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9日星期一

蚬壳油站被人声称售卖假油

出处∶黄朱强部落格
原题∶Police report lodged against Shell petrol station for alleged adulterated petrol
作者∶黄朱强
发表日期∶09-06-08
翻译∶CC LIEW


我在昨天(2008年6月8日周日)拜访了美拉蒂花园(Taman Melati)的居民,其中一名居住在文良港(Setapak)(Jalan Air Keroh),名叫阿努哈里里(En Anuar Bin Halili)的小贩寻求协助。他出示一张报案纸并要求我的关注,他在早些时候对旺沙玛朱(Wangsa Maju)的一家蚬壳(Shell)油站的行为向警方报案。他是在该家油站为其摩托单车添油后发生引擎故障,因而向警方报案。他在旺沙玛朱警局报的案,报案纸编号是6089/2008。

在报案纸中,阿努声称他最后一次添油的日期是2008年6月5日,时间大约是下午七点十五分左右,油站地点是旺沙玛朱蚬壳油站。过后他的摩托车引擎变得无力,而且不断的颤动。他把摩托车带去给维修员检查,维修员诊断出他车内的汽油已经「掺杂了火水」。

这是很严重的问题,我呼吁消费人事务部长和马来西亚蚬壳石油公司对这项投诉做出彻底的调查。

安华∶如果我无法降低油价,我将辞职

出处∶Anwar: I will resign if I fail to reduce petrol price
作者:Kevin Tan
发表日期∶09-06-06
翻译∶CC LIEW
校对∶hoss

至于他说声称的,将会在今年9月16日接管政府,已经超过30位国阵议员将会跳槽至民联一事,安华回答说这件事还在安排当中,而油价上涨使得这项建议更加吸引人。

【八打灵再也讯】民联精神领袖拿督斯里安华伊不拉欣(Datuk Seri Anwar Ibrahim)预期将会在反对党联盟取代目前的政权,成为中央政府后成为首相,他声称如果在他上台后无法降低油价的话,他将会引咎辞职。

「人民联盟政府上台后的首要任务将会是降低油价,如果油价没有降低我将会辞职。」他昨日在人民公正党(Parti Keadilan Rakyat,PKR)新成立的党总部的新闻发布会上这样表示。

安华表示民联已经承诺降低油价,而且会在适当时机公布降价机制。「我(对降价一事)没有任何担忧,这并不是如外界声称的那样,说这是一项不负责任的声明。」他额外说明。

他说即使原油价格每桶突破200美元(650令吉),民联将会继续降低油价。然而,安华说他了解基金经理和经济学家对微观经济的稳定性以及减少津贴的原则所持的谨慎态度。

「我是市场经济的信徒,虽然我不相信大量的津贴能够继续付出,同时我也也是一名人道主义者。」他表示。

他也表示说即使原油价格每桶飙升至200美元,马来西亚老百姓很可能无法从出口的原油收益中获益。

安华同时也讽刺说,事实上政府把人民的津贴取消了,可是却继续提供「奖励」给独立发电厂(independent power producers,IPPs)

「我们必须支持市场经济,可是也必须积极改善人民福利和加强社会公正作为协调。否则,将无法支撑整个经济」他说。

早前,安华宣布来自公正党、行动党和回教党的民联领袖将会在今天进行会晤,以对油价上涨的事项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他表示已经对民联控制的州政府作出呼吁,要求他们采取任何必要的措施,以显示他们对人民所要面对的艰难表示关注。

至于他说声称的,将会在今年9月16日接管政府,已经超过30位国阵议员将会跳槽至民联一事,安华回答说这件事还在安排当中,而油价上涨使得这项建议更加吸引人。

「在一般情况下我们不鼓励跳槽,只有在他们对巫统主导的国阵完全失去信心,以及不满他们管理经济的能力的情况下,我才会献议他们跳槽。」

「他们目前对自己所造成的后果全盘否认,他们拒绝面对这些国家发展和微观经济的现实。」他说。他也说在道德上,并没有必要去支持一位治国失败的领导人。

记者问道几时他会宣布跳槽的行动,安华说他需要慎重的与其他民联领袖从长计议。

他解释说民联必须小心谨慎,因为目前的国内的系统还是「相当的压制」,那些需要和他商讨对策的国阵成员必须静悄悄的飞到邻国,才得以把他们的信息传达给我。

安华说他不会在没有胜算的情况下接管政权,可是他同时也需要保护他在国阵中的伙伴们。

针对有人说这些跳槽人士将无法和民联领袖共进退,他对这个说法进行了反驳。

「他们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同意任何接受民联理念的申请者入党,以符合民联在宪法上受保证的多元种族和经济议程。」他说,他强调民联考虑接受这些人士加入他们的团队。

关于行动党主席卡巴星批评说他对那些跳槽人士没有多大的信心,安华表示卡巴星的声明已经被外界扭曲了。

「他有他的顾虑,而我也了解他的顾虑。如果这些安排只是政治手段,那就不需要探讨这个议程的中的条件;如果这项议程是可以被接受的,而人民也能够接受这就是民联的纲领和政策,他就不会再有任何疑问了。」他说道。

当被问及如果那些本来应该跳槽的人士最后一分钟改变注意的话怎办?安华说:「为什么你这样悲观呢?我需要说的是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他解释说在这件事民联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有人策划利用「权力已经转移至非马来人手中」的课题破坏整套计划,他对这种做法形容为「恶毒企图的谬论」。

虽然他不愿意以政治稳定做为冒险,安华说这并不是让目前政治系统继续苟存下去的理由。

译者注:
科拉松.阿基诺(Corazon Aquino)的昵称是「克丽阿姨」(Tita Cory),也有人称克丽●阿基诺(Cory Aquino),不支持她的人给她绰号「克丽阿婆」(Aling Cory)


在安华前往马尼拉的访问时,安华说他会见了一些菲律宾领导人,比如前总统科拉松.阿基诺(Corazon Aquino)、拉莫斯将军(Fidel Ramos)以及埃斯特拉达(Joseph Estrada)。他也透露他已经会见了一些沙巴和砂拉越的国会议员。

当被问及为何《马来西亚前锋报》被阻止出席民联的新闻发表会时,安华表示他必须向这家报章下逐客令,因为该报被认为专搞种族牌,而且毫无报德可言。

「我并不认为其他媒体是完全拥有言论自由的,可是这家报章的做法太过分了。」他表示。

记者询问为何民联不起诉《马来西亚前锋报》呢?他嘲笑说:「去那个法庭?是林甘的法庭吗?」

安华也宣布委任公正党的最高理事会的新成员,他也在昨天的入党仪式中接受了一些新党员的加入。

他透露说公正党总部在过去三个月中已经接受了五万名新会员的申请书,这些包括许多来自国阵的人士。

「我们已经要求那些还积累在州办事处的入党申请书尽快交上来。」他表示。

仄迪有话说∶取消马新弯桥

出处∶马哈迪部落格
原题∶Cancellation of bridge to Singapore
作者∶马哈迪
发表日期∶09-06-08
翻译∶CC LIEW(部分文字截至曾薛霏原稿)

有人请我揭露我所知道的,关于滥用人民的纳税金的事情。对于这个要求,我的回应是我会把巴达维政府滥用公众钱财的事项以四个例子来说明。我在本文中所叙述的将不是基于推测性、假设性或是可能性的说法。这些说法都是已经公开的事实,这些案例都是属实的。

我需要对这些案例做详细的解释,因此我一次只提出一个课题。无论如何,让我把这四个案例先给列出来:
一、谈论腰斩马新弯桥;
二、延迟建立衔接柔佛州和玻璃市巴登勿刹(Padang Besar)的电动双轨道;
三、一欧元出售阿古斯塔(MV Agusta);
四、登嘉楼现任州务大臣声称花费在登嘉楼州“赔偿金”(Wang Ehsan)乃联邦基金(Federal Fund)。

取消马新弯桥

新加坡政府并没有反对建立马新大桥以取代半条新柔长堤。

在半条长提拆除后,这条新桥高出水面25米,足够让让小型船只川行。第二通道也是一样高出水面25米,这样的话,车辆才能在没有障碍的情况下的通过地不佬海峡(Tebrau Straits)。

这座桥非常重要,因为新山的交通日益拥挤,由于长提贯通南北以及新山东西区域的交通流量,导致长期性的交通阻塞。高架公路有必要建立起来以应付东西交通,以让车辆可以顺利进入长提。可是这段高架公路将毫无作用,因为这段高架公路部分建造在柔佛境内,它必须在长提的某段距离进行衔接,才能让整段长提和陆地链接。

整段与新加坡衔接的桥梁将能够让船只可以通过,也让罗厘能攀升,同时桥梁底下也能让船只川行。既然新加坡方面拒绝合作建造一条直桥以取代目前的长提,一条25米高的船只通道足够让罗厘逐步攀升,而解决方法就是使用弯形设计拉长桥梁的长度。弯桥的设计能够开合,以让火车和船只能够通过。

为了早日解决弯桥的事件,巴达维政府献议10亿立方米的泥沙以及允许新加坡共军使用柔佛领空作为条件,要求新加坡同意建造直桥。

有人从每年售卖五千万立方尺沙土、长达20年供新加坡填土使用,并指这是项非常吸引人的献议,因为新加坡填土后的土地,每平方尺售价新币3000至5000新元(约6000至10,000元)之间。新加坡政府将可从中获取极大的利益,因此新加坡政府同意建立直桥。阿都拉政府完全不考量从海床挖取沙土的工作将侵蚀珊瑚、破坏鱼群繁殖的土地,进而剥夺柔佛渔民的收入,

幸运的是,柔佛人民造反(misbehaved),极力反对售卖沙土和开放领空。

阿都拉对他的如意算盘被阻止而感到非常挫败,并借腰斩大桥计划惩罚柔佛州人民。直桥没了!弯桥也没了!结果是,花费了超过马币10亿元建造CIQ 中心设备、立基和建立新火车站的工作、在连接CIQ 中心的道路打桩和初期工作,以及因取消计划而赔偿给承包商的钱。

如今CIQ中心已沦为白象,不曾使用,并且还必须每个月花费马币数十万元维修建筑物。很明显的巴达维浪费大量的公款,因为生气柔佛人民不认同售卖沙土给新加坡而腰斩整个项目。

2008年6月8日星期日

阿强每周一问【第12回】

出处∶黄朱强部落格
原题∶Your MP's Question of the Week #12
作者∶黄朱强
发表日期∶06-06-08
翻译∶CC LIEW

巴达威政权在上一次的油价调整时承诺说所省下的津贴(99亿令吉)将会用来改善公共交通设施。

到目前为止,我所见到的却是令人遗憾的情况,公共交通事务一点也没有改善。这几十亿令吉去了那里?花在什么地方?

在6月4日凌晨12点整,阿都拉政权再次将油价调整至41%——上涨了78仙,变成每公升2.70令吉。这使得节省了数以亿计的津贴开销(每年预估为137亿令吉)

因此这个星期的问题是:这笔一夜间获得的庞大盈余,巴达威政府到底应该集中使用在什么地方呢?

2008年6月6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回到基本∶1968年~2008年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Back to basics : 1968 ~ 2008
作者∶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6-06-2008
翻译∶ECS283

就因为我只赚取你今天所赚取的一半,我只能买一辆马币9千8百元的进口三菱Galant 1600和一栋马币1万8千元,座落在荒野,可以看到南中国海的单层别墅。
1968年到2008年并不是段很长的时间。从文明上来说,40年也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所以,让我们来看看1968年,然后快速向前40年,到2008年。我所要给你看的是今天的生活比40年前是多么的美好。也许,当你了解到这些的时候,你可以享受你的周末,也不会让最近的汽油和白米起价事件影响你的心情。

在1968年, 薪水只有今天的一半。所以算是有进步了。今天,警察所赚的是40年前的一倍。这表示说,在警队里的贪污已经消除了。所以,工人和大学毕业生也是一样。每个人,在今天所赚取的是40年前的一倍。

好吧,也许40年前,汽油才两角钱一公升,而今天就差不多马币3元。也许到了八月就变成马币4元。不过,生活不能只是在汽油价钱上打转。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也要考虑才能做出有关结论 -- 是否今天的生活已经变得比40年前更加好了。

在1968年,你必须拿出马币3千元才能买一辆低价车,例如富士伟根。一辆跑车则要马币5千元。如果要派头的话,就花个马币1万8千元,就能开马赛地。假如你没有钱,不过就是需要一辆交通工具,那么可以花几百块,买一辆本田CUB仔。

也许那个马币1万8千元的马赛地听起来很便宜,不过实际上算是很多钱的了。因为以这样的价钱,都可以买一间屋子,或是两间,假如你打算在一个中等阶层的住宅区里生活的话,例如梳邦再也或八打灵再也。假如你住在一个三流城市如芙蓉,怡保,关丹,麻坡等,那么你的屋子和那辆马币3千元的富士伟根是一样的。

所以,马币3千元一辆的低价车,或是比较好的马币5千元,又或是马币1万8千元的豪华车在1968年都不算便宜。那就是屋子的价钱。所以,我们在以前时常称之为“有轮的屋子”。你可以想象我们在40年前是多么的不幸吗?再加上,40年前,我们才赚取约今天的一半而已。

那还是在几年过后,我才有能力买我第一辆汽车 – 进口的三菱Galant 1600, 花了我马币9千8百元(在1972年的时候,算是很多钱的了)。而两年之后,我的第一间屋子,就花了我马币1万8千元。

是的,那是间便宜屋子,座落在丁加奴,还能看到南中国海的单层别墅。不过我们40年前的薪水才有今天的一半而已。所以,我们真的没有什么钱可以花的。在今天,你赚取约我40年前的一倍。所以,今天你拥有我40年前一倍的钱。

就因为我只赚取你今天所赚取的一半,我只能买一辆马币9千8百元的进口三菱Galant 1600和一栋马币1万8千元,座落在荒野(马来人会说有魔神住的地方),可以看到南中国海的单层别墅。因为我买不起一间在吉隆坡的屋子。

比起你今天赚取我们在40年前的一倍,你可以看到我们是多么的穷了吗?今天,你不必买一辆马币9千8百元的便宜的进口三菱Galant 1600。因为今天你已经赚取我们在40年前的一倍。你可以买一辆马币10万元的车,而且还可以选择各种各样的款式。今天,你不必买一间远离文明,座落在瓜拉丁加奴,可以望到南中国海的单层别墅。因为今天你赚取的是我们40年前的一倍,你可以买一间马币38万元,在雪兰莪州的排屋,远离会令你家里所有的金属生锈的盐海空气,还有也会把你的车从头锈到尾。

你可以看到比起40年前只能赚取今天你的一半的薪水的我们是多么的幸运了吗?

