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7日星期三

毫不留情:你知道什麽是走狗吗?

是否安华是如此的固执,他看不到祖基菲所戴的假面具吗?我想安华需要在双溪毛糯监狱多呆几年,好让他自己清醒一下真实世界所发生的事。

居林国会议员祖基菲诺丁(Zulkifli Noordin)保留他的立场。如果他所属的政党将他开除,他才会决定要如何进行下一步。当然,他将不会加入回教党,因为他已经和回教党有过节,这就是为何他老是和回教党的立场过不去。

祖基菲和回教党的个人恩怨其实为时已久,这可以追溯到已故回教党主席法兹诺(Ustaz Fadzil Noor)的时代。法兹诺不想和祖基菲有任何瓜葛,两人可说是老死不相往来。①
①原文 touch with a ten-foot pole【谚语】『十尺棒』是英国船夫用来度量水深的一根棒子。意思是说不会使用一根棒子去刺探某个人,或是说,没事不会去随便去接触某个人。

有一次,法兹诺正在前往某个节目,当他被告知祖基菲也前往同个现场时,他告诉司机掉头把他载回家,法兹会避开任何祖基菲出席的场合。

可是,为何法兹诺对祖基菲如此反感呢?那些认识法兹诺的人会告诉你说,他是一个很和蔼的老人,他是个不记仇的人,可是为何遇到祖基菲时他会变得如此『极端』呢?

是否法兹诺太过计较祖基菲呢?是否法兹诺觉得祖基菲这个人不能被信任,并且觉得他是个内奸,一个木城马,不该相信这种人,应该将他革除呢?

祖基菲很『回教』,其实他比回教党还要回教,几乎到了塔利班的地步。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何他不加入回教党呢?他想加入回教党吗?

并不是他不想加入回教党,而是因为回教党不要他。并不是因为祖基菲不够回教,就连以回教党的水准来评估,这个政党不要他。只不过是因为回教党不信任他,而且觉得这个人并不简单。

别忘了,在兵法中,你需要『卧底』,你把一些间谍或木马城送到敌对阵营,让他们在里头制造破坏。在冷战期间,高级强国大量的使用间谍,苏联在英国政府中部署了间谍,而且这些人的官职相当高。

巫统也一样的使用了相当有效的间谍战略。它把人送到敌对阵营充当间谍或木马城,这些人在回教党里头,在行动党里头,还有一些当然是躲在公正党。

你知道吗?早在1999年,政治部官员成为了国民公正党(Parti Keadilan Nasional ,PKN)其中一个支部主席。是的!真有其事。一名政治部官员当上了公正党支部主席,这个政党在后来才发现到,到了他们发现时,你认为他已经造成了多少破坏呢?

你知道吗?在早期的公正党总部中,有些人员是向政治部效命的。他们的工作就是打印出党员名单,已经其他文件和报告,然后把这些都交给政治部。是的!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还有许多政治部人员是效命与我的。因此,我对党总部正在进行的『黑色行动』是了如指掌的。

在我发现到这政治部卧底后,我利用他向武吉安曼泄漏假情报,这就是所谓的『反间』(disinformation)运动。在反间计中,你泄漏假情报混淆敌人。

接着,我让我儿子——现在在双溪毛糯监狱——充当党秘书,他的工作即是将党员的细目输入电脑,然而,我们有两份名单。其中一份有两万名党员,这份我们『揭露』给政治部卧底,让他拷贝之后传给武吉安曼。而我们的第二份名单中,实际上有二十五万党员,可是我们隐藏好了。

甚至就连党最高理事会成员,我们也不让他们过目这份名单,因为我们并不相信我们自己的最高理事会成员,同时也怀疑他们是政治部的卧底。

唯一两名被允许查阅党员名单的是总秘书安努亚(Hj Anuar Tahir),以及副主席詹德拉穆札法(Chandra Muzaffar)。甚至就连旺阿兹莎(Wan Azizah)医生也只被告知里头有多少『真正』的党员,可是她并没被提供任何的名单列表。而对最高理事会,为了省去烦恼,最高理事会月会是不会受到名单报告的。

你可否想象我们的难处呢?我们无法信任自己党内最高理事会的领袖,而必须把资料隐藏起来,同时还要混淆他们,因为我们担心,如果我们告诉他们实情,武吉安曼将会在数小时内获得这份资料。

而在反对党中还有许多的卧底、间谍、代理人和木马城,尤其是在公正党内。安华心知肚明,赛胡先阿里(Syed Husin Ali)博士也知道这一点,旺阿兹莎也知道这些,再益伊布拉欣(Zaid Ibrahim)知道这些,阿兹敏阿里(Azmin Ali)知道这些,卡玛鲁巴哈林(Kamarul Baharin Abbas)知道这些,赛夫丁(Saifuddin Nasution)知道这些,蔡添强知道这些。其实,任何中坚领袖都知道这些,他们早在1999年就知道了。

你知道这些间谍有多厉害吗?在2000年的某一日,他们下载了党内部电脑的所有资料,接着将这些电脑给接上短路,早上当我们回返办公室时,发现所有的十台电脑基本上已经全部『溶毁』,这很肯定的是内部破坏,而我们怀疑到底是谁做的。

其中一人睡在办公室,因此自觉上他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留在办公室的人。有一个晚上,我也睡在办公室,当然我并没有让他知道,接着我观察电话总机。当我看到亮灯时,这就表示有一台分机正在使用中,我偷偷的窃听其中的对话。是的!他正在做日常报道。

此后,我就利用他向武吉安曼发送假情报②。我提供了一堆废物给马来西亚情报单位,这个曾经在1950年代被誉为全球最精良,比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KGB)和美国中央情报局(CIA)还要优秀的机构,想到这里,我还在笑呢!
②Red Herring 【俚语】转移注意力,等同成语『声东击西』

在另一起事件中,政治部渗透罗斯兰·卡欣(Ruslan Kassim)的办公室,罗斯兰·卡欣后来成为了党宣传主任。我怀疑他曾是政治部的人,因为在国家会教堂的『砒霜示威』③时,他穿了一件粉红色袖口的衣服(是不是很笨?)
③安华被扣留期间,谣传政府在他的食物中放入砒霜,企图毒杀安华

我当时抓着他的手臂,并强行拉着他的袖口问他:「这是什麽?」他回答:「没什麽,只是心血来潮。」

从那天开始,我就紧盯着他。有一天他来到我的办公室,并问我可不可以把他的包包放在我的房内一个小时左右,他急着要去吃午餐。

「没问题,」我回答,可是就在他离开后我搜查了他的包包,并发现了一台录音机,而且正在录音状态。

接着我打了很多通电话,并和电话那头的『幽魂』说话,我和想象中的人物说了各种话,当然,在我的『对话』中,我『揭露』了许多党内部的秘密。

这家伙吃完午饭回来后取回了他的包包,直到今天我还在想,那些记录下来的『秘密』是否武吉安曼用得着?

早在1999年的全国大选期间,每天我们都需要『打扫』行动室,这些被发现『臭虫』④的数量是令人感到惊讶的。如果不是有内鬼的话,他们如何能布置这样多的『臭虫』呢?因为那些外人和警察是不可能由前门进入的,更别说是上到第十楼了。这里先提醒诸位,我们所提的不是低阶的内部人员,他们并不允许进入行动室,我们所说的是高阶的党内领袖,那些人可通过『保安检查』。
④『臭虫』指的是窃听器

无论如何,我不过是在随便聊聊。可是,重点是,经历了十数年,我们至今还是要面对这样的问题,而且时常要比武吉安曼的卧底要早一步角逐先登,而我们就连党的高层领袖也不能信任,因为对我们而言,他们都有嫌疑。

那看来祖基菲算老几?他甚至连我所谓的高层党领袖都不到,而如果我们不信任高层党领袖,还嫌疑这些高层党领袖是警方或巫统的间谍或卧底,那祖基菲诺丁有算得了什麽呢?

言论自由是件好事,民主也不赖,而我们不能阻止任何人发表他或她的言论,可是祖基菲所干的真的不过如此吗?或是说,他的所作所为的背后有更多罪恶动机呢?

已故的回教党主席不相信他,自从他二度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后,我们也不再相信他,因为我们来自武吉安曼的消息传出,他已经『变节』。

我希望安华提高警惕,安华在1998年至2004年间下狱,因此他无需管理这个党,直指2004年,我都在党的办公室,因此,我所知道的党内部的事物比安华还要多,而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是,必须恒常比卧底和木马城要角逐先登。

而我们说祖基菲是个内奸,他的议程并不是捍卫回教,或发挥言论自由,他的议程是分裂民联,尤其是雪兰莪,只有这样,纳吉就可以根据他的部署,夺回这个州属。而他已经决定计划好在这个月进行,而这个月份仅剩几天,因此可以预期他们会更加的拼命。

是否安华是如此的固执,他看不到祖基菲所戴的假面具吗?我想安华需要在双溪毛糯监狱多呆几年,好让他自己清醒一下真实世界所发生的事。

总之,安华,你现在相信塞夫,那个纳吉送到党办事处的人是个卧底了吗?你只需担心一个卧底,而我们却需要打点许多的卧底,可是我们已经『干掉』了他们送来的所有卧底,我们利用他们来混淆敌人,你却让一个名叫塞夫的卧底干掉你,现在你还想让另一个名叫祖基菲诺丁的人干掉民联不成?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Now do you understand the word turncoat?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7-01-10
翻译  ∶西西留

雪隆两回教堂遭丢掷山猪头 总警长相信是同一批人所为

正当各方以为教堂纵火事件已逐渐平息,不料今早却惊传雪隆两所回教堂被人丢掷山猪头的事件,使到过去三周来宗教场所遇袭的案件增至17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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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26日星期二

变节议员预测蓝眼月亮输一半 霹火箭会全胜

“如果这种情形出现的话,回教党和人民公正党的处境又如何呢?但,我有信心民主行动党能像上届大选般,在所竞选的18个州议席中,大获全胜,特别是近打谷。”

(怡保26日讯)亲国阵的美冷区州议员嘉玛鲁汀预测巫统恢复其实力,公正党和回教党很难保有两党在上届大选中所取得的州议席,所以巫统只要加倍努力,这两党将会失去半数上届大选所赢得的州席。

他也说,当时人民投民联,并非他们不喜欢国阵; 民联的胜利也非他们本身的力量,而因国阵的弱点,自大傲慢的领袖,因此才会令人民生气。

他表示,国阵在来届大选略占优势,除巫统外,其盟党马华、国大党和民政也一样,只要他们的领袖不要自大。

他则推测公正党和回教党两党的民联盟党-民主行动党能重获回上届所竞选的18个州议席。

2008年第12届全国大选中,巫统竞选34州议席,并赢得当中的27席,而国阵的盟党则成绩差强,只有马华获得1 席。霹雳州行动党、公正党及回教党在2008年第12届全国大选中,在霹雳州59个州议席中囊获31席,当中18席是由民主行动党获得,人民公正党7席及回教党6席。

他也说,上届大选中,有多个选区,巫统只是微输,所以只有国阵多个做些事,特别是巫统加倍努力,巫统获得所竞选的34个州议席,并非难事。

“如果这种情形出现的话,回教党和人民公正党的处境又如何呢?但,我有信心民主行动党能像上届大选般,在所竞选的18个州议席中,大获全胜,特别是近打谷。”

人民公正党在上届大选微胜的州选区,包括鲁波默保,当时回教党候选人莫哈末再努汀,只以72票之微击退巫统候选人查玛纳西亚;然而,在高乌州席方面,巫统候选人哈迪阿布巴卡也只以14票之微赢了回教党的阿布巴卡胡欣。

3人退党民联失政权

上届大选中,民联最初是以31席执政霹雳州,但过后原是人民公正党的嘉玛鲁和章吉遮令区州议员的莫哈末奥斯曼,以及行动党九洞区州议员许月凤宣布退党,亲国阵后,就使民联失去了霹州的执政党。

昨日民联发文告通告联邦法庭将在2月9日,对霹雳州双包大臣案作出判决。

来源:光华日报
日期: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六日 下午五时四十七分

吃相

人民并非特别爱你反对党行动党,人民是倦厌了烂透的政权的人事。请不要告我们这些小市民!要是行动党江郎才尽,就是要委派这样素质的候选人,我会尽我一份微不足道的努力,确保他不会再中选!








