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忍无可忍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Enough Is Enough
作者  ∶Marina Lee
发表日期∶14-09-08
翻译  ∶西西留

亲爱的读者们,

我感谢上百名支持者对我和我的家人,在拉惹柏特拉,或是大家熟悉的RPK,遭受严峻的内安法令下被逮捕后给予的支持。我和我的孩子们很好,我向您保证我将永远也不会放弃,我会想尽办法解救我在这个严峻的法令下被逮捕的丈夫。我知道我有一个大家庭和支持,我看到,也感受,这将给我坚强的毅力。

昨天我们的律师给武吉安曼发了传真,要求我和我的孩子,以及他的法律代表的探访权。

昨晚我在武吉安曼的烛光静坐会中,尽管有大量的警察和镇暴队在驻守着,依然有很多人参与,看在眼里我不禁掉泪。

我真心希望这一切会带来好的结果(对于我丈夫被逮捕的事),因为他们说「黑暗隧道的尽头即是光明」。我希望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是他们「棺材的最后一口钉」。

我当时在观看新闻,我听到内政部长站一堆群众前说《星洲日报》记者被援引《内安法令》所逮捕是为了她的安全,因为她的生命受到威胁,听到这段话时我难以置信。那现在你晓得这个把戏了,如果你的生命受到威胁,他们会逮捕你,而不是威胁你的人。喂!你以为大马人都是笨蛋吗?那些站在他后面的人群可否告诉他如果没话说的不要乱说话,因为当他说话的时候满嘴是虫,非常恶心。

哇,对于巫统党员煽动华族的仇恨事件,他们已经采取行动保证不会有双重标准。他们已经冻结他的党职三年,这已经是严惩了,你知道吗?……

我想要相信的是我的丈夫已经公开的叫大马人醒悟过来,不要再受骗。你可以看到对吗?他们在说话时满嘴是虫。我收受够了!这些从他们嘴里吐出来的虫令我反胃。

在峇东埔补选中,最令RPK感触的是,当我们游行时人们大声呼叫他,蜂拥而出,只为了和他握手,或是要求和他合照,我们觉得这些斗争都是值得的,我们可以看到他能够给人民带来醒悟。这实在大大的感动了他,他无法控制眼眶中的泪水。所有的一切都使得这长久的斗争,无数次被突击检查,每次的突击检查的警察有整打人,可是这些斗争都是值得的。

我要求他的支持者们,不要让他被内安法令逮捕的牺牲变得无意义,当时机成熟,请站起来参与,要不然我们将永远见不到这个颠倒是非的政府的结束。

再次的,为了更好地马来西亚,我的孩子和我由衷感激你为我丈夫和我的家人的斗争。

挚爱的玛丽娜上

附言:我所不了解的是他们在内安法令之下逮捕RPK,因为他侮辱了伊斯兰教,可是伊斯兰教禁止任何人在为自己辩护前被监禁。请问有人可以解释这之间的关系吗?我无法办到,他们说他在网站中所写关于领袖的事混淆人民,你们作为读者是否觉得混淆呢?请告诉我。

RPK在危险中!民联必须马上行动!

出处∶The People’s Parliament
原题∶RPK in danger! Pakatan Rakyat must move now!
作者  ∶Haris Ibrahim
发表日期∶15-09-08
翻译  ∶西西留

获得小蜂鸟「利尔」的电话。

「我们见面,RPK在危险中!」

我们见面了。

「你的脸色很难看!」他说。

「我也是觉得是这样。」我回答。

「你记得吗?上次RPK被扣留在双溪毛糯的时候节食,当时狱卒们很担心,他们请求他太太保释他出去的事。」

「是的!RPK现在又在绝食抗议了,不吃不喝。当局知道他的肾脏将不能长久负荷。他们打算让他发生并发症,然后让他遭受机能衰歇。」

「这就是为何新闻报道说郭素沁的家人将被获准探访她,大概就在明天,可是RPK的家人却没有获得一样的待遇。律师们已经写信要求,可是他们却还没有获得任何的回音会见RPK。」

「他们计划等到他的身体状况陷入危险状态后才对他进行医药检测,到时为时已晚,RPK可能已经死了。」

「这就是他们计算好的,他们将会说这是他咎由自取。」

「你们大家可以随你们喜欢静坐抗议,这将不能把他救出来。」

「民联现在必须行动了。安华必须停止这些无谓的动作,等待足够的马来国会议员跳槽后才进谏最高元首说伯拉已经失去国会大多数议员的信任。人民不是在峇东埔补选中已经否决了种族政治了吗?现在就组织联邦政府吧!」

「安华已经获得足够的数目,他不该再有任何的拖延。」

「自星期五开始,RPK已经没有在进食或喝水了,他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我们必须现在就解救他,不然的话当局将会把他装入棺木中送还给我们。」

「唯一的办法就是民联即刻夺权才能够解救RPK。」

2008年9月14日星期日

请不要威胁露露的生命,因为露露不想让警方保护她

出处∶What A Lulu
原题∶Please Do Not Threaten Lulu's Life Cos Lulu Don't Want The Police To Protect Her
作者  ∶Lulu
发表日期∶13-09-08
翻译  ∶西西留

露露是个部落客,她的部落格「咪嘢露露」常常会有令人爆笑的观察。文章中的「露露」即是作者的第一人称。

※     ※     ※     ※     ※     ※     ※     ※

「赛哈密说警方扣留陈云清,因为他们接获情报说她的生命受到威胁,这很可能会令她受伤害,因此警方要对这件事追根究底。」

看吧!如果你威胁露露的命,警察将会扣留露露。

「赛哈密说警方认为最好是由陈云清身上获得第一手资料,因此使用内安法令拿下她,再他们获得必须的资料,以及发现没有扣留她的理由后,在第二天释放了她。」

然后,他们不会让露露回家。他们使用内安法令扣押露露,他们会让露露呆一个晚上,以便获得必要的资料,看下是什么导致人们要威胁露露的生命。

「我不认为我们所做的是不公平的事,或是在任何情况误导了她。我们进行得很专业,在隔天释放了她。」

然后他们将会声称他们没有对露露不公平或是在任何情况下误导露露,因为他们来到露露的家,告诉她在「什麽也不能问」的内安法令下被拘捕了,过后把露露拐带到一所不知名的警局。吖!没有不公正,没有误导!

「警方被询问为何不传招陈云清问话,反而将她逮捕。赛哈密说当警方需要和记者对应时常感到很困难。」

赛哈密大概是说部落客也是一样的。这样的话,很肯定的,他们会使用内安法令延长对露露的保护。

请各位兄弟姐妹听好了,不要死亡威胁,不要在露露面前喊说要杀了她,好不?

最后,对赛哈密所做的这个令人怀疑的说辞,只有一个字-「呸!」

2008年9月13日星期六

特别报道∶政府面对来自公众的压力

出处∶Malaysian Insider
原题∶Special Reports/Public pressure turns against government
作者  ∶不详
发表日期∶14.9.08
翻译  ∶James

林冠英在向新闻界发表的声明说:「她(陈云清)无条件被释放,这是人民的胜利和公众评击政府使用恶法的言论压力的成果。」

《马来西亚内幕人》分析报道

为什么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可以在被警方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后的24小时内被释放?是否是因为警方是基於陳雲清的安全已经不再受到威胁了?

答案很简单:「国阵政客的干预,包括一些来自巫统人士,因为政府已严重及不公正的逮捕了一名无辜的记者,因为她只是根据他的职责所在报道拿督阿末(Ahmad Ismail)说马来西亚华人只是寄居在这里的言论而被捕。除此之外,这对于记者来说是太大的惩罚了,而且很明显的是国阵的疏忽。」

据《马来西亚内幕人》透露,昨晚几个巫统政治人物在得知这项逮捕行动后,已经去会见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Abdullah Ahmad Badawi),追查有关逮捕行动。他们声称这项逮捕行动显然是一种动作,以惩罚揭发巫统局部主席言论的记者。

根据他们的政治线人情报,他们也留意到华社已经对国阵所挑起的一系列问题感到反感,现在因为她的逮捕事件更使得火上加油。

其中一个巫统政治人物指出,如果陈云清可以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那么不仅在峇东埔发表煽动性言论而引发的种种问题,还把问题恶化的阿末是否也应该被逮捕。

今天上午,马华公会会长拿督斯里黄家定跟首相会谈,并表示党对与记者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所受到的压力。

他指出,华社认为这一项逮捕行动是不合理的,并可能会对种族关系有深远的后果。

据了解,首相阿都拉深表同感,或更有可能知道如果延长拘留会带来的政治成本。

据推测是因为首相下了命令,所以内政部长拿督斯里赛哈密在下午二时三十分释放陈云清。

槟州首长林冠英对于她被释放表示欢迎。

林冠英在向新闻界发表的声明说:「她(陈云清)无条件被释放,是人民的胜利和公众评击政府使用恶法的言论压力的成果。」

他说得没错,政治家和一些政府官员持续的施压和劝告首相推翻警方所做的逮捕行动。从拘留的郭素沁(Teresa Kok)、部落客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 Kamaruddin),和《星洲日报》高级记者陈云清的逮捕行动中,我们可以很明确看到政府将不得不与比任何时候都强大及积极的公众反对声浪对打。

强大及积极的公众反对声浪一部分是因为三人被不公平的情况下被逮捕的事件所挑起,而另一部分是由于我国社会的政治意识已经加强了,一些天主教教堂还发起了为郭素沁和部落客拉惹柏特拉守夜的活动。

在位于八打灵再也的圣芳济教会(St Francis Xavier)这所郭素沁所属教区的教会中,将举行祈祷和无声的抗议会直到明天凌晨2时。一篇在天主教徒间流传甚广的短讯中,林神父(Father O.C. Lim)说:「不公正可阻断我们的骨头,但他们不能折断我们意志。」

律师公会执行委员会将会召开特别会议来讨论使用内安法令来对付三个人的课题。可是更加能够在大街上看到的是宗教团体和组织的团结一致。

报纸已因为政府滥用内安法令抓陈云清和郭素沁而被愤怒的读者给淹没,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在想为什么一个像首相如此高高在上和危惧鬼神的人,竟然会不经审判而对人进行扣留。

因为来自民间所形成的强大压力,当权者是很难持续长时间扣留行动党士布爹(Seputeh)国会议员了。

对2008年9月13日内安法令逮捕行动的文告

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再次利用残酷的《内安法令》攻击勇敢和坚定的大马人,他们真实和公正的道出了当权者滥权、腐败和想要永远保持种族主义的目的。

我重申对《内安法令》的坚决反对,同时谴责对部落格兼社会运动分子拉惹柏特拉、士布爹国会议员兼雪兰莪州行政议员郭素沁以及《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所做出的不公正和非法的扣留。

在三月八日,再来是八月二十六日,大马人民在投票中表达了他们需要一个更加负责任的政府,以实践作为人民代表的委托。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不理会这个诉求,不但不追随改革议程,反而为了丑恶的抓紧权力,选择陷国家于水深火热中以自保。

我们质问,政府到底是否想要抢占司法,摧毁一个良好整体,以便企图鼓动大马人民自相残杀?

