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读者们细细思量,并理解上述现象,你会对那位老牛吃嫩草的邦莫达所提议的『取消最低法定开会人数』的建议不会感到惊讶。这条老流氓只不过是去完夜店,搞完他的『嫩草』后,很艰难的在使用他那像花生豆这样小的脑袋,为国家社稷尽点『绵力』罢了。
马来西亚国阵政府不久前宣布准备于2011年9月开始落实“商品及服务税”(Good and Services Tax,也叫“消费税”)。
对很多人而言这消费税是一种增值税(value added tax),可是真实情况是否如此,连首相署经济策划组都无法回答,他们只能给予一致答案,“政府实行消费税后,同时实行监督措施,一旦厂家、商家在获得回扣后,没有将价格调低,将会受对付。”
这商家、厂家有回扣吗?是怎么的一种回扣机制?这问题就连国会议员都没有想过,可能他们对商家、厂家回扣完全没有印象,怎么可能会在国会发出提问呢?
据了解,国会在去年12月提呈消费税法案,一读后通过,当时最为经典的是首相匆匆忙忙赶回国会,才能让有关消费税,但是,如今大家可以问问身边的国会议员,或国阵领袖消费税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他们的答案肯定是一问三不知,会回答的那个不是天才,而是乱说一通。
继续阅读【曾聒部落格】的《国会三读必须设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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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先让我们来理解马来西亚国会立法程序,这大概是大部分报考大马高级文凭普通试卷的读者都应该熟悉的。可是西西留没读过书,许多像西西留这样,在1990年代初被学校踢出来的学生,也没读过中六,所以可能不理解这个程序。理解立法程序是进入整个国家政策讨论的最重要一环,因此,作为一名政治部落客,我们需要对此深入探讨:
1. 议案或修正案的起稿在原理上应该由立法议员、总检察署或内阁起草审批,可是在大马,除了总检察署和内阁(首相署司法部)外,从来没听说过有任何议员提交的议案会纳入议程进行辩论的。
一读:
2. 议案提交入国会下议院进行一读,在一读中,负责有关部门的部长念出这份议案的题目,同时只念出议案的标题和简述。一读完成,期间没有讨论的环节。
二读(原则辩论)(Pembahasan dasar):
3. 负责相关部门的部长念出议案的题目,并对这项议案做基本介绍。立法议员开始辩论,辩论的主题围绕涵所有层面,讨论其中的优缺点,辩论结束后表决。
二读(细目辩论,或称为委员会阶段辩论)(Peringkat Jawatankuasa):
4. 进入『委员会阶段』(Peringkat Jawatankuasa)。议长会宣布议会中所有的成员是这项议案的『委员』,然后开始细密的辩论,其中将以篇、条、款、目顺序逐条讨论,包挂其中的附录。每篇、条、款、目辩论结束后表决一次(注意:是逐条辩论,逐条表决,而不是所有的条款全部辩论后一次过表决)。
三读:
5. 没有辩论,议长会重复的问『同意与否』,然后会说『从声音来判断,是同意,或不同意』,这就表决了一项议案。
6. 进入上议院环节,议案会重复步骤至5,然后呈交最高元首盖印通过。
好的!这就是马来西亚国会最基本的立法程序。曾聒在说明『国会在去年12月提呈消费税法案,一读后通过,当时最为经典的是首相匆匆忙忙赶回国会』,其实是这句话有些语病,因为在议案提呈国会进行一读时,没有『通过』或『不通过』的程序,真正的表决是在二读和三读。而在二读时,有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叫做『原则辩论』,也就是『天马行空』的不用照着题目(当然,实际上不做功课临场发挥的国会议员会这样做),随便发挥,可是,太过离题时,议长就会发出警告。第二部分叫做『委员会阶段辩论』,也就是根据议案,逐条检讨辩论。必须注意的是,在『二读』中,其实有两个表决『关口』,在这两个『关口』中,议长必须要获得足够议员的同意才能进行下个阶段的辩论。如果再加三读,总共有三个阶段是需要议员表决的,如果其中一个表决中有人反对,而反对票超过2/3,或1/2(看议案的重要性),法案在那个阶段就告废了,也就是被否决,或是一般所说的,被『阻拦』了。
在马来西亚,议案提交国会时,许多时候是在步骤(1)完成后,国会议员才会被分派到这项提案的原稿。就以《商品与服务税法案》来说,第二财政部长在2009年12月16日上午10时宣读了这份提案时是这样说的:
(Rang Undang-undang bernama suatu akta untuk mengadakan bagi pengenaan dan pemungutan cukai barang dan perkhidmatan dan bagi perkara-perkara yang berkaitan dengannya; dibawa ke dalam Mesyuarat oleh Menteri Kewangan II [Dato’ Haji Ahmad Husni bin Mohamad Hanadzlah]; dibaca kali yang pertama; akan dibacakan kali yang kedua pada Mesyuarat akan datang.)
『一项被命名为法令的提案,以对商品和服务,和其相关事项进行税务的施予及收集,并由第二财长【拿督哈兹阿末胡斯尼】所带入,并在将来的会议中进行二读。』
在上面整句话读完后,一读的过程就结束了。请注意最后一句话『将来的会议中』(pada Mesyuarat akan datang),也就是这项议案的讨论未必是这季的国会,也可能是下季的国会,也可能是下下季的国会。部长在宣读时,没指明日期,即使在接下来即将开始的国会,国会行政部门也没透露这项议案将会被列入议程中。如果是这样,国会议员们又如何判断是否议案会被讨论?要讨论几天?是否半天结束?或是连续四天(一周)呢?这些国会从来不提。
再来,就如同西西留所说的,其实,在每项议案的辩论中,有三次表决,也就是上述提到的『原则辩论表决』、『委员会阶段辩论表决』以及『三读表决』。尤其是在第二阶段的『委员会阶段辩论表决』中,实际上是把每项条款一句一句的进行表决,因此,如果民联国会议员真的团结一致,西西留人头担保,肯定能够阻拦所有的议案。国阵137人中,实际上在国会中当『大伯公』,24小时全天候呆坐在议会厅的大概只有区区的10几人,剩下都是跑龙套的,也即是来国会『打卡』以便获得当日执勤津贴的国会议员。
在国会中,没有所谓的谁监督谁的机制,因为这不是私人企业中主管看工人做事,国会是个『有教养』的地方,所以不该会有人报到后失踪,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对吧?一名『忙碌』的国会议员,也许需要日理万机,所以会选择在自己准备好的课题下才『入场』辩论,所以人来人往是很正常的。然而,平常真正出席的民联国会议员有几人呢?如果在极度『冷场』的情况下,也许是国阵10人,民联5人的局面。可是,国会最低法定开会人数不是26人吗?15人开的会议算不算呢?这个西西留答不上,大概大家都累了,所以没人会去理会这庄严的下议院里头到底有几人,连记者也因为日夜加班,所以『麻木』了,视如不见。那好!下议院中四个角落总该有递纸张的助手/或保安之类的吧?他们没发觉吗?再不然,那位化浓妆的下议院秘书妖精,这位该清楚吧?没有!答案是没有!这个国家在只剩下15人在枯燥无味的下议院中辩论着影响千万人民的法案,可是,那是不受法律承认的会议啊!没人过问,也没人在乎,整个国家仿佛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无人驾驶的状态——操作的。而在『技术层面』上,国会记者、国会行政人员、国会议员本身也不清楚到底当时有多少人在会议厅中,没人有办法知道到底在哪个时段有多少人在厅内,因为在整个机制中,完全没有任何记录可以证明会议厅内的人数,包括录像记录在内。
国会下议院的最低合法开会人数是26席,这26席是根据1955年马来亚普选时的52席的一半为准绳。到了2010年,我国已经划分出222国席,而不再是1955年独立前的52席,可是就连这个标准,我们也做不到。也就是说,我们无法凑足222席中的11.7%的人数以在下议院开会。尽管目前民联面临跳槽风,我们至少还有81名国会议员,难道要调动26名国会议员如此困难吗?为什麽81个人中,就连 1/4的出席人数也达不到呢?
如果读者们细细思量,并理解上述现象,你会对那位老牛吃嫩草的邦莫达所提议的『取消最低法定开会人数』的建议不会感到惊讶。这条老流氓只不过是去完夜店,搞完他的『嫩草』后,很艰难的在使用他那像花生豆这样小的脑袋,为国家社稷尽点『绵力』罢了。无论如何,身历六届国会的焦赖区国会议员陈国伟必须理解,老流氓说的是实话,因为的确有少于26人的国会会议,而且这是常见的现象。如果民联各党党鞭有进行系统化的安排,难道就没法在任何时候,确保有足够的民联国会议员留驻会议厅吗?
今天,林吉祥和安华『互相推让』反对党领袖这个职位,如果根据我在这篇文章的陈述,其实,两人都当之有愧,没把反对党领袖的责任给做好,还敢让来让去?成何体统?
2010年3月13日星期六
2010年3月12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老千和神棍
伊布拉欣阿里通过他的『马来人权威组织』对抗像陈志远这样的华人,因为这些人抢走了马来人的权力,把马来人贬为自己国家中的奴隶。可是,伊布拉欣阿里却又为像陈志远这样的华人工作。伊布拉欣阿里(Ibrahim Ali)是一名马来爱国主义者,他为了马来人的权益和特权而斗争,伊布拉欣阿里很关注华人支配马来西亚经济状况,导致马来人成为他们自己国家内的热等公民。这就是伊布拉欣阿里成立『马来人权威组织』的原因,这样,他就能对抗华人,防止他们占领这个国家。
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伊布拉欣阿里和成功集团的陈志远之间的关系呢?就是同一个陈志远,他掠夺了马来西亚的几百亿令吉;就是同一个陈志远,给了许月凤两千五百万,叫她跳槽;就是同一个陈志远,通过他的『特别开彩』,协助更多的人跳槽。
伊布拉欣阿里通过他的『马来人权威组织』对抗像陈志远这样的华人,因为这些人抢走了马来人的权力,把马来人贬为自己国家中的奴隶。可是,伊布拉欣阿里却又为像陈志远这样的华人工作。
『马来人权威组织』的支持者和成员们是否知道伊布拉欣阿里的另一面呢?『马来人权威组织』的支持者和成员们是否知道,伊布拉欣阿里对抗像陈志远这样的华人,可是其实却和陈志远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那好!就让以下文件自己解释吧!
还有……离开反对党,成为『独立议员』的槟城国会议员再林哈欣(Zahrin Mohd Hashim)最近曾经去了一趟伦敦。他全家去了伦敦(他老婆、三个儿子、女儿和媳妇),在西摩街(Seymour Street)的伦纳德酒店( The Leonard Hotel and Apartments)住了整个星期。住宿和机票费用五万令吉以上,超过了他们在牛津和丽晶街(Regent Street)购物的费用。
再林的儿子报读了英国的飞行学院,学费是二十五万令吉,而他女儿也报读了英国大学,三年的费用是三十五万令吉。
你现在可否知道为何再林需要离开反对党吗?他非常需要钱缴付他的这些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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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汉—布什工业(马)有限公司(Dunham-Bush (Malaysia) Bhd)
2003年公司年报
拿督伊布拉欣·阿里(Dato' Ibrahim Bin Ali)(独立非执行总裁)
52岁 马来西亚裔
他在2000年8月28日被委任进入董事局。他曾经获得玛拉科技大学大众传播学士学位。自1993年起,他在巫统的不同单位担任委员,包挂国际事务局、消费人事务局和巫统党校。由1993年至今,他也是吉兰丹巴西马(Pasir Mas)巫统支部主席、巴西马国阵主席,以及丹州巫统联委会成员。
他积极参与指政党,包挂由1993年至2000年,担任过两届的巫统最高理事会成员。他当时获得巫统主席拿督斯理马哈迪医生的委任而获选。
他在1999年1月至11月,担任首相署副部长,同时,他也在1986至1995年间,担任巴西马国会议员。在1995至1999年11月,他担任上议员;1999年2月份至4月份,他担任乡村发展部秘书;玛拉控股有限公司主席,1992年至1995年;1986年至1987年,担任马来西亚渔民协会(LKPM)主席。他在政府与私人界中担任过许多不同的职位。
除了政坛,他也涉及了本地和国际间的自愿组织。1993年至1999年间,他担任了亚洲人口与发展国会议员论坛(AFPPD)的总秘书助理;1994年至1995年间,担任过东亚人口与发展环境国会议员论坛(EAPPDE)主席;1993年至1995年间,担任马来西亚人口与发展国会议员论坛;再本地,自1993年起,他担任了丹州巴西马基金主席;1980年至81年,担任过马来西亚教育协会的特别委员;1981年至1982年,担任过土著承包商协会委员;在1984年至1986年间,他是商务学院的创办人以前主席。
![[8.jpg]](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hzzYOZ9Br_fV5IjCw-8Ip-GD2rCsDqUyMyqj4PK_AOVT2OMDNe8pGqFoJsFk35ETF7pP85GUEnd_rbGd2gfop5zzqPw8ueClIYYD6HJ-vSCNcIVIrETB6SvrQ_J1P_27Knrfstwx_hx5g/s1600/8.jpg)
(上图)这家就是再林一家七口在伦敦居住的酒店,他们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花了三万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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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jpg]](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ipZlWCd9oPOMY0EPS78n5_K_-xvn41jouknYCrY1bT2jWqKBy_seYBYb3u7_L9cXFvmfVcfPssbQnNTNRs7p-xDzsBP_JLMZtoJd-odhR9AxKDPnQZj1MUKuKyMlnM-wzrA7erPdfnTFE/s1600/1.jpg)
![[2.jpg]](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ifr7vrJPV21jU6ZS3Ko_IAHpPn6Rsn41eSyPgV9lowewCGvhUs2odoAuYIJ9VjBZnpobOE8BWY3Ebe6E5bi_0t0P89ngXfRrp8BOlBt4PbWLXnALH2CufxC83sN0EbeqGQlHOgHlvlhvY/s1600/2.jpg)
![[3.jpg]](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cg7SMeIQKwpwcgMmeokWCM7RyHRaV7h82Yisd7Jxx1fbL-RNe8jOsYz2qp2Tp68qOcbe3prDtCjMChJJbyvS2DH5rUqxKc2b38tY3Ak9_GkU0I90go1LHevH5rhHsQ9jDejkd9qu-3fU/s1600/3.jpg)
![[4.jpg]](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297_RJ9iU-Ri2ENAki6x2j4-n_iQs8m5z51xpZ1H4AYT-L90Us1eD-JLjFSTCghT1R_-8-s7IK7dsMcPydTYr9zkwSEqW6C9yNQbtSpdIx0FzYX3PL5n0750LsxQlIIm8scxYEqxKp8w/s1600/4.jpg)
![[5.jpg]](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hFzsGiba4FrLFdzLVdtk37mJwBN9eDogb15M0VQpud06AKQs9drvaXO5COU-ZUyl_phyphenhyphenz2xbO5JL38otEhVdLcZCFxboguSoV48APCURn7cgB4BCxbLV1b7afhEH8V6cljFf4HbonvpBI/s1600/5.jpg)
![[6.jpg]](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jIfsuAoRPEOFZAey2GmQHlNa2rGd46roB5sm7odpVMO9n6GM82ahTRz089cMn1elDuSRBLg7jFnDAM98qrArHLqKTae_BYfc1aeHtxQ8zSFSb7YbX3rNQzC-WoVfWOZrEgvuHw-i205wQ/s1600/6.jpg)
![[7.jpg]](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jww-EMM8-eBTBpB6CoiUoLF44BqZafH4ZDsVDNkbmNJ5J8Y30zAxX66bSDy2X4CcPwjfeYo8gZ3PnqbUfICcdyzk34wok3CEkxRPl8Yp1ElwSdvw3V9VxQw2UMKqPy2_zukfg7wTqOEig/s1600/7.jpg)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Fakes and shamans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2-03-2010
翻译∶西西留
毫不留情:民政党早就迷失了
今天,民政党依旧迷失。它离不开国阵,并拒绝摆脱即将毁灭这个国家的怪兽。民政党还是不能理解它的未来不与国阵同在。这个国家的未来不与国阵同在。 丁福南驳回退党之说
只因为与『老大』巫统在一些课题上意见分歧,一位民政党领袖对因此而退出国阵的建议置之不理。
该党副主席丁福南说,在一个政治联盟制度下,其他成员党与巫统持有不同意见是很正常的。
「诸如第三张选票、内安法及居林万拉峇鲁国会议员祖基菲里等课题不是什么大到足以造成党内分裂的课题, 」他告诉《自由今日大马》(Free Malaysia Today).
