过这不是实物上或身体的迁徙,而是特征,价值观,生活方式等的迁徙。

可兰经第九章(Al–Tawbah)第二十节说∶那些归信、迁徙、并以财产生命在阿拉之道上奋斗的人,在阿拉眼中,阶级是最大的;他们均是将得到成功的人。

假如你没有注意到,这第九章的名称是Al-Tawbah。而Tawbah (或马来文taubat) 意思就是忏悔。换句话说,迁徙(Hijrah)也有忏悔的意思(Tawbah)。你从一个有罪的生活迁徙到一个虔诚的生活。你舍弃你的邪恶之道,投入道德之道。你为了归顺之道,就如神所要求的,而终止你的违德之道。

在中文,我们可以称之为『洗心革面』。若你本是贪婪、猜忌、贪求、狂妄、贪腐、自大、吝啬、冷漠、自我、虚荣等(就是他们说的七宗罪),现在你就努力抛开它们。所以,Hijrah可以用一个词来代表: 改变。

改变的另一个词是改革。你改革你自己。不过当社会没有改革的话,是很难做出自我改革的。很多时候我们就是所处社会中的受害者。你怎么能够与你身处的社会反目呢?

若你的周围都贪腐,你也需要同流合污了。例如说,若你要驾车,你就需要驾驶执照。若得到驾驶制造的唯一方法就是贿赂(枱底钱或『咖啡钱』』)那么你就会给贿赂。若你坚持己见,拒绝贪污,拒绝给贿赂,那么你就得不到你的驾驶执照,就只好将就于搭巴士上班了。

所以,若你身处的社会不干净,你又怎么可以例外呢?警察长官也面对这样的问题。一名警官不能拒绝贪污或置身于外。那些华人犯罪集团把钱放在一个『堆池』中,就像一些餐馆的小费箱那样,每个在餐馆工作的人都能够分到一杯羹。所以即使是最干净的警察长官都收得到一份来自犯罪集团的贿赂。

当然,警察长官是可以拒绝收取他这份贿赂。不过他们就会被人怀疑,到时他们的生活也变得很不愉快了。唯一的方法就是要接受你那份,然后被认作是‘当中一份子’,好过被当作是外人,或是清高的人。

同侪压力在你到底会如何去过你的生活在这方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若你试着要与众不同,拒绝同流合污,你会发觉他们会,也能够让你的生活不好过。有时,『不合作』的警察长官被调职就是因为他们『不埋堆』。所以你拿了钱,就安安静静好了。

所以,改革或改变是不能独自发生的。你不能只想到你自己,然后努力做个好人,若这社会本来就不好,而你四周围的人也不会让你过着你想过的生活。所以你一定要努力改变社会。

这就是Hijrah的实际功用了。你尽一切能力去改变制度,好让制度能够鼓励那些人过着虔诚的生活。不过若社会拒绝让你置身度外的话,你就要迁徙了。你迁徙去另一个容许你去过你要过的生活的社会。

因此,当我们大声喊叫烈火莫熄或是改革的时候,我们实际上就是在说着Hijrah。而Hijrah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回教因素。它重要得甚至回教日历也要称作迁徙日历。而Hijrah是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回教因素,Jihad(圣战)的一部分。

Jihad的意思是争斗。那是你和诱惑之间的争斗。你与你的欲望、虚荣、贪婪、自大、妒忌、自负等等斗争。这些全都在我们心里面。我们全都有这些『疾病』。而我们就是要战胜这一切。当我们在这场圣战中胜利时,战胜我们的心和神时,我们就能迁徙或Hijrah到一个新的境界了。

佛陀的一生也是这样。也许他们没有使用Jihad和Hijrah这些字眼,不过无论你选用什么字眼,那些概念都是一样的。

所以,欢迎来到烈火莫熄运动。不,烈火莫熄运动不是有关帮助安华成为首相。这是一个狭隘,没有意义的斗争。烈火莫熄的斗争是改变社会。只有社会改变了,我们才能改变。只有我们能够改变了,我们才能达致如回教所述那样的,真正的Jihad和Hijrah。直到那时为止,Hijrah只不过是一个我们迟起床,因为不必做工的日子。除此之外,它完全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日子。

逐鹿问鼎∶张城汉,又名阿汉的法定声明书(830210-01-5407)

在2007年,六名警员和两名黑帮份子签署了法定声明书,他们宣称,上至全国总警长,与一批来自柔佛并发展至全国的华人贩毒、娼妓业、非法赌博及大耳窿等集团挂钩。另有一名警员报警说他的家人被反贪污局绑架了,目的是逼使他更口供,与此同时,商业刑事调查局局长和他的律师被逮捕并被控涉嫌刑事犯罪,这是为了惩罚他们援引《紧急法令》拘留黑帮老大。

毫不留情∶牛屎马来西亚内的牛屎回教徒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Bullshit Muslims in bullshit Malaysia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7-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若马来人是回教的『最好版本』,这不只不可能吸引非回教徒皈依回教,当看到这些马来人的行为的时候,连回教徒本身也很难要留在回教里面。

RPK妻子试图自杀

由于面对生活上的压力,RPK之妻,玛丽娜李在上周试图自杀。这是一位在梳邦医药中心的护士告诉DET(今日慈悲之地)的。

如今丈夫下落不明,被警察通缉,爱子则涉及盗窃和持枪抢劫案。

上周玛丽娜李被送入梳邦医药中心是因为左手腕大量流血。相信这是因为她试图割脉自杀求死。

根据提供情报给DET的护士说,现在玛丽娜李的健康在逐渐转好后,就出院到她姐姐在安邦的家中休养。

当作丈夫的无事可做,总在那里诬陷别人的时候,最终就是家破人散。这就是阿拉所给的教训。
发表∶darul ehsan today
时间∶2009年6月15日星期一晚上七时四十七分

八条回应:

Parpu Kari 说...
这就是视钱为上者之下场....
2009-6-15 9:07PM

Born Of Truth说...
真该死,做人只会骗... 不只家破人散,整个马来西亚也给他搞成这样了...
2009-6-15 9:13PM

Anonymous 说...
兄弟,若我是那护士,我就会置之不理..然后写报告说原因是胖子彼得...

真该死的..!

2009-6-16 12:39 AM

Kesedaran 说...
Assalamualaikum(祝你好)

1. 在这短暂人世中,根据回教,要生活平安最好是:-

- 不要诬陷别人。不然迟早会有报应。宁愿挨穷,无论怎样的情况下都不要诬陷别人。

- 不要狂妄自大。惟有阿拉是全知的。要知道自己的错处在哪里,就要多祈祷,inshallah(神的意愿下),神会指导你。
2009-6-16 2:09 AM

Tungaklangit说...
兄弟你好

幸亏梳邦医药中心救了她一命,不然的话,安华,卡巴星等人就会说巫统造成她这样...

无论如何,恶人就有这样的恶报...

她不是回教徒吗,怎么会自杀???

没从RPK那里学宗教吗???
2009-6-16 2:09 AM

Anonymous说...
那是自由回教。
2009-6-16 4:21 AM

Senjaliza说...
忏悔之门还未关上。阿拉是慈悲大量的。人类需要先原谅自己,才向身边人求谅。
2009-6-16 5:14 AM

Anonymous说...
哈哈哈...这次的发表真好...垃圾文章...
2009-6-16 6:43 AM

出处∶http://darulehsantoday.blogspot. ... eri-raja-petr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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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个巫统网站在两天前的发表。对于那些不会马来文的人,基本上这个发表就是说我妻子在试图自杀后被送入医院,而现在她就在她姐姐在安邦的家中休养。

现在,根据作者,这个他或她从医院的护士那里得到的情报,是否有错呢?