我们竭尽全力的抗拒种族政治,它已经被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所利用,企图转移巫统内都的注意力。人民联盟领袖承诺,并却有能力建造一个和平、民主、多元种族的社会。

我们在人民联盟于九月八日所发出的文告提到,这里我们重申我们对保证宪法的全部承诺,包括伊斯兰教的作为联合邦国教的地位,宗教信仰的自由、马来语为国语以及自由学习母语的自由,马来统治者的地位,和马来人及土著的特别地位。

我主张政府向大马人民保证,这项负有政治动机的行动已经结束。作为一个声称坚信宪法精神的国家中的公民,我们拒绝在恐惧中度过另一个夜晚。

那些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的人士应该被即刻释放。正当他们面严峻考验的时刻,我们将会对我们的朋友们,以及他们的家人做出可能的协助。

反对党领袖
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
安华伊布拉欣

玛丽娜呼吁RPK支持者冷静(中文字幕)




2008年9月12日星期五

安华伊布拉欣紧急文告

我谴责援引落伍野蛮的《内安法令》逮捕社会运动家兼部落客拉惹柏特拉卡玛鲁丁。认许《内安法令》的使用颠覆了马来西亚改革过程的契机,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已经被确认,它已经和人民的意愿失去了接触,它已经不再适合领导这个和谐及民主的社会。

拉惹伯乐他应该即刻被释放,内政部对他所做出的任何指控必须以改以法律程序作为解决方法。拉惹柏特拉必须给予适当的法律咨询,当他在这项非法的扣留中被俘虏的当儿,他的妻子和孩子对他的探访不该被拒绝。

拉惹柏特拉的逮捕事件和今日对《星洲日报》、《太阳报》和《公正之声》发出的警告信,以及在早前对著名的政治网站的封禁,明显的显示了在当前对政府政策不满的高涨声浪中,政府不没有意愿抚顺民意,解除言论自由。

三八大选的以及峇东埔补选的结果中,大马人民已经表现了他们的勇气和义务,以建设一个更成熟的民主社会。在无审讯下的扣留是一项卑鄙的行为,这将无法减少政府下滑中的信任度,实际上也将很可能加快它最终的崩溃。

公正党重申激烈反对施行无审讯扣留。我们不断的呼吁即刻释放所有的《内安法令》被拘留者,这种做法在一个民主社会中已无立足之地了。《内安法令》被利用来镇压异议分子,消灭那些为了捍卫他们反对执政派系言论自由权益的人士。

在九月十六日前夕使用《内安法令》很明显的是一项制造恐怖和动荡的企图,这证明了政府对那些和反对分子站在同一阵营的人士所展开的铁腕手段。

反对党领袖
安华伊布拉欣

至《今日大马》读者与评论员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o MT readers and commenters:

尤记五一三,政府企图使用同样的伎俩触怒人民,以让我们全部前往街上示威,基本上这将大开门户让他们逮捕更多的人民,因此我们必须很清楚哪些是不该做的事,请不要中了他们的计。

我被告知,现在许多政党领袖告正在谈论着要如何善巧的向群众发言,因此,请大家在做出评论前也请遵守这个限制。

另外,我们也需要了解到拉惹柏特拉和任何的权力和地位没有关联。,除了他的出发点是善意的、铿锵有声、能言善道之外,他就像你我没有两样。因此,政府逮捕他将会徒劳无功,除了为了巩固他们的条律,以及挑起情绪,以让他们继续控制一切。

人民再也不笨,或是无知。今天,我们拥有互联网和手提电话,我们可以无时互相提醒对方事态的进展。不像1969年,当你无法获得新闻时,你可能会很愤怒及走到街头,今天并不会这样。

因此,在我们带给你局势发展的当儿,请继续留守本站。可是请务必冷静,保持消息的可靠性,不要过度激动。

《今日大马》团队上

2008年9月11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513的真正故事(第一部)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REAL story of May 13 (part 1)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1-09-2008
翻译  ∶ECS283

他们说忘记历史的人将重蹈覆辙。由于最近一些巫统人在挥剑嘶叫,加上武装部总司令的警告,《今日大马》觉得有必要再登出RPK当年(24-9-1999)一篇在《哈拉卡》的旧文。

这是我差不多九年前的一篇文章的第一部。这篇文章是在《哈拉卡》里刊出。《哈拉卡》是回教党党报。历史不应该被埋没。历史应该是一种借镜,好让我们不再重蹈前辈们的覆辙。

在1968年,巫统煽动种族情绪以换取马来人「团结」在其旗帜下。巫统发觉马来人正遗弃这个政党,因此他们需要一些课题来重新团结马来人。再者,当时的首相被归咎是造成巫统失去马来人支持的主因,而在巫统的小伙子要利用这个课题来迫首相辞职。

20年后的1988年,巫统因为AB队的出现,再次陷入危机。这也导致巫统分裂成新巫统和46精神。同样地,马来人对巫统的领导层失去迷恋,而巫统有很大可能必须面对20年前般的挫折。

巫统的领导层非常聪明地让巫统和马华的青年团挑起种族课题,把马来西亚带进另一个513事件边沿。那时在甘榜峇汝发生了恶名昭著的淡米尔体育文化协会体育馆草场大集会(当年的淡米尔体育文化协会体育馆(Tamil Physical Culture Association Stadium)经已易名为惹兰拉惹慕达体育馆(Stadium Jalan Raja Muda))。当时的巫青团团长举起马来剑,威胁说要把它染上华人的血。

当然,这个513第二没有发生。反而是发生了茅草行动。超过100名的反对党领袖和活跃分子在内安法令下扣留。而纳吉和当时的马青团团长李金狮则无牢狱之灾,虽然他们两人是始作俑者。

有关的阴谋并不是很成功。在1990年的大选,一半的马来票流向反对党,巫统还在一些马来人州属上败给46精神党和回教党。

20年后的今天,历史又在重演。看来,每20年巫统就要把这个国家推向种族暴乱的边沿,以便得以团结马来人,确保自己得到马来人的支持。三八大选还有峇东埔的补选成绩都是巫统失去马来人支持的证明。

「目前的情况是1969年的重演。」巫统在他们的总部举行的大选后检讨会上这么表示。「因此,我们需要一个1969年的‘解决方案’。」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谈话。巫统自从三八大选以来就只是在进行危险的谈论。最近的槟城闹剧就是证明。也许有关的滋事者算是受到惩罚。昨天,巫统的最高理事会决定冻结阿末党权三年。但是破坏已经造成,冻结也不能使时光倒流。种族情绪已经被煽动,马来西亚再次被推入种族冲突的边沿。

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必须要知道513是如何开始的。他们必须明白513是有关什么。他们必须要知道目前的嘶叫是巫统在1968和1988年,每次觉得失去马来人支持时候的老搞作。513不是有关种族,虽然它被宣称成如此。513是有关团结马来人,还有向首相逼宫。

遗忘历史将会重蹈覆辙。让我们别上了巫统的当。他们知道他们正失去影响力。他们要不择手段,祭起513,都是为了要保住权力。大马人必须要成熟和理智来拒绝这些阴谋。巫统可以尝试去做,但成功与否就要看我们是否会陷入这个非常危险的种族游戏之内了。

让我来给你们重温旧时,看看我在九年前写了什么有关我在这段黑暗历史所学到的,希望历史不再重演。这是我在24-9-1999,在《哈拉卡》发表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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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东姑阿都拉曼访谈513事件的记者手记

以下的声明都是来自有关访谈的实际手记。我当时访谈了大马第一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有关的访谈在1972年,东姑于槟城的住宅内进行。我要求访谈有关的事件,而出乎意料之外,有关的会面在三天内就批准了。

他的一位华人秘书给了哦我一小时的时间,还劝我别谈得太详细,好让东姑不会不必要地疲倦。而实际上,有关的访谈进行长达三个小时半。因为东姑给了我许多我意想不到的细节。我觉得我应该在访谈过后,马上就做出第一手的报导。

「警方与我都很清楚,在1969年5月4日,警察逼不得已杀了一名华裔党工后,整个政治气氛都非常紧张。由于吉隆坡的华人在大选前夕对政府的愤怒,总觉得有些威胁治安的事将会发生那样。在5月9日,有关死去男子的葬礼上,政府面对了从来未有的愤怒民众时,就更加证明了这点。

因此,当反对党向警方申请选举胜利游行的准证时,我是坚决地反对的。因为警方相信这将导致不必要的麻烦。我告诉敦拉萨有关这件事,他也看起来是同意的。

现在,在我不知情下,实际上是背着我,有些高职政治领袖在试图让我下台。我不想对此详细地说,不过若他们来见我,然后向我这样说的话,我想我会很高兴我能够优雅地退休。

不幸的是,他们却在计划要找出最好的办法来逼使我辞职。当警方准证是否应该批准时,这时机就到来了。

敦拉萨和雪州州务大臣哈伦伊德里斯,都觉得应该颁发准证,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将会有麻烦的可能。我想他们是觉得当这件事发生时,他们就能要求我辞职了。

直到今天我还是很难相信,我认识多年的拉萨,会同意以这样的方式来对付我。实际上他当时在我家,而我则准备回去吉打。我在无意中听到他和哈伦通电,说他会在我离开之后批准有关准证。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因此我选择认为那是另外一些准证。在任何情况,身为一位副首相,若我不在吉隆坡的话,他就是代首相,可以推翻我的反对。

而当我到了我吉打的家,我就在电台上听到有关的准证被批准了。

看来有关的骚乱都是哈伦和他的巫统青年团的预谋。因为经不起遭受非马来人推翻的羞辱,特别是华人,而且他们在觉得已经失去马来政治力量的情况下,很明显他们已经准备好反击的行动。

在哈伦的靠近甘榜峇汝的拉惹穆达路的官邸聚集了大批人士,聆听哈伦及其他领导的煽动性演说之后,他们在额头上绑着布带,准备砍杀华人。第一个不幸的牺牲者就是在停泊在哈伦官邸对面货车里看着大集会的两个人。他们毫不知情地他们将会被当场杀死。

接下来的都是历史了。我感到抱歉,不过我一定要中止这个谈论,因为身为独立之父,我竟然需要再次面对这些可怕的时刻,我心里感到非常痛苦。我时常都在心里问说为何神让我活得这么久,让我亲眼看到我热爱的马来人和华人子民互相残杀。」

这是一个高层的阴谋,也涉及权力争斗。而当时的「小伙子」成了施压集团。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很巧妙地利用种族让马来人崛起,把东姑推向一边。

今天,他每年又再重复当年行为。这是很危险的政治。这可能会适得其反,让马来人再针对非马来人,就像在1969年所发生的那样——一股失控的怒火在肆虐,没有任何灭火器可用。

我们决不能让我们的国家再一次变成种族战场。让政治只争论政策,民权,良好管理和公正。让我们阻止任何人把种族和宗教带进我们的政治,免得我们遭受许多我们周围国家那样的命运,在「种族」和「宗教」的名义下,对许多家庭进行大量的杀戮。

2008年9月10日星期三

毫不留情∶来自森林的树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trees from the forest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0-09-2008
翻译  ∶ECS283

他们可以在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里工作。酒类是被禁止的也不要紧。只要他们有戴头巾就好。

早些日子,我做了一项非常有趣的实验。事情是这样的。某人送了我一封电邮,说不同意我所写的。我就把这封电邮转送给我一位朋友。我这位朋友就对此回复我电邮,虽然这不是我送他电邮的本意。

有关「不同意」的评击是有关头巾的课题。

我在《发明新的宗教仪式》的这篇文章里所写的是基于「被接受」的有关穆圣必须面对他被指责有奸情的妻子 艾莎(Aisha)的危机的历史。而我把「被接受」这个字眼放上引号是因为这要看你是阅读逊尼派还是什叶派版本的历史。毕竟,这不是像有些人觉得「印度兵变」就是 「印度人争取独立」的事情。

我的文章提及头巾也不是一行字而已。但是就是偏偏那行字引来这个家伙送我一封电邮。

这就好像我写了有关波斯尼亚的种族清洗,然后稍微提到有个穿绿衣的在屠杀妇人和小孩。整个要点本来是有关种族清洗,还有无辜的平民被冷酷地屠杀。但是,全部人却把焦点放在那件绿衣,然后整个争辩就在那件绿衣上。

无论如何,今天,我不想谈头巾。那只不过是在文章里的「路人甲」。我想谈的,是我在那篇文章的严肃性,是在分析了为何几百万的回教徒到今天还互相残杀。我们都知道逊尼和什叶之间的冲突。我们都知道什叶(Shia)就是什叶杜阿里(Shiatul Ali),也就是阿里党派,也就是有关第四任的哈里发 – 阿里。我们都知道阿里是穆圣的女婿,也就是他极力要穆圣休了艾莎。我们都知道自那天起,艾莎和阿里就不和了,因此才引发了后来的骆驼战争,以及随后对阿里的暗杀。

是的,艾莎和阿里之间太多恩怨了。一个是穆圣妻子,一个是穆圣女婿。而全部都因为艾莎被大意地遗留在沙漠。然后被一位经过的英俊青年从她的头巾认出她就是穆圣之妻。而根据「被接受」的历史,英俊的阿拉伯青年从未遇过艾莎,而他认得出她只不过是因为她戴的头巾,而且他也知道只有穆圣的妻子才戴头巾,所以他才知道她是穆圣的其中一位妻子。

那就是我想说的。有关的文章不是谈论头巾。它是有关穆圣的妻子如何被指责有奸情。尽管如此,她也没有被要求向可兰经宣誓,宣称她的清白。而在那里也提及若穆圣自己没有要求他的妻子向可兰经宣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何他们却要安华如此做?

