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30日星期二

毫不留情∶不自由毋宁死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30-09-08
翻译  ∶ECS283

当我阅及郭素沁有关《内安法令》扣留间的食物等同或稍微比狗食强一些的声明时,心里不禁一沉。根据马来邮报所作出的问卷调查,饲养一条狗须费马币八令吉,而内安法令扣留犯只有区区的马币四令吉五十仙。

我都是以顶级科技饲料来喂我的猫和鱼,做梦也没有想过要以我们这里吃的食物来喂它们。实际上,经过首几天后,我就停止食用这里的食物,因为我总是泻肚子。

在前几晚,我在食用了食物后,就发生了呕吐。然后现在我一看到或嗅到那一天内送两次过来的食盘的话,我会忍受不了。

如今我只靠枣子和清水过活。我想,若骆驼能以这些在阿拉伯沙漠中生存,对我也绰绰有余了吧。

曾有人告诉我由于骆驼的主食是枣子,因此它们的性能力都很好。如今枣子虽然成了我的主食,但我必须要从这里出去了,才能证明那个论点是否正确。

其实,如今我最不担心的就是食物。我目前在过着为期三个月的单独监禁。不过,有只不懂那里找到路进来的癞痢猫,总在我的监门外陪我睡觉。

我到这里一个星期以来都没有下过雨。有人告诉我甘文丁已经几个星期不下雨了。

牢房内的暑气是难以忍受的。这里的空气也非常沉闷不流通。不过,这种不舒服的环境能够帮助你忘掉肚子的不快。

我目前就是处于他们所谓的迎新期。这个为期三个月的迎新期是好让我能够适应未来的两年扣留期。

在小学一年级时,我其中一样最常也是读最多的书籍就是有关法国大革命的「双城记」。我如今对那句「不自由毋宁死」的感受非常深切。他们说,在失去一些事物之后你才会发觉有关事物的重要。今天我最想得到的就是我的自由。但我知道这要花点时间,也没那么容易。除非变天了,而且新政府会遵守承诺,废除《内安法令》。

穆斯林世界、犹太人、巴勒斯坦人和世界和平

出处∶Malaysian Boleh!
原题∶The Muslim World, Jews, Palestinians and World Peace
作者  ∶Benjamin Loi
发表日期∶28-09-08
翻译  ∶西西留

当亚伯拉罕的子孙在自相残杀时,撒旦一定是感到很开心。

我知道我要写的这篇文章是高度敏感的,无可避免的,一些人将会诅咒我把回教信仰妖魔化。可是我决定以我的良知,使用每一个字,把真相道出。我相信只有整理能够解放我和我的穆斯林朋友们。

我见过不少的部落格和网站指责以色列和犹太人。这个反闪族注意的世界性的回教运动并不是最近才开始发生的现象,这种现象已经持续了接近六十余年。巴勒斯坦人的命运没有多大改变,在过去数年我们也已经见证了哈马斯(Hamas)恐怖分子和巴勒斯坦政权的决裂。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的问题应该是政治问题,可是很不幸的,在这场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冲突中,宗教已经被利用来卷入其中。几乎全世界所有的穆斯林被告知,或是被教导以支持巴勒斯坦人的斗争,消灭犹太人几乎成为了穆斯林世界宣传中的一部分了。

当我们提到巴勒斯坦人的困境时,有多少穆斯林曾经思考过萨达姆掌权时有多少什叶(Shiite)派在伊拉克被残酷的杀害呢?有多少穆斯林曾经就非洲穆斯林世界的贪污和暴政提出控诉呢?在全世界中,尼日利亚、苏丹、伊朗、叙利亚、巴基斯坦、索马里、印尼、阿富汗、孟加拉、马里以及许多其他的回教国家中的儿童缺乏食物、住所和教育,有多少穆斯林愿意为他们争取公平和福利呢?阿富汗前政权塔利班曾经花费大量的金钱购买武器,同时国内的儿童却遭受严重的饥饿和营养不良。就如我在我其他文章所提到的那样,我一位伊朗朋友的父亲被迫加入两伊战争而被杀,他的母亲被迫把他和他的弟弟养大,他们等待了七年以获得千万加拿大成为难民,他们的家人正当等待离开伊朗前,面对有组织的恐吓。或者我们可以看看我们的邻国印尼,在我还没有亲眼见到前,我无法相信许多印尼儿童到今天还面对着营养不良,许多人因为家庭困境被迫在小学时就坠学!全世界穆斯林只是不断的在埋怨发生在非洲、中东和亚洲政权的腐败,可是同时却因为看来很无知的理由而被激怒!

根据很多圣战主义份子的说法,美国和犹太人是穆斯林问题的主因,他们不愿意正视导致穆斯林受苦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国内的贪污和管理问题。因此,世界各地的穆斯林在街头反美国、反以色列、反犹太人的示威标语屡见不鲜,可是曾几何时我们看过全球穆斯林对被压榨的童工、侵犯人权、贪污和违反人道的罪行出来抗议过呢?当萨达姆发动他的「种族清洗」运动对付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族穆斯林时,有多少在巴基斯坦、孟加拉、印尼和其他的穆斯林国家走出街头,焚烧萨达姆的肖像呢?

在世界各地的回教国家中,包括巴基斯坦、尼日利亚等等,共有二十八名穆斯林因为抗议一个荷兰漫画而死亡,这个漫画被声称侮辱了回教先知。我坚决的谴责这个侮辱回教信仰的荷兰漫画,这个夺走二十八个穆斯林性命的漫画!一个漫画竟然可以吸引上百万的抗议者走上街头抗议……

我在其他的文章中提到,如果《美国有线新闻网络》(CNN)和《英国广播电台》(BBC)的纪录片制作人断言耶稣的母亲不是处女,因为经过科学和物理的角度来看,玛丽亚是不可能在没有经过性行为前生下耶稣的,你不会见到基督教徒威胁杀死纪录片制作人或是展开全球性的基督教徒示威或是抗议。虽然年度电视纪录片对耶稣由处女所生的事迹表示怀疑,可是基督教世界却丝毫无损,CNN 和 BBC 依旧在每年圣诞节前夕播放这部纪录片……

让我们回来这个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的课题:

一、犹太人、巴勒斯坦人和阿拉伯人都是亚伯拉罕(Abraham)的后裔。因此,穆斯林和犹太人的祖先都是来自阿拉伯半岛(犹太人和穆斯林承认亚当和夏娃是他们的祖先,不像那些相信猴子和猿人是他们祖先的人)

二、因此,毫无争论的,以色列(这个地点)也是犹太人的家乡。

三、全世界有大约一千四百万名犹太人(占全球人口的0.2%)

四、以色列人口有七百二十万(2008年),其中犹太人有五百四十万人、阿拉伯人(包括巴勒斯坦人)是一百五十万人,其他是二十万人。

五、以色列的面积只有20991平方公里(大约和柔佛相等)

六、以色列只占了整个阿拉伯半岛的3%土地。

七、全世界巴勒斯坦人的数量大约为一千万人。

八、大约有一半的巴勒斯坦人继续居住在以色列、西岸和卡萨地带,以及东耶路撒冷。

九、另外一半的人口,大部分是难民,他们散居在全世界,这些人被称为《巴勒斯坦海外散居族群》(Palestinian diaspora)。

十、散居在约旦、黎巴嫩、叙利亚和埃及的巴勒斯坦人的遭遇和他们在以色列的情况一样,他们之中有许多人失业或是到处流浪。

十一、许多巴勒斯坦人渴望在以色列谋生,以色列在2000年过后发出了一定数量的工作准证给巴勒斯坦人,共有十二万五千名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工作,这个数字也意味着巴勒斯坦人劳动力的25%。

十二、在2002年,以色列因为考量到国家安全而减少巴勒斯坦人的工作准证数量至7532,这使得十一万名巴勒斯坦人失业。

十三、自从2002年以来,所发出的工作准证随着政治因素而增减,虽然如此,其数字并未回复到2000年以前的自然就业率水平。

十四、比方说,在2004年,以色列政府共发出33386份工作准证给在以色列、以色列控制的工业区,以及以色列占领区工作的巴勒斯坦人,可是这个数字在最近再次下滑。

十五、许多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非法工作。

十六、如果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放下歧见,这将会带给双方好处,更多的巴勒斯坦人将能够在以色列获得工作,而以色列也能够获得更好的经济增长,可是,穆斯林世界会让这些事情发生吗?

尽管全球穆斯林运动大声嘶喊要挽救巴勒斯坦人,那些超级富有的回教产油国却没有对他们给予多大的协助,当巴勒斯坦人需要健康、教育和工作等等的需要时,那些像叙利亚、黎巴嫩和约旦的国家对他们避而不见。

一、全球有十五亿的穆斯林

二、在美国的穆斯林过多犹太人(大约为六百万人)

三、犹太人在三十至四十年代的大屠杀中几乎被灭绝。

四、在750名诺贝尔奖得主中,有180名是犹太人。

五、中国,这个拥有十五亿人口的国家,依靠以色列的科技转移。

六、根据马哈迪医生的说法,犹太人利用代理的方式控制全世界。

七、穆斯林必须深刻的思考,是什么原因使得犹太人如此的所向无敌。

八、全球的十五亿穆斯林在不需要代理的情况下能够比一千四百万犹太人做的更好,更辉煌,以及更加具有调动能力。

九、全世界的穆斯林应该鼓励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的调停和合作,而不是对抗。

十、可是很多穆斯林和回教国家不愿意见到这些的发生!一些像叙利亚、利比亚和黎巴嫩的国家可能会因为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的和平共处而失去了政治方向,而其他国家的圣战组织将会失业。

十一、犹太人和穆斯林有许多共同点,实际上要让穆斯林和犹太人互相尊重彼此的文化和传统是比较容易的。

十二、犹太人的强大是因为教育、教育、教育,他们强调教育!

十三、对教育、科学、技术和商业知识等等的坚持是确保就业价值和竞争力的唯一途径,因为回教徒对这些理念的缺乏(特别是那些喜爱利用圣战来对付「虚拟」的恶魔的那群人),他们无法生活在当下,而选择了一个幻想的生活。

十四、看看在泰南和菲律宾的穆斯林,我们知道他们的企图,宗教不过是他们的掩护,作为满足他们的个人政治目标而制造麻烦。

十五、当他们掌权后,他们将会利用权力来虐待和压制更多的穆斯林,那些在索马里、苏丹、巴基斯坦和伊拉克的穆斯林已经受够了这些苦难!