他反驳民政党受制于巫统的普遍看法时表示,在国阵联盟的最高理事会里,所有的政党都是平等的。
他指出,所有成员党都拥有平等的民主空间,就各项不同的课题发表各自的意见。因此,他认为民政党与其他伙伴,特别是巫统在具争议性的课题上持有不同意见是正常的。
他说这些差异对一个联盟来说很健康,因为它最终将对特定课题达致一个一致的立场。「我们意见相左的都是些小课题。。。还不足以搞到要离婚,」民政党槟州主席丁福南这么说。
不过,他不排除万一牵涉到『重大课题』时,民政党会退出国阵的可能性。他没有详细说明民政党认为是『重大课题』的问题类型。
他日前针对越来越多人要求民政党退出国阵,加入民联或成为独立政党一事发表看法。
为地方议会举行选举
当巫统反对恢复地方政府选举之际,吉打州民青团团长陈庆亮表示支持槟州及雪州民联州政府恢复议会选举的努力。
市议会选举是1965年与印尼对抗后冻结的。该冻结后来通过《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Local Government Act 1976)制度化了。
陈庆亮认为地方选举对于国民建设利多于弊
他促请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协助民联政府举行该选举,包括修订相关条文。 陈庆亮最近呼吁巫统切勿接纳祖基菲里入党,并将之标签为『具有极端宗教议程并将破坏国阵伙伴的人』。他认为祖基菲里倘若加入巫统将对国阵不利,因为其目的非常明显。「他不能接受多元种族的政治」。
他也指出,由于这项举动影响国阵其他伙伴,民政党应该反对这种做法。「民政党并非干涉巫统内务,」他说,他的党将在下一次的国阵最高理事会提出这个课题。
陈庆亮说民政党欢迎第三张选票,因为这有利于地方民主,同时越来越多民众提出这个要求。「恢复地方政府选举将反映基层的情绪」,他说。--《自由今日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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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族并非政治世家。我的祖父拉惹乌达(Raja Sir Tun Uda)当时在马华及后来民政治理槟州时是槟城州长(Governor of Penang)。他是1957年独立以后的第一位州长。
我的祖父与马来西亚第一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以及副首相敦拉萨非常要好。 你可以说他是好友,常跟这两位马来西亚最高职位的人混在一起。奇怪的是,我的祖父无论如何都没有成为巫统的会员,连我父亲的其他兄弟也没有。
然而你却不能说我父亲没有将马来人的利益放在心上。当雪糕制造商華氏雪糕(Walls)在利华兄弟(Lever Brothers,即现在的Unilever)旗帜下于孟沙设厂之初,我父亲就尝试让马来人得到供应雪糕的业务工作。
華氏雪糕答应提供免费脚踏车(当时售卖雪糕的人都是骑脚踏车的)以及以寄售方式提供雪糕,因此基本上是不需要成本的。華氏雪糕愿意资助马来人开始售卖雪糕,而这是在1970年新经济政策之前。
但是马来人却没有前来。因此華氏雪糕就开放给华人和印度人申请,结果华人和印度人蜂拥而至。你还记得在60年代那些骑着脚踏车兜售雪糕的人吗?你印象中是不是没看过马来人?他们大部分是华人和印度人。
我还记得有一天我父亲从办公室回来后提起这件事,他通常很少谈起他的工作,可是那次他却无法掩饰他的失望。他是真心的想协助马来人开始售卖雪糕的生意,可是马来人却不感兴趣。当他把机会公开给华人和印度人时,几乎要发生骚乱,他们的反应非常热烈,我父亲几乎为马来人失去了大好机会而流下泪来。
当时我还未满18岁,因此还不能投票,同时与大多数的青少年一样,政治肯定不是我的心头好。其实我们家庭中立的政治立场使情况变得更糟。
事实上我的父亲看不起政治家,并不是因为他自己不认识那些人。那些人当中有许多是他的同学及英国大学的校友(包括东姑阿都拉曼和敦拉萨)。我的父亲是毕业于林肯律师学院(Lincolns Inn )的律师,所以他和当时马来西亚的名人都有联系,但他却选择了在私人界而非政府服务或参与政治。
我父亲也反对君主制度,至少现在的雪兰莪苏丹是这么认为的。在60年代,他和雪兰莪州苏丹(已故元首,现任苏丹的父亲)交锋过,是不受雪兰莪皇宫欢迎的人物。有一天他说了一句让我母亲感到震惊的话,公共工程局(JKR, Jabatan Kerja Raya)实际上是『捧苏丹蓝粑局』(Jaga Konek Raja)。
我母亲责备他,当然当时还是小孩的我们饱笑了一顿。我父亲的怒气是由一件他认为苏丹滥用权力的事件所引起的。这『滥权』是因为公共工程局用纳税人的钱在巴生盖了一所超大的新宫殿。
这是我的父亲,不惜一切代价
有一天,我父亲兴奋地回到了家。他兴奋的原因是有个名为民政党的新政党诞生了。正如我所说,我的父亲是反政治的,所以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过他为一个政党感到兴奋。令我父亲兴奋的是,民政党不仅是个在野党,还是一个多元种族的政党。
是的,我父亲认为马来西亚的未来应该建立在一个多元种族政党身上。 1969年5月11日,我的父亲第一次,去参加投票,他把票投给在野党。他公开宣布他投给在野党,这把我母亲吓坏了,赶紧叫他禁声不要告诉大家他投了在野党。
我父亲在不久后去世了,来不及看到他的梦想破灭。我父亲去世不久之后民政党加入了国阵。如果他还够长命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话,他一定会崩溃掉。
是的,我们把父亲标签为一个『进步』的马来人,就像50年代和60年代受过教育的马来人一样。当时经常可以看到马来精英们的家里都备有酒吧,拥有最好的威士忌、白兰地及杜松子酒。50年前的情况都是这样的。但是我的父亲也思索如何帮助马来人,他绝对不会支持种族主义政党。他的心是与多种族政党如民政党同在的。
可惜民政党逐渐的迷失了方向, 它变成了怪兽的一部分,虽然他是以在野党出生的。正是因为民政党,我父亲在他过世前的最后几年从他封闭的世界走出来,参与了政治。
今天,民政党依旧迷失。它离不开国阵,并拒绝摆脱即将毁灭这个国家的怪兽。民政党还是不能理解它的未来不与国阵同在。这个国家的未来不与国阵同在。
民政党将会和它的『老大』巫统一起沉溺。当这情况发生时,我父亲终于能够安心地在他的坟墓里长眠。为了我的父亲,我必须确保这一切成真,然后我就可以自豪高傲地向全世界宣布我是拉惹卡玛鲁丁(Raja Kamarudin Bin Raja Sir Tun Uda )的儿子 -- 一名关心马来人,并希望看到真正的多元种族的马来西亚出现的人。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Gerakan lost its way long ago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2-03-2010
翻译∶四月
2010年3月11日星期四
美国地方选举管窥
实际上,大多数美国老百姓都知道,用选举来挑选地方政府官员,是有局限性的,因为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事后的监督。所以,在美国地方政府,与选举同时起作用的还有一系列其他的民众参与政治过程的方式,它们与选举一起,构成了美国民主治理的基石。
2008年4月1日星期二,是美国马萨诸塞州艾莫斯特镇理事会(Select Board)换届选举投票的日子。这次换届要重新改选2名镇理事会成员(约占1/3)。整个选举的投票率为22.6%,最后当选的是筹集竞选资金最多的 Stein女士和O’Keeffe女士。她们分别获得了2203票和2139票。筹集选举资金处在第三位的Greeney女士获得了1393票。 Rhodes先生得了794票。竞选只花了24美元的Keenan先生得到了196票。
美国政府的行政管理分为三级:联邦、州、地方。与此相联系,选举自然也就有三层:联邦选举、州选举、地方选举。所谓联邦选举主要指美国议会(参议院和众议院)和总统的选举。州选举主要指州议会(州参议院议员和州众议院议员);州长、副州长、以及州政府主要官员如:州检察官、州务卿、州财长、州财务总监等的选举。地方选举是指地区刑事法官、地区民事法官、地方政府议员(没有两院之分)、地方政府的理事会成员、市长或者镇长、地方政府主要部门的负责人如:财政委员会、开发委员会、教育委员会、住房管理局等、和选区居民代表的选举。
与美国总统的选举是间接选举不同的是,美国各层级的选举大多是直接选举,包括联邦参议员和众议员的选举,以及州和地方的选举。在这方面,美国的选举制度赋予了选民在选择政治家方面以绝对的权利。建立在这种选举制度基础上,美国的行政体制是一种自治的制度,不同行政层级的政府之间没有上下级的隶属关系,从联邦参众两院议员、州政府的官员,到各级地方政府、法院、检察院的主要官员都直接对选民负责。
由于历史上的原因,美国从建国起,就对联邦权力进行了限制。尽管进入20世纪后,随着经济的发展,联邦的权力逐步扩大,特别是由于反恐需要,在小布什政府时期达到了高峰,但是总的说来,州的权力要比联邦的大。各州有自己的立法机关、司法和行政机构,完备的法律、国民警卫队和警察,所有地方政府的成立和组织也都是由州政府批准的。
选举对于地方政府来说,是一件重要而又经常性的工作。说它重要,是因为每次地方选举都是对地方政府官员执政能力和水平的一次检验,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是地方政治家们必需面对的现实。通过选举,许多年轻有为的政治家脱颖而出,逐渐成长为政治明星。落选的官员也没有什么失意,或是总结经验,东山再起;或是另辟蹊径,投身其他领域。说它经常,是因为选举每年都会进行,有时还不止一次。美国地方政府的官员,任期都不长。市长、镇长任期一般2至3 年,议员任期也是如此。就是纽约市长,一届的任期也不过3年。美国地方官员不但任期短,换届也是分批进行。议员、地方政府理事会成员、选区居民代表都是每年改选1/3,不会是到期后一次性改选。地方选举再加上州的选举和联邦的选举,美国的选举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了。
选举对于美国普通百姓来说,是他们参与政治过程的最主要的途径和他们政治权利最主要的体现。在美国,“人民是主人,官员是公仆”的观念深入人心。人民当家作主在地方政府一级体现得最鲜明。因为地方政府时刻都在当地人民的直接监督之下,每年的地方选举,时刻在提醒地方政府官员们要“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
美国地方政府有两种主要的组织形式,一种是“议会+市(镇)长+市(镇)经理”的组织形式。一种是“民众代表大会+市(镇)理事会+市(镇)经理”的组织形式。前者是大多数美国大中型城市的地方政府组织形式,后者是广泛存在于新英格兰地区和美国小城市的大民主性质的地方政府组织形式。这些组织形式类似于市场经济中的公司治理结构。
这两种地方政府组织形式的共同点是都具有立法机构(议会、理事会和民众代表大会)和行政机构。前者是决策机构,后者是执行机构。美国地方选举主要是选举立法机构和行政机构关键部门的官员。而行政机构的首长是市经理或者镇经理,他们是立法机构从市场上聘任而来的职业经理人,不是民选产生的,他们对议会或者民众代表大会负责。在美国地方政府,除了纽约、华盛顿等少数特大城市的市长(强市长)有类似美国总统那样的权力之外,大多数所谓市长或者镇长(弱市长)不过是立法机构的一员,市长或者镇长更多具有象征的意义。
美国地方选举的候选人要有一定数额的选民提名,就可以作为正式候选人。在马萨诸塞州的布鲁克林镇,竞选选区居民代表要有10名注册选民的推荐。市(镇)官员需要50名注册选民的推荐。理事会成员则需要至少200名注册选民的推荐。在马萨诸塞州竞选民主党联邦参议员则至少需要1万名注册民主党员或无党派人士的签字推荐。候选人必须自己进行选举宣传,争取选民的了解和支持。对于一些重要职位的竞选,例如:市长、地区刑事法官、地区民事法官等,还要进行电视辩论。所有这些竞选活动都是需要花钱的,据笔者的调查,在布鲁克林镇,选区居民代表需要自己花200美元作自我宣传;理事会成员就需要至少1.5万到3.5万美元的竞选宣传费用。像地区刑事法官、地区民事法官这样需要接受地方报纸采访,出席电视辩论会,与支持者见面,在地方报纸上做广告的竞选,至少需要近10万美元。由于需要选民的捐赠,这就为一些富有的人和利益集团影响地方政府行为创造了条件。
美国地方选举虽然多,但是竞争性低,一般候选人数达不到差额的水平。投票率也低,一般不会超过20%。2002年笔者在美国马萨诸塞州的艾默斯特镇选区居民代表的选举中曾经见到过7.7%的投票率。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附近的布鲁克林镇,2007年5月的地方选举投票率也只有9%。这可能与多数选举产生的地方政府官员都没有工资,只有少量补贴有关。
实际上,大多数美国老百姓都知道,用选举来挑选地方政府官员,是有局限性的,因为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事后的监督。所以,在美国地方政府,与选举同时起作用的还有一系列其他的民众参与政治过程的方式,它们与选举一起,构成了美国民主治理的基石。
这些方式包括:地方媒体(地方电视台和地方报纸)对政府决策过程的全程参与和直播;所有地方政府会议对全体民众开放旁听;地方政府的财政预算报告等文件和材料全部公开;所有地方政府官员的联系方式、办公时间、负责内容全部公开;决策必须经过听证;允许民间组织自由发展并开展对地方政府的监督;重大决策(如提高税收、改变政府组织形式)交由全体民众进行全民公决,等等。
出处∶中国选举与治理网
作者∶高新军
发表∶2008-12-29
2008年4月1日星期二,是美国马萨诸塞州艾莫斯特镇理事会(Select Board)换届选举投票的日子。这次换届要重新改选2名镇理事会成员(约占1/3)。整个选举的投票率为22.6%,最后当选的是筹集竞选资金最多的 Stein女士和O’Keeffe女士。她们分别获得了2203票和2139票。筹集选举资金处在第三位的Greeney女士获得了1393票。 Rhodes先生得了794票。竞选只花了24美元的Keenan先生得到了196票。
美国政府的行政管理分为三级:联邦、州、地方。与此相联系,选举自然也就有三层:联邦选举、州选举、地方选举。所谓联邦选举主要指美国议会(参议院和众议院)和总统的选举。州选举主要指州议会(州参议院议员和州众议院议员);州长、副州长、以及州政府主要官员如:州检察官、州务卿、州财长、州财务总监等的选举。地方选举是指地区刑事法官、地区民事法官、地方政府议员(没有两院之分)、地方政府的理事会成员、市长或者镇长、地方政府主要部门的负责人如:财政委员会、开发委员会、教育委员会、住房管理局等、和选区居民代表的选举。
与美国总统的选举是间接选举不同的是,美国各层级的选举大多是直接选举,包括联邦参议员和众议员的选举,以及州和地方的选举。在这方面,美国的选举制度赋予了选民在选择政治家方面以绝对的权利。建立在这种选举制度基础上,美国的行政体制是一种自治的制度,不同行政层级的政府之间没有上下级的隶属关系,从联邦参众两院议员、州政府的官员,到各级地方政府、法院、检察院的主要官员都直接对选民负责。
由于历史上的原因,美国从建国起,就对联邦权力进行了限制。尽管进入20世纪后,随着经济的发展,联邦的权力逐步扩大,特别是由于反恐需要,在小布什政府时期达到了高峰,但是总的说来,州的权力要比联邦的大。各州有自己的立法机关、司法和行政机构,完备的法律、国民警卫队和警察,所有地方政府的成立和组织也都是由州政府批准的。
选举对于地方政府来说,是一件重要而又经常性的工作。说它重要,是因为每次地方选举都是对地方政府官员执政能力和水平的一次检验,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是地方政治家们必需面对的现实。通过选举,许多年轻有为的政治家脱颖而出,逐渐成长为政治明星。落选的官员也没有什么失意,或是总结经验,东山再起;或是另辟蹊径,投身其他领域。说它经常,是因为选举每年都会进行,有时还不止一次。美国地方政府的官员,任期都不长。市长、镇长任期一般2至3 年,议员任期也是如此。就是纽约市长,一届的任期也不过3年。美国地方官员不但任期短,换届也是分批进行。议员、地方政府理事会成员、选区居民代表都是每年改选1/3,不会是到期后一次性改选。地方选举再加上州的选举和联邦的选举,美国的选举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了。
选举对于美国普通百姓来说,是他们参与政治过程的最主要的途径和他们政治权利最主要的体现。在美国,“人民是主人,官员是公仆”的观念深入人心。人民当家作主在地方政府一级体现得最鲜明。因为地方政府时刻都在当地人民的直接监督之下,每年的地方选举,时刻在提醒地方政府官员们要“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
美国地方政府有两种主要的组织形式,一种是“议会+市(镇)长+市(镇)经理”的组织形式。一种是“民众代表大会+市(镇)理事会+市(镇)经理”的组织形式。前者是大多数美国大中型城市的地方政府组织形式,后者是广泛存在于新英格兰地区和美国小城市的大民主性质的地方政府组织形式。这些组织形式类似于市场经济中的公司治理结构。
这两种地方政府组织形式的共同点是都具有立法机构(议会、理事会和民众代表大会)和行政机构。前者是决策机构,后者是执行机构。美国地方选举主要是选举立法机构和行政机构关键部门的官员。而行政机构的首长是市经理或者镇经理,他们是立法机构从市场上聘任而来的职业经理人,不是民选产生的,他们对议会或者民众代表大会负责。在美国地方政府,除了纽约、华盛顿等少数特大城市的市长(强市长)有类似美国总统那样的权力之外,大多数所谓市长或者镇长(弱市长)不过是立法机构的一员,市长或者镇长更多具有象征的意义。
美国地方选举的候选人要有一定数额的选民提名,就可以作为正式候选人。在马萨诸塞州的布鲁克林镇,竞选选区居民代表要有10名注册选民的推荐。市(镇)官员需要50名注册选民的推荐。理事会成员则需要至少200名注册选民的推荐。在马萨诸塞州竞选民主党联邦参议员则至少需要1万名注册民主党员或无党派人士的签字推荐。候选人必须自己进行选举宣传,争取选民的了解和支持。对于一些重要职位的竞选,例如:市长、地区刑事法官、地区民事法官等,还要进行电视辩论。所有这些竞选活动都是需要花钱的,据笔者的调查,在布鲁克林镇,选区居民代表需要自己花200美元作自我宣传;理事会成员就需要至少1.5万到3.5万美元的竞选宣传费用。像地区刑事法官、地区民事法官这样需要接受地方报纸采访,出席电视辩论会,与支持者见面,在地方报纸上做广告的竞选,至少需要近10万美元。由于需要选民的捐赠,这就为一些富有的人和利益集团影响地方政府行为创造了条件。
美国地方选举虽然多,但是竞争性低,一般候选人数达不到差额的水平。投票率也低,一般不会超过20%。2002年笔者在美国马萨诸塞州的艾默斯特镇选区居民代表的选举中曾经见到过7.7%的投票率。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附近的布鲁克林镇,2007年5月的地方选举投票率也只有9%。这可能与多数选举产生的地方政府官员都没有工资,只有少量补贴有关。
实际上,大多数美国老百姓都知道,用选举来挑选地方政府官员,是有局限性的,因为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事后的监督。所以,在美国地方政府,与选举同时起作用的还有一系列其他的民众参与政治过程的方式,它们与选举一起,构成了美国民主治理的基石。
这些方式包括:地方媒体(地方电视台和地方报纸)对政府决策过程的全程参与和直播;所有地方政府会议对全体民众开放旁听;地方政府的财政预算报告等文件和材料全部公开;所有地方政府官员的联系方式、办公时间、负责内容全部公开;决策必须经过听证;允许民间组织自由发展并开展对地方政府的监督;重大决策(如提高税收、改变政府组织形式)交由全体民众进行全民公决,等等。
出处∶中国选举与治理网
作者∶高新军
发表∶2008-12-29
2010年3月9日星期二
逐鹿问鼎:纳吉先眨眼
而国阵不仅不会允许在民联州属展开地方议会选举,如果他们举行地方议会选举,他们将会在全国举行。如果民联州属举行地方议会选举,而剩下的国阵州属不举行选举,那将会是什麽局面呢?对国阵和民联而言,地方议会选举对两者都有危险。你不会知道你将看到什麽局面,你抛出骰子,希望它会出现你心目中的号码,可是,你可能够控制抛出的骰子吗?
你有没有留意到,自从三〇八后,民联一直被地方议会选举所拖累呢?而我真的不会责怪他们。想象一下,如果在吉兰丹发生回教党统治州议会,而巫统拿下整个地方议会,那会是这样的情景?如果地方议会的脚步和州政府南辕北辙,到时将会是一场大混乱。巫统可以利用地方议会破坏回教党,让它的州政府倒台。
这一直以来都是民联所畏惧的,这就是为何他们在过去两年来都步步为营,可是却不能因此息事宁人,那些公民社会运动、非政府组织、部落客等等的,一直都在穷追不舍,说民联光说不练(bikin tak serupa cakap)。这是民联在三〇八全国大选中的诺言,可是在三〇八后却没有落实。
最后,民联再也不能拖延下去了。无论与否,他们必须宣布履行地方议会选举。可是,这不是民联可以自行做到的,他们不能像举行周日汽车展那样的举行选举,其中涉及了一些所需首先解决的法律问题。
执行选举的机构是选举委员会(SPR),民联可在获得统治者(如果在该州没有统治者,就是首长)的同意下解散州议会。可是,过后他们必须通知选委会,有关州议会已经解散(或部分议席已经悬空),而选委会将会决定选举日。
地方议会也是如此,选委会将会是管理这些选举的机构,可是,如果这些选举和某些条款有所抵触,那就不能进行了。如果不行,就需要推出新法令,以允许和提供地方议会选举。
而这是民联目前所面对的问题。国会被国阵所控制,而不是民联,而国阵不要地方议会选举,这和回教党担心地方议会选举对吉兰丹的影响的理由是一样的。因此,可以预期的是,国会将会阻止这些的发生。
让我们以霹雳作为例子。就说霹雳举行地方议会选举好了,而州政府目前由国阵控制。而假设地方议会全被民联占据,或大部分由他们占据,你可否想象国阵还剩什麽?整个州将走向反对党的方向。民联,而不是国阵将掌握霹雳的真正政权。
而国阵不仅不会允许在民联州属展开地方议会选举,如果他们举行地方议会选举,他们将会在全国举行。如果民联州属举行地方议会选举,而剩下的国阵州属不举行选举,那将会是什麽局面呢?很大可能在来届大选中,选民将把这些州属奉上给民联,这样他们也能有地方议会选举了。
林冠英其实做了很聪明的举动,而我必须为他拿下我的法国(贝雷)帽。他看着纳吉的脸,而纳吉先眨了眼,而现在卡立伊布拉欣也随后在雪兰莪宣布了,阿兹占和聂阿兹也应该宣布吉打和吉兰丹将跟随步伐,这将真的把巫统逼上死角了。
如果纳吉同意举行地方议会选举,他会完蛋,国阵会失去对许多个州的控制。如果纳吉不同意,他也是死路一条。民联将会给国阵当头一击,因为这令人觉得,民联不止更加的民主,而且也很更加的激进。
就如我所说,林冠英作踏出了漂亮的一步,而现在他把国阵的睾丸抓在手里。你是条好汉!林冠英万岁!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Najib blinked first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9-03-2010
翻译∶西西留
2010年3月8日星期一
吉兰丹人的起源
在现实中,纳吉的兴都教和回教的混合体只不过是抄袭了越南的占族—巴尼式的宗教版本。在加上,他是武吉斯人后裔,也即是说,他是半个蒙古人,半个阿拉伯人(不是企图说他和阿丹度雅有什麽关系),这可由他苍白的蒙古人种的外表看得出来。
对马来西亚宪法下的『马来人』进行考证后,我的下个旅程是越南。在那里,我拜访了占族(Cham)人,更何况,我之前拜访的每位吉兰丹族都说他们是伟大的占婆王朝(Champa Kingdom)的后裔。
可是,谁是占族呢?我会见了一位来自胡志明市的西贡大学人类学家韩教授(Dr. Hang)。根据他的说法,占婆王国是二世纪时,位于越南中心的一个王国。
从1487年开始,他们持续的遭到京族(Kinh)人(被可称为是越南蒙古人种※)的驱赶,由当时的河内(Hanoi)一致退守到今天的藩切(Phan Thiet),可是,由河内一直伸展到藩切(靠近美奈(Mui Ne)海滩附近)的占族塔寺可以证实这些都是谎言。
※西西留註: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京族的母语京语通常被认为属于南亚语系,故京族一般被视为南亚语系民族。另有一种说法认为,京族是百越后裔的壮侗语系民族之雒越为主体,加入南岛语系民族之占人、南亚语系民族之高棉人及汉藏语系民族之汉人而重新融合而成的民族。而由于长期受中国文化的影响,京族文化更接近于东亚而非东南亚。(继续点击阅读《维基百科》有关京族的起源)
如果你很用心的观察,你也许会注意到占族和吉兰丹族是如何的相似。作为澳斯特罗尼西亚语系的越南占族所穿戴的耳环,与每位吉兰丹人所穿戴头饰及样貌近乎一模一样。无论男女都一样,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惊讶。自四世纪开始,占婆王朝已经与当代的马来亚、北大年(Pattani)、亚齐(Aceh)通商。爪哇和占婆王朝之间也屡次发生战争,在当时,人民的迁移是一种必然发生的现象。
占族信奉兴都教,今天他们还是保持着一样的信仰。实际上,占婆王朝的塔寺都起源于兴都教。人们可由西贡,到岘港(Danang),直到河内的任何一家博物馆看到里头所展示的,如果不是上百,也有上千件古印度帝国的手工艺品。可是,很可惜到了今天,占族面临凋零的困境。
自从他们被(河内)京族驱赶到南部后,他们居住在国内环境最恶劣的地域。在这个地区,雨水稀少,近乎沙漠的自然干旱气候,大量的仙人掌稀疏的生长在不适合耕种的土地上。
走访占族区的心情是复杂的。在与一个伟大王朝的后裔面对面的当儿,人们会在想,为何越南政府没有对这些『土著』(bumiputras)给予协助,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呢?我提出一个新的理论:其实,占族才是同河(Dong Song)、和平(Hoabinhian)和沙萤(Sa Huynh)文化的发源人,这是相当令人惊讶的,可是西贡的人类学家们却为此感到雀跃。在这之前,他们只假设这些文化来自『其他人种』,而占族历史不过起源于二世纪。由庙宇和塔寺的形式来看,我也强调出占婆王朝可能是东南亚第二个兴都教王朝。首个兴都教王朝位于马来亚,靠近槟城(西西留註:其实是在吉打)一个叫布秧谷(Lembah Bujang)的地方,这个文化起源于二世纪。
在作出进一步审查后,可见占族和吉兰丹族之间非常接近的历史共同点。我的翻译员告诉我,在阮貴(Qui Nhon)有一座双峰塔,「跟马来西亚的很相像」,我为之一震!我即刻出发,经过了三百公里的路途。在整个旅程中,我使用路上交通、船只,和任何其他可以想到的交通工具,经历了两千公里,访问了越南海岸超过三十个占族塔寺。
恕我直言!我也发觉到,其实不止是双子塔的相似之处,就连占族塔寺和吉隆坡中环广场(KLCC)的设计蓝图的交叉对比后的相似度也高度雷同!举例,蓝图的顶面和侧面在重叠时近乎是相符的。
这些相似的地方不止如此,甚至就连双子塔的侧面轮廓也和占族塔寺是相称的。在作出这个交叉对比后,我仅能用『激动』两个字来形容我的心情,就连西贡人类学家也为此一楞。没人想到这些古代兴都教建筑与一座很明显的『穆斯林设计建造』之间的关联,在加上,它所在的位置是在越南偏远的地区。对那些曾经旅游该地的人们,请打开您的私人相簿,自己确认一下我所展示的照片是否有被篡改过。
如果考量马哈迪是印度人后裔的话,他由祖属的喀拉拉邦(Kerala)获得灵感是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惊奇的。可是,如果他由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宗教中获得灵感建造他的纪念碑,这就令人感到奇怪了。更加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尽管他使用了兴都教衍生的符号标识大马,《兴权会》却被赶尽杀绝。当然,更加奇怪的是,纳吉不厌其烦的飞到印度去找了一些兴都教祭司到自己家和办公室进行秘密做法,这些都在那名司机的法定宣誓书※中被证实了。
※继续阅读【逐鹿问鼎∶纳吉:生于回教,活在兴都教】
不同的宗教可以混合信仰吗?不行吗?你可要改观了!试想想赛峇峇(Sai Baba)的『所有的宗教引导至神』(All religions lead to God)的概念。在越南可以找到头绪,在这里有一门宗教称为高台主义(CaoDai-ism),这个思想广泛被采用。高台教是儒、道、天主教和回教的混合,这是一个统一和地方性的宗教。同样的,占族—巴尼教(Cham-Bani)也是兴都教和伊斯兰教的混合。还有就是巴厘岛人,他们信仰的是拜物教(Animism)和兴都教的混合。当然,大部分爪哇人信仰的是拜物教和回教的混合体。因此,在现实中,纳吉的兴都教和回教的混合体只不过是抄袭了越南的占族—巴尼式的宗教版本。在加上,他是武吉斯人(Bugis)后裔,也即是说,他是半个蒙古人,半个阿拉伯人(不是企图说他和阿丹度雅有什麽关系),这可由他苍白的蒙古人种的外表看得出来。
令人惊讶的是,今天巫统改为供奉华人的神,而这神祇名叫财神。因此,混合了供奉贪污和阿拉的结合体,称为『俗不可耐的自恋狂』(Blatant Narcisism,刚好是BN『国阵』的缩写)。既然混合供奉现在成为了关为人知的风俗,巫统对登嘉楼『天国教』(Sky Kingdom)的火速拆除行动不会令人感到惊讶,对吗?也许『天国教』的信仰者没供奉贪污而被拆除,因为那是巫统的最爱。到底巫统的脑子里头想些什麽,我也在想『现代回教』(Hadhari)到底是什麽(或什麽也不是……)。兴权会的朋友们,你应该记在心里,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世界著名的标志,由一名印度人直接由兴都教获取的灵感而建造的。而且不止一座,而是一对,由马来西亚国家石油赚到的钱资助建造。要感到无比骄傲,因为这是马来西亚最佳的兴都代表作,世界上仅有的一个;这些都是三美维鲁料想不及的,就如他需要下台禅让那样(或许我该说『告别了Semi Value』??)我可以想象他会一面说『哎哟……哟哟哟……』,一面猛敲额头。我不说了,你自个想象那个景象吧!