不过他们要谈这个更严肃的课题吗? 他们是否要谈论这个在回教历史上最黑暗,令回教徒分裂的一面,导致今天回教徒的互相残杀,而流失了多少性命吗? 不,他们要谈那一行字而已。他们要谈头巾。

那就是在《今日大马》里目前热烈进行中的争辩。那不是有关回教之间的冲突,几百万人因此丧生的争辩。那也不是有关是否有向可兰经宣誓那样的事情的争辩,而是有关头巾的争辩,虽然那篇文章并不是有关头巾。

那就是典型的马来人思维。他们完全忽视99%,然后绵绵无绝期地咬着那1%。他们可以忽视几百万条性命,至今的回教徒互相残杀,但会为了一块布 -- 头巾,而互相嘶咬。这就是典型马来人的思维。

让我们再来看一看另一个马来人如何搞砸他们的优先排行的例子。

民以食为天,那是人类本能。人也需要衣服和遮头瓦,所以他们须要工作来满足这些需求。他们有的在有卖酒,有时也卖肉的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等地方里工作。去他妈的!他们甚至在也有卖酒的马航里工作呢。

不过这一班为了头巾而生气争论的马来人要不要争论争论下这个课题呢?他们是否关心他们的教友为了讨生活而涉及不符教义的工作呢?若我说在回教里没有证据说酒是被禁止的,我想我会得到上百的留言谴责我。然后我就会被归类为叛经离道,有人会到警局报案,部长会出口威胁我会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为什么呢?因为我说在回教里没有证据说酒类是被禁止的。当然,酒类是被禁止的。我怎么能够说没有证据是被禁止的呢? 过分!过分!过分!

而这些「深表关心」的同一班马来人会不会不厌其烦地来讨论如何帮助这些被迫涉及不符教义的工作的教友,好让他们能找到符合教义的工作呢?他们是否会不吝啬地缴交天课,然后确保这些天课都能送到这些因为不能在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里工作而失业的人的手上?或是他们实际上不在意他们的教友在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里工作,因为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他们可以在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里工作。酒类是被禁止的也不要紧。只要他们有戴头巾就好。

是的,头巾是头等大事,每个人为了那行文字而热血上冲。谁会在意波斯尼亚里的种族清洗?我们只要争辩那件绿衣。

而这些同一班过分和关心的马来人却对13个槟城巫统区部说华人是寄居和外来人士的事情寂静无声。看看以下的发表,都是来自「马来人」的部落格和网站。这些给我电邮或留言有关头巾的人之中,没有一个要谈论这件事。这不重要。这不严重。头巾才是。

※     ※     ※     ※     ※     ※     ※

尊贵的安华大兄(YB Brother Anwar Bin Ibrahim (YB BABI))实在是个「害虫」,是个危险的社会害虫,是个有传染性的生命体!

这是问准了后,直接从Rocky's Bru那里拿来的。这和国家有关,所以我就在这里重新发表。Rocky接到以下的短讯,而我希望你们所有有点头脑的大马人反击这个讯息。这讯息是特别给与巫统党员,一般上给与那些在公正党的马来笨蛋,还有骑墙派的马来人,好让他们知道这个称为「猪」的马来人是如何处心积虑要成为大马首相。当你从保证你能成为领袖的某人或某个国家手中得到金钱,然后答应特别照顾他们的利益后,包括提供马来西亚充足的免费水供,这就是会发生的后果。以下是来自Rocky's Bru的留言:

"Bru:每个人都在倒数916,也就是安华声称的变天日。这则短讯是让我们倒抽一口冷气的热潮部分。为了成功变天,他们宁愿在新的民联政府内减少马来人代表。我在昨晚开斋后受到的短讯:

传开去: 国阵:140席(回教徒国会议员- 89席;非回教徒议员- 51席) 民联:82席 (回教徒议员- 43席;非回教徒- 39). 若30个跳槽的都是非回教徒,那么民联里就有43位回教徒国会议员和69位非回教徒国会议员。若30个跳槽医院当中有5位回教徒和25位非回教徒,那么民联就有48名回教徒议员和64名非回教徒议员。如果这是安华所要的,那么他将会摧毁在大马的回教和马来人。我们期望这只是空想一场,真主保佑国阵。"

所以,假如领导民联的猪统治这个国家,马来西亚将变成另一个波黑 -- 回教徒被屠杀,而辜存者被迫接受「宽大」的代顿协定条约,准许波黑总统只能让波斯尼亚回教徒出任。而其他的波黑的管理(或一种是波黑没有的,好像国会那样的) 将被大部分的正教塞尔维亚人和天主教克罗地亚人控制。别忘了,那35万条也不知道是被屠了还是被杀了的波斯尼亚人命,而波斯尼亚回教徒得到的,只是一个四分五裂的波黑总统职位!!!!

猪啊,现在你知道为何我要称呼你猪了吗?因为你实在是只猪,因为你不清楚你最近的历史。X你,还有你那试图统治这个国家的「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

出处∶http://www.barkingmagpie.blogspot.com/

※     ※     ※     ※     ※     ※     ※

无论如何,这是来自我们50多位国会议员刚去的台湾的消息。我听说他们每个人都拿到马币五万元的零用。但是,根据以下的路透社的报导,这些钱若只是用来走马看花,是用不完的。:

※     ※     ※     ※     ※     ※     ※

台湾最后公娼馆熄灯

台北 – 在負責人以87高龄辭世后,台中有关当局正式关闭该国最后一间公娼馆,当地报纸在星期五这么报导。

爱乐妓女户是台中南投最后一间公娼馆。由于这已有48年营业史的执照不能转移,因此警方已经收回营业准证。

自从1997年以来,台湾宣布娼妓为非法。而在1974年开始停止发出新的公娼馆营业准证。不过郊区的非法娼馆还是遍布宝岛。而在1974年之前的准证拥有者都获得继续营业的许可。

有关的熄灯留下爱乐两位妓女,分别是四十岁和五十岁。有关报纸补充说。

在有关的报纸显示一张爱乐妓女户的照片,破烂的屋顶外围,加上粉红花纹的门面。

「实际上,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损失」市政府总秘书梁文德这么说。

「这些公娼馆也许有合法的准证,但这不表示里面的人都是合法的。」

首相阿都拉不对付阿末的真正原因

出处∶MarGeeMar
原题∶THE REAL REASON WHY PM BADAWI DOESN'T WANT TO TAKE ACTION AGAINST AHMAD ISMAIL
作者  ∶MarGeeMar
发表日期∶03-09-08
翻译  ∶西西留

我刚看到《当今大马》的这篇报道【巫统开会讨论对付阿末依斯迈 纳吉为『华人寄居论』公开道歉】

虽然首相阿都拉早前尝试淡化处理巫统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的「华人寄居论」,但是经过国阵华基政党多日的声讨后,副首相纳吉今日在压力下,最终代表阿末依斯迈公开作出道歉。也是巫统署理主席的纳吉今日针对「华人寄居论」向人民道歉,并表示巫统会召开最高理事会议讨论如何对付阿末依斯迈。可是各政党领袖表示应该有他本人亲自道歉,而非经过副首相纳吉。

阿末伊斯迈仍然死不悔改,阿都拉也表示,他相信阿末依斯迈在发表有关言论时,並没有指称华人寄居在大马的意思。他也表示后者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阿都拉这番言论顿时引发华基政党领袖批评为姑息养奸,风波更是继续升级。在面对成员党可能脱离联邦政府加入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以及他的人民联盟的可能性,副首相纳吉代表巫统,为阿末的言论道歉。

对于阿末的极端言论,笔者很好奇为何国阵/巫统领导层到底为何如此害怕,不敢采取行动呢?在经过一番研究后,笔者终于真相大白,研究的结果显示了阿末伊斯迈是槟州巫统的土霸。

马来西亚破产局(Insolvency Department)在2006年解除了阿末伊斯迈的破产禁令,阿末是槟岛外环公路(PORR)工程的主要人物,他是半岛城市工程私人有限公司(Peninsular Metroworks Sdn Bhd, PMW)的总裁,他同时也是这个工程计划的经销权持有人。阿末是一位有影响力的支部领袖,槟州前首席部长许子根也曾经因为他的支持而对他有所亏欠,这就是为何阿末虽然仅是巫统支部领袖,可是却能够骑到他头上,指责他没有关注槟州马来人的问题。这位首席部长以前在他的丹戎武雅选区中的支持者都是来自升旗山支部的人。

笔者发现,令人更加感兴趣的是槟州土著基金会(Yayasan Bumiputra Pulau Pinang)的主席竟然是首相阿都拉巴达维,这个基金会通过自己完全拥有的两家公司,分别是槟城集团有限公司(Kumpulan Pinang Holding Sdn. Bhd.)及关系集团有限公司(Kumpulan Perhubungan Sdn. Bhd.),持有半岛城市工程的34%股权。阿都拉巴达维和槟岛外环公路计划的工程的经销权持有公司半岛城市工程。

这是根据马来西亚商业注册局所获得的企业资料所列明的:资料显示阿都拉(国民身份证号码:391126-07-5077)最初被委任为槟州土著基金会的主席,他的名字到现在还是列为主席。槟州土著基金会通过两家分公司槟城集团有限公司及关系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半岛城市工程的34.78%股份。

以下是半岛城市工程的股权分配:

槟州控股集团私人有限公司 Kumpulan Pinang Holding Sdn. Bhd. (222310-D) 10,000 股

丹戎外环私人有限公司   Lingkaran Tanjung Sdn. Bhd. (676910-W) 340,000 股

瑟得甲大众股份有限公司  Setegap Berhad (107232-X) 12,750 股

关系集团私人有限公司   Kumpulan Perhubungan Sdn. Bhd. (60597-A) 1,190,000 股

脉搏瑟南敦私人有限公司  Nadi Senandung Sdn. Bhd. (381079-U) 1,897,250 股

瑟得甲是一家在马来西亚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建筑公司。

丹戎外环(前称嘉斯米娜达私人有限公司(Jasminata Sdn. Bhd))注册于2004年12月30日,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是:
Suite 2.01, Tingkat 2,
Wisma K.P.Loh,
No 42 Jalan Besar,
Kajang, Selangor

这家公司的业务背景以及财政状况不明,有消息说这家公司的总裁和拿督阿末有关联。

脉搏瑟南敦私人有限公司是大股东,基本上是拿督阿末通过一家名叫柏高私人有限公司(Cedar Heights Sdn. Bhd.)(267289-U)的「已停业公司」所控制。从持股人和董事局的布局来看,已经确认了民主行动党所声称的那样,这是一个典型的朋党式资本主义的运作。半岛城市工程不止是获得了三十年的通车费经营权,同时槟城人所拥有的三十一公顷的黄金地段(为什么?),它同时也获得了在關仔角(Gurney Drive)的两百零二公顷的土地。这整个配套的总值是多少呢?那是接近五十亿令吉!不是我们被误导的二十亿令吉。

脉搏集团(Nadi group)的股权结构是:

拿督哈兹阿末伊斯迈(Dato Haji Ahmad Bin Ismail)
↓
吴氏和符氏(Goh & Foo)
↓
罗氏和蔡氏(Loo or Chua)

如果槟岛外环公路的特许经营权由半岛城市工程所获得的话,因54.5%半岛城市工程的股份由脉搏集团持有,外环公路计划和整个董事局将会由它所控制。可是柏高董事局将会是决策人,因为柏高控制了脉搏的85%股权,而柏高是拿督哈兹阿末伊斯迈所控制(30%),其次是城市(City)(29.3%)和那加沙礼(Nagasari)(20%)。柏高的三大股东中,阿末持有最大的股权,如果有不同意的事发生的话,他只需要和两个股东的其中一方组成联盟,即是在城市和那加沙礼之间达成协议的话就能够获得超过50%的决定权(更准确的说法,如果在和那加沙礼联盟的情况下,他还需要额外的两张股)。

在对比之下,如果城市或那加沙礼其中一方不同意他的话,他们任何一方都需要联合其他两方,包括一个大股东,以达到50%的投票权。在两者之中,城市远比那加沙礼强大,因为它拥有29.3%的股权,相比之下那加沙礼只有20%。可是也因为后者的股权分成两个等份的47.5%股份(罗氏和蔡氏),而城市是有吴氏和符氏说持有,他们使用的地址是同一个,也就可以假设他们的关系密切或是合伙人关系,可以预期他们会互相支持对方。城市的两位大股东同时也是柏高的董事。

无论拿督阿末持有的股票总数(13.9%)低于(Goh Choon Aun)和(Foo Quin Yar)(两人联合起来为21.2%),或是瑟得甲的25.5%,或是槟州控股集团的20%,柏高将控制脉搏集团的董事局,同时也将会控制半岛城市工程。那些控制柏高的人士将会主导一切。

州政府和中央政府的公务员将必须回答一个问题:如果就连日落洞高速公路计划槟州控股集团也没有能力做好的话,持有20%股权的半岛城市工程要如何在槟岛外环公路这种需要更高财务要求的计划中扮演它的角色?如果因为半岛城市工程在财务上显得不足的小股东的话,将会面对工程的财务状况的问题。为何半岛城市工程可以获得槟岛外环公路计划的特许经营权,特别是在没有公开的招标竞争下?