专访卡力沙末

当先知穆罕默德逝世后,有些穆斯林部落开始拒绝缴税(穆斯林称为 Zakat),背后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自主自治,当时的哈里发(伊斯兰的最高实权领袖)有两个考量,必需坚持伊斯兰的纯正教义,同时不让国家分裂!如果伊斯兰教义被自主的欲望取代,这是不可原谅的,也不可被允许的,所以宗教的立场,也同时是政治的立场。


中间在那里?

刘镇东还提出一个有趣的数字,国阵与民联多数票少于百分之十议席的总和,高达110席(56+54),几乎就是在我国需要执政的议席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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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日报】爱国是怎麽一回事?

二战後,在伦敦,他们因为抗日时期的英勇,受到了联军的赞赏。我国的历史学家,是否愿意揭发那些在二战期间与法西斯主义者合作的人士,那些「出卖爱国游戏的卖国贼」?

柯嘉逊博士

「过来,你们这些年轻的革命者,听我唱歌,爱国是件很棒的事情,它会以火焰的速度消除我们的恐惧,它让我们都成了爱国游戏的一份子……」

这简单却让人精神亢奋的歌词,出自爱尔兰独立运动一首古老的歌曲,并启发了Bob Dylan的「上帝站在我们这边」(With God on our side)这首歌。

听到了许多大马人移民的新闻(最近18个月内共有30万人?),以及他们移民的原因,我也要与大家分享我在这「爱国游戏」中扮演的角色。

70年代我是个叛逆青年时,我收到大姊与姊夫要移民澳洲的消息。这让我感到满腔怒火。当时的我认为,即使不公正,但国民应该留在国内,争取大家的权益,并且同心协力建国。

对我这个身无分文的愤怒青年而言,要这麽说当然很容易。可是,姊夫作为马来亚大学的医学教授,看到学术成就因土着主义而遭殃,更要容忍在升迁方面被制度性地排挤带来的耻辱,我能体会他的感受吗?

他警告,马大医学文凭可能会不再受英国医药协会承认,当时没人相信他,结果这到80年代却成了事实。其馀的,都成了历史……如今,我再也不是个乐天派的年轻人,只为不少资优大马人为了在事业上追求更光明的前途,被迫离乡背井感到悲哀。

自1969以来,我国有多少人才流失到外国,这为经济带来多大伤害,政府是否在乎?

单在我的家族,我们国家就流失了一位放射科教授(我姊夫),及一位心理学教授(我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哥哥)。

他的女儿是位新加坡的急救专家。另外三位都是心理学家的亲戚,则分别移居到了渥太华丶纽卡塞尔及新加坡。

我还有两位年轻表弟在新加坡行医,另外两位侄女,则刚刚从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医学系毕业。我想,他们回国执业的机会大概很渺茫。我自己明年将从医学系毕业的女儿大概也一样。

新经济政策酿成大祸

80年代,我一位同事的四位儿女分别毕业自麻省理工学院丶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丶牛津及剑桥。在我们的住宅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儿女在海外留学或就业,其中有些人的事业非凡,但这些人才都流失了。

自土着政策推行以来,除了医师,国家电力局丶公共工程局丶铁道公司丶橡胶研究院等许多专才,也都被逼要到海外寻求发展。

新加坡东南亚研究院驻院写作人,《亚洲华尔街日报》前编辑,《马来西亚独行侠:在动荡时期的马哈迪》一书作者Barry Wain计算,前首相马哈迪的统治,让我国付出高达1,000亿令吉的代价!可能,人们应该计算,1969年土着政策推行以来,到底对我国带来的损失有多大。

有任何巫统领袖为人才流失感到惭愧或後悔吗?没有!在每年的巫统大会中,他们以「终於摆脱了!」回应人才流失课题。对「巫统土着」而言,他们更重视的是宣称土着专才在各行各业比例逐渐增加那令人质疑的数据。

毫无疑问,最近教堂被烧的事,让很多大马人感到忍无可忍,还会迫使更多人移民。

我国所谓的「建国功臣」及「跳出原有思考模式」的思想家,怎麽似乎无法创造一个能在树立国民团结之馀,能避免人才流失的「双赢方案」?美国诗人Robert Frost不是说过:「原创及自发,是我期望国家能拥有的精神」?

「爱国是件很棒的事情」(Patriotism is indeed a terrible thing)──当爱尔兰人说「terrible」的时候,他们指的是「很棒」(awesome),而非「卑劣」(contemptible)。

1969年513事件,让我与不少大马人都感到恶心。当时,我刚完成高等教育文凭(A水准)。不久後,我存钱买了张到伦敦的机票,并且向姊姊借了足够一个月的生活费。

最初感到爱国火焰激起,是刚到伦敦的那段日子。每次遇见英国人,问我是从哪来的时候,当我告诉他们我来自马来西亚,他们都会说:「我想你大概是再也不会回去那里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到:「我会,学有所成我肯定会回国!」

虽然这些只是在街上或酒吧遇到的陌生人,我却依然坚守我做出的承诺。这不只是爱国主义,更是我的人格。

1975年在念大学时,我忽然接到英国内政部的来信,他们由於怀疑我在英国的签证到期了,因此希望我把护照交给他们检查。几个礼拜後,我取回了护照,其中还附带着一封信说:

「我写信给你的目的,是要通知你,之前附带在你入境英国的签证上的时限及条件都已经取消了。现在你可以永远居住在英国。你要在英格兰丶威尔士或苏格兰就业或转换职业,再也不需要政府的批准,你也可以创业或成为专业人士……内政部副国务部长1975年3月6日」

直到今天,一些我遇到的人,依然会问我,既然我的小孩都在英国念书,我太太也是英国人,那我会不会考虑要移民到英国。我每次都告诉他们:「如果我要移民,我早在70年代就移民了!」

取得了博士学位後,我终於在80年代初回来「参与建国」。当时的我,可以在英格兰享受中产阶级的生活,欣赏麦酒丶艺术及田园风光,可是我的社会良知却不允许我这麽做。

内安法伺候归国专才

1982年尾回到大马,除了工作,我大量写作,评论各项社会当时面对的问题。那是个媒体相对自由的时代,人们常开玩笑说:「虽然报章由马华所拥有,但却是国大党为行动党所编辑的。」

哪知道,这只是风雨前的宁静。80年代国内蜂涌而起的民权斗争,最终导致了茅草行动的爆发。为了答谢我回来参与建国,国阵政府在1987年的茅草行动中逮捕了我,并在不经审讯之下扣留我。

在内安法下不经审讯受扣留,是对一个人的爱国情操最好的考验。在被独自囚禁,警方政治部官员企图「改造」我的首60天,他们一直问我三个问题.即:

「既然你有个英国太太,为何你不选择移民,非要在这里『制造麻烦』?」「与其支持反对党,你何不参与国阵?」「为何你不学学邱家金教授,而坚持要为华教份子说话?」

针对首个提问,我告诉他们,我是个大马人,要回来为国效劳;针对第二个提问,我告诉他们,参加种族性政党有违我的理念;而第三个问题,我则回答说:「你们已经有一位邱家金了,还要多一位干嘛?」

(上,明日续)20.01.10

××××××××××××××××××××
爱国是怎麽一回事?(续昨)

在被盘问得受折磨的那段时间,政治部警官也要知道我在英国的活动。有一次,他们问我,曾否在英国报章投稿。当时我不懂他们的动机何在,他们就拿出了一张剪报,上面有这我在70年代在《卫报》的投稿。

在那文章中,我批评着名作者Anthony Burgess,因为他赞扬殖民主义者对大马社会的刻板观点。我向他们指出:「你看,你们有最好的证据,证明我有符合多元族群社会的视野。我努力捍卫我们的国家,跟你们所指的完全相反!」

当然, 他们并非不了解我的本质,不过.他们依然认为我「威胁国家安全」,把我送进甘文丁扣留营两年。

在甘文丁里,「改造活动」就包括了每星期的周会,大家像小学生一样唱国歌,还要宣誓永远效忠於元首及国家,并且遵守国家原则。我们许多「强硬份子」,完全不理会这种空泛的「爱国主义」。这彰显了英国文人Samuel Johnson那尖酸刻薄的名句:「爱国主义是恶棍们最终的庇护所。」

美国幽默大师Kin Hubbard还说:「一个政客越没料,他越喜欢国旗。」

谁抛头颅,洒热血?

在扣留营中, 我太太和我决定,将我们六岁儿子的英国护照转换为大马护照。因为若不这麽做,他就必须跟妈妈每两个月出国一次,在护照上盖章後重新入境。提起这件事,不少牢友都惊讶地说:

「怎麽,你疯啦你?只要一释放,我们将立刻离开这个国家!你怎麽发神经,放弃他的英国护照,换取大马护照?」

有些茅草行动中的牢友早已远走高飞,我祝他们好运。爱不爱国并非别人可以强迫的。人们依据各自的生活历练做选择。他们当然喜爱这个他们生於斯,长於斯的这片土地,可是,国家不但不爱他们,反而剥夺他们珍贵的自由。

近年来,许多「巫统土着」摇旗呐喊,亲吻匕首,高唱爱国歌曲,表示他们的忠贞不渝。可是,他们之中有多少人能够骄傲地站出来,说爱国的他们曾与英国殖民主义者及日本法西斯主义者在战争中对抗?

我一个都不记得!

有多少爱国者在这两场战役中牺牲了?他们保卫的国家,是否曾经赞扬他们的功劳?

二战後,在伦敦,他们因为抗日时期的英勇,受到了联军的赞赏。我国的历史学家,是否愿意揭发那些在二战期间与法西斯主义者合作的人士,那些「出卖爱国游戏的卖国贼」?

至少有一个人,陈平,能够说他做到了这点。不过,曾经与英国殖民主义者及日本法西斯主义者战斗的他,今天只是想要有回来探访他曾经保卫的祖国,却连门都没有!

我改编了另外一首爱尔兰独立运动的歌曲《Show me the man》,陈平可能会很想唱吧?

不管国家有多悲惨,

怎麽会有人,

不爱自小生长的土地,

不为国家感到骄傲?

我知道我爱我国,

期望再次见到,

国民不再受压迫,

自由真正降临在(马来西亚)……

即使朋友全都与我作对,

即使敌人说什麽都好,

国家依然常在我心中,

我依然热爱所有的同胞。

如果能留在家园,

哪里会有(马来西亚人),

愿意流亡到外国战斗?

把自由还给我们,

让我们将旗帜展开,

(马来西亚人)将证明,

我们是世界的荣耀!

(下,全文完)21.01.10

【东方日报】一百万打发沈老要求平反

如果「心照不宣」的静态行动足以表达我党领导和同志上上下下「对沈老的尊敬」,甲州马华何必「又为沈老」争取以培中旁边路命名为沈慕羽路,马青总团何须曾在一项隆重的党庆晚宴,「画公仔画出肠」诚意衷心在现场上为他祝福及恭维?

杨善勇

「马华中央党部已拨出100万令吉充作拉曼大学中文系奖学金并将之命名为『拿督沈慕羽奖学金』,同时也决定将马华大厦的其中一会议厅命名为『慕羽厅』,更邀请沈老家属代表沈桂芳女士见证有关仪式。」

马华资深党工文亚苏开年1月15日在《东方日报》专栏文章发表的〈为沈老平反〉里说,「此两项意义深长的行动已显见马华已为沈老平反」;又言:「无论在意识形态上都显见已为沈老平反,还沈老一个公道」。

这是因为「任何政党都不会对一个已被革除党籍人士作出这崇高的举措,包括以他命名设立奖学金及以党部会议厅命名」。因此,「对沈老的平反已无需画公仔画出肠来,大家已心照不宣,已达共识及有了共同心愿」。

这番说辞的脉络固然得以理解,然则,马华中央党部一间议会厅命名慕羽厅,虽说是缅怀沈慕羽在教育上汗马功劳的「其中一个方式」,浅见以为,其实并不代表沈慕羽当年被开除马华党籍的历史公案已经平反。

心照不宣难显诚意

何况,如果「心照不宣」的静态行动足以表达我党领导和同志上上下下「对沈老的尊敬」,甲州马华何必「又为沈老」争取以培中旁边路命名为沈慕羽路,马青总团何须曾在一项隆重的党庆晚宴,「画公仔画出肠」诚意衷心在现场上为他祝福及恭维?