好!首先,这报导是虚假的。不过,我想要你们注意的不是这个,我想要说的是,马来人是如何总是利用阿拉这字眼在他们所说的东西上,特别是他们在说谎的时候。

你可曾注意到马来人如何总是使用如『Assalamualaikum, Alhamdulillah』(一切赞美神)、『 mashaAllah』(美好归于神)、『inshaAllah』诸如此类的字眼吗?这是因为他们要给你一个印象说他们是很虔诚的,他们无论做什么和说什么都是为了神。

他们用这些『关键』字眼越多在谈话中的话,你就要越怀疑他们。当他们需要躲在神的背后,使用神的名字来『支持』他们的说话的时候,你就越能假设他们是试着要对你胡说。

马来人也会高喊说除非你有『资格』,不然你不应该谈论回教。而你所需要的『资格』就是先要戴上头巾和白长袍。他们先敬罗衣后敬人。实际上,有许多强奸案,特别是关系到乱伦的,都是那些戴白帽的『虔诚』人士所干下的。

我的一个朋友,也是一个充满『色彩』的霹雳苏丹时代的一位有名的宗教法典官的儿子,在两年前,告诉了我这个故事 。实际上,则比较像是个笑话。

无论如何,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个人有四个儿子。一个做了律师,一个做了医生,第三个就做了工程师。而第四个就不像他三个哥哥那样聪明,能上大学,所以他就被送去读宗教,然后成为宗教法典官。

瞧,这笑话是有名的霹雳宗教法典官的儿子告诉我的。我只是把他所告诉我的转而告诉你罢了。无论如何,不管是笑话还是什么,这略微表示了大多数的,所谓宗教人士的『水准』。当然,有些是例外,好像曾有个玻璃市的宗教法典官还到过英国深造呢!

但马来人开始撻神的名字出来时,就是要非常小心了。这表示有很多胡说要从他们的口中出来了。当你看到他们在说什么的时候都附上一个阿拉这个字的时候,就可以肯定你可以不必再去看他们要写什么,因为都是一大堆的胡说八道,说这些人虔诚就像说巴黎希尔顿是处女那样。

当我去年九月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时,我就要接受一个『改造』计划。六名政治部的马来长官被派来与我辩论回教。那天晚上他们不要让我睡觉,每隔一个小时就派人来到我的牢房叫醒我,然后与我辩论回教。

他们倒也没有真正要讨论什么,只是为了不让我有觉好睡。这种不给睡的做法也是一种时常在伊朗和伊拉克让那样的国家中用的折磨和虐待方法,这令我非常生气。他们所说的,还有所使用的声调不只令我讨厌他们,也令我讨厌回教起来。

直到一个时候,我用拳头捶打桌子,向着六名政治部的长官大喊说∶「去他妈的回教。若你坚持我侮辱了回教就惩罚我吧!拉我出去砍头啦!」

这六名政治部长官只是望着我。我喊说∶「你还在等什么?我现在正式离开回教,不再是个回教徒。现在拉我出去砍头啊!」

其中一名政治部长官向我大喊后,就厌恶地走出去了。

那天晚上,两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长官来到我的牢房。我向他们大喊,要他们滚开。「你没听说过吗?我不再是个回教徒了」我喊道。「现在就跟我滚开,别来吵我,我要睡觉,你们就不让我睡觉。」我然后就转过身,让他们站在那里。我对他们一切所说的都没有理睬,大概过了十分钟后,他们就放弃,然后走开了。

马来人是回教徒应有行为的最糟糕示范。回教只在他们的嘴上,从不在他们的心里。若马来人是回教的『最好版本』,这不只不可能吸引非回教徒皈依回教,当看到这些马来人的行为的时候,连回教徒本身也很难要留在回教里面。

2009年6月16日星期二

逐鹿问鼎∶谢文材的法定声明书(K/P: 730702-04-5356)

在2007年,六名警员和两名黑帮份子签署了法定声明书,他们宣称,上至全国总警长,与一批来自柔佛并发展至全国的华人贩毒、娼妓业、非法赌博及大耳窿等集团挂钩。另有一名警员报警说他的家人被反贪污局绑架了,目的是逼使他更改口供,与 此同时,商业刑事调查局局长和他的律师被逮捕并被控涉嫌刑事犯罪,这是为了惩罚他们援引《紧急法令》拘留黑帮老大。

2009年6月15日星期一

漫画:放飞机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615yl_web.jpg
作者  ∶sowseng

毫不留情∶安华,我对你很失望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I’m disappointed in you, Anwar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5-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到了这边你也许会问,我讲这个老爷故事来做么呢?要点就是∶那些来自森美兰的马来叛徒帮忙荷兰人杀了一个马来战士——拉惹哈芝,也就是我的祖先。所以我很敏感,就像那些对陈平感到敏感的马来人那样。

希山遗憾安华对陈平的立场

吉隆坡: 当反对党领袖拿督斯里安华说前马共秘书长陈平能够归国的言论是不顾人民感受的。

内政部部长拿督斯里希山说安华有关课题的文告是令人感到遗憾,因为安华的言论既是要人民忘记历史以及那些曾为保卫国家而牺牲的人民。

「有关课题已经在媒体上辩论,一些团体也表明了他们的看法,都是反对陈平归国。」他昨天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这么指出。

希山说容许陈平归国不但会进一步伤害人民,特别是那些奋起对抗马共的孩子和孙子

「安华应该醒觉他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不止引起许多人的不快,也引起许多人的怒气。」他补充说。

在星期六,安华说应该让陈平归国终老。他补充说这是因为马中已经和平共处非常久了。【马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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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在没有选择之下,不得不同意第三任大马首相儿子所说的。安华就是不明白孩子和孙子们的感受。希山已经很恰当地提醒我们时常应该敏感地对待那些以往被残忍地屠杀的人的孩子和孙子们的感受。

问题是,安华也许曾经上过大学,但他并不是主修历史。若他是的话,那么他就会在提出任何如容许陈平归过这等敏感事情之前,对历史加以留意。然后提出政府拒绝陈平归国是因为他是华人,而其他人,也就是说马来人马共领袖,都被容许归国,因此这等种族主义论调,是站不住脚的。看看彭亨大臣对这课题的说法。

「珊西娅法姬(Shamsiah Fakeh)和拉希迈丁(Rashid Maidin)可以被容许归国的事情与他的情况是不同的,这是因为他们都被他利用了。」

所以安华你有看到了吗?陈平是利用者,而珊西娅法姬和拉希迈丁是被利用者。我们不能够责怪被利用的人,这是因为在很多时候,被利用的人会给人利用是因为他们都被那利用的人欺骗到被利用去了。

好!假如你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就来看看另一个例子。

那两个被控谋杀阿坦杜雅的警官也是这样,他们都是被利用的人。这两个警官被利用来除去一些对某些人做出骚扰的人,所以被利用的人是不能够被责怪的,我们需要惩罚利用的人。不过在阿坦杜雅的谋杀案中,我们真的不知道利用的人是谁,高庭也下判拉萨不是利用的人,而总检察长,凭着他的智慧,也同意法庭的判决,这是为何他决定不对拉萨的释放提出上诉,因为没有理由要这么做。

若安华继续这样下去,他就会逐渐失去他的威信了。好!也许他是在『玩政治』。但是他应该别让政治超越其他的因素如孩子和孙子们的感受。毕竟,孩子和孙子不就是未来的选民吗?我们是否在把这些孩子和孙子们都推向国阵的怀抱中呢?

我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实际上,我感情也很丰富,容易受感动。每次我看到那些悲剧时都会哭的。也许你们很多人都早已从我的文章中知道这件事,甚至你会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件不好的事情,而且,若你想知道的话,不好的事情也许不止这件而已。

当然,许多女子会说感情丰富和细腻使我能够成为一个好的情人,但是我不想对此大做文章因为不想你以为我想要『推销』我自己,或是我在吹牛。让别人吹(我的意思是我的牛)好过我自己吹我自己的牛。

无论如何,到回去刚才的那个敏感部分。很多人,包括安华都对孩子和孙子们的感受不明不白。就拿我作例子吧!对一个自认感情丰富和细腻的人,而且身为一个孩子和孙子(虽然我明年就来六十了),我也是对某些课题感到敏感。

若你还不明白的话,就让我再说明白一点。我的祖先拉惹哈芝,被荷兰人残忍地杀死,荷兰人是当时的马六甲殖民主。假如你不知道这个历史(就像许多大马人那样),拉惹哈芝就是荷兰人冠以火王(Raja Api)之称的人,故事是这样的:

当时的区域霸主是荷兰人。即使是英国人、法国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还有其他的欧洲霸主都不是荷兰人的对手。但是拉惹哈芝和他的武吉斯海盗手下就可以打胜荷兰人。