十六、尝试想想,为何成千上万的穆斯林想要离开这些像阿富汗、伊朗和苏丹的国家呢?

十七、为何他们梦想能够到那些「恶魔」的国家,像美国、加拿大、德国、澳洲等等呢?为什么?

我们今天面对的问题是绝大部分的回教国中的穆斯林领袖无法带起回教信仰中的真正精神。他们未有追随阿拉的教诲,允许贪污和个人的喜好摧毁他们的国家!他们利用以色列、犹太人以及其他琐碎的课题分散人民的注意力,这样才能够掩饰他们的肉店。他们被训练和「专业」的找寻代罪羔羊,到处散播种族主义!一个最好的例子:在1997年,前首相马哈迪怪罪于索罗斯(George Soros),说他制造了金融危机,涉入国际阴谋。无论如何,他们两个最终和解了。

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的课题只有在穆斯林世界有意愿提倡和平和谅解的时候才能获得解决。鼓励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尽弃前嫌,集中在他们的共同点,埋葬掉过去的恩怨,展望和平共存;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都是亚伯拉罕的直属后裔,你认为亚伯拉罕很高兴见到他的后代在这片乐土上互相残杀吗?当亚伯拉罕的后裔互相残杀时,撒旦才是最高兴的那个,请不要让撒旦统领了我们的国土。

请展望和平、宽恕和谅解。

世界和平并不是梦想……

如果在这里我不经意的得罪了穆斯林,我对我的文章对你造成的不快,我愿对你做出最深刻的致歉。

开斋节快乐!

希望阿拉护佑我们这个美丽的国家——马来西亚,阿门!

benjamin loi
九月二十九日
凌晨二时三十分

此文章是在许多的省思后写下的。

※拉惹柏特拉,生日快乐!你是我唯一少数几个至深景仰的穆斯林!你是一位真正的穆斯林,所有拥有清楚思维的大马人对你引以为豪!

2008年9月27日星期六

槟城的无线宽频造成的难题——黄泉安的回答

出处∶SUSAN LOONE’s blog
原题∶Wifi headache in Penang - Jeff Ooi answers
作者  ∶SUSAN LOONE
发表日期∶27-09-08
翻译  ∶西西留

一些人士和团体目前非常关注最近槟城州政府推出的无线宽频计划。我收到了很多询问我关于这个课题的电邮。

蔡氏在一份电邮中这样说:

我们不反对无线宽频技术,可是我们非常关注它会给人民带来的害处,尤其是儿童和孕妇,我们相信无线宽频的使用不应该侵犯其他人的权力。

许多研究显示对无线宽频技术的忧虑,我们对新成立的槟城州政府在没有获得槟城人的意见下,或是没有把许多科学研究报告针对无线造成的危险做出公布,就实施槟岛无线宽频和无线网络感到非常不安。

「学生和平大使」(CAP,Collegiate Ambassadors for Peace)发出声明,表示对wifi和wimax感到不安。我们也组织了非政府组织,组织了行动委员会,以把我们对这个主意的目的和关却提出来。我们已经找到了很多研究报告来支援我们对这个课题的关切。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想我们这群对抗政策,发出我们的心声的可怜槟城人。

我的友人秀华也一样的对这件事表示关心,她转寄了很多报告给我,这些报告强调了wifi对健康的负面影响。这个wifi的课题也成为了其他槟城的医生和治疗师所关心的大事。

很多相关的报道可在Anil Netto的部落格中标题为“Wifi health risk: Yes or No?”,“Wifi health risks”还有“More concern about Wifi radiation“了解到。

为了公平对待黄泉安,他同时也是槟城的槟州首长幕僚长,以下是他对这个课题的一份电邮回覆:

谢谢您的通知。

对所有在外面谣传有关射频辐射(RFR)以及电磁场(EMF),我们已经咨询了国际卫生组织(WHO)以及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IEEE)的权威性报告,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同时也就是设定wifi规格(IEEE 802.11x)和wiMAX规格(IEEE 802.16e)的组织,还有国际非离子辐射防护委员会(ICNIRP)所发表相关研究报告。

这些研究结果显示,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完整和确实的证据说明暴露在射频(RF)下所引起的伤害或是对健康造成影响。

我们同时也咨询了马来西亚通信与多媒体委员会(MCMC),委员会也指出他们是附属于加拿大卫生部「第六号安全法规」(Safety Code 6),这项法规涵盖了所有暴露在任何频率下的「无线电通讯器具」(Radiocommunication Apparatus)所必须符合的规定。在大马所允许使用的Wifi和WiMAX器材处于这个指南的范围内。

希望这些解释能林您茅塞顿开。

黄泉安上

我想还有谁不满意这个回答的话,可以去和黄泉安见见面。

玛丽娜 - 我的肺腑之言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Marina - Straight From My Heart
作者  ∶Marina Lee Abdullah
发表日期∶25-09-08
翻译  ∶西西留

首次到甘文丁扣留中心

今天早上我和我的家人前往甘文丁探访彼特。这是我们第一次探监,我们在凌晨六时就启程,以确保我们不会错过所允许的探监时间——上午八时三十分至下午二时,每周探监的时间是周一至周三,周五至周日。我们带了一些食物、水果、饮料、一件牛仔裤,T恤以及他的眼镜。

当我们抵达甘文丁扣留中心大门,我们需要在闸门前注册,然后才前往监狱范围内,这是个很大的地方。在那里我们需要通过另外一个闸门,同时必须把我们身上的物件置放在两个储藏箱内,通过一扇门后,给告知前往第十号柜台。在我们走向第十号柜台时,我们看到一个没有栏杆和玻璃的隔间,彼特已经坐在那里等候我们。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给他一个拥抱和亲吻,同时当我见到我的英雄在另一边时,我的心是如此的沉重。彼特当时坐着,身着白色囚衣。他消瘦不少,脸色非常苍白,可能是因为接近两个星期至今没有见到阳光的关系,他的腮须和头发长得更长了。

在那一刻我眼中带泪,可是还是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我真的不想让他看到我哭泣,因为这样会令他难受。我伸出手握紧他的双手轻轻的抚摸,接一分钟的时间无法放手。他见到我们的时候感到很高兴,因为最后一次我们见到他是在八天前,当时是在武吉安曼。

我问他如何被对待,他说被关在一个独立的牢房内三个月,过后才有机会接触其他的囚犯。到时他会被转移到大寮房,他将会获得观看电视和阅读报纸,《新海峡时报》和《马来西亚前锋报》。

他说他有三名宗教老师(ustaz)在今早探访他,询问他有关宗教方面的知识和信仰程度。询问时间被缩短了,因为有家庭探访,因此会在下午继续。

我告诉他要坚强,不要向他们妥协。我说:「亲爱的,他们可以占有你的身体,但是不是你的思想和灵魂,在呆一会,亲爱的,我们很快就会把你救出来。人民联盟取代政府的计划正在进行中,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好吗?」

我告诉他说《内安法令》的使用不再像以往那般,他已经为此做出了改变。现在到处都有人呼喊着《内安法令》的被滥用,甚至是国阵的政党也一样的在喊话。司法部长再益(Zaid Ibrahim)也因为抗议内安法令的使用而致辞,我们收到了成千上万的祝福和支持。所有的人都在祈祷,大家都站在我们后面,面对着他所启动的这个斗争。

我答应彼特,我将会尽我所能,在人民的协助下将他给释放出来,我会坚强的维持这个承诺,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他告诉我说在扣留中心获得消息说RPK在这里后,他们其中一些人成功的透过砖墙向我高喊,他们说看到他和他的妻子出现在电视画面中,他们也尝试在安慰我。

当时我告诉他我太想念他了,我真的很想一个拥抱,可是他说他不被允许这样做,因为那里有两名狱卒正在看着我们,他们会把一切记下,从中加分或是扣分。我问道:「那是什么?」他说我们探监需要遵守一定的条规,如果他犯规的话,探监的次数会被扣减。我告诉他:「你是说给你一个拥抱也犯规?」他说拥抱属于「令人不悦的举动」(kelakuan tak senonoh),威胁或是不雅的行为,我真的无法相信会有这样的事。

他接着说首次探监是唯一一次的面对面探访,接下来的探监将会透过一个屏幕,而且将只能使用电话筒。这将会持续九个月,当然他也必须行为良好才行。他们所使用的扣分制度就像是幼儿园那般,如果你乖乖听话他们就给你糖吃。

他说他在四项控状下被扣留:

一、两篇有关回教的文章。
二、题目为「送杀害阿旦度雅的凶手下地狱吧!」的文章
三、有关领袖的多篇文章
四、部落格中的留言,其中一位评论员笔名是「Anti Anti-Hadith」(反『反聖訓』),彼特也说他拥有自己的部落格

过后我们只剩最后五分钟的时间,我告诉他:「爱人,请相信我,我们会把你救出来!」

亲爱的读者们,感谢你对我和我的家人的祝福,我会继续保持坚强,在你们的帮助下,我会为我丈夫留下的改革继续奋斗,直到他被释放为止。

来自我和我家人

杯葛疯狗阿末 2

出处∶the X stories
原题∶People are still mad at Ah Mad
发表日期∶27-09-08

现在这是大马人对阿末伊斯迈的业务的最新选战。

有人要求我发布这份电邮,内容是这样的:

「让我们搞垮这个杂种的生意!让部落客先开始头一炮。请转载或是剪贴这个信息内容到您的部落格中,发出邮件给所有你认识的人。」

日期:2008年9月22日,下午1时41分

亲爱的朋友们,

这是我们收到的短讯,请传递出去。

我们作为槟城人,勇敢的向阿末伊斯迈的业务选战。阿末伊斯迈(印度来的的嘛嘛寄居者)是槟城HOTEL NORTHAM和HOTEL GURNEY的大股东。那些非槟城人士,请通知您的亲友当前来槟城度假时杯葛这两家酒店。让我们永远杯葛它们。

请向越多人散步这个消息越好。也请不要忘了杯葛所有的扁担饭(Nasi Kandar)餐馆,还有位于爱莲玉(ISLAND GLADES),位于Gembira Shopping Complex前面的蚬壳油站。

谢谢!

疯狗阿末,我已经叫你做点事后补救的工作了,可是你不听?看下现在闯祸了。后悔了是不?不要为了你个人的事,把你的嘛嘛扁担饭同行业拖下水啦!