两张世界著名景点被我利用photoshop凑在一起,以展示我的论点。请别让高棉人(柬埔寨人)看到,不然的话,他们会把马来西亚告到脱裤,就像印尼国会几乎要对『拉沙沙央』(Rasa Sayang)所做的那样。也许红吉蔑(卡玛尔(Khmer Rouge)又称『红高棉』)曾经讨论过这个明显的版权侵害,也许他们没谈过,可是我怀疑波博(Pol Pot)察觉到的话,他可能会失眠。
我会在我对柬埔寨的研究告一段落后向马来西亚发表。
来源:电邮
原题:Origins of the Kelantanese
作者:东南亚考古研究员麦克奇客(Michael Chick)
日期:不详(2008年8月至9月份)
翻译:西西留
对马来西亚宪法下的『马来人』进行考证后,我的下个旅程是越南。在那里,我拜访了占族(Cham)人,更何况,我之前拜访的每位吉兰丹族都说他们是伟大的占婆王朝(Champa Kingdom)的后裔。
可是,谁是占族呢?我会见了一位来自胡志明市的西贡大学人类学家韩教授(Dr. Hang)。根据他的说法,占婆王国是二世纪时,位于越南中心的一个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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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图红点为占婆王朝塔寺古迹分布,右图是占族百姓风貌■ |
从1487年开始,他们持续的遭到京族(Kinh)人(被可称为是越南蒙古人种※)的驱赶,由当时的河内(Hanoi)一致退守到今天的藩切(Phan Thiet),可是,由河内一直伸展到藩切(靠近美奈(Mui Ne)海滩附近)的占族塔寺可以证实这些都是谎言。
※西西留註: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京族的母语京语通常被认为属于南亚语系,故京族一般被视为南亚语系民族。另有一种说法认为,京族是百越后裔的壮侗语系民族之雒越为主体,加入南岛语系民族之占人、南亚语系民族之高棉人及汉藏语系民族之汉人而重新融合而成的民族。而由于长期受中国文化的影响,京族文化更接近于东亚而非东南亚。(继续点击阅读《维基百科》有关京族的起源)
如果你很用心的观察,你也许会注意到占族和吉兰丹族是如何的相似。作为澳斯特罗尼西亚语系的越南占族所穿戴的耳环,与每位吉兰丹人所穿戴头饰及样貌近乎一模一样。无论男女都一样,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惊讶。自四世纪开始,占婆王朝已经与当代的马来亚、北大年(Pattani)、亚齐(Aceh)通商。爪哇和占婆王朝之间也屡次发生战争,在当时,人民的迁移是一种必然发生的现象。
占族信奉兴都教,今天他们还是保持着一样的信仰。实际上,占婆王朝的塔寺都起源于兴都教。人们可由西贡,到岘港(Danang),直到河内的任何一家博物馆看到里头所展示的,如果不是上百,也有上千件古印度帝国的手工艺品。可是,很可惜到了今天,占族面临凋零的困境。
自从他们被(河内)京族驱赶到南部后,他们居住在国内环境最恶劣的地域。在这个地区,雨水稀少,近乎沙漠的自然干旱气候,大量的仙人掌稀疏的生长在不适合耕种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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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族目前定居在越南中南部干旱地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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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南会安(Hoi Ann)附近的顺化皇城(My Son Vally)中的古占婆王朝建筑群。左上小图是位于马来西亚吉打的布秧谷(Lembah Bujang)兴都教古建筑群■ |
恕我直言!我也发觉到,其实不止是双子塔的相似之处,就连占族塔寺和吉隆坡中环广场(KLCC)的设计蓝图的交叉对比后的相似度也高度雷同!举例,蓝图的顶面和侧面在重叠时近乎是相符的。
这些相似的地方不止如此,甚至就连双子塔的侧面轮廓也和占族塔寺是相称的。在作出这个交叉对比后,我仅能用『激动』两个字来形容我的心情,就连西贡人类学家也为此一楞。没人想到这些古代兴都教建筑与一座很明显的『穆斯林设计建造』之间的关联,在加上,它所在的位置是在越南偏远的地区。对那些曾经旅游该地的人们,请打开您的私人相簿,自己确认一下我所展示的照片是否有被篡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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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婆塔寺和吉隆坡双子塔的平面图对比,请注意左下图中两者重叠后完全一致的平面外观■ |
※继续阅读【逐鹿问鼎∶纳吉:生于回教,活在兴都教】
不同的宗教可以混合信仰吗?不行吗?你可要改观了!试想想赛峇峇(Sai Baba)的『所有的宗教引导至神』(All religions lead to God)的概念。在越南可以找到头绪,在这里有一门宗教称为高台主义(CaoDai-ism),这个思想广泛被采用。高台教是儒、道、天主教和回教的混合,这是一个统一和地方性的宗教。同样的,占族—巴尼教(Cham-Bani)也是兴都教和伊斯兰教的混合。还有就是巴厘岛人,他们信仰的是拜物教(Animism)和兴都教的混合。当然,大部分爪哇人信仰的是拜物教和回教的混合体。因此,在现实中,纳吉的兴都教和回教的混合体只不过是抄袭了越南的占族—巴尼式的宗教版本。在加上,他是武吉斯人(Bugis)后裔,也即是说,他是半个蒙古人,半个阿拉伯人(不是企图说他和阿丹度雅有什麽关系),这可由他苍白的蒙古人种的外表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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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隆坡中环广场和兴都教建筑设计格式的比较,其中,兴都教使用的一般为『莲花状』设计。在把占婆塔寺的侧面图与双子塔顶端对比,发现两者竟然一致■ |
令人惊讶的是,今天巫统改为供奉华人的神,而这神祇名叫财神。因此,混合了供奉贪污和阿拉的结合体,称为『俗不可耐的自恋狂』(Blatant Narcisism,刚好是BN『国阵』的缩写)。既然混合供奉现在成为了关为人知的风俗,巫统对登嘉楼『天国教』(Sky Kingdom)的火速拆除行动不会令人感到惊讶,对吗?也许『天国教』的信仰者没供奉贪污而被拆除,因为那是巫统的最爱。到底巫统的脑子里头想些什麽,我也在想『现代回教』(Hadhari)到底是什麽(或什麽也不是……)。兴权会的朋友们,你应该记在心里,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世界著名的标志,由一名印度人直接由兴都教获取的灵感而建造的。而且不止一座,而是一对,由马来西亚国家石油赚到的钱资助建造。要感到无比骄傲,因为这是马来西亚最佳的兴都代表作,世界上仅有的一个;这些都是三美维鲁料想不及的,就如他需要下台禅让那样(或许我该说『告别了Semi Value』??)我可以想象他会一面说『哎哟……哟哟哟……』,一面猛敲额头。我不说了,你自个想象那个景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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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安哥窟的塔形外观比较下也有极度相像之处■ |
两张世界著名景点被我利用photoshop凑在一起,以展示我的论点。请别让高棉人(柬埔寨人)看到,不然的话,他们会把马来西亚告到脱裤,就像印尼国会几乎要对『拉沙沙央』(Rasa Sayang)所做的那样。也许红吉蔑(卡玛尔(Khmer Rouge)又称『红高棉』)曾经讨论过这个明显的版权侵害,也许他们没谈过,可是我怀疑波博(Pol Pot)察觉到的话,他可能会失眠。
我会在我对柬埔寨的研究告一段落后向马来西亚发表。
来源:电邮
原题:Origins of the Kelantanese
作者:东南亚考古研究员麦克奇客(Michael Chick)
日期:不详(2008年8月至9月份)
翻译:西西留
2010年3月7日星期日
毫不留情:自揭疮疤的马来人
政府曾说过,我们可以帮助马来人,我们可以照你要求的做到给你,可是,如果马来人把我们给他们的都变卖了,那到了2000年,马来人还是依旧是个穷光蛋,而接着,马来人会转过身责怪政府。槟州马来人的民运
《大马局内人》旺哈密迪(Wan Hamidi)撰写
槟州马来人被认为是被边缘化的问题每次都会在巫统大会上被讨论着。这是谁的议程呢?没人知道。接着,谩骂声会延续到另一年。
可是,国阵在三〇八全国大选中被挫败后,这个每年旧事重提的槟州马来人的课题,在这批人突然被冷落后,现在每天都在施压,或至少三天两头的就被主流媒体所报道。
其议程即是要马来人关注,尤其是槟州以外的马来人,以说明这个由首席部长林冠英的州政府是如此的残酷不仁。
与此同时,行动党受到回教党和公正党的支持,对此,民族主义组织视而不见,依旧不明白人民的诉求。这个组织也掩盖了民联政府获得州公共服务机构和地方执法单位的全面合作,而在这些机构中,大部分公务员都是马来族群。
何况在三〇八之前,自1957年以来国阵以及在更久以前的联盟统治下的槟州内的马来人又如何呢?这些种族组织却对此装聋作哑。
长达51年以来,槟州根据其多数种族为基础,由华裔出任领导,其原则就像半岛其他州属由马来人担任州务大臣和首席部长那样。虽然马华或民政领导州政府,他们一般上会和巫统合作,根据由巫统主导的中央政府指示办事。
新经济政策的实施,直至1990年代为止,槟州已经通过槟州土著基金(Yayasan Bumiputera Pulau Pinang)、槟州发展机构(Lembaga Kemajuan Wilayah Pulau Pinang,Perda)和州联合企业(Koperasi Gabungan Negeri),连同一些组织,例如槟州马来人商会(Dewan Perniagaan Melayu Pulau Pinang)等相关组织提供給马来人特别的发展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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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马来人商会(the Malay Chamber of Commerce)、马来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伊布拉欣阿里等人正在喧闹叫骂,埋怨『马来人的命运多磨』(nasib Melayu),或『马来人的处境』,尤其是槟州的马来人。
我不知道伊布拉欣阿里在1970年代中期干了些什麽事,可是由这批人的年龄层来判断,我想他们大部分人在70年代中期时还『未割皮』(Tak sunat)。『未割皮』的意思是说,因为你年纪太小了,所以还未进行割礼,同时你的小鸡鸡还躲在包皮里头。
是的!在25年前的1970年代中期,我不过才20来岁,不到30岁——当时我已经在为许多马来人斗争和为他们改善生活。而35年前,今天这些喧闹叫骂,到处埋怨的人士只不过是黄毛小子,甚至都还没出世呢!
我们早在当年就觉悟到,如果不开始着手,马来人将一无所有。我们觉悟到,除非我们采取行动,要不然在35年前,马来人将一无所有。于是,我们和各式各样的马来领袖,以及那些权贵们——包括首相——坐下来谈,以为马来人划出未来的计划。而我们早1970年代中期,直到1990年代的20年间这样做了,后来我认为这是徒劳无功的,结果我觉得最好离开,另起炉灶。
我们当时所面对的问题,就如同贸工部长拉菲达(Rafidah Aziz)曾说过的:「Melayu mampu daya maju tapi tak mampu daya tahan」,这是部长她本人说过的话,意思是说,马来人能创业(viable),可是却不能守业(sustainable)。马来人可以获得成功,可是却没法维持这个成功。
接着,这位部长委婉道来,悲哀的诉说着政府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给予马来人财富,好比土地、特许经营、特许准证、股市中的『粉红股』(pink slips)等等,如果马来人懂得保管,他们老早就超过了新经济政策的30%目标了。
可是,马来人没有保管好这些财富,马来人将这些都给变卖了。土地、特许经营权、股市中的『粉红股』等等的,全部卖个清光。结果,马来人(在公司中)持有的股份减少了,最终落入非马来人的手中。就是这些情况,困扰着政府、马来领袖、那些高官权贵,以及我们这些马来商会。
可是,他们现在抱怨槟州马来人是如何的遗弃。他们应该摊开由224年至今马来人在槟城的演进,曾几何时它有进步,然后又退步呢?马来人几时有被驱赶?马来人几时有被排挤?或是说,马来人几时被出卖了?马来人为何,以及如何被出卖呢?
有种东西叫『供求定律』(the law of supply and demand),有种东西叫『市场动力』(market forces),有种东西叫『有人欲买,有人欲卖』(willing buyer, willing seller),有种东西叫做『有求必有供』(there is a demand there will be a seller),而既然槟州土地有价,地主自然会卖掉,在商言商,就是如此。
槟城发展起来了,它得了一个名号,称为东方之珠。资本家涌入了,而资本家到前世界哪个角落都是一样,就是为了赚钱。而马来人看到他们手头上一条方便的捷径,他们把自己的土地卖掉,换了许多钱,然后搬到其他地价比较低的地方。现在他们可说是双喜临门,阿他们卖掉了槟城的小小地皮,换回了许多的钱,然后使用少许的钱再去买更大片的地皮,比方说吉打的地皮,同时他们还剩下很多钱可以去麦加,送他们的子女上大学等等的。
今天,这些1960年代至1970年代的老地主当中,许多已经过世,他们已经归西,而他们在槟城的土地在他们死掉以前早就卖掉了,而他们的孩子和孙子也不再拥有任何槟城的土地,那是因为老人家已经把土地卖掉了,当时他们年纪还小,甚至也还未出世。
今天,马来人很生气,因为槟城的土地大部分是非马来人的。可是,这并不是因为非马来人偷走了他们的土地,而是吗丽人把地卖了,换取许多的金钱。当他们在两场世界大战前购买产业时的价格是一百令吉,而现在的开放市场价格是五十万令吉,量任何地主都会这样做,只有笨蛋才会拒绝五十万令吉的利润。
马来人越是叫喊在槟州被人遗弃,越久叫人觉得马来人看来很愚蠢,同时也显露出他们的弱点。早在1970年代,政府早就预见并悲叹的说,到了2000年,马来人会依旧落后,一无所有。
政府曾说过,我们可以帮助马来人,我们可以照你要求的做到给你,可是,如果马来人把我们给他们的都变卖了,那到了2000年,马来人还是依旧是个穷光蛋,而接着,马来人会转过身责怪政府。马来人会说政府没有照顾他们,他们将永远承认,政府为马来人做了怎么多,可是马来人选择转快钱,而不是像政府要他们做的那样,守着这些产业,维持着它们。
像拉菲达,或其他1970年代和1980年代。许许多多的人士,无论你怎么说都好,他们曾经尝试,而且还非常努力的尝试。我知道这些,因为我当时是一份子。可是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是个徒然的努力。我们可以协助马来人致富,可是他们将无法守着这些财富,他们会把它卖个清光,换取快钱,然后打回原形,然后他们会因为贫穷而责怪政府。
在1970年代,这些早就未卜先知了,而政府当时告诉我们,这些都将会发生,然而,他们还依旧尝试,而现在证明了政府在35年前说过的话是对的。
今天,民联执政槟州,可是槟州早在224年的1786年开埠。明天,民联执政槟州刚好届满两年。222年前,槟城并非由民联统治,可是224年的槟城历史,都怪罪到民联头上了。
是的!『马来土著权威组织』,这是个由伊布拉欣阿里领导的全新『马来人权力』运动。问问伊布拉欣阿里,在1980年代,政府给了她多少好处?在1970年代,当我正在为马来人争取权益时,他还只不过是名学生呢!叫伊布拉欣阿里算一算,过去三十年来政府总共给了他多少?这数字至少有二亿至三亿令吉。
到了今天,伊布拉欣阿里还剩下多少?银行户口中连一百万也没有吗?剩下的几千万去了哪里?是的!叫伊布拉欣阿里自问这些问题,然后他将会明白马来人发生了什麽事,马来人身上发生的事即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他把所有的东西卖光了,再把所有的钱花光,就像其他马来人那样。而现在他变成了穷光蛋,却去责怪华人。
唉哟!伊布拉欣啊……伊布拉欣,你犯了什麽毛病?喝醉了吗?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The Malay self-inflicted wound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7-03-2010
翻译∶西西留
罗斯玛正在与马华玩皮影戏
在昨晚位于安邦路马华大厦的马华妇女组和马青的晚宴中,人们可以见到廖中莱的四周围绕着人数不寻常的政治部人员和保镖,这种情景引起了人们议论纷纷。
许多元老们公开的谈论廖、翁、周和蔡。即将召开的代表大会(如果开得成的话)的礼堂中的气氛预期将会高涨,也许还会带有一股风暴,足够让椅子乱飞。
晚宴中的私语围绕着蔡细历将会成为顾问,就像马哈迪那样,同时会让路给廖中莱当会长,这样看来,翁诗杰的政途已经完结。可是,翁诗杰就是翁诗杰,他孤注一掷,希望纳吉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翁诗杰应该心知肚明,在巴生港口一案后,他已经踩过了林良实和马哈迪的地盘,而且还踩得蛮深的,现在,除了阿拉,已经没人可以打救他了。
与此同时,就如同新加坡的李光耀那样,廖中莱这只老狐狸深知罗斯玛垂帘听政的权力,他也在求她帮忙。罗斯玛知道她现在可以控制马华,她高兴得不得,因为马华可以任她摆布了。
噢!我爱死了马华自残的方法。
出处:Rosmah playing wayang kulit with MCA
日期:06-03-10
翻译:西西留
2010年3月6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这样看来,现在天下太平了
当这些全部都道歉后,到时才真的是春到人间,鸟语花香,而我们的马来人到时才真正的可以宣称他们可以自豪和昂首挺胸,就像海鬼说的那样。《阿尔伊斯兰》昂首挺胸
海鬼(Hantu Laut)
穆斯林应该赞扬,同时为《阿尔伊斯兰》(Al-Islam)感到骄傲,因为《阿尔伊斯兰》为它愚蠢的戏弄天主教堂而谦虚的为天主教和基督教道歉。有关记者也已经为他们伤害了国内基督教徒而道歉。案子就此结束。
当然,有一些『搅屎棍』会在挑起这些课题,以挑拨宗教情绪——这些人在国内制造麻烦,以显凸自己。
《阿尔伊斯兰》,我想你致敬,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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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案子就此结束。《阿尔伊斯兰》(Al-Islam)已经做出道歉,可喜可贺!因此,别继续为此再制造课题了,停止揭露这些事,别在玩弄基督教徒的情绪,现在相安无事了。
我同意这位亲巫统部落客海鬼的话,既然《阿尔伊斯兰》已经显示出君子风度,并对它所做过的事道了歉,我们也该很有君子风度的接受道歉,继往开来。我们无需再继续探索这件事,反而,我们该集中在未解决的事项上,并展示穆斯林在所被要求的情况下,是可以讲道理的,同时,穆斯林也晓得何时何地该道歉。
好啦!现在《阿尔伊斯兰》事件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我们应该要穆斯林为五一三事件,这场发生在1969年的著名种族暴动致歉,在这场事件中无数的生命牺牲了,可是到了今天,真正的故事还未被告知。接下来,穆斯林应该为1977年的吉兰丹暴动致歉,巫统触发了这场暴动以让回教党政府倒台,可是却导致哥打峇鲁(Kota Bharu)的华人产业被烧毁。穆斯林也该为1966年的沙捞越暴动,以及1986年的沙巴暴动致歉,这两场暴动的目的就是要把刚成立州政府的反对党拉倒。
过后,穆斯林应该为两万亿的石油盈利致歉,根据国会的说法,这笔钱是西马自1957年以来,以及西马东海岸自1974年以来所获得的收入,可是却被滥用了。而时至今日,大马选民未曾被告知这笔钱是如何被花掉的。
当这些事都道歉后,穆斯林该揭露,自独立以来,有多少大马人和外国人在扣留期间、被盘问期间、被还押期间及被逮捕期间被杀害的人数——而这些人都被归类为私刑(extrajudicial execution)之下杀死的。接着,这些名单都应该被列出——这份名单可以很轻易突破上万人,包括那些在保安机制下,被枪毙的『涉嫌』共产党恐怖分子及共产党同情者。
接下来,穆斯林该为他们利用国家干训局和其他政府机器向人民洗脑而致歉,他们利用虚假和误导的信息灌输大马人,以荼毒他们的思想,目的是为了禁锢大马人的思想,把他们变成当权者精神上的奴隶。
这些都道歉后,穆斯林该为他们利用虚假和背离伊斯兰教义的教育,培养马来人和穆斯林,他们被教导马来人是脆弱、落后、迟钝和不能与非马来人竞争的,因为马来人脆弱,因此需要政府提供他们特别保护和特权,以及设立法令以让马来人获得优先权。
当这些全部都道歉后,到时才真的是春到人间,鸟语花香,而我们的马来人到时才真正的可以宣称他们可以自豪和昂首挺胸,就像海鬼说的那样。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So it’s all now honky-dory, peachy-rosy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6-03-2010
翻译∶西西留
2010年3月5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砍脚避沙虫
如果你在之前还不相信巫统或政府为『马来土著权威组织』撑腰,那现在你可相信了。如果过后你还不相信『马来土著权威组织』就是巫统,我建议你去买把枪,再开枪打你自己的脑袋,好吗?你太笨了,死掉算了。在过去整十年中有许多人离开过人民公正党,甚至是它还称为『国民公正党』(Parti Keadilan Nasional) 的时「为什麽安华还继续当反对党领袖?」凯里问道。我觉得这是很公道的问题,看着公正党目前的国会议席比行动党少了,行动党领袖应该取代他成为新的国会反对党领袖。
我觉得安华可以问凯里同样的事:为何他还在当巫青团团长?既然首相对他没信心,或是支持他,凯里如果有骨气的话,他应该辞掉巫青团领袖的职位。如果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会这样做。啐!首相连一个内阁部长的位子也不给他,这可是巫统党史中首次有一位巫青团团长被如此对待的。
在过去,巫青团团长会告诉巫统和首相要如何如何的做,首相从来不敢怠慢巫青团团长,不然后果自负。像凯里这样的巫青团领袖被人如此冷落对待,这应该很肯定的是头一遭。
我建议安华和凯里双双来个君子协定。安华辞掉国会反对党领袖(并交给林吉祥),同时,凯里辞掉巫青团领袖(并交给慕克里斯)。我觉得这会是个公平的交易。如果不是,那就别多管闲事。这样聪明叫别人辞职,自己不懂辞职。
『马来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简称『马土权』)是大马新兴的三K党,它最近获得办报准证。你知道要获得一份报章准证是多么的困难吗?申请一张持枪准证还比较容易些,尽管那已经有够难的了。
如果你在之前还不相信巫统或政府为『马土权』撑腰,那现在你可相信了。如果过后你还不相信『马土权』就是巫统,我建议你去买把枪,再开枪打你自己的脑袋,好吗?你太笨了,死掉算了。
让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巫统尖叫着说『起来吧!一个大马』,『马土权』尖叫着说『与华人和印度人一起沉沦吧!』。你可以看到有些人是如何一脚踏两船①吗?这叫『左右逢源』(getting the best of both worlds),而我觉得那些华人和印度人因为受了『母语教育』,所以不够聪明,他们依然投票给国阵,因为他们太笨了,见不到这点。
①have one's cake and eat it too(谚语)『拿了别人的蛋糕,还将它给吃了』,意即:自己已经得到利益,还想并吞别人的一份。
死蠢的支那和印度!蠢到像头牛一样。为了国阵的华人和印度人的利益着想,也许我们需要在街上拖多几颗牛头。
而如果那些华人、印度人和东马『其他人』还认为《今日大马》废话连篇,那就请解释为何总检察长不对那两个来自《阿尔伊斯兰》(Al-Islam)杂志的马来混蛋采取行动?