以下是我收到的一则电邮。我还在查着到底是谁写这些事情出来的。因为我想称许这位作者。因为他写得实在太好了,所以我想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请阅读【两块七!!!我的各人看法

马式退党∶马哈迪与阿都拉

出处∶ALIRAN 《国民醒觉运动》
原题∶ Leaving Umno the Mahathir way: Mahathir and Abdullah
作者∶邱武德
发表日期∶05-06-08
翻译∶CC LIEW
校对/修正∶hoss
邱武德副教授将会在三篇专题文章中道出他的观察。在第二篇文章中,作者认为巫统强烈的需要变革,这并不只是因为马华、民行党和国大党谴责巫统的傲慢造成了他们惨重的挫败,正当马哈迪撕破脸皮的时候,阿都拉无法缓和巫统的联盟伙伴们对他们的奚落,同时也没有在国阵减少巫统的影响力。这两点无法克服的话,整顿是完全不可能的。

以策略角度而言,马哈迪退出巫统的理由可能是这样——从党外重新结集那些党内不满份子,以及在当权者阵营中敢怒不敢言的领袖。

失去一切

实际上,马哈迪在这次的退党行动中丝毫没有损失,因为他已经在退位下台后早就失去一切了。

在这次针对阿都拉的造反行动中,马哈迪要求的不多——他要求恢复以前的计划,同时要求后者离去,换句话说,把阿都拉所获得的全部取回来。

马哈迪主义是个粗糙和煽动人心的理想主义,目的是为了以爱国主义式的紧急,改造马来西亚的社会,可是却往往充斥着朋党贪污、制度缺陷和个人主义的行为。

在2002年的党大会中,许多巫统领袖恳求马哈迪不要贸然退位。只不过四年光景,他们对马哈迪宏伟的马来西亚国民的愿望评得一文不值。

现在因为「林甘门」事件,将保证他(保括尤索夫晋、阿末法鲁斯、东姑安南、陈志远和林甘本人)因为被嫌疑操弄最高法院法官的擢升而遭到正式调查。

仇家上门

马哈迪应该感到很焦虑,因为那些曾经被他打败的人士现在全部找上门了。

那些在1988年被弹劾、开除和被中止职务的法官最近获得平反,他们成为了公众们的英雄,而马哈迪在人们的印象中却是个大反派。

马来统治者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积极的强调他们的权力,自从1984年以来,马哈迪和他那些巫统手下对抗统治者,对马哈迪来说,果然是「巫统已经不再受统治者尊重」。

他以前B队的宿敌——东姑拉沙里,阿都拉和慕沙希旦,在对比下都是活跃的政治家以及资深议员,他不过是个『老不修』,慕沙希旦这样形容马哈迪为「巫统的肉中刺」,而这根刺现在自愿的自我消失。

在沙巴,那些地方主义份子对马哈迪把「半岛式巫统支配政治」带入沙巴感到不满和受压制,这次他们却成为了巫统存亡的关键,再次的把事情弄得更难驾持。

曾经在马来西亚,他的言论和图片充斥所有主流媒体的封面,如今这些媒体也已经对他倒戈转向。

最所有最可能发生的最糟情况中,莫过于仇家找上门了。安华已经归来,在道德上,他为「林甘门」事件出庭作供,在政治上,他趁着海啸的顶峰复活了。

马哈迪曾经说过:「我不介意人们是否会记得我,更重要的是,在我死后我所做的一切是否列入史册——你无法决定后人会给你何种评价。」

至今,他应该在怀疑,对比他在退休前夕人们对他的阿谀奉承,现在这一刻大家对「马哈迪传奇」也许没有多少好的评价。

如果他得不到

对马哈迪来说,巫统在他退休后完全不当他是一回事。他在领导了古邦巴素支部长达22年,可是巫统禁止他继续担任该支部主席,可是这个做法也无法制止他反抗阿都拉。

译者注:
玛兹娜(Maznah Mohamad)-新加坡国立大学亚洲研究机构(Asia Research Institute,National University)研究员


玛兹娜(Maznah Mohamad)曾经评估过马哈迪,他形容马哈迪是「最后一位马来叛党」,马哈迪认为巫统现在面对水深火热之中,而且无法自救,因此他「被迫离开那个曾经是他熟悉的巫统,可是目前已经不再是巫统。」

虽然如此,他不承认这是他政治生涯中第三次成为无党派人士。

第一次是在1969至72年,当年他被巫统驱逐出党。第二次是在1988年的注册事件,仅仅因为巫统被注销注册和新巫统的成立。第三次是自我放逐,这次将会保持这个状态直到阿都拉的巫统主席职位被替代为止。

有人或许会说,这是马哈迪惯常的伎俩,以显示他「领袖的典范」。他呼吁巫统代表和领袖们跟随他退党,以强迫阿都拉下台。

他要求那些在3月8日遭受痛苦的党员,对阿都拉的领导解悟,或是计算安华不会把他们拉入人民联盟中。他们应该退出巫统,保持中立,直到出现一位「勇士」替代阿都拉的时候,才回到巫统,重整国阵。

这是多麽变扭的策略啊!

他使用了个人威望作为他整个策略的考量。他的其中一个儿子莫扎尼退出了,可是另外一个儿子慕克里斯却依旧留在巫青团当常委,如果这是他狂妄之下想出来的方法的话,无疑的这简直是疯狂的。

无论如何,马哈迪还是做了一个关键点,对这种情况,他总共重复干了三次。在1969年,他攻击东姑的政策,这是第一次;在1988年,他允许巫统被撤销注册,这是第二次;在1998年,他打垮安华,这是第三次。也就是说,如果他无法获得这个党,他准备把整个党摧毁。

了无头绪

面对穷途末路,阿都拉脸色惨白,他想不到要如何让其他人和自己合作,现在他只好自己想帮法了。

他游刃有余的掩盖了国阵在大选中被挫败的真相,巫统合法性受腐蚀的问题还有巫统在国阵中的成员党们鼓燥不安的现象。可是这些努力也不法巩固人们对他担任巫统主席和首相的表现不佳的不信任。

他在每一季都在重复一样的谎言,他不断的交叉使用他「傲慢的沉默」和反复的说话反应,这使得观察家们把他这种言行视为「全面的与现实脱节」。

阿都拉对皇室拒绝任用他在玻璃市和登嘉楼的州务大臣名单而大喊大叫,可是在另一厢,卡巴星在日前对霹雳州苏丹干预回教事务做出抨击,阿都拉却指示检控官调查卡巴星的煽动罪。

阿都拉承认民联赢获了这次全国大选中的「网络战」,可是他却给媒体一项误导性的讯息,他没有提起掀起这场网络战之前已经在进行的持续性活动。

在这之前,他警告过每个人不要玩弄种族政治,保括槟城首席部长林冠英。可是在这几年来,他没有计划制止,也没有能力压制巫统越来越严重的「捍卫马来人利益」。

他企图取悦沙巴的国会议员们,因为他需要他们来维持国阵政府的团结。可是他却很痛苦的察觉到,他必须面对这些高涨的地方主义份子的要求,要不就必须面对跳槽的「山迪瓦拉」。

译者注:
「山迪瓦拉」(sandiwara)是印尼的一种戏剧表演,通常使用爪哇语为主,表演者有时有跟随剧目,有时是即兴演出


不会有改革或再造

为了顺应选民们的不满,他再次搭上改革作为解决方案,可是他会以不同的方式触礁。

译者注:
「两个M」指的是80年代正副首相马哈迪和慕沙希旦的组合


到了现在,他被证明了缺乏远见——无论是朝向更好或更遭的远见,就和「两个M」的远见相似。就像慕沙希旦说的:「为他的改革措施抬高身价」。以目前的内阁名单看来也缺乏适当的范例来说明谁能够领导整个改革议程。

就这样,阿都拉把封尘已久的2004年改革承诺再次取出来粉饰一番,他开始重提司法独立,又或是提及连根拔起贪污。虽然他想借用这个方便反击马哈迪,可是这一切都做得不够,也太迟了。

巫统强烈的需要变革,这并不只是因为马华、民行党和国大党谴责巫统的傲慢造成了他们惨重的挫败,正当马哈迪撕破脸皮的时候,阿都拉无法缓和巫统的联盟伙伴们对他们的奚落,同时也没有在国阵减少巫统的影响力。这两点无法克服的话,整顿是完全不可能的。

恐惧无济于事,巫统急需改变。这可以先从废除提名固打着手,开放党内的竞选程序,以注入更多的新血成为领袖。可是如果朝着这个方向迈进的话,很可能会把阿都拉本人带向末路。

马式退党∶粉碎三体合一

出处∶ALIRAN 《国民醒觉运动》
原题∶Leaving Umno the Mahathir way: A crumbled trinity
作者∶邱武德
发表日期∶03-06-08
翻译∶CC LIEW
邱武德副教授将会在三篇专题文章中道出他的观察。在首篇文章中,作者认为马哈迪的离去可以作为最后的,也是最明显的预兆,显示出这个「巫统-马哈迪-阿都拉」的三位合体自从2004年4月份全国大选后,他们的合作关系已经粉碎。那些对王位蠢蠢欲动的人和政治掮客来说,这将会是暗渡陈仓的时机,因为巫统已经到达了众所周知的政治困境:领袖太软弱,无法控制全局;那些被领导的人又不够强大,无法将他拉下台。

在2008年3月19日,敦马哈迪戏剧性的宣布他将会退出巫统。

一些人觉得非常震惊,而其他人则觉得背叛的感觉,因为马哈迪老早就离开巫统了。他早在1946年就加入了原本的巫统,他在1988年注册(新)巫统后,自己成为了排名第一的永久党员。

剩下的人士对他的举动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这些人士包括了那些高层领袖,马哈迪在过去两年把他们作为目标,对他们做出无情的抨击。人们是乎可以听到巫统内外充斥着惯常的嘲笑,他们此刻会说:「终于拔掉眼中钉了!」

很自然的,马哈迪的这个行动可以对比1951年拿督翁(Dato’ Onn Jaafar)辞掉巫统主席的职位,又或者是在1988年,东姑阿都拉曼(Tunku Abdul Rahman)和胡先翁(Tun Hussein Onn)拒绝加入「马哈迪的巫统」的事件。

译者注:
敦拉萨(Tun Abdul Razak)于1976年1月14日死于白血球症


由此可见,虽然有点迷信色彩,巫统领袖几乎无法摆脱被诅咒的厄运。除了敦拉萨(Tun Abdul Razak)以外,前巫统领袖几乎都必须面对这些,就像拿督翁早年和党发生理念上的冲突而离开,而那些在职期间出事的有东姑、胡先翁,而现在则轮到马哈迪了。

失落的「三体合一」

对马哈迪退党,人们原本的反应是多半马哈迪的支持者会忙着跟着他窜逃出巫统,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其中跟着他一起退党的只有最显凸的旧马哈迪成员山努西朱聂(Sanusi Junid)。

过后,观察家们开始留意马哈迪的退党举动将会如何影响阿都拉和巫统的命运,有或是安华和人民联盟的前途,又或是国阵中准备跳槽的人士的算盘。

到目前为止,这些想法都还只是停留在推测的阶段。

虽然如此,我们可以相当的决定,马哈迪的离去可以作为最后的,也是最明显的预兆,显示出这个「巫统-马哈迪-阿都拉」的三位合体自从2004年4月份全国大选后,他们的合作关系已经粉碎。

这个「三位合一」综合了权力架构的支配、一个富丽堂皇的理想,以及对未来接班人的顺利承传,现在这变成了群龙无首、党国不分、毫无方向。

群龙无首

如何来想象一个没有领袖的巫统会是怎样的结果?