2008年9月26日星期五

杯葛疯狗阿末

出处∶the X stories
原题∶Ahmad Ismail’s Shell Station in Penang
发表日期∶08-09-10
[shell-station-1.jpg]

我不是在看玩笑,很多在「X故事」中的参考都是来自这些链接。

搜索:boycotting ahmad ismail restaurants and petrol stations in penang
搜索:ahmad Ismail shell station

还有更多更多类似的搜索查问。

你知道这表示什么吗?这表示有很多人很有兴趣知道哪一间油站是三K党阿末伊斯迈所拥有的。一些人甚至知道那一家扁担饭(Nasi Kandar)餐馆是他的。

这是位于槟城爱莲玉(Island Glades)蚬壳(SHELL)油站的细节。

这家被辨认出来的油站是蚬壳牌的,位置在槟城的爱莲玉。这家属于阿末伊斯迈的蚬壳油站就在Gembira Parade supermarket的隔壁。

当你由地下通道驶出来后,左边第一家就是他的,请避开这一家。

在青草巷的麦当劳隔壁那一家是华人拥有的,请杯葛靠近Gembira Parade supermarket的那家。

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会赶紧卖掉……把所有的生意快点变卖了,以免被愤怒的暴民搞到破产。

疯狗阿末,联络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好价钱。

这个故事教导我们:种族主义是现代瘟疫。以社会层面来看,它会把你退化成贱民,它会令你倾家荡产。因此,对种族主义需要退避三舍。

2008年9月22日星期一

毫不留情∶513的真正故事(第三部)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REAL story of May 13 (part 3)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2-09-2008
翻译  ∶ECS283

他们说忘记历史的人将重蹈覆辙。由于最近一些巫统人在挥剑嘶叫,加上武装部总司令的警告,《今日大马》觉得有必要再登出RPK当年(24-9-1999)一篇在《哈拉卡》的旧文。
把东姑推向一边的行动已经开始。他们需要一些事件来引发针对政府的怨恨。他们也需要马来人站出来,因此,还有什么比种族更好玩弄的课题呢?

在此之前,11名华人因为在半山芭监狱内因为杀死一名马来典狱长而被判处死刑。这也成了马来人和华人之间的课题。

马来人要求那11名华人受到惩罚,而华人则要求不要判处极刑。因此,在吉隆坡一带的主要华人地区都发生了示威事件,向政府施压要求宽恕十一名罪犯的死刑。在一个半山芭监狱外的大型示威中,镇暴警察被召来向群众发催泪弹来驱散示威群众。那是我的催泪弹初体验,当年我才19岁。

政府因此在毫无选择下退让,但这已激怒了马来人。

在另一起事件中,一些华人在美国新闻处办事处(United States Information Service)前示威,一名示威者被一名慌张的马来人警察射死 – 这也被渲染成另一件华巫课题。

华人要求能够举办出殡游行,但警察由于了解这将引来大批群众,而拒绝发出准证。因为这样的话整个出殡酒会变成另一场示威游行。尽管如此,敦拉萨还是指示警察给与准证,还要警察不得在场出现。这场巨大的出殡队伍更使局势更为紧张。

过了不久的五月就举行了1969年大选。联盟只赢取了约40%的选票,导致他们在国会里失去了三份二的优势。而在州议会上,他们也失去了几个州,在一些州属上也失去了三份二的优势。

而反对党举办的「胜利游行」最后变成了「对骂时段」马来人因此非常气愤,所以决定也给自己来个「胜利游行」。当时的雪州大臣拿督哈伦,被指示负责这项「活动」。

在五月十三日,整个内阁被调去福隆港,而马来人则准备发难。经济和政界高层人士相互离城或提早回家。到了下午三时,整个城市的上流社会不见踪影,只剩下一无所知的普通老百姓。

同一天傍晚,就爆发了种族暴乱。国会解散,解救了在国会里失去优势的联盟。而政权此刻则由掌控国家行动理事会的敦阿都拉萨副首相所握。

东姑此时大势已去。

后来马哈迪利用种族课题对东姑开始发难。他还提议将马华逐出联盟的法子来「处罚」华人。因此,马哈迪被逐出巫统,如马来西亚前锋报在1969年6月6日所报导 :

※     ※     ※     ※     ※     ※     ※

【吉隆坡六月五日讯 】一些巫统最高理事会的成员同意马华高层退出内阁的决定。他们是丹斯里赛嘉化阿尔巴、马哈迪医生和赛纳西尔。

在一个与马来西亚前锋报的会议中,丹斯里赛嘉化强调他不支持重邀马华回到内阁。

「我不同意华商会的一些人表明他们对敦陈修信的信任和支持的说法。他们要他重新考虑马华退出内阁的决定。」他说道。

根据他的说法,问题不在于对敦陈修信身为马华领导人的信心,而是华人是否支持联盟目前的政策。

「这才是今天为支持敦陈修信而大事宣扬的人应该考虑的事。」他补充说。

丹斯里嘉化也说华商会给与敦陈修信的支持是不足够的。因为支持必须来自大部分的华族才是。

他说,有关马华在内阁的去留议论不应该只限于报章或马华本身因为身为联盟主干的巫统,还没做出决定是否要让马华或国大党留在内阁,甚至是接受成为联盟成员。

他说: 「这不仅是马华的责任,也是我们本身应该议论的问题,也是联盟所有来自巫统,马华和国大党的领袖的责任。」

无论如何,他不想在政党讨论这项课题之前表示他的最后看法。

支持丹斯里塞嘉化声明的马哈迪,强调马华应该坚持他们之前退出内阁的决定。

他说他同意马华领袖认为他们不能再宣称他们是一向自认的华族代表的看法。

根据马哈迪,华商会与其它华人社团所给与敦陈修信的支持不能看成是整个华人社群对马华的支持。因为这些组织都不能代表整个华人社群的意愿。

「若马华要知道他们是否得到华人的支持,他们需要等到下一次的大选。既然这要费一些时间,那么马华也没有必要再留在内阁。」他强调说。

马哈迪也说国大党在联盟内的地位也需要检讨。

赛纳西尔强调说总的来说,巫统,马华和国大党之间的关系应该要重新检讨以便能够面对大选后所带来的转变。

「人民已经表达了他们的需求,这个时候联盟还要假装他们的政策对人民是最好的话,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他说道。

※     ※     ※     ※     ※     ※     ※

巫统总秘书瑟努阿都拉曼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说:

「马哈迪从今天,也就是1969年7月12日开始不再是巫统最高理事会成员。

有关的决定是由于马哈迪致东姑阿都拉曼,大马巫统主席的信的公开流传。

更何况目前基于国内目前的局势,信件内所提及重要事项,本应先由巫统最高理事会里讨论。

马哈迪所采取的行动已经触犯党纪,而且对党的团结以及党支持的政府带来破坏。」

※     ※     ※     ※     ※     ※     ※

马哈迪在致于东姑,志期1969年6月17日的信上这么说∶

「你的看法都是来自围绕着你的人的故事上。他们只告诉你他们认为你会喜欢听到或应该听到的事情。容我告诉你人民真正处境,意见和看法,好让你能明白我为何做出那个文告。

你自己曾告诉我你为了预防动乱而撤销那十一名华裔颠覆分子的死刑。实际上,就是这个举动而引发了513事件,导致多人死亡。

你的'互相妥协'政策让华人得到他们所要的东西。特别是撤销死刑的事,让大部分的马来人愤怒。而另一方面,那些华人把你和联盟政府看成是可以随意左右的懦夫。

那就是为何华人和印度人在5月12日对马来人毫无客气。若你脸上被人吐了痰,被人辱骂取笑,那你就会明白马来人的感受。你认为决不会反动的马来人发飚了,他们都讨厌你给了太多的脸。一个以错误猜想作看法的领导,应该对那些人,回教徒或异教徒的死亡负责任。

我后悔写了这封信,但我得向你传达马来人的感受。实际上,不管那些马来人是巫统或回教党的支持者,他们都讨厌你,特别是那些失去家园,孩子和亲戚的人,就因为你的'互相妥协'政策。

他们说你只想要成为『快乐的首相』即使其他的人都在痛苦着。他们说即使这个国家正处于紧急状态,你还有心情去和你的华人朋友玩扑克牌。连警察也说你利用官车和随行警察去联络你的牌友。

最近,另一个恼人的因素曝光了。那些马来人公务员,从永久秘书开始,到军队长官和警员都对你失去信心和尊敬。我知道大部分的他们都投选了回教党……

我希望向你传达人民真正的看法,就是你应该辞职并停止成为我们的首相和巫统领袖。

我非常明白你还保有的权势,我也明白AZIZ ISHAK的命运。但若我不解释说明我之前所说的话的话,我就非常不负责任了。

再一次,我希望在此重复我所做出的声明(有关让马华丛内阁里除名),是为了避免让马来人更加讨厌政府,也停止华人践踏马来人的尊严。不然的话,更大的暴乱将会发生。那时军方也无从控制了。

我向神祈祷,让他敞开你的心胸,会接受这些逆耳忠言。」

※     ※     ※     ※     ※     ※     ※

过了不久,东姑就下台了,而敦拉萨接手成为首相。反对党被邀请加入政府组成在国会里又有三份二优势的国阵。过后,当然,回教党离开国阵,继续成为反对党。

2008年9月20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头就他们赢,花就我输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HEADS THEY WIN, TAILS I LOS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9-09-2008
翻译  ∶ECS283

从我被审问的方向看来,他们是想来个一石二鸟。这样赛哈密就能在我对他的指控立于不败之地,而我的律师也将疲于我的煽动和刑事毁谤指控。我将看不到任何自由的机会。

今天是我在《内安法令》下扣留的第八天。当我在2008年9月12日星期五被扣留的时候,那是因为我在《今日大马》写了有关我们领袖的文章而令公众混淆,以及侮辱回教的文章。

自星期三下午,政治部总是与我在议论那些文章。他们发觉那些文章内都没有对回教造成侮辱。政治部的长官告诉我说,我的文章也不怎么侮辱了回教。但是,我的文风过于细腻,因此那些没有我那样知识水平的大马人,可能会误解我的意思,以为我侮辱回教。

今天早上,我又再与这些政治部长官议论。我指出他们在昨天所告诉我的《内安法令》扣留,实际上是为了要制造对公众次序破坏的混乱。我坚持说,若政治部长官是觉得问题出现在我那会让公众误解的文风,那就可以证明我在写这些文章的时候是没有恶意的。

我也告诉有关的官员说,很明显的他们是在鸡蛋里挑骨头,但至今都一无所获。

在我被扣留前的星期一那天,我的律师给赛哈密送了一封追究信,要他因为指责我侮辱回教而道歉。虽然他有三天的时间来道歉,但在2008年9月12日星期五,他不但没有道歉,还动用《内安法令》扣留我。