我甚至不认为我不该谈这些事,真的!如果我要谈这件事,马来西亚肯定已经是过眼云烟。我觉得大马人没资格获救,这个国家最好陷入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屌你妈!
看来公正党前总秘书拿督沙烈胡丁(Salehuddin Hashim)的公开骂战已经开始,我就是来揭发这些妖言惑众和虚假谎言的人士的,而在公正党中有许多这类人。可是,要逮着他们的辫子,需要恰到好处,不要做出未经证实的说法,要不然就适得其反了。
比方说,他们说拿督沙烈想当柏郎桑集团(Kumpulan Perangsang)执行长,并要求了每月五万令吉的薪资。可是,在公正党政治局(PKR’s Biro Politik)会议中,这件事曾被讨论过,而政治局支持拿督沙烈担当这个职位。在会议中提到了拿督沙烈准备接受每月一令吉的薪资。
当时,与会人士很多,安华也知道这件事,尽管如此,安华当时保持极度的沉默,并没有确认两方的说法——拿督沙烈或赛胡先阿里(Syed Husin Ali)博士——何者说的才是真话。
赛胡先说是五万令吉,拿督沙烈说是一令吉,其中一人在撒谎,谁在撒谎呢?安华知道。可是为何安华不告诉我们两人之中,谁才是那个混蛋呢?
对!我们可以打架,我们可以争吵,而我们可以分道扬镳。可是如果你揭露了我们之间已经同意,并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或是你撒谎的话,那就等着我回来找你算账了。
拿督沙烈的九千令吉月薪本来应该是他和安华之间的私人协定。那是一对一的事,那是『你我之间』的交易。现在看来安华不守信用,而且还向赛胡先说了这件事,而现在赛胡先已经将这件事公告天下了。
无论后话如何,君子之间必须要坦诚,如果你我之间同意了一件事,那就只有你我知道。我也许不喜欢拿督沙烈,甚至就连他离开党,不再当总秘书的时候,我感到松了一口气。可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如果我们握了手,那就一言九鼎了。在拿督沙烈的事件中,安华展示了不太君子的风范,而赛胡先不该揭露安华和拿督沙烈之间的协定,这不关他的事。
不是!我不是在为拿督沙烈辩护,我只不过是在担心,我担心因为党的总秘书拿督沙烈知道许多秘密,可是,当你离开时,保护这些秘密是一件道义上的事,你不会翻脸不认人。
可是,公正党却列出了新规矩,翻脸不认人是允许的,握了手,许下了诺言,可是却在较后反悔是允许的,这就是新规矩。这就是他们对拿督沙烈所做的事,结果,他们就没法阻止拿督沙烈投李报桃了,他现在可以像只金丝雀那般的到处闻风报信,大说特说公正党内部的秘密了。
当你袭击他裤裆之间,就像你现在所作所为那样的话,你想拿督沙烈有什麽损失呢?他没损失!他是个小人物,一名小人物有什麽好损失的?可是,如果拿督沙烈也使用同样的策略,也突击人家的裤裆之间,公正党会如何?损失惨重!公正党会损失惨重,而我害怕接下来几周我们会见到这些事的发生。
对拿督沙烈,你还有什麽话好说?你已经说了该说的话,你已经无话可说。可是,拿督沙烈还未开始高声歌唱呢!而当他唱玩后,你也许希望和他继续做朋友,而不是在大庭广众面前剥光他。现在他可以豁出去了,我也想对公正党说一样的话——去死吧!公正党!
哎呀!住在同一座玻璃屋中就别乱抛石头,你要我说多少篇啊?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Putting feet deeper in mouth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5-03-2010
翻译∶西西留
【亚洲周刊】大马左翼寻找第二个春天
五、六十年代辉煌一时的大马左翼成员,首次联办新春联欢会。他们希望还原历史真相,让人民认识他们的贡献。已从商的当年左翼要角陈凯希认为,左翼目前斗争对象是种族主义,不是资本主义。林友顺
春节庆期间,马来西亚三个左翼组织首次联合主办新春联欢会,数百名来自马国各地的社会主义信仰者团聚在吉隆坡郊区一个华文小学,对水当歌话当年。这些人分别是被禁的前左翼政党劳工党党员组织的凤凰老友会成员、已经被瓦解了的前马来亚共产党(马共)地下组织成员所组织的「老友会」及在二十年前在马共与政府签署和平协定后离开森林的前马共游击队员组成的「廿一世纪」成员。出席者平均年龄逾五十岁,岁月虽然在他们的脸上增添了皱纹,不过他们的精神与理想却仍然不老。
三个组织存在已有一段日子,不过这却是首次联合行动。老友会成员黄隆洲指出,此次的联合宴会是受上市公司海鸥集团董事经理陈凯希在一月一日于吉隆坡郊区酒店举办的左派团结宴所感召促成;陈凯希当天也号召三个左翼组织凝聚力量,共同为社会的发展做出贡献。黄隆洲透露,在当晚的宴会后,三个组织成立了联合委员会,探讨共同行动的可能性,而春节联欢会则展示,这是三个组织尝试跨出的第一步,希望未来会有更多的联合行动。
在一月一日,来自马国各地的逾二千名左翼成员接受陈凯希的邀请,出席他为那些与他一起斗争的「同志」而举办的十年一度凤凰友好晚宴。这也是陈凯希第二次为其左派同志举办大团聚,第一次是在十年前。与十年前只有劳工党成员受邀所不同的是,此次出席宴会的左派人士来自三个组织。三个组织回应陈凯希的团结呼唤,共同出席左派团结宴,让人看到目前处于低潮的左派势力并没有因时局的转变而消失,而是散布在各地继续扮演社会螺丝钉的角色,而被其同志形容为「红色资本家」的陈凯希,也被社会定位为左翼代表性人物。陈凯希在左翼春节联欢会上致词时欣慰三个组织联合举办此宴会,并形容这是左翼力量「团结的开始」。
左翼运动研究学者陈剑表示,陈凯希呼吁前左翼重新凝聚整合是用心良苦的,能否有成效,那得看各个组织能否放下「山头主义」。他认为,如果各个左翼组织能顾全大局,为马国的大是大非、为民族利益着想,不纯然以意识形态作衡量标准,不搞分裂,那左翼的整合还是有其前途,否则,左翼的整合仅仅是一项空谈。
马国的左翼运动基本上与国际思潮脱离不了关係。最早成形的左翼组织是马共,它在一九三零年成立。马共对英国殖民地政府展开两条路线的斗争,在森林展开游击战及在城市地区通过其所控制的工会发动罢工等抗争行动,这对殖民地政府带来很大的压力,加速马来亚的独立进程。
不过马共并未因此取得政权,它约二千人的武装力量被强大的英国军队迫退到马国与泰国边境,马国境内的左翼真空很快就被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出现的左翼政党劳工党及人民党所填补。
劳工党成立于一九五二年,其前身是英国工党的翻版,不过较后被左翼所控制,成为与英国殖民政府对抗的草根政党。劳工党的成员主要是年轻华裔,大部分是中下阶层,他们基本上是受中国所影响。人民党则成立于一九五五年,其创党人阿末波斯达曼具有强烈的社会主义思想;该党成员主要是马来族,他们受到印尼总统苏加诺的左倾思想所影响。一九五七年马来亚独立时,劳工党与人民党组成统一阵线—社会主义阵线(社阵),通过议会民主斗争与走资本主义路线的执政党联盟一较长短。
社阵在上世纪五十年代至六十年代是马国最强大的在野党,它虽然在国会选举中斩获不大,不过却在地方议会选举中夺下多个城镇的执政权,有力地牵制执政党的运作。一九六三年执政党利用印尼反对马来西亚成立而引发马印对抗的危机废除地方议会选举,而社阵因同样反对马来西亚的成立而在大选中蒙受重挫。劳工党与人民党较后因无法解决双方在语文及文化政策的分歧而分裂,受中国文化大革命影响的劳工党改变斗争策略,进行更激进的街头斗争,最终在政府的强力镇压、几乎所有骨干被逮捕及政府宣布劳工党为非法政党后而退下历史舞台。左翼运动也随着劳工党的消失而慢慢的消沉。
人民党总秘书辜瑞荣认为,左翼在当时资源、认识国情与斗争经验不足,因而斗争无法取得成功,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左翼运动从此就消失。而陈凯希则认为,左派斗争不成功主要是因为力量薄弱、受到英国人的无情镇压及在不平等的地位上与执政党竞争。陈剑则认为,左派曾经强大,那是时代使然。那时,正值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大潮席捲全球,马来亚正处在反殖反帝的前沿,左翼在这样的情势中,扮演着政治运动重要角色。不过,他说,冷战结束后,意识形态斗争不再主导着政治动向,前此左翼政党在严酷镇压下已经元气大伤,欲振乏力,又没有及时调整政治斗争方向,顺应时势制定新政策,便渐次被边缘化,或自我边缘化。
左派政治力量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后就进入低潮,坚持走社会主义路线的人民党虽然仍然参与大选,不过全军覆没。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今所发生的较大规模的社会运动,包括九八年支持被革职的前副首相安华的「烈火莫熄」运动,人们再也看不到左派的参与,人们开始怀疑马国还有左派吗?陈剑认为,「真正意义的左派已经不存在」。他指出,虽然当年活跃的左翼人士在今天还以左派自居,可是他们除了常年聚餐外,鲜有政治性的举措,或者降低点说,就是当前的一些规模和影响略大些的社会运动都少有涉及。只有华社的一些比较严重的问题,一些左翼或发表一些意见,极少的一部分或者积极参与斗争。陈剑指出,当年仅存的左翼的力量,总数还是不少,就单以几个老友会来计算,其数目也还可观。但前提是,如果这些左翼不振作、不醒悟、不好好团结、不自我更新改造、不整合起来,这股力量就渐次消于无形。
已加入公正党的前人民党副主席张永兴表示,左翼已经不在社会抗争的前线的确是一个需要省思的问题,不过他认为,这些左翼人士许多都已有一定的年龄,街头斗争显然已经不属于他们。陈凯希指出,在左翼陷入低潮时期,左翼并没有因此而消失,而是隐藏在社会各个角落,继续默默耕耘。不过,也有少数左翼与坚持认为社会主义前途是光明的辜瑞荣一起,坚持高举左翼旗帜,通过议会民主的斗争,继续人民党为工农及低下层阶级利益的斗争。辜瑞荣强调:「社会主义在与资本主义斗争中输了,并不代表社会主义已经过时。」
然而,对坚持本身还是社会主义信仰者的陈凯希而言,左派当前更迫切要做的不是与资本主义斗争,而是与危险的种族主义斗争。他认为沉默的大多数不应该再保持沉默,而左翼应该整合力量,身体力行地提倡爱国精神,反对不合理及偏激的事件,促进种族和谐与团结。他也希望能还原左派历史的真相,让人们认识到左派在马国建国历史中是开放、民主及进步的力量。■
二十四卷 十期 (2010-03-14)
2010年3月4日星期四
逐鹿问鼎:塔西尔和私家侦探峇拉历险记
在反贪委的这个部分中,我是否发现了(它对这个决定的)其中的一些阻力呢?是否反贪委企图回避会见峇拉呢?为什麽反贪委害怕与峇拉面谈?峇拉会说些什麽,会让反贪委里头的上帝们害怕呢?一宗还未曝光,涉及前首相巴达维(Abdullah Badawi)儿子的股东纠纷,很可能为大马在敏感性军事技术的秘密交易中所扮演的角色重新引发争议。
斯 里兰卡商人布哈利·赛义德·阿布·塔希尔(Buhary Sayed Abu Tahir)入禀高庭起诉前首相的儿子卡玛鲁丁阿都拉,以及另一名商人莎·哈金·莎札宁·再因(Shah Hakim Shazanim Zain),要求他们赔偿七千五百万令吉(三千二百万新币)。
塔希尔家庭律师告诉《海峡时报》,塔希尔的妻子在去年入禀法庭进行起诉,要求这家工程企业斯可米集团(Scomi Group)缴付对他所欠下的钱,以及他在公司中的产业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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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想要揭发的是,当我在2008年九月份至十一月份扣留在甘文丁期间说做的探讨。你知道我的就是这样:我爱研究事件——只要那不是哈瓦那俱乐部招待员的屁股的事就行了。怎么说都好,我在研究这件事时的发现是最引人入胜的。
我察觉到人布哈利·赛义德·阿布·塔希尔(Buhary Sayed Abu Tahir,又名BSA 塔希尔)并没非全部时间都被关在甘文丁。他们在刚开始援引《内安法令》逮捕他的时候,他的确是被他给送去了那里,可是不久后,他们回来找他时,他已经『失踪』了。
四年后,塔希尔突然回到甘文丁,几天后他就被释放了。塔希尔大概是全马首位被援引《内安法令》扣留在甘文丁,却实际上却没呆在甘文丁的人士。
我进行了更多的研究,发现到在他由甘文丁『失踪』时,塔希尔被『扣留』在位于孟沙(Bangsar)的高级公寓,这就是他这四年扣留期间受到的『苦难』。
为何是塔希尔,而不是卡玛尔(Kamal)或沙哈金(Shah Hakim)遭到扣留,真正原因不明,他们给的理由是说,塔希尔在他们的背后搞鬼,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可是,现在看来,他们并非一无所知,而是无所不知,他们其实就是一伙的。
好啦!就在我们等待马来西亚主流媒体继续跟踪报道(如果他们敢的话)的当儿,让我们把课题转向私家侦探峇拉。反贪委要和峇拉面谈,至今峇拉还在等待着反贪委对这项面谈的确认。已经许多个月了,反贪委还未能决定与峇拉在何时,以及何地面谈。
在反贪委的这个部分中,我是否发现了(它对这个决定的)其中的一些阻力呢?是否反贪委企图回避会见峇拉呢?为什麽反贪委害怕与峇拉面谈?峇拉会说些什麽,会让反贪委里头的上帝们害怕呢?
我几乎能够听到背景的嘲笑声:嘢!嘢!反贪委,胆小鬼!
西西留註:有关斯可米集团串通伊朗和巴基斯坦的非法核武器制造集团的细节,请点击这里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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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纠纷揭露斯可米的过去
一名斯里兰卡人要求前首相女婿和另一名商人赔偿三千一百万美元
《新加坡海峡时报》资深区域通讯员莱斯利·洛佩兹(Leslie Lopez)撰写
2010年3月4日
ljlepez@sph.oom.sg
一宗还未曝光,涉及前首相巴达维(Abdullah Badawi)儿子的股东纠纷,很可能为大马在敏感性军事技术的秘密交易中所扮演的角色重新引发争议。
斯里兰卡商人布哈利·赛义德·阿布·塔希尔(Buhary Sayed Abu Tahir)入禀高庭起诉前首相的儿子卡玛鲁丁阿都拉,以及另一名商人莎·哈金·莎札宁·再因(Shah Hakim Shazanim Zain),要求他们赔偿七千五百万令吉(三千二百万新币)。
塔希尔家庭律师告诉《海峡时报》,塔希尔的妻子在去年入禀法庭进行起诉,要求这家工程企业斯可米集团(Scomi Group)缴付对他所欠下的钱,以及他在公司中的产业利益。
塔西尔是斯可米的其中一名创办股东,他通过他的大马籍妻子所持有的『卡斯巴杜』(Kaspadu)公司,控制了斯可米的34%股权。
斯可米是一家吉隆坡上市公司,它其余的股份由各基金和大众所持有。
塔西尔把赌注都放在『卡斯巴杜』身上,在2004年初,他把全部股份中的27.5%,通过私人协议,转让了给卡玛汝丁和莎哈金。
这项交易的进行,是在斯可米集团与目前已经被瓦解的国际集团的联系被揭发后,这个国际走私集团由巴基斯坦籍科学家凯德可汗博士(Abdul Qadeer Khan)所领导。
这个交易导致卡玛汝丁和莎哈金完全控制了这家公司,因为除了塔西尔之外,他们是『卡斯巴杜』唯一的持股人,可是股权争议却持续开展。
塔西尔极为低调,因此无法联络到他对此事给予评语,在他的有求下,一名代表律师将代表他商讨这宗案件。
卡玛汝丁和莎哈金分别为《海峡时报》的提问表态,他们表示最终会在『卡斯巴杜』公司的股权诉讼中获胜。
卡玛汝丁表示,在斯可米的金融重组计划中,塔西尔曾经投资了七百万零二万五千令吉。考量到他的贡献,他们把『卡斯巴杜』公司的二万七千五百股转移至他的妻子娜兹玛·莎·马吉(Nazimah Syed Majid)名下,娜兹玛是他的产业提名人。
这两名商人没有对这宗纠纷进一步表述。
他们的合伙人表示,原本的定案是,『卡斯巴杜』公司将获取五千万令吉的股票,塔西尔和他的妻子已经收到这笔款项的一半数额。
他们声称,这两名人士已经交付了额外的一千万令吉给塔西尔的律师团,可是这项和解并没有获得塔西尔和他的提名人的接受。
斯可米至今正在扩展它在海外的基建合约,争议越演越烈,最终导致塔西尔和他在大马的主要合伙人及斯可米决裂。
在这项争议中,也很可能揭露出大马在扣留塔西尔期间对他的舒适待遇。
在2003年尾,斯可米的其中一个业务单位被确认是输往利比亚的关键离心器元件的生产商,大马的国际声誉也因此受到打击。
在对斯可米事件的冗长调查中,大马警方在2004年三月份援引《内安法令》逮捕了塔西尔,在该法令下,可进行无限期监禁。
他们的怎样做的理由是,这名大马永久居民可能导致国家受到超级强国的制裁的危险中,他也被宣布为是一名威胁国家安全的人士。
警方消息来源表示,塔西尔在2008年中旬获得释放,并在去年三月份获得无条件释放。
警方一直以来坚持,斯可米是在塔西尔蒙骗下才进行了提供给凯德可汗博士集团的离心器元件的制造,而卡玛汝丁和莎哈金并没涉及与核子丑闻有关的任何罪犯。
塔西尔在吉隆坡被逮捕前的一周,联合国调查人员也公开表示,马来西亚和斯可米在这起丑闻中并没有犯下任何错误。
然而,在他被释放后,美国政府对他和极为股东即可采取制裁行动,其中包括莎哈金和凯德可汗博士,理由是他们涉及核扩散活动。
美国政府表示,这项行动是在经过多年的调查后,美国政府对核扩散活动的一项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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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核走私而遭到扣留
斯里兰卡籍人士,同时也是马来西亚永久居民的赛义德·阿布·塔希尔(BUHARY Syed Abu Tahir)仍旧是唯一在核走私下,遭到大马援引《内安法令》扣留的人士。
他被宣称威胁国家安全,因为涉及由凯德可汗博士(Abdul Qadeer Khan)领导的非法核子网络,这个组织售卖核子知识和技术于利比亚、伊朗和北韩。
官员指出,他也导致大马陷入遭到大国制裁的冒险中。
他被扣留了近乎四年,可是其中只有两年是在霹雳州北部的甘文丁扣留营中度过。
大马警方消息来源表示,在2006年中旬,塔西尔被转送到政府宪报中规定,位于吉隆坡的安全住所。期间,他能与家人时常会面。
他在2008年中旬获得假释,他被释放的条件是必须每周向警方报到,已经有限度的出国旅游。
警方消息来源表示,去年三月份,他的所有限制拘留的条件已被取消。
他现在与他的家人低调的居住在吉隆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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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R光学辨字原文)
Shareholder dispute revives Scomi past
Sri Lankan seeks $31m from ex-PM's son and another businessman
By Leslie Lopez (senior Regional Correspondent)
A YET-TO-BE published shareholder dispute invloving the son of former prime minister Abdullah Badawi is likely a renew debate over Malaysia's role in the clandestine trade of senstitive minitery technology.
Sri Lankan businessman Bahary Syed Abu Tahir has gone to the High Court to claim RM75 million (S$32 million) from the fromer primeir's son, Mr Kamaluddin Abudllah, and another businessman, Mr Shah Hakim Shazanim Zain.
In the suit filed by his wife late last year, Mr Tahir is demanding what he calims is money owed to him for his equity interest in engineering company, Scomi Group, lawyers family with the case told The Straits Times.
Mr Tahir was one of the founding shareholders of Scomi. His shares, held by his malaysian wife, were in Kaspadu, which has a 34 per cent controlling interest in Scomi.
The remaining shares of Kuala Lumpur-listed Scomi are held by various funds and members of the public.
Mr Tahir's stake in Kaspadu, which amounted to 27.5 per cent of the equity, was transferred to Mr Kamaluddin and Mr Shah Hakim in a private arrangement in early 2004.
It took place amid an international scandal sparked after Scomi's link to the now-defunct nuclear smuggling ring headed by Pakistan Scientist Abdul Qadeer Kahn were exposed.
The deal gae Mr Kamuluddin and Mr Shah Hakim complete control as they are the only other shareholders of Kaspadu. But a dispute over the value of the transferred shares has persisted.
The low-profile Mr Tahir could not be contacted for comment.A lawyer who has acted for him on matters related to his requested to discuss the suit.
Mr Kamuluddin and Mr Shah Hakim, responding separely to The Straits Times' queries, acknoledged that they were entangled in a legal duspute over the equity holdings in Kaspadu.
Mr Kamuluddin said Mr Tahir had invested RM7.025 million toward the total cost of the acquisition and financial restruring of Scomi. As consideration for his contribution, 27,500 shares in Kaspadu were transferred to his wife Nazimah Syed Majid, who held the shares as his nominee, Mr Kamaluddion said.
The two businessmen did not elaborate further on the dispute.
Their close associates said that the original settlement for the Kaspadu shares was RM50 million and that Mr Tahir and his wife had already received half of that sum.