拉惹哈芝攻打马六甲,直到荷兰人没有水和粮。荷兰人后来要求签署和平条约,同意说凡是经过马六甲海峡,荷兰所抢到的船只,他们会与武吉斯人五五分帐。

所以这是一个最好的阿里巴巴式的安排。拉惹哈芝也许就是第一个推介阿里巴巴概念的人,比敦拉萨在1971年推介的新经济政策不知早了多少年。荷兰人辛苦抢船,武吉斯人不必动手指,就可以得到一半。

后来有一天,荷兰人决定毁约,不想再分给武吉斯人了。当拉惹哈芝发觉荷兰人抢了来自香港,载满鸦片要到印度的英国船只后,他就非常生气,就再次攻打马六甲的荷兰人。

马六甲再次遭受攻击,看来这次拉惹哈芝要一次过扫清所有的荷兰人。这次是没有条约要谈了。这次是荷兰人滚回荷兰吧!(那是越南人的『美国佬滚回家吧!』(Yankee Go Home)的口号来源,这是武吉斯人最先发起的。)

荷兰人就很紧张了,他们可以打法国人、英国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但是武吉斯人就是太凶猛了,不容易打倒。荷兰人后来召集森美兰的马来人和米南加保人。正当武吉斯人和荷兰人在前方交战,森美兰人就在后方攻击武吉斯人。

现在,我们必须明白,对付前面的敌人就很容易,不过从后面攻击的敌人就很难应付了,所以武吉斯人被打败了,拉惹哈芝也被杀了。

荷兰人无论如何都拒绝把拉惹哈芝的尸体交出来,他们把他的尸体放在一个叫做海豚号(The Dolphin)的船上,打算要带回去,也许他们准备把他保存起来,然后放在博物院里还是什么的。

但是那艘船却不能离开港口。在同一晚,海豚号神秘地爆炸,所有在船上的人都死掉了。失火的船就沉了下去,不过拉惹哈芝的尸体却丝毫无损,荷兰人非常害怕,就把拉惹哈芝的尸体交回给武吉斯人。自从那天开始,他们就给他一个称号叫作火王。

到了这边你也许会问,我讲这个老爷故事来做么呢?要点就是∶那些来自森美兰的马来叛徒帮忙荷兰人杀了一个马来战士——拉惹哈芝,也就是我的祖先。所以我很敏感,就像那些对陈平感到敏感的马来人那样。

现在你知道为何我总是狠狠地攻击凯里和罗斯玛,这两个来自森美兰的马来人了吗?还有你现在是否已经知道我为何对他们成为我们的领袖感到敏感了吗?还有,现在你可知道为何我千辛万苦阻止他们成为这个国家的领袖了吗? 这是敏感的事情,老家伙。我有一个谋害之仇要报。那就是拉惹哈芝和上千名的武吉斯人的命。比陈平,或马共所杀死的5000条人命还要多。

我希望我的这个有关孩子和孙子们的敏感想法有说明了事情,以及纠正了视听。所以我呼吁安华要明白为何孩子和孙子的敏感是很重要的。在你还没有提议任何事情之前,你一定要先从这个角度来看,然后不要提议任何会损害孩子和孙子们的感受的事情。

2009年6月14日星期日

漫画:吹咩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614yl_web.jpg
作者  ∶sowseng

毫不留情∶当诡辩变成福音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When a spin becomes the gospel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4-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我准备把《今日大马》的拥有权转让与一群人,让他们决定要怎么操作这个网站。他们会有完全的权利去决定《今日大马》的一切。之后,《今日大马》就不在我手上了。

有一些人指责《今日大马》很会诡辩,我觉得这要看你们对诡辩有什么定义,然后诡辩是不是等于欺骗,歪曲事实,或是谍战。对不同的人来说,诡辩有不同的涵义。我时常开玩笑地告诉人说,《今日大马》是不会诡辩的。《今日大马》只是告诉人我们所认为的真相。

毕竟,真相是什么?对不同的人来说,真相也具有不同的涵义。有的人说耶稣是神的儿子。其他的人说他死在十字架上。还有人说这两个‘真相’其实都是假的,而真正的事实是耶稣只是一个先知,而这样的先知在可兰经内有被提到名字的就有25个了。而自开天辟地以来,共有12万4千名先知。对于这些人,真相就是穆圣是最后一名先知,而其他的人却说不对,因为最后的先知实际上是耶稣。

这到底是你说谎还是他说谎呢?那些说耶稣是神的儿子,然后死在十字架上的人,对那些说穆圣是最后的先知的人来说,他们都在说谎。然后那些发誓穆圣是最后的先知的人在那些认为耶稣是神的儿子,相信他死在十字架上的人的眼中,他们所说的都是谎话。

实际上,这全都不关是否说谎。因为没有人在说谎。他们都全心全意地说出他们所相信的。他们相信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相。他们之中有些人甚至会杀人或甘愿送死,就只是为了捍卫他们所相信的真理。

我们有什么资格去说基督教徒在说谎,或是真正说谎的其实是回教徒呢?这都是要看你相信什么,也只有神才知道谁的话才对。基督教徒一定会觉得回教徒,若不是说谎的话,他们就是至少被误导了,或会错意了。同样地,回教徒对基督教徒也有同样的想法。

所以,就像宗教的例子那样,诡辩就要看你是站在哪一种政治立场。你的诡辩,也许就是我的福音。

当我鸟马来人和回教徒的时候,那些讨厌马来人或回教的人就会为我欢呼,说我是曼德拉和甘地的二合一。在《今日大马》里就有很多这样的人。当然,那些马来人和回教徒就认为我是种族叛徒和宗教叛徒二合一。

当我鸟华人或印度人的时候,刚才那些为我欢呼的同一班人就说我被收买了,是某人的卧底,是秘密推展巫统议程的人,或是有人冒名写这些文章,我已经变了,一定是流放的生活逼得我发疯了,如今我变得非常坏脾气,什么的等等。

是的,彼之诡辩,吾之福音。我们唯一所需要记得的就是我们总是顺得哥来逆嫂意。当我们说白,那些喜欢黑的就不爽了。当我们说黑的时候,那些支持白的就生气了。当我们把黑和白掺起来,变成灰的时候,两边都不高兴,而那些喜欢灰的就突然之间跑出来欢呼。

即使是很简单的那种事也可以变得很复杂。而他们总是在找碴来鸟你。比如说,他们一不能登入网站,他们就在自己的部落格上指责《今日大马》禁止读者留言,或是过滤留言。他们还做出名单,指出说这些人被禁了。

当然,当我们进行调查的时候,我们发觉这都不是真的。他们都没有被禁。但我们就莫名地被指责,然后突然之间,《今日大马》变成一个巫统网站,网管也许是来自武吉阿曼政治部的长官。

我曾经写过有关这些,也许是时候我需要再说多一次了。人们都在高喊言论自由当然,《今日大马》为此都在尽力而为。实际上,我们不止尽力而为,我们还大力鼓励。

但是很多人都忘了,《今日大马》现在虽然可以算是一个‘公共设备’,而她其实是有所属之人的。你可以在要求下被容许进入《今日大马》留言,但是拥有最后决定权的,还是网站的主人。

你自然有权表示你的看法。但是在某人的网站中,这种权利算是一种优惠。你不能因为你喜欢,你就要求把这个优惠变成你的权利。

例如说,在我的家,我可以在写作的时候抽烟斗或雪茄。但若我用我朋友的家中的电脑办事的时候,我是不会在他的家中抽烟的。即使我的朋友有抽烟,我也不会自己点烟。我会等到他开始抽烟了,我才会问他我是否也能抽烟。不然的话,我会走到屋外的庭院中或是阳台上抽烟。

当然,抽烟是我的权利。我在我自己的家可以这么做。我就不可以在你家中这么做吗?为何你否定我的权利呢?因为这不是一个权利,而是一个优惠。

我知道你现在要说什么了。你不能用抽烟的例子和在《今日大马》里留言作比较。因为抽烟是健康课题。不过,在《今日大马》里留言,也有关系到我的健康的。去年九月,因为我干下的各种‘罪行’,我被内安法令扣留。其中一项罪名就是有关《今日大马》里的留言。所以你看,留言也能对我的健康有影响 – 我的思维健康。当我被囚禁在狭窄的空间,被那些戴白头巾,穿白色长袍,来自回教发展局的人用几小时的宗教布道来‘折磨’着我。而你所留的言就这样决定了我的思维健康。所以我可以禁止你留言,就像你可以禁止我在你家抽雪茄和烟斗那样。

你的家,就你话事。我的家,就我话事。明白吗?