我相信他们是为了能够解救赛哈密的这个法律麻烦,而试图要证明我已经侮辱了回教。这样一来,赛哈密的指责就是事实,更不必因为动用《内安法令》来扣留我而作出道歉了。

更何况,看来政府打算来个梅开二度。我已经因为【把谋杀阿坦杜雅的凶手们送进地狱吧】这篇文章而面对一项煽动指控,同时还有三项刑事毁谤指控。我在这里面对政治部长官们的拷问都是有关涉及那篇文章以及有关的法定声明书的事。

就算我赢了在十月和十一月的官司,他们还是能够在《内安法令》下扣留我。无论怎样,我还是会被扣留;头就他们赢,花就我输。

这在2001年已经发生过一次,就是依占的个案。当时他在《内安法令》下扣留,同时也因为触犯《官方机密法令》而需要坐牢。若依占成功申请人身保护令,他还是要留在加影监狱内;若他打胜了《官方机密法令》的官司,他还是要留在甘文丁扣留中心。无论怎样,他都不能获得自由。

从我被审问的方向看来,他们是想来个一石二鸟。这样赛哈密就能在我对他的指控立于不败之地,而我的律师也将对我的煽动和刑事毁谤指控疲于奔命,我将看不到任何自由的机会。

如我所说,头就他们赢,花就我输。

《附件翻译》
ARBAIN律师楼

致∶
尊贵的拿督斯里赛哈密
马来西亚内务部长 《挂号信》
(内务部地址)

尊贵的拿督,

标题∶毁谤通知书

我们为RPK作出此项行动。

我们被指示说在,或约于2008年9月5日你向《新海峡时报》及《马新社》的记者发布有关我们客户的一些声明,这全在2008年9月6日分别在这两家媒体上登刊。这两家媒体引用你的声明说「谴责RPK是最糟糕的冒犯神的回教徒」。在2008年9月6日的《马新社》的标题【赛哈密说内安法令能用在RPK身上】的文章内报导说你说「宗教单位与法律都已经分别采取行动,因为RPK对穆圣所用的不良字眼的行为,很明显地是犯了法。」你也被报导说你说「调查和行动必须尽快作出,好让他能发觉自己的过错,然后学习对回教尊敬。」

我们被指示说,以上的声明,就是所登刊在2008年9月6日的《新海峡时报》及《新马社》的报导为你的本意,也中伤了我们的客户,同时也令他遭受公众的反感和轻蔑。

请留意我们被指示向你作出通知,如我们现下所为,即你在受到这封通知书的三天内,必须刊登我们所同意的有条件道歉,然后赔偿我们的客户在这起刊登上所引起的一切损失。若你无法办到这些,我们将把这件事诉诸法律,讨取公道。

2008年9月9日
《署名》
Jadadish Chandra律师
[syedhamid.jpg]

纳粹国阵?

以下utube视频流传在部落客间甚广,刚才看了看,的确令人爆笑。西西留高度推荐!

郭素沁是一个更大目标下的工具:回教党加盟国阵

出处∶Malaysia Waves
原题∶Teresa Kok was A Tool To A Bigger Objective: PAS Joining BN
作者  ∶Tulang Besi
发表日期∶20-09-08
翻译  ∶西西留

当这个事件被炒起来后,基尔利用他那著名的报案书继续煽风点火。与此同时,在部落格和互联网世界中,「压制祈祷声」的谣言扩散。相信我,在马来人之间,这个谣言如火燎原。可是,更加令人感兴趣的是这些谣言出现在回教党社区的情况比较频密,差不多每个回教党员都收到这样的谣言,而箭头都是指向郭素沁。

我对郭素沁被释放感到非常高兴。可是,我们是否完全她为何被逮捕吗?

对于郭素沁在臭名昭彰的法令(马来文ISA可称为『Akta Ikut Suka Aku』)下被释放,我感到非常高兴。我祝福她万事如意,恭喜她重获自由。

我们都知道,回教徒祈祷召唤声(azan)的课题是导致郭素沁被逮捕背后的主要因素,可是我们也被告知郭素沁和这场祈祷风波毫无关联。林吉祥在说话在《当今大马》的报道:

「我们也听到有人指责马华有份参与逮捕她的行动。」

「郭素沁被逮捕的理由是根据她被逮捕前一天的一份报案书。这份有关祈祷声课题的报案书是蒲种马华的主要人物所做出的。」

当这个事件被炒起来后,基尔利用他那著名的报案书继续煽风点火。与此同时,在部落格和互联网世界中,「压制祈祷声」的谣言扩散。相信我,在马来人之间,这个谣言如火燎原。可是,更加令人感兴趣的是这些谣言出现在回教党社区的情况比较频密,差不多每个回教党员都收到这样的谣言,而箭头都是指向郭素沁。

现在很多人假设这些动作都是困兽之争,企图在马来人之间制造敏感风波。可是实际上内有乾坤。

整个「阿末事件——祈祷声事件——郭素沁被捕事件」的短期目标只有一个:拉拢回教党加入国阵,重整回教党——巫统轴心。所制造出来的宗教紧张是希望说服大部分回教党党员,从部分回教党区部中争取他们支持回教党——巫统的主张。这些都是为了「推动」巫统派系的最初步骤,而这些几乎都生效了。

郭素沁被当成代罪羔羊,或是被迫当成是工具,以确保他们邪恶的计划能够成功。我在这里所写的并不是理论,这是由极可靠的消息来源所提供的消息。

简单来说,这是回教党中的巫统派系的鼓动,以获得回教党党员的注意力,推动他们的回教党——巫统轴心的建议书,以获得党员巨大的支持。

我们必须不能忘记,不管巫统部署的是什么计划,它的枪口通常必须有「实质」的利益在里头。唆使回教党加入巫统就是国阵和伯拉的「实质收获」。

郭素沁的课题也和我之前的文章有关,我在下面做了引述:

国阵逮捕部落客的选择性非常诡异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有三名著名的部落客已经被丢入牢中(自从回教党——巫统的故事揭露后),他们是:

一、三轮车夫(Penarik Beca)
二、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 Raja Kamaruddin)
三、踢那家伙(Kickdefella)

从整体来看,里面蕴藏着某种规律。是否留意到其中两位部落客:「三轮车夫」和「踢那家伙」都是有关联到,或是至少表达他们对胡桑慕沙(Husam Musa)的支持有关。再加上,这两位部落客分享了对回教党内部派系分歧的揭露(简称「巫统派系」,Fraksi UMNO,F.U.),这些人一直以来都背着每个人在和巫统洽谈。

「三轮车夫」被逮捕可说是最有意思的,它发生的时间刚好是整个秘密会议在公众面前被揭露后。实际上,也就是「三轮车夫」最先开始揭露的。他甚至爆料说回教党领一行人去和国际伊斯兰教运动讨论回教党——巫统轴心的可能性。当然,这帮人的建议最终被拒绝了,白忙一场,空手而归。

在不久后,「三轮车夫」因为发布一张侮辱马来西亚警方的图片而被控煽动。实际上,他把RPK的网站中的一篇文章从头到尾的转载时,可能没有留意到图片中警方的象征已经被更改了。如果有任何事,应该是RPK应该为这个标志的事情而被逮捕,而不是「三轮车夫」。

「三轮车夫」在回教党活动份子和党员之中备受信赖,他是回教党的资深党员,而且在早期的「宗教师领导」时代已经活跃于党内。很自然的,他所写的文章在回教党阶级之中非常有分量。

「踢那家伙」发表了一篇名为【聂阿兹被「雪藏」的声明】。很多读者可能没有留意到这篇文章,可是那些对回教党内部活动敏感的人来说,这是对巫统派系的一个致命性揭露。这意味着巫统派系现在必须快速掩盖,以弥补他们在回教党党员间的公信力。

「踢那家伙」有很多读者,其中大部分包括了回教党党员在内。而且他身在哥打巴鲁,同时和回教党领袖们有密切关系。他发布的文章「确认」了文章的权威性,因此当这篇文章出现在他的部落格中时,很少回教党党员会质疑聂阿兹是否真的有发布过这个声明。

大家务必不要忘记,督古鲁(Tok Guru,人们对聂阿兹的尊称)在他的声明被「热卖」中时,这些亲巫统派系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那就是对这篇声明的真实性提出质疑,这个企图可以在这篇文章中看到。

可是当「踢那家伙」发布这个声明时,所有的疑问犹如云开见月。「踢那家伙」在消息来源上比较可靠,因为他和胡桑慕沙及督古鲁靠的很近,因此他的确认掷地有声。

至于拉惹柏特拉,我们已经知道他对巫统领袖的各种揭露。可是人们不该忘记,他也使出了手段,散播关于「亲巫统派系」的肮脏伎俩的资讯。他的爆料其实把资讯散播各阶层,而不单止于某群人。

拉惹柏特拉揭露了塞夫的诡计,他所得到的效果出乎与我们说了解的。对回教党来说,它几乎击溃了亲巫统派系。许多的高级领袖和许多的宗教司理事会(ulama council)成员被告知「医药报告」的存在。这明显的证明了安华涉及鸡奸的行为的合理性怀疑已经被排除。

过后,很多在理事会的成员觉得如果要保护回教党的形象的话,他们应该支持回教党——巫统轴心。可是,拉惹柏特拉把这计划搞砸了,而且他干的非常好。在RPK爆料后,很多宗教司理事会的成员觉得他们被利用了,而亲巫统派系开始渐渐的失去了公信力。直到今天,亲巫统派系现在所利用的最后一颗子弹就是把安华伊布拉欣描述成是一名美国特务。

巫统企图阻击安华的企图被揭露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太大的伤害,实际上当东窗事发,他们努力拉拢回教党跳槽的计划被搞砸后,任何企图也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我坚决抗议使用《内安法令》拘捕拉惹柏特拉。如果他真的有罪,那就把它带上回教法庭,让他有自辩的权利。穆斯林不是懦夫,伊斯兰教不是懦夫的宗教。当伊斯兰教说某人是错的,伊斯兰教愿意聆听他的辩护。

伊斯兰教不需要躲在懦夫般手段的后面,那个被称为《内安法令》(ISA,Ikut Suka Aku)的手段。从前,先知从来没有教导过他的信众成为懦夫,利用《内安法令》逮捕拉惹柏特拉的举动是对伊斯兰教的侮辱,无论执行逮捕的当局所给予的裁决是否和伊斯兰教有关与否。

