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2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民政党早就迷失了

今天,民政党依旧迷失。它离不开国阵,并拒绝摆脱即将毁灭这个国家的怪兽。民政党还是不能理解它的未来不与国阵同在。这个国家的未来不与国阵同在。

丁福南驳回退党之说

只因为与『老大』巫统在一些课题上意见分歧,一位民政党领袖对因此而退出国阵的建议置之不理。

该党副主席丁福南说,在一个政治联盟制度下,其他成员党与巫统持有不同意见是很正常的。

「诸如第三张选票、内安法及居林万拉峇鲁国会议员祖基菲里等课题不是什么大到足以造成党内分裂的课题, 」他告诉《自由今日大马》(Free Malaysia Today).

他反驳民政党受制于巫统的普遍看法时表示,在国阵联盟的最高理事会里,所有的政党都是平等的。

他指出,所有成员党都拥有平等的民主空间,就各项不同的课题发表各自的意见。因此,他认为民政党与其他伙伴,特别是巫统在具争议性的课题上持有不同意见是正常的。

他说这些差异对一个联盟来说很健康,因为它最终将对特定课题达致一个一致的立场。「我们意见相左的都是些小课题。。。还不足以搞到要离婚,」民政党槟州主席丁福南这么说。

不过,他不排除万一牵涉到『重大课题』时,民政党会退出国阵的可能性。他没有详细说明民政党认为是『重大课题』的问题类型。

他日前针对越来越多人要求民政党退出国阵,加入民联或成为独立政党一事发表看法。

为地方议会举行选举

当巫统反对恢复地方政府选举之际,吉打州民青团团长陈庆亮表示支持槟州及雪州民联州政府恢复议会选举的努力。

市议会选举是1965年与印尼对抗后冻结的。该冻结后来通过《1976年地方政府法令》(Local Government Act 1976)制度化了。

陈庆亮认为地方选举对于国民建设利多于弊

他促请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协助民联政府举行该选举,包括修订相关条文。 陈庆亮最近呼吁巫统切勿接纳祖基菲里入党,并将之标签为『具有极端宗教议程并将破坏国阵伙伴的人』。他认为祖基菲里倘若加入巫统将对国阵不利,因为其目的非常明显。「他不能接受多元种族的政治」。

他也指出,由于这项举动影响国阵其他伙伴,民政党应该反对这种做法。「民政党并非干涉巫统内务,」他说,他的党将在下一次的国阵最高理事会提出这个课题。

陈庆亮说民政党欢迎第三张选票,因为这有利于地方民主,同时越来越多民众提出这个要求。「恢复地方政府选举将反映基层的情绪」,他说。--《自由今日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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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族并非政治世家。我的祖父拉惹乌达(Raja Sir Tun Uda)当时在马华及后来民政治理槟州时是槟城州长(Governor of Penang)。他是1957年独立以后的第一位州长。

我的祖父与马来西亚第一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以及副首相敦拉萨非常要好。 你可以说他是好友,常跟这两位马来西亚最高职位的人混在一起。奇怪的是,我的祖父无论如何都没有成为巫统的会员,连我父亲的其他兄弟也没有。

然而你却不能说我父亲没有将马来人的利益放在心上。当雪糕制造商華氏雪糕(Walls)在利华兄弟(Lever Brothers,即现在的Unilever)旗帜下于孟沙设厂之初,我父亲就尝试让马来人得到供应雪糕的业务工作。

華氏雪糕答应提供免费脚踏车(当时售卖雪糕的人都是骑脚踏车的)以及以寄售方式提供雪糕,因此基本上是不需要成本的。華氏雪糕愿意资助马来人开始售卖雪糕,而这是在1970年新经济政策之前。

但是马来人却没有前来。因此華氏雪糕就开放给华人和印度人申请,结果华人和印度人蜂拥而至。你还记得在60年代那些骑着脚踏车兜售雪糕的人吗?你印象中是不是没看过马来人?他们大部分是华人和印度人。

我还记得有一天我父亲从办公室回来后提起这件事,他通常很少谈起他的工作,可是那次他却无法掩饰他的失望。他是真心的想协助马来人开始售卖雪糕的生意,可是马来人却不感兴趣。当他把机会公开给华人和印度人时,几乎要发生骚乱,他们的反应非常热烈,我父亲几乎为马来人失去了大好机会而流下泪来。