这就是为何首相巴达维、纳吉和其他国阵,巫统领导层在这宗煽动事件中只给阿末伊斯迈记了个小过。如果廖天莱、许子根、谢观泰呼吁华社接受纳吉和巫统的道歉的话,然后吹捧巫统领导层道歉的「勇气」的话,请不要感到惊奇。

2008年9月9日星期二

逐鹿问鼎:「烈火莫息」日,新黎明之日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Hari Reformasi, the day of a new daw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9-09-08
翻译  ∶泽民/西西留

呼吁反对党的马来人出来保护他们的非马来人兄弟姐妹,清楚地警告巫统马来人,要是他们敢走上街头,他们得面对来自反对党马来同胞,反对党的马来人将会捍卫非马来人同胞直到流光最后一滴血。

1998年9月20日这一天在马来西亚发生了史上最大规模的示威。这一天也是安华被特遣部队所逮捕的日子,脸上被套上面罩,牙齿也被套牢。直到数天后全世界才惊觉安华被马来西亚的总警长打个半死,在昏迷状态下卧在小牢房的地上,直到翌日,一名警觉的警官发现他和昨晚一样一动也不动的躺着,依旧昏迷不醒。

安华在不能保释的情况下被关了七个月,当时他被各种滥用权力和非法性行为的罪状所提控。他不被保释的唯一理由是:「威胁国家安全」,这是完全和他所面对的控状毫无关联的说法。安华如何能够在被一项罪名所控,而不能保释的原因却是和控状无关的理由呢?这大概是法律系学生无休止的辩论课题了。只有在马来西亚,法庭能够自设条规,他们可以在游戏进行到一半时,感觉要输的时候,将龙门随心所欲的移动。

安华是在第22法令(22 Ordinance)下面对滥权的指控。这是一项过时的法令,它已经被废除,并以《反贪污法令》所取代。「Ordinances」是独立前的法令,「Acts」是在独立后由国会所制定的。可是不知怎么的,某人忘了在纸上签名,于是这项法令至今存在。他们选择使用一项非正式给废除的法令提控安华,而正式来说它依旧有效,因为他们忘了在废除这项法令的文件上签名。

想当然的,安华的律师提出抗议,他们抗辩说虽然这项法令因为被忽视而未废除,可是它听该被当成是已废除的法令,因为国会已经将它废除了,这项法令不应该被利用来对付安华。可是法庭却觉得这是随检控官的决定,以使用何种法令来对付安华,而这项旧法令不知怎的被错误的「保留」了,因此使用这项法令对付安华并没有错。

换句话说,既然某人忘了在国会废除法令的文件上签字,因此使用这项法令是没有错的。即使是在审讯期间,文件是在隔日签下的,这项法令也不复存在,只要安华是在这张合同签字前被控,这样的话控状还是有效的。

安华在1999年4月14日被判有罪及服刑,他却被迫从1998年9月20日开始呆在牢里,长达七个月。安华当时被判处六年徒刑,可是法庭拒绝把他不准保释而扣留的七个月计算在内。法庭宣判他的刑期是由1999年4月14日起算,而不是案子开始的1998年9月20日。

一般上,你的刑期是由你开始坐牢的那一天开始起算,或者他们所说的「还押期」(remand period)。一直以来有在很多案件中,被扣留者花了两三年时间被关在牢里,因为他们没有能力缴付保释金,当他们最终被定罪时,他们可在定罪当日走出监狱,因为被判的刑期短过扣留期或还押期。在安华的案件中,他被关入监狱的那七个月被忽略了,因此他的刑期实际上不是六年,而是六年零七个月。

因为马来西亚并没有假释机制,你可以被允许在你的刑期中获得三份一的减刑。也就是说,安华本来因该在2002年9月20日服完他的刑期。可是他们拒绝在2002年9月20日释放他,反而是在2004年9月2日,安华才重归自由,近乎比他应该在监狱的时间多出两年。

是的,这是安华漫长的十年。他比强奸犯、银行抢劫犯、勒索犯,绑架犯、皮条客、毒犯、大耳窿、印假钞票,还有其他大奸大恶的罪犯还要忍辱偷生。即使是杀人犯的对待比他还要好,至少可以被保释,虽然根据法律,杀人犯是不能被保释的。

是否安华最终将享用他「艰苦劳动」的成果呢?是否十年来所受尽的煎熬值得呢?我们只有多几天的时间来看看安华对这些问题的答案。

安华的「袋子里头」有34位国阵国会议员,政府知道这件事,因此他们将这些国会议员送到台湾「考察旅游」。他们本来因该是去学习农业的,可是他们却随身带着高尔夫球袋。你不需要成为一名火箭专家才能明白他们去台湾干嘛。

到了台湾,政府将会在这些国会议员身上下功夫,企图游说他们继续呆在国阵,不要跳槽到反对党。政府知道这些国会议员已经签署了他们的同意书,而这些信件目前在安华手上。安华所需要做的是把这些同意书成交给最高元首陛下,以证明阿都拉巴达维已经不再获得国会大多数议员的信任。因此,现在他们也在打算把最高元首遣送到沙地阿拉伯进行巡礼(Umrah)。如果最高元首出门了,安华将无法把这些同意书呈交给陛下。

副朝,巡礼(Umrah)伊斯兰教用语,指穆斯林在朝圣(hajj)季节以外进入麦加进行拜谒。对于居住在麦加的穆斯林来说,巡礼是可以自愿进行的善功。巡礼与强制性的正朝大同小异,因而可以将两者合并举行,但也可分别举行。

巫统说安华是不可能在2008年9月16日,也就是马来西亚日这一天组织新政府的。没关系,他们将会在2008年9月20日全部回巢。如果因为国会议员和最高元首都被送走了,安华错过了2008年9月16日的限期,还有一个2008年9月20日。在2008年9月20日,每个人,包括最高元首在内,将会归来观看新政府的成立。

实际上,2008年9月20日也许会好过2008年9月16日。9月20日是「烈火莫息」日,当1998年烈火莫息运动开始时,9月20日是个大日子。9月20日那天他们逮捕了安华,把他关在牢里六年。9月20日这天,大马人忍无可忍,决定改变是必要的。9月20日这天会看到巫统和国阵的死期。还有比2008年9月20日「烈火莫息」日还要恰当的日子吗?

敦马哈迪医生已经被说服重新加入巫统。敦马重归巫统,并将会在受邀之下支持东姑拉沙里挑战阿都拉巴达维,竞选巫统党主席的职位。巫统很担心,他们担心马来人的政治势力将会在不久以后掉入非马来人的手中,因此他们要吗丽人团结在新巫统领袖的旗下,以便马来人能够保持政治势力,到时非马来人将会在这场和马来人的权力拉锯中被拉倒。

基尔(Khir Toyo)警告阿都拉,如果不辞职并把政权交给新领袖的话就等着另一场五一三。阿都拉巴达维家乡的州属,槟城的十三个支部已经警告非马来人不要对马来人「欺人太甚」,不然他们将自食其果。

巫统要国阵开除民政党,根本就不需要开除民政党,民政党早已经决定离开国阵了。他们所不知道是他们将会离开国阵成为一个独立的「第三势力」,或是将会加入民联的反对党联盟。

马华也在严重的考虑着是否呆在国阵还有前途,他们还未与巫统升旗山支部主席「断绝关系」。这是两头不到岸的,要显示实力的企图也极其微弱。马华应该和槟州巫统断绝关系,就像民政党那样,而不是只和体个人对着干,而且,不是向一个人放话,而是对整个槟州巫统的代表,阿都拉巴达维的家乡。

最近已经够多人在谈五一三,巫统玩弄这个课题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些当然不过是在恐吓非马来人国会议员继续留在国阵,不要离开加入民联,有点逼婚的味道。这样能吓怕非马来人吗?这能够强迫他们继续留在国阵吗?又或者是,实际上将会弄巧反拙,说服了非马来人再也没有任何理由离开国阵,加入民联呢?

要是巫统要触发另一场513,他们又是否拥有足够的人数?而军方是否会如同1969年般支持另一场 513?1969年的局势和今天的局势截然不同,就如马来谚语所说,「香蕉不会结两次果」(Takkan pisang berbuah dua kali)。英语可以翻译成,「闪电不会劈中同一个地方两次」。

巫统有个新的支部会议规则,就是支部会议必须要有25%的登记会员出席才算合法。因而大多数的支部都无法开会,因为他们不能达到这个指定的25%人数。你看,要25%的登记会员都不能达到。

为什么呢?是会员都对常年大会没兴趣吗?不见得!今年是党选年,每个人都很感兴趣。实际上,很多支部的常年大会都在殴打、抛椅子、泼漒水中结束,因为会议斗争的太过剧烈。他们对开会是很感兴趣和在意的,但是他们却无法凑足这25%会员人数的要求,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些会员,这些所谓的会员其实并不存在。巫统并没有他说的三百万党员,他们连一百万党员都没有。这是事实,而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连25%会员人数都无法凑足。

在1969年,当你说起反对党就是指非马来人,而执政党就是指马来人,但是那是40年前的事了。40年前,以政治去区分这个国家,无可避免的也是以种族来区分。因此,在40年前,要区分种族是很容易的,你只需由国内的政治就可区分开来。

今天,在反对党里的马来人比执政党还多。巫统在2008年3月8日只得到51%的马来人支持。然而在峇东埔补选中,70%的选民是马来人。有约78%的非马来人,代表着30%的总选民人数投选了安华。但安华赢了三份二,也就是66.6%。也就是说,有76-77%的选票是来自马来人。

不!「513第二版」不会发生。马来人并不会觉得非马来人控制了这个国家,以及将他们贬为二等公民。槟州的马来人都爱戴他们华人首长,就如同霹雳的印度人与华人都爱戴他们的回教党州大臣。戴着白宋谷的马来人穿着行动党的T恤。印度兴都徒穿着回教党的T恤,呼喊着淡米尔语「人民力量(Makkal Sakhti)」,接着「Allah Akbar」。

「那军方呢?」很多担忧的非马来人会问。「他们不是其中一个顾虑吗?」九个州的统治者是海军、空军、步兵、特击对、炮兵、马来兵团、工兵等的团长,而最高元首陛下是军方的总司令。不会!军方不会上街屠杀无辜的平民百姓,除非他们的总司令下令这么做,而这九个统治者及元首陛下都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这么做。

所以,尽管巫统没有宣称的三百万党员以及军方不会介入,我们也不能排除有些不负责任的人会担心失去权力而故意触发种族冲突。而这是安华必须提防的。要是有必要,那夺权日将要延迟几个星期,以确保这些事情可以在他们开始前解决。要是这能保证和平及稳定,延迟一个月将不是大问题。