这主要是因为阿都拉仅仅的抓住了巫统主席和首相的职位。

巫统党内的一些松散组织锲而不舍要阿都拉辞职,他们计划在来临的12月份巫统党选前将他拉下马。这些党内联盟保括了巫统中没有被获得在这届全国大选中提名的人士,3月8日落选的人士,那些担忧海啸后前途的领袖,还有被阿都拉排挤的马哈迪支持者。

副首相纳吉也无法因为他已经获得了继位权而沾沾自喜,长久以来人们相信纳吉是马哈迪派来压制阿都拉的,纳吉要继续继承后者的职位也是困难重重的。

纳吉必须承受人们对他下流的指责,虽然他决口否认,可是无法洗脱他和正在审讯中的阿旦杜雅谋杀案的嫌疑。除此之外,虽然马哈迪在2006年的时候曾经呼吁阿都拉让位给纳吉,可是因为他「缩龟」,没有即刻和阿都拉表明决裂,因此,马哈迪已经放弃了他。

更加糟的是,就在挑战阿都拉的窜逃行动开始时,纳吉耽搁了一些时日才宣布他的意向,这导致一些人乘机分裂出来,很明显的就是东姑拉沙里(Tengku Razaleigh Hamzah)组织另一个反阿都拉的团体。

无上谕旨

虽然东姑拉沙里宣布他的目标是竞选党主席的职位,可是他却需要突破「提名固打」这个难关,这项党规是在1987年巫统分裂成A队B队后设立的。为了符合竞选资格,他必须获得至少58个巫统支部的提名。

阿都拉拒绝废除这项固打,当然他给了堂而皇的理由。在2000年,因为固打制的关系,他(当时还是马哈迪的副手)避过了拉沙里的挑战,阿都拉有意思在今年重施故技。

在没有威望人士协助巩固党的团结,或是没有当局的协调下,巫统将会在下一轮的党争恶斗中惨败。敌对阵营的阵形还没有出现,可是前哨战已经展开。即使是在国会中发生的代理战也将会扩展为「全体对全体的战争」。

译者注:
「全体对全体的战争」原文为拉丁文Bellum omnium contra omnes,英文称war of all against all。托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于1642年发表的《论公民》(De Cive)和1651年的《利维坦》(Leviathan)提出,人们象野兽一样行动(homo homini lupus)的「自然状态」的社会,将自我破坏,并且太不稳定,以至无法运行。霍布斯的「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bellum omnium contra omnes)——因妨碍社会秩序而妨碍社会。威吓不足以维持社会秩序。除非其大部分成员至少在重要问题上想守法,否则,任何社会都无法存续。他们因为已被培养守法,亦即被培养使法律所强加的抑制内在化而守法。但是,可信的法律威吓不但对最初的内在化而且对抑制的持续强化都是必不可少的。内在的抑制与外在的抑制之间的联系,不是替代性的而是累增性的。

他的这种假设后来被达尔文和黑格尔引用,流传至今。


那些对王位蠢蠢欲动的人和政治掮客来说,这将会是暗渡陈仓的时机,因为巫统已经到达了众所周知的政治困境:领袖太软弱,无法控制全局;那些被领导的人又不够强大,无法将他拉下台。

逐鹿问鼎∶马式退党∶马哈迪与阿都拉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Leaving Umno the Mahathir way: Mahathir and Abdullah
作者∶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6-06-08
翻译∶CC LIEW

马来统治者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积极的强调他们的权力,自从1984年以来,马哈迪和他那些巫统手下对抗统治者,对马哈迪来说,果然是「巫统已经不再受统治者尊重」。

马式退党∶马哈迪与阿都拉

2008年6月5日星期四

仄迪有话说∶油价

出处∶马哈迪部落格
原题∶Oil Price
作者∶马哈迪
发表日期∶05-06-08
翻译∶CC LIEW
这三年来原油价格飙升了400倍,这早晚会造成了物价上涨。其他国家的汽油已经涨价,在英国,一公升汽油的价格是一英镑(相等于七令吉),在美国,汽油价格每公升大约是五令吉。

邻国的油价也在上扬,这可以由泰国的车辆匆忙的把油箱打满看到,而新加坡的情况要好一些。

政府刚宣布调高油价至2.70马币,共涨了78分,超过40%的涨幅。

可能是我看错了,总觉得今天的公路上的车辆少了很多。可是很明显的还有很多事情还没发生,所有的消费用品,服务和奢侈品也将会陆续涨价。

生活费必定会增加,另一说法,通膨会恶化,而生活素质会降低。

很明显的我国的燃油价格并不如美国和英国高,但我们的人均收入不到这两个国家的三分之一,以我国人民购买力计算,我们的汽油涨价比美国或英国高。

油价上涨是痛苦的,可是更痛苦的不单是因为以发展中国家来说上涨的幅度太高了,而且上涨的行动也十分匆促。

数日前,政府才决定禁止销售汽油给外国车辆,现在外国车辆却又可以购买。若知数天后汽油价将会上涨,为何政府要朝令夕改而不多等一会呢?

但是就任由它反反复复吧!这可能是政府所能够做的,以从油价上涨中让人民能够减轻负担。

政府不应该让马币浮动,因为马币浮动将导致不确定因素,我们无法从强势马币获益,人民也无法从美元和马币的兑换率提高购买力。

其实马币已增值了马币80分(从马币3.80元到马币3.08元兑换一美元,超过20%)。如果政府保持固定的马币汇率并增加马币的价值,例如提高10%,入口成本将可降低10%。马币增值20%,将减少20%入口成本。但我们知道入口的货品或服务价格并没有减少。这意味着我们多付了20%的价钱以入口原料和工业配件。

由于原油价格以美元计算,但兑换回马币,理应减少了20%。

但是政府要迎合国际货币组织和世界银行,决定让马币自由浮动。结果,强势马币仅仅增加了我们的出口成本,而无法让人民享有较低的入口成本。

这是不明智的,我曾于三年前告诉政府不要让马币浮动。当然,我对国际金融机制略懂一二。可是我并不是专家。

我相信人民皆认为油价会涨,但是令他们生气的是政府调高幅度大和仓促的举动。首相曾透露将在八月公布,但他却提早两个月实行,仅在禁止售卖汽油给外国之后的几天。

如果此涨幅能逐步推行,对人民或许冲击较小。当然,要实行此方案,政府将必须提供津贴,尽管是逐渐减少津贴。

尽管我是国油(Petronas)的顾问,但也自仅知道公开账目的资料,或许所知的不准确,但却足以让他得出以下的推断。

马来西亚每天大概生产65万桶油,除了消耗40万桶,其余的25万桶将会被输出口。

三年前,每桶原油的价格为30美元。如今,价格为130美元(增加了100美元)但生产成本并没有增加,因此可预算这额外100美元是纯收入。

而我国所出产的25万桶收入石油理应获得 250,000 x 100 x 365 x 3 =RM 27,375,000,000(270亿元)

可是国油获利马币700亿元,全数归属政府。

根据这个算法,政府目前是资金充沛。

但除了石油以外,棕油、橡胶、锡米的价格也涨了400%。种植业和银行业也赚取多达马币30亿元。他们所付的税收理应增加。

我肯定继续维持津贴和逐步降低它,并不会对政府的财务有不利影响。

政府逐步降低津贴期间,设想出可以减少浪费及增加收入的方法与措施。或许我们不能把最低薪金定在较高的数额,但我们肯定可以提高最低薪金。

相较于邻国,其实马来西亚人的薪水不低。投资者来马投资的主因不是廉价外劳,而是政府对企业界的态度,特别是对投资者的态度。

我听说,现任政府要的是亲商,亲到连马来西亚人民都要到海外投资。有传言说政治关系影响着政府的决定。政府的政治人物普遍上也被认为很自大。

马来西亚缺乏人力资源,劳动型工业并没有惠及马来西亚人,外劳把大量的金钱汇回他们自己的国家。

工业的政策应该有所改变,以让高科技得以推广,进而使人民的薪金提高以解决高涨的生活费。

全球正面临因美元贬值、次贷危机、石油和原料的价格上涨、食物短缺和贪婪的投机集团持续性活动所造成的经济危机。美国经济衰退是可能的。在某种程度上,美国的经济正在衰退。全球经济会因此而衰退。

马来西亚将会面对这些问题,我在想是否政府已经做好准备面对这一切?

尽管我们无法避免以上各种负面影响,可是总该要有一些措施以缓和这些问题和减轻马来西亚人的负担。我肯定,政府不会一昧地把所有的问题推卸给人民,就如政府每月都检讨油价一样。

毫不留情∶是的,生气吧,不过要生对气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Yes, let us get angry, but about the right things
作者∶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5-06-2008
翻译∶ECS283
校对∶CC LIEW

国油对国家太重要了,国油是马来西亚经济的主干。没有国油,这国家就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只受一个人控制,连国会也无权过问,应该吗?

我们不必为了油价暴涨的事情感到忧心,即使民联当了政府,即使安华当了首相,汽油还是要涨价的。所以,为了汽油涨价而针对阿都拉是否公平呢?

这个汽油涨价,不能归咎于一个人,我们应该从一个更大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假如阿都拉想的话,他能做些什么吗?又或许阿都拉只是时势的受害者,因为无论谁领导这个政府,都会面对同样的事情?

以我们自己的问题去怪罪别人是很容易的,有谁会承认他自己才是问题的根源呢?而政府最不得人心的举动就是那些会影响到你的口袋的举动。

他们做什么事都好,比如那些什么在警局扣留所里谋杀扣留犯;未经审讯之下就利用像威胁国家安全那样的低级借口来扣留政治犯;把几十亿国民的钱花在大白象计划上、利用政府计划以佣金的形式,吸掉几十亿的钱,然后放在瑞士银行户口里;开发雨林。污染环境。简单来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就别拿我的口袋来开玩笑,你一动到我的口袋,我就会发飚了!这就是马来西亚人的思想。

我们不必为了汽油价暴涨的事情感到失望,应该失望的是,从1974年开始,马来西亚在超过34年间,赚取超过大约马币两兆元的油钱。我说「大约」是因为我们只能够估计这个数目,因为国油的账目连国会也不能过问。根据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国油可以不必公开账目。国油更不必向任何人负责,即使是国会。但国油只向一个人负责,他就是马来西亚首相。

国油对国家太重要了,国油是马来西亚经济的主干。没有国油,这国家就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只受一个人控制,连国会也无权过问,应该吗?这是我们应该生的气,我们不应该为了汽油起价而生气,因为这不是阿都拉的错。

好吧!假如我们还是要生阿都拉的气,就生气政府在三八大选之前,向选民保证汽油不会涨价的事吧!然后,在大选 100天过后,他们将汽油起价,他们就是欺骗了我们,他们误导我们,以让我们相信如果投选他们的话,汽油就不会起价。然后,在大约50%的马来西亚人投选了他们之后,他们就给汽油起价。假如他们对我们老实,说在大选过后会调高汽油价格的话,那么50%的马来西亚人就不会投选他们。假如他们对我们老实,说在大选过后会给汽油起价,那么超过五个州属会落入民联的手中,国阵也不再是联邦政府了。

是的,那就是我们可以生的气,假如我们需要生气的话,要生气他们骗了我们,要气他们做了虚假的承诺,让50%的马来西亚人投选他们。但我们不应该为了汽油起价而生阿都拉的气,因为他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有其它选择的。

当阿都拉不能避免地调高汽油价格时,我是不生气的。我只生气他被逼要起价,他为什么不得不要起价?那些自1974年以来,国油所赚到的约马币两兆元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账目没有公开,也不让国会过目?国油不是因为国会通过的《1974年石油发展法令》而设立的吗?这样的话,国会不就应该有权利要过目国油的账目吗?为什么账目是秘密呢?还有为什么国油只向一个人负责呢?