关於民间心里这些同属「心照不宣」的困惑,马华总会长翁诗杰心中显然已有共识,《东方日报》和《光华日报》不约而同地报道,翁总应询回应:「关於历史公案,我们准备在这方面着力。」

推敲「准备」一词,当知原有「心照不宣」的歧视还没有头绪。我们不说别的,单就我党网页的「马来西亚华人公会编年史」,关系沈慕羽早在1965年一度站在前线发动争取,要求政府从速实现「华文列为官方应用文」,只有如此不痛不痒的寥寥数语:

「马华在本年杪以违反党纪为由开除沈幕羽党籍。其时,沈氏是马青副总团长,也是华教总会的负责人之一。」

读者有心阅读查证真相,或许还需特别注意,本段连同边点符号文长一共47字的沈「幕」羽,还写了羞煞百万党员的别字:鲁鱼亥豕,幕慕不分,我党恭维的诚意,是不是也可以「心照不宣」呢?

不唯这样,耐人寻味的是,「马青简介&历史」对世之所称的这位马青之父沈慕羽功绩,居然是零书写。

见诸2005年11月7日马青团讯息的消息,刊载的不过是纯属文字的宣传:「马青非常重视并积极跟进沈慕羽要恢复马华党籍的要求。」说是「非常重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没有结局。

不论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明显不过,党史一字不提沈慕羽,历史的面貌当然不会因此易容。那麽,慕羽厅所慕何羽之有?可惜,马华公会领导上下,似乎没有一人愿意知道沈慕羽联同顾兴光前辈,1971年为何会在当时新颁布的煽动法令下被捕。

党史一字不提沈慕羽

说是那样,文亚苏始终不置可否,甚至说了背离公意的定论:「所以今天,若仍计较需在堂堂正正以正式会议通过平反的议决,就等於批判敦陈总会长的过失,对一位已故领导人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即便一个马来西亚的读者皆不明白何谓计较「正式会议通过平反的议决」,也必然体会为何当初「马华前两任总会长,敦林良实和丹斯里黄家定都曾向沈老伸出橄榄枝,邀请沈老归队,惟沈老却认为马华一日没为他平反,他一日不会归队」吧?

如今斯人故去,历史尽管惟有抱憾至今。但是,用了微不足道的一百万,似乎从此打发了沈老生前要求平反的坚定不拔,除了「物廉价美,绝对值得」,岂只是华教史上最多学位的董总主席叶新田所言的「相当糟糕」呢?

处在「相当糟糕」的这一霎那,父子不能相认的马青总团现在只能尴尬地在慕羽厅,继续练习那一首马青之歌:「客人来,看爸爸;爸爸不在家。我请客人先坐下,再敬一杯茶。」文亚苏,你也「心照不宣」地为我党唱一小段吧!

【东方日报】中道马来西亚

「中道马来西亚」的华文叫法相当不吉利,它既不是中间道路或中庸之道的简称,而是中途和半途的意思,比较常见的用法有「中道衰落」。林冠英当然不希望理想中的马来西亚会半途而废,只是,Middle Malaysia在英文世界里或许十分受用,一到华文世界却变得很不像样,确实需要谨小慎微。

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在全代会致词时,放弃传统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斗争口号不用,而改以「中道马来西亚」新理念。不求甚解的人或以为「中道」者,中间是也,但是,对华文方块字相当执着的人,却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中道马来西亚」是Middle Malaysia的华文直译,各华文报章都没有其他译法,应该属於行动党的官方产品,有什麽褒贬,既无需归功於别人,也不能归咎於报章的误译。甚至可以这麽说,「中道马来西亚」出自林冠英的口,一切质疑当然要唯他是问!

根据他的说法,「中道」似乎具有代表中间选民丶中等阶级的意思,然而,接下去的说词却又否定了这一点,反而是「关心沉默及中丶下阶级的社群」。甚至於「我们要向人民证明,民联是代表马来西亚人民所有人的利益」,更像是「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说白。总之,他说了那麽多,始终说不清「中道马来西亚」是什麽东东?

其实,「中道马来西亚」的华文叫法相当不吉利,它既不是中间道路或中庸之道的简称,而是中途和半途的意思,比较常见的用法有「中道衰落」。林冠英当然不希望理想中的马来西亚会半途而废,只是,Middle Malaysia在英文世界里或许十分受用,一到华文世界却变得很不像样,确实需要谨小慎微。

中庸之道虽是儒家治国平天下的主要原则,但,两千年来,它一直盛行不衰,即使在民主政治里,也得靠它来平衡一切。却不知林冠英何以舍弃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中庸」不用,反而令马来西亚陷入中道之困。更何况,「中庸马来西亚」和「一个马来西亚」双双摆在阳光下,孰优孰劣判然,根本无需再去强调「民联落实中庸之道的原则」,「不像国阵的多变政策」。

林冠英的华文水准或许并不怎麽好,不过,行动党内部拥有不少华文顶呱呱的领袖,「中道马来西亚」这一句关键性的政治术语,怎麽可以在他们的眼眉下脱疆而出?既由秘书长宣之於口,又如何自圆其说?

胡排 19.01.10

蔡細歷慢火煮青蛙

根據老謀深算的蔡細歷拖延戰術,這無疑是慢火煮青蛙,廖派中委雖感到火熱,但不知「死期」就快到來,當他們感到「難忍」時已來不及。

从阿拉事件看巫统转型的危机

所谓知易行难,在阿拉事件过后让我们看到,巫统要破开蝉蛹的力量和转型的步伐显然囊足不前。一个资本主义政党,怎么会比回教党更拥抱回教价值观呢?






魏家祥腰斩彭茂燊出师表

有人认为,身为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顾问团成员的彭茂燊,理应依循正常的管道提出诉求,不断通过媒体对魏家祥说三道四,有沽名钓誉之嫌。因为反贪污委员会有能力查究谁是有力证人,而非外人来指点江山。




逐鹿问鼎:将三苏阿玛的论点五马分尸

三苏怎能臭骂行动党,说它封建呢?大马政党的『黄金老人』不是说过,这是马来人的问题吗?这仿佛就像是一位妓女在指责帕丽斯·希尔顿是个失德的女人那般。

我要对三苏发表在《新海峡时报》的文章做出回应。你可以在此文下方读到这篇文章,其中的挂弧(第一点,第二点……等等)是我本身加上去的,以方便对照,这样你就能了解我所回应的是文章中的哪一个部分。

【第一点】: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一生都在为马来人的问题而悲号。他写给首任首先东姑阿都拉曼(Tunku Abdul Rahman)的信函(我曾经在2001至2002年在网上发表),以及他的著作《马来人的困境》(The Malay Dilemma)显示出他早在1960年代就对马来人的意见。

在一次巫统全国代表大会中,马哈迪哭了,因为根据他的说法,他对马来人的态度很失望。记者接着问她,在他担任首相的22年当中最大的遗憾是什麽?马哈迪回答说,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无法改变马来人的态度。

马来人的哪个态度另马哈迪如此伤心呢?他在写给东姑阿都拉曼的信中已经说了,他在他自己的著作《马来人的困境》中已经说了,而他在过后也不断在说这个问题。

马哈迪说,马来人是如此的迂腐(封建),马哈迪问道:「为什麽马来人不能像华人一样的实务呢?」而其中一个理由是(我说了,是其中『一个』理由),马哈迪在1980年代的宪法危机中与统治者交锋,他的目的就是想『瓦解』马来人的封建思想。

可是他失败了。马来人在背后支持统治者,而不是支持巫统,结果,马哈迪被迫鸣金收兵。

这样看来,三苏怎能臭骂行动党,说它封建呢?大马政党的『黄金老人』不是说过,这是马来人的问题吗?这仿佛就像是一位妓女在指责帕丽斯·希尔顿(Paris Hilton)是个失德的女人那般。

【第二点】:三苏指责行动党是华人沙文主义政党。民行党是否代表马来西亚华人政党,就如同巫统中的『巫』、马华中的『华』,以及印度国大党中的『印』呢?民行党中的『民』代表的是民主,不是华人。

【第三点】:『中道大马』的意思就是『在中途会和』(meet in the middle),它不是旧中国的『中央之国』的意思。在英语中,当我们说『search for the middle ground』(追寻中间立场),这意味着我们在寻找折中的方法。我们在路途中间相会,我们互相采取步骤顺应对方,这就是达成中间立场的方法。

简单来说,这不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情况。这是互相各让一步,我俩牺牲一些事物,为的是获得折中方案,为的是在中途会和,这既是中间立场。

【第四点】:就如三苏所言,行动党自己是无法完成的。马来西亚的构成不是出自于一个种族,或一个宗教,马来西亚有各种族群和宗教,可是要如何异中求同呢?是这样的,你制造一个种族的『大熔炉』,因此,想当然耳,行动党在没有其他人的支持下,它自己是无法完成的。

这是错的吗?事实恰好相反!尽管三苏企图把这个概念形容成是负面的。

【第五点】:当然!行动党的口号曾经是『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可是行动党却也发觉到,马来西亚人不能完全领会其中的意义,因此在很久以前就放弃使用这个口号了,其实很久以前就搁置不用了,而不是现在。

巫统不断再改变的口号有怎么说呢?现在叫『一个大马』,不久前叫『文明回教』,在之前,巫统有一大串的口号,比方说『马来西亚公司』(Malaysia Inc)、『向东学习』、『抵制英国货』等等,天知道还有哪些……太多了,我也无法记得了所有的口号。

【第六点】:三苏所提出的这个论点令人感到有趣。行动党的『中道大马』是否是为了破解国阵的统治呢? 我当然希望是这样。如果行动党进行的『中道大马』策略不是为了瓦解国阵的统治,那我会非常失望。瓦解国阵就是目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第七点】:现在三苏悲哀的说,回教党与民联的其他政党妥协。那很好啊!这对回教党是好事。我记得巫统也曾哭嚎的说,回教党很极端很不会妥协。现在巫统又在为相反的事埋怨了?

【第八点】:在『阿拉』课题中,也许回教党的一些人同意该党高级领袖的看法,可是也有一些人是不同意的,这是三苏的说法。那又怎样?你没听说过什麽是民主吗?你没听说过每个人都可以有他自己的意见吗?你没听说过言论自由吗?你却说这是坏事?我说这可是好事一桩。这显示了回教党内部存在民主,党员允许反对的自由,甚至所反对的对象是高层领袖。

【第九点】:嗯……三苏对这点的处理很小心。卡立沙末并没有应用古兰经诗句作为『判断』他对行动党和公正党的支持和团结。如果古兰经说过,那就是古兰经所说过的,你不能『判断』任何事物,你只能根据古兰经,你不过是想成为一名好回教徒,这算是犯罪吗?

【第十点】:好啦!让我们来说一说居林国会议员,当然,我认识这个人,我老婆也认识他,而我老婆是一名改信回教的华人。有一天,我老婆在公众场合大骂祖诺丁。

「你是哪门子的穆斯林?」我老婆问道,「你假仁假义,你玷污了伊斯兰教,你应该脱掉你头顶上的那顶白帽。」

祖诺丁无言以对的走开了,他甚至无法回答一名华人的问题,而这名华人不是天生的穆斯林,而是在后来才改教的。看着一名改教的华人修理那名所谓的『回教圣战勇士』(mujahid),你会看到拿督卡玛汝(Kamarul Bahrin)的会心一笑。

这样好了,三苏!如果你要辩论这件事,我不要用祖诺丁作为一个『好』例子。他不过是个滑稽的小丑,他的白帽也许太紧了,限制了流向他脑袋的血液循环。

【第十一点】:这里有两点。第一点是有关『过时』和『过期』的民联领袖。我同意三苏的这点,我自己也说了无数次了。民联需要来个『新春大扫除』,可是,不止是民联,巫统和国阵不也是有同样的问题吗?

而在第二点上,也许回教党、行动党和公正党应该解散,并结合成一个政党,这很肯定的是一个很好的想法,我对三苏的这个建议毫无意见。可是让我们先看到国阵在『一个大马』的精神下先做到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国阵先开头,民联将会在不久步其后尘。国阵挑战民联这样做,它自己敢这样做吗?