They claimed that the two men had made payment of an additional RM10 million to Mr Tahir's lawyers. But that instalment was never accepted by Mr Tahir or his nominees.
The incleasing hostile turn in the business relatinship between Mr Tahir and his one-time partners carries major remifications for Malaysia and Scomi, which has been pushing to secure infrastructure contracts outside the country.
The dispute is also likely to revive debate over Malaysia's somewhat cosy handling of Mr Tahir.
Malaysia's international reputation took a beating in late 2003 when a Scomi unit was identified as the manufacturer of crucial centrifugure comnponents destined for Libya.
After a lengthy investigation into Scomi's affir, Malaysia police detained Mr Tahir in March 2004 under the Internal Secuirty Act, which allows for indefinite detenton.
They did so on the grounds that the Malysian permanent resident had put the country at risk of possible sanctions from big power. He was also decalred a national secuirty threat.
Mr Tahir was granted a conditonal relase in mid-2008, and all conditonal relase on him were lifted in March last year, police sources said.
The police have long maintained that Scomi was duped by Mr Tahir into producing the centrifuge components for the Khan network, and that Mr Kamuluddin and Mr Shah Hakim were not guity of any crime linked to the nuclear scandal.
Just weeks before Mr Tahir's arrest in Kuala LUmpur, UNited States officials also publicly absolved Malaysia and Scomi of any wrongdoing.
But after his relase, the US State Department slapped sanctions on him and several other individuals, including Mr Shah Hakim and Dr Khan, for involvement in nuclear proliferation.
The State Department said the actions were a result of a years-long US goverment review of nuclear proliferation activities.
ljlepez@sph.oom.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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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ned for nuclear smuggling
MR BUHARY Syed Abu Tahir(left), a Sri Lankan national and Malysian permenent resident, remains the only person to have been detained for nuclear summgling under Malaysia's Internal Security Act.
He was declared a national security risk for his involvemtn in an illegal nuclear network, led by Pakistani secientist Abudl Qadeer Khan, which sold nuclear know-ho and technology to Libya, Iran dan North Korea.
Officials said he had also put Malaysia at risk of sanctions from big powers.
He spent nearly four years in detention, but only two of those at the Kamunting prison camp in northern Perak state.
Malaysia police sources said Mr Tahir was transferred to a secreat safe house in Kuala Lumpur that was gazetted by the goverment as a holding facility in mid-2006. He enjoyed regular access to his family.
He was granted a conditional release in mid-2008. The terms of this relase inclued reporting weekly to the police and limits on this overseas travel.
All resttrictions were lifted at the end of March last year, said police sources.
He now lives in Kuala Lumpur with his family and maintains a low profile.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BSA Tahir and PI Bala sagas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4-03-2010
翻译∶西西留
毫不留情:孔雀和它的羽毛
面对现实吧!如果他们不离开就不值钱了,价格越高越有价值。因此,如果他们可以得到5百万或1千万令吉,就表示他们是多么的价值连城。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为一个地位崇高的大人物了。在过去整十年内有许多人离开过人民公正党,甚至是它还称为『国民公正党』(Parti Keadilan Nasional) 的时候。这些人当中还有部分是该当的草创者,早在1999年4月4日该党在万丽酒店(Renaissance Hotel) 推介时就加入。有些则是之后陆续加入,又离开了的。还有一些更后来加入的,是在2008年3月8日的晚餐时分,当他们以为该党会连同行动党和回教党组织中央政府的时候。
加入的很多,离去的也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加入以及后来离开的理由。有些是合理的理由、有些是私人的理由、有人觉得自己没有得到赞赏、有人觉得自己不被重视、有人认为自己应该被厚待可是却没有、有的人是因为焦点不落在自己身上,少了巨星的架势。
说得厚道一点,并非所有离开的人都是因为受贿赂或被收买。许多人其实为了党而花了很多自己的钱,却从不要求任何回报。如果他们是为了利益而加入,为何要花光毕生积蓄后才离开呢?我认识很多花了一大笔钱然后离开的人,他们走的时候近乎倾家荡产。
是的!加入的很多,离去的也很多。然而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同时加入及离开,也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因为相同的理由加入或离开,更不会用相同的方式加入或离开。
你可以通过他们加入的方式窥探得到哪些是『问题人物』。如果他们加入的时候希望有正式宣布、召开迎新宴、开香槟等等,那么请准备要像对待超级巨星那样对待他们。他们以盛大的方式加入,就会一直希望得到贵宾式及一流的对待方式。当他们要离开,他们也会确保大张旗鼓的离开,一如当初加入时一样。
你现在正在目睹这些『贵宾』离开公正党。他们就真的像贵宾一样的离开 – 铃声、口哨、喇叭大响、还有合唱团作为背景音乐。这些人把自己想像得非常重要,他们以重量级的方式加入,他们必须以比加入时更隆重的方式离开。他们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被当成大人物看待。
这些都是非常自大的人,他们的自大比鸡鸡还大(女性的话就是波波)。公正党无法让他们的自大继续膨胀,那么是时候让他们奔向更绿的草原。
这些人很喜欢被称为『Yang Berhormat』、『Yang Berbahagia』或『Yang Mulia』什么的。虽然我一出生就是个『Yang Mulia』,可是我反而喜欢人家叫我为 Pet、Pete 或 RPK,可是这些人对于给予他们的正式称呼的礼仪和典礼及正确的方式非常在意。他们在意是因为他们本来是个无名小卒,现在突然间变得有头有脸。
「雪兰莪苏丹为什么不给你一个拿督头衔,」我的朋友问我。当然这是我对苏丹不忠实(durhaka)和流亡海外之前。现在他会下令把我的头从我的肩膀摘下。
这是我朋友所不理解的。为什么我需要拿督头衔呢?即使我得到它,拿督头衔依然在我与生俱来的头衔之后。我将被称为拉惹拿督柏特拉,而不是拿督拉惹柏特拉。因此,谁在乎拿督头衔呢?我不需要也不稀罕它,即使他们付我25万令吉以同意接受它 -- 而不是好像我一些朋友一样,必须付25万令吉来购买。
这些来自低下层家庭的普通人,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不同凡响而且非常危险。他们诸多要求,他们要你铺好红地毯,给予他们高职称,他们要在更高的席位占一位。如果他们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他们便会离开。
可是他们不会安静地离开,他们将召开记者会宣布他们打算离开。他们会喋喋不休的告诉大家因为党不好所以他们要走,党配他们不起。党只是在他们足下,他们实在是太高高在上、太重要了,所以他们无法留下。
把重要任务交给那些来自非富贵家庭的小人物,麻烦就来了。我不会有这些问题,因为我来自富贵家族,而我比较喜欢被当成 Pete 多过 Yang Mulia。
我听起来很欠扁吗?是的,我是故意要听起来欠扁的。
要把权力和头衔交给小人物非小心不可。你只要称我为 Pete 我就很开心了,可是除非你把这些家伙当成大人物,不然他们不会高兴。如果你不这么做,他们就离开,然后在离开的时候制造一大堆的噪音。他们会宣布党是如何的糟糕而这样的党配不上他们。他们们也会确保他们是有价值的离开,至少有来自另一边厢的几百万令吉袋袋平安。
面对现实吧,如果他们不离开就不值钱了,价格越高越有价值。因此,如果他们可以得到5百万或1千万令吉,就表示他们是多么的价值连城。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为一个地位崇高的大人物了。
我想我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因为我一出生就大人物,所以被当成大人物不会让我感觉特别兴奋。可是对一个普通人(orang biasa )来说,变成『Yang Berhormat』是天大的事。
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何那么多人离开公正党了,那是因为他们把自己想像成必须被特殊对待的大人物,可是却没有得到特别的待遇,所以现在他们要离开了,却不愿意安静的离开。他们要以特别的方式退党,他们要让人们知道他们太特别了,是党无法承担的特别,所以他们除了离开没有其他选择。
我喜欢自己傲慢的样子。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A peacock and its feathers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4-03-2010
翻译∶四月
2010年3月3日星期三
毫不留情:当马来人不是穆斯林………
『马来人主权』是违反回教教义的,可是,他们却利用了违反回教教义的法令,就像《内安法令》,以捍卫那些回教中所禁止的事物。就像在吃猪肉前,用酒把肉给洗干净一样,是否猪肉被酒『洗干净』后就变成了回教中所合法的事物,可以吃进肚子了呢?槟州回教法典说明官(Mufti)拿督哈山阿末(Hassan Ahmad)对穆斯林弃婴的行为标榜为叛教者。
他们非人道的行为仿佛对伊斯兰教所禁止的事视为无物,他表示,在伊斯兰教中,谋杀是禁止的,同时也是一宗(宗教上的)罪。
「虽然他们是穆斯林,他们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形成了奸淫的罪行,」他在今天出席了一项名为『加强回教相关的法律』对话会(muzakarah)后告诉《马新社》。
他也劝导年青一代需要学识,同时坚持伊斯兰教的教义,以避免陷入欲望中。
与此同时,马来亚大学资深研究员拿督阿都摩尼耶谷(Abdul Monir Yaacob)博士表示,家庭价值观的沉沦导致弃婴问题。
他对最近发生的案例如此表示,最近在吉兰丹的瓜拉吉赖(Kuala Krai)发现一具烧焦的新生婴儿的尸体。
「或许他们不明白孩子在家庭中的重要性,同时这是不道德活动的开始。」
「他们也许觉得这名孩子不能获得公众的接受,同时需为此而蒙羞,」他表示。
阿都摩尼博士同时也是彭亨回教宗教理事会(Pahang Islamic Religious Council)的成员之一。当被问及是否是穆斯林的无知导致这种行为时,他表示:
「无知不是正确的名词,因为他们意识到回教看待他们的这种行为为错误和被认为是一种罪。」
在相关事件中,马拉科技大学(Universiti Teknologi Mara)的『回教思想及理解中心』(Centre For Islamic Thought And Understanding)副教授莫哈默阿占阿迪尔(Mohamed Azam Mohamed Adil)博士表示,突出开放性行为的影响的一个机制必须被贯彻。
「我们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这不意味着我支持开放性行为,可是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能抛弃,或杀害他们自己的亲生婴儿,」他表示。
他补充,虽然这名婴儿是私生子,这名母亲必须学习如何通过社会机构的协助,接受这名孩子。
《马来西亚文摘》(Malaysian Dig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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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钟情于槟州回教法典说明官多于霹雳州回教法典说明官,因为后者报道了上千名穆斯林将会在一些教堂改信基督教后几乎触发了一场战争。为何他没没控上法庭,或是被控于刑事煽动罪呢?我不知道。如果当时我这样做的话,早就有无数控状等着我了。
这么多年来,我不断的告诉马来人身为穆斯林的意义,我所获得回应是,我和我刊登在《今日大马》的文章被人报警对付,还叫我『去读多点书』才回来谈回教。
假设我还需要学习更多的话,那里还有什麽需要学的呢?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需要回到回教大学去明白什麽是对与错吗?你的意思是说,在华校受教育的华人不明白对错,因为他们没上过回教大学,或是学过阿拉伯文吗?
注意这名槟州回教法典说明官所使用的关键字:叛教者(apostates),意思是说,穆斯林不再是穆斯林了,他们已经远离回教。
可是,为何他们远离了回教呢?因为他们允许(合理化的、承认的等等)回教或禁止的事,这名回教法典说明官这样解释。
好啦!或许这名回教法典说明官当时是在说明穆斯林抛弃他们的非法,或私生的婴儿,他所说的不过是特别的针对了这个课题而论,可是同样的情况也可应用在其他行为中。
我曾经与我的宗教老师(Tok Guru)阿都拉曼巴达尼(Abdul Rahman Pattani)谈过这件事;阿都哈迪阿旺(Abdul Hadi Awang)老师,我也曾花时间跟他些许许多回教的事、瓜拉登嘉楼六英里(Batu Enam)的『铁锤』哈兹阿旺(Haji Awang ‘Tukul Besi’)、瓜拉伊拜(Kuala Ibai)的哈兹阿巴斯卡迪(Haji Abbas Khatib Muhammad)等等,他们都说了一样的东西。
那,他们说了什麽呢?
「Kita tak boleh menghalalkan yang haram dan mengharamkan yang halal.」
这句话可以翻译成:我们不能允许(halal)那些非法(haram)的事,同时禁止(haram)那些所允许(halal)的事,而这即是槟州回教法典说明官所说的,因此,他也说了其他人所说的话:其中,如果我们允许了回教中所禁止的事,或相反,这将导致我们成为了叛教者——我们不再是穆斯林了。
他们解释说,如果我们更改《古兰经》固有的契约,意义上,这就等同了更改《古兰经》(的内容),这仿佛就像是在用我们自己的手篡改了《古兰经》,而这导致我们成为了叛教者。
而这不只是应用在抛弃非法或私生婴儿身上,它也应用在任何回教所禁止,而你却允许,回教所允许,可是你却禁止的事物身上,你不能更改回教中所归纳允许的事物,使之成为禁止的事物,或是回教中归纳为禁止的事物合法化。所允许的就是所允许的,违法的即是违法的,两者不能互相妥协。
这是如此的简单易懂,简单到我都想笑出来,然而,却有许多的穆斯林在争辩,同时企图判断为何合法的事物应该变成违法,而违法的事物却应该合法化,而现在,槟州回教法典说明官确认了我这些年来所说的事:你不能这样做。
也许这位回教法典说明官当时只是在说明特定的课题——弃婴问题,可是同样的却也能应用在其他课题中。就以种族主义来说好了,回教禁止这些,先知默罕默德最后一次在阿拉法山(Mount Arafah)的传召会中提醒穆斯林,种族主义是被禁止的,那是违反回教教义(haram)的。可是,巫统宣传这些,同时这些法律允许这些的发生。巫统触犯了『合法化回教所禁止』的行为。
贪污又怎么说?回教中,这是极度禁止的。有多少穆斯林每天祈祷五次、整个斋戒月都在禁食、到麦加朝圣,可是却还收取贿赂呢?
巫统是如此的腐败贪污,这已不再是个秘密,可是50%的马来人却支持巫统,尽管他们知道这个政党是如此的贪污腐败,这使得他们成为了贪污的共犯(bersubahat),尽管庞大的贪污问题,他们支持巫统的理由是因为巫统坚持马来人和马来人特权,而在回教中,种族主义是违法的。
好啦!这是有关允许所禁止的事,可是,禁止所允许的事又如何呢?这些,都已经被所有我上述的回教学者们解释了,同样的,在回教中,这些也是错的。
回教允许你言论自由,允许你在超过四的人的情况下集会(其实,回教鼓励这样做),让它成为强制性的,你即能大声说出对抗恶魔的话(nahi munkar)等等。可是巫统禁止了这些,如果你这样做,你将会被逮捕,或是在无审讯下遭到扣留。
首先,回教禁止无审讯下扣留,可是,巫统的穆斯林支持《内安法令》,他们说,《内安法令》是必要的,以维护马来人特权。如果大部分在《内安法令》下遭到扣留的是穆斯林,这句话的逻辑在哪呢?我实在想不通,可是这是他们的逻辑。
『马来人主权』是违反回教教义的,可是,他们却利用了违反回教教义的法令,就像《内安法令》,以捍卫那些回教中所禁止的事物。就像在吃猪肉前,用酒把肉给洗干净一样,是否猪肉被酒『洗干净』后就变成了回教中所合法的事物,可以吃进肚子了呢?
蠢到半死的马来人(Bodoh punya Melayu)!
这名槟州回教法典说明官跨出的一大步,宣告了那些批准回教所禁止的事物的人士是叛教者,这是件好事,我只希望他不止于限制在弃婴课题上,他应该仔跨出最后一步,宣布那些允许回教所禁止的所有行为是叛教者,而他应该解释,这些行为包括了贪污、种族主义等等。
这样的话,我会对他五体投地,现在,我只给他50%我的尊重,可是,我想,50%好过没有,因为我一点也不尊敬其他的那些回教法典说明官,因为他们闭起嘴巴,完全拒绝说话,因为他们要保护他们这份高薪的位子。他们是假仁假义的回教法典说明官,他们关心他们自己的薪水,多于作出对的事。
噢!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薪水是非穆斯林纳税人缴付的,还有来自按摩院、酒吧和猪肉佬所缴纳的税金呢?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When Malays are not Muslims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3-03-10
翻译 ∶西西留
2010年3月2日星期二
逐鹿问鼎:为何三分二是如此关键
在使用『杰利蝾螈法』时,你把所有的支持反对党的选民塞到一个庞大的选区中,同时你再把政府的支持者分配到许多议席中。就这样,反对党可以囊获十万选票,可是却将只能获得一个议席,而执政党赢得的十万选票将等同三至四个议席。就在2008年3月8日全国大选后不久,巫统在梳邦的假日别墅(Holiday Villa)酒店召开了一次研讨会。我邀请了数名非马来人朋友随我参与这个讲座。起初他们觉得没必要出席巫统所主办的节目,可是,我成功了说服了他们前去,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够更好的理解巫统的想法。除此之外,在其他地方,如八打灵再也、新山等地也有研讨会。一些是我拖了我的非马来人朋友参与的,一些我则是派出『间谍』。
在假日别墅的研讨会中,几乎都是法米伊布拉欣(Fahmi Ibrahim)在说话,他曾经是雪兰莪州务大臣拿督哈伦伊特里斯(Harun Idris)的政治秘书,另一位是马兹兰哈伦(Mazlan Harun),他是拿督哈伦的儿子。当然,拿督哈伦的名字和『五一三事件』可划上等号,这场蔓延两天的种族暴动悲剧发生在1969年,就在1969年5月 11日全国大选后发生。
我们都知道在1969年5月13日发生了什麽事,因此,我们无需旧事重提。我所要说的是在假日别墅的这场研讨会,而实际上我曾经写过这件事。
「我们在1969年输掉雪兰莪的原因是因为非马来人的投票。因此,我们决定从雪兰莪中取走吉隆坡,将它变成联邦直辖区,以减少这个州属的非马来人选民,接着,我们再创造一个新的都市,称为莎安南(Shah Alam)以便让更多的马来人涌入雪兰莪,以淡化剩下的雪兰莪非马来人选民。」
这就是法米所解释的——雪兰莪如何通过联邦直辖区的创建,分裂成两个部分,以及莎安南设为州首府兼马来城的原因。
「有段时期,这是可行的,只要马来人投给巫统,而非马来人投给反对党。可是,当马来人也投给反对党时,这个策略就失效了。因此,我们需要想个新策略。」
巫统所说的『新』策略其实并不新,而是一向来已经正在进行的策略。这个策略称为『杰利蝾螈法』(gerrymandering),由美国人所创造。
这是《维基百科》对这件事的说法:
『杰利蝾螈法』是一种选区划分(重划)的形式,其中,为了选举,将选区或选区边界进行修改划分,结果造成扭曲或不正常的区块形状。这种结果产生的选区区块被称为『杰利蝾螈区』(gerrymander),尽管如此,这个名词也可参照为选举过程中出现的类似情况。
『杰利蝾螈法』也许被特定政党利用来达到所需的选举结果,或是被利用来帮助或阻止特定竞选团体,比方说政治、种族、语言、宗教或阶级团体。
当一个政党被声称利用此法获得不平衡的政治权力时,『杰利蝾螈法』的意义是负面的。尽管如此,『杰利蝾螈区』也可被正面利用,其中令人关注的是,美国联邦选区边界根据了美国黑人的比例而划分,或是其他少数族群在于多数族群的地域划分(这些情况因此被称为『少数——多数区』(minority- majority distri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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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已经把『杰利蝾螈法』耍玩得出神入化。比方说,当他们想要『搞』回教党主席哈迪阿旺(Abdul Hadi Awang),他们会把马兰(Marang)选区给修正一番,把越州的区域,像是沿着瓜拉勿浪路(Kuala Berang road),将其划入马兰选区版图中。尽管哈迪是名偶像,他在这个选区中败阵。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班底谷(Lembah Pantai),那里也是反对党强区。他们把靠近敦依斯迈花园(Taman Tun Dr Ismail)的本扎拉河(Sungai Penchala),沿着旧巴生路(Old Kelang Road)的甘榜巴西(Kampong Pasir)、靠近怡保路(Jalan Ipoh)的泗岩沬(Segambut Dalam)划入版图中,结果反对党被消灭了——直到最近才让努鲁(Nurul Izzah)给夺回这个席位。
以上是许多案例中其中两个,像布特拉再也(Putrajaya)这样少过五千选民(97%至98%的马来选票)的『马来』议席,像士拉央(Selayang)这样有超过十二万选民的『华人』议席,都不是个巧合。
在使用『杰利蝾螈法』时,你把所有的支持反对党的选民塞到一个庞大的选区中,同时你再把政府的支持者分配到许多议席中。就这样,反对党可以囊获十万选票,可是却将只能获得一个议席,而执政党赢得的十万选票将等同三至四个议席。
这就是为何执政党在1969年至囊获45%的支持率,可是依旧能阻止联邦政府,尽管并没有获得国会中的三分二多数议席。反对党获得了55%的支持率,可是却不足以组成联邦政府。反对党当时需要赢得60%的支持率以组织联邦政府,那是反对党所无法办到的。
当然,在2008年以前,这些都比较容易办到。你只需要把非马来人选民隔开,称为一个大的议席,在把马来选民切割成许多的议席。可是,在2008年,这些都改变了。在2008年,连马来人也投选非马来人候选人,而在过去,马来人反对党只意味这是回教党——而它只在马来西亚的偏远地区(获得支持),而不是在城市。
游戏已经改变,所以游戏规则也需要改变,而『杰利蝾螈法』也不再那么的简单。你再也不能根据种族划分选区界限,马来人也开始投给非马来人政党,比方说行动党和公正党的华人和印度人候选人。
结果,选举委员会(SPR)现在需要回到画板。明年,他们需要坐下来想出一套新方案。国阵需要确保,即使它获得少过40%的支持率也能继续组织联邦政府,同时,它也需要确保它能在仅有的50%选票中重获三分二国会多数议席。这就是新的游戏计划。
可是,要做到这点,首先他们需要夺回国会的三分二多数议席,而他们需要在今年就夺回这些三分二议席,这样的话,明年开始,新的选区界限就可尘埃落定。接着,当他们街上国会,举行新的全国大选时,比方说,2011年中旬或2012年初,新的界限才会被采用。
有的人会说,国阵要统治这个国家,获得三分二国会多数议席并非关键。如果只是单单执政这个国家的话,这或许是对的,可是如果他们需要落实新的『杰利蝾螈法』,这就不对了。为了做到这点,他们需要三分二的国会议席。
这就是为何巫统急迫的想要收买十名以上的反对党国会议员,浙江让他们重夺他们的三分二国会议席。
新加坡的《海峡时报》曾经这样报道:
国阵需要148席以获得三分二国会多数议席。在获得三名独立人士的支持下,只需多八个叛逃者就行了。三分二多数议席不单可成为精神上的强心剂,同时也是一项必要的稳定历程,作为即将在明年开始的选区重划。
当安华说首相纳吉敦拉萨和他老婆罗斯玛曼梭是最近跳槽浪潮的幕后指使人,他其实没说错,这场『疯狂抢购』反对党国会议员的人士既是纳吉的堂/表弟韩丹(Hamdan),他获得了古达(Kudat)独立发电厂这只『金牛』,以作为他『疯狂抢购』的资金来源。
当然,古达独立发电厂里头有五千万零吉的佣金,而这五千万零吉将会被利用来收买反对党国会议员,作为跳槽的诱饵。韩丹和政治部,以及军情局来往密切,他在武吉安曼的联络人士雅克里尔沙尼(Akril Sani),而他在军情局的联络人则是拿督沙列(Datuk Salleh)。
韩丹的手机号码是+6012-279-5945,而他犯了一个错误,他使用了这组电话号码联络了他在政治部和军情局的主要联络人,当然,我们成功了追查到他当时干了些什麽事。
另一位在这个圈子内的人物是札哈里伊斯迈(Zahari Ismail),这个人安排了那几和哈迪阿旺的会谈。札哈里是马来西亚一号方程式赛车队的总裁,因此,他能够取得大量的『研发费』拨款,这些钱也被他利用来资源这场『疯狂抢购』。
也既是说,这些用来支援这些跳槽活动的金钱,都是纳税人的钱。
另一位涉及这个圈子的是穆恩达芝嘉华(Mumtaz Jaafar)的丈夫,穆恩达芝为罗斯玛工作,他也和那位自称被安华鸡奸的塞夫有关。
如果你还记得,霹雳许月凤收到了二千五百万零吉的事,她的价格很高,因为他们需要她,以让霹雳民联政府倒台。因此,二千五百万零吉可说是很公道的价格。无论如何,陈志远(Vincent Tan)在他自己的『特别开彩』这个水龙头中盛了不少,因此还算能够应付,横竖都是大马赌徒们给的钱。
陈智铭只获得两百万零吉,这并不多,因为他好赌成性,债台高筑,同时大耳窿正在他家门外等着他,因此,他别无选择,只好接受这笔钱。如果你没法照阿窿们的要求付钱的话,他们可是很凶狠的,何况你根本没有和他们谈判的余地呢?