让我们来看看另一个类似情况。假如你是雪兰莪俱乐部,湖滨俱乐部,全国新闻俱乐部或什么的会员。而所有的俱乐部都有规矩,例如说衣著指定,和行为守则等等。若你穿拖鞋和T裇,他们就可以阻止你进去。若你和其他的会员吵架或大声骂三字经,他们可以中止你的会员籍或是直接逐你出会。

虽然你给了会员费,甚至是个委员会成员。不过有一些是权利,而另一些却是优惠。你没有权利做出一些违反俱乐部条规的事情,不然你的会员籍或优惠就要被取消了。在你自己的家里,你可以不穿衣走来走去,问候你娘什么的,没有人会在意。

无论如何,我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也是时候我们要解决这件事了。因为这课题一次又一次花费了不少时间。我准备把《今日大马》的拥有权转让与一群人,让他们决定要怎么操作这个网站。他们会有完全的权利去决定《今日大马》的一切。之后,《今日大马》就不在我手上了。让《今日大马》完全变成一个为了公众成员,由公众成员管理的公众网站。我将不会插手《今日大马》的行政管理了。

我当然还会继续为我的专栏供稿,直到他们对我厌倦,要我走人。《今日大马》不再是RPK,RPK也不再是《今日大马》。我只会扮演一个《今日大马》里的专栏的供稿人的角色,不再是个拥有人或管理人。到时,你想干什么就什么吧。

好!到回去刚才的诡辩课题。安华说应该让陈平归国。现在,主流媒体在这几天都诡辩这个课题。但是为何他们没有说这是诡辩呢?为何若我们对他们的说话持有异见的时候就是诡辩呢?

所以,若《今日大马》诡辩的话呢?那有什么错呢?我没有什么借口,也不会为此道歉。当我们遭受攻击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好好地守卫。战场无父子,兵不厌诈。

就拿《妖女罗斯玛》频视系列来作例子吧!巫统在发起一个攻击运动来针对那些反政府的人的家人。而主流媒体就被指示要把罗斯玛塑造成一个到全国去发表有关家庭价值,如何养育孩子等演讲的爱心妈妈的形象。

然后他们就制造出有关安华骚扰那些靠近他三尺的俊美青年的故事,有关黄洁冰是小电影明星的事,还有RPK的儿子是帮会阿头和雇佣杀手的事。他们还成立有关我和我的家人的特别网站。我的女儿被塑造成是一个无声一族,而我的妻子则是橱柜基督教徒。他们说她还有上基督教堂,我也转教成为基督教徒了,还跟着她上基督教堂。他们还说,当我『远在』甘文丁的时候,我的妻子就在我们家中『招待』其他男人。

我觉得在我被扣留在甘文丁的时候,政治部的人已经监视着我的家了。当Bernard (Zorro)在我家中过夜时,他们就逮着这个机会,揭发这个涉及我的妻子的『性丑闻』。当Bernard在隔天来到甘文丁探我的时候,就开玩笑说,自从我在里面后,他就开始约会我的妻子。这对话也被甘文丁的隐藏麦克风录起来了。然后,当我被释放的时候,Azmi Sharom在一个八打灵再也的烛光会上,对两百到三百人的群众说,「欢迎你回来,彼得。可惜的是,你现在回来了,我就不能和你的妻子在一起了。」这也不例外地,被政治部的人全录音起来,然后被用来对付我了。

无论如何,说到底,我并无掌些什么官职,若他们要用这些『料』来击垮我的家人,我是不会生气的。我不是说,两个人都在斗臭的时候,事情就可以算对。不过当他们超越底线,甚至可以扯上家人的时候,他们就不应该埋怨我也玩起他们的游戏。我可以与他们同样肮脏。实际上,我可以比他们更加肮脏。

现在他们要因为安华有关陈平的声明而攻击他,他将会被塑造成是一个马来民族叛徒。他们还会找军队的人来作出反击安华的声明。他们的目标就是让马来人对安华不满,特别是在反对党内的马来人。因为在巫统内的马来人是不会支持安华的,即使他说他会誓死捍卫新经济政策。

所以,简单来说,巫统和主流媒体会怎么做呢?他们会诡辩。那么,因此我们要如何反击呢?我们也要诡辩。诡辩对诡辩。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

我们要知道,紧急时期是从1948年开始到1960年。大约有5000人死去。其中一半是军队人员。但却非全都是马来人。其中许多是来自英国、澳洲、纽西兰、加拿大等的鬼佬,还有一些是踞喀兵。

就因为这样,所以陈平不能归国。然后安华认为他可以归国,所以安华是马来种族的叛徒。而另一个认为可以容许陈平归国的叛徒就是昨天才加入公正党的再益。但是陈平并不是唯一的马共领袖。马共有很多领袖,其中一些还是马来人呢。他们都可以被容许归国,他们都曾经拿着武器射杀马来西亚人。为何他们可以被容许归国,正当他们的所作所为与陈平没有两样呢?

我们需要这样的反诡辩来回应有关安华和再益是马来人叛徒的诡辩。

那么1963年到1966年的马印对抗(Konfrantasi)又怎么说呢?许多大马人和鬼佬也在与印尼对抗的时期中牺牲了。但是政府却从来不曾提过这课题来提醒大马人印尼人是如何地危险和残忍。

印尼要击溃大马。他们是公开地这么说的。他们还派遣军队来到我们的国家杀了许多我们的兵士。马来人和军人对此就不感到生气吗?他们既然要惩罚陈平,那么他们又要如何惩罚印尼人呢?

若你要诡辩,就要辩好来一点,也要知道我们也能够反辩。但我们也用了你曾经用来攻击我们的方法之后,就别在那边哭诉。是你开始这样的玩法,我们只是跟着下场罢了。当你诡辩说我们的家人是雇佣杀手和淫乱女子时,我们就会采取同样的方法反击。

我们已经忍耐人身攻击多年了。即使在1999年的时候,他们也在炒作有关奴鲁依札(Nurul Izzah)和当年公正党青年团团长依占的『情事』。如今依占已加入巫统,到处去攻击安华。当然,他们也停止炒作他的事情了。不然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听到这个所谓奴鲁和依占之间的『性丑闻』。

我重复,我不是说两个人斗臭的话就没有关系。不过在一个战争之中,我们总是使用我们手上所有的最好的武器。当我们遭到攻击的时候,我们需要用最好的方法来防守。而有时最好的防守就是攻击。所以,就看着我们如何能够反击吧。对一些人来说,诡辩也许就是福音。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逐鹿问鼎:米尔法欣助理警监的法定声明书(G/13237)

在 2007年,六名警员和两名黑帮份子签署了法定声明书,他们宣称,上至全国总警长,与一批来自柔佛并发展至全国的华人贩毒、娼妓业、非法赌博及大耳窿等集团挂钩。另有一名警员报警说他的家人被反贪污局绑架了,目的是逼使他更口供,与此同时,商业刑事调查局局长和他的律师被逮捕并被控涉嫌刑事犯罪,这是为了惩罚他们援引《紧急法令》拘留黑帮老大。

饰伤 MV

作曲  ∶fredooi
编曲  ∶sowseng

2009年6月9日星期二

漫画:E for English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609yl_web.jpg

作者  ∶sowseng

2009年6月8日星期一

漫画:扣帽子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608yl_web.jpg

作者  ∶sowseng

2009年6月7日星期日

漫画:朝圣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607yl_web.jpg

乌鲁彭亨在十九世纪初的采金业发展史

[pg_027.jpg]出处  ∶回首劳勿话当年
作者  ∶陈泉发
发表日期∶14-07-2007





乌鲁彭亨在十九世纪初的采金业发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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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沙在福隆港采锡的地点,现已改成高尔夫球场【图片由郭德聪提供】