国油应该变成一个上市公司。然后改名成《马来西亚石油公司》,简称「马石油」Petromas,然后在吉隆坡股票交易所上市,然后他的账目应该像其它上市公司那样公诸于世,然后召开常年股东大会,所有的持股人,即使只有一股,也能够出席大会,然后在会上发问。而「马石油」的董事们必须是由大股东(就是政府啦)和小股东(就是你和我那般持有一股或一千股的人)所推举的人士。这些董事,特别是代表小股东的,必须在股东大会上被选出,若持股人对这些董事不满,那么就有权在满足所有召开紧急股东大会条件的情况下,在大会上革除他们的职位。

这就是应该要做的,但却还没做到。,这也是我们应该要生的气。我们不应该生气汽油起价,因为这是无可避免的,而且阿都拉也别无选择。但我们应该生气阿都拉别无选择之下,要给汽油起价。也别忘了要生气国油在34年以来所赚到的约马币两兆元。也更加要生气我们实际上并不知道国油到底真正在34年来赚了多少钱,还有那些钱到底怎样了?我们也一定要记得生气国油不必公开或向国会报告自己的帐目,还有国油只向首相一个人负责,也只有首相一个人知道在国油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国油到底赚了多少钱,然后这些钱到底用在什么地方。

噢!既然我们已经开始有生气的感觉了,就顺便生气丁加奴应该得到的大约马币300亿元却下落不明,还有沙巴、砂拉越两州应该得到的大约马币300亿元也是下落不明;顺便也生气大约马币一兆元,作为国油交给政府的企业税,也是下落不明;还有,让我们生气国油没有给丁加奴、沙巴、砂拉越或是联邦政府共约马币9千亿元的企业税,而且也是下落不明。

是的!让我们生那些东西的气,不过不要因为汽油起价而生气,因为这个苦果来自那些我们应该生气却没有生气的「因」。让我们别再为阿都拉调高汽油价格而生气,这不是阿都拉的错,他是毫无选择之下才给汽油起价的。

反而,我们应该生自己的气。因为我们从1974年开始,34年来默不出声。从1974年开始我们对他们不闻不问,不晓得在这34年以来他们对国油做了些什么?我们更没有过问他们对大约马币两兆元的国油钱做了些什么?我们也没有要求大众或国会有权过目国油的帐目。自从1974年开始,34年以来我们什么都不管,只是继续投选国阵。因为汽油起价,我们应该生自己的气,而不是阿都拉阿末巴达维。

两块七!!!我的各人看法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RM 2.70!!! Individual perspective
作者∶Aneed Anand
发表日期∶05-06-08
翻译∶CC LIEW

他们说「好奇害死猫」(curiosity kills the cat),今天我却不希望这句成语是真的,因为我对某件事实在感到很好奇!

今天《星报》的头条新闻刊登了我们首相的照片,下面写道:「我们尽我们所能的帮助人民,可是我们无法满足每个人。」文字下面是一些条例的改变,其中最有趣的改变是2000cc以下的私家车每年可获得625令吉的回扣。

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在马来西亚受教育,实际上我在沙巴上学,成绩也不是很满意,可是我所受的教育能够让我做简单的算术和基本的思考能力。让我们以简单的例子来看这次的汽油涨价是多麽的滑稽。

我们大家都知道为了保护奔腾的市场利益,外国车必须交付入口税,而这税务非常的高。问题是,我们无法窥视完整的税务是如何计算的,因为估税系统是非常复杂的学问,它包括考虑了交通工具的制作、容量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为了不让我们陷入五里雾,让我们使用一辆汽车作为例子,而这汽车的税务不可能太高,因为我们和日本之间签下了商务协定,然后再对比一下汽油上涨实际上所带来的结果。

丰田威驰(VIOS)上个月的价格大约为89,000令吉。

在国际市场,一辆丰田威驰的价格是19,000美元。(使用1:3.30兑换率,相等于62,700令吉)

也就是说,马里西亚的丰田威驰车主多付了26,300令吉。

这多余的26,300令吉应该是运作费、盈利和税务的所有费用,因为车辆本身的价格已经限定在19,000美元。

26,300令吉/每年625令吉=42.08年
换句话说,如果每年回扣625令吉给车主的话,需要42.08年才能够弥补这额外的26,300令吉的附加入口税。

我了解这625令吉的回扣是政府给予的,当时这也表示车主必须使用他的丰田威驰长达42.08年,才能赚回那笔购买外国车所需缴交的入口税。有人能使用一辆车子这么长的时间吗?

现在这些数据摆在我们眼前,是否这些津贴看来像是津贴,又或者是罚款?我们的日常生活费看来越来越高,不单是我们的车子的税务高昂,同时就连油价也飙升的离谱。

根据这些数据,我呼吁所有的大马人和我一起分析目前的情况。车辆税务的征收,受益人是政府,汽油销售的受益人是国油(政府相关公司),最后还是归政府。政府可以和马来西亚人开玩笑,叫我们比较国际市场和全球汽油价格。请别再闹了,我们是马来西亚人,我们和英国斗争过,我们在几个世纪前拥有过国际海港,我们是个多元种族的国度,重点是,我们不是笨蛋!!

我们都知道每桶原油的国际价格超过130美元。我们了解全球的汽油价格在上涨,我们也知道科学家们还在寻找这个现象是如何发生的。一些人责怪布斯和他的全世界的石油公司,一些人责怪气候的转变,其他人则说油井已经开始枯涸。

国际间在计算石油产供销时主要采用两种方法:一种是按容积计算,用桶或升表示;另一种是按重量计算,用吨表示。国际上计算石油的年产量、消费量等习惯用吨,而计算石油的日产量、消费量和出口量等时则用桶。石油因比重的不同,不同地区所产石油的重量也略有差异。目前国际石油界在进行原油重量、容积折算时,一般以世界平均比重的沙特阿拉伯34度轻原油为准。这种原油每吨折合7.33桶,每桶又折合42美加仑(0.159立方米),每加仑(美)相关于3.785升。

这样计算1桶=42×3.785=158.97 升


同样的情况,让我们回来看看数据,每桶原油有159公升,每桶原油的46-47%可以转换成我们车辆能够使用的汽油。

159公升的46%=73.14公升

目前的价格是每公升2.70令吉,而每桶原油的价格是197.48令吉,再次提醒你,每桶原油里面只有46%能够提炼成汽油,剩下的54%还是可以再提炼成附加汽油产品出售到市场,这些产品包括滤清、煤油和石油气等等。

每桶原油=130美元
只有46%可提炼成汽油=130X46%=59.84美元
每桶原油可提炼出的汽油=73.14公升
于是,1公升=0.81美元(3.30美元兑换率=2.69令吉)


直接使用美元兑换率3.30令吉对1美元(实际上今天的兑换率是3.26令吉),我们计算的结果是每桶原油可以提炼出59.84美元的汽油,而剩下的70.16美元我们还没有算进去。实际上,我们还需要付出汽油附加费给航空公司和建造道路的路税(因为造路使用了滤清/焦油),除了前述的情况,还有很多其他的费用,这些我们都不把它算进去。

每桶原油的价格大约为130美元,而只有59.84美元的原油可以被提炼出来成为汽油,占了每桶原油的46%。这就是令我困惑的地方,如果我们为每桶原油付出了46%的费用,而汽油生产/每桶原油还是保持在46%,那这些津贴去了那里?

现在政府在我们面前无地自容,根据这个计算,用来保护国产车的外国车税务已经被视为不公平的措施,而目前的汽油价格是国际价格。我希望我们的首相能够收回对他在《星报》的说法,因为如果根据这个计算的话简直就是个笑话。他的政策能够帮助到谁?不是穷人,更加不是富人。所有人都会受影响,生活费提高了,每个人都会感受到这个压力。

我所知道的是,只有住在布特拉再也的政客们是获益者,因为他们来回国会开会(大概是60公里左右),这些人可以对油钱和过路费向政府索赔,而这些都是人民的钱。这种情况一而再的发生在马来西亚民众身上,令人无比失望,而他们继续被政客的媒体和报章所瞒骗。

作者按:大部份在这篇文章中的数字都是真实的,这些都可以在2008年6月5日互联网中找到(除了原油价格,因为价格是随着每日波动而调整)

2008年6月4日星期三

逐鹿问鼎∶马来人大团结的烟幕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smokescreen of Malay unity
作者∶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4-06-08
翻译∶泽民
译者部落格∶泽之民也

这一次,虽然马来人还是大约保持他们50:50的比例,有超过一半的华裔选民及80%以上的印裔选民却转向了人民联盟。而这就是造成2008年3月8日的大摆动或是政治海啸的原因。

敦马哈迪莫哈末医生在各个政党支持者面前作出了历史性宣布,即他将离开巫统。这是个策略性举动,同他要传达马来人团结的重要性以保护下一代利益的目的是一致的。

当马哈迪医生接受(来自吉打州尤仑(Jerlun)区回教党副主席依斯迈(Ismail Wan Teh))挑战,并宣布会他离开巫统时受到群众的高呼喝彩。在5月12日于亚罗士打星城酒店(Star City Hotel)的这场长达一个小时有关「马来人在第十二届大选后的地位」的演讲后,有的人还站起来给他报以热烈掌声。

他们似乎能理解马哈迪这剧烈动作背后的动机。这是由吉打马来人大会堂(Malay Assembly Hall,KMAH)所主办的活动,吸引了超过一千五百名来自不同政党及非政府组织的人员出席。马哈迪说,如吉打州马来人大会堂这类的非政治组织可以提供一个团结马来人的平台,以及充当马来人的压力团体。

「团结一自都是我们的强项」,他说。要是马来人在1946年没有团结在巫统旗下,他们无法拥有足够的力量拒绝英国人的马来亚联邦(Malayan Union)。敦马说上一代的奋斗,这一代的人获益。「要是我们支持可以摧毁我们族群的领袖,下一代将会谴责我们让他们成为受害者。」,他说。敦马说,是作出剧烈行动的时候了,比如集体退党以迫使巫统主席拿督斯里阿都拉巴达威下台 。

马哈迪退党决定的冲击是巨大到震撼了整个国家和巫统。连马哈迪的家人也感到惊讶不已。马哈迪公子拿督慕力克说,就连他母亲西蒂哈斯玛(Tun Dr Siti Hasmah Mohd Ali)也对他父亲当天如此激烈的决定毫无头绪。

慕力克说马哈迪惯于让人惊讶,尽管是在家里,当他作出剧烈的政治行动时。「在2002年,当父亲宣布辞去首相及党主席职位时,我们(家庭成员)都吓了一跳。(马哈迪于2003年交棒给他亲手所选的继承人,阿都拉)」他说。

那位挑战敦马退党的回教党人,依斯迈不相信这位前首相退党的决定是事前毫无准备的。「我们可以从他的演讲中看得出来,我仅是刺激他讲出他脑海里想讲的话。他已在他的演讲中长而仔细地说明,申必须要有所行动。」他说。

然而,一些巫统领袖的回应却很不友善,应为他们觉得敦马的决定其实是会分裂及削弱巫统,尤其是当他还呼吁其他党员跟随他,以便发出强烈的讯息给阿都拉 。很多人都无法‘解读’马哈迪的意思。他们始终觉得马哈迪是出来摧毁巫统的,因为他曾施压阿都拉下台却不成功。而有些想要跳槽到人民联盟的议员将会以马哈迪因素为由,说服他们的选区,他们必须要跳槽,因为连前首相也对阿都拉失去信心。

马来西亚北方大学政治系教授莫哈末慕斯达化依撒博士(Dr Mohamed Mustafa Ishak)说这是巫统要对「是君子(唯命是从Yes Man)」文化检讨的关键时期。他说,目前已经到了人人都觉得领导们都是伪君子的地步。「在阿都拉面前,他们(领导们)说支持他,但在背后却说难听的话。」他说。莫哈末慕斯达化教授相信马哈迪医生是要以剧烈行动来挽救巫统,而不是要摧毁她。

「已有广泛报导人民联盟的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依布拉欣正努力地游说国阵议员跳槽。安华可能会在七月,趁巫统最脆弱时,作出策略性行动,因为此时党员都集中火力以应付党区部选举。要是在这时期必须来场闪电大选,对巫统来说将会场灾难,因为这时党员都会因党选而四分五裂。敦马也许已经察觉,而他觉得他必须要撼醒巫统领袖以便回到现实和尽快行动以避免一场政变」他说。

莫哈末慕斯达化教授相信马哈迪医生是在作出战略行动以挽救巫统,因为他告诫退党的人不要加入反对党。马哈迪医生也许是在避免安华推翻国阵政府。

最近有报导安华说,不对阿都拉投不信任票是推翻执政党的最佳办法。尽管安华公开宣称他要推翻国阵政府的意图,阿都拉却不见得有实行有效的策略来阻止安华的政变行动。

有些观察家这么表示,呼吁党员退党只会使党更加脆弱而不是强壮。但是,如果是以一局棋来比喻,马哈迪其实是走了战略性的一步以「将」正要「将」国阵政府的安华。马哈迪呼吁退党实际上是要为国阵去掉一些「卒」,以便让「马」和「炮」(也就是领导)能够有策略地移动来壮大前线。但不幸地,这些「马」和「炮」看来只是移动来保护他们的「帅」(领袖)。

马哈迪如今唯有让这些「卒」仔们(草根成员)来制止民盟的攻势。有很多有力的推断说安华将会在几个星期内「将军」国阵政府。剩下的只有看外号称为「仄迪」(Che Det)的马哈迪医生,是否能成功号召草根党员推翻阿都拉,以便能「将军」安华。

【老马出来「将军」安华与阿都拉】(Che Det out to check Anwar and Abdullah)
Sari Habibu著

国阵后座俱乐部形容国民公正党顾问拿督斯里安华依布拉欣的宣称沙巴的国阵议员将会在9月16日过档反对党言论是毫无根据的。

该俱乐部副主席,京那巴当岸(Kinabatangan)议员莫达拉汀(Bung Mokhtar Radin)表示,沙巴国阵议员在国会中表达他们的不满,不能被曲解为希望过档到反对党。

「我们的忠诚是清楚及毫无疑问的,我们在国会中是为了我们州内子民的利益而发言。只是反对党为了从中捞取利益而将事情放大。」他在回复武吉鹅汝鹅(Bukit Gelugor)议员卡巴星最近的声明,即安华游说沙巴议员过档的目的将无法实现,要是中央政府能主动地解决草根基层的问题。