我的浅见是,最近大事逮捕部落客和部分回教党人马的事后补救有关,以阻止回教党倾向另一边。这就像是上面给予备受打击的亲巫统派系的援助,以为回教党——巫统轴心护航。

我被告知亲巫统派系领袖获得巫统领袖代表的密报,缓延回教党——巫统轴心的计划。虽然时间表已经订好,可是实际上目前亲巫统派系的推动计划已经被有效的制止了。他们正忙着为自己辩护,挣扎着挽回他们的公信力。巫统实际上也放弃了回教党——巫统媾和的目的。

记住,如果回教党加入国阵的话,那将会成为伯拉保持其权力的救星。他将会再次的屹立不倒,他会轻易的顺利度过巫统当选。

这是巫统在1969年所发生的事,在1969年后回教党加入巫统,巫统在马来族群中的公信力恢复了,他们收复失地,其实还获得了更多的选区。三年后,在1974年的大选中(当年他们获得压倒性胜利),他们把回教党从国阵中提出局,自己统治马来族群。这是能够保证最大效益的好战略。

最终,部落客可以对当今巫统的事做出任何的揭露,可是,如果回教党加入国阵,所有部落客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老话一句,小心使得万年船。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不能让其翻身。他们的一举一动必须继续给监视和揭露出来。我将会尽可能揭露他们邪恶的计划。

我正在冒着极大的危险对抗亲巫统派系们,看下「三轮车夫」的下场就知道了。可是我觉得应该要这样做,要不然,最终邪恶将会胜利。

我向至高的上苍祈愿护佑,阿敏。

伯拉下台的后果

出处∶Dr Hsu's Forum
原题∶The consequences of Pak Lah giving way
作者  ∶Dr Hsu
发表日期∶20-09-08
翻译  ∶西西留

巫统最高理事会在星期二的会议的结果很清楚了显示了首相将无法支撑到2010年。政权转移计划将会挪前,问题只是几时会发生?

如果伯拉下台,纳吉将会是下一任首相。这个情况下会有几个结果:

一、东姑拉沙里的挑战将会被失声,他将无法获得足够的提名。

二、慕由丁可能成为纳吉的副手,成为署理主席,而这个组合将会所向无敌,压倒其他竞争者。

三、慕由丁或许会寻求最高的位子,可是如果对比纳吉的势力,这不可能发生。

四、国阵成员党将会给他们的党员藉口,叫他们再给点时间给新领导人,看下巫统是否将会改革。

有很高的机会再10月9日前,伯拉可能会宣布不续任主席的位置,这一天是巫统区部提名的开始。

即使那些在私底下支持民联的巫统国阵议员,这会给他们理由静观其变,而在短时间内,马来西亚将没有机会看到政府的替换。

2008年9月19日星期五

郭素沁今被释放

《辣手杂志》 辣手团 辣手国事 19/09/2008 13:29:28

在内安法令被扣的行动党士布爹区国会议员郭素沁,已在今午获释!

郭素沁代表律师奈也表示,她是在今午1时獲得释放。

「她刚才打过电话给我,我目前也正赶往15碑警局与她会面。」

郭素沁是本月12日晚上,遭警方以内安法令逮捕,过后一直行踪成谜的她,终在本周一被允许与家属会面,但当天也传来坏消息,即她被延扣28天。

《今日大马》主编拉惹柏特拉、《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与郭素沁在同天的不同时段被捕,陈云清在隔日上午11时便被放,至今也只有拉惹柏特拉仍被扣留。

郭素沁的被捕与本月9日《马来西亚前锋报》的报导有关,根据报导巫统雪州反对党领袖基尔,呼吁雪州民联政府别向「某政党」低头,禁止蒲种与哥打白沙罗回教堂,通过扩音器播送祈祷声。

基尔当时指郭素沁已向巫统斯里沙登州议员莫哈末沙定,呈备忘录抗议祈祷声打扰了当地民民。

郭素沁除了否认此事,哥打白沙罗回教堂也澄清,回教堂没有受到非回教徒的抗议,更何况才啟用3周的回教堂,因為扩音器损坏所以未能操作。

逐鹿问鼎∶跛脚取代跛行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Limp Replacing The Lame
作者  ∶M. Bakri Musa
发表日期∶19-09-08
翻译  ∶James

虽然通过阿都拉的权利交权计划,纳吉将被安排在2010年6月正式取代阿都拉成为首相,可是这不过是「跛脚取代跛行」而已。

阿都拉最近宣布,他可能会提早退位给纳吉。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阿都拉跟纳吉互换部长。现在我们有跛行接管了曾经跛脚的部长,反之亦然。

在传统的马来文学,例如「Hikayat Malim Deman」说明了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能力在社会中他或她自己的责任。因此,聋子可驾驰大炮,因为职位恰当,轰隆隆的炮声对他毫无影响!这反映了在我们传统文化里面,尊重每一个人固有的尊严和价值我们,认同每个人都可以以我们自己的独特方式来贡献这个社会的价值观。

我们这些伟大的的古代文学也说明了其他的东西。虽然跛脚和跛行仍然可以为社会作出贡献,可是有一个地方是他们不应该在里面的。那就是跛行和跛脚不应该扮演领导者。我还没有在我们的古代或者现代文学读过跛行或跛脚可以成为财政或者是将军的。

跛脚的阿都拉

从他过去的五年里的表现说明了阿都拉是一个跛脚的领导人。他的嗜好是在一边打瞌睡,而领导我们国家的重责就这样被他抛在脑后。这个可怜的人仅仅是不堪重负。他没有意识到他是已经是溺水状态了,而他周围的人群不断呼吁他清醒。

阿都拉清楚地知道他是被推举上去在他的能力范围以外的职位。从他的天赋来判断,阿都拉是更适合运行市政局。

马来西亚选民并不是唯一被阿都拉愚弄的人;就连被公认为杰出的政治家,委任阿都拉的敦马哈迪也是其中之一。选民发现他们在2004年集体的错误判断导致阿都拉在大选中狂胜,所以在最近一届大选中对阿都拉投了不信任票。马哈迪也已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而现在正拼命试图弥补自己的错误。

有两班人马仍然被阿都拉的「虚伪」才华所迷惑。一班是他的内阁同事和其他两个是国阵领导人,特别是那些在巫统最高理事会的。然而在最近,我们看到他们好象茅塞顿开了,虽然这只有少数几个人了。可是他们终于看到他们的皇帝已经开始裸体了,又或者说从他的行为和政绩来看他已经不是皇帝了。

当阿都拉委任再益( Zaid Ibrahim)作为司法部长的时候,他得到了不少的赞美。这些赞美是是来自少少的信念,更多的希望。

再益( Zaid Ibrahim)在不久后便意识到事实阿都拉跟他所想的跟理想中的不一样。从远处来看苏丹是穿着光鲜的丝绸,表面风光,可是如果看近点事实上苏丹只不过是是一个在经历了一个弱肉强食后被破烂树皮包裹男子。他不愉快。再益意识到自己早前的错误,无论阿都拉如何挽留,他还是决定退出内阁。再益在司法界的成功,在于他对人物和能力有极好的判断。可是在阿都拉眼中,再益什麽也不是。

在退出内阁后,再益的声誉大涨。可是还不是能完全清除他与阿都拉短期合作留下的污点。

可以肯定的有一些在内阁里面抱怨。他们对再益的辞职有着不同的评价。例如贸易部长慕尤丁(Muhyyiddin Yassin)。跟许多人一样,他也是cakap kosong(空谈)。不同于再益,慕尤丁不具备的勇气来为自己的不满采取行动。他尝试以喃喃自语来表达他的不满。他希望他如此做,就算是谁胜利了,他都有办法站在他们的阵营。

至于阿都拉所领导的国阵联盟里面,大多数的领导层也承担慕尤丁的喃喃自语和优柔寡断的姿态。迄今为止,只有来自蚊子党沙巴进步党(SAPP)的两位国会议员已采取果断的行动离开联盟。即使他们选择保持独立政党。

其他一些来自国阵联盟的成员党:民政和马华对于上述情况也很不满。可是不知道是否是缺乏勇气或者过度忠心,他们也以慕尤丁式的喃喃自语来表达他们的不满。

在巫统最高理事会中还有个勇敢战士,那就是东姑拉扎里(Tengku Razaleigh)。他仅是第一个看穿了阿都拉。他也是唯一一个敢跳出来公开挑战阿都拉的人。更了不起的是,他可以很早就发觉到素质的真正苏丹和冒牌者的分别。

虽然自古温柔胜刚强,但如果是跛脚和跛行的话,是没有权利来领导我们的国家。

跛行的纳吉

主流媒体和巫统一如往常的精神錯亂,对于纳吉接管阿都拉的财政部感到兴奋。我不清楚这是否是真正的情感,或仅仅是强大的服从。

纳吉布并没有在掌控国防部的时候表现出多大的能力。这我们可以从在他任职期间,一群由乌合之众组成的(Al Muanah)组织成员在前几年前成功地占领了在霹雳州宜力(Grik)附近的陆军基地 。我们得到了纳吉在白皮书承诺将对这一大规模的安全漏洞提出解决方案,但迄今为止这只是一个承诺。

除此之外,在纳吉的任期内也发生过在柔佛新建海军录取商业中心(PULAREK)基地一刚建好就倒塌。庆幸的是在其开幕典礼未开始前!

在目前审判中的阿旦度雅谋杀案中,提示了我们付出几十亿美元给法国购买潜艇的可怕事实,这是一份冗长及昂贵的清单。

我们被告知纳吉是绝对有资格从阿都拉手中接管财政部门的。我们也被告知纳吉是个英国受训的经济学家!在英国拿了几个有关于经济的课程就是经济学家了!这热情洋溢的赞扬和美化荣誉反映了慷慨的文化。在我们的赞扬中,我们是不管他们是当之无愧与否。

老实说要「超越」无能的阿都拉不是件难事,这不是个赞美!