在16及17世纪,乌鲁彭亨及日黎(Jelai)一带的马来人已经在小溪或挖掘小井,以木制的琉琅淘洗金沙,当时彭亨的首长更是以黄金进贡给暹罗王。在18世纪,随着吡叻州拉律发现丰富的锡米,华人也大量涌入马来亚,有一些也在乌鲁彭亨及日黎河一带以露天、水笔及琉琅的方式采金。1882至1885年期间,从欧洲到来淘金及采锡者为数不少,计有威廉费沙(William Fraser)、乔治史凯非(George Scaife)、华特尼克斯(Walter Knaggs)及威廉金马伦(William Cameron)等。当时大规模开采黄金及锡米的地点是在亮(Liang)、森邦(Sempam)、都赖(Tras)、乌鲁立卑(Ulu Lipis)、劳勿(Raub)、槟绒(Penjom)、仕林森(Selinsing)及吉礁(Kechau)等。

在1888年之前,即英国未在彭亨州参政之前,采金的回酬可说是非常的低,甚至不足以赋税予彭亨州政府,而且所有黄金买卖必须通过彭亨首长,加上凡出入口货品,包括采矿机械,皆必须缴交重税。1895年之后,位于金矿地带的乌鲁彭亨己新建了一条通往瓜拉立卑(Kuala Lipis)的柏油大道,取代了沿用已久的牛车栈道。

1909年,从劳勿通往古毛到吉隆坡的公路也建好了,金矿地带已不再偏处于一隅了。当时,乌鲁彭亨一共有三个主要采金地点,即是劳勿、立卑的槟绒以和仕林森(即现今的双溪歌央——Sungai Koyan),而每一家金矿公司也具备了各项基本的设施,正积极地进行开采黄金活动,应该是时候拟定未来的鸿图大计,不过却事与愿违。尽管摈绒及仕林森的两家主要金矿公司,在1896年及1897年已达到生产量的顶点,但其收益却不足以支付采金的成本及赋税给政府。他们维持开采一段日子后,虽然极力减少勘探开销和其它成本,最终还是无法逃过收盘的厄运。只有在劳勿的一家金矿公司能够维持下去。

在吉礁(Kechau),即巴登冬姑(Padang Tengku)附近,也有矿家尝试重新开采早期已废弃的矿地,但也是以收盘告终。

[06-1.jpg]
上图:彭亨于1889年的金矿及锡矿地带分布图。
其主要金矿地带是在乌鲁彭亨,如仕林森,槟绒,吉礁及劳勿等。【资料来源:R.D.Gr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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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彭亨金矿公司于1892—1909年的产金量比较,除了劳勿澳洲金矿公司(图四)外,
其他公司于1905年后便完全停产了。【资料来源:R.D.Grant】
[08-1.jpg]
彭亨从1891至1939年的产金量。
劳勿澳洲金矿公司于1905年后己成为彭亨主要黄金出产地【资料来源:R.D.Grant】
[08-2.jpg]
森邦(Sempam)是马来亚第一座大规模的水力发电厂
[08-3.jpg]
此发电机虽古旧,现仍然供应电流至福隆港

  当槟绒和仕林森的金矿业开始萎缩时,劳勿澳州金矿公司却乘机扩大其采金地盘。在1896年,他们已经在三个主要矿场如火如茶地进行开采黄金,其主要原因是当时的电力已成功取代人力,以作为启动机器及夜间照明用途。1901年,在都赖森邦(Sempam)的水力发电厂也正式投入生产。虽然当时的黄金产量没有增加,但由于上述的设备,使生产黄金的成本及开销降低,因此仍然有利可图。至1905年,他们已经是硕果仅存的欧洲采金公司了。追根究底,槟绒及仕林森矿业的失败,可以说是政府征收过高税务的后果。当时,没有人可以肯定在槟绒和仕林森的金矿业,是否可以像劳勿澳洲公司以大规模开采的策略,而继续生存下去。

  在1993、1994及1995年,马来亚平均每年生产大约29,000安士的黄金; 而1936、1937及1938年的产量分别为:37,779安士、34,347安士及40,210安士;至于1938年的黄金产量更是破了历年来的记录。

  近年来,根据地质学家的研究:黄金和锡米的形成与花岗岩石有关,因为在很多含金及锡的地区,都发现有幼细的花岗岩,正在逐步形成。

  其实,马来亚蕴藏和生产黄金的地带是介于马六甲和森荚兰州之间,从柔佛的新金山(Gunung Ophir)一直延伸至泰国边界,这就是所谓的马来亚黄金地带。但以产量闻名于世的,是从劳勿延伸至积罗的武吉加将(Bukit Kajang),每顿泥土的黄金含量可达一安士以上,过去50年来,劳勿澳洲金矿公司已总共生产了700,000安士的黄金,而主要的采金地,已深入地底约1,600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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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山峦旁的武吉加将(Bukit Kajang)处于马来亚黄金环带

2009年6月6日星期六

彭亨远古采金史

[pg_027.jpg]出处  ∶回首劳勿话当年
作者  ∶陈泉发
发表日期∶14-07-2007





劳勿新石器时代的遗物

  
1964年,考古学家敦南(F.L.Dunn)曾经在靠近劳勿的瓜吉樵(Gua Kecil)发现属於新石器时代(Zaman Batu Akhir)的许多用石块,陶土、青铜和古铁制造的原始用具,于1966年,靠近立卑河附近的德生(Tersang一在劳勿县内)他又发现了一些奇形怪状的铁制器皿。

  除了瓜吉樵,早期的双溪兰和双溪吉流,据说也曾出现穴居人或石器时代的原始人,而这种说法是否真的有迹可手?在1972年,一名在上述地区耕种的友人熊德坤,便曾把他所发现的石斧及石锤等物,向作者展示。当时,作者不大相信有这种可能,因此,只拍照『存档』吧了。后来,根据1917年的文物记载,英国考古学家曾在马来半岛各地,进行一项挖掘工作,其中石器时代的遗物,以彭亨西北部的劳勿县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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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许多古物在双溪兰的乌鲁加里(Ulu Gali)山洞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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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德坤在双溪兰所发现石器时代的石斧和石锤

  此外,双溪兰闻人黄世康曾向作者表示:双溪兰的乌鲁加里(Ulu Gali)山洞,在50年代被发现埋有许多古物,故熊君的发现印证了上述说法的真实性。

  1972年7月,在报界前辈已故谭锦波的引导下,作者前往各都马林(Batu Malim)及吝都达南(Batu Talam)的数位马来人住家,有机会参观了一些古瓷器及青铜器皿。据说,当地马来人曾在瓜拉孟浪河(Kuala Menang River)发现一艘中国船骸沉没在河底,而这些古物和青铜器皿,便是从沉船中捞起的。可惜的是,当地的居民仍不知所捞获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竟把部分的器皿拿来装水和盛饲料以喂鸡只。

  记载乌鲁彭亨采金的文献是非常的少,其中以巴尼(W.D.Barnes)所提供的资料可略供参考。

  大约在公元1600年葡萄牙籍著名作家哥汀荷(Manuel Godinho de Eredia)所写的《黄金半岛》(Aurea Chersonesa)报告中曾提及:当时的交通还不发达,其当地的居民大多数是依赖河流往来,所以沉船的事件是大有可能发生的。翻开地图,不难发现峇都马林的士曼丹河(Semantan River)先连接瓜拉孟浪河(Kuala Medang River),再流向立卑的日黎河(Jelai River)以汇合彭亨河,最后才流入南中国海。当时的劳勿和立卑居民,便是利用这些内陆河,作为日常往来和运输的用途。即使到了今天,这些河流还为当地居民提供诸多便利。由此可知,彭亨远古采金活动,很早便以河流作为交通通道而得以蓬勃地发展。

  彭(Pon)——古代彭亨的名称,是马来半岛位居仅次于马六甲的第二重要王国。它位于马来半岛的东部,北纬线3度,加上它是马来半岛出产最多及最纯正黄金的地方,故有许多商人经常利用这些河流在此往来经商。巴尼也假设古时的欧洲商人,如:阿历山大(Alexandra)及葛兰凯罗(Grand Cairo)等,便是经常到这里作黄金买卖的。当时的彭(Pon),可以说是一个遍地黄金的地方。