当时我还未满18岁,因此还不能投票,同时与大多数的青少年一样,政治肯定不是我的心头好。其实我们家庭中立的政治立场使情况变得更糟。

事实上我的父亲看不起政治家,并不是因为他自己不认识那些人。那些人当中有许多是他的同学及英国大学的校友(包括东姑阿都拉曼和敦拉萨)。我的父亲是毕业于林肯律师学院(Lincolns Inn )的律师,所以他和当时马来西亚的名人都有联系,但他却选择了在私人界而非政府服务或参与政治。

我父亲也反对君主制度,至少现在的雪兰莪苏丹是这么认为的。在60年代,他和雪兰莪州苏丹(已故元首,现任苏丹的父亲)交锋过,是不受雪兰莪皇宫欢迎的人物。有一天他说了一句让我母亲感到震惊的话,公共工程局(JKR, Jabatan Kerja Raya)实际上是『捧苏丹蓝粑局』(Jaga Konek Raja)。

我母亲责备他,当然当时还是小孩的我们饱笑了一顿。我父亲的怒气是由一件他认为苏丹滥用权力的事件所引起的。这『滥权』是因为公共工程局用纳税人的钱在巴生盖了一所超大的新宫殿。

这是我的父亲,不惜一切代价

有一天,我父亲兴奋地回到了家。他兴奋的原因是有个名为民政党的新政党诞生了。正如我所说,我的父亲是反政治的,所以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过他为一个政党感到兴奋。令我父亲兴奋的是,民政党不仅是个在野党,还是一个多元种族的政党。

是的,我父亲认为马来西亚的未来应该建立在一个多元种族政党身上。 1969年5月11日,我的父亲第一次,去参加投票,他把票投给在野党。他公开宣布他投给在野党,这把我母亲吓坏了,赶紧叫他禁声不要告诉大家他投了在野党。

我父亲在不久后去世了,来不及看到他的梦想破灭。我父亲去世不久之后民政党加入了国阵。如果他还够长命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话,他一定会崩溃掉。

是的,我们把父亲标签为一个『进步』的马来人,就像50年代和60年代受过教育的马来人一样。当时经常可以看到马来精英们的家里都备有酒吧,拥有最好的威士忌、白兰地及杜松子酒。50年前的情况都是这样的。但是我的父亲也思索如何帮助马来人,他绝对不会支持种族主义政党。他的心是与多种族政党如民政党同在的。

可惜民政党逐渐的迷失了方向, 它变成了怪兽的一部分,虽然他是以在野党出生的。正是因为民政党,我父亲在他过世前的最后几年从他封闭的世界走出来,参与了政治。

今天,民政党依旧迷失。它离不开国阵,并拒绝摆脱即将毁灭这个国家的怪兽。民政党还是不能理解它的未来不与国阵同在。这个国家的未来不与国阵同在。

民政党将会和它的『老大』巫统一起沉溺。当这情况发生时,我父亲终于能够安心地在他的坟墓里长眠。为了我的父亲,我必须确保这一切成真,然后我就可以自豪高傲地向全世界宣布我是拉惹卡玛鲁丁(Raja Kamarudin Bin Raja Sir Tun Uda )的儿子 -- 一名关心马来人,并希望看到真正的多元种族的马来西亚出现的人。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S BARRED: Gerakan lost its way long ago
作者∶拉惹柏特拉
日期∶12-03-2010
翻译∶四月

5 条评论:

匿名 说...

很感人,眼睛湿了。谢谢四月

CC Liew 说...

谢谢四月,辛苦了,这篇很RPK。

别太用功了,剩下的等我干我该干的事,如果没法完成,就把剩下的猫我,我把剩下的完成。

四月 说...

谢谢匿名大大,希望民政的龟蛋们看了,会有一点点汗颜。

谢谢西大人,大人也别太用功吧,礼拜天要干礼拜天该干的事。

还要特别感谢光头大人借出独树一格,诗意盈然的蓝粑一词。

民政党小元老 说...

民政党在进入许子根时代后就注定是今天的结局,所有和巫统同流合污的都没有好下场,很可惜曾经是个充满活力的政党今天被许子根害成这样,我想许多槟城的民政元老一定是伤透了心,怪不得傻仔医生会说民政已经没有希望了。

谢谢四月大大的翻译。

Botak 说...

藍葩人人都有 (只怕民政黨沒有), 版權非我所有, 不用借, 要用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