Bung Moktar 也赞同首相阿都拉联邦政府给州的奖励配套,包括十亿令吉的额外拨款。「我们希望该拨款是能在指定的时段内发放,以及能够去到所指定的团体,而重要的计划将为优先。」

【Bung Moktar:沙巴国阵不会跳槽】,出自【婆罗时报】

这就是里头的错误。所谓的「团结」对巫统来说只是团结在巫统旗下。如果马来人团结在人民联盟的旗下就不是团结,即使人民联盟内的马来人比巫统还多。

巫统自夸坐拥350万会员,但是大家都知道这350万名会员并不存在。众所周知,要成为人民代议士,你必须先成为一名巫统区部的领导(虽然这不完全正确,应为有的人成为了代议士却没有在区部拥有最高职位)。然而要成为区部领导,你必须先要成为支部领导。所以很多人都设立自己的支部,立他自己为支部领导,和让他们的家庭成员与员工成为「党员」。

简单来说,很多支部只是一个人所设立的,然后再「注入」而其他的「党员」,以符合成立支部的最低人数要求。很多时候,这些支部都无法凑足开会的指定人数,而这些会议只是「纸上」会议,「开会」只为了避免支部被关闭。而这种情况不只是巫统才遭到的困境。

巫统承认只有51%的马来选民在2008年3月8日投选他们,也就是说有49%投选人民联盟。实际上较前几次大选,这并不是很大的跌幅。这次投选巫统的马来人和上一次的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巫统怎么可以说马来人已不再团结。投选巫统的马来人与不投选巫统的马来人数目几乎一样。如果说马来人不团结,他们其实之前就已经不团结了。这也可以被译解为马来人从来就没有团结过。简单来说,情况差不多一样——没变。

所以这些「马来人不再团结及我们必须团结马来人」的言论是为了什么?这完全是废话,这是一场误导动作,以恐吓马来人去,让他们以为他们之前从没像今天这样的分裂,所以他们必须回到巫统,及重新团结在巫统旗下,要不然马来人的未来将会完蛋,实际上这没一句是对的。

套巫统的话来说,308大选所发生情况是这样:马来人一直都是「分裂」或是「不团结」的。有一半的马来人通常都投选巫统而另一半则投选反对党。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包括最近的一次大选也是一样。「问题」只出在华人、印度人、伊班人、卡达山人、达雅人等等的选票。70%的华人及90%的印度人通常都会投选执政党——而我们可以不用提及那些没用的(及可能是愚蠢的)的伊班人、卡达山人、达雅人等等,他们将砂拉越州的31个国会议席里的30个及沙巴州的25个国会议席里的24个给了国阵。

这一次,虽然马来人还是大约保持他们50:50的比例,可是有超过一半的华裔选民及80%以上的印裔选民转向了人民联盟。而这就是造成2008年3月8日的大摆动或是政治海啸。所以我们不用谈马来人大团结,马来人从来就没有团结,而且也不会团结。马来人永远都会在国阵与民盟之间分成50:50的比例。看看吉兰丹、登嘉楼及柔佛州发生了什么事。最大的「破坏」其实是在是槟城、吉打、霹雳及雪兰莪。而这些州属的选民有一半或超过一半(槟城)是华人及印度人。

总而论:马来选票没怎么转变,只是我们需要提及华人及印度人,他们才是转变最多的一群。

简单来说,华人及印度人一直都很「团结」。若套用这个说法的话,但他们是团结在马华、民政党、国大党、人联党等旗下。而是应为他们一直都很「团结」,马来人的50:50比例并没有真正伤及国阵。但这一次,华人及印度人决定不再「团结」在这些华人及印度人政党,如马华、民政党、国大党、人联党等等的旗下(基本上只是团结于自己的种族里头),他们决定同马来人一起「团结」,而这就给国阵造成了问题。

这是第一次,马来人不再为自己种族而团结,华人不再为自己种族而团结,印度人不再为自己种族而团结(包括伊班人、卡达山人、达雅人等等也是一样)。这是首次,在这共同的,非种族的人民联盟旗下,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决定跨越种族界限地团结为马来西亚人。而这就是国阵不知要怎么样应付的游戏,而且他们如今也无法参与这场游戏,因为他们的党名上皆有「巫」、「华」、「印」的字眼(民政与人联党也可以省回,因为他们还是被当成是华人及印度人的政党)。

这实际上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不!马来人如今并没有分裂(他们之前一直都是分为50:50)。不!马来人并没有失去政治势力(目前共有122为马来国会议员,比以前还要多)。整件事情的关键其实是:用回巫统对这问题的术语来说,华人与印度人的「分裂」和「不团结」了。但他们从他们的华人伙伴、印度伙伴中分裂出来,而同马来伙伴团结起来。所以,这「分裂」真的是那么糟吗?以前是马来人与马来人(包括巫统及反对党),华人与华人(马华,民政),印度人与印度人(印度人国大党,及人联党),现在是马来人与华人与印度人的人民联盟。这肯定是个「问题」,但是个美好的「问题」。但这只是国阵的问题,这不是马来西亚的问题。

其实,巫统还有一个问题——而这问题并不是马来人在分裂,巫统的问题是巫统在分裂。巫统的一方的A队——也就是阿都拉(主席);赛哈密(署理主席);希山慕丁、「莫哈末的儿子莫哈末」及沙里尔(Shahrir Samad)(三个副主席),还有依占(青年团领袖)。另一方的巫统有B队——他们是纳吉(主席)、慕尤丁(署理主席)、阿里罗斯兰(Ali Rustam)、沙菲尔(Shafiee Afdal)及阿都拉欣(Rahim Thambi Chik)(三个副主席),以及慕克里斯(Mukhriz Mahathir)(青年团领袖)。巫统还需要加上多一个问题,那就是东姑拉沙里的C队(我们还不知道他的排阵是怎样)。

这就是巫统的困扰所在,加上其他国阵议员有可能会过档民盟组成新的联邦政府。所以他们就提起「马来人团结」的问题来掩盖真正的问题,这其实只是用来覆盖真正问题的烟幕,而他们提出增加10%非马来人的奖学金,使之达到45%,所以令马来人开始警觉到。他们其实不想这么做,他们只是提出,以使到马来人开始担心他们的孩子无法得到奖学金,因为奖学金都溜到非马来人那里去了。而他们也希望马来人全都跑回去巫统以及不会发生叛党的事件。同样的,他们也答应给予沙巴砂拉越「好处」,而这些始终只是「答应」而已,一旦你能保证你的权力不受威胁,答应了的事最后也可以毁约。

这些烟幕行的通吗?时间会证明一切。当然,这也要取决于是否马来西亚人还是那么容易受骗。这里希望他们不在会。但你永远不知道。就如他们所说,每一秒钟都会有一个笨蛋诞生。

皇冠石(by sowseng)

一个拥有115万公务员和114万纳税人的国家——马来西亚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Malaysia – The land of 1.15 million civil servants and 1.14 million taxpayers
作者∶Ramumenon
发表日期∶04-06-09
翻译∶CC LIEW

最近拉惹柏特拉对纳税人和公正的言论,挑起我对某些课题做了一些调查。

和往常的国会会议一样,柔佛蒲来(Pulai)区国会议员努加斯兰(Nur Jazlan Mohamad)在国会中提问了一个问题,他问起我国纳税人和公务员的人数。

在2006年,我国有114万名纳税人和115万名政府公务员。基于这个数据,在大马一名纳税人对一名公务员,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公共服务队伍。

努加斯兰当时这样表示:是否纳税人需要继续「承担这些傲慢的公共服务」。

很中肯的问题,正当国家面对油价津贴的财政问题,以及穷人无法负担粮食的时候,或许现在就是时候检查这些公务员在干些什么,以及这些人给国家经济带来了什么代价。

我们需要护照官员、执照官员、税务官员、教师、警察、法官、军队和其他的官僚系统来维持这个国家的安全和运作,这是很合理的。

可是,那些其他的政府机能是否应该解散呢?

我们都晓得,马来西亚政府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资源到处寻找「想象中的犯人」,就拿煽动罪来做个例子吧!

有多少名警察最近来到拉惹柏特拉的家?

多少名警察有介入获取他的口供或是没有录取任何口供?

多少名警察介入「调查」这起拉惹柏特拉被声称触犯法律的案件?

多少名律师和电脑专家在监控官的办公室花时间检查这起罪案的证据?

多少名法庭官员将会在这场庭审中做准备?

每一个阶级的公务员都在忙着钉死拉惹柏特拉,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卡巴星和其他人身上,这些人也是一样被控触犯了煽动罪。马来西亚是否有能力叫公务员追查所有的人民,以确保作为人民代表的政府,不会被人诋毁呢?

让我们再看看政府的其他行为。我们需要维持坐落在太平的扣留中心,把那些触犯了政治罪的人士监禁吗?有一天,我阅读了一篇姑里的评论,他说特别小组一直在监视他,因为他到处去找巫统支部,为他东山再起,竞选党主席的行动寻求党员的支持。我们是否需要「没做公务」的公务员,支取政府的薪水,去拿炸药把游客给消灭掉?(你知道我的意思)

还有很多案例说明政府正在监视公众的行为。在马来西亚,很明显的有很多公务员正在从事毫无经济生产效益的活动。

我们可否还能继续容忍这种奢侈的消费呢?

这里是我的建议:汽油津贴即将废除,这是对人民的巨大打击,那为何政府本身不来点牺牲呢?除了重要和极关键性的服务部门以外,停止聘请公务员。重新教育这些政府公务员对公众的态度(和他们的道德行为)做出更多具有生产性的活动,比如说那些会影响公众安全的领域、公众健康和教育等等。每年有成千上万的公路使用者死在公路上,每年有成千上万的新嗜毒者和新的爱滋病案例。这些都能够通过学校和大学中更好的师资和教学方法。集中在这些领域不止在经济上更加有效益,同时促进人民的安全和生活素质。

首相刚邀请公务员提出建议,以帮助政府找出津贴增加的问题。

现在应当是时候让人民来提供点意见,看下如何来处理这些傲慢的公共服务了。

司法短片皇家委员会调查报告【第三章第四部分】5-6

5.0.林甘已经宣誓会说出真相,决无谎言,所说全实
5.1.委员会对林甘有所保留,林甘拒绝明确承认他就是短片中的人物的,委员会觉得他的信用毫无价值。他正面的主张短片不是真实的,因为短片内容已经被加插了伪造,可是这不能作为他拒绝承认他本人的身份的因素。他提呈的供词表明他不准备承认他本人的身份,除非能够出示原相机和原录制片断,并交由他的专家们的检查,以证明他就是短片中在做电话交谈,然后和罗美桦说话的那个人。

6.0.达亚兰对短片的法律可采性的技术性反对
6.1.作为法律有效性证据的负担,达亚兰建议证物编号Ex.C7不应被承认,因为原相机和原记忆卡并没有被出示。
6.2.我们不同意这项建议。虽然以技术角度而言,证物编号Ex.C7可辩驳为第二证据,当原证据的非复制版本获得合理的解释,《1950年证据法令》的严格条规可允许第二证据的有效性。
6.3.罗国本把证据由原记忆卡转移至他的个人电脑,再由那里装移至光碟,以此渊源,该证据的可靠性是不容挑战的。
6.4.委员会有留意到《1950年证据法令》第三条对「电脑」的定义,该法令可建议涵盖前述的索尼相机、个人电脑、手提电脑以及第一和第二光碟的定义,因此「两台或以上的电脑,在搭配下、或是连续性的、或是无论如何搭配的情况下,可操作任何一种或更多的功能,如有上述条件均可被视为单一电脑。」
6.5.《1950年证据法令》第90A(1)款中的相关词语有以下解释:「在任何民事案的审讯过程中……一台电脑所制造出来的文件……可允许成为证据,在前述的规定下,如果电脑所产生的文件主要为其一般性用途,无论处理者是否就是该文件的原作者,一律被视为有效证据。」
6.6.第90A(2)款中的具体文句有以下解释:「关于此款的目的,电脑所产生的,作为一般性用途文件在呈交给法庭时,提交人需要签署证明书,以证明签署者对所使用的电脑所从事的行为负责。」
6.7.此案无需第90A(2)款所注明的证明书,因为罗国本短片的原创者已经把已宣誓过,同时证物编号Ex.C7已经交给了我们。一些不知名人士作为中间角色,掌握了罗国本光碟,并将它在互联网中公布,可是这不能成为此证据失效的理由,因为在此案中,原创者确认那部短片和他所制作的一模一样。
6.8.第二项反对的理由是因为短片是分开两次发布的,因此这可以证明短片曾经遭受剪接,原本内容已被干预。再加上除了已经呈交给我们的部分,还有第三段短片的存在,这也是附加证据证明短片内容已经受到干预。
6.9.这项建议忽视了马来西亚专家对罗国本短片不可挑战性的鉴证,专家们已鉴定每段短片是由独立的档案所构成。我们无法知道罗国本在十四分零六秒的连续录影后的何时关闭相机的,因为在此矛盾中所缺乏的证据,我们必须推断短片就在那一刻中止录影的。
6.10.必须记得的是,在短片还没有开始录制前,该相机拥有六十至九十分钟的录影功能,该相机被多次携带进出住所,以对住所四周进行录影拍摄,以及狗和林甘胞姐的照片,过后相机也被用来拍摄林甘、罗美桦,以及后来的曼吉星,很明显的,其他事物也在当天傍晚被录影和拍摄了。
6.11.这产生了一个疑问,是否仅是因为只有部分的短片在开始时被公布,而剩下的则在较后公布,而导致这个片断被视为可疑和不可依赖的呢?这如同在说一本具争议性的三十页的书本,前二十页先出示,而剩下的十页则在较后出示的话,造成整本书不被承认一样。
6.12.另外一个比喻是这样:是否仅是因为一段快门值为六十的影片中的每张画面无法还原,第十五至三十格照片就被视为无效呢?就因为整卷底片没有被完全的冲洗出来?
6.13.达亚兰出示了多个认证机构的证明以支持他所提呈的建议。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是记住,那些法庭审判过的案件并无关使用数码格式的电脑或器材,大部份或是所有的法庭审判的案件都是有关使用类比格式的录像带录影机,而且影片中的说话者的脸孔是不可见的。
6.14.这里我们由声音和脸孔的视觉画面的优势,在短片中林甘所惯常的小动作、声调和表情,在经过多位熟悉他的证人的鉴证下,得到非常正面的身份确认。

2008年6月3日星期二

旺沙玛朱国会议员提呈第二次国会问答环节问题

出处∶黄朱强部落格
原题∶Parliamentary Questions submitted by MP of Wangsa Maju for 2nd sitting
作者∶黄朱强
发表日期∶03-06-08
翻译∶CC LIEW

尊敬的黄国会议员朱强先生于零八年六月二日所整理的国会口头和书面问答环节问题。

口头回答的问题

  1.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内政部长,对于降低旺沙玛朱和其他直辖区的犯罪率,警方将采取的,和即将采取的措施是什么?