  巴尼也提及:那些蕴藏在岖崎险峻的山道和怪石削利如刀的石块中的黄金,也被商人拿到马六甲去售卖。他甚至提及彭的首长,有一次从阿地雅(Adea)(即现今的兴楼——Endou)带了一块非常美丽,长约二肘半(约四尺)蕴含丰富金沙的石块赠送给当时在马六甲的葡萄牙首长约亚欧(oao de Silva)。他对彭所赠送的矿石深感兴趣,乃吩咐随从砌开该石,发现里面含有一块长约一码的金脉,此消息随即在马六甲传开。此事发生于1586年。这证明古时的彭亨早巳进行开采及盛产黄金。

  在另一本由哥汀荷所写的书——《马六甲》,他也记载古时的乌鲁彭亨,已与东、西彭有联系了。哥汀荷也画了一幅地图,显示出船只能够从施丁河(Serting River)到达伯拉河(Bera River)。因此,人们可以船只通过这两条河流,来往半岛的东、西海岸经商。

  提及远古的彭亨黄金活动的,尚有阿历山大哈米顿上校(Captain Alexander Hamilton)。他在1727年所写的《东印度最新报告》(A New Account of the East lndies)一书中,有一段这样的记载:他曾在彭亨河看过大量的金块,每一块重约5至6安士,而当地的马来人轻易的潜入水深约18尺的河流中,去捞取金块或淘取金沙,其丰富的藏金量可想而知。在1897年,彭亨更有出口26,420安士的黄金至其他国家的骄人记录。

  在1830年1月20日出版的《新加坡史记》(Singapore Chronicle)也曾记载当时的彭亨是黄金主要的出口国。它也详尽的记载了从邻国入口至新加坡的黄金排行榜:彭亨是排名第一位,共7427.3安士;第二是山巴斯(Sambas),共2613.9安士;第三是潘地雅妮(Pontiani),共1097.2安士。此书也记载彭亨州的黄金素质比其他的国家高。(注:山巴斯及潘地雅妮是在印尼的加里曼丹,目前尚进行黄金开采)

  密契尔(H.M. Becher)在1893年的《地质学会季刊》内所刊载的《彭亨蕴藏的金块》一文中指出,有大量的黄金蕴藏在彭亨的花岗岩中。有关作者也曾提到在吉礁(Kechau)的金矿发展,但却没有提及在劳勿的岩层状况及黄金开采活动。

  《新加坡自由报》(Singapore Free Press)在1884年刊载由亨利爵士少校所写的《与H.E.首长旅游半岛》一丈中,曾提及他与费沙(L.J.Fraser)会面时,讨论了劳勿的金矿业及打算在海拔4,000尺高的福隆港山上开采锡业。他也发现当地的锡米经提炼后,其纯度超过70%,矿场地点是位于急(Gap)的山上。所以,彭亨州在十八、十九世纪因盛产黄金而闻名于世,继而代之的才是采锡业。

马来半岛金矿脉分布图

陈泉发老先生说:「马来亚——曾经被欧美人士誉为黄金半岛。实际上,并不是整个半岛都生产黄金,盛产黄金的地点是在劳勿,而在劳勿产量最多的地方是武吉公满。」西西留不是很确定这一点,可是如果根据数据,应该是说,劳勿的矿脉比较靠近地表,方便开采。这个『黄金半岛』实际上也不是戴高帽,的确,几乎整大半个半岛都处于金矿脉当中。

如果放大这张地图,读者会看到这条矿带的主要分布是由吉兰丹开始,经过彭亨,进入马六甲,最后通过金山(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得挖),然后继续延伸到峇都吧辖,一直到普莱河流域。东部矿脉由柔佛兴楼开始,延伸至三份二的柔佛东海沿岸。南非的维特瓦特斯兰德矿床听说只有150公里,宽350公里,可是马来半岛的这条金矿脉却长达700公里。我不晓得为何我国从来没有把矿业好好的发展起来,当然我说的不是露天采矿,而是深入地底的那种,也许矿业是一门专业技术,也不是一般企业能够开采超过一千英尺的深度的。(武吉公满北区老井最深为1567英尺,印度科拉尔金矿开采深度最大,大约为11482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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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根据一名台湾的土木工程师彭锭锐说,他发现澳洲金矿公司的矿井深处的土质中,含有制造原子弹的铀。彭锭锐在五十年代曾在劳勿双溪兰,为拿督蒲进负责建造通往双溪兰的公路,并曾经进入澳洲金矿区及矿井底层参观。

是的,比如南非,也是金铀共产区,所以在有金矿脉出现的地区,往往会有铀矿。当然,在五十年代,大概对铀矿这种东西大概也不大会有人有兴趣,提炼技术也不成熟。可是目前就连伊朗都向女婿购买离心机做铀矿提炼的话,我想大概要把武吉公满变成旅游胜地的老流氓也大概所见略同吧?

最近在三月份,彭亨士满慕(Semambu)区州议员彭子明到关丹的格宾(Gebeng)查访了澳洲投资的稀土矿商(Lynas Corp)。稀土金属多半是带有放射性的,而部分的稀土金属能够通过铀矿提炼出来。而目前中国是最大的稀土出口国,最近,前面所述的澳洲稀土矿商已经在五月份被中国有色矿业集团收购了,这是今年度中国收购的第四家澳洲矿务公司。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这我说不准。可是霹雳州政府目前为何如此饥不择食,连放射性废物也吞入肚子里呢?这倒是相当耐人寻味的。

『半岛金矿』的胃口绝对不小,根据独立新闻在线【碳提炼厂不符国际标准 美国专家警告遗害百年】的报道:

「金矿主在环境评估报告中,建议开设一个中型的矿厂以提炼现有的石渣,可是最新数据显示矿石内可能存有更多的金矿,因此矿厂可能比预期的规模要大。半岛金矿公司在最新的报告中指出,石渣存有逾20万安士的黄金,可是矿石内还藏有另外20万安士的黄金,这个数字比金矿主在环境评估报告中提呈的数字增加了一倍。

该公司将在武吉公满设立一个比原先建议的要大的矿场,这个矿场除了提炼石渣残存的黄金,还将开拓及提炼新的矿石。该公司的碳提炼厂已重新设计,以提炼更多的矿石。」

尾矿残存的金矿与还埋在地底的金矿同等?这算数到不好算。也许以前的确没把金矿挖完,而根据记载,澳洲矿业公司在六十年代收盘时也不是因为把金矿挖完了,而是六十年代世界金价的低落,再加上在八十年代劳勿的矿家也有继续运作,因此,20万盎司未挖掘的金矿也许是有说服力的。

以下是根据『半岛黄金』子公司SEREM有限公司在2006年对劳勿县官员发表的相关计划书:
http://2.bp.blogspot.com/_8y-z4bVIC-E/SileahkkOJI/AAAAAAAABb0/CwULFcyZEwo/s1600/Block%2B8.jpg

这个被称为『Block 8』的开采计划绝对不止是武吉公满新村的这块废矿地,而是范围扩大50公里的大型开采计划,黄色区域都是被划入该计划的开采区。

重点是,劳勿县政府(假设出席聆听的都是环境部官员)为何没有对这个占据整个劳勿县大半个面积的开采计划进行检讨?