这是所有马来西亚人对安华的唯一要求,就是要提防任何不测的发生,小心使得万年船。这是不能流血以及丧失生命的。还有就是呼吁反对党的马来人出来保护他们的非马来人兄弟姐妹,清楚地警告巫统马来人,要是他们敢走上街头,他们得面对来自反对党马来同胞,反对党的马来人将会捍卫非马来人同胞直到流光最后一滴血。而我,已经准备好同华人,印度人同志站在一起。所以,这是给巫统的警告。

毫不留情∶槟城出现疯牛症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Mad cow disease in Penang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9-09-2008
翻译  ∶ECS283
校对  ∶好心肠长命百岁的读者

他们发狂的脸要你亲眼看到才能明白,那是语言无法形容的丑恶。要知道这些人本来就够丑的了,这样一来是丑上加丑。

位于槟城的马来西亚理科大学的研究员发觉到本地牛肉是最近肆虐的疯牛症的来源。根据阿都都乐曼迈丁(Abdool Rehman Maideen)教授,在发觉许多信奉回教的印度人在饱食含有牛肉的大餐的一个小时后就发生了举止古怪的行为后,该大学就决定进行这项研究。

「那些信奉兴都教的印度人似乎没有患上这种疾病的现象,」阿都都教授解释道。「只有那些信奉回教的印度人才有。所以我们怀疑一定是在饮食上出了问题,因为许多兴都教徒都是不吃牛肉的素食者。」

「不过最令人感到困惑的是,」阿都都教授说∶「虽然马来人也吃同样的东西但他们似乎也没有患上同样的病症。实际上,许多华人、泰人和其他人也吃本地牛肉,但是他们是如何对这种病症免疫的呢?」

「我想我们可能发现了一种新变种的疯牛症。这与几年前侵袭这个国家的病症并不一样,这种病只侵袭印度人,也就是吃牛肉,信奉回教的印度人。」

「也许称这种病症为疯牛症并不适合,虽然有关的病菌来自牛只。患上这种疯牛症的人举止如疯牛,我们的大学为它重新命名为『嘛嘛病』(Mamak Disease),因为只有『嘛嘛』人才会患上这种病。」

「我们对马来人和华人做了一些实验。虽然他们也吃了同样信奉回教的印度人也吃的牛肉,但他们都没有发病的现象。即使是信奉基督教的印度人也是如此。我们也希望对信奉兴都教的印度人做同样的实验,不过即使是为了实验,我们也找不到同意食用牛肉的兴都教印度人。」

「那些患上这种病的人的举止是相当可怕的」 阿都都教授说。「已知的有从椅子跳上来,试图爬墙,他们还会把画像或相片等拉下撕毁。他们发狂的脸要你亲眼看到才能明白,那是语言无法形容的丑恶。要知道这些人本来就够丑的了,这样一来是丑上加丑。我非常惧怕会患上这种病,所以从今开始,我决定成为一个素食者,拒绝所有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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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逐鹿问鼎:垂死政权的最后七天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last seven days of a dying regim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8-09-08
翻译  ∶James/FY Yiap/Boss DJ
校对  ∶西西留

拉惹柏特拉声称在鸡奸案发生的前一天,他发现了赛夫在位于吉隆坡协和酒店的619号房和一位名为洛万警官之间的会面。

他们称我为网络恐怖分子
《曼谷邮报》卢克亨特(LUKE HUNT)

拿督斯里安华(Anwar Ibrahim)在选举中的大获全胜让他更进一步了的靠近权利的核心。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 Kamarudin)是他的其中一个最强烈的支持者,和他也是《今日大马》新闻网站的幕后持有人。

对于普通马来西亚人来说,拉惹柏特拉就像一个摇滚歌星。作为《今日大马》的编辑和出版人,他自招式的嬉皮士作风令他的「粉丝」们如痴如醉,他玩转国内那些麻烦上身的政客,当提到他的名字时,这些政客只能无力的指责或是假装不当他是一回事。

他笑着并带着轻微的困惑说:「他们称我为网络恐怖分子。」

政客企图把他孤立成仅仅是一名部落客,使用着大马特色的用词自说自话。国家领袖热切的企图把他们对政府的批评当成是二等公民的论调,因为他们使用互联网沟通,与主流媒体进行对抗。

前任新闻部长拿督斯里扎伊努丁(Zainuddin Maidin )评论拉惹柏特拉和其他博客们,说他们就像是走音卡拉OK歌手,喜欢唱出自己的歌,可是却缺乏真正的公众影响力。阿兹尔(Azril Amin)是马来西亚穆斯林青年运动(Muslim Youth Movement of Malaysia)的副主席,他写道拉惹柏特拉已经没办法诋毁回教组织。他还表示,拉惹柏特拉不止误解了伊斯兰教真正的含义,而且对于他的「庸俗论战」(vulgar-languaged polemic)感到震惊。

如果广受欢迎的《今日大马》不过是个松散的小网站的话,这种抨击还保有一些可信度,可是却不然,这个网站受到被怀疑是国阵派聘请的骇客所袭击,因为在去年的七月份,当拉惹柏特拉被召到警署回应诽谤指控时,短短的两天内网站的点击率高达五百万点。

他正面临一个煽动叛乱和另三项刑事诽谤的控罪,因为他指控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Najib Razak)跟一宗发生在2006年,一名美丽的蒙古族模特儿阿旦杜亚(Altantuya Shaaribuu)被凶残杀害的案件有关,这宗凶杀案受到全国人民的关注。

纳吉已否认这些指控,并在一所回教堂宣誓说他从未见过的或有对女死者做任何的事情。

拉惹柏特拉也因为他怀疑第二起针对安华的鸡奸案件的真实性而正被接受调查。

拉惹柏特拉说:「除了在街上随地吐痰以外,他们对我的所有行为都提出控告。」

我们正在坐的一个位于吉隆坡孟沙(Bangsar)中产阶级郊区内的餐厅阳台。

拉惹柏特拉的妻子,玛利娜(Marina)在我们身边,而那些顾客、侍应和和路过的人们都十分注意那位企图抗维护他自己主张的人——拉惹柏特拉。朋友们都称他为「RPK」或「彼得」(Pete)。

在《今日大马》的中心部分中,保持着拉惹柏特拉的终极信念:诚实度、透明度和可信任度。可是要谋取权势却无需道德。这是千古不变的方式,那是贪污腐败和政治的混合体的追逐,再配合女色和谋杀。

他从不缺题材,身陷丑闻的政客能够感受在投票箱中感受到选民的怒火,以及政府被安华拉下台的危机,而安华也是拉惹波拉特的首选政治家。

他说:「我想安华会成为下一任的首相。」

拉惹柏特拉和安华的首次相遇是在少年时代。拉惹柏特拉出生于英国,同时也是雪兰莪州的王族。因为他父亲和他威爾士国籍(Welsh)的母亲关系,他被送到了马来西亚其中一间顶尖的寄宿学校——吉隆坡江沙马来学院(Malay College Kuala Kangsar,MCKK),这家学院也被称为「东方伊东」(Eton of the East) 。当时安华是高过他三年的学长,他说:「我从来没有赞同他的政治理念,他提出的所有东西,我都提出反驳。」安华的政治生涯可以追溯到他的上课的时候,「过后我们不相往来。这不关我对安华的个人喜好,这要追溯到1960年,当时政治家和他们的团体都不受爱戴,学生们都辱骂在英国生长的同胞,把伊顿(伊顿公学所在地)喻为『西方的瓜拉江沙马来学院(MCKK)』 。」

「我不喜欢政治,也不很喜欢安华,因为政治是他的标签。」拉惹柏特拉说。

「我曾是一位电单车手,我的妻子也是,我当时17岁,她还很年轻,我们成为本地马来版『地狱天使』的一部分。」

fyyiap注:
维基百科:「地狱天使」(Hell's Angels)全球性哈利戴维森爱好者的俱乐部,「地狱天使」代表着他们和其他哈利戴维森爱好者不同,是少数遵守规则、不犯规循规蹈矩的骑士。


「我们反对政治团体,反对越南战争,我要大麻合法化,我是一名嬉皮士,也很喜欢伍德斯托克(Woodstock)音乐节。当人们都留短头发时,我们却留了一头长发。当人们留了长发我们却把我们的头发剃光 - 或许我们都不曾走出『违背制度』的性格 。」

这些情操只接下来的三十年,当我五个孩子中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才稍微改变。

在家中,每当看见安华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时我一定转换频道。

但在1998年,安华被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解职,被控贪污和鸡奸罪名,虽然最后指控撤销了,但是当时他几乎被殴打致死并被监禁了六年。

「当他被解职时,我最初的反应是『活该』。之后很多人因他被殴打而同情了一整夜。」

「这是不正确的;政府不能这么做,他除了政治因素而被解职,就没有其他理由了,所以现在已经没有人再相信第二次鸡奸的指控。」他说。

或许拉惹柏特拉念在大家都曾是伊顿公学老同学的关系。他说,这一切都是对权威、地位和年龄的尊重,他甚至为这个他曾经因腐蚀他母校重要性而责备过的马哈迪医生,保留了这个健康的尊重。

「当马哈迪上任后,他在星期三举行内阁会议。就像学生上学那般,半数内阁会议成员都穿了同样的领带出席,之后马哈迪就问,为何有那么多人都穿着相同的领带。突然间,这个现象就停止了。」他说。

「不过,马哈迪仍然得到我的尊重,我们相见时我亲吻他的手,人们问我为什么?这是一个马来传统表示尊重的礼仪。他是个年长者,那是我们尊敬年长者的方式。我们可能不支持你但你毕竟是我们的前首相和一位八十多岁的年长者。」他说:「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安华,你不能殴打前副首相、殴打他和几乎杀死他。」

这就是为何这位前电单车行老板兼富有的代理商涉入政坛。他所加入的新政党已经十年有余,现在脱胎换骨,成为了多元种族政党——人民公正党,这是安华企图推翻政府的主要政治载具,同时他也设立了《今日大马》。

拉惹柏特拉在列出他最得意的时刻时,显得雀跃万分。这些故事有:关于黑白两道互相勾结的故事、政府牵涉伊拉克联合国石油换粮食丑闻事件,还有一些关于大马领袖挥霍无度以及他们的婚外情的故事。

他的报道的准确性使得许多人对他的消息来源感到诧异,特别是当他可以对所声称的,有关副首相纳吉和塞夫(Saiful Bukhari Azlan)会面的详细描述。当时安华宣布可以获得足够的叛党人数组织新政府后不久,塞夫对安华做出第二次的鸡奸指控,国阵在三零八全国大选中获得惨败。

在这次的投票中,国阵联盟在巫统的领导下,失去了自从1957年独立以来一直保持的三份二多数议席。首相阿都拉巴达维已经宣布会在2010年中旬把权力转交给他那目前身陷丑闻的副手纳吉。

拉惹柏特拉也揭发了另一个事件,他声称在鸡奸案发生的前一天,他发现了赛夫在位于吉隆坡协和酒店(Concorde Hotel)的619号房和一位名为洛万(Mohammad Rodwan Mohammad Yousef)警官之间的会面。在十年前安华被起诉鸡奸初期时,洛万也曾经涉及其中。

他的怀疑更延伸至目前在审讯中,涉及两名警官谋杀阿旦度雅的案件。当谈到有关模特儿的尸体被销毁时使用的爆炸物时,「他们无法分辨C4和粘土。」他愉快的说道。

他有错吗?

拉惹柏特拉迅速的指出没有人对《今日大马》所做的报道真伪做出辩驳,反而他被认定为只是一名「部落客」。


「他们无法否认,」他表示。

起初,他被控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伪造文件,可是这个控状后来被取消了。接着他被控煽动和毁谤,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有证据也无法抗辩了。

「我被告知我是头一个在这条法律下被提控的人(刑事毁谤)。」

对于这个策略,拉惹柏特拉感到沮丧,他叹了口气,把烟斗点燃了。

谁是你的消息来源?