黄朱强的问题比较复杂,这里头牵涉了两名情妇,其中一人刚刚生产,巫统威胁他要把这个丑闻揭发出去。他也正和阿玛银行有着一场三千万零吉的官司问题,如果这些都能『庭外和解』的话,黄朱强将很肯定的会成为另一位『独立人士』国会议员。
耐克(Nike)的运动口号是『Just Do It』,巫统的运动口号是『Just Duit』,国阵所需要的只是花钱(duit),它将获得国会的三分二议席,到时,『杰利蝾螈法』就可以启动了。到时,不管反对党在下届大选是否将会赢得 60%的支持率,国阵将继续大权在握,再加上坐拥三分二多数议席。
现在你明白发生什麽事了吧?是的!这就是这些人士跳槽的真正原因,而不是那些他们给的什麽烂理由,比方说失去信心啦,独裁者啦,还是什麽的,就只是一个『镭』字(Just Duit)。
哦!在我登出前,注意看下NAZA、这个汽车市场霸主、马来西亚的AP大王,有一些些令人感到兴趣的事正在发生,而请记住,你已经在这儿先睹为快了。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Why the two-thirds is crucial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02-03-2010
翻译∶西西留
公投制宪
以策略角度而言,下放地方议会权力等同让以巫统为首的国阵获得一个藉口,煽动马来族群『我们的城市被华人占据了』。然而,民选地方议会是否可行呢?
上星期《公正报》编辑部给西西留摇了通电话邀稿,谈谈关于《人民联盟政纲》中经济纲领的看法。由于对方给的时间相当有限,同时只限制与经济层面的探讨,无疑的,在文章结构方面就受到了限制。尽管如此,我还是写了篇两千字的文章电邮给对方。如果文章投篮的话,有关文章会发布在这个部落格中。可是,因为题材已经受限制,因此,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继续探讨有关政纲的一些课题。
西西留是名电子工程师,而电子工程师看问题就如同看电路图一样。对工程师而言,视乎是机械工程师,仰或是电子工程师,看的或许是水力分布图、机构爆炸图、线路图等等的,其中离不开一个原则:原理和细节。原理即是设计原则,而细节,即是匹配原理的细微组织。在电子产品设计中,原理即是产品要达到的功能,需符合的价格标准,国际标准,电气标准等等的;而细节即是设定出原理后,根据所使用的结构,匹配所需的附加电路,以完成整个结构设计。
一名优良的设计工程师,不止能够策划整个原理,也知道细节的分布,最重要的是,能够画出赏心悦目的工程绘图。
政治亦复如此,政治中讲求两个部分,原理和细节。我国首相纳吉敦拉萨,串通前雪州州务大臣基尔设局欲推翻雪州民联政权,巫统利用雪州州政府拨款的技术细节,最终导致赵明福被杀——这是细节;而原理是,反贪污委员会、选举委员会、司法系统、国会、警察部队全部已经被执政党所控制。沙叻秀的张翠芸在2010年2 月1日领取了一千令吉的薪水,原本高高兴兴的相约友人去买新衣过年,结果遭到攫夺,脑壳摔裂了,再也无法使用,必须整个头盖骨给开刀取出——这是细节,而原理是,全国总警长和全国最大的黑帮头子狼狈为奸,买迷幻药就如同买咳嗽药水一样容易;非法赌场和夜店的数目和『有牌照』的赌场数目等同,或是更多;警方士气低落,努力服务的不被升迁,不肯听命于黑帮老大的警员会被对付,或被设计陷害,或被调职到鸟不生蛋的地方。因为警方士气低落,执法效率奇差;因为摇头丸随处可得,掠夺犯在干案前服食之后可以壮胆。
知道了原理、细节,当然就要绘图,而在政治中,政策纲领即等同工程绘图。
2009 年12月20日,前首相署司法部长,目前已经加入公正党的拿督再益伊布拉欣是这份政纲的主要起草人,他耗时接近六个月,完成了这部民联的治国原则。然而,就如同行动党林冠英在2010年1月17日,在怡保举行的2010年行动党大会上发表的『中道大马』一样,只获得大概一个多两个星期的舆论,然后就沉寂了下来。
我曾经在2009年9月份撰写了一篇【他不知道我在骂他】,在文章结尾时,留下了一句『话头』:「如果给你一个国家,你要如何治国」。当然,西西留非常乐意继续探讨这个主题。可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固打』,而西西留在翻译完每篇近乎三至五千字的《今日大马》译文后,基本上就把『固打』用完了,甚至就连读者们善意的留言鼓励,西西留也没法回复。换句话说,如果做翻译就没法写原创,如果写原创就没法翻译,而西西留还是比较喜欢后者多一点。
我在2009年9月份撰写的这篇文章,主要就是要呼吁民联回到治国原理,目前我们所见到的是枝叶,枝叶可以被探讨,可是不会有结果。因为整棵大树的结果,来自于树干和根脉,而不来自于枝叶。枝叶可以被砍光,新的枝叶又会重新发芽成长,而主干被砍掉了,这颗树就活不了了。
当我们砍掉国阵这颗已经腐朽中空的大树时,你要『设计』什麽样子的主干作为替代呢?《人民联盟政纲》即是这个主干,一个重新让马来西亚恢复原有生气的大树干。
可是,为何不见人们探讨这个主题,或是深入分析民联要如何走出自己的道路呢?其实,如果分析报章舆论,或是各中、英、巫文博文,我们可以理解到,人民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前三〇八时代』。典型的『前三〇八时代』思维即是:『反对党永远是反对党,不可能执政』。可是,民联不是已经控制了(5减1)个州政权了吗?在民联州内,反对党即是执政党啊?不是吗?是的!民联的确掌握了(5减1)个州属,其中(3减1)个还是全马最富庶的州属,可是,那是大家『不小心』制造出来的结果,因为没人会在投票前打电话给全马选民,问他们今天要投谁一票,因此,大家都不知道大家投的是谁的一票。
大选结束啦!政权得手啦!民联州政府也在某种程度上比国阵政府执政效率上高出了许多,人民也颇满意民联州政府的表现。问题来啦!到底选民心里真的以为『反对党可以执政』了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选民的心中觉得『不踏实』,因为他们『不习惯』,因为民联州属外的59%人口还住在国阵统治的『地盘』内,接受国阵州政府的治理。选民觉得『不踏实』,因为民联不是正式的注册联盟,它不是一个实体,如果以国阵的说法,那是『蛇鼠一窝』,或是『一夜情』,如果不是选民的『撮合』,大概三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选民觉得『不踏实』,因为州政府无法给予国阵中央政府可以给予的庞大财政资源、中央政策决策权和行政权。
最令选民觉得『不踏实』的是,民联到底要走什麽路线?整体治国策略是什麽?经济策略是什麽?最重要的是,社会整合的政策要如何设计和贯彻?
首先,我们需要回到再益的大蓝图,这是一份由三党一致同意的蓝图。《政纲》中有四大类别,二十四个部分。其中原则即是回归法制,尊重宪法为首要原则。这是典型的由大至小的排列次序,《马来西亚联合邦宪法》是所有大马法律的依据,因此,宪法必定是头一个要探讨的课题。然而,我们是要继续『尊重』宪法,还是修宪呢?我认为后者才是民联执政后必须进行的首要工作。修宪?修宪要怎么修呢?由分权开始,由贯彻联邦制开始,由中央代管资金流放开始,取消『统一基金』,改由各州政府自行修定本州财务和税收的制定。在《政纲》中,最令人诟病的即是没有明确说明地方政府的民选制,这也是在舆论界谈论得最多的部分。其实,在分权的基础上,地方议会的权力下放可以保障任何一方在获得政权后,不会产生独裁统治,这是一件好事。然而,尤其是以回教党为首的反对派认为,目前城镇人口结构还是由华人主导,而下放地方议会权力,等同将权力归还华人。同时,以策略角度而言,下放地方议会权力等同让以巫统为首的国阵获得一个藉口,煽动马来族群『我们的城市被华人占据了』。然而,民选地方议会是否可行呢?答案是肯定的。要做到这点,首先,以政府资源对这个政策进行公投,公投成绩将迫使以极端种族主义思想见称的巫统接受这个结果,同时,也能促使回教党或公正党内部保守派无话可说。
是的!让公投来决定政策。我国没有公投机制,《1958年选举法令》中也没注明这点。因此,修正《选举法》,规定在国会三分一人数即可执行公民表决,而每年可允许诺干次的公投。有人会说,过多的投票活动会导致人民偏低的投票率,同时影响经济活动。其实并非如此,在号称民主第一大国的美国,除了总统选举会比较热闹之外,众议院、省、市政府的选举一般上大概就连竞选旗帜也很少见,投票日也不见人潮,美国的投票率一般偏低,大概就40多个百分点,这种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先经国。在1999年全国大选时,刚好和一位美国留学回国的友人谈起,他说:「我国平均投票率是70%,怎么马来西亚人这么热衷投票啊?」
而规定公投动议的通过为三分一国会总人数的原理是这样的,一般上执政党(倘若民联执政)没事绝对不会为自己的政策进行全民表决,这是性格使然,有了权力,忘了选民,这是很自然的政客『天性』。可是如果很不幸的,政党再次轮替时,全民表决就可派上用场。然而,公投机制会被滥用,因此,就必须限定次数。如果国会每年会期为三季,那就只能进行三次的公投,以此类推。被列为公投决议的法案,必须在法案提呈国会三读后被冻结,直到公投成绩揭晓为止,而公投机制,应该纳入选举委员会运作的一环。
『公投制宪』是一种手段,也是最快能够让人民直接感受民主力量的途径。当然,无论如何手段,都会有利与弊。在马来文中,『salah』是『错误』的意思,这个词源自于梵文中的『kusalah』,它代表是『对与错』,佛学术语是『善巧』,也就是一般人说的『善巧方便』。『kusalah』是一种两边都很锐利的草,也就是『双刃剑』的意思,法律是个工具,工具落在好人手中会变成利器,工具落在坏人手中,自然就变成凶器了。
上星期《公正报》编辑部给西西留摇了通电话邀稿,谈谈关于《人民联盟政纲》中经济纲领的看法。由于对方给的时间相当有限,同时只限制与经济层面的探讨,无疑的,在文章结构方面就受到了限制。尽管如此,我还是写了篇两千字的文章电邮给对方。如果文章投篮的话,有关文章会发布在这个部落格中。可是,因为题材已经受限制,因此,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继续探讨有关政纲的一些课题。
西西留是名电子工程师,而电子工程师看问题就如同看电路图一样。对工程师而言,视乎是机械工程师,仰或是电子工程师,看的或许是水力分布图、机构爆炸图、线路图等等的,其中离不开一个原则:原理和细节。原理即是设计原则,而细节,即是匹配原理的细微组织。在电子产品设计中,原理即是产品要达到的功能,需符合的价格标准,国际标准,电气标准等等的;而细节即是设定出原理后,根据所使用的结构,匹配所需的附加电路,以完成整个结构设计。
一名优良的设计工程师,不止能够策划整个原理,也知道细节的分布,最重要的是,能够画出赏心悦目的工程绘图。
政治亦复如此,政治中讲求两个部分,原理和细节。我国首相纳吉敦拉萨,串通前雪州州务大臣基尔设局欲推翻雪州民联政权,巫统利用雪州州政府拨款的技术细节,最终导致赵明福被杀——这是细节;而原理是,反贪污委员会、选举委员会、司法系统、国会、警察部队全部已经被执政党所控制。沙叻秀的张翠芸在2010年2 月1日领取了一千令吉的薪水,原本高高兴兴的相约友人去买新衣过年,结果遭到攫夺,脑壳摔裂了,再也无法使用,必须整个头盖骨给开刀取出——这是细节,而原理是,全国总警长和全国最大的黑帮头子狼狈为奸,买迷幻药就如同买咳嗽药水一样容易;非法赌场和夜店的数目和『有牌照』的赌场数目等同,或是更多;警方士气低落,努力服务的不被升迁,不肯听命于黑帮老大的警员会被对付,或被设计陷害,或被调职到鸟不生蛋的地方。因为警方士气低落,执法效率奇差;因为摇头丸随处可得,掠夺犯在干案前服食之后可以壮胆。
知道了原理、细节,当然就要绘图,而在政治中,政策纲领即等同工程绘图。
2009 年12月20日,前首相署司法部长,目前已经加入公正党的拿督再益伊布拉欣是这份政纲的主要起草人,他耗时接近六个月,完成了这部民联的治国原则。然而,就如同行动党林冠英在2010年1月17日,在怡保举行的2010年行动党大会上发表的『中道大马』一样,只获得大概一个多两个星期的舆论,然后就沉寂了下来。
我曾经在2009年9月份撰写了一篇【他不知道我在骂他】,在文章结尾时,留下了一句『话头』:「如果给你一个国家,你要如何治国」。当然,西西留非常乐意继续探讨这个主题。可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固打』,而西西留在翻译完每篇近乎三至五千字的《今日大马》译文后,基本上就把『固打』用完了,甚至就连读者们善意的留言鼓励,西西留也没法回复。换句话说,如果做翻译就没法写原创,如果写原创就没法翻译,而西西留还是比较喜欢后者多一点。
我在2009年9月份撰写的这篇文章,主要就是要呼吁民联回到治国原理,目前我们所见到的是枝叶,枝叶可以被探讨,可是不会有结果。因为整棵大树的结果,来自于树干和根脉,而不来自于枝叶。枝叶可以被砍光,新的枝叶又会重新发芽成长,而主干被砍掉了,这颗树就活不了了。
当我们砍掉国阵这颗已经腐朽中空的大树时,你要『设计』什麽样子的主干作为替代呢?《人民联盟政纲》即是这个主干,一个重新让马来西亚恢复原有生气的大树干。
可是,为何不见人们探讨这个主题,或是深入分析民联要如何走出自己的道路呢?其实,如果分析报章舆论,或是各中、英、巫文博文,我们可以理解到,人民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前三〇八时代』。典型的『前三〇八时代』思维即是:『反对党永远是反对党,不可能执政』。可是,民联不是已经控制了(5减1)个州政权了吗?在民联州内,反对党即是执政党啊?不是吗?是的!民联的确掌握了(5减1)个州属,其中(3减1)个还是全马最富庶的州属,可是,那是大家『不小心』制造出来的结果,因为没人会在投票前打电话给全马选民,问他们今天要投谁一票,因此,大家都不知道大家投的是谁的一票。
大选结束啦!政权得手啦!民联州政府也在某种程度上比国阵政府执政效率上高出了许多,人民也颇满意民联州政府的表现。问题来啦!到底选民心里真的以为『反对党可以执政』了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选民的心中觉得『不踏实』,因为他们『不习惯』,因为民联州属外的59%人口还住在国阵统治的『地盘』内,接受国阵州政府的治理。选民觉得『不踏实』,因为民联不是正式的注册联盟,它不是一个实体,如果以国阵的说法,那是『蛇鼠一窝』,或是『一夜情』,如果不是选民的『撮合』,大概三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选民觉得『不踏实』,因为州政府无法给予国阵中央政府可以给予的庞大财政资源、中央政策决策权和行政权。
最令选民觉得『不踏实』的是,民联到底要走什麽路线?整体治国策略是什麽?经济策略是什麽?最重要的是,社会整合的政策要如何设计和贯彻?
首先,我们需要回到再益的大蓝图,这是一份由三党一致同意的蓝图。《政纲》中有四大类别,二十四个部分。其中原则即是回归法制,尊重宪法为首要原则。这是典型的由大至小的排列次序,《马来西亚联合邦宪法》是所有大马法律的依据,因此,宪法必定是头一个要探讨的课题。然而,我们是要继续『尊重』宪法,还是修宪呢?我认为后者才是民联执政后必须进行的首要工作。修宪?修宪要怎么修呢?由分权开始,由贯彻联邦制开始,由中央代管资金流放开始,取消『统一基金』,改由各州政府自行修定本州财务和税收的制定。在《政纲》中,最令人诟病的即是没有明确说明地方政府的民选制,这也是在舆论界谈论得最多的部分。其实,在分权的基础上,地方议会的权力下放可以保障任何一方在获得政权后,不会产生独裁统治,这是一件好事。然而,尤其是以回教党为首的反对派认为,目前城镇人口结构还是由华人主导,而下放地方议会权力,等同将权力归还华人。同时,以策略角度而言,下放地方议会权力等同让以巫统为首的国阵获得一个藉口,煽动马来族群『我们的城市被华人占据了』。然而,民选地方议会是否可行呢?答案是肯定的。要做到这点,首先,以政府资源对这个政策进行公投,公投成绩将迫使以极端种族主义思想见称的巫统接受这个结果,同时,也能促使回教党或公正党内部保守派无话可说。
是的!让公投来决定政策。我国没有公投机制,《1958年选举法令》中也没注明这点。因此,修正《选举法》,规定在国会三分一人数即可执行公民表决,而每年可允许诺干次的公投。有人会说,过多的投票活动会导致人民偏低的投票率,同时影响经济活动。其实并非如此,在号称民主第一大国的美国,除了总统选举会比较热闹之外,众议院、省、市政府的选举一般上大概就连竞选旗帜也很少见,投票日也不见人潮,美国的投票率一般偏低,大概就40多个百分点,这种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先经国。在1999年全国大选时,刚好和一位美国留学回国的友人谈起,他说:「我国平均投票率是70%,怎么马来西亚人这么热衷投票啊?」
而规定公投动议的通过为三分一国会总人数的原理是这样的,一般上执政党(倘若民联执政)没事绝对不会为自己的政策进行全民表决,这是性格使然,有了权力,忘了选民,这是很自然的政客『天性』。可是如果很不幸的,政党再次轮替时,全民表决就可派上用场。然而,公投机制会被滥用,因此,就必须限定次数。如果国会每年会期为三季,那就只能进行三次的公投,以此类推。被列为公投决议的法案,必须在法案提呈国会三读后被冻结,直到公投成绩揭晓为止,而公投机制,应该纳入选举委员会运作的一环。
『公投制宪』是一种手段,也是最快能够让人民直接感受民主力量的途径。当然,无论如何手段,都会有利与弊。在马来文中,『salah』是『错误』的意思,这个词源自于梵文中的『kusalah』,它代表是『对与错』,佛学术语是『善巧』,也就是一般人说的『善巧方便』。『kusalah』是一种两边都很锐利的草,也就是『双刃剑』的意思,法律是个工具,工具落在好人手中会变成利器,工具落在坏人手中,自然就变成凶器了。
毫不留情:物色候选人,现在就开始!
反对党是时候看看党外了,如果价格适宜的话,对党的忠诚可兑现成对党的不忠。当价钱和忠诚度是可以进行买卖时,谁管你对党的忠诚度?我宁可期望那些可证明他们是人民冠军的人士,而不是党的冠军——党付了他们最多的钱。当时的政策是竞选每个席位,包括所有的国席和州席。不能允许国阵在任何一个议席中不劳而获,别让国阵『不战而胜』(No menang tanpa tanding)。即使那是国阵可以轻易取得的地盘,我们也要放手一击。
比方说在话望生(Gua Musang),东姑拉沙里(Tengku Razaleigh Hamzah)无论是以巫统、反对党,甚至以独立人士候选人参加竞选的话,他都会获胜。反对党无法撼倒姑里的『王国』,任何人想在话望生挑战姑里是自寻死路,那是自杀性任务,『必死无疑』(sure death)。
无论如何,一位反对党候选人将会迎战姑里——尽管那是毫无作为的,这位『吉兰丹政坛王子』可在蒙住双眼,双手被捆的情况下留任他的议席。有些人会被送到话望生『找死』,他将会是代罪羔羊,一头等待被姑里宰割的黑羊。姑里很肯定的会获胜,而反对党候选人将必输无疑,如果输得非常惨的话,也许就连按櫃金也被没收。然而,还是会有一名候选人上阵迎战姑里,不是为了打败他,而是为了和他对垒吧了。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反对党候选人突然『生死不明』的话,这招是几乎管用的。谐剧演员一般会说:「去办公途中出事了」。有时,在去提名中心都会出事。一些反对党候选人会在收到钱后消失,没出现在提名中心。一些国阵候选人就因为如此不劳而获,何况,反对党就是没法找到他们那些失踪的候选人。
当提名结束后,国阵在没人挑战下不劳而获的获得了几个席位。可是,除了这几席,大部分席位将会受到挑战。在投票日来临时,国阵会赢得更多的席位。一小部分的反对党候选人会获胜,可是仅有很少的部分。也需要吉兰丹会继续给反对党,其他州属将继续由国阵控制,而国阵将会获得三分二的国会议席,最佳情况下,会有30至40个席位落入反对党。
有人质疑挑战每个席位后面的逻辑,明知道反对党不会赢得每个席位,为何不挑选几个『可以获胜』的席位作出挑战呢?为何挑战那些你知道不会赢的席位呢?何况,反对党没有足够的候选人,或需要用来提供给这些候选人的金钱。可是,为何不挑战那些反对党确认能够获胜的席位呢?为何要挑战那些你知道会输掉的席位,或是花那些你没有的钱呢?