2009年6月5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大马帮会与帮会火拼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Of Malaysian gangs and gangbangs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5-06-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而我呢?我就得以在60年代的街头火拼生活中生存了下来,现在就要60岁了。当我许多朋友都惨遭横死,他们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始终都在刀下死。但是『好处』是,若街头帮会还有好处的话,就是我学到许多街头的生存技能。

马诺哈拉与王子也许复合
报导∶马来西亚局内人
作者∶Lee Wei Lian

帮助印尼名模马诺哈拉离开吉兰丹王子的人,拿督卡达沙(Kadar Shah Sulaiman)说暂时分开是两个人如今所需要的,并暗示复合的可能。

「几个星期或几个月的冷静期后,也许他们会重新爱过。」卡达沙昨晚在耶加达这么对大马局内人说。

「你是知道这种情事,是怎样的,马诺哈拉还年轻。她现在是王妃了,也许会怀念皇宫的生活。」这位巫统麻坡支部主席这么说。

他说,无论如何,若几个月后还是没有转机,那这两人就应该离婚。

登姑法克利与17岁名模之间的离异在这两个东南亚国家引起相当的骚动。

马诺哈拉声称她遭到生理及性虐待,而丹州王室坚持这是夫妇之间的私事。

卡达沙是丹州王室与马诺哈拉家人的中间人。他声称他得到『王室的首肯』来解决这件事。

马诺哈拉上星期六在新加坡的戏剧性逃走是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来策划的。

卡达沙说他试着要双方妥协,并说服王子容许马诺哈拉会见她的母亲黛尔丝。

其母亲曾在印尼电视节目上指责马诺哈拉自去年八月嫁给丹州王子后就被虐待。

当丹州苏丹来到新加坡求医时,登姑法克利与马诺哈拉就到新加坡探望他。

卡达沙也去到新加坡,并安排与马诺哈拉吃午餐沟通,即使登姑的人也在场。

「若你觉得不开心或不安全,你就在我们握手时刮我的手心。」

「当我们握手时,她用力的刮,你知道的,她的指甲很长」他回忆说。

「即使她上厕所也被跟随。无论如何,在她离开之前,他留下一张用纸巾写的便条说: 『我不开心,请帮我。我要回家。』」

卡达沙在印尼电视上展示那张纸巾。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大家好。」这位巫统人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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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拿督卡达沙是来拯救这位印尼姑娘于苦难的『白武士』。至少根据《大马局内人》的报导上看来是如此。

假如你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你也许会记得我在2009年5月29日的《逐鹿问鼎》,那篇《沙菲宜阿都拉∶被捉个正着》中曾经提起他。我当时是这么写的:

拿督卡达说他如何在早几天前到沙菲宜阿都拉(Shafee Abdullah)的律师楼去商量贾马鲁丁(Jamaluddin Jarjis)在吉隆坡中环的哈瓦那俱乐部发生的捏屁股案。我觉得这也关拿督卡达的事是因为他对这方面有兴趣。无论如何,我听说沙菲宜要JJ付马币一百万元的『遮口费』。

就是那个时候,拿督卡达看到那白板上写着安华和我的名字。在办公室内的警官也讨论着安华的鸡奸二案件。就在几天后,赛夫就揭发说他遭受鸡奸,普斯拉维的医生的检验报告说赛夫还是处男,纳吉否认后又承认他在鸡奸被揭发之前见过赛夫(摘自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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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冬卡里与08帮之传
报导∶马来邮报
日期∶2009年6月5日

根据情报,08帮是在80年代成立的,然后就发展到了90年代早期的规模。当在1994年被警察开枪打死的P.卡里穆都(Kalimuthu),又叫做『文冬卡里』的在1984年加入这个组织后,帮会就声名大噪了。这帮会就常常涉及敲诈,绑架和暴力事件。

听说帮会起名叫做『08帮』是因为他们时常都用八的倍数来收钱。去年的八月八日,有20名帮会会员,全都是巴生某中学的学生,主办了一个庆祝会。他们的蛋糕有八公斤重,形状是零与八这两个数字,上面写着『Raja Mahadi国民中学奸鬼』。

本来集会是在学校操场举办的,但是学校当局知道了这场集会,也通知了警察,他们也来回在该区巡逻。到了中午,学生们便从课室溜走,在操场的某个幽静地方集合。而帮会会员就从校外透过篱笆把蛋糕传进来。

他们集会的当儿还有提供汽水。老师和家教协会成员就闯进来遣散他们。数字八的蛋糕的一部分已经被吃掉了。剩下来的蛋糕和三名帮会会员就交给了警察。21帮在90年代中期才开始出现的

这都是因为一些来自不同帮会的成员与个别的老大不和,就设立了21帮。他们的目标是向商店和小生意人敲诈。他们都是一小堆人地出击,避免引起当局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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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马来邮报》是在那里拿到这些情报的。不过他们的登出来的这篇文章没有作者名字。实际上,早在60年代,在513事件之前,08帮就很出名了。让这个帮会声名大噪的人就是Mervin Stewart,又名『塞拉尼仔』。

我记得有一天在富都附近的巴刹路,当我被一群华人大汉包围的时候。他们用中文跟我说了一些东西,但我是不明白的。我只听懂一个字『塞拉尼仔』。

跟我一起的华人朋友艾迪王就赶快进来说了一些东西。那华人就笑着拍我的背后,就走开了。我们后来赶快离开那里,到了一个离巴刹路很远的地方后,我的朋友才告诉我说他们误以为我就是塞拉尼仔。

你看,塞拉尼仔是08帮的,而巴刹路是十八罗汉的。08帮与十八罗汉是死对头,若那天艾迪王不在的话,我今天就不会在这里写这篇文章了。在那些日子,513事件之前的60年代,他们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巴冷刀插你或砍你,没有人能做些什么,连警察也不能。

实际上,我还记得有一次的帮会冲突。我们那时在吉隆坡火车站前面追着一些龙虎堂的人,警察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简直是无动于衷。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兄弟在登记局(现在是直辖区的天课局)参加集会。我是到来接他回家的。当他走下阶梯时,一群龙虎堂的人围着他后就殴打他。我们后来得以拉他进车里逃走。若不是的话,他可能在那晚就被杀了。

我的兄弟由于伤得不轻,所以我就在十五碑的铁路俱乐部放下他。那里是五分钟的路程。然后我到回去苏格路找到理察(36帮的)和丹尼斯(08帮的),然后拿了几把巴冷刀进车。我们然后驾回去登记局那边,碰巧看到那帮打我们的龙虎堂的人正要离开。

看着理察和丹尼斯追着一群流氓的确非常有趣。而警察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在60年代事情就是这样的。你时常都会遇到街头流氓。除非你做宅男。我们当然也只不过是些花靓仔,但是在60年代,几乎所有的花靓仔都有帮会。若你不属于任何一帮,你就要被包(给保护费)了。若你不给,就会被街头的每个帮会打,还有隔邻街的。所以你给钱给帮会,帮会就保护你。如果敌对帮会打你,这通常都是会发生的,你的帮会就会为你出头。

在帮会结构里是有很多层的。给钱受保护是最低的一层。然后你和帮会成员『出来走』,或成为活跃成员。再上一层就是做打手。而打手的上头就是『虎将』。然后最顶端的就是大哥了。

当时的帮会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已经记不起他们所有的名称。08帮也有分支叫做八龙虎(108)。24帮有38、969、789和龙虎堂等。然后还有十八罗汉,小梅花,36帮,还有很多很多。

你加入的帮会就看你是住在什么地方的。我就比较复杂了。我住在孟沙,是38的地盘。但是38和龙虎堂是死对头,我每天要经过他们的地盘到学校(就是茨厂街)。放学后我要去十五碑找我女朋友(现在是我老婆了),那边是08帮的。

我实际上像个逃犯,每天进出都要提防给人看到。有一次我在孟沙给969的人捉到然后被痛打一番。另一次是给36仔看到我在铁道俱乐部,就用巴冷刀追我。又有一次08仔在我女朋友家门前捉到我,那时我是圣诞节的时候去拜访她。他们围着我的车,拉我的兄弟出来痛打。

60年代对青少年来说是危险的时代。你真的不知道你今天能不能回到家吃晚饭。理察在苏格路打麻将时被枪杀。丹尼斯就被棒球棍打死。Ravi被发现死在彭亨的一条河中。Moses在某一天消失不见,自此就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彼得被发现死在路边,说是被车撞了逃。还有许多许多。我在怀疑我大多数的那些60年代的街头朋友今天是否还在世。我听说Man Kuching, Mat Botak和Ahmad Chicago都被杀死了。

喔!也许有一个是捞得不错的。这个人就是Man Brandy,他还当上部长呢。在60年代,他常在甘榜峇汝回教堂前面卖大麻。他现在自称是Drs Suleiman了。我想Man Brandy最终还是会发觉,真正的犯罪不在甘榜峇汝的街头,而是在布城的权力走廊之中。

我还记得早些时候,我写过513事件的『好处』,那就是警察可以在那事件后,扫荡街头,送所有人到木寇山。自那时之后,华人可以到甘榜峇汝吃椰浆饭,马来人可以到巴刹路吃肉骨茶,不必担心中巴冷刀插或砍。若你真的想在大马史上的这个黑暗时期看到一些正面的东西的话,这应该就算是513事件的『不幸之中的大幸』吧?