可是这个话题是她不愿意谈及的。

※     ※     ※     ※     ※     ※     ※     ※
携带禁令并带拉惹上庭
Lift the ban and take RPK to court
卡迪耶新(A Kadir Jasin)

拉惹柏特拉的新闻网站《今日大马》被关闭超过一个礼拜,政府也该是时候为自己的行动辩护了。假如事先经过首相带领的政府好好研究的话,这个错误的决定是可以避免的,RPK不是没有诋毁的举动,也不是没有错误,但是他的《今日大马》新闻网站有如此的文章,是因为套用当代词语来说的话——「四伯够力」(kicks ass)。他提出惊人的新闻,不管是什么机构的人物、大人物小人物,当然也他也被几位人物控告例如北大的副校长诺丁卡迪(Nordin Kardi)和拥有夫妇关系的阿兹布勇中校(Lt. Kol Aziz Buyong)以及诺哈雅迪中校(Lt-Col Norhayati Hassan)。

作为一个喜欢「挖料」的博客,我尊重他的权利,虽然有时他的狂放和勇敢是极端了少少。但是,封锁他的网站也是一个极端的的举动。但是这样所的同时,政府这个举动帮了RPK一个大忙并且吸引了更多的人来浏览RPK的主题和内容。

同时,政府进一步被质疑其诚意以确保自由、平等、开放、问责性和透明度。上述的的所谓诚意却是由一个称为《多媒体法令》来保障的。而为了对付一个RPK这样的「蚊子」,政府却放了一把火只为了烧死这只「蚊子」。

这可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举动,尤其是现在的政府为了在人民中建立良好的尊重和声誉。是否已经无计可施,所以对付RPK,仰或是在利用它的特权寻找捷径,而不是实施更加透明的行政呢?

如果警方曾多次到法院申请强制令,阻止示威和游行行使其宪法权利,举行和平集会,那为什么政府不能委任其代理人-多媒体委员会这样做?毕竟,首相在他的法律顾问再益.依布拉欣(Zaid Ibrahim)的帮助下,一直说要重建司法的独立。

我相信,如果警察成功的透过禁令来禁止成千上万的示威者,那么政府和多媒体委员会在申请庭令已禁止RPK的举动是没有问题的,而不是透过能源、水务及通讯部来封锁RPK的网站。

能源、水务及通讯部长沙兹曼(Shaziman Abu Mansor)负责多媒体委员会,他否认有做出这项指示。我希望他不会隐瞒他所做过的事情。RPK不是一个「狙击手」(penembak curi)(部长对全马博客的称呼),《今日大马》不是一个无名的网站,而RPK也是真实的博客。部长否认并说针对《今日大马》的禁令不是部长发布的。

在八月二十八日,内政部部长赛哈密反击说《今日大马》发表了「中伤、诽谤和污蔑」的言论。赛哈密身为一位律师和部长,是以自己的权力和特权并裁决《今日大马》作出了「中伤、诽谤和污蔑」的言论?或是如现在所说被人针对他的言论断章取义了?所以,是谁向《今日大马》发出问题的呢?

不管是谁,封锁网站并申请庭令以对付《今日大马》或RPK还为时未晚。如果RPK否认的话,那么,即直接丢他进监狱吧。

况且支持RPK的一群乌合之众将会鼓噪和使网络进入无政府状态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当年在1998年,安华伊布拉欣被巫统开除以及被政府革职时,他已经是安华的代言人了,可是当年没有人把炮口指向他,除了政府曾经告他叛国之外。

虽然欲语还休,正当自由、开放、责任度和透明度是真知玉律,现在该是发生的时候了。

2008年9月7日星期日

杨善勇应担任郑名烈顾问

作者-李富豪

我和郑名烈不熟,要说关系充其量是个同乡,要扯得更远些则是同样曾到台湾留学,真要讲点蕃薯藤的关系,那只有大家都是福建永春籍。

说到我和杨善勇的关系呢,我算是他的读者,追看了他好几年以来的文章,也见过面但不知他记得否。更要拗的话,大家都是大马华人,尽管他是海南人,我不是他的「苏己郎」(海南话」自己人」)。

郑名烈和杨善勇都是批判性很强的时评作者,两者都直率的笔锋深得许多读者喜爱。曾经我爱看杨善勇的文章多一点,因为他很会引经据典且很会挖资料。出道较郑名烈早很多的杨善勇如同私人侦探福尔摩斯,经常把别人前后矛盾的言辞找出对比,让世人得知真相。而郑名烈评论的角度不比杨善勇犀利,但优点是不拐弯抹角,直直的一刀就切下。郑名烈的另一个优势应是用口的批判,近来常在电子媒体的曝光。反之,杨善勇不选择出现在评论节目上。

郑名烈最近当了官(巴生非政府组织代表的市议员)之后,似乎杨善勇对其的寄望很高,郑名烈最近几篇文章都被杨善勇拿来「唱」及加以指导。近年来,杨善勇的文笔给我的感觉似乎充满了些酸气。郑名烈不是第一个遭殃者。人家当官,杨善勇不当官本来是两码子事,但是似乎杨善勇对当官的总是有点意见,不知是民盟政府当初没事先问过可不可以委任同是评论人出任市议员,而让杨善勇大感不快?杨善勇在《小辣椒》杂志对马华公会的批判火力十足,在308之后却又似乎对民盟特别有意见。

当然,做为一个知识份子,独立批判精神是非常重要的。不过,近来郑名烈当九品芝麻官之后,或许是因为行动党的推荐,因而屡屡遭到杨善勇为文嘲讽,不免让旁人揣测是不是郑名烈还是行动党踩到杨善勇的尾巴,让杨善勇大感不悦,一有机会就不忘对两者冷嘲灾讽。至于到底郑名烈什么事开罪了杨善勇,或许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我想说句不是要偏坦某一方的公道话,那就是写文章除了批判,还要有点建设性。不要因人某种因素所造成的心理不平衡发泄在文章上。文人的通病是自鸣清高。如果仗著名气大有版位,就在文章上胡作非为,不免让人怀疑作者是在混稿费。更或者受不了生活苦闷,只能借支笔转移转移,那个倒霉的评论人应该不是踩到谁的尾巴,只是不幸被另一评论人拿来开刀,借以宣战切磋,看看谁是「王」者。

杨善勇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照道理是个不可多得的谋士,念在曾是同道中人,应当对郑名烈拔刀相助,出任郑名烈的顾问,给他「点指江山」,这也是功德一件。而郑名烈若可以三顾茅庐请得杨谋士共同打拼,把理论变成实务,把批评变成施政,我想这不只是巴生市议会或是吉胆岛民的福气,也是我们马来西亚人的骄傲,因为这足以证明我国的评论家不只是停留在讲而已。

毫不留情∶头巾的绝辩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great tudung debat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7-09-2008
翻译  ∶ECS283

你对信女们说,叫她们降低视线,遮蔽下身,莫露出首饰,除非自然露出的,叫她们用面纱遮住胸瞠,莫露出首饰。

我收到一封来自读者的电邮,对我的发表:《毫不留情∶发明新的宗教仪式》,深表不同。于是,我就把他的电邮转送给一位朋友。我的这位朋友不嫌弃地一一回复他所挑起的论点。我的朋友的回复是以黑体特显的。

我觉得我应该跟大家分享这次的交流,也期望赛哈密,会再向我尖叫,说我是个「侮慢神的回教徒,还是最恶劣的那种」,然后威胁我要在内安法令下扣留我。这些威胁实在是令我兴奋,有时还能让我达到高潮,所以,再给我多一些吧!老赛。

※     ※     ※     ※     ※     ※     ※

在文章内,有一句是说:「看来在当时,只有穆圣的妻子才穿戴头巾,为了能与其他女子区别。」,因此我就去翻了可兰经,并在那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1) 「先知啊!你应当对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和信士们的妇女说:她们应当用外衣蒙着自己的身体。好让人认识她们,而不受侵犯。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第三十三章第五十九节)

评论∶首先,看那句说:「好让人认识她们,而不受侵犯」。这意思是脸孔一定要看得见。说在当时的其它妇女(非回教徒的阿拉伯人,犹太人和基督教徒)没有戴头巾是错误的。事实上,犹太人和基督教徒妇女比回教徒妇女在头巾上的穿著更为保守。

在沙漠上,用外衣包裹身体对男女来说都是必须的,和任何宗教都没有关系。所以当经文说到「好让人认识她们」 ,实际上的意思就是女性不应该蒙起他们的脸或头,不然的话,人们就不能在也是戴头巾和面纱的基督教徒和犹太人妇女中认出她们了。这表示说,你不需要些什么头巾之类的东西来遮盖你的头或脸。

第三十三章五十九节的阿拉伯经文如下:

Ya ayyuhan nabi∶先知啊!你应当对说:她们应当用外衣蒙着自己的身体。好让人认识她们,而不受侵犯。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
qul li-azwajika wabanaatika∶告诉你的妻子、你的女儿
wa nisaa i mu'mineena∶和妇女信士们
yudneena∶延长
Alayhinna∶于身体上
min jalabeebihinna∶以她们的衣服/外套。
这经文里根本没有提到头或头发或脸孔,头巾也没有,提到的是把遮盖身体的衣服加长。这表示说,妇女应该穿著得体。

2) 「你对信女们说,叫她们降低视线,遮蔽下身,莫露出首饰,除非自然露出的,叫她们用面纱遮住胸瞠,莫露出首饰,除非对她们的丈夫,或她们的父亲,或她们的丈夫的父亲,或她们的儿子,或她们的丈夫的儿子,或她们的兄弟,或她们的弟兄的儿子,或她们的姐妹的儿子,或她们的女仆,或她们的奴婢,或无性欲的男仆,或不懂妇女之事的儿童;叫她们不要用力踏足,使人得知她们所隐藏的首饰。信士们啊!你们应全体向真主悔罪,以便你们成功。」(第二十四章第三十一节)

评论∶又一次,这里没有提到头(ru'usa)或脸孔(wujuh/wajh)。请注意这段文字「用面纱遮住胸瞠」。阿拉伯经文如下:

walyadribna∶遮盖
bi khumurihinna∶以她们的外服
Ala∶于上
juyoobihinna∶她们的胸部

妇女们被要求遮盖她们的胸部。就这样罢了。这与刚才的第三十三章第五十九节的经文互相和应,要求妇女要加长她们的外衣来遮盖身体。根本没有提到头〔ru'usa〕、脸〔wujuh〕或发。

3) 要诠释可兰经,我们必须要向明白可兰经的人求教,有关经文到底启示了什么等等。而不是任何一个说他们明白的学士。

评论∶我们不诠释可兰经。我可以提议一些更简单的吗?何不阅读就好了呢? 若我们能小心地看着阿拉伯原文,再看看所翻译的文字,就能明白了。你也不必需要明白阿拉伯文。例如说,表示头的阿拉伯文字从未在以上的任何经文里出现。连脸孔和头发也没有。那么为何翻译的人会包括头,脸和头发在内呢? 有人必须要出来解释解释了。

4) 这里还有更多有关面纱的圣训。
【布卡里】(第6章:第321节) – 穆圣被问到年轻妇女出门不带面纱是否妥当。他回答说,「她应该用她同伴的面纱遮盖。」

评论∶这就是圣训很特别的地方了。到底「她同伴的面纱」是什么意思? 若面纱是女性穿戴物,那么她的同伴也是一位女性了。为何要借用她同伴的面纱呢? 那么她同伴不就没有面纱可戴了吗。这样的话这个同伴是否不能离开屋子,直到那个借了面纱的同伴回来为止呢?读好好来。这里说「她应该用她同伴的面纱遮盖」。没有同伴的话,怎么办?