这是另外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而这就是像穆札法尔博士(Dr. Chandra Muzaffar)这样的人士所相信的,当然,当时他还是反对党领袖。选择一些能够获胜的席位,只挑战那些席位,甭管那些国阵肯定不会输的席位,在全国大选中竞选是要花好多钱的,因此,干嘛去花那些你没有的钱呢?干嘛派候选人到那些必输无疑的席位呢?最重要的,你有足够的候选人吗?
可是,不然!反对党的自尊心将永远不会让国阵不劳而获,即使我们输了,我们依然要继续战斗到底。我们不能只是肯定会赢之后才战斗,这是懦夫的策略,我们就连知道我们会输掉还是会继续战斗,这就是『男子汉』该做的。
因此,谁当候选人你都不打紧。何况,他们也不会获胜。谁都可以上阵,不管那个人是谁,不需要选择我们最强的人马出战,我们无论如何都会输的,因此,干嘛派出我们最强的人马呢?我们只需要排除某个肯去『送死』的人就行了,横竖他都得死。那干嘛要派出我们最强的人马呢?派一位不怎么样的人就行了,我们派他上阵不是想要获胜,而是去牺牲。
这就是当时的策略,那不是制胜之道,那是人海战术,这个策略中,派我们最强的人马到必胜的选区,那些不太好的送去几百万年后都没法获胜的选区。
那曾经是个妙计,这是个妙计,如果我们可以保住几个席位,可是确保许多席位会被输掉。最好的好选人将会被派往肯定赢的选区,那些不太好的候选人将被派往肯定输的选区去牺牲掉。
可是,要找到好的候选人不容易,谁想以反对党旗帜在全国大选中上阵呢?谁想要自找麻烦,在全国大选中竞选,而知道是个失败的结局呢?如果铁证会输,干嘛你还要竞选?
因此,反对党缺乏吸引好的候选人的能力,而这时相当令人可以理解的。那些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将不会当一名失败者,只有没脑的失败者会去当失败者,而反对党离开成为优胜者还很远。2004年全国大选已经证明了这点。在2004年,许多反对党候选人不止输掉了大选,就连按櫃金也不保。在2004年,情况就是这样的具灾难性,而2008年又应该有什麽分别呢?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没人会发生这样的事。反对党赢获了他们不曾预估会赢得的席位,而你看看,他们派出了『B级』的候选人去竞选这些席位。其中一些甚至不是『B级』,而是『C级』,那些席位是他们认为在几万年内也不肯定会获胜的,可是他们在2008年却赢得了这些席位。
反对党的裤裆掉了,别人逮个正着。它在2008年赢得了许多席位,许多席位都没想过会获胜,而竞选这些席位的候选人都不是他们最佳的候选人。他们是应该输掉的候选人,他们是被派去『送死』的候选人。他们是被选出来的祭牲,等着被国阵的狮子们吃掉。
可是,狮子没吃掉祭牲,反而祭牲吃掉了狮子。结果反对党获得了从未想过的许多议席,而这些现在坐稳这些议席的人,确实反对党宁可不要的人士。
那曾经是个妙计,把最好的人马派去稳胜的席位,随便派任何人到包输的席位。挑选任何在当天见到的人,把他们塞入你知道将会被屠杀的席位,只是为了在表面上在每个选区挑战国阵。那只不过是个表面,你不是真的要和国阵来场战斗,因为你没把最好的候选人派上阵。
是的!那曾经是个妙计,可是,就是这个策略出错了,结果你赢得了预想不到的许多席位,结果你获得更多的州议员和国会议员,这些你都不曾想过,可是,不是所有你喜欢的人都会成为州议员和国会议员,他们本来应该输掉这些选举的,这些祭牲本来应该被国阵宰掉。
而现在,这个策略出错了,这是自寻烦恼。反对党希望看到这些候选人被发派边疆,他们本来就不该获胜。他们理应输掉,可是他们却赢了。而现在他们赢了却离开反对党,投奔国阵,而那里有更好的甜头。
这当中有好有坏,好处是,反对党学会了不可轻敌,别漫不经心的竞选,把你认为是包输的席位,派出一名最糟的候选人去挑战这些席位,世事难料,结果你可能会在这些席位中获胜。
坏处是,国阵也学会了些教训,如果他们能够让足够的反对党候选人跳槽到国阵,他们将会获得国会中三分二大多数议席,到时,他们就能重划选区界限,以避免2008年的历史重演。
下届全国大选中,反对党可以再次的赢得50%选票,可是反对党所获得50%选票将转变成少过三分一的国会议席,而国阵的50%选票将会使他们获得三分二。如果他们在下届大选前获得足够的反对党国会议员跳槽的话,这将是他们会做的事。
很好,看看2004年发生的事,没人会责怪反对党认为2008年不会变得更好,无论如何,事与愿违,结果变得更好了,这就是为何我们会看到目前这些跳槽的『大逃亡』,这是因为这个妙计被城门失火了,总之,这妙计也不怎么妙。
我们该怪谁呢?如果说是马后炮的话,应该要怪反对党,可是事后孔明谁都会。如果是先见之明又如何?如果我们觉得反对党派出恶劣的候选人是一个错误,那是谁的错呢?当时,候选人哀求有潜能的候选人前来,并献议他们充当候选人。结果,反对党被迫选择了那些不值得成为候选人的人士在大选中上阵。
下次,那些有分量的人应该前来,并自荐成为候选人。而反对党必须在份内,准备选择那些党外人士。不管他是不是政党人士,也不管他们是否来自于非政府组织、公民社会运动、活动份子、学者、作家、部落客等等的。尽管他们没有政党记录,可是有资格和能力的人士都应该被挑选成为候选人。这应该在下次做到,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
为下届全国大选筹备适当的候选人,而尽早进行,不要等到最后。鉴证出好的潜在候选人,现在就开始和他们谈谈。而如果政府突然举行闪电大选,你也不会因此而措手不及,你必须准备好一份潜在候选人的名单,到时你就不会仓促填补空缺,向上次那样,把半生不熟的人士当成候选人。
我有我自己的可能人选名单,当然还有更多,这些都不是政党人士。其实,他们当中,一些人不断的在抨击反对党,同时也抨击国阵。这些人士都是有资格和分量的人,这些人都是正义人士,也是有承诺的人。这些人如果参加国阵,他们会变得很富有,可是他们宁愿继续贫穷也不选择这样做。这些人士不止知道要如何贡献国家,即使你拿几百万下赌注,这些人士也却不改变立场。
反对党是时候看看党外了,如果价格适宜的话,对党的忠诚可以兑现成对党的不忠。当价钱和忠诚度是可以进行买卖时,谁管你对党的忠诚度?我宁可期望那些可证明他们是人民冠军的人士,而不是党的冠军——党付了他们最多的钱。
反对党准备好要破除传统了吗?反对党准备好废除朋党主义(这个他们最喜欢指责国阵的东西,可是却存在于反对党内部)了吗?最近发生的事能够让反对党洗心革面吗?
我希望看到,至少说,国会有20名,州议会有50名来自各非政府组织、公民社会运动、活动份子、学者、作家、部落客等等的人士。那只不过占了全部席位的 10%,要求10%很过分吗?宁愿把这10%的议席,让『非政党人士』输掉,也好过跳槽到国阵后输掉『政党候选人』,对吗?
球已经踢到反对党脚下,我只希望他们了解龙门得位置在哪。我可以原谅反对党在2008年全国大选中挑选候选人的失策,因为我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当我们知道原因后还继续发生的话,就不可原谅了。如果他们重蹈覆辙的话,就连我也可能会嫌弃反对党,退休算了。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Head hunt for candidates, and do it now!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1-03-10
翻译 ∶西西留
2010年3月1日星期一
没人是天生的烈士
如果孙文选择开家诊所,生活稳定后,结集商贾实力,再到越南日本购买军火进行军事革命的话,或许黄花岗不会有七十二烈士。
只是因为阿忠哥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就该看着他用这样“虐待”(对不起,也许这个字眼有点过度了)自己的方式生活,继而代表大家伸张正义吗?有很多人同情他,捐钱和食物给他,那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岂不是把我们内心里要伸张正义的理念,鼓励着阿忠哥用他自己的血和伤痕来代表我们付诸实施?
就是因为有很多人这样的所谓施舍,支持,他反而更义无反顾地继续伤痕累累地伸张正义。这样好吗?
真正支持他的人,是不是可以鼓励他好好工作,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伸张正义,可以吗?
我对他的正义感很动容,我知道他这样的生活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读过波波的报导,我知道的。但是和他在一起的人没有人力劝他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不满,我们很多人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代我们完成我们心里所谓的“我要伸张正义”心愿!!但是我很不希望看到他以这样的方式来代表我们这些不敢站在前面大声喊的人。我真心希望他先把自己的基本生活照顾好。
继续点击阅读【阿忠哥事件的不同立场】
××××××××××××××××××××××××××××××
以上是大米和大米公(这是波波的称法,大概是『大米的老公』的意思)对阿忠哥的感想。尽管大米没在博文中说明大米公的立场,可是,很明显的,博文中的相反立场即是大米公的观点了。
这是一般人(尤其是中产阶级人士)普遍上对政治人物,或社会运动人士的认知。先『填饱肚子』或是『一个罐头分好几天来吃吃到生虫』是相当具争议性的课题,同时也说明了我国社会运动目前的现象和困境。
无可置疑的,这个部落格中点击率最高的拉惹博特拉的专栏。当然这个部落格原本设立的目的也就只是用来为《今日大马》的译文存档,大家进入这个部落格不外乎就是阅读这些译文。因此,我们就先来说一说拉惹博特拉。读者们目前阅读的《今日大马》译文,尤其是《逐鹿问鼎》和《毫不留情》中充满爆炸力的内幕消息,大概会想象他是个收入稳定,无忧无虑,吃饱撑着没事干,到处打抱不平的马来皇室子弟。实际上并非如此,拉惹博特拉的确曾经是名成功的商人,后来因为得罪了巫统强人,结果在登嘉楼的马赛迪此车代理的生意被打压,最后只好『逃』到吉隆坡。他曾经是名活跃的巫统党员,也曾经当过巫统国会议员的笔胆。西西留曾向他老人家提出重新『炒』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勾结华人黑帮的课题时,他不以为然,他说以他当笔胆的经验,反对党在国会的发言时间绝对『炒不熟』这个课题。
他在举家迁移到吉隆坡后,生活非常潦倒,同时在巫统继续打压他的情况下,他完全无法开始其他生意。他曾经为《星报》和一些党报供稿,勉强糊口,可是大部分时候都入不敷出,需要靠他在英国的女儿和女婿提供生活费(这也就是为何在他的文章中很少,或几乎不会有英文文法或拼音错误,可见其这几十年来的写作功力)。 2004年安华被无罪释放后,他启动了《今日大马》网站,起初的格式比较简单,可是他所使用的付费服务,因此,在读者流量高时,需要缴交更多的网络管理费。《今日大马》在三〇八全国大选后遭受了几次严重的网络攻击,期间,他必须汇款到位于新加坡的网络服务商,以确保网站能够继续运作。据说,巫统国阵每次发动攻击,《今日大马》就必须付出几万令吉。如果网络攻击连续一周,他可能需要花上十数万令吉以上的网络维修费。
在他逃亡期间,他最担心的是他那还滞留在大马的女儿的学费问题,为了筹募这笔十几万令吉的学费,他伤透了脑筋。当然,当他出版《沉默的怒吼》时,我也曾经这样在电邮中这样说明:「如果是以中文书籍而言,我从来没见过出版书籍是可以卖钱的,何况是没有出版准证下更加的不好卖。」因此,我对出版丛书的想法不很赞同。我也曾献议将这些文章发行中文版丛书,因为基本上书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今日大马》的旧文章,而这些文章老早就翻译成中文了,可是由于校对上缺乏人手,因此到目前为止还是无法落实。无论如何,拉惹博特拉在这十几年来都是在很有限的资源下运作他的『个人』公民运动,尽管在初期附属安华门下担任文书工作,可是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在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写成了无数脍炙人口的好文章。
有一回,我和《妇女力量》的主要负责人商讨一些事务时,问起了这个以保护妇女和难民权益的公民组织的运作经费课题。他说,目前的经费就只能维持一个月,除了要维持全国几十个妇女和儿童庇护所的费用外,他们还需要为十来位全职工作人员的薪金烦恼。他苦笑着说,明天会去会见汇丰银行总裁,希望能够获得一些经费。他也说,有好多公民组织几乎都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运作的,尤其是当这些社会组织向政府发表抨击后,往往在向商业机构筹募经费时会遭到阻力,因为大商家都『怕』政府,他们担心如果被发现向这些『反政府』组织提供援助,可能会遭到报复。
许月凤在九洞行动党当了几十年坐办,三〇八全国大选时,连五千块的按櫃金也没法拿得出来,最后靠着党员们的募款才得以上阵。其实,这种情况在行动党中很普通,即使是回教党,或公正党也面对同样的问题。由于在野党的『零资源』运作模式,因此,无法有系统的培养出政治人才,同时也无法确保其政治人员的素质和情操。冯宝君在1999年首次中选成为华都牙也区国会议员,她在2001年12月份被禁止踏足国会六个月,在禁足期间,她的薪金和津贴也遭到冻结,据说当时她也没有积蓄,在长达六个月的禁足期间,她过的日子非常艰苦。在2009年瓜拉登嘉楼补选选战时,西西留在最近被火烧掉的和安宮面前遇到一名行动党印裔党员,他是金马伦支部主席亚巴拉三美(J.Apalasamy)。当时他骑着一辆旧摩托,询问民联的行动室在哪里,我向他出示地点后,顺便问他如何大老远由金马伦来到瓜拉登嘉楼,他回答说,就骑着这辆摩托车,穿越中央山脉直达东海岸。西西留在靠近瓜拉登嘉楼州回教堂附近遇到几位来自半岛南部的回教党老乡,他们大部分都是举家出动,『顺便』度假的那种。当然,通常这类民联党员都以务农为主,因此在时间的安排上比较有弹性。
以上西西留引用了三个案例分别说明了在大马,个人、公民运动组织,以及政党的运作模式。尽管阿忠哥属于比较另类的个案,可是,却无可否认的,公民运动(不限于大马,即使在英国、欧洲或美国)都需要付出和牺牲。最近西西留被邀请与一名『专家级』人士在午餐时段会面,『专家』花了几个小时滔滔不绝的谈论政治,西西留和友人默默的聆听,在『专家』离席后,友人询问西西留这位『专家』的见地如何,西西留回答:「他忘了询问我们面对的问题」。是的!当一名所谓的『专家』如数家珍的把他的想法和盘托出的同时,却不知道组织内部所面对的问题,基本上他是在建造自己的空中楼阁。西西留接着说:「搞组织有两种人,一种是幕僚类的,另一种是活动类的。或许可以试试看把他挪入组织活动。」在一次策划公民运动(也就是示威抗议)时我们邀请了这名『专家』参与,结果连人影也不见。
先『填饱肚子』再搞政治的人比比皆是,『一个罐头分好几天来吃吃到生虫』的寥寥无几。
如果孙文选择开家诊所,生活稳定后,结集商贾实力,再到越南日本购买军火进行军事革命的话,或许黄花岗不会有七十二烈士;如果我家乡两百壮士,全马一万五千华裔青年男女不选择加入马共,而选择发奋图强,把书念好后从政,以『合法』手段进行政治改革,或许他们不用暴尸在热带雨林中,或是被击毙后尸体被剥光狎弄。
「没人是天生的烈士,可是当你身陷战场时,你必须做出选择。」西西留在途经诺曼底欧马哈海滩时,巧遇一名德国国防卫队老兵,他如是说道。
只是因为阿忠哥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就该看着他用这样“虐待”(对不起,也许这个字眼有点过度了)自己的方式生活,继而代表大家伸张正义吗?有很多人同情他,捐钱和食物给他,那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岂不是把我们内心里要伸张正义的理念,鼓励着阿忠哥用他自己的血和伤痕来代表我们付诸实施?
就是因为有很多人这样的所谓施舍,支持,他反而更义无反顾地继续伤痕累累地伸张正义。这样好吗?
真正支持他的人,是不是可以鼓励他好好工作,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伸张正义,可以吗?
我对他的正义感很动容,我知道他这样的生活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读过波波的报导,我知道的。但是和他在一起的人没有人力劝他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不满,我们很多人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代我们完成我们心里所谓的“我要伸张正义”心愿!!但是我很不希望看到他以这样的方式来代表我们这些不敢站在前面大声喊的人。我真心希望他先把自己的基本生活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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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大米和大米公(这是波波的称法,大概是『大米的老公』的意思)对阿忠哥的感想。尽管大米没在博文中说明大米公的立场,可是,很明显的,博文中的相反立场即是大米公的观点了。
这是一般人(尤其是中产阶级人士)普遍上对政治人物,或社会运动人士的认知。先『填饱肚子』或是『一个罐头分好几天来吃吃到生虫』是相当具争议性的课题,同时也说明了我国社会运动目前的现象和困境。
无可置疑的,这个部落格中点击率最高的拉惹博特拉的专栏。当然这个部落格原本设立的目的也就只是用来为《今日大马》的译文存档,大家进入这个部落格不外乎就是阅读这些译文。因此,我们就先来说一说拉惹博特拉。读者们目前阅读的《今日大马》译文,尤其是《逐鹿问鼎》和《毫不留情》中充满爆炸力的内幕消息,大概会想象他是个收入稳定,无忧无虑,吃饱撑着没事干,到处打抱不平的马来皇室子弟。实际上并非如此,拉惹博特拉的确曾经是名成功的商人,后来因为得罪了巫统强人,结果在登嘉楼的马赛迪此车代理的生意被打压,最后只好『逃』到吉隆坡。他曾经是名活跃的巫统党员,也曾经当过巫统国会议员的笔胆。西西留曾向他老人家提出重新『炒』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勾结华人黑帮的课题时,他不以为然,他说以他当笔胆的经验,反对党在国会的发言时间绝对『炒不熟』这个课题。
他在举家迁移到吉隆坡后,生活非常潦倒,同时在巫统继续打压他的情况下,他完全无法开始其他生意。他曾经为《星报》和一些党报供稿,勉强糊口,可是大部分时候都入不敷出,需要靠他在英国的女儿和女婿提供生活费(这也就是为何在他的文章中很少,或几乎不会有英文文法或拼音错误,可见其这几十年来的写作功力)。 2004年安华被无罪释放后,他启动了《今日大马》网站,起初的格式比较简单,可是他所使用的付费服务,因此,在读者流量高时,需要缴交更多的网络管理费。《今日大马》在三〇八全国大选后遭受了几次严重的网络攻击,期间,他必须汇款到位于新加坡的网络服务商,以确保网站能够继续运作。据说,巫统国阵每次发动攻击,《今日大马》就必须付出几万令吉。如果网络攻击连续一周,他可能需要花上十数万令吉以上的网络维修费。
在他逃亡期间,他最担心的是他那还滞留在大马的女儿的学费问题,为了筹募这笔十几万令吉的学费,他伤透了脑筋。当然,当他出版《沉默的怒吼》时,我也曾经这样在电邮中这样说明:「如果是以中文书籍而言,我从来没见过出版书籍是可以卖钱的,何况是没有出版准证下更加的不好卖。」因此,我对出版丛书的想法不很赞同。我也曾献议将这些文章发行中文版丛书,因为基本上书中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今日大马》的旧文章,而这些文章老早就翻译成中文了,可是由于校对上缺乏人手,因此到目前为止还是无法落实。无论如何,拉惹博特拉在这十几年来都是在很有限的资源下运作他的『个人』公民运动,尽管在初期附属安华门下担任文书工作,可是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在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写成了无数脍炙人口的好文章。
有一回,我和《妇女力量》的主要负责人商讨一些事务时,问起了这个以保护妇女和难民权益的公民组织的运作经费课题。他说,目前的经费就只能维持一个月,除了要维持全国几十个妇女和儿童庇护所的费用外,他们还需要为十来位全职工作人员的薪金烦恼。他苦笑着说,明天会去会见汇丰银行总裁,希望能够获得一些经费。他也说,有好多公民组织几乎都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运作的,尤其是当这些社会组织向政府发表抨击后,往往在向商业机构筹募经费时会遭到阻力,因为大商家都『怕』政府,他们担心如果被发现向这些『反政府』组织提供援助,可能会遭到报复。
许月凤在九洞行动党当了几十年坐办,三〇八全国大选时,连五千块的按櫃金也没法拿得出来,最后靠着党员们的募款才得以上阵。其实,这种情况在行动党中很普通,即使是回教党,或公正党也面对同样的问题。由于在野党的『零资源』运作模式,因此,无法有系统的培养出政治人才,同时也无法确保其政治人员的素质和情操。冯宝君在1999年首次中选成为华都牙也区国会议员,她在2001年12月份被禁止踏足国会六个月,在禁足期间,她的薪金和津贴也遭到冻结,据说当时她也没有积蓄,在长达六个月的禁足期间,她过的日子非常艰苦。在2009年瓜拉登嘉楼补选选战时,西西留在最近被火烧掉的和安宮面前遇到一名行动党印裔党员,他是金马伦支部主席亚巴拉三美(J.Apalasamy)。当时他骑着一辆旧摩托,询问民联的行动室在哪里,我向他出示地点后,顺便问他如何大老远由金马伦来到瓜拉登嘉楼,他回答说,就骑着这辆摩托车,穿越中央山脉直达东海岸。西西留在靠近瓜拉登嘉楼州回教堂附近遇到几位来自半岛南部的回教党老乡,他们大部分都是举家出动,『顺便』度假的那种。当然,通常这类民联党员都以务农为主,因此在时间的安排上比较有弹性。
以上西西留引用了三个案例分别说明了在大马,个人、公民运动组织,以及政党的运作模式。尽管阿忠哥属于比较另类的个案,可是,却无可否认的,公民运动(不限于大马,即使在英国、欧洲或美国)都需要付出和牺牲。最近西西留被邀请与一名『专家级』人士在午餐时段会面,『专家』花了几个小时滔滔不绝的谈论政治,西西留和友人默默的聆听,在『专家』离席后,友人询问西西留这位『专家』的见地如何,西西留回答:「他忘了询问我们面对的问题」。是的!当一名所谓的『专家』如数家珍的把他的想法和盘托出的同时,却不知道组织内部所面对的问题,基本上他是在建造自己的空中楼阁。西西留接着说:「搞组织有两种人,一种是幕僚类的,另一种是活动类的。或许可以试试看把他挪入组织活动。」在一次策划公民运动(也就是示威抗议)时我们邀请了这名『专家』参与,结果连人影也不见。
先『填饱肚子』再搞政治的人比比皆是,『一个罐头分好几天来吃吃到生虫』的寥寥无几。
如果孙文选择开家诊所,生活稳定后,结集商贾实力,再到越南日本购买军火进行军事革命的话,或许黄花岗不会有七十二烈士;如果我家乡两百壮士,全马一万五千华裔青年男女不选择加入马共,而选择发奋图强,把书念好后从政,以『合法』手段进行政治改革,或许他们不用暴尸在热带雨林中,或是被击毙后尸体被剥光狎弄。
「没人是天生的烈士,可是当你身陷战场时,你必须做出选择。」西西留在途经诺曼底欧马哈海滩时,巧遇一名德国国防卫队老兵,他如是说道。
逐鹿问鼎:谎言和半真半假:马新社所没报道的事
当《今日大马》问及佐哈里将会说出什麽事时,他说他将证实他的办公室曾经接待过几名华人黑帮人物的到访,这些黑帮人物受到反贪委的恐吓和威胁,他们要求受到庇护。反贪委要他们撤回他们对慕沙哈山与大耳窿有关联的指证。我在之前已经提过,而我将再说一次:大马政府拥有和政府控制的主流媒体,以及他们称为『替代媒体』之间正在『交战』中,而谁会赢得这场战争呢?我实在不知道,你需要自行判断。可是我倒是相信主流媒体已经被替代媒体压倒。
其实,我甚至会说,替代媒体已经代替了主流媒体的角色。当然有些人说不该相信你在网上阅读到的每件事,对于这点,还是一样的,你需要自行判断——可是,我敢说至今政府还是无法驳斥许多部落格的报道,比方说《今日大马》所揭露的事。
政府的作业模式即是否认(美国总统也被指示这样做)。否决替代媒体所说的,可是无需提出政府这方的解释,就只是否决就够了。他们也扭曲新闻报道和发表半真半假的消息。举例,就像我儿子的案例中,他们派了人权委员会到监狱,然后主流媒体宣布说我儿子所受的伤是自己造成的。
我有说过这不是自己造成的吗?我有说过狱卒抓着他,把刀片塞入他喉咙吗?我有说过我儿子割腕之后再吞刀片么就是自残吗?因此,为何他们需要『确认』我已经说过的事,然后曲解成仿佛就像是他们『纠正』了我所说的事呢?他们使用这种方法曲解就像是在说人权委员会所查到的与我所说的相反,而人权委员会所说的其实和我所说的是完全一致的。
你现在理解它的做法了吗?