安华和他的民联是有权要求重新启动议会然后发动他对阿都拉的「不信任」动议的。在否决了安华的要求后,阿都拉让我们看到了他的弱点。只有跛脚和无助的回避挑战。

马来西亚人不是跛脚或跛行,我们成功地站起来对抗英国殖民主义者。我们仍然是独一无二的,我们是唯一成功击退共产主义的国家。我们感到自豪的是我们的传统和成就。此刻这是不允许让跛脚或跛行来领导我们。事实上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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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8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513的真正故事(第二部)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REAL story of May 13 (part 2)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8-09-2008
翻译  ∶ECS283

他们说忘记历史的人将重蹈覆辙。由于最近一些巫统人在挥剑嘶叫,加上武装部总司令的警告,《今日大马》觉得有必要再登出RPK当年(24-9-1999)一篇在《哈拉卡》的旧文。

巫统又再重施故技了! 他们到处去说公正党和回教党容许国家回教堂成为非回教徒攻击回教徒的地方。巫统政客和回教中心的官员总在为非回教徒塑造「不洁之人」的形象,因为他们都吃猪肉又喝酒,所以应该被禁止进入回教堂。

难道这些狭隘思维人士没有注意到每天一辆又一辆的巴士,载着满车的外国游客来参观国家回教堂吗?这些游客是否在进入回教堂之前,已被确认过没有吃过猪肉,也没有喝过酒了吗?我敢打赌没有!

巫统在曾三十年前已经用上这等非常危险的策略。在1969年,这导致了那不堪回首的513种族暴乱事件。现在他们又想再来一次。在当时,这是一种非常狭隘及短视的策略;到了今天,这已变得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因为我们已经进入无疆界的网络时代,也是一个新纪年。

种族和宗教的课体不应该成为国阵政府分裂马来西亚人的政策。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一定要强力谴责和拒绝这种过时的种族政治,因为这些危险的政治都会为我们多元种族、文化及信仰的国家带来不安和混乱。巫统向马来人说一套,对非马来人说的却是另一套。这就是最大的虚伪了。

你们可知道513的真正故事吗 – 它是如何开始,为何开始,以及谁开始的呢?若你不清楚,让我为你们重温旧时。

这起事故与(本地)历史书所试图要告诉我们的大相庭径。513根本不是马来人和华人之间的冲突。虽然这起事件的结局是种族冲突,可是事件的起因确定和种族冲突没有关系。513基本上是利用种族主义作为掩饰的马来政治斗争。

要明白513,我们需要回到独立以前,看看我们是如何达致独立,而独立后的第一代领袖是如何被培养接手管理这个国家。

英国方面知道,终有一天,他们得让马来亚独立。因为马来亚四周的国家如印度,印尼,和菲律宾等都从各自的殖民主得到独立。在1946年, 在马来亚的独立运动经已展开,诞生了第一个马来政党 -- 巫统。而英国对马来人的要求让步就变成了迟早的事情。

英国认为最好的法子就是保证让马来亚独立,但实际上还有一些殖民上的控制。为了做到这点,他们开始培养接手的领袖,让他们接受英式教育,好让他们以后比英国人更英国。

在1940年代中期, 英国的大门是为了马来人大开,然后第一批马来人就这样被送到英国留学。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精英及贵族之子 – 东姑阿都拉曼,敦拉萨,还有许多马来亚的未来领袖。东姑阿都拉曼自然是给与特别的待遇,以致他成了剑桥史上唯一在校园内能驾车的学生(其它的人都骑脚车)。他驾的是一辆名爵跑车,过的是上流社会生活。

最后,这些受英国教育的年轻毕业生就被送回马来亚,然后让他们在政府内任职,好让他们在接手这个国家时,有点在职经验。例如,东姑就成了吉打的一个区长,这个位置通常是由「白人」出任的。

自然地,这些受英国教育的马来人会享受所有英国人喜欢的,如板球、橄榄球、下午茶、餐后白兰地等等,还有就是花一天时间来看狗赛。

最后,独立成功了,然后在1957年,本地马来人开始参与管理政府。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换了肤色的政府。管理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是一个英国影响力还存在的独立。实际上,如先前所言,这个时代的马来人比英国人还要英国。

独立十二年后,在巫统内的「小伙子」开始不安定起来,决定要在领导层上有所改变。这些小伙子有胡先翁和马哈迪等,都是对英国没有留恋心情的。因为他们分别在印度及新加坡受教育。他们也非常气愤东姑总是被华人商家围绕着。

马哈迪在他致给东姑的信里这么清楚地表明:
你已是大权在握,无论是在实权上还是支持上,以致巫统已在你之下。巫统会团结一致,并不是因为成员们都同意你的政治理念,而是比起党上的权威,那更是基于政府上的一种庇护和威慑的制度。

这种权威通常能够随意地依照自己的喜好,塑造人的思维,左右人的意见。巫统的领袖,联盟政府的高层伙伴,都屈服于这些,也相信他们已不必再听取支持者的意见,随意忽略他们。

法律每每都没有得到代表们的事先劝告下匆匆通过。以致代表们必须向人民「推销」这些法律。税务革新在没有考虑到对公众的影响下做出。最主要的,国会已经成了让议员们引言和发言的例行公事的地方,但这对政府的方针一点影响也没有。这只不过是一种多余的民主做法。而这股力量却常被用来改变宪法。改变宪法的方式,次数和琐碎的理由都让这国家至高无上的法律变成一张废纸。

你的部长和内阁就是充斥着这些能做出决定的掌权者。很明显的,内阁部长的位置本来就是能者居之。但是独立的马来西亚选择让内阁位置成为政党头子对首相忠心的奖赏。一旦被委任,无论有发生多少次的失职,也不会影响部长的位置。在另一方面,即使有关部长胜任愉快,却与首相没有良好关系的话,也会从内阁中除名。

你的政府的那些平庸人士毫无见地,也不会明白他们职权的限制,根本不懂得治理国家。这些日子以来,你的政府都在忙着保住位子,但是这都让人清楚地看在眼里,以致最终只会适得其反。

让我来提醒你,独立为新的马来精英带来权力和财富。而政治就是万灵妙药。因为它是通向所有的捷径。通过得到有关位置,就能让人掌控巨大力量。这些马来人就能处于招揽财富的位置。

首先,这也许看来不公平。这些新马来人- 为数不多 – 得以搜刮财富,并不是凭己之能,而是靠着由大多数的贫苦马来人支持的政府的政策。这被看成是贫苦马来人的努力都让一部分的自己人富了起来。而贫苦的马来人自己却丝毫未得。这一些富有的马来人的出现,至少贫苦的马来人可以说他们的命运并不都是在为富有的非马来人服务。从他们的民族自尊来看,这种自尊性还是很强的,因此即使不体面,这些马来大亨的存在是必要的。

在马来西亚的各种族区别不止是在于种族方面而已,还有其它许多特征。这些特征都很重要。这些特征会如何发展是另一回事,但当各族在被提供的平台上竞争时,这些特征就很重要了。例如说,犹太人不止是有钩鼻脸,但也对金钱有一种本能上的了解。

拥有这些特征并不代表些什么,不过一旦处于接触到其它种族就不一样了。犹太人的吝啬和金钱上的绝活让他们控制了欧洲的商业,还引爆了反犹太人主义,一直到现在。

我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大部分的马来人都是封建主义,也不想改变。若打算向这些人鼓吹舍弃既有的君权制度,那将会带来失败。这种做法并不会得到传统马来人的支持。在任何情况,统治者都对马来人或其它没有坏处。虽然要维持这个制度的代价是不菲的,但他们都无实权,因此君王暴政是不可能的。还有,没有统治者的马来西亚对马来人来说是不完全的。统治者在以往成全了马来西亚马来人的特征,在今后也应该如此。

撤销君权的话,马来西亚最后的传统特征也就消失了。因此君权的存在是必要的。

要对付一个看起来能力超过自己许多的对手,需要的是勇气。若一开始就在计较自己的胜算,那个叫做懦弱。这些一次又一次的无能或不愿去看待所面对的困难的人已为马来人带来失败和灾难。

所谓有勇气或勇敢的马来人通常上都是有勇无谋的。因为他看来会做一些不顾后果的事情。一般的马来人会畏惧这样的人。一般人知道去招惹这种人是不智的,最好就是让他为所欲为。因此一般人在为了安全起见而把原则放在一边会表现另一些极端行为。

即使是封建主义也有它的好处,如果它能帮助改变。今天的政治统治者可以,学会改变,假如他们自己愿意改变。这种改变会蔓延得很快。若有迹象表明在价值制度和行为守则上需要改变,那么领袖们可以带头作出,自然大众们就会跟从。在一个封建社会,若领袖失败了,那么群众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安华伊布拉欣文告

2008年9月18日,发布于马来西亚吉隆坡

今天人民联盟领袖已经呈交信件给首相,要求他在2008年9月23日以前召开国会紧急会议,以对拿督斯理阿都拉巴达维的领导做出谴责。

这是根据援引《国会常规》第11(3)款,以对今天的政治僵局即刻做出回应。他回应的延迟将被诠译为对民主程序的进一步破坏以及滥用特权。

首相对我们首封信的用词的批评是最为幼稚的。我们在信中所计划的会议清楚的是为了讨论国家领导层的未来——我们在进行的时候维持着慎重和体谅,虽然在维护他的位置和根据合理的规范下。

如果以上周五的《内安法令》扫荡行动作为前提的话,我们觉得首相在他昨天的记者招待会中对我的评语是鲁莽和不负责任的。

他综合的说明民主、自由和法制在国家安全的课题的重要性。利用《内安法令》干扰和逮捕合法推选出来的政敌是严重抵触法律的,这个法令的持续使用将进一步腐蚀现任政府的信心,以及使得政治不稳定恶化。

作为一名受委托的首相,在积极掌握行政和执行他所有的特权下,同时作为一名刚卸任的财政部长,我们指责他必须完全对目前的政治动荡和错误引导国家经济负责。他加于我的罪状,职责我给国家经济带来负面冲击是毫无根据的。

我已经会见了本区域几位主要的资金经理,他们代表着超过一兆的资产。在多个场合中,他们异口同声的支持马来西亚的全面改革,包括司法独立、媒体自由、更加专业的警队以及反贪污局,友善的投资环境和政府不干预国家银行的保证。这些都是人民联盟已经承诺并会率先实行的政策,而目前的政权在三月八日后基本上完全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反对党领袖
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
安华伊布拉欣

你在名单中吗?