【第十二点】:在三苏的之后一段中,我只想纠正他的一个论点。不像国阵,民联『不是』一个多元种族政党,它是一个非种族(non-race-based)联盟,多元种族还是种族性的,而民联是非以种族为基础的,也即是说,种族,甚至是多元种族并不存在。

而这是三苏和他的巫统主子所无法理解的。既然他们不理解,因此他们不知道如何为他们的反民联宣传『编故事』了。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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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道大马』的中间价值观

新海峡时报 三苏阿玛著

行动党为我国提出的新解药——中道大马——看来相当古老和迂腐,相当类似周朝的『中央之国』(Middle Kingdom)。

即使这个『中央之国』应用在埃及人,它依旧很迂腐,那个时代中,统治者就是神,而法律就操控在他们手上。可是,对大部分大马人而言,很肯定的,『中道大马』将会是中国『中央之国』的回响,而不是埃及的那一套。【第一点】

就如所说的,在网上已经有人指出,行动党离开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而走向了『中道大马』,这个企图是为了瞒骗马来人,而马来人已经拒绝了前者作为奥妙的沙文主义议程。【第二点】

是否这套说法会带来效果呢?这是每个人的猜测,然而,行动党的新口号却引起了辩论的反弹。

很可笑的是,因为行动党的中坚分子,比方说,它的全国宣传主任潘检伟在他的部落格中提倡『中道大马』,他在里头形容道:「在我们游荡在各种狭隘和危险边缘的争议性课题,比方说『阿拉』和『马来人主权』的当儿,现在正是时候」,而现在他们本身却犯了提倡『沙文主义的擦边概念』。

潘检伟在解释『中道大马』时表示:「是时候为行动党定位了,我们的伙伴回教党和公正党采取的中道路线,即是大多数大马人压倒性的立场,这使得我们的政敌走向极端主义的地步。」【第三点】

尽管在修辞上是如此的合情合理。

可是,对『中道大马』而言,最令人感兴趣的一点是,行动党承认它无法独自完成这个概念,而它需要回教党和公正党的全面合作。【第四点】

就像『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概念那般,这是行动党提倡的独家口号。有了『中道大马』的提倡,『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也许在不久将变成过气的口号了。【第五点】

首道问题是,是否『中道大马』将获得行动党的伙伴们的权力支持呢?

接下来,是否『中道大马』是个瓦解国阵统治的方程式呢?【地六点】

公正党也许可以接受能够削弱或压制巫统和国阵的任何事物,可是却说不准回教党也会这样做。

自从回教党在三〇八全国大选中拿到甜头后,显示了该党准备折中面对各项课题,回教国和回教断肢法曾经是它的『招牌菜』,可是在许多场合中,它却挣扎着与它的世俗和自由派的伙伴们并肩作战。【第七点】
raison d'etre 【法语】存在的理由

即使在《先锋报》课题中,回教党至今还无法承诺,是否他们同意让其他信仰的人士使用『阿拉』一词。【第八点】

那些中间派人士,如莎安南(Shah Alam)国会议员卡立沙末(Khalid Samad)显示了他热衷于与行动党和公正党联合,根据古兰经诗句和先知传统,从政治立场而言,可判断出他的行为。【第九点】

因此,甚至在公正党当中,居林(Kulim)国会议员也曾多次显示了他反对他所属的政党跟随行动党的政策。【第十点】

在行动党能够想全马人民『推销』其『中道大马』的概念前,他们的友党必须动作一致,并去除一些深陷在各种狭隘和危险边缘的政治主张的领袖。

另一个需要迫切回答的问题是,如果行动党能够说服公正党拥护『中道大马』——这是否意味着各别的实体(政党实体)已经变成多余了呢?或是说已经互相重叠了呢?

就如同所看到的,大部分行动党的宣言都获得公正党的响应,要不即是闻风起舞。如果人民党(Parti Rakyat Malaysia,PRM)可以看到这点,并决定拥护公正党的话,很肯定的,不久后公正党或行动党必定会回到这样的结论。

两个政党之间的分别在于,目前行动党有较多的非马来人,而公正党有较多的马来人。如果两党决定含糊种族特征,他们应该能以一个团体的形式出现,并共同为『中道大马』领航,而不是分开行事。【第十一点】

可是回教党是否会与其他友党合作是令人怀疑的,除非行动党和公正党能够接受其领导权,并接受它的一些思想原则。

如果是这样,这将啧啧称奇,到时回教党将会因为接受了狭隘和危险性的利益而备受指责。

回到国阵这一方面,它是从来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团体的,因为它是一联盟的形式组成,里头各别不同的实体所追求的是各别的利益。

一直以来,这就是它的强处,同时也导致了其中的内斗,所仰赖的是国内政治的起伏。

如果他们所代表的种族感到满意,即使未必是完全满意,在分配和方程式之下,联盟还是运作得很好的。

这就是联盟成立至今,以及国阵成功的秘诀。

国阵多年以来都能够获得(人民)接受,而这归功于它不是由一套思想(ideology-driven)所主导,如果要说有的话,应该可以把它归类为实用主义(pragmatism)。

要不,其政党精英将会进行政治性商讨,随时做出调正。

批评者指责国阵沉溺于种族政治,然而,国阵的各成员党的存在,即是代表了各自族群的利益。

国阵实际上反映了马来西亚各族的实情——基于种族特权的经济或教育的需要。

如果马来人/土著想要获得奖学金和其他经济合作的特权,非土著却想要他们的种族教育被捍卫及保护。

只要我国的不同族群觉得他们的需要和利益有被其代表的政治家和政党所争取,国阵的概念将继续有效,尽管这未必是最好的方法。

他们的抨击者,尽管标榜他们自己为多元种族,可是在政治斗争中,却无法摆脱其对种族利益的争取。

唯一的差别是,国阵接纳了以种族为基础的政党,而他们的反对派却宣布他们将成为多元种族精神的缩影。

大家怎敢说『中道大马』等同『中央之国』呢?【第十二点】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Ripping to shreds Shamsul Akmar’s arguments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25-01-2010
翻译∶西西留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逐鹿问鼎:他们还在疲于奔命的想要逮着我【第一部分】

总检察长和部长正在为此事较劲,总检察长责怪部长在签署我的扣留令时,没有事先获得适当的法律咨询。这就是为何我的扣留令是如此的漏洞百出,而让高庭在毫无办法之下把我释放了。

法庭坚持以判决
拉惹博特拉的请求被法庭准许


昨日(2009年6月9日)联邦法院搁置了其早前对拉惹博特拉的判决,因为之前的陪审团中只有两名成员。

北婆罗州大法官里查马拉尊南(Richard Malanjum))裁决这是一项『法定表决人数上的失策』(quorum failure),他认为『在适当的情况下,本法院行使固有的权力』①,早前丹斯里奥古斯丁(S.Augustine Paul)退出后,由丹斯里聂哈欣(Nik Hashim Nik Abdul Rahman)和拿督祖基菲(Zulkefli Ahmad Makinudin)所做的判决可被搁置。
①原文:an appropriate case for the exercise of the inherent power of this court

里查马拉尊南也搁置了聂哈欣和祖基菲及较后加入审讯的奥古斯丁所撤销的三次申请。

昨天的判决是有关内政部长对拉惹博特拉在《内安法令》下被释放的判决进行上诉的案件。

这个判决撤销了拉惹博特拉对2月17日进行的两人裁判中,取消奥古斯丁的听审资格的申请。

起初,奥古斯丁、聂哈欣和祖基菲本来应该听审部长的上诉案,可是在听审开始前,拉惹博特拉通过其代表律师律师玛立(Malik Imtiaz Sarwar)和阿兹哈(Azhar Azizan Harun)申请撤销奥古斯丁的听审资格,理由是他(拉惹博特拉)在他的网站中指出,在1998年安华的贪污案中,奥古斯丁担任当时的高等法庭法官。

拉惹博特拉也声称,奥古斯丁也曾经在2001年的裁判中,指他(拉惹博特拉)是国家安全的威胁。

聂哈欣和祖基菲驳回了拉惹博特拉撤销奥古斯丁的申请,理由是他没有缺点(that there was no merit),他们接着邀请奥古斯丁与他们同坐在听审席,听审拉惹博特拉有关上诉的申请。

其他的申请包挂:

- 由目前的三人陪审团增加至五至七人,理由是此案涉及宪法的复杂性课题,其判决的后果将会造成争议;

- 向联邦法庭援引新的证据,以证明在去年11月7日沙安南高庭允许他的人身保护令申请后,他不会威胁国家安全;以及

- 在八打灵再也推事厅审讯中的煽动案中出示新证据,以证明控方证人颜德源(Gan Tack Guan)警监没有调查发布在该部落格网站中的文章《让阿丹度雅的杀人犯下地狱》中的真相。

然而,这三项申请在较后全部被驳回。

玛立接着在2月18日再次提出评审申请,以反对联邦法庭的决定。

里查马拉尊南表示会在较后决定这项申请的听审日期。

副检察司敦马吉(Tun Majid Tun Hamzah)代表内政部长出席听审。

×××××××××××××××××××××××××××

这是《新海峡时报》在2009年6月10日的报道。

巫统和政府说,许多部落客都在骗人,大部分部落客发布不实和扭曲的新闻报道。说的也是,《新海峡时报》是巫统持有的,而我们都知道巫统控制的报章是从不说谎的。因此,我刊登了上述的新闻剪报,以显示这些都不是我说的,而是来自于巫统控制的报纸。很肯定的,这一定不是谎言。

而这就把这个课题呈现在我们眼前了。

在2008年9月,我第二次被援引《内安法令》锁扣留,第一次是在2001年4月份。

在2001年4月份,就在我被扣留的当儿,我的老婆向吉隆坡高庭提交人身保护令的申请,最近去世的奥古斯丁裁决我的扣留是合法的,因为根据奥古斯丁的说法,我是国家安全的威胁。这就是我被扣留的原因:对国家安全造成威胁。

换句话说,奥古斯丁对我被扣留的裁决是恰当和公正的。

接着,我的代表律师向联邦法院提出申请,而这次的五人仲裁团判我胜诉,联邦法院的看法是,我遭受的扣留是非法的。机关如此,我在较后自由了,因此,这只不过是『技术上的胜利』。

政府知道,它不能继续非法扣留我,因此,在法庭发出庭令释放我之前就先把我放了。政府大概认为最好先释放我,好挽回『面子』,而不等到法庭发出庭令释放我。

在2008年,我第二次被扣留时,我老婆再次的提出人身保护令,可是就在这宗案件快要审讯前,他们急忙发出新的扣留令,并把我由甘文丁扣留营带走。这使得这项申请失效,而我老婆必须重头再来,对新的扣留令做出新的令状。

无论如何,这次沙安南高庭判我胜诉,政府没有办法,只好勉为其难的释放了我。可是,这次政府决定向高庭上诉,因为他们已经下决心把我送往甘文丁。

上诉案的听审地点是在布特拉再也的联邦法院。只是,这次不是我,而是轮到政府向高庭提出上诉。

接着,我们要求七人仲裁团,如果失败,我们也准备要求五人仲裁庭。可是,法庭只允许为我们设立一个三人仲裁庭,而他们的说法是『这是一项行政决定』。这表示什麽意思只有他们知道,他们拒绝继续解释谁是作出这项『行政决定』的人。我们只能假设这是来自上头的命令,因为没人会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的代表律师也向法庭提出询问,谁将会是听审法官,可是他们拒绝透露这些信息。我们当时怀疑,其中一名法官将会是奥古斯丁,而我们真的猜对了。

在审讯当天,我的代表律师告诉法庭,因为『利益上的冲突』,我们要求奥古斯丁退出,奥古斯丁曾经宣称我是国家安全的威胁,而早在2001年,我当时被扣留是合法的,可是联邦法庭却不同意他的看法,并推翻了他的判决。

毫无理由相信,他对我的看法会有所改变,尤其是近几年我写了许多对他不利的东西。很肯定的,他将会对我找我麻烦,而他的判决也将会是偏袒一方的。他很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报仇,如果我是他的话,大概也会干出一样的事。

可是奥古斯丁却拒绝退出,而联邦法院也拒绝理会我们要求他退出总裁团的申请。最后,我别无选择,只好指示我的律师走出法庭杯葛听审,可是这将意味这政府在不劳而获的胜诉,我也将很肯定会在同一天被送回甘文丁。

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我老婆当时很苦恼,可是,她说,如果这是我的决定,她将会接受,尽管如此,她极度反对我的主张。

接着,我的代表律师站起来,准备走出法庭,而法官却突然来个急转弯,他们宣布说,他们将准许我的申请。奥古斯丁被要求离开听审席,以让剩下的两名法官考虑我要求他退出(仲裁团)的申请。

我的代表律师反对,并告诉法庭说,在马来西亚联合邦宪法中不允许只有两名法官听审我的申请。既然奥古斯丁已经被要求离开听审席,他的位子应该被另一名法官顶替,这样才能恢复到三名法官。可是,法庭却对我们的反对不以为然,继续在只有两名法官的情况下听审我们的申请。而这两名法官驳回了我们的申请,并邀请奥古斯丁回到法庭『坐回他在听审席上原有的位子』。

这段声明本身就已经显示了其偏差。他们早已经在心中决定了奥古斯丁是『听审席中的正确人选』。我的代表律师告诉法庭说我们抗议,接着我们将对这项判决提出上诉,而法庭的回答是「你高兴怎样随你」。

法庭并没有隐瞒任何的决定,老实说,这对我们而言是一项侮辱性的说话,可是它并不觉得如此。当时,法庭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对你随心所欲,而你将拿我们没办法』。可是正当法庭可以因为我们藐视法庭而送我们入狱的同时,很不幸的是,我们不能因为法官藐视我们而把法官送入狱。

这就是在2009年6月9日,联邦法院的第二次判决。

过后,联邦法院却一直按兵不动。他们拒绝继续听审,看来,整件事已经被搁置下来,看来这件事已经无疾而终,然而,政府却未收回他们的上诉,他们还在为沙安南高庭的释放我的判决提出上诉。可是,他们干嘛不继续呢?