  2.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环境部长,对于多年来因苏门答腊森林野火造成马来西亚领空的烟霾,和民众健康受到的威胁,政府将计划如何采取行动?

  3.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内政部长,针对那些多年来使用社交访问准证(Social Pass)进入马来西亚工作或是经商,以及永久性居留的新加坡公民,当局打算采取什么措施,以对付这个类别的新加坡人滥用准证的情况?

  4.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地方政府部长,关于旺沙玛朱区的「雲頂吉冷路由熱水池路交接处直到1/12A路交界处」道路扩建工程的费用,以及该部门在把计划发配给MENTARI CONTRACTING(马)有限公司之前没有公开招标?

  5.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交通部长,马来西亚机场控股有限公司(MAB)和马航(MAS)是根据那一项法律,准许它们分别以总值超过一亿一千万令吉和八千五百万令吉贷款给亚航(AirAsia)这么一家私人公司?该部门也许要详细解释马来西亚机场和马航已经采取的措施,或是将采取的措施,以弥补给予亚航的上述贷款。

  6.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教育部长何时在旺沙玛朱地区批准设立和建造国民型华文小学(SRJKC),以及这间国民型华文小学的建筑工程几时展开?请提供正确的建筑开展日起义及相关的建筑费用。

  7.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外交部长,关于呈交给国际法庭的一张白礁岛的图片,是否我们的律师团已经通知外交法律专家们这张照片实际上来自某博客(互联网)?外交部也必须提供付给外交法律专家的顾问费,以及全体马来西亚法律支援团队,包括博士和其他人的费用,同时提供牵涉到这场官司的律师和所属的律师事务处的名字。

  8.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首相关于联邦政府的政策,是否那些财政部有股权的公司(比如马来西亚机场、雪邦国际赛车场等等)的总裁必须是巫统党员,是否这意味着即使是拥有不同政治倾向的土著也不能够在这些公司担任这些职务?

  9.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外交部长,在二零零八年二月份,为了协助中国大雪灾的灾民,报业筹集了一笔款项并交给了「外交部赈灾基金」,同时首相所答应捐献的一百万令吉,这些捐款是否已经交给中国领事馆?如果已经送交,那是几时的事?如果还没有送交,原因是什么?

  10.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司法部长,在林甘短片皇家调查委员会所提呈的证据中声称的上诉庭不当的设立事项,政府是由有意展开调查?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为什么?

书面回答的问题

  1.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财政部长,为何美国友邦保险(AMERICAN INTERNATIONAL ASSURRANCE CO LTD,AIA),这家唯一100%由外国人拥有的保险公司,在马里西亚操作多年,却不需和本地人合作?而这家保险公司最近易名为美国友邦保险控股公司(American International Assurance Bhd)。谁是它的本地合伙人?是否这个本地合伙人已经缴清所有的股票的款额?

  2.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首相,四个紧急法令的宣告(1964年马印对抗,1966年砂拉越宁甘事件,1969年513暴乱,1977年吉兰丹州政府危机)应该撤销以让马来西亚人民能够平稳的生活。如果不撤销的话,请说明原因?

  3.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卫生部长,是否政府已经采取步骤,全面实行《世界卫生组织框架公约》所设下的烟草管制的方针和条件?特别是任何形式的香烟广告,烟草公司派人在公共场合促销香烟以及在售卖点展示香烟(例如小摊贩和咖啡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原因是什么?

  4.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国内贸易与消费人事务部长,政府如何建议在控制通货膨胀以及其他物品和服务涨价的同时,维持目前汽油的价格,为何禁止销售汽油的禁令不使用在外国人身上,比如说新加坡人?

  5. 黄朱强先生【旺沙玛朱】询问内政部长,有多少刑事案是因为警方所保管的证据发生遗失而遭到释放的?警方已经采取了什么措施以保证证据遗失的事件不会重演?

毫不留情∶马来西亚的两种正义标准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Malaysia’s two systems of justice
作者∶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3-06-2008
翻译∶ECS283
校对∶CC LIEW

上个月,柔佛巫统说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在1957年8月同意给于非马来人外来移民公民权。现在他们有了公民权,就投选反对党来表示他们的感激。

《可兰经》第49章第13节这么说:「众人啊!我确已从一男一女创造你们,我使你们成为许多民族和宗族,以便你们互相认识。在真主看来,你们中最尊贵者,是你们中最敬畏主者。真主确是全知的,确是彻知的。」

基于这段经文,回教明确指出全人类的平等权利。回教尊敬一个人就因为他是个人,而不是另有他因。回教没有用种族,团体或肤色来区分人。

穆圣在他的《辞朝演说》中说:「众人啊!你们只有一位神,一位父。阿拉伯人不优越于非阿拉伯人,非阿拉伯人也不优越于阿拉伯人;白人不优越于黑人,黑人也不优越于白人,除了最正直的。你们之中最正直的,就是最尊贵的。」

这表示说,在回教里,没有一个社群是被造成是比另一个社群更为优越。因此,没有任何一个社群可以在另一个社群之上。人在人眼中的价值和在神眼中的价值是由他的技能、善行和对神的尊崇而定的。

曾有人问穆圣说:「谁最受神宠喜?」
穆圣回答说:「就是对人做出最多好事的人。」

摘自美国北卡罗莱州,罗利市回教中心伊玛目,莫哈默拜阿诺尼的演说。

回青运(ABIM)对我使用粗暴的语言「鸟」他们而感到失望。他们不介意被「鸟」,不过要「鸟」得有礼些就好。好吧!让我们就幽默点。假如他们喜欢温柔的,我们就给他温柔的吧!毕竟不是很多人喜欢粗野的,也是要看他们在床上或床外如何被「鸟」。

老马说九成的税收来自非马来人,特别是华人。老马曾经在巫统大会上哭,因为他说他无法改变马来人的态度和思想。当他在2003年11月1日退休时,被问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他就说他在位的22年,无法改变马来人。老马也说过:「为何马来人不能像多一点华人呢?」

是…我知道!很多《今日大马》的读者都讨厌老马。尽管如此,我们也不能忘了他所做过或说过的好事,虽然你也会说,他做过的坏事还多过好事。就像英国人虽然是殖民主,不过殖民主义也不是一无是处。无论如何,当英国人走后,他们还留下一个良好的教育、行政和司法制度。

不幸的是,在我们接手这个国家后就被搞的一塌糊涂。尽管我们多么不喜欢英国,还有英国人干了多少坏事,我们还是要承认那些英国人所做过的好事。试想像假如葡萄牙人,荷兰人或西班牙人成为我们的殖民主,一直做到1957年8月31日的话,马来西亚在今天肯定是一团糟,而且我们也不需要巫统来把这个国家搞得更糟糕了。

好!回来今天的课题∶要尽我所能地,很温柔地「鸟」回青运、巫统和马来人回教徒。读一读莫哈默拜阿诺尼伊玛目(Mohamed Baianonie)所说的,这个讯息很清楚,而这是来自可兰经和穆圣的讯息。我是否有必要再解说下去?又或是伊玛目的讯息本身已经非常清楚了呢?

回教是什么? 回教是否只关仪式?没有信仰基础的仪式算是什么?回教的基础是什么?回教的基础是正义,整个回教就是有关正义,没有正义就没有回教。回教徒谈论回教法和刑法,回教法和刑法不就是有关正义吗?难道回教徒没有被教导说,他们应该遵守回教法和刑法,因为这些是神的律法,而且神主管正义的吗?

你不能把正义从回教中抽离,没有正义就没有回教,没有正义就不会有回教的出现,只剩仪式。没有正义的回教不是回教,萨达姆有遵守回教仪式,不过萨达姆并不正义。所以,萨达姆被驱逐,然后被吊至死。这是因为他只遵守仪式,却去掉了回教里必须有的正义。正义!正义!正义!这就是回教强调的。所以,一个遵守仪式的「好」回教徒,若不正直的话,就被处死。这就是回教,也是回教施行正义的法子。

回青运说我们不应该「鸟」回教徒,既然根据法律,马来人是回教徒,那我们就不应该「鸟」马来人。不过,马来人「鸟」非马来人或非回教徒就可以吗?

假如非回教徒说他们不承认回教或《可兰经》,因为回教和《可兰经》已经被扭曲了1400多年的话会怎样?假如非回教徒说回教和《可兰经》已经改变,已经不是穆圣在1400年前推介的那个宗教的话会怎样?如果非回教徒说出这些事情的话,他们就会被控上煽动罪名,他们将会被处罚,因为他们对回教徒的感受不敏感。

不过,回教徒就被容许说出他们不承认基督教和《圣经》,因为基督教义和《圣经》已经被扭曲了2000多年。而且再也不是耶稣在2000多年前推介的本来基督和《圣经》。回教徒可以在星期五的祈祷布道上公开谈论这些,但不被认为是煽动,即使这很分明是对基督教徒的感受不敏感。

为什么回教徒可以说的,基督教徒就不可以呢?就因为回教是马来西亚的官方宗教?而只要基督教离回教远远的,所以就能够「容忍」基督教?

很自然地,回教和基督教都有资格拥戴自己宗教的信条。但是只有回教徒可以公开表示他们的信仰,却不容许基督徒这么做。基督徒不能够这么做就因为回教是马来西亚的官方宗教,而回教徒却说回教是个容忍的宗教,还有回教相信正义。

回教徒不明白正义这个字眼的意思。对回教徒来说,对回教徒有利的就是正义,反之就是没有正义。然后非回教徒的正义就如何也行,对非回教徒不公正就不是没有正义。这是因为非回教徒和回教徒没有平等权利,非回教徒是外来者,然后外来者是二等公民。

上个月,柔佛巫统说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在1957年8月同意给于非马来人外来移民公民权。现在他们有了公民权,就投选反对党来表示他们的感激。是的,即使那些在马来西亚出世的非马来人也是外来移民,然后身为外来移民,他们一定要投选国阵。假如他们不投选国阵,那他们就是忘恩负义。

是的!投票是你的权利。根据联邦宪法,这是你的权利。马来人可以选他们喜欢的任何人,因为宪法容许他们这么做。所以,马来人可以投选反对党。但是,假如你不是马来人,那你就必须投选国阵。这是因为你是外来移民。假如你投选反对党,那你就是叛国者,忘恩负义,还有在1957年给你公民权是极大的错误。

老马的老爸是在印度出世的,但是老马可以投选反对党,他甚至可以反对巫统,就像他现在所做的那样。实际上他还可以成为首相。所以,他不是个感恩的外来移民,应该遣送回去印度。而蔡添强就不可以反对巫统,蔡添强的家人早在1511年葡萄牙人来到之前,是个外来移民。假如他不开心,反对巫统,那他应该回去中国。哪里知道,柔佛巫统却后悔在1957年给蔡添强公民权却不后悔给老马公民权。

为什么呢? 因为老马是回教徒,而蔡添强不是。但是假如蔡添强行了割礼,起了一个「木塞宾缩沙」的回教名字,还娶了个马来婆,那他就不必回去中国了,而且巫统也不会后悔在1957年给他公民权。

马来人的正义观念是很偏颇的。马来人有两种正义标准。一个给马来人,另一个给非马来人。老马说,九成的税收来自非马来人,而一成则来自马来人。但是,只有一成的奖学金给了非马来人,然后九成一定要给马来人。然后当他们提议把这些改成非马来人四成,马来人六成的时候,马来人就呼天抢地。然后他们就说这些是正义。然后他们就说回教就是有关正义。