出处∶The People’s Parliament
原题∶Are you on this list?
作者  ∶Haris Ibrahim
发表日期∶18-09-08
翻译  ∶西西留

「快开门,我有消息给你。」小蜂鸟『利尔』在外面尖叫着。

「走开!人们在你的【RPK绝食抗议】的假消息后已经不再相信你。」我咆哮着说。

「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啦?RPK不是不吃东西吗?RPK的情况不是很糟糕吗?他是否是在抗议重要吗?他可能是避免食用提供给他的食物,因为他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麽?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啦?」

察觉到目前为止我还需要这只叽喳的小岛的看法,我心软了,把他给放了进来。

「业报,或是因果循环,以牙还牙,《威尼斯商人》的一磅肉,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这些不过是在表达民联夺权的大事件中的序幕。很多公务员、警察、司法人员、检控官已经做出令人发指的动作,以挫败民联迈向布特拉再也。」

《威尼斯商人》(shylock’s pound of flesh)莎士比亚经典喜剧

「他们可能不知道,可是他们的名字已经被记录下来了,这个名单已经被写了下来。一张高级公务员的名单、高级警官的名单、法官的名单。一张又一张的名单。」

「当民联最终取得布特拉再也时,司法将不复存在。」

「一个仲裁庭将会在合法的情况下成立,审判那些反对民主的人士,那些拒绝为民服务,却心甘情愿为了他们的国阵主子做出非法事情的叛国者。」

「他们心里有数,民联也知道。」

「他们有张良计,民联有过墙梯。」

再益伊布拉欣加入公正党

出处∶ Perak Express
原题∶Zaid Ibrahim masuk PKR
作者  ∶MSK
发表日期∶18-09-08
翻译  ∶西西留

再益伊布拉欣(Zaid Ibrahim)决定跟随公正党。正式公布会在明天。三十四名国会议员也已经签署同意书呈交给人民联盟。

目前为止,根据在武装部队的亲属的消息,所有部队的假期已经取消,同时被下令驻守在军营中。

2008年9月17日星期三

聂阿兹被「冷藏」的声明

出处∶Kickdefella
原题∶Kenyataan Nik Abdul Aziz Yang Di ‘Haramkan’
作者  ∶Sheih Kickdefella
发表日期∶15-09-08
翻译  ∶西西留

部落客希尔(Sheih),绰号「踢那家伙」(Kickdefella)已经在2008年9月17日下午五时被当局援引《煽动法令》被捕。请阅读《当今大马》【发起网页倒挂国旗运动 又一部落客被警方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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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只捏饭的手还会因为巫统感到刺痛,巫统当年唆使回教党加入巫统,当年因为这个事件他独自一人力战下议院。就因为如此,聂阿兹不想看到回教党再历史重演。

登嘉楼人民选错了委员

一、我以及详细的阅读了登嘉楼回教党委员会的看法,这次他们更加喜欢使用自己的名誉,仿佛像个苦口婆心的人,以及政治分析家,而不像是一名回教党州委员。虽然他同时在扮演成政治分析家的模样,无论何时,对我来说,他还是一名登嘉楼州委员。无论他站着,坐着或是躺着,慕斯达化(Mustafa bin Ali)不折不扣,就是一名回教党委员。

二、就因为这样,他喜欢与否,他的看法反应出登嘉楼回教党的看法。更加令人伤心的事他的看法竟然和大会的决议背道而驰。一次过的,这违反了宗教司协商理事会(Majlis Syura Ulamak,或简称Syura)作为巩固人民联盟的指令,反而不是像慕斯达化现在所做出的那样。在他的反应和每个用词中,我见不到慕斯达化能够像大会决议那样受到「起立欢呼」(standing ovation),巩固人民联盟。

三、领导人,包括委员在内应该负责拥护和巩固大会决议。虽然没有被指示那样做,却殷勤的发布文告是一项怪异和令人诧异的举动,再加上这些文告违背了大会的决议,照理说群众大会或是交流会的本质就是大会决议的延续。

四、我对慕斯达化在2008年9月11日发表于《马来西亚前锋报》第一和第三页的声明,和首相署副部长拿督佐哈里(Datuk Johari Baharum)在同一天于《每日新闻》的声明做了比较。讯息是一样的,在2008年9月16日将无事发生,那就是「因为国会并没有开会,不可能会有不信任动议」。慕斯达化感情丰富的「公开表明不相信有三十个人将会跳槽」实在和巫统主席同出一辙,真的很相似。

五、慕斯达化的口舌可说是已经成为了巫统的口舌。我们必须了解,舌头是心灵的通译员,如果如此,那就是心里话了,如果是这样,不如公开支持巫统好了。慕斯达化所谓的「越过人民的不安」(meredakan keresahan rakyat)的根据并不正确,正确的做法是我们必须要询问人民为何不安?答案是——人民不安是因为巫统领导下的领袖长久以来已经制造出一千零一个不安的现象。人民联盟的努力,在回教党、公正党和行动党所组成的人民联盟共同的背负下努力,就是为了让人民从不安中恢复过来的努力。在人民联盟控制了中央政府阶段后,复苏和自信将会发生。「跳槽」到人民联盟以朝向政权转移,无论是在2008年9月份的16日、17日、18日、19日或是20日,都必须是每个人的议程,每个回教党州委员的议程,包括慕斯达化在内。这就是大会的精神,大家同心一致的决议,「起立欢呼」就是一致的声音。这个大会的决议不是儿戏。

六、为了什么目的我们要有集训、研讨会、群众大会、阿拉伯文练习(tamrin)、宗教集会、祈祷会、祈愿大会、末坐(Munajat),由早到晚,不分昼夜?如果不是为了打倒一个不倾向回教的政府。如果巫统需要回教,很久以前它已经实行回教了。

七、当慕斯达化声称他是使用自己的名誉发言,而不是使用回教党领袖的身份,我不了解这一点。对我而言,他是登嘉楼回教党委员。在回教中,一个人只能拥有一个身份,任何人企图玩弄两个或是多个身份的话,他没有资格成为回教运动的领袖。因此回教强调「唯一真神」(tauhid)的问题,即是说顺流而上,导向唯一。在回教党中,两个身份并不存在,如果有的话,他适合代表巫统。

八、如果马哈迪医生曾经说过他选错了首相,这样说法的话,在这个合同中,登嘉楼已经选错了一名委员。在我阅读了在慕斯达化说辞的最后一段,他提到这个课题的产生是因为某方想要夺取政权的欲望。这一点,我完全无法理解。对慕斯达化来说,仿佛我们将要使用民主的方式替换政府是一个错误。自从何时开始慕斯达化变成这样?我们必须明白,这个动荡不安的课题的产生是因为自五十年来,巫统并没有在明确和正确的领导人民,无论是以回教或是民族角度来看都是这样。马来人、华人、印度人,暹罗人或是卡达山人都没有获得公平对待,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欲望,替换政府的欲望。我们带入回教,因为回教是公平的。回教带给马来西亚所有种族平安与和谐。当看到巫统领导下的国阵政府惊慌失措,甚至被迫把五十位人民代表带走,对我来说,这就是成功的象征。我不知道为何慕斯达化如此千辛万苦的颠倒事实。解放谁的心?是巫统领袖的心吗?

九、在这个情况下我紧紧的惦记着《哈拉卡》。在作为第一号人物的登嘉楼回教党委员违背大会决议后,我无法想象《哈拉卡》能够成为党的官方口舌以及党的身躯。我相信,这多少将会导致制造出闲话、故事、新闻和分析。在获得一周两次的出版后,《哈拉卡》的形象会进一步被破坏。以逻辑来看,《哈拉卡》的读者会减少,我认为需要对这件事做个决定。

十、我实际上还是愿意延迟表态。这样的话,我将尝试跟随像慕斯达化这样的领袖所做出的步伐。我相信,可能还有一两个人是跟随他的。作为党中的老人,我已经在党内跟随着大人物和小人物进进出出。甚至就连哈兹阿斯里(Haji Asri Muda)也曾经离开过回教党,当时他坐的是主席的位子。他最终加入巫统,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如何被判自己的政治生涯的。

聂阿兹
NIK ABDUL AZIZ BIN NIK MAT

回历:1429年斋戒月11日
西历:2008年9月11日

附录:
以上声明被《哈拉卡》抽出,这些在高层的黑手对巫统如此阿谀奉承,就连他们的手法也和巫统雷同。

葡萄藤上的政治报告——换政府

出处∶Malaysia Waves
原题∶Political Report from the Grapevines - Government Change
作者  ∶Tulang Besi
发表日期∶17-09-08
翻译  ∶西西留

我有一堆的资料可以和你分享,可是很不幸的,如果现在就把这些资料公布出来的话不太好,因为这样会使整个计划脱轨。在不暴露太多的细节下,我尽可能的告诉你更多的信息。我了解很多人都在盼望改朝换代。可是,让我来给你担保,民联的领导层正在小心翼翼的计划着。

一、安华已经提过,超过三十一位国会议员表示了他们的意愿,这些国会议员已经许下承诺,这些人已经做出口头承诺。总的来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相当令人满意的人数。

我预估在新政府建立后,叛党人数将会急速飙升。大部分巫统会在倒台后进行跳槽。

二、根据推测,跳槽行动也会出现在其他的政党,这些都会单独的出现在回教党和行动党当中。无论如何,现在人数还是未知数。

三、以现在来看,伯拉还不相信安华伊布拉欣已经拥有足够人数。他还在做想天开,以为安华伊布拉欣正在撒谎。

四、实际上整个巫统都在认为这仅仅是安华伊布拉欣的哑谜。他们全部都认为安华伊布拉欣正在布置政治圈套。

五、我所了解的是,安华伊布拉欣已经胜券在望,可是巫统依然能够用很多种方式作出反击。因此,完全不能过度自信、疏忽,甚至是假设。

我想在我开始揭露整个行动的重要资料钱,我最好现在就闭上嘴巴。

Tulang Besi

玛丽娜探监后的感言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Marina's Note On Her Visit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6-09-08
翻译  ∶西西留

我和两个女儿成功的在今天(9月16日)上午十一时于武吉安曼警察总部见到了RPK。

他多日以来都睡在木板上,没有枕头或是床垫。他看来眉头深锁及枯涩,可是依旧灵敏。

我开始告诉他关于家里和外边的支持让我们坚持下去,这也应该足够给让他坚持下去。我也告诉他说人民联盟已经有足够的数目组织下一任政府,把他救出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清瘦不少,他的血糖指数由八骤降到四。我督促他吃点食物和喝大量的水。其实我们带了很多他喜爱的食物:六罐装可乐、巧克力、新鲜李子、牧羊人派,还有焦糖布丁。拉惹柏特拉叫我们把它们都带回去。他说那些审问他的人将会尝试利用这些食物引诱他和他们合作。RPK 说他不想对他们有所亏欠,他们将不甘给予人情,而利用这些和我作为交易。