我做了点调查,并知道了为什麽会这样。政府发现到这桩对我的控状理由非常薄弱,总检察长和部长正在为此事较劲,总检察长责怪部长在签署我的扣留令时,没有事先获得适当的法律咨询。这就是为何我的扣留令是如此的漏洞百出,而让高庭在毫无办法之下把我释放了。

唯一的解决方案是,放弃沙安南高庭释放我的判决的上诉,因为这场官司的理由太弱了,反之,他们应该发出一项新的扣留令,可是,这次将会妥善布局,这样我就没法为这项扣留令争辩了。这也就是说,他们将会伪造新控状对付我,而这次我将会上钩。

那时候开始,我觉得这将会永无明日,我将需要耗费时间通过司法程序与政府对抗。如果一个人在法庭中辩护,而政府却不断的移动龙门,还不断的修改条例,这样的话,他要如何抗辩呢?在这样的精神下,规矩是『头我赢,花你输』,无论如何,你都将会是输家。

上个月的圣诞前,政府利用主流媒体攻击我。他们的用意是为了激怒我,希望我还击时出差错,这样他们就能套牢我。可是我却无法如他们所愿,结果他们只好重新策划新策略,而他们期望这新策略将会成果,一扫过去的败局。

可是,他们却没想到我在武吉安曼有许多耳目,而我的『小小鸟』(即是中文中『线人』的意思)对已经制定的计划都及时告诉了我。即使会议还在进行时,我已经对他们正在说的每一步了如指掌。可是他们正在策划的最新策略也将不会有结果,甚至在还为开始执行计划前就会死得很惨。

而在这篇文章的第二部分中,我将会揭露他们的计划,并由我手头上的文件来支持我的论点。

这将会是明天我们将要谈的——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他们还在疲于奔命的想要逮着我》系列【第一部分】【第二部分】【第三部分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y are still struggling to get me (part 1)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9-01-2010
翻译∶四月

【东方日报】中道大马 VS 一个大马

所谓「中道」,《辞源》解为「无过不及之道也。」,意近中庸之道,惟比起中庸犹过之而无不及,有人认为或取自中国领导人胡锦涛的和谐社会说。林冠英这麽说:「中道马来西亚强调合作而非冲突,磋商而非对抗,以塑造一个团结和谐的大马社会。」

林风

谁的「马来西亚」最具卖点?民主行动党总秘书林冠英在该党常年大会提出一个新的政治口号,即推行「中道马来西亚」理念以塑造和谐社会;显然,这是冲着的「一个马来西亚」而来,两相较劲,将成为今後我国社会的热门话题。

随着「中道大马」的出现,是否成为民联的共同政策尚待观察。可以肯定的,它是继回教党丶公正党之後,拥有自己的政治理念与政治斗争的目标。

林冠英提出的「中道大马」是否要取代该党向来强调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这个口号是否能协助行动党摆脱种族主义藩篱,迈向大同之路?

这项理念有待深入诠释,拟定一系列贯彻的政策,才可避免沦为空谈和仅仅是政治口号的命运。它与「一个大马」理念的对弈,从双方推行力度,人民了解和接受程度,攸关到落实和成败关键。

中道大马的推行

从新加坡人民行动党「脱胎」的民主行动党,早前处於反对党地位时是以「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为斗争方向。

辗转半个世纪的斗争,行动党无法在多元种族结构国家改变种族识别的思维,马来西亚人仅是国民统称,华丶巫丶印丶卡达山丶达雅族色彩鲜明,尤其是土着在法律条文下享有特别权益,更不会放弃「土着地位」,要他们相信人人平等的「马来西亚人」信念,就非常困难。

如是者曾影响林吉祥三次「丹绒之役」以失败告终;最大战果是在马华华裔为主选区屡屡报捷,马来选区则无法取胜。

308大选行动党丶回教党丶公正党3党联合对垒国阵,胜了5个州执政权,更因为胜选而组成3党联盟,统称民联。槟州行动党当选议员占多数,得以主政槟州政权,由秘书长林冠英出任首席部长。执政迄今还有两个月即届满2年,去年破纪录盈馀1亿令吉,政绩平稳。

在民联3党的共同政纲之外,行动党提出「中道马来西亚」作为政治口号,与回教党在308大选提出的「福利国」不遑多让,匹配公正党的「主权在民」交相辉映,或可纳为3党的政治策略且在大选中派上用场。

所谓「中道」,《辞源》解为「无过不及之道也。」,意近中庸之道,惟比起中庸犹过之而无不及,有人认为或取自中国领导人胡锦涛的和谐社会说。林冠英这麽说:「中道马来西亚强调合作而非冲突,磋商而非对抗,以塑造一个团结和谐的大马社会。」

林冠英具有信心将这个理念溶入民联的共同政策内,强调大马人民的权益,关怀大部份的大马人,达致团结全体国民。

塑造和谐社会,涵盖国阵长久以来致力的和睦亲善,以及全民不分种族丶肤色丶宗教信仰丶语言文化的团结目标。

霹州行动党率先行动,为回教徒安排及资助「割礼」,深入马来社会基层,无疑是塑造和谐社会的工程之一;可以预见的,随着「中道」理念的出炉,该党应有一系列林林总总的项目接踵而来,以期与国阵的「一个马来西亚」来个比划,甚至有人形容为一项「对抗」。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中道大马」与「一个大马」将在来届大选成为互相争取选民的认同和支持,以决定哪一个最具「卖点」的政治意涵。

多实例不符一个大马

首相纳吉提出「一个马来西亚」理念,有人批评不够明确,特别是涉及各种族权益的领域,往往出现两种不同的诠释,还是难逃「顺得哥来失嫂意」的种族区分情结。

放眼华裔社群长期感受到行政偏差,对於一个大马概念期盼特别高,以「不分种族,一视同仁」观点来理解。为此,近期出现的「阿拉」字眼课题,教徒与非教徒以及东马和西马有两个极端的可用与不可用的区别,视为不符合一个大马的理念最实际例子。

在政治领袖的言行之间,同样不难发现有违一个大马理念的实例。教育部为了撙节,影响母语班的开办,将国小剩馀师资想方设法尽往华小「塞」,从不理会影响华小的特质及华裔社群的忧虑感。

此举也引起「政治敏感症候群」人士的质疑,纳吉的理念不受落於党内异议份子,甚至有可能暗中反对,以致一个大马理念推行面相当缓慢。就以「一个大马基金」来说,华裔寄予很高期许,投资额占83巴仙;反之,土着不了解而反应冷漠,仍有60亿9700单位待售。

这项由首相纳吉提出,为配合一个马来西亚理念的「一个大马基金」,在官方宣传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仍旧出现土着「不了解」的状况,不难理解一个大马理念要风行,产生良性的感染力以及影响选民投票心理,还有待加把劲。

如今出现「中道大马」政治理念,已很明显是对弈的强力对手,两者在国民心目中的接受度和支持度,在在决定来届大选胜与负的风向标。

毫不留情: 战地钟声

在这里,谁才是叛国者?是否是那些像先知默罕默德曾经做过的那样,为了更好生活而迁移的人士?或是那些对1800年代直到1900年代为马来亚贡献的人士视而不见的人才是叛国者?

巫统部长说,那些『遗弃』他们的祖国,移民到其他国家的大马人是叛国者。他现在是代表马来西亚政府、代表巫统、代表马来族群,仰或是代表穆斯林族群(Muslim ummah)说出这番话呢?

马来人时常尖叫并肆意妄言的说,回教第一优先,其他事可以退向一边。甚至就连来自那个可称为自由派政党——公正党的居林(Kulim)国会议员也说了,回教最优先,其他的摆在第二位。这样看来,我们可以假设,阿末胡斯尼(Ahmad Husni Mohamad Hanadzlah)身为回教徒,说的话也是以回教作为前提,我不相信他敢说不是。

回教规定,如果你在独裁政权下受到控告、压迫、冤枉以及被歧视,你有权迁移(hijah),而在回教中,迁移是非常重要的。先知默罕默德在上苍的指引下也曾经迁移到其他地方,而先知迁移的那天起即是回历年的开始,因此,迁移在回教中是何等的重要。

这位来自巫统的部长是否在骂先知默罕默德,说他是叛徒呢?

许多大马人为国捐躯。印度人和华人在十九世纪中叶直到1920年间移民到英属马来亚,直至英国紧缩移民政策,不再引入来自印度和中国的劳工,以在马来西亚的铁路、公共服务、园丘和锡矿场工作。

可是,这不意味着移民已完全停止,英国仍旧引进印度人从事公共服务和学校教师的工作。这是因为在当时,与印度人比较起来,本地马来人不精通英文,因此,公务员和教师的工作必须由印度人来担当。

比方说,敦马哈迪医生的父亲就是一名来自印度的英语教师,后来娶了一名马来女子,生下了马哈迪医生。

许多印度人和华人移民在马来亚结婚,有些时候与印度人和华人通婚,有时和本地马来人(这就是为何许多马来人与他们的印尼远亲比较起来更像印度人或华人),理 所当然,他们也在马来亚繁衍后代,而这些在本地出生的移民儿女即是今日的大马籍印度人和华人,他们当中,有许多人一辈子也从没踏入印度或中国。

他们的父母和祖父母(一些是第三或第四代大马人,就像马六甲华人那样,五百年前已经成为了『本地人』)来到马来亚为国贡献,并死在这片土地上。这些『移民』当中,有些人在马来亚的日子比马来人还要早,而那些马来人不过是第二代或第三代大马人。

谁先来到这片土地是个争议性的课题。那些印度人和华人已经在马来西亚几百年,而那些马来人在这个国家少过一百年。无论如何,这篇文章不是在争辩谁比较像土著,无论是马来人、印度人或华人。

任何人,无论是马来人、印度人和华人,他们的子女都是移民。要把三个不同的种族,根据族谱来解析是非常困难的事,你需要根据各别的案例作为调查基础。我的家族于1700年代来到马来亚,蔡添强的家族更早来到马来亚,马哈迪医生和基尔不过是第二代马来西亚人,尽管如此,一个当上了首相,另一个当上了州务大臣。

好啦!这篇文章的用意不是在追究谁比较像土著,即使我们争辩到夕阳西下,老牛回家也将不会达成共识。我在这里要说的是谁为这个国家贡献,由此,就可以被视为真正的爱国者。

铁路、公路、桥梁和建筑,直到大概1980年代为止(也即是说,超过一百年),都是由印度人和华人(不是马来人)所建。我还记得,直到1970年代,还能看到印度人在大太阳下建造公路和铺设铁路。他们也曾经在园丘和农园工作。有些在锡矿场和建筑业工作,他们大部分是华人。

许多人死了,有好些个案中,整个华人社群因为疾病和战乱而全部死光了,他们必须由中国再输入新血作为劳工,以替代那些死去的劳工,而在当时,这些劳工的生活条件是苛刻的。相信我所说的,相比之下,《内安法令》扣留所和这些印度人和华人说要承受的,要算是非常奢侈的了。