若她有她自己的面纱的话? 她实否还需要借一个?若她的同伴也没有面纱的话怎么办?这根本没有道理。我觉得这段圣训必须要好好检验其正确性。

【布卡里】(第60章:第282节) – 在穆圣出了要妇女遮盖她们的指示(第二十四章第三十一节)后,妇女们都撕下布条,遮盖她们的脸孔。

评论∶着是对原本的经文有所冲突的。如我所说,经文里根本没有提到脸孔。如我曾指出那般,妇女们应该和其它妇女〔也是穿戴头巾和面纱的犹太人和基督教徒〕有所不同。这表示说她们的脸孔必须暴露。但是这段圣训说妇女被要求遮盖脸孔。这段经文的正确性也必须小心检讨。

【阿布达武】〔第2章:第641节〕—穆圣说,阿拉并不接受成年妇女的祈祷,除非他们穿戴面纱。

评论∶为何不呢?可兰经有云,我们必须时常惦念着神。可兰经说「zikrulaahi-akbar」也就是持续惦念神是更好的。妇女(男子也是如此)在做家事、园艺、驾驶、游泳、工作时,都应该惦念神。神可以接受她的「zikir」或任何时候的惦念。这是为何惦念神(圣念)是最好的「zikrulaahi-akbar」。

看看有关文章评论,试图挑出这些句子的人是非常可笑的。所以这是为何我送这封电邮给你,来得到你的注意。谢谢你的时间。

2008年9月6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玫瑰,无论冠上任何名称,都是香的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6-09-2008
翻译  ∶ECS283

奥斯曼医生说:「我有很多压力。」 因为这些压力,他请假离国,这位医生这么解释道。

CID总监:警方没有向普斯拉维医生施压
《星报》5-9-2008

警方并没有在为莫哈末奥斯曼医生录取有关安华和其前随从塞夫所涉及的鸡奸案的口供时,施于压力。

「我们想作出澄清,再早些时候的调查中为他录取口供时,我们从未向该名医生施压。我们非常尊敬该名医生也从未传召他到警局。反而亲自到前者的办公室,以有礼的态度和专业的手法下,向他录取口供。」全国刑事调查总监拿督巴克里这么指出。

他是针对莫哈末奥斯曼医生昨日在律师公会里召开记者会时说他在被警察问话三次之后感到有压力和害怕的声明。

巴克里总监说警察在这个阶段没有对奥斯曼医生在八月一日做出的法定声明表示意见的自由。因为他有可能需要在将到来的安华的官司里出庭作证。

「他会给于机会在法庭上澄清有关他的医药检验报告,若他被要求出庭的话。」他补充说。

※     ※     ※     ※     ※     ※     ※

賽哈密:「他應報警」
星洲日報 2008-09-05

內政部長拿督斯里賽哈密表示,如果為賽夫做身體檢驗的緬甸籍醫生莫哈末奧斯曼堅稱其口供遭警方竄改,應該向警方報案,而不是通過媒體公開辯論。

他說,這肛交案已被帶上法庭,各方不應再公開辯論。

賽哈密今日(週四,4日)接受星洲日報記者的訪問時,針對賽夫口供遭竄改一事發表上述談話。

賽哈密說,在公正黨顧問拿督斯里安華涉及的肛交案開審前,莫哈末奧斯曼卻突然現身並對警方作出指責,彷彿欲通過媒體「公審」此案。

「這是一項嚴重的指責,他應該向警方報案,以證人身份在法庭證明其言論,而不是通過媒體進行審判或討論。」

詢及他會否指示警方針對竄改口供一事展開調查,他說,此案已經進入法庭階段,如果對方沒有報案,他不認為警方需要再進行調查。

此外,詢及警方會否保證莫哈末奧斯曼的人身安全,賽哈密說,既然莫哈末奧斯曼已敢公開露面,即表示其安全問題並不存在。

※     ※     ※     ※     ※     ※     ※

在星期四,在奥斯曼医生在律师公会里发表他的新闻发布会时,我的口供就在武吉阿曼里录取。那就是说,我被警察问讯,好让我能承认我犯上的罪,他们也能提控我。

警察要我承认的是我的确有使用《今日大马》的权力,他们还要我特别专注于谈论奥斯曼医生被扣留三天,还被施压对安华捏造证据的那篇文章发表。

李副总监宣称他虽然是华小出身,不过多年来,磨练英文,如今英语还算流利。他所想强调的就是他明白「detain」和「pressure」是什么,也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奥斯曼医生说:「我有很多压力。」 因为这些压力,他请假离国,这位医生这么解释道。

所有受华文教育的大马人,其中还有许多是《今日大马》的读者,请恕我冒昧,我想李副总监把「detain」当成是「逮捕」,而「pressure」就是「用塑胶管鞭打」的意思。作为我的社区服务的一部,我今天帮助这些受华文教育的警官能对女皇英语有更好掌握能力。就让我来解说「detain」和「pressure」的许多含义。也许巴克里和赛哈密也能在今天的英文课里学到一两样东西。

DETAIN: 逮捕,检查,限制,延迟,妨碍,扣留,阻碍,监禁,约束,把守,为难,防止,耽误,停止

PRESSURE: 强制,压迫,压力,紧张,负担,压抑,强迫,难处,胁迫,压制,威逼,压痕,大量,抑制,力量,拉扯,推前,挤压,紧迫,拉紧,强迫,重压

逐鹿问鼎∶「孤注一掷」或「殊死之战」?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High-stakes poker game or gunfight at the OK Corral?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6-09-08
翻译  ∶西西留

今天我接到许多关心我的朋友的电话,他们告诉我政府正在考虑「不久」会援引《内安法令》拘捕我。如果事情发生了,很可能这就是我最后一篇文章了,至少直到2008年9月16日为止。

安华是否锐不可挡?
《今日在线》2008年9月6日

反对党领袖安华伊布拉欣在八月二十六日的峇东埔补选中获得空前的胜利,这表示在国内的政治海啸发生后的五个月,马来西亚人还抱着改革的心情。作者在本文中探讨了五个关系国家未来的关键性问题。

安华伊布拉欣是否锐不可挡?

这次补选中,他获得的选票巨差,不禁让人觉的国阵将需要就牛二虎之力才能阻止他。可是安华自己说过:「在政治中,一周如隔秋。」,意思是说万事无绝对。

如果以个人而言,是能够被阻止的,可是如果考量到令人心灰意冷的国阵政权的话,他已经成为了大马人希望的焦点。那是因为他是一位刁钻的政治家,或者如同那些舆论喜欢称呼他的那样——「变色龙」,他能够以十年前被逮捕的事件作为灵感,把自己塑造成改革运动的形象,在他的精心策划下,这个运动如火如荼的越演越烈。这个运动在结合其他反对党势力后,这股新的联合势力把他推举为前锋。在这个情势下,他成为了这股势力中不可分割的人物。

如果站在这一点来看的话,安华是没人能阻止的。国阵和巫统所能够趁着这个趋势做出的长期方案就只有完全的自我改革了,而在这个过程中,改变大马的政治,以将类似安华这样的显凸角色给掩盖或弱化。只要国阵拒绝改变,反对党的壮大,以及安华成为前锋的情况将会继续。

他将会在9月10日因鸡奸案而上庭,这是反对党的最大隐忧。到时将会有一群人为安华辩护,削弱控方的指控,包括证明这项对他的指控含有政治动机。

阿都拉的前途如何?

历史将会把阿都拉巴达维理解成一位「捡到便宜」的政治家,而且因为这点,他失败的政绩将会获得宽恕。可是在当前,很多来自两派的大马人迁怒于他软弱的领导能力以及没有改革的能力。再也没人会再以为他默不出声是「能人寡言」了。

他大势已去,他必须觉悟到对于国家的未来,改革是如何的关键。

如果安华企图夺权的计划无法实现,那攻击将会延续到十二月的巫统全国大会了。许多巫统领袖不愿意让阿都拉苟且喘延,同时,他们必须承担被边缘化的危险。一个人投入政坛是为了获得权力,如果权力结构中的一方在崩溃中,而在某些层面上,他必须判断是否还获得支持。

巫统的未来如何?

不久的将来大马人将会学习到政治联盟不过是权力均衡上的暂时性方案,而不是整体方案,所谓合久必分,分旧必合。

巫统几乎再也无法再创昔日的光荣史,这个光荣史仰赖国阵模式。今天就如同台湾的国民党在八十年代的情形那般,它必须经过根本性的变革。为了达到这点,它需要离开权力的宝座一阵子,它的党员必须了解到对巫统有好处的事未必就是对马来西亚有好处。

即使在党失去政权下,它还是能够卷土重来,可是将会是以崭新的姿态,通过新的联盟东山再起。最糟糕的情况是巫统可能会像南斯拉夫的共产党那般从此消失政坛,令人恐惧的是,国家也会因此而瓦解。最乐观的情况是大马政治趋向成熟,政党从此不再斗垮对方。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从现在至九一六,需要注意什么迹象?

阿都拉在八月二十九日发表了预算案,而国会目前休会直到斋戒月结束为止。目前为止,我们可以观察周三,到时安华将会上庭。是否鸡奸案控状会被取消,接着国阵承认这是他们的暗算,然后他们撤退,在进行接下来日子的战斗呢?或是他们会继续原定计划,这样的话安华阵营将会尽力不让安华被关入牢内。

安华在上次被扣留时遭受的对待,使得他的中坚支持者担心如果他被扣留的话会再次遭受严重的伤害。

九月十六日是马来西亚日,这是需要观察的一个日子,在四十五年前的这一天,沙巴和砂朥越,连同新加坡共同加入联合邦。安华选择这一天作为清算日,因为这对东马来说是具有象征意义的,而一直以来他们觉得联合邦政府亏待了他们。他给了他们更好的承诺,这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策略了。

即使如果安华无法说服三十位国阵国会议员跳槽到她这边的话,人们预估他会使用戏剧性的方式标签这个日子。他可能做的是叫几个背叛者在九月十六日公开宣布他们的企图,然后看看是否会造成雪球效应。他也可以宣布巫统国会议员的背叛。如果有九个叛逃者,那意味着巫统在国阵执政联盟中失去了大多数优势。而最大的期待就是整个党都倒戈相向,威胁国阵自身的生存。

还有一个重点需要观察的是下个月的巫统区部党选,到时阿都拉是否还受到支持就真相大白了。阿都拉在巫统中的挑战者是东姑拉沙里,他到时会紧锣密鼓的招兵买马。

如果安华成为首相,他将会是什麽样的领袖呢?

在目前,他夸张的言辞成为了广大大马人民希望的回响,而在这些群众中纷纷私语,到底他会成为什么样的领袖呢?目前马来西亚面对着领导人的问题,许多人对他抱着很大的希望。

安华必须在他的联盟政党间保持平衡,而我们将会见到他所做出的妥协。这是马来西亚的现实环境,可是我相信在他的监督下,互相对话的文化将会发展开来,这将会是个很伟大的跃进。我认为至少他可以做出妥协。

安华预期会利用全球经济焦点以加速制度上的改革,同时减少不同政党见不同议程的分歧。这里还有很大的改革空间,而在他享受着政治上的支持时,他能够做出很好的表现,我相信马来西亚的新民主环境是可以预见的。

作者是东南亚研究所的成员。他的著作有《过度期的迷失:阿都拉与不悦政客下的大马》,《敦伊斯迈医生以及他的时代》。

※     ※     ※     ※     ※     ※     ※
2008年9月16日是马来西亚日,这一天也应该将会是安华伊布拉欣掌管政府的日子。今天,一些著名的人士加入人民公正党,接着预估会有更多人加入,最后将会是国阵国会议员的大跳槽。

请继续守着接下来的宣布。

很多人几乎不相信安华将真的在2008年9月16日夺权,一些人希望这不是真的,一些人说这是白日梦,其他人说安华不过是个赌徒,怀疑论者说安华正在躺在地上,等待预言的发生。主要浮现在每个人脑中的想法是:安华到底是在孤注一掷,或是将会成为一场殊死之战呢?