而我呢?我就得以在60年代的街头火拼生活中生存了下来,现在就要60岁了。当我许多朋友都惨遭横死,他们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始终都在刀下死。但是『好处』是,若街头帮会还有好处的话,就是我学到许多街头的生存技能。给一班人用巴冷刀追斩变成『平常事』。用巴冷刀追斩那些人来报仇也是『平常事』。当我们所面对的是还比警察可以对我们所作的更加糟糕的时候,你以为我们还会害怕面对警察吗?

喔,还有一件事。在60年代,大麻不是非法的。我们可以公开在警察面前抽大麻。实际上,警察就是卖大麻的。我记得有一次在70年代的Taman Selera那边,我和瓜丁警区主任Syed Mokhtar一起用晚餐。我跟他指出某个摊子是卖大麻的,他就很酷地回答我说那摊子是他其中一位长官的家人所开的。

当然,自60年代和70年代以来,事物都改变了许多。今天,我不再用巴冷刀攻击我的敌人,我用的是电脑键盘。而他们用的是《煽动法令》、《内安法令》等等。

唉……我实在有点怀念以前的巴冷刀日子。那时候就没有这么复杂,比起我们今天的火拼,街头火拼会比较容易一些。不过今天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进出都要小心留意。

黄金的开采法和冶炼法

[pg_027.jpg]出处  ∶回首劳勿话当年
作者  ∶陈泉发
发表日期∶14-07-2007





黄金的开采法

开采黄金的方法,也像开采锡米的方法一样,一般是分为水力开采(Gravel Pump),露天开采(Open Cast),铁船开采(Dredging),地底开采(Underground Mining)及琉琅淘洗(Dulang Was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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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力开采法【相片由温伯田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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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沟【相片由温伯田提供】

  水力开采法乃是利用强力水笔喷射在石壁或泥壁上,使其泥土松软,含金泥质流入一小水潭,然后用沙泵将含金泥质抽上金山沟。金山沟上的横木使含金沙砾沉淀,泥泞则流到金山沟尾,清沟时含金沉淀物将送到冶金室,然后以水震床(Shaking table)、水银床或化学物品抽取黄金。

  露天采金法适合用于岩石地带,或蕴藏在地面冲积土(Alluvial)的矿物,矿工用巨型铲斗机将地面上含金脉的岩石挖起来,然后用罗里运载到碎石部,将其压碎成粉状,然后才冶取黄金。一般上,矿工也用炸药爆开岩石成小块以方便运载及压碎。露天采金法也适合用于开采蕴藏在地面表层的矿物(冲积土矿物——Alluvial Mining),含矿物的泥沙运载到工厂,经过机械分离矿物后,然后才汲取黄金。

  铁船是漂浮在人工湖上操作,其开采法的成本非常高,但能节省聘用工人的开销。铁船开采法适用于低洼或沼泽地区,尤其是开采冲积土矿物(Alluvial deposits)。

  地底开采法是适用于开采深入地底下的含金岩石。早期的矿工上下矿井是以藤织成的箩,俗称「花篮」。每层矿井深约百尺,每层各有一候机(升降)室,这里也提供安放矿石的车斗,以便卸下矿石置放在升降机内,运送到地面。在井口将有罗里或小火车将矿石运送到冶金工厂。由于地底采金需要耗费大量的电流来照明,以及启动机器来开采黄金。所以电供在地底采金业上扮演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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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沟将含金物质和泥土隔开【相片由温伯田提供】

  琉琅淘洗法适用于小规模或家庭式的淘金法。一般上他们都是在小溪广金山沟尾或地面上,用一个木制圆盘(直径约50公分)将金沙从泥土中分别出来。在传统的冶金工厂,琉琅也用来清理参在含金质的杂物,然后才送到水震床去冶金。

  乌鲁彭亨在十九世纪初的采金法一般是以水力开采、露天开采,地底开采及琉琅淘洗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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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采金法——用炸药爆开岩石以便汲取黄金

黄金冶炼法

  作者为了进一步了解冶金的过程,特走访本地曾从事金矿业的黄金雄及烧焊事业的张仕文。黄金雄曾是黄鹤庭父子有限公司的经理,他从1963至1986年在劳勿武吉公满,槟绒及巴登东姑等地以露天、水笔和地底方式采矿。

  张仕文除了承接普通烧焊工程之外,也为本地、外地商家订制盘车壳及冶金有关的各种设备,此外张氏也曾参与采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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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井口一由此运送矿工及必需品进入地底【相片由陈三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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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工在地底将矿石推到升降机准备运上地面

  据黄金雄称:在二十世纪的乌鲁彭亨,华裔淘金者一般上均采用金山沟的方式来冶金,他们按时清理金山沟及横木,将含金物质与泥沙隔开,过后将含金物质置放在「水震床」上作进一步的精密分隔工作,以便将分隔出来的金沙,再经过「水银床」将金沙或金粉摄取,至此阶段所摄取的黄金,俗称粗金(Raw Gold),己能出售到市场了。

  至于地底采金,矿石先从地底挖掘运上来之后,以罗里载到冶金厂,矿石先以锤石机(Crusher)压碎成小块,再放入搅石机(Ball Mill)压成粉状,然后才放在「水震床」上将黄金与沙粒分开。黄氏说:在六十至八十年代,因华裔矿商资金所限,他们只用上述方式冶金。

  张仕文则在2000年后才从事与金矿业有关的工程。张氏声称:早前从事冶金设备如金山沟均是固定建立在某一个地点,不易将之搬迁。今天科技的进步,已解决了矿家所面对的许多问题。现今的冶金设备,不但可以随着采金的地点而搬迁,使矿家既省钱又省时间。此外,旧式金山沟采金法,只能够从沙石中摄取70巴仙的金沙,另外30巴仙无法汲取而流失了。据知,这30巴仙的金沙都是非常幼细,甚至连肉眼也无法看到的。现在很多矿场都采用一种综合性的冶金系统,即将泥土中的金粒、金沙、甚至连肉眼看不到的金粉以一站式的方法来摄取,最后在沙石中尚残留下来的黄金渣滓已少过1巴仙了。

  张氏解释说:如开采的是冲积土金(Alluvial mining),含金质沙土先以罗里载到冶金厂,倒入一个俗称「猪笼」的容器内(Trammel Screen),大量的清水也不断注入在旋转中的「猪笼」,粗大而又不含金的石块首先从容器中排出来,含金的泥桨则从「猪笼」里的滤网中流入一个铁制的金山沟,金山沟上的横板将较重的金粒与泥沙隔开,更幼细的黄金物质则随着泥桨再流入一个离心机内(Concentrator),此离心器在急转中将肉眼可见的金沙隔开,过后剩余的泥泞再以化学物品如水银或氰化物摄取肉眼也无法看到的金粉。如此,冲积土的黄金不论是金块,金粒,甚至肉眼看不见的金粉以上述一站式的方法都汲取了。

  张氏继续说:其实各种冶金的装配是视当地的泥质及石块而定,其准则是以成本低和高产量为主。

  以下的图片将使我们更加了解采金及冶金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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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年代上下矿井的「花蓝」(记号X)己改为铁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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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矿工在地底钻洞后安装炸药准备炸石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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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炸石后,矿工把碎石装在铁桶内用升降机运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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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含金碎石运上井口后(插旗处),再推到小码头,准备用罗里运往冶金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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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碎石从罗里倒在俗称「猪肚」内,(Hooper)准备送入锤石机(Cru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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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锤石机(Crusher)将大石压成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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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含金碎石送入搅石机(Ball m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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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搅石机(Ball mill)即将碎石压成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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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粉状的含金物质已可作筛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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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水震床将金沙与沙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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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水是冶金厂不可缺少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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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离心机(Concentrator)摄取微小的金粉

【相片1—11由黄金雄提供】
【相片12由张仕文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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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仕文在彭亨州一个金矿区内监督建造现代化综合性冶金厂

A-「猪笼」(Trammel Screen)
B-金山沟(Palong)
C·离心机(Concentrator)
D-此喉管将泥沙送到化学室以化学品作最后的冶金过程
【相片由张仕文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