马来亚的公共服务、司法系统、教育系统和各式各样的体系,都仰赖来自印度的那些受英语教育的印度人。直到1920年代左右,移民政策才缩紧,此时,马来人才有足够的教育来从事公共服务的工作。直至我国独立时,国家还在依靠移民,因为我国受过教育的马来人不足。

这些人几乎都老死在这个国家(只有少数告老回乡),这他们在马来西亚出生的孩子,孙子和曾孙,就是你今天在我国看到的那些印度人和华人。

总结是:这个国家是由非马来人建立的,我们今天看到的成绩是非马来人的功劳。开始时,马来亚的经济依靠树胶和锡米,当时并没有工厂和重工业。就因为我们有印度人和华人移民,树胶和锡米工业才得以蓬勃发展。如果不是因为树胶和锡米,马来西亚可能将是全世界最穷的国家了。

而我们有过三场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马来亚紧急时代,以及印尼对抗。在这些战争中,不止是马来亚人,还有许多的『红毛人』,以及非洲人、斐济人、廓爾喀 人(俗称踞喀兵)、印度人、旁遮府人、孟加拉人等等,许多许多的人死在战争中。当然,也死了许多马来人。然而,这三场战争的唯一,马来人并非是唯一死去的 人,你可从下面的附录中对谁为国牺牲有一些概念。

可是。这些爱国者的贡献可曾被记得?马来人在尖叫着,肆意妄言的说,这是马来人的国家。 他们宣称这是『马来人的土地』(Tanah Melayu)。可是,实际上如果不是这些非马来人为这个国家奉献他们的生命,我们也许连这个国家也没有,或是说,不会如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形式。如果不是 因为非马来人,包栝『红毛人』为这个国家而死,马来西亚可能再也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而是印尼的一个省份。

正当马来人说要为你的国家而死时,他们只需要看看这三场战争,然而,在这三场战争中死去的人数,却无法与那些用其他方式为这个国家奉献的人数相比较。一些人因为在战争中捍卫国家而阵亡 了,可是还有更多的人在努力建立今天你我看到的这个国家时死去了,而许多在这个国家服务一生,退休后成为公民,最后老死于斯。

可是,我们要如何回答这些不是马来人的爱国者,或爱国者的子孙们呢?我们侮辱他们,我们恐吓他们,我们歧视他们,我们压迫他们,我们控告他们,我们把他们当成是二等公民。我们拒绝承认他们的父母、祖父母或曾祖父母在捍卫这个国家,建设这个国家成今天这个样子时的爱国贡献。

结果,这些人感到受伤害,他们觉得他们的祖先的牺牲和贡献没有被记得及赏识。于是,他们决定离开这个国家,去到另一个国家,在那里,他们的才华和技能能够获得较好的赏识,而不是被威胁和指着他们叫喧『滚回你自己的国家』。

在这里,谁才是叛国者?是否是那些像先知默罕默德曾经做过的那样,为了更好生活而迁移的人士?或是那些对1800年代直到1900年代为马来亚贡献的人士视而不见的人才是叛国者?

巫统部长们应该先接受历史测验后才能被委任为部长,而他们也应该在每次发出声明前,先通过一台测谎机。

就如马来人所说的:愚蠢已经是相当糟糕的事了,而又蠢又傲慢才是无法原谅的。巫统部长们就是这样——又蠢又傲慢。

附录:

马来亚紧急时代

参战国:
英国 澳洲 纽西兰 马来亚联合邦 罗德西亚 斐济 英属东非各国

马来亚紧急时代战斗人员数目:

250,000 马来亚自卫团(Malayan Home Guard troops)
40,000 英联邦常规军人(regular Commonwealth personnel)
37,000 特警(Special Constables)
24,000 联邦警察(Federation Police)

马来亚紧急时代死伤人数:

死亡:1,346 马来亚军警(各族)及519 英国军人
受伤:2,406 马来亚人(各族)及英国军警
平民:2,478 死亡 810 失踪(各族,包栝『红毛人』)

马印对抗

参战国:
马来西亚 英国 澳洲 纽西兰 美国支援 

死亡
受伤
被捕
联军
114
181

印尼
590
222

平民
36
53
4

马印对抗期间参与保卫马来西亚自由于独立的部队:

United Kingdom

Royal Navy:

40 Commando Royal Marines

42 Commando Royal Marines

Sections of Special Boat Service

Detachments of 845 Naval Air Squadron (Wessex)

Detachments of 846 Naval Air Squadron (Whirlwind)

Detachments of 848 Naval Air Squadron (Wessex)

849 NAS Fairey Gannet AEW on HMS Victorious

British Army

Squadron of Life Guards

Squadrons of 1st The Queen's Dragoon Guards

Squadrons of Queen's Royal Irish Hussars

Squadrons of 4th Royal Tank Regiment

H Squadron of 5th Royal Tank Regiment

4th Light Regiment Royal Artillery (comprising 29 (Corunna), 88 (Arracan), 97 (Lawsons Company) Light Batteries)

V Light, 132 (Bengal Rocket Troop) Medium Batteries (of 6th Light Regiment Royal Artillery)

T (Shah Sujah’s Troop) and 9 (Plassey) Light Anti Defence Batteries (of 12th Light Air Defence Regiment)

30 Light Anti Defence Battery (Roger’s Company) (of 16th Light Air Defence Regiment)

53 (Louisburg) Light Anti Defence Battery (of 22nd Light Air Defence Regiment)

11 (Sphinx) Light Anti Defence Battery (of 34th Light Air Defence Regiment)

40th Light Regiment Royal Artillery (comprising 38 (Seringapatum), 129 (Dragon), 137 (Java) Light Batteries)*

70 Light, 176 (Abu Klea) Light, 170 (Imjin) Medium Batteries (of 45th Light Regiment Royal Artillery)

8 (Alma), 7 (Sphinx), 79 (Kirkee), 145 (Maiwand), Commando Light Batteries (of 29th and 95th Commando Light Regiments, Royal Artillery)

1st Battalion, Scots Guards

Guards Independent Parachute Company

1st Battalion, King's Own Scottish Borderers

1st Battalion, Gordon Highlanders

1st Battalion, Royal Ulster Rifles

1st Battalion, Queen's Own Highlanders

1st Battalion, Queen's Own Buffs, The Royal Kent Regiment

1st Battalion, Durham Light Infantry

1st Battalion, Argyll and Sutherland Highlanders

1st Battalion, Royal Leicestershire Regiment

1st Battalion, King's Own Yorkshire Light Infantry

1st Green Jackets (43rd and 52nd)

2nd Green Jackets, The King's Royal Rifle Corps

3rd Green Jackets, The Rifle Brigade

2nd Battalion, The Parachute Regiment

D Company, 3rd Battalion, The Parachute Regiment

1st Battalion, Royal Hampshire Regiment

22 Special Air Service

1st and 2nd Battalions of 2nd Gurkha Rifles

1st and 2nd Battalions, 6th Gurkha Rifles;

1st and 2nd Battalions, 7th Gurkha Rifles;

1st and 2nd Battalions, 10th Gurkha Rifles;

Gurkha Independent Parachute Company

Detachments 656 Squadron Army Air Corps

Various units from Corps of Royal Engineers

Various units from the Royal Corps of Signals

RAF

Detachments 15 Squadron RAF Regiment

Detachments 34 Squadron (Beverley) stationed in Singapore

Detachments 48 Squadron (Hastings and Beverley) stationed at RAF Changi, Singapore

Detachments 209 Squadron (Pioneer and Twin Pioneer)

Detachments 52 Squadron (Valetta) stationed at RAF Butterworth, Malaya

Detachments 66 Squadron (Belvedere) stationed at RAF Seletar, Singapore

Detachments 103 Squadron (Westland Whirlwind HC 10) stationed at RAF Seletar, Singapore

Detachments 110 Squadron (Westland Sycamore then Whirlwind) stationed at RAF Seletar, Singapore

Detachments 205 Squadron (AVRO Shackleton MR Mk2) stationed at RAF Changi, Singapore

225 Squadron (Westland Whirlwind HC 2)

230 Squadron (Westland Whirlwind HC 10)

81 Squadron (Canberra PR 9) stationed at RAF Tengah, Singapore

20 Squadron (Hawker Hunter) stationed at RAF Tengah, Singapore

60 Squadron (Gloster Javelin) stationed at RAF Tengah, Singapore

64 Squadron (Gloster Javelin) stationed at RAF Tengah, Singapore

45 Squadron (Canberra) stationed at RAF Tengah, Singapore

74 Squadron (English Electric Lightning) stationed at RAF Tengah, Singapore

15 Squadron Handley Page Victor stationed in at RAF Tengah and Butterworth)

Australia

102 Field Battery Royal Australian Artillery.

3rd Battalion, Royal Australian Regiment

4th Battalion, Royal Australian Regiment

A and B Squadrons of the Australian Special Air Service Regiment

Malaysia

Malaysian Army

Squadron of Malaysian Reconnaissance Regiment

A and B Batteries (of 1st Regiment, Malaysian Artillery)

3rd Battalion, Royal Malay Regiment

5th Battalion, Royal Malay Regiment

8th Battalion, Royal Malay Regiment

1st Battalion, Singapore Infantry Regiment

Royal Federation of Malay States Police

Police Special Branch

Battalion of Police Field Force

New Zealand

1st Battalion, Royal New Zealand Infantry Regiment

1st Ranger Squadron

41 Squadron (Canberra)

Detachments 41 Squadron (Bristol Freighter)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For whom the bell tolls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3-01-10
翻译  ∶西西留

毫不留情: 马来西亚的马来人

祖诺丁向警方投报回教党沙安南国会议员卡立沙末,然而,卡立的看法不是独一无二的,其他众多的回教党领袖也有卡立的想法,包栝了聂阿兹大师。祖诺丁干嘛不报警抓聂大师呢?





马来西亚的马来人
新加坡 赛阿尔维博士(Dr Syed Alwi)著

就如您所知道的那样,我是一名热衷于马来西亚时事动态的观察家。我必须承认,看来,最近马来西亚充满了挫折,每天都不断的上演着种族宗教的指责,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我将会马来西亚的未来感到担忧。

今天,新加坡的学校庆祝宗教温馨日(Racial Harmony Day),我可以亲眼看到孩子们脸上的喜悦,他们穿着各自的传统服装,在学校中嬉戏。可是在大马,就连选择宗教的权力也成为了一项敏感和国家性的课题。无可置疑的,有许多的大马人讨厌回教中的自由主义,这包栝了我的家人在内。可是,对于我必须公开说明白的事,我将会说出来。我的结论是,大马人不能再这样子继续下去,而首先必须对其身份和心灵,发出最基本的问题。

我记得过去的日子中,我们曾经看着Lat的每日漫画『Malaysian life』然后笑成一团,可是,令人难过的是,回教的浪潮已经席卷大马人。

有些人会问说,我们是新加坡人,干嘛去理会大马人的事情?我需要提醒大马人,陈修信(Tan Siew Sin)曾经说过,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是一对难兄难弟(Siamese Twins)。如果马来西亚出了事,它将会危及周边区域,特别是新加坡。

如果丽娜乔(Lina Joy)打输了她的那场官司,你认为那些马来人改教者去哪里呢?当然是新加坡!我发现马来西亚的马来人很没有见识,对他们而言,吃喝拉撒都是回教,而天下的任何事都可以用新经济政策来解决。我很抱歉的说句话——马来西亚的马来人今天的所作所为,也许就是源自于回教和新经济政策。

宗教和坚决的行动都没有错,可是,就像人生一样,凡事必须中庸,少许的怀疑是好事。很不幸的是,在大马,回教情绪超越了理智。我们今天看到的,就是过去三十年来,新经济政策和回教化政策的结果。

没人欠马来西亚的马来人。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如果今天大马陷入内乱,马来西亚的马来人将会蒙受最大的伤害。更加正确的说法,由始至终,他们在过去都在被各种的好处给惯坏了。

他们不能再要求更多的好处,也许他们的报应就快到了。无论如何,马来西亚最好觉悟,看看它四周的现实世界。二十一世纪的全球化世界中不会给马来西亚的马来人新经济政策,而人类不能只靠宗教而活。