到目前为止,安华无法继续再赌下去。没人叫他夺权,没人要他把限期设在2008年9月16日,这全是安华自己的选择。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压力或是任何方面的内部凝聚力的影响,这是安华「自愿」执行这个计划的,没人逼他到这幅田地。

把所有的这些都考量进去的话,安华是不可能对他的「承诺」食言的,这样做的话会导致他的诚信度受到严重的腐蚀。如果安华无法在2008年9月16日实现他的诺言的话,他将会从此消失在舞台上。如果2008年9月16日来到后「无事」发生,安华也将会成为「无事」之人,他将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安华不是初生之犊,他也不是业余政客,他可是沙场老将,没有理由像安华这样的政治家会摇摆不定。如果安华摇摆不定的话,他大可在2008年9月16日说:「偶开玩笑的啦!」

因此,在2008年9月16日将会有很多事情发生,如果没事发生的话,那表示安华的死期到了,而安华还不想死的那么早。如果安华无法兑现诺言,那将会触动人民公正党的死期的开始。

民政党正在脱离执政联盟的边沿。不!它不会加入民联,它将会继续维持一个「独立」的政党,它会重新出发,重建它失去的运气,恢复像在四十年前1968年建党初期那样。

民政党在脱离国阵后会成为一个最富有吸引力的政党,它会发动它的「重建」计划。真受不了!假以时日,当它改革成功,如1968年当初那样时,甚至连我也可能被吸引过去。民政党将不止会吸引许多的专业人才,同时也几乎包括了各种族。而如果安华在2008年9月16日摔了一跤,民政党将会大开门户接收所有失望的前安华派人士,这些人将不再相信安华的话了。

因此,如果不成功的话,孤注一掷的代价太高了,这不是游戏,这甚至也不是一场赌博,这是一场战致一兵一卒的斗争,这是一个「一战定江山」的局面,这是一场「破釜沉舟」的交战,这是一场「殊死之战」①!而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这样战斗,而这个人将会是安华。我把整副身家都投注在上面,天杀的!我的自由也在赌注里头呢!

①OK牧场大决斗(gunfight at the OK Corral)是发生在1881年10月26日下午3时的一场枪战。枪战发生在亚利桑那州墓石镇的畜栏前,有位快枪侠维雅特艾帕尔(Wyatt Eapr)以他精准和超快的拔抢术,快枪连毙三名仇家,一夜之间成了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此事件后来被拍摄成多部好莱坞电影。

今天我接到许多关心我的朋友的电话,他们告诉我政府正在考虑「不久」会援引《内安法令》拘捕我。如果事情发生了,很可能这就是我最后一篇文章了,至少直到2008年9月16日为止。因此,我也需要安华获得成功,如果不是的话,我将会呆在甘文丁一段日子,你将不会在接下来几年内在听到我的消息。

是的!我也下了注,不止是我的钱财,而是连我的自由在内,全给了安华,而如果安华无法在2008年9月16日兑现他的诺言的话,到时不止是他,就连我也将会步向悬崖。可是我有信心他将会做到!同时,我有信心我呆在甘文丁的日子将会是仅仅的两周而不是两年。

但是如果我猜错了……好啦!那我们在六、七年后再会,因为很肯定的纳吉敦拉萨成为首相时,他将不会在2010年之前释放我。反而他会在我两年扣留期届满后再另外加多两年,再两年,再两年,直到我老到不能思考,不能写字为止。

在我们再会前,如果我们能够再会的话,请保重,斗志长存。在我们面前还有很长的斗争要继续,以给我们所热爱的国土带来改革。

2008年9月4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煽动和侮辱回教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Sedition and insulting Islam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4-09-2008
翻译  ∶ECS283

若说我在以往的审问里学到的事情,〔当然,他们称之为「录取口供」不是「审问」〕那就是警察会说一套,做一套。

政府已经封锁了《今日大马》。当然,我的意思是这个网址www.malaysia-today.net。不过这无所谓,在封锁之前,服务器已经关闭,卖掉了。所以,在某些程度上来说,在封锁之前,《今日大马》已经不存在了。《今日大马》在那之前已经「死了」,那他们又怎能伤害它呢?

不过所有的东西并没有失去。在新加坡、印尼、和美国的《今日大马之友》在早些时候已经从旧的《今日大马》服务器里备份资料,还在全球开设了几个镜象站点。

虽然每个服务器使用不同的网址,不过它们之间的联系方式是独特的,因为当其中一个站点在更新了资料后,其他的也会跟着更新,只是根据个别的服务器,其中会有五到十五分钟的延迟。

《今日大马之友》已经考量过,若网站在个人操作之下,所冒的风险是非常大的。所以在三八大选之前,他们决定结合及「企业化」《今日大马》。当然先决条件是《今日大马》的旧「管理层」有意放弃网站的控制权。然后《今日大马之友》说,万一我被送入监牢,他们也会确保网站的日常操作。

今天,为了普世拉维(Pusrawi)医药中心的奥士曼(Mohamed Osman Abdul Hamid)医生的医药报告和法定声明刊登于《今日大马》的事,我被叫到去武吉阿曼。看来《今日大马》似乎违反了马来西亚的煽动法令,所以警方要我承认我拥有《今日大马》,全日拥有网站的操控权,利用这个网站刊登这两份医药报告和法定声明。

警方实际上对我的反应感到气愤。李副警监很恼怒地说他一向来很尊重我和看得起我,但是由于我空洞无聊及躲闪的反应,他改变了他原来对我的看法。我对他们所有的问题都是:「别问我,问《今日大马》的持有人」,「那问题和这个课题无关」,「你对《今日大马》没有法律约束力,因为《今日大马》不在大马」,「证明给我看那些文件都来自《今日大马》」,「那些文件都不是来自《今日大马》,它们都是来自另一个网站」,「提控我吧,我会在法庭上回答」,「反正你都要提控我,我又何必回答」……诸如此类的。我必须承认连我自己也很讨厌我这些胡言乱语般的回答。

若说我在以往的审问里学到的事情,〔当然,他们称之为「录取口供」不是「审问」〕那就是警察会说一套,做一套。例如说,他们问我有关我在2008年6月18日签下的法定声明书,然后说有关的调查是有关我签下一份虚假的声明。基本上,警察是要我证明我所签下的声明不是谎言,我也真的有来自可信赖来源的情报。但是当我让他们对我的答案感到满意,稍微证明我没有撒谎的时候,他们就转个弯,告我一个刑事毁谤的罪。签下一个虚假的声明的课题根本和那些扯不上边。

虽然在112条文下已很清除说明我的口供被录取是限于制作虚假声明的刑事犯罪。警察的计谋其实很简单,先是说你撒谎,让你去证明你并没有撒谎。然后,当你拿出证据的时候,他们就利用你提供的证据,告你另一条罪。换句话说,你提供合作,给他们答案,让他们满意后,这些全部就用来钉死你。当你证明你在这条罪名下是清白的时候,他们就用这个证明来控告你另一条罪。「头」的话我赢,「花」的话你输。无论怎样,到最后都是他们赢。

马来西亚通讯与多媒体委员会说他们会持续封锁《今日大马》。我也希望如此。我当然不希望他们解禁,不过我现在暂时不想公开其中理由。尽管如此,他们说他们封锁《今日大马》是因为它侮辱了回教和先知。

实际上,有上千个网站侮辱了回教和先知。不过这些网站都没有被封锁。为什么呢?让我来解释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会给你们看看一大堆这些网站,它们所做的比《今日大马》所谓的作为来的偏激恶劣。

回教重大的分析!

《可兰经》的矛盾,不一和错误例子

完美《可兰经》里的不完美

《可兰经》语言和文法错误

《可兰经》的矛盾

自由信仰

提供回教另一面的完整网站名单

如我所说,有上千个完全破坏回教的网站。基本上,这些网站都说回教,先知和《可兰经》是虚假的。不过这些网站都没有被封锁。虽然他们完全地诋毁破坏回教,但是他们都没有被封锁,因为他们没有反巫统或反国阵。那才是原因。

马来西亚通讯与多媒体委员会和警方也许会说这些网站都是海外网站,所以他们无法可施。那么,《今日大马》也是一样啊,不过他们就有法可施。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2008年9月3日星期三

逐鹿问鼎∶纳拉的两舌把戏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Nallakarruppan turn-around caper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3-09-08
翻译  ∶西西留

反贪污局正在调查纳拉(Nallakarruppan)付了六千万令吉给安华伊布拉欣的指控,这件事是在最近的峇东埔补选中被揭露的。好的!读一读纳拉在十年前,1998年9月7日由他的代表律师发出的新闻稿,看他当时说了些什麽?





文告

本人在本人代表律师的指示下,代表本人发出此封文告。本人最近申请调返双溪毛糯监狱时,在机缘下阅读了被告的宣誓书。本人的申请被拒,本人于是指示本人的律师对被拒提出上诉。正当此案仍旧在庭审阶段,本人被劝告不能对拉玛沙米助理警监的宣誓书做出任何评语,本人被劝告,所做宣誓只与本人的申请书有关。

关于慕沙哈山二级高级助理警察总监在1998年9月2日说做出的宣誓,特别是在第9、10、11、12段,本人可将其做出以下分类:

慕沙哈山 Hassan Musa
二级高级助理警察总监 SAC II

第9段
这段中所做出的声明是完全不正确的。在此事中本人并没有要求或提供任何的声明。本人被扣押在武吉安曼,以及不给允许与外界通讯,制造出一种欺骗和虚假谣言的气氛,让人们以为本人意指在武吉安曼说了一些有关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的话。本人被被人的代表律师通知有关当时的谣言,说我提供了各种的陈述,这个谣言依然还在流传。而真正的情况是本人从来也没有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陈述是需要提供的。

本人在审问中的原则、内容和方式很清楚的在本人在1998年8月24日的宣誓书中澄清了。在本人36天的监禁期间,本人只被要求提供了一项陈述(有关125颗子弹),本人也于1998年8月12日,在所制造出来的气氛中做出宣誓。

本人是四家公司的总裁以及一家在吉隆坡拥有各种产业的财团,其实这些都能够轻易的由公司记录中确定。本人从哦你来未有使用过提佛里别墅公寓及帝国酒店或在段落中声称的公寓。本人从来也没有带领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到问题中的产业,或是陪同他前往该处。本人从来也没有涉入任何在段落中声称的不当性行为。

提佛里别墅公寓(Tivoli Villa)
帝国酒店(Impiana Court)

在第9.3段的司机无法确认身份。公司委派给本人的司机在被发现无法胜任工作,并屡次被警告后,已经在1996年被解雇,他被要求自动辞职或是被解雇。他在离职时对我怀有莫大的仇恨,如果这就是所说的那位司机。本人对他选择在这个段落做出的假声明不感到惊讶。

关于第9.8段所提到的6千万令吉简直就是十足的胡说八道。本人从来没有提供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任何的钱财,就以6千万令吉而言,本人根本就没有这样多的存款在保险箱内。

第10及11段
在毫无根据下,这是野蛮的指控。本人(与机构中的其他人士)陪同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出席代表大会是本人的工作本分。本人从来也未有设计任何的活动或单独的和其他人士,在揭露或允许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被国外势力的利用下,从事国家安全的颠覆,或是有关马来西亚国家利益的事。

第12段
一、第12.1项 - 菲奥基子弹
此事项在听审阶段,因此本人不能置评。

菲奥基(Fiocchi),意大利厂牌,专门制造9毫米子弹

二、12.2项、12.3项、12.4项 - .38 左轮手枪子弹及96颗12号霰弹
这些都是在准证下合法拥有。

三、i2.5 (a)项中的 (i)、(ii)、(iii)、(ix) 及 (v)目 - 所意指的信函原文。

本人并没有重新移动这些信函,在本人被监禁的39天中,他们也从来没有在本人面前出示过。本人的代表律师对那些在本人家中被搜查出来的物件,在警方准备的列表中做出搜索,而这些物件都没有在搜查列表中被列出或是被辨认出来。

四、第12.6项 - 金钱
这是本人的。

在本人的宣誓书中,本人也针对这份警方所准备,并出示给本人的声明,这份声明并没有在本人面前出示过。本人对这份声明的内容有所保留。

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受到不公的对待,这个损失、伤害及痛苦不断的侵犯者一个善良无辜的人、他的家人和国家是巨大的。慕沙的宣誓书中制造出来的讽刺必定对其他人造成了无比的伤害和痛苦。只有上天、公正和时间会平伏这一切,本人对这三者都有信心。

对于说面对的这场灾难,本人只能对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及他的家人和所有大马人表示同情,在这个事件中,本人不自觉的成为了一颗棋子。如果能够叙述出其中一个本人的错误的话,那就是我曾和一位伟大的人物打过网球,这是多数人所知道的事,可是现在却被少数人揭发了。

本人已经准备,现在准备对这份宣誓书中的内容进行宣誓。

拿督纳拉卡鲁班
Dato Nallakarruppan a/l Solaimalai
1998年8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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