假如这就是所谓回教正义的例子,那么想想假如回教徒开始不正义的话,我都会胆战心惊起来。

2008年6月2日星期一

逐鹿问鼎∶将死巫统、AG和警方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Umno, AG and PDRM checkmated
作者∶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2-06-08
翻译∶CC LIEW
警方必须证明拉惹柏特拉控制了《今日大马》,拉惹柏特拉并不需要证明什么。《今日大马》并不是在他名下注册的,再加上他也无法进入《今日大马》,因此他们无法证明是我在控制《今日大马》,实际上,看来是其他人在控制《今日大马》。


东姑阿里占想要见到拉惹柏特拉被送入监牢。因为《今日大马》所发布的三篇文章:《敛钱老千绕圈捞钱》《布城新国会议员阿兹因》、《去死吧!祖拉菲克和阿兹因》,他想要拉惹柏特拉被送入监牢。

译者注:
东姑阿里占-Tunku Alizan Raja Tan Sri Mohd Alias
阿兹因-Azim Zabidi
祖拉菲克与伙伴-Zul Rafique & Partners


东姑阿里占是武吉免登(Bukit Bintang)巫统支部的其中一位老板,他同时也是巫统朋党开始的律师馆《祖拉菲克与伙伴》的股东之一,他也曾经做过拉惹柏特拉的邻居,他这个人觉得该让安华依布拉欣老死在监狱里头,不该在2004年9月2日将他给释放了。

阿兹因是武吉免登区巫统支部的大头目,他在2008年3月8日的全国大选中输了;他也同时是国家储备银行的大老板。他的手下东姑阿里占暴跳如雷,因为《今日大马》揭露了警方对他老板的调查报告。实际上,并不是警方没有对阿兹因展开调查,而是东姑阿里占不满《今日大马》将这件事给公开了。《今日大马》也揭露了一名华裔商人起诉阿兹因,向他追讨一笔超过一百万令吉的款项,这名商人声称阿兹因欺骗了他。

东姑阿里占的律师馆《祖拉菲克与伙伴》要求《今日大马》把这三篇文章给删除掉。当然这些文章所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他们要求把文章都删除。如果这些文章都不删除掉的话,他们将会要法庭传呼拉惹柏特拉,控告他毁谤,然后把他送入监牢。可是拉惹柏特拉无法删除掉这些文章,他不能删除这些文章并不是因为他想坐牢,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他并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坐牢。他无法删除这三篇文章是因为警方将不允许他这样做。

上个月初,警方来到拉惹柏特拉的家,没收了他家中所有的电脑。根据警方的说法,他们正在调查拉惹柏特拉被控触犯《煽动法令》的罪证。拉惹柏特拉的家已经是第三次被搜查了,他的电脑也被没收了;这也是第四次他在《煽动法令》下被调查。

拉惹柏特拉到现在为止还在企图联络那位没收他的电脑的警官-维克多(Victor Sanjos)副警监。可是那名警官不理会,也不做任何的回应。因此,拉惹柏特拉不晓得他的电脑是否会被归还,如果能够归还的话,那又是几时?

目前,《祖拉菲克与伙伴》要求拉惹柏特拉删除掉《今日大马》的那三篇文章,可是拉惹柏特拉已经不能进入《今日大马》了,他甚至已经无法进入他的雅虎和Gmail的邮箱。你知道吧?拉惹柏特拉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干一样的事情:他把账号和密码都保存在他的电脑中,这样的话他就不需要在每次进入他的电邮户口时都得记住那些账号和密码。因此,谁拥有了他的电脑就能够进入他的电邮,同时更改密码。就这样,拉惹柏特拉已经无法进入他的邮箱了,同样的,他用来进入《今日大马》博客的账号和密码也遭受一样的命运。

现在拉惹柏特拉已经无法进入《今日大马》博客了,因此他无法更新网页,或是删除那三篇《祖拉菲克与伙伴》所要求他删除的文章。唯一他能删除这些文章的办法就是警方归还他的那些电脑。如果警方不归还电脑的话,拉惹柏特拉无法删除这些文章,这样的话,警方也将必须在法庭中被控毁谤。可是如果他们把电脑归还给我的话,这就表示那台电脑并非是用来制造煽动的器材,换句话说,他们就必须撤除对拉惹柏特拉的煽动罪名的控诉。

译者注:
AG - Azim Zabidi 名字中的头一个字母,谐音「AG」。

《第22条军规》(Catch 22)-美国小说家约瑟夫·海勒(Joseph Heller)的长篇小说,写于1961年。目前已经变成英文词汇,原意是左右为难,无法摆脱的意思。
详情请阅读《维基百科


警方和「AG」目前陷入了《第22条军规》的状况。他们只能顺从庭令,不然就要被控毁谤。可是如果他们企图掩盖这项毁谤罪,把电脑归还原主的话,那又会影响到对拉惹柏特拉的煽动罪。到时拉惹柏特拉依旧「老神在在」,他无法顺从庭令,因为它无法进入《今日大马》博客。他完全没有办法进入《今日大马》博客,以顺从庭令的指示,因为他的账号和密码已经被「锁死」在他那些被没收的电脑当中。拉惹柏特拉正在向警方施加压力,要求警方跟法庭「合作」,归还他被没收的电脑。

拉惹柏特拉拒绝保释,并在双溪毛糯(Sungai Buloh)监狱度过了三个晚上,为了只是展示《今日大马》并非由他控制的。当他被关在双溪毛糯监狱的时候,《今日大马》运作如常,这表示还有其他人在更新着《今日大马》。那些控制《今日大马》的人也已经更改了他们的账号和密码,因此那些获得拉惹柏特拉的电脑的人无法进入《今日大马》博客。

是的!拉惹柏特拉的账号和密码曾经储存在他的电脑中,就和我们大部份人的做法一样。可是,就在拉惹柏特拉的电脑被没收的那一刻,有人把所有的账号和密码更改了,即使当时电脑已经在被送往警察总部的途中。那些获得拉惹柏特拉的电脑的人士无法进入他的多个电邮户口,也无法进入《今日大马》博客。而当拉惹柏特拉在双溪毛糯监狱的那三天三夜,他们继续如常更新这个网站。

警方必须证明拉惹柏特拉控制了《今日大马》,拉惹柏特拉并不需要证明什么。《今日大马》并不是在他名下注册的,再加上他也无法进入《今日大马》,因此他们无法证明是我在控制《今日大马》,实际上,看来是其他人在控制《今日大马》,这样的话,警方必须证明是拉惹柏特拉写了这篇《送阿坦杜亚的谋害者到地狱里去》,这篇文章也就是他被控的主要原因了。可是警方也无法这样做,因为在他们没收的那台电脑中,并没有证据显示拉惹柏特拉写过那篇文章。

拉惹柏特拉有如往常一样「狡兔三窟」,而警方和「AG」则在团团转。他知道他们必须证明他写过这篇文章和控制了该篇文章的发布,以及证明《今日大马》是属于他的,可是这三点他们都无法做到。而当武吉安曼(Bukit Aman)在《刑事法典112条》下纪录他的口供时,他拒绝作出任何供词。因此,他们不单无法证明任何东西,甚至就连拉惹柏特拉本人也没有承认或是否认任何东西,因此他守口如瓶,一句话也不说——根据警方的说法,这种情况在历史上还是头一招。

这个时刻,警方和「AG」就像头蓝屁股的苍蝇,在粪便上飞来飞去,企图拿下拉惹柏特拉。他正在准备向副首相夫人罗斯玛(Rosmah Mansor)开炮,这个罗斯玛想看到他过一辈子的铁窗生涯。是的!罗斯玛的傀儡纳吉敦拉萨(Najib Tun Razak),将会挑战阿都拉巴达威的巫统主席宝座。他的竞选伙伴是慕尤丁(Muhyiddin Yassin),而阿里鲁斯旦(Ali Rustam)、沙菲宜(Shafiee Afdal)和阿都拉欣(Rahim Thambi Chik)将会竞选三个副主席的职位,慕克里斯(Mukhriz Mahathir)将会替代希山慕丁(Hishammuddin Hussein)成为巫青团团长--把这些人排列起来就像张贴在警局布告板上的十大通缉犯那样,如果你见过的话。

如果拉惹柏特拉举起袖子赞成B队的话呢?那个嘛,到时再说。目前他想继续花点时间把巫统、警方还有「AG」给玩个团团转。最好阿都拉的A队别让拉惹柏特拉坐牢,至少到了10月份煽动案开庭为止,这样的话就能够集中精神拿下B队。事后A队可以把他关进监牢,这样他就不能给巫统带来任何的伤害。嗯…万一民联在9月入主国会,成立联邦政府的话怎办?那将会给整个篇幅掀开新的一章了。

2008年6月1日星期日

爪哇武士的传奇-大结局

出处∶khalidjaafar.org
原题∶Babad Pendekar Jawa-Akhir
作者∶Khalid Jaafar
发表日期∶29-05-08
翻译∶CC LIEW
校对∶廖国华二校

我在2007年1月2日写了这篇文章,可是一直都没有寄出。虽然我获得请求,坚持要我完成这篇传记,而我也晓得要如何结束这件事情,可是要把这篇文章给发表出去,我内心还是很沉重的,因此我也只是保存下来吧了。现在很明显的已经是时候了结这件事了。

这是我昨天使用诺基亚3600所拍的照片,我就用它作为这个传奇谢幕的开始。照片中那位貌似胡志明的男子的确是位越南人,他是知识份子,也是一名反共人士。泰国是我研究莱特早期在越南从事法国间谍活动的资料泉源。让我给读者们重温一下莱特的历史,在日本占领马来亚和新加坡的时期,他是日本的秘密警察(Kampetei),他同时也是英国的间谍,潜伏在马来亚共产党当上总秘书。对左派人士来说,莱特是罪大恶极的叛国者,可是对我来说,他是最伟大的保护者,是他保护了马来亚,避免它落入共产党手中,因此他的角色比杜志超还要重要。这位越南知识份子和我们的爪哇武士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依占早期在泰国有一位崇拜者。

「为何依占要退出公正党?」就在照片左边不远的星巴克,我们啜饮着咖啡的时候他这样问道。

「他已经对公正党的斗争失去了信心。」我简单的回答他。

现在让我把这个传奇连接起来,在用钥匙紧紧地锁住。在把上面这张照片给看清楚,酒店的名字很明显的写着《乌节广场酒店》(Orchard Parade Hotel),这家酒店就在新加坡,跟精确的说法,就在乌节路。这家酒店就是传奇的开始,而最后我也会随着这张照片结束掉它,在我结束前,就先把说出这个故事是如何开始的。只有三个人知道这个事件,武士、作者,第三位已经逝世了,他就是纳沙鲁丁阿都雅里(Datuk Nasaruddin Abdul Jalil)。

译者注:
纳沙鲁丁阿都雅里(Datuk Nasaruddin Abdul Jalil)-安华的前政治秘书,公正党员同常称呼他为纳沙(Nasa)。他在安华被逮捕后,自我流放到印尼去。他于2007年10月10日癌症病逝。


安华依布拉欣被带到法庭,他的眼睛肿了,全世界一片哗然。可是是谁把他打成这样?没有人有胆量说出来,也没有人敢去知道真相。当安华还在担任副首相的时候,他的保安小组是由特别行动单位负责的,而纳沙的其中一位私人保镖就是前特别行动单位队员。从他们身上纳沙获得情报,知道了殴打他的人正是拉欣诺(Rahim Nor)。纳沙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告诉了我,他说我们的老板在那桩事件后的第二天被殴打了。

我们在《乌节广场酒店》中见到了他的黑眼圈,于是我们三人开始商讨对策。

「我们必须告诉全世界,是警察总监殴打他的。」他说。

「我们目前在国外,我们可以这样做,国内的朋友不能这样做,太危险了!」我争辩说。

「我同意!你写文告吧!」纳沙说。

「我能够写,可是依占必须签名,因为他是政治秘书。」我说。

「同意!依占签名。」纳沙说。

我们先行解散,在我完成草稿后我们在回到来会面。纳沙正在阅读,我在旁解释说:「必须强硬,不能软弱,如果我们软弱的话,他们是不会刊登出来的。如果他们不刊登的话,他们就被迫要驳斥它,这样的话就有人知道警察总监殴打副首相的罪行了。」

「好吧!」纳沙说,「依占,你签吧!」

依占不愿意签名,不是马上就签,他要求一些时间让他详细研究一下。二十四小时候,他签名了,我们接着把这份声明传真到所有的媒体。就如我预料的那样,报章并没有任何报道。可是卡迪耶欣(A Kadir Jasin)过后在他的专栏《Other Thots》中一篇讽刺依占的文章中把消息广泛的散播开去。依占颠簸的生涯开始了,就这样一名武士诞生了。可是这位刚诞生的武士在很久以前告诉我他是个软弱无能的人,为何呢?他知道在我所写的那篇文告上签字的后果,他将会被巫统开除,这给他来说是个极度震撼的事实。