现在,要理解主流媒体的话,你无需解读他们所说的,而是他们所『没』说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他们不说,你要如何解读他们所『没』说的事呢?啊……《今日大马》就是干这个的,《今日大马》接着会揭露他们所不说的——遗失的部分,故事中的缺口——这样就真相大白了。
这就是为何,《今日大马》对达官贵人而言是非常危险的,而这就是为何他们要与我达成一宗交易,我可以平安无事回家,一切将如以前一样,花开富贵,歌舞升平,当时,我必须停止写作,我将会被他们所谓的『警方监督』之下。我需要不断的往武吉安曼警察总部报到,而我必须向政府交出我的护照,同时不能在超过我的住家方圆十公里外流荡。
西西留註:peachy-rosy,honky-dory『像桃花一样的粉红』,『像百合花一样的清新,仿佛粉红般的芬芳』。这里的譬喻是文学式的表示一切都很美好的意思。
简单来说,我会被类似『住家拘留』(house arrest),就像在2001年发生在巴都阿敏(Badrul Amin Baharom)身上的事那样。我将不准写作,会见超过四人的『群众』,或是对公众大会(ceramah)发言,我必须从下午八时至下上六时呆在家里(自己的家),条件就如同2001年施加在巴都阿敏身上那样。
好啦!有够离题的了,让我们切入主题,继续为几天我们谈论的这个课题剥茧抽丝,可是,在这之前让我们先阅读以下的《马新社》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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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商业刑事调查局总监的案件于上月十二日判决
【马新社,2010年2月25日】推事庭今天宣布,将于三月十二日对武吉安曼商业刑事调查局(Bukit Aman Commercial Crime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总监拿督蓝利尤索夫(Ramli Yusuff)所面对的两项控状进行判决,在控状中,他被指没有宣告总值超过一百万令吉的股票和两份产业。
古纳兰(M. Gunalan)法官在听取副总检察长拿督阿都拉萨慕沙(Abdul Razak Musa)和蓝利的代表律师拿督斯理沙菲益(Muhammad Shafee Abdullah)后宣布了判决日期。
在这场审讯中,共有35名控方证人出庭作证,包括蓝利的两名胞妹罗斯丽娜(Roslina)和罗玛(Rohmah)。
蓝利的朋友,拿督林国明(Datuk Ling Keak Ming)曾经协助过这名前高级警官的胞妹取得位于叶观盛路(Jalan Yap Kwan Seng) 的两间商店,他也在审讯中出庭作供。
蓝利现年57岁,他被控没有宣告他所拥有的两万单位马电讯股票、十五万四千单位『柏马朱大众有限公司』(Permaju Industries Berhad)股票,以及两间价值一百零三万二千八百四十令吉的办公室产业。
反贪污局副检察长于2007年9月17日对这项罪名进行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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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了吗?现在让我们来搞点新意思。让我们把这篇马新社的报道撕成几块,然后把它们的故事给衔接寄来,你将能看到更完整的真相,而这个真相是不在《马新社》报道的内容里头的。
《马新社》报道说,在2010年2月25日星期四,对大马皇家警察部队的前商业罪案调查局总监蓝利的判决将会在2010年3月12日作出。《马新社》也突出了蓝利审讯中的25明控方证人已经做出供词,其中包括了他的两名胞妹,以及三十年的老友拿督林国明。
通过这样的报道,《马新社》使得整个事件看来像是反贪污委员会列出了如此多的证据,同时有怎样多的证人已经做出供词对付蓝利。他们刻画出一幅画面,以表示对付蓝利的证据是压倒性的,甚至就连他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都租来『指证』他。
这和真相扯不上关系,这是所谓的『新闻界的客套话』(journalistic slant)或『扭曲篡改』(spin-doctoring),记者和报章利用了这个魔术师的工具,制造了一些『画面』,而实际上他们所报道的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他们的论点。
事实是,《马新社》只是在撒谎和说了一些半真半假的故事。《马来西亚前锋报》对罗斯里达兰(Rosli Dahlan)律师做过同样的事,结果必须在加厚对他们的『虚假文章』做出道歉,同时『对他们的产品和他们对他造成的伤害感到遗憾』(这里引述了较后他们所刊登的话)。《马来西亚前锋报》接着宣布他们『对于拿督蓝利的调查事件中所写的和所刊登的文章具有煽动性,以强风头,这已经超出了新闻业的道德标准。』(再次应用他们自己的说法)。
现在让我们回到2007年:主流媒体在当时挑动了什麽呢?
大马人大概还记得,主流媒体在头条上放上『警察受贿二千七百万令吉』,这个新闻报道了整个星期。
这则新闻计划用来抹黑蓝利,因为商业刑事调查局当时即将揭露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与华人黑帮大耳窿(高利贷)集团之间的关系。『警官受贿二千七百万令吉』的新闻是总检察长阿都甘尼(Gani Patail)和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所放出的烟幕,以掩盖他们两人向副内政部长拿督佐哈里(Johari Baharom)施压,以释放大耳窿头子吴清宝,外号东姑吴(Goh Cheng Poh @ Tengku Goh)。
结果,这名犯人被释放了,而六名警员,加上商业刑事调查局总裁,以及他的代表律师罗斯里(Rosli Dahlan)反而被逮捕了。
当时,慕沙哈山的幕僚长的一份令人读了不寒而栗的法定声明书刊载在《今日大马》。可是,接着却是一片沉寂。以军事术语而言,这是『任务完成』。蓝利被消灭了,甚至如果他被释放,他也再也回不了大马皇家警察部队中,因为他已经到了退休之年。
回来蓝利被控的部分,我引述了《马新社》的报道:「蓝利现年57岁,他被控没有宣告他所拥有的两万单位马电讯股票、十五万四千单位『柏马朱大众有限公司』(Permaju Industries Berhad)股票,以及两间价值一百零三万二千八百四十令吉的办公室产业。」
也即是说根本没有二千七百万令吉!那为何报章头条说他是『受贿二千七百万的警官』呢?
现在,这里有一个非常关键的部分,这个部分在《马新社》的报道中失踪了,为何在2010年2月25日不做出判决呢?为何拿督拉萨慕沙坚持要进行进一步的『口述陈词』(oral submissions),尽管书面陈词已经全部呈交了呢?简单来说,即是为何把判决延迟到2010年3月12日?
答案很简单!如果蓝利无罪释放的判决在2010年2月25日做出的话,离开他的58岁生日还有好几天,而因此,技术层面而言,他还能够回到马皇警。
你看到了吧?蓝利的58岁生日落在2010年2月29日。是的,刚好满一年,而蓝利签署的合约是直到他的58岁生日为止。因此,如果马皇警,就如他们所声称的那样,目前真的缺乏全国总警长这个位子的继承人的话,蓝利就能回到警队,同时会被续约两三年,到时就能清爽整个部队(也即是说,这是犯罪集团的一项坏消息)。
这不是不可能的,总言之,尹树基(Christopher Wan Soo Kee)也被续约了,并当上了刑事调查局总监,尽管他从未担任过刑事部警官。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待得太久了(三年合约,等着再延长至四年),造成了今天我们大家见识到的整个警察部队的腐败。
还记得梳邦连(Supang Lian)推事庭庭长对全国总警长所做的评语吗?当他为蓝利在沙巴的另宗案件做出无罪释放的判决时,他说慕沙哈山是个不诚实的证人。就连庭长也认为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是个混球,他不配当一名全国总警长,而蓝利是被陷害的。
结果,为了确保蓝利永远回不了马皇警,因为他将会『阴魂不散』的追击那些迫害他的人,检控官拉萨慕沙、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以及总检察长阿都甘尼设计延迟了这场判决。他们是多么的惧怕蓝利,衙门知道蓝利将很肯定的会揭露他们的不是,他们也知道蓝利不会放过这些混球,甚至在安华被殴的皇家听证会中,蓝利直言不阿,没有掩盖黑眼圈的事件,也因为如此,全国总警长拉欣诺被迫辞职,锒铛入狱。
蓝利也肃清了沙巴的非法移民问题——只有与国家干训局(Biro Tata Negara)对着干,那些派发给印尼人和菲律宾人国民身份证的就来自这个国家干训局。你现在明白了为何沙巴和沙捞越是国阵的新政权基地了吧?
这就是为何蓝利是不可被原谅的,他不被允许重获权力。
《今日大马》在之前曾经写过,反贪污委员会是如何控告蓝利的,他们只是单纯的以一名黑帮头子巫世进(Moo Sai Chin)的供词将蓝利入罪,巫世进是一名罪犯、自招的贿赂者、杀人犯、龟公,总之就是黑帮头子所该干的所有勾当。当时巫世进被全国总警长关了起来,他自称『突然觉悟』,并揭露了他向几名警方人员行贿,以掩盖一宗发生在霹雳州的谋杀案。
巫世进在他的供词中从未提及蓝利的名字,反而是反贪委自己对蓝利进行了几份调查。《今日大马》追踪到编号098/07的报告书中有些可疑的部分,这份报告是基于编号075/2007的报告,而也是根据编号 072/2006的报告,再次的,这份报告又是根据编号065/2006的报告所写成的。
这些事都指向一项阴谋,即是除掉蓝利。
在交叉盘问环节时,反贪委副检察司凯文莫莱斯(Kevin Anthony Morais)也已经承认,35明证人中的28位是在蓝利被控之后才被面访的,因此可以确认的是,这宗对蓝利的控诉是在仓促之下进行的。实际上,蓝利在被逮捕后,他唯一的供词是在(被逮捕的)当天早上所做的,就在他被控告前,这很明显的显示出这是反贪委的阴谋。在拿督斯理沙菲利的说辞中,显示了口供记录的过程不过是在『卡在喉咙的痰给咳出来』(melepaskan batuk ditangga),这显示了反贪委和总检察长阿都甘尼在他们还未记录蓝利的口供前,早已经决定了起诉他。
简单来说,这里头并没有应有的,或『秉公处理』(bona fide)的调查。
现在,就在案件起诉告结前,《今日大马》自2007年至今,所说的所有的有关铲除蓝利的计谋都已经被证明了是真的,《今日大马》所说的有关代表律师罗斯里的事,同样的,也将会被证明是真的。已经很清楚的,他们没有前科,因此无法援引32款通知(section 32 Notices)下控告他们。罗斯里已经对自己所蒙受的残暴对待入禀法院,要求五千万令吉的赔偿。
这里有另外一件事,总之,这可是个很有趣的事。
除了这些所发生的事情外,拿督佐哈里也『突然觉悟』了。他的其中一名助理纳兹利(Nazree)联络了《今日大马》,他说佐哈里非常关注这六名警方人员的命运。他补充说,佐哈里想要公开让人知道,他愿意传召成为证人,在这六名警方人员的听审中出庭作证。
这很肯定的是一剂烈性炸药。在整个争议的中心点中,佐哈里曾经担任副内政部长,他的证词将超越C4炸药的爆炸力。
当《今日大马》问及佐哈里将会说出什麽事时,他说他将证实他的办公室曾经接待过几名华人黑帮人物的到访,这些黑帮人物受到反贪委的恐吓和威胁,他们要求受到庇护。反贪委要他们撤回他们对慕沙哈山与大耳窿有关联的指证。
现在,整个拼图完整了,《今日大马》已经在这之前刊登了这些黑帮人物的法定声明书,而我们被指责刊登了『谎言』。
你也许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为何佐哈里现在会如此的勇敢呢?是这样的,答案是很显然的和最近慕沙哈山的住家被搜出一百五十万现款的谣言有关!他们到现在还想否认这件事吗?
马来人常言:无风何来树摆;无火何来烟霾(takkan pokok bergoyang jika tiada angin,takkan ada asap jika tiada api)……(等同『无风不起浪,事处必有因』)英语也有这样说法:没有火,怎有烟(There is no smoke without fire),伦敦大桥要倒咯……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Of lies and half-truths: what BERNAMA did not report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27-02-2010
翻译∶西西留
2010年2月28日星期日
逐鹿问鼎:欢迎虎年的到来
所以在虎年里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如何溃不成军以及推翻他的行动逐渐壮大成型。你也将看到在野党经历一次必要的大扫除把杂草连根拔除。这样一来在野党就会处在占优势的位置,在来届大选中给予国阵强有力的抗衡。我刚购买了两幅油画,下星期裱好框架以后我会把他们悬挂在客厅的墙上。这些都不是昂贵的作品,我通过eBay而不是纽约艺术品拍卖购得这些画。我相信他们来自中国的大规模生产,也许还有上万户人家也购买了相同的画。
一副是老虎的画,另外一幅画的是老虎宝宝。他们将会是我这么久以来挂在墙上的唯一两幅画。
这两幅画的意义在于我是在60年前虎年的午夜出生(我也是天平座的)。所以画象征着我出生的年份。 从某种意义上说,今年是我60年一次的金虎年,除非我能够活到120岁,那我才会有机会庆祝第二次的金虎年。
画中的虎崽象征下一代,同时也提醒我,我的生命快要结束了,继续为马来西亚带来改变的任务就只有交棒给下一代了。这意味着我们必须确保下一代能够尽心尽力为了创造更美好的马来西亚而努力,那么就要叫他们登记为选民并说服他们在来届大选出来投票。
目前只有50%合格选民在大选中投票,没有投票者当中有60%甚至还未登记为选民。只有当马来西亚人开始关心我们才会看到改变。除非我们能够增加人数,不然的话巫统和国阵还是会继续在位很久很久。
这两幅画很快就会挂在我的墙上,不断提醒着我前方是条怎样的路。
我不相信风水或其他什么的,对我来说这些很不科学,只是一些民俗和迷信。我已故的华裔岳母虽然是位基督徒(可是过世的时候却是穆斯林)非常相信坚守古老的华族传统(死硬派老古董)曾经告诉我在虎年午夜出生者很『凶』,因为老虎都是在午夜出来觅食,而我就在那个时候出生。
在森林里拾榴槤的原住民也会告诉你同样的事情。他们通常会在晚间坐在树上等榴槤掉,可是如果榴槤掉下来的时间在午夜前后,他们不会从树上爬下来拾。据原住民说老虎爱吃榴槤,所以会在午夜时分徘徊在林间等待榴槤掉下来。如果你在那个时候从树上爬下来就可能会跟老虎撞到正。
我曾经在吉兰丹-登嘉楼-彭亨边界的森林里呆过一些时候,并曾亲眼目睹这情况发生。在晚上我们必须爬上一间离开地面很远的高脚屋,就算肚子痛也不能下去地面。第二天我们发现三只狗不见了,我们看到老虎的脚印,也就猜到狗儿们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一次不错的体验,特别是当我们到河里洗澡时,对岸的鳄鱼正懒懒的躺在那里日光浴,可是却用非常饥饿的眼神注视着我们。
可以理解的是,我再也没有深入到马来西亚内地的森林第二次了。与鳄鱼分享『浴室』以及当老虎在周围嬉戏时你却在上面的房子睡觉对我来说并不是好玩的事。
总之回到我岳母告诉我的,午夜虎很凶,她说,他会『吃』掉自己的父母。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就解释说,我的出生会造成我的父母早死。
正如我所说,我不相信这些不科学的信仰,但不可思议的是我的父母亲都在40多岁左右过世。难道这些流传了几千年的古老信仰其实有某些程度的真实性?
首相纳吉在蛇年出生,华人相信虎年对属蛇的人来说是凶年,这可能是真的。再说,如果你的信念够强,你可以去做一些事情令预言成真。换句话说,当你确信一件事,你是可以主动的将这个预言变成事实。
很多人认为纳吉可能熬不过接下来的12个月。我说的不是在野党的人,而是巫统内部的人。他们正在打赌纳吉可能会被推翻,老二即将上位。他们甚至预测巫统副主席慕尤丁会在接下来的巫统大会中挑战主席职位。
我们不要再自欺欺人。外人要推翻纳吉并不容易,可是如果从内部进行却是可能的,就如敦马哈迪医生及敦阿都拉巴达维一样,他们都是在党内被推翻的。是的,马哈迪医生并非自愿辞职,他是被逼的,就好像他们把阿都拉巴达维弄垮一样。
预言已经传了出来,有人正在采取行动诋毁纳吉和破坏他的『一个马来西亚』。像战斗机引擎被偷的丑闻、 出售军事机密给外国政府、潜水艇不能下潜等诸如此类的东西,全都针对着国防部长纳吉。
他们以一个微妙的方式暴露纳吉的失误,可是却又不公开的把帐算到纳吉头上去。
接着我们大马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和新闻部特别事务局(JASA)及其他运动和组织都和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相抵触。新闻部特别事务局的一些人员也参与了大马土著权威组织。新闻部特别事务局是有关伊斯兰教的权威组织而大马土著权威组织则是马来人的权威组织。一个马来西亚的概念如何与大马土著权威组织及新闻部特别事务局互相协调呢?他们与一个马来西亚所宣扬的背道而驰。这是由马来人专业及民族继承人团体(PROWARIS) 所推广的,与慕克里斯马哈迪(Mukhriz Mahathir )有联系,就如大马土著权威组织与马哈迪医生有联系一样。事实上,马哈迪甚至指出巫统没有维护马来人的利益,所以大马土著权威组织将接手巫统的新角色。
我们是否看到了另外一个『更新的巫统』(Umno Lebih Baru)的成立?看起来『新巫统』(Umno Baru)取代了巫统,而『更新的巫统』则以大马土著权威组织的形态成为了马哈迪医生所说的,令马来人感到失望的『新巫统』的化身。
http://www.facebook.com/pages/Artikel-153-Perlembagaan-Persekutuan-Pertahankan-Hak-Melayu/310036024751#!/pages/Artikel-153-Perlembagaan-Persekutuan-Pertahankan-Hak-Melayu/310036024751?v=info
巫统的马来人说,他们将捍卫宪法中的153条约,即是马来人的权利及特权到他们的最后一滴血为止。而且如果华人、印度人和『其他人』挑战这个的话,那么就准备迎接另一场的513,而且会别1969年的513更大规模。
真正是在替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倒米。
事实上,国会里的在野党议员如查林(Zahrain Mohamed Hashim),依布拉欣阿里( Ibrahim Ali)及祖基菲诺丁(Zulkifli Noordin) 背地里支持伊斯兰及马来人权威计划一点也不令我吃惊。大家都知道这几个人已经心不在野而且倾向巫统。我反而希望他们赶快加入巫统好让马来西亚人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这些木马城如果加入巫统等于帮了在野党一个大忙。那么他们就可以在巫统内摇旗呐喊伊斯兰和马来人的特权。这一来不但在野党得分,也会加速纳吉的垮台。
纳吉也许对一个马来西亚是真心的,也可能只是一个政治花招,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且让我们把怀疑的好处留给纳吉,并接纳一个马来西亚的表面价值。我们假设他对一个马来西亚是真诚的,但是并不意味着其他巫统党员也和一条心。
一个马来西亚可能就是纳吉的临终愿望。他在巫统内的敌人可以利用一个马来西亚来激发反纳吉运动。这似乎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我唯一不肯定的是马哈迪是否在背后支持慕尤丁的竞选,把纳吉踢走。如果要赌的话,我会把筹码押在慕尤丁得到马哈迪支持这一边。
安华最近为了上届大选仓促遴选候选人一事道歉,此举为他赢回了一些支持。安华所说的正是大部分人正在说的,即使安华不承认大家还是这么说。然而安华亲自坦承并为此负起责任毕竟是一件好事。
我经常说,安华犯了很多错误,即使是他还在巫统内以及还是内阁成员的时候。可是他如果不承认这些错误并为它道歉的话,那么就不要指望人们的宽恕。
马来西亚人的本性是非常宽容的,要他们原谅甚至遗忘一点都不难。可是他们在意的是诚意和忏悔的心,只要安华愿意当众忏悔,大部分马来西亚人都准备宽恕他从前的过失,把焦点锁定未来。
让我们面对现实:安华是在野党团结的催化剂。谁还能把像回教党和行动党这两个不同的政党联合起来,不仅在谈判桌上,而是真正结盟呢?这可以被认为是安华迄今最大的壮举。而这一个重大贡献,足以颠覆人们对他的许多疑虑 。
在野党在上届大选的确不容易吸引有素质的候选人。谁愿意在一个没有前途的政党旗帜下竞选呢?
然而目前的情况已经改变。人们不仅认为民联是个有前途的政党,他们已经被视为一个比国阵更佳的替代选择,甚至有可能在来届大选组织政府。
下次的问题已经不是试图寻找有素质的候选人了,问题反而太多人自荐为候选人,领袖该伤脑筋该如何筛选适当人选。
当然这个『问题』毕竟比较好面对。
所以在虎年里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如何溃不成军以及推翻他的行动逐渐壮大成型。你也将看到在野党经历一次必要的大扫除把杂草连根拔除。这样一来在野党就会处在占优势的位置,在来届大选中给予国阵强有力的抗衡。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Welcome to the year of Tiger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7-02-2010
翻译∶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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