********************************************

以上是一篇由我的好友电邮给我的『社论』,我并不是直接由赛阿尔维博士收获这封信。总之,赛阿尔维博士的『注册商标』就是:他知道他写什麽,同时他知道他对一件事物的看法。

我记得在十多年前,在1999年国民公正党(Parti Keadilan Nasional,PKN)成立时,我当时建议党邀请媒体代表在党总部开设茶会,并主办一个『于领袖会面』的环节。既然是我建议的,我辈要求草拟一份邀请者名单,而秘书处将会准备其他的部分,比如茶点等等的。

那次是我首次与一位好友面对面,那就是已故的比莱先生(MGG Pillai),虽然我我们是在他的网上谈论室『鼠鹿』(Sang Kancil)中『认识』的,可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坐下来『用肉体』聊天。

比莱先生有非常敏锐的观察力,他说,我们所准备的食物都是『不净』(non-halal)的。噢,从兴都教徒或素食者的角度而言,这是『不净』的。里头甚至有牛肉,还有蔬菜。既然国民公正党照理是个多元种族政党,为何不提供一些食物给素食者呢?也许一些素食,或更好一点,准备一桌给素食者,这样的话,兴都教徒或素食者就可以享用他们的食物了,而在当场,没有一种食物是适合兴都教徒和素食者的。

我突然领悟到比莱先生所言极对,我们邀请了各族群和宗教信仰的人士来到我们的活动,可是我们却对他们信仰中所规定的食物不够敏感。当行动党准备午宴或晚宴时,他们常会确保至少准备几桌适合回教徒的食物。不止食物是适合回教教义的,就连厨师也是穆斯林,以让他们的回教徒嘉宾感到宾至如归,而这些食物是绝对百分百符合回教的。

我向比莱先生致歉,并告诉他说他是绝对正确的。接着,我吩咐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赶紧跑去一家兴都餐馆购买一些食物,我们大概能够在三十分钟内设立一个『符合宗教食物』的宴席区。

比莱先生说这并不重要,他并不是在投诉不能吃那些我们准备给媒体社群的『不净』的食物,他当时提醒我的是整个东西的原则——在一个多元种族政党当中,我们应该要保持敏感,并对所有群体的需要保持警惕。

比莱先生接着走向自由餐桌大开杀戒,他把整个盘子填满了鸡肉。那看来他对『不净』的食物毫无问题,而且很明显的,他并不在乎这些事。这出乎了我意料之外,他当时所言,其实仅是原则的重点。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提醒秘书处的工作人员——理所当然的,他们全都是马来人,因此,也即是回教徒。我建议说,下次我们学行动党,确保至少有一桌提供给兴都教徒和素食者,就像一般上行动党邀请穆斯林嘉宾时那样。也许下次我们发出邀请函时应该询问来宾指示他们是否需要特别的餐饮安排,这样我们就能够知道我们需要准备的餐饮数量了。

我得到的回答是,这些食物都是『符合回教教义』的,这是回教徒所关心的事,而其他的并不重要。

我回应说,也许吧?可是,对回教徒而言的『干净食物』并不意味着对兴都教徒、佛教徒、耆那教徒、素食主义者等等而言是『干净』的。因此,我们必须考量到他们的需要,还有他们的敏感度。

我获得的答复是,这是回教徒国家,他们必须学习如何接受这些。

我当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应才好。我察觉到,继续与那些无法突破狭隘的自私心态的人谈下去只是在浪费口舌。

马来人臭骂非马来人对回教徒的感觉不『敏感』。可是,敏感不是双方面的事吗?非马来人被认为要对回教徒的感觉敏感,可是马来人不需要对非马来人的感觉敏感,因为这是一个回教国家,这就是整个『逻辑』。

更加令人感到惊骇的是,这不是少数人的想法,许多马来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要如何说服马来人,只有你对他们敏感的时候,其他人才会对你敏感呢?

这就是为何什麽我们会有像居林(Kulim)国会议员祖诺丁(Zul Nordin)这样的人做出像那样的事了。这是因为他只想到自己,以及回教徒的需要,他对非回教徒可是不屑一顾。回教徒可以对其他宗教畅所欲言,甚至诅咒他们到地狱。可是,如果其他宗教信仰的人士『诋毁』或『侮辱』了回教(而『诋毁』或『侮辱』的定义就要看回教徒先入为主的想法是什麽了,尽管如果这些定义都是错误的),那就等着报仇了。

马来人会说,作为穆斯林,而既然回教是和平的宗教,他们将会容忍其他宗教的共存,可是只要非穆斯林不要『踩过界』。

在回教徒的思维中,这看来是很普遍的。这展示了容忍的精神,可是,为什麽一开始,回教徒甚至就开始想象他们需要『容忍』其他的宗教呢?难道回教徒没有察觉到,道出这样的说法,说什麽容忍其他宗教已经是一种侮辱吗?

为什麽要容忍?容忍一件事物不就意味着那件事物是一件令人焦虑吗?如果你的邻居拥有一只狗,而那只狗跑到你家院子拉屎,可是既然是你的邻居,你不愿意生事,结果你就容忍了它。

那你容忍你邻居的狗在你家院子拉屎,为的是和邻居维持和睦关系,可是,同样的,容忍你邻居的非回教宗教信仰,意味着你把他的宗教当成狗屎。

然而,马来人将会继续说,回教容忍其他宗教,却没有觉悟到,每次一使用到『容忍』这个词,就是表示了你狭隘和自私的思维。

祖诺丁向警方投报回教党沙安南(Shah Alam)国会议员卡立沙末(Khalid Samad),然而,卡立的看法不是独一无二的,其他众多的回教党领袖也有卡立的想法,包栝了聂阿兹大师。祖诺丁干嘛不报警抓聂大师呢?

聂大师曾经邀请了各宗教的两百名领袖坐下来吃饭,这可以被当成是一场跨宗教的团结宴。我知道祖诺丁是反对跨宗教信仰对话的,他在马来西亚律师公会办事处外策划了一场示威,反对跨宗教对话。实际上,在对话会中,祖诺丁闯入聚会,并说出非常具威胁性和煽动性的言论。

是的!聂大师采取了步骤以改进各宗教信仰之间的谅解,这是祖诺丁所反对的。祖诺丁理应再去报警抓人,同时在聂大师的节目面前示威,直闯大门,高声尖叫和恐吓聂大师,对不?

巫统把聂大师标签成极端主义分子、过气政客、『塔利班』等等,可是聂大师却表现得比祖诺丁成熟多了,他再学一百年也学不来。

马来人必须对这所有的一切反思一番。其实,他们需要反思的太多太多了。许多马来人在发出言论时甚至不经大脑。可是他们的那些言论却是『诚恳』的,因为里头真的是他们所想的,他们只是很『老实』的把他们的想法说出来罢了。

如果我们禁止使用『容忍』这个词,马来人会怎办呢?如果你不再被允许说出『伊斯兰教容忍其他宗教』,你会怎办?在去除了『容忍』这个词后,你要如何重新用其他的词句组合这句话呢?

是的!就这个,我将让你思索这个『问题』。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Malaysian Malay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4-01-10
翻译  ∶西西留

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逐鹿问鼎: 在浴火的州属里逍遥

也许安华正被企图将他送入狱而捏造的鸡奸案烦恼, 现在还成了教堂攻击事件的『主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休假把私人问题先解决掉。私人问题都解决以后才重返积极的政治生涯。





推翻雪兰莪州务大臣的行动加剧

《自由今日大马》 (Free Malaysia Today)

巴生市议会内的一些叛徒和亲国阵人士设计了让雪兰莪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名誉扫地的陷阱,企图在近期内推翻他。

他们企图令卡立在自己的瓜拉雪兰莪区部内阴沟里翻船,在16名中选中委当中有13人请辞,其区部署理主席阿沙阿布巴卡(Arshad Abu Bakar)昨日宣称请辞者包括青年及妇女组主席。

巴生北區出租車站在星期三凌晨悄悄地被巴生市议会拆除 ,此行动甚至未征求大臣同意。而马来西亚反贪委员会也用微不足道的贪污报告向民联的代表们施压。

阿沙在昨天的记者会上告诉媒体,公正党瓜雪区部已经对卡立的领导失去信心。然而卡立否认了阿沙的言论,宣传区部并未解散。

卡立指出他们的辞呈是意料中事,因为他们原本是从巫统过档而来的党员,现在只不过跳回去巫统而已。

「他宣称失去信心并不奇怪,」卡立说,「也许那份声明就是巫统起草让他读的。」

阿沙宣称,剩下的三名中选委员是卡立、法丽达(Faridah Abdul Rahman)及他本身。

他表示,13名中委以及青年团长纳查鲁丁(Nazarudin Darmawan)和妇女组主席法姿雅(Fauziah Sulaiman)是在去年11月至上星期一陆续辞职。

阿沙指责卡立无法领导该区部,在过去的14个月内不曾召开委员会议以及没有积极巩固党,导致许多非巫裔党员离党。

在昨天的州行政议会会议之后,卡立重申该不曾召开过任何解散该区部的会议,故并未解散。

「区部将在3月重选以选出新的委员会。因此这令一些人打算辞职 。」他认为一些与党不同调的党员辞职是件好事。

卡立指出在2007年初,公正党在瓜拉雪兰莪只有100名会员,现在已经增加至3000名。

他说这些亲巫统的党员现在离开总好过等到下一届大选才离开更好。

他接着指出,少了那些对民联的理念不感兴趣的人士,让公正党更容易管理党务。

对于这起发生在瓜雪公正党区部的事件,加埔区国会议员兼公正党最高理事会成员马尼卡瓦萨干(S. Manikavasagam) 认为是打算把州务大臣卡立拉下台的其中一步棋。

他指出拆除巴生北区出租车站一事即是在凌晨时分由巴生市议会静悄悄执行的。

马尼卡瓦萨干说州内的地方议会已经被利用为破坏大臣及民联州政府名誉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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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马来人爱说的:「懒得再讲」(leteh nak cakap)。

许多人都在埋怨我语无伦次。他们说我老是把写过的事情重复又重复的写。喂,如果你总是重复又重复的做相同的事,我有怎么能不重复又重复的写呢?

我不断重复,只有50%的马来西亚合格选民出来投票,而另外25%呆在家里不投票以及25%甚至不想注册为选民。从1999年至今我已经重复说了不下十次。好吧!也许从1999年到现在数目已经由八百万增加到一千万甚至一千两百万或更多。然而巴仙率还是维持在50%投票及50%不投票,而这一半的50%甚至不注册为选民。

那我还能怎么说?说「懒得再讲」然后住口吗?或者,就如许多人所指责的那样做,像跳针的唱片般不断的继续讲,直到你对我的唠叨忍无可忍,为了塞住我的口而去登记为选民为止?

去年我指出巫统打算在2010年1月份重夺雪兰莪州时,公正党的蔡添强认为那只是我的幻想。添强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好!当初我说巫统正打算通过跳槽推翻霹雳州民联政权时,他们也认为我在幻想。我曾经私下告诉安华,安华也和林吉祥谈过,他们一再保证那个女人得不到一辆丰田Camry一事已经解决, 只是『小问题』而且情况『受控制』。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从前有一句话说:『一匹马!一匹马!我用我的王国换一匹马! ①』。那现在的说法则是:『一部车!一部车!我用我的肉体换一部车!』(a car, a car, my pussy for a car!)
① 莎士比亚的作品《理查三世》中国王的一句独白,莎翁作品中广为传颂的短句之一,用以形容一些人愿意为不重要的东西出卖自己。

《理查三世》(Richard III)

CATESBY:
Rescue, my Lord of Norfolk, rescue, rescue!
The king enacts more wonders than a man,
Daring an opposite to every danger:
His horse is slain, and all on foot he fights,
Seeking for Richmond in the throat of death.
Rescue, fair lord, or else the day is lost!

KING RICHARD III:
A horse! a horse! my kingdom for a horse!

CATESBY:
Withdraw, my lord; I'll help you to a horse.

公正党那两只马来青蛙起码还有个『合理』的跳槽理由。他们被拍摄到在酒店客房与两位『中国娃娃』胡搞的片段。有了这些有力的见证,你们将成为以性能力作为政途踏脚石的代名词,真的是巫统的最难得之士。可是因为得不到一部车而背叛就实在太小气了。

如果我说华人很小气,他们会抨击我一竹竿打翻一船人。所以我就不说了……其实我也不曾说过,对吧?