译者注:
卡迪耶欣(A Kadir Jasin)-前新海峡时报集团总编辑


依占在被《内安法令》逮捕后的辩护律师尤斯马迪(Yusmadi),目前已经是浮罗山背(Balik Pulau)国会议员的他对我说过,依占在加央监狱中曾经给阿都拉巴达威写了一封信,从我其他的情报来源中,我得到的结论是:依占在甘文丁扣留期间已经「叛变」了。在从《内安法令》中被释放后,依占已经不再活跃,和他在《内安法令》扣留期间和其他扣留犯并肩作战的时期完全不同了。我估计这是他在「叛变」后和官员们所做出的承诺。后来他和巫统领袖签了很多合同,包括和基尔还在担任雪兰莪州务大臣的时候签下的合同,他开始为这些和巫统领袖签下的合同感到沾沾自喜。一天他告诉我巫统党员这样对他说:「依占,你快点加入巫统吧!我对巫统目前人才凋零的情况快受不了了。」依占并不因为这个赞美而感动。从他一系列的行动看来,由辞去公正党青年团团长和其他的动作,我已经肯定他在为回归巫统铺路。可是依占也在做牵制的动作,他和一些回教党的领袖们联系,散播消息说他将会加入回教党,一些回教党领袖也就因为他的牵制动作而吃了大亏。

最终依占回到了在乌节广场酒店事件前的时光,因此,爪哇武士的故事就此结束。过后我们将见证依占成为吕布,我早就建议(你们)要看《三国演义》,如果你还没有读过这本书,那你不会理解。刚才早上的时候我给廖国华通了电话,他电话一拿起来就劈头一问:「你的朋友是怎样了?」

「一年前我已经说了他是吕布,你又不相信。」我回答。

「你所说的的确是对的,他的确是吕布,现在我相信了。」廖国华表示。

译者注:
廖国华-前公正党青年团财政
上面对话可参阅廖国华部落格《惑与不惑之间


对依占来说,这全都是政治,他从来也没有领会《烈火莫熄》的意义。依占重新走入巫统的当儿,马哈迪出来了。实质上他就是马哈迪年轻时候的性格。依占在相当年轻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师傅」,专搞分猪肉的「师傅」,派系斗争的专家。幸运的是大部份公正党的党员都不喜欢分猪肉的把戏,因此愿意跟着他翩翩起舞的人并不多。在巫统,的确有很多人喜欢玩分裂的游戏。这是预测:依占通过凯里的管道,被阿都拉接受了,可是他却不想完全随着巴达威-凯里跳舞。他也将同时派人给纳吉、穆克里兹、希山胡丁送了口信。巴达威-凯里在他们最弱的时刻需要依占,可是如果巫统中有其他堡垒能够提供有利于他的政治前途,而为了这个前途,需要他把巴达威-凯里的人头交给纳吉、穆克里兹或者是希山胡丁的话,他将在所不惜。两千年前吕布不就是在干现在依占在干的事吗?我不是说了读《三国演义》了吗!

到此为止,不会再有续集了!

司法短片皇家委员会调查报告【第三章第四部分】1-4

校对∶hoss二校
第四部分
附录(证据的详细分析)


为了方便参考,我们提供了以下词汇略表:

中文全名         中文简称  英文缩写   英文/巫文全名

反贪污局         反贪局  ACA   Anti-Corruption Agency
马来亚首席大法官     -    CJM   Chief Judge Malaya
沙巴与砂崂越首席大法官  -    CJSS  Chief Judge Sabah and Sarawak
数码鉴定实验室      -    DFL   Digital Forensic Lab
安华依布拉欣       安华   DSAI  Dato' Seri Anwar lbrahim
V.K.林甘       林甘   DVKL  Dato' V.K Lingam
佳彦蒂          佳彦蒂  JYT   Ms. Jayanti a/p L. Govindarajulu Naidu
马来西亚联邦首席大法官  -    KHN   Ketua Hakim Negara
                        Chief Justice of the Federal Court of Malaysia
国家首席秘书       -    KSN   Ketua Setiausaha Negara
                        Chief Secretary to the Government
罗国本          -    LGB   Mr Loh Gwo-Burne
罗美桦          -    LMF   Mr Loh Mui Fah
莫哈末查布里阿迪尔    查布里  MZA   En. Mohd. Zabri Adil bin Talib
上诉庭主席        -    PCA   President Court of Appeal
马哈迪莫哈末       马哈迪  PM    Tun Dr. Mahathir Mohamad
拉玛占德兰        -    RD    Mr. Ramachandran a/l Dhonapal
阿末法鲁斯        -    TAF   Tun Ahmad Fairuz
                        bin Dato' Sheikh Abdul Halim
东姑安南         -    TATM  Datuk Seri Tengku Adnan bin Tengku Mansor
莫哈末赛丁        -    TD    Tun Mohamed Dzaiddin bin Haji Abdullah
哈兹莫哈末尤索夫晋    尤索夫晋 TEC   Tun Hj. Mohd. Eusoff bin Chin
迪鲁纳玛卡拉苏      卡拉苏  TK    Mr. Thirunama Karasu a/l Velluppillai
内阁副秘书长       -    TKSU  Timbalan Ketua Setiausaha (Kabinet)
                        Deputy Secretary General (Cabinet)
职权范围         -    TOR   Terms of Reference
阿都马列阿末       阿都马列 TSMA  Tan Sri Abdul Malek bin Ahmad
莫达阿都拉        莫达   TSMAb Tan Sri Mohtar bin Abdullah
拉民尤努斯        拉民   TSLY  Tan Sri Lamin bin Yunus
陈志远          -    TSVT  Tan Sri Vincent Tan Chee Yioun
旺阿南依斯迈       旺阿南  TSWA  Tan Sri Wan Adnan bin Wan lsmail
巫族统一机构       巫统   UMNO  United Malays National Organization

曼吉星    Mr. Manjit Singh
R.达亚兰  R.Thayalan
蔡丽珠    Chuah Lay Choo
沙哈旦    Shahadan bin Mohd
高级监督助理 Senior Assistant Superintendent

第一职权范围∶确认真实性
1.0.短片原创人的证供
1.1.在我们分析短片(编号Ex.C7)的真实性时,有必要先由短片原创人开始,他已经在委员会中作了宣誓。证人编号CW12的罗国本在2008年1月21日以前已经出席听证。罗国本所提供的证供中真实性的重点如下:
  1.当晚他所使用的相机型号是索尼707。
  2.他在事件发生的数周前购买的。
  3.它拥有拍摄和录影的功能。
  4.相机的纪录媒介不是卡带,而是数码记忆卡,并能够纪录大约六十至九十分钟的影片。
  5.他和他父亲罗美桦在傍晚六时抵达林甘的住所。
  6.罗国本个人无法记得正确的日期,可是他说这是唯一的一次他实际的进入林甘的住所。
  7.他在获得林甘的同意下进行录影。在林甘离开住所,出外购买红酒,并在十五分钟内归来的当儿,他开始在他住所和狗拍下照片。
  8.林甘的姐姐接着到访他的住所,并陪伴着他大约三十至四十五分钟左右。期间他拍下了林甘还有他姐姐的照片,罗美桦也在他们当中。
  9.当林甘的姐姐离开后,罗国本拍下了在他面前的桌上的花瓶。不久他意识到该相机正在录影模式,可是因为他当时觉得无聊,就继续让相机在这个模式下操作着。
  10.短片已经让给罗国本看过。
  11.罗国本多次誓言表示该短片(简称「罗国本短片」)和他在林甘的住所拍摄的一致。
  12.罗国本并没有告诉他父亲罗美桦他拍摄了「罗国本短片」。
  13.罗国本说在这段谈话后他们开始晚餐,在用餐时,林甘的衣服溅到一些咖哩,于是他上楼更衣。
  14.晚上十时,曼吉星到访,罗国本拍下了林甘、罗美桦和曼吉星的合照。
  15.当晚,罗国本把记忆卡中的全部内容下载到他的个人电脑中,随后他把那晚所拍的照片打印出来,并交给他父亲罗美桦。大约一个月后,他把下载内容烧录至光碟中(简称「第一光碟」),这片光碟直到目前下落不明。在2002年,罗国本烧录了另外一片光碟(简称第二光碟)并交给了曼吉星,后者在一、两年后逝世了。在2004年,罗国本把他个人电脑中的全部内容下载到他的手提电脑,包括那些照片和短片,手提电脑被他带往中国。原本的电脑已经不存在。
  16.罗国本制作了一张图表,显示他是如何将「罗国本短片」由相机转移至他的个人电脑,然后在由那里转移至前述的光碟和手提电脑中。
  17.他也确认没有使用任何方式剪接或是干预对「罗国本短片」,而这部短片是和他所制作的那部完全一样的。
  18.达亚兰建议罗国本,如果没有记忆卡,委员会无法确定短片内容就是记忆卡中的原本内容。他也建议罗国本说,既然短片是取自记忆卡,委员会无法判断记忆卡中的其他内容,因此短片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出来。罗国本不同意这两个看法,他说这是一部数码相机,在停止录影后,录影纪录将会形成独立的档案,而相机开始时,将会被收录在新建的档案中。因此,在「罗国本短片」的内容是以数码形式收录的,无论「罗国本短片」由记忆棒转移至磁碟或是使用他的个人电脑转移至光碟,相机内的独立档案是一模一样的。
  19.罗国本无法告诉我们短片是如何流传入民间的。

2.0.短片中所显示情景的证据
2.1.在2007年12月24日,编号CW2证人反贪污局特别行动组官员蔡丽珠指示该局高级监督助理沙哈旦根据短片中所描述的情景,前往林甘住所,并在指定的角度拍下了十七张照片,他是在2007年12月25日,在林甘的许可下拍摄的。他使用了一台数码相机,为了把拍摄下来的情景做估测,他使用了一台手提电脑,把短片中显示的指定景观做定格。这些照片都已经冲洗出来并作了标号(证据编号Ex.C4(1-17))
2.2.委员会成员毫无疑问的满意拍摄结果,短片就是在林甘住所内的酒吧和饭厅中拍摄的。

3.0.短片中主要主角罗美桦的证供
3.1.罗国本并没有出现在短片中,里面只有拍摄到他父亲。
3.2.罗美桦在2008年1月15日出庭做供,他的证人编号是CW3.14。
3.3.罗美桦提供了他造访的日期是2001年12月20日,虽然他无法对罗国本的相机操作提供任何的技术细节,罗美桦对罗国本提供的任何一个证据的细节作了确认,反映出当晚的真实情况。他很肯定的指认出照片中(证据编号Ex.C6和Ex.C5)出现的他本人、林甘、林甘的姐姐,过后是曼吉星。罗国本和罗美桦已经提供了正面性的,以及不能被挑战的证据,在整个晚上,林甘并没有喝醉,他当时是清醒的。
3.4.罗美桦无法提供有力的证据说明该短片是如何被录制的,直到短片出现在互联网前,他看来并未有察觉到它的存在。他的一些匿名职员告诉他这部短片是罗国本拍摄的。
3.5.罗美桦无法说明谁把短片交给了把上载上网的人。
3.6.他观看了短片(证据编号Ex.C7)的重播,确认这和互联网上的短片一致。
3.7.他也宣誓确认林甘就是短片中的人物,而另外一个人就是他本人。他确认说在电话交谈结束后,他询问林甘电话另一端是谁,林甘告诉他说是马来亚首席大法官阿末法鲁斯。

4.0.林甘的证供
4.1.林甘没有对短片中描述了他家室内情景而辩驳。
4.2.他没有辩驳说他是当晚拍摄的照片(证物编号Ex.C5和Ex.C6)中的人物,他也在毫无困难下辨认到照片中的罗美桦和曼吉星。
4.3.他在辨认短片中的罗美桦时没有任何困难。
4.4.他承认在出国期间曾经看过互联网中的这部短片,该短片在法庭中播放给他后,他说短片和证物Ex.C7一样。
4.5.可是,当轮到他辨认短片中是否是他本人时,他所准备说明的是:「它看来像我,而声音也像我…」"IT LOOKS LlKE ME, AND THE VOICE SOUNDS LlKE ME..."
4.6.根据林甘在接下来所给予的答案,他希望暗示的是,他不准备承认短片中的人就是他本人,直到他的外国专家确认了录制的原短片以及录制短片的原本录像机的真实性为止。他也表示他获得了他的专家的劝告,除非获得制作录影的原器材,不然要证明其真实性是不可能的。
4.7.既然在确认真实性这个环节上,必须强调的是在听证会中,林甘并没有建议说画面中的除了他本人外的其他人物曾经被加插在短片中,他也没有建议说短片中人物的对话声音曾经被「修改」过,他由始致终也没有提议类似的陈述。
4.8.当他被问及短片内容的供词副本时,他多次的反应显示他觉得所看到的供词陈述都不是真的,有时他承认他所说的供词陈述是可能他说过的,大部分时候他不记得他在供词陈述记录中曾经说的话。
4.9.可是到了听证会的最后阶段,林甘爽快的承认他就是短片中的人物,可是在他的陈述中表示那是家中的私人录影片断,他当时喝醉了,并且在吹牛和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