而我不断重复民联执政的州属并没有正常在操作,反而都是尾巴在摇狗②。许多人又在说我像个跳针的唱片了吧。可是我说了那么多遍之后他们还是什么也没做,我又怎么可能不像个跳针的唱片呢?州内的公务员正在破坏民联的州政权。他们做了伤害民联州政权的事,可是没有人为这些事做过什么。
② tail wags the dog,尾巴在摇狗,而非狗摇尾巴。指本末倒置。

霹雳沦陷因为州秘书加上整个州的机制和大马警方都和民联对着干。雪兰莪正发生相同的事情。公务员在做着与民联州政府的决定相反的事。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对此采取了什么行动 ?

我很想爆粗,可是他们劝告别这么做,因为《今日大马》有很多18岁以下的读者。

更糟的是,在民联州政府内有许多巫统的黄鼠狼及内奸。这群人故意做许多破坏民联的事。而这些黄鼠狼及内奸遍布回教党、公正党甚至行动党。

还记得2008年3月8日大选几天后我所写的一篇有关联合政府③的文章吗?这篇文章令我饱受抨击,有些人甚至指责我是国阵的奸细。好,我承认我只是故计重施,故意制造混乱④,好看看对方的反应。你可以认为我在执行『魔鬼代言人⑤』的任务。
③继续阅读【逐鹿问鼎∶反对党的黄卡
④ throwing the cat amongst the pigeons,把猫丢进鸽子群里,用以形容故意制造混乱。
⑤ The Devil’s Advocate 《魔鬼代言人》,詹姆斯纽顿(James Newton Howard )1997年的电影作品。也用以形容爱唱反调,故意煽风点火的人 。原指在罗马天主教教会的审查官,任务是对即将晋升为圣徒的人提出异议,从而确保只有那些非常有实力的候选人才会入选。

我很早就收到风,指巫统及回教党内一些人正进行密谈,以探讨回教党脱离民联与巫统在霹雳及雪兰莪州组织联合政府的可能性。巫统甚至让出这两个州的州务大臣一职,为了让甜头更甜,巫统还同意在这两个州属执行回教法。

这件事是巫统内一名德高望重的人告诉我的,他也承认他就是谈判中的关键人物。如果我能够让全国总警长的警员向我报告,那么让巫统的关键人物向我报告会有什么难?是啊,我口气很大。。。那又怎样?这不是谦虚礼让的时刻。这是一场战争。而在战争中任何事情都是公平的游戏。

这场密谈最初理所当然被否认。可是之后尼查(Nizar Jamaluddin)、卡立沙末(Khalid Samad)及回教党内的一些主要领袖也承认的确有某些回教党领袖正在尝试说服他们接受这场交易。聂阿兹(Tok Guru Nik Aziz)甚至指名道姓叫这些人离开回教党加入巫统。

正是因为不多人,只有小部分人认同这场交易,所以最终不成事。至少在回教党内大部分人还是秉持原则不出卖灵魂。要不然在2008年3月中,巫统与回教党就已经宣誓组织霹雳和雪兰莪州政府了。而民联(只剩行动党和公正党)就退而成为这两个州的在野党了。

你们知不知道赵明福横尸在大马反贪局建筑物外的那一天其实就是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原本要因为贪污罪名而被逮捕的一天?卡立和民联非常幸运,明福之死引发的争议迫使反贪局取消原定计划。

你可以说明福救了民联雪州州政府一命。他的死亡带给民联更多的时间。这么说来明福其实是民联雪州州政府的英雄兼救命恩人。他的死亡让民联继续生存。

我们要谨记着明福为此所做的一切。他为了他的州而死。对于那些几百万名为了自己的饭碗不敢做不敢当的马来西亚人,我无话可说。明福牺牲了他的生命。我们却连口袋里的钱都舍不得牺牲。我们却称自己为爱国及忠诚的马来西亚子民。

而这些『爱国』及『忠诚』的大马子民甚至连走出来投票或登记为选民的小小『苦头』都不愿意吃。你宝贵的一小时那么难以牺牲吗?就只是这么简单而已,你只需要抽出一生中的一小时出来登记然后每四或五年出来投票一次。

请别再留言赞美我叫我英雄或什么的。我对这些留言无比厌倦。你再这么做的话我会把你的留言删除并从此不让你留言。如果你付了十令吉所以有权利在《今日大马》留言的话,给我你的帐号资料,我连本代利退还给你。

如果你只为了留言称赞我,我不需要这十令吉。相反的,去做你该做的事。尽可能令更多的马来西亚人登记为选民。说服他们不要浪费手中一票。在投票日出来投票。该投给谁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只要确保他们登记为选民,并出来投票。

登记为选民是你的宪法权利。但投票却不是你的权利。它是你的责任。因此,行使您的权利和履行你的任务。

我们可不可以在雪兰莪州政府大楼前面办一场示威活动?或者到位于雪兰莪八打灵 Jalan Tropicana Selatan 1的Merchant Square内的公正党总部前示威。

不,这不是一场反巫统或反国阵的示威。这将会是一场反公正党的示威。因为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来自公正党,雪兰莪州政府的顾问安华依布拉欣也是来自公正党,所以我们把目标锁定公正党。让我们在雪兰莪州政府大楼或位于Tropicana的公正党总部前办一场反公正党的示威。

我们,所有人民,才是老板!我们把票投给民联,让他们成为州政府。让我们告诉他们我们要的是什么。他们不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必须唯我们是从。现在我们命令这些狗屎马上结束。让我们告诉他们我们不爽那些发生在雪兰莪州内的事情。

雪兰莪被攻击了。而民联却在浴火的州属里逍遥⑥。现在是人民告诉民联我们已经对目前的乱象忍无可忍的时候了。安华依布拉欣在哪里?他不久前接任所谓的雪兰莪州政府顾问后做过什么,除了飞往世界各地出席会议和其他宗教学者在国际会议上发表主题演讲之外?
⑥ fiddles while the state burns,取自『To fiddle while Rome burns』。在古罗马时代,那时罗马暴君尼罗曾经纵火焚城,并且一边观火一边拉小提琴,所以这句短语后常用来形容某些官员不体恤百姓疾苦、对大事漠不关心。

如果安华想扮演『国际政治家』的角色,我没有异议。我可以接受这个。可是他从来都不在州内执行雪兰莪州政府顾问的职责,而雪兰莪目前却正在风雨中飘摇。失去舵手漫无目的漂游总就会搁浅在巨岩上。

也许安华正被企图将他送入狱而捏造的鸡奸案烦恼, 现在还成了教堂攻击事件的『主脑』。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应该休假把私人问题先解决掉。私人问题都解决以后才重返积极的政治生涯。

你不能让私人问题影响你的表现,而把选民投选民联入主(州政府)办公司的心血浪费掉。你的表现绝对差强人意。你背弃了人们对民联的信任。

人们把选票投给改革。他们希望投给更好的政府。可是他们却得到一样臭的狗屎。

是的,我语无伦次。可是在这种豪无进展的情况下我怎么能够不语无伦次的重复又重复?雪兰莪是皇冠上的宝石。因此巫统将不遗余力在抢回这块宝石。而在这件事情上民联做了什么?他们反而在浴火的州属里逍遥自在。

讲完!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Fiddling while the state burns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21-01-2010
翻译∶四月

2010年1月23日星期六

【东方日报】不可思议的贷款政策

根据回教法,一个服从於丈夫的妻子即使离婚後还是有权得到赡养费的。虽然妻子获得法庭的庭令,可是很多时候丈夫还是没有把庭令放在眼里。再加上执法不严及官员抱着刻板的男尊女卑心态,使事情一再恶化下去,结果受害的是妻子及幼小的孩子。

林俪霏

首相署部长拿督加米尔基尔宣布政府批准一笔1500万令吉的拨款,来协助那些面对离婚後前夫不履行付赡养费庭令的单亲母亲。这项拨款将是通过马来西亚回教司法部家庭支援局(Bahagian Sokongan Keluarga di Jabatan Kehakiman Syariah Malaysia),以贷款方式来付给受益妇女们。

这项措施听起来好像是蛮不错的。可是身为纳税者,我们有职责了解及关心国家政府的开销。

根据回教法,一个服从於丈夫的妻子即使离婚後还是有权得到赡养费的。虽然妻子获得法庭的庭令,可是很多时候丈夫还是没有把庭令放在眼里。再加上执法不严及官员抱着刻板的男尊女卑心态,使事情一再恶化下去,结果受害的是妻子及幼小的孩子。

首先,我们先来研究这项贷款项目的可行性。一个不履行付赡养费庭令的丈夫或前夫,其实就是个罪犯,因为他藐视法庭。现在藐视法庭的丈夫不但没有受到惩罚,政府反而给予他的妻子贷款,变相鼓励违法的丈夫继续「逍遥法外」。这项措施,也间接地鼓励了那些称职的丈夫停止付赡养费,要求太太向政府贷款。

第二,贷款的数额丶贷款方式及期限还是未知数。会不会就此成了巫统另一个「以公济私」,获取选票的计划?看来,纳税人的钱又要付诸东流了。

第三,回教家庭法及执行任务是属於州政府管辖范围内的,任何牵涉执行回教家庭法的拨款,应该是由联邦政府发放到州管辖下的有关机构,然後由有关机构转发给有关法院处理。可是这项1500万令吉拨款却是由联邦政府机构来发放,很明显是与联邦制度背道而驰。

最後,为什麽只有回教妇女受益?难到非回教妇女没有面对同样的问题吗?

【东方日报】董教总马华圆桌会议

虽然有人认为《交怡计划》带有政治色彩,担心被拖下水,但我不会害怕。不管马华的《交怡计划》是否含有政治色彩,只要它有诚意要提高乡区华小教学水准和设备,我都愿意与马华举行圆桌会议。作为一个教育机构的董总,是没有理由去拒绝而不给予配合的。

胡万铎

我当董总主席期间,就不断重申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在坚持母语教育大原则下,我们要与马华通过协商去解决华教诸多问题。

可是在这段时间不幸发生「力行事件」及由此相续衍生的马华「另立董教总」和「打进董教总,纠正董教总」事件,使到马华与董教总之间的关系降到冰点,维护发展华教之路险阻重重。

1993年初,马华突宣布要筹2000万「浮罗交怡计划」基金,为乡区华小建图书馆等各种设备。董教总部分同仁对此反应强烈,认为董教总正在筹建「独大独中加影行政楼」,耗资1000多万令吉,当时大家辛苦努力才达到400万首期目标。现在马华又要向华社筹募2000万,岂不打击董教总的筹款计划,分明与董教总对着干?

「力行事件」丶「另立董教总」尚未平息,现在又突起波澜,大家都为了华教,如此争执,真是情何以堪!

青桐於93年2月24日就以「董教总与马华火并」为题在《新生活报》写了一篇评论文章,谈及董教总担心本身筹款会受到「交怡计划」影响,用意可疑,而马华又顾忌董教总,处处刁难,「其实这种互相不能谅解的情况是可以避免的。主动权在马华,若马华也顺便(主动)为董教总筹款,就不会有争执了。」

93年2月22日我本着对华教一片赤诚之心,身负董总主席一职重任,毅然接受邀请,出席了马华在拉曼学院举行的「交怡计划」推展礼,与林良实总会长握手言欢,意在化解僵局。

当天中午,我向报界表达我倡议的「董总将在最近与马华举行圆桌会议,董教总和马华过去的恩怨,在现阶段应告一段落。」

「圆桌会议」一经提出,立即引起强烈反响。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这项倡议竟然受到内部部分同仁强烈反弹,认为「交怡计划」政治色彩浓厚,担心董总被利用。

3月20日,在吉隆坡出席了一项独中技职教育活动後,受到记者问及「陈广才指责董总领导在圆桌会议未举行时就破坏气氛」一事时,我即席发表谈话:「虽然有人认为《交怡计划》带有政治色彩,担心被拖下水,但我不会害怕。不管马华的《交怡计划》是否含有政治色彩,只要它有诚意要提高乡区华小教学水准和设备,我都愿意与马华举行圆桌会议。作为一个教育机构的董总,是没有理由去拒绝而不给予配合的。」

圆桌会议由於内部和外在因素各种原因下,最後不幸告吹,是我当时作为董总主席的一个遗憾。

回首历史陈迹,不胜嘘唏。观今日董教总和马华的关系又是如何?那种为华教奋战不怕牺牲的无私精神是否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