牧羊人派(shepherd’s pie)爱尔兰算是最普遍又最受欢迎的料理之一,「牧羊人派」这个名称大概在1870年左右就出现了,第一本提到「牧羊人派」做法的食谱出现在1886年。「牧羊人派」简单来说就是把炒过的肉再用高汤与蔬菜炖煮后铺在下层,上层铺上松软的马铃薯泥,然后放进烤箱慢烤的料理,最道地的吃法是将马铃薯泥和肉馅搅拌均匀后再吃,尝起来口感绵密滑顺,虽然「牧羊人派」称为『派』,其实是没有派皮的。

他投诉说所提供的食物就连我们家的那两只猫也不愿意吃,可是我鼓励他无论如何,他必须吃点。他回答说他没有胃口,同时大部分时间他受到不间断的拷问的疲劳轰炸。他们来到他的牢房(八平方英尺无窗),不分昼夜,不分时段,轮流的干扰他,无时无刻的使用摄像机拍摄着。有一次他们带来了祈祷棉毯和《可兰经》来到他的牢房,说道:「你不需要这些」,然后就把东西带走了,所有的这些都被记录下来了。

有时他们仅是每半个小时来到牢房外,向他的牢房内窥视,大力的打开窥视孔以发出「喀嚓」声吵醒他。他们审问他所有的文章,目前审问的阶段是他所写有关回教的文章。他们说他没有权力写有关回教的事情,因为他们(他的家人)并没有像穆斯林这样的生活,他们不肯定我们是否有像所有好的穆斯林应该的那样,有在做祈祷。

在我们探监期间,一台摄像机无时无刻的在尾随着我和RPK。在这个面会期间,两名人员一直在房间内陪伴着我们。当一位人员进来告诉我们只剩下十分钟时,我抓紧机会向他简报所有有关他在《内安法令》下被抓后所发生的事……

郭素沁被逮捕;记者被逮捕,然后在十六个小时后内释放;武吉安曼、《部落格之家》和槟州大会堂的烛光会。我告诉他说他已经在《内安法令》的课题上创下了历史,即使是国阵的成员党,民政党、马华、人民进步党(PPP),以及一些部长,甚至就连再益依布拉欣(Zaid Ibrahim)对《内安法令》被错误使用而辞职,有关昨晚在格拉那再也体育馆(Kelana Jaya Stadium)的汹涌人潮,有关体育馆中的「释放RPK」布条,还有两万名群众高呼「还RPK自由」。

我也告诉他我会在探监结束后前往律师楼准备人身保护令(habeas corpus),还有在安华伊布拉欣在下午二时有关跳槽的记者招待会。

我通知她说我们的律师团将会在星期四上午十一时和他见面,可是警方在下午电话通知我的律师团,时间改成明天的上午十时。

2008年9月16日星期二

安华伊布拉欣的政权转移文告

以下声明是反对党领袖安华伊布拉欣于今天下午二时假人民公正党在八打灵再也的总部所发表:

今天马来西亚人庆祝「马来西亚成立日」——在这一天我们的国土完整了,我们的人民团结一致了。这一天有一个新的意义,在多年的斗争后,在退看贪污和不平的制度后——我们断定最终的胜利已经来到。我们对重建这个国家的展望,以及把人民团结起来,就如同国父当初所构想的那样,已经指日可待。

在动荡不安的经济下,飙升的通膨率以及失业率造成了广泛的民怨。种族间的紧张加剧,在政府所控制的主流媒体的散播下,犹如火上加油。执政当局毫无目标引导国民脱离这个泥潭,现任政府目前已出现了信心的腐蚀。

我们作为人民联盟,相信我们可以拯救马来西亚崩溃的经济,以及种族主义的危机。我们会慎重和合法的行事,以避免破坏国家的保安和稳定,以及人民的安全。

我们已经获得超过所需要组织新政府的数目的国会议员们坚决的承诺,我们的新政府将会反应马来西亚社会的多元化。

一直以来,我们的考量是确保和平的权力转移。我们不希望看到发生在雪兰莪和霹雳州政府所发生的失踪事件,当民联在三八获得胜利后,前政府把文件销毁或移走。

另外,我们劝告国阵成员党,反对州政府滥用权力,以非法的方式,干扰和扣留我们的支持者。

我们反对这种策略的另外一个案例是:当沙巴进步党宣布它计划对阿都拉巴达维进行不信任动议后,反贪污局即刻展开对杨德利展开调查。

使用内安法令,像发生在郭素沁身上的事件,就是对转移过程的一个非法妨碍。

在突出对这个事件的关切下,民联领袖在昨日下午二点三十分致函给首相,要求开会以讨论国家未来领导人的有关事项,同时寻求要求他对以下几项重要事务的承诺:

一、国阵不应该妨碍或是阻止国阵国会议员行驶其道义、宪法所赋予的权力,以及独立的判断。

二、国阵政府不应该援引内安法令对付任何加入人民联盟的国会议员,或是目前人民联盟中八十二位国会议员中的任何一人。

三、国阵政府不应援引紧急法令或是利用警方的权力,或是冻结宪法,或是解散国会,以对应我们组织新政府的计划。

四、国阵政府不应设立路障或阻碍国会议员进出国会,以及政府机构。

我们相信首相将和人民联盟一样的关切人民的福祉以及国家的安全。我们有信心将确保国阵将会在宪法精神以及民主的情况下和平转移政权,以及不会任何的行为破坏人民的智慧,或是在国内玩弄种族情绪。

我们恳求马来西亚社会的每个角落,了解我们的计划是为了更好地马来西亚社会。尤其是主流媒体应该接受事实,公平、准确和没有偏差的报道这是个历史时刻。媒体所利用的不负责任的手法,掩盖课题、攻击反对党支持者以及煽动种族情绪的情形必须即刻停止。

在我和首相最后一次的会谈后,我们计划在最高元首的赞同下,根据联合邦宪法的架构下着手进行组织新政府。

反对党领袖,
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
安华伊布拉欣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一封马来人写给三十五岁以下华人的信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
作者  ∶Rustam Affendi
发表日期∶12-09-08
翻译  ∶西西留

亲爱的朋友们、我挚爱的大马人的大马,

我很抱歉,因为这封信是使用巫英混合所写成,这让我觉得「比较能感情流露」。

我的名字叫鲁斯丹阿凡提(Rustam Affendi Abu Rahim)
国民身份证号码 721224-08-5737
我是一名雪兰莪武吉布伦东(Bukit Beruntung)公正党的支持者。

我们的这场大聚会的前夕,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晚上八时,在雪兰莪市议会体育馆,我觉得有很多《今日大马》的访客都是在空谈,都是空洞的谈论,没有行动,只是说说吧了。

是否今天的中华民族/大马华人都只是在自己顾自己,仿佛是『怕输』心态,你们只能在叫骂,你可以使用三字经,骂这个,骂那个,可是仅是在《今日大马》而已。

事实上,当确实的聚会在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晚上八时到来时,一个人影也没有!(如果超过一万人的话,砍掉我的手指啦!)结果,又再重复同样的旧理由:

「哦,我感到很抱歉,我有重要的会议/约会。」

「呃,我恐怕不行,有重要的突发事件要处理。」

最糟糕的是:

「我感到很抱歉,我需要照顾我的家人。」

在2008年的今天,大马年轻华裔更加自己顾自己。在2008年的今天,大马年轻华裔不再是马来亚土地上被杀害的三十万同胞的后裔(根据马华的说法)。

我挚爱的曾祖父在我年幼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有关战争的悲惨故事,一个不为人知的真实故事。这里我要重新回忆这些故事。

我的曾祖父名叫莫哈默尤索夫(Mohd Yussof bi Jannah)曹长(英国警察),在日本侵略槟城时,他服务于槟城的警队中。故事发生在1941年12月8日至17日。

一、所有英军或马来亚兵团的部队被调遣到新加坡作为最后的防线。

二、只有警队留守以照料整个槟榔屿。

三、英国留下大量的各类武器。

问题是:

你知道是谁在1941年12月8日至17日这段期间包围槟榔屿吗?

一、一小批的警察

二、一小批的自愿公众人士,比如警卫团(Auxiliary Police,AP)还有其他人士。

三、槟城人民组成的伟大战士们,他们包括了马来人、华人、印度人和其他种族。

因此,当时反抗军当中就是这些人民,其中槟城华人占了总数的八成。我曾祖父常说,在为这场捍卫国土,为期八天的槟城保卫战而感到光荣。他的上千名同僚及朋友们以槟城之名壮烈牺牲,而我曾祖父也出世于槟城的甘榜拉娃(Kg Rawa)。

我重申……成千上万的槟城人以槟城之名壮烈牺牲,不是为了马来亚,不是为了苏丹,更不是为了华人,或马来人,或是印度人,这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气志如山河啊……

在2008年8月16日星期六,我在补选提名日当天来到了峇东埔,当时在那里有超过六万人。重点是:

一、那里有上千的马来人

二、那里也有上千的年轻印裔

三、上千的华裔,可是都是三十五岁以上的中年人,林冠英、林吉祥,还有所有我尊敬的行动党领袖们,可是很可惜:

四、少过一百名三十岁以下的年轻华裔出现在峇东埔……

这就是为何我说今天的年轻华裔(三十岁以下)都是群懦夫中的懦夫。来吧!朋友,年轻大马华裔们,如果我的祖父能够和你的祖父在槟城奋斗,六十七年后的今天,我们必须在来一次!团结一致。

安华说过,「这不是巫统的国家,这是我们的国家」(INI Negara bukan UMNO yang punya, INI Negara KITA yang punya)。马来人的孩子,华人的孩子以及印度人的孩子,全部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K I T A)。

因此,请回去问问你的叔伯、你的父亲,以了解马来亚的真实故事。不要在《今日大马》吐苦水,说三道四,这些全都是懦夫的表现。如果警方要使用内安法令抓我,那就动手把我关入监狱吧!

我是武吉布伦东的鲁斯丹阿凡提,大家都认识我。

就这样,大马人,请保重!

祝拉惹柏特拉开斋快乐,上苍保佑你。

瓦斯阿兰(Wassalam)

鲁斯丹阿凡提敬上
(Rustam Affendi Abu Rahim)
ianketam1972@yahoo.com.my

我在内安法令扣留下的1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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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云清于周六下午4时恢复自由,展现阳光般的笑容。

「我知道,我们前面的路还是充满荆棘的,所以大家今次所展现出来的勇气与义气,更要继续维持下去,因为我们的社会需要这股正义精神,去打造更美好的未来。」
---陈云清




大批便衣警突出现在我家门口

9月12日晚上8时30分,身在大山脚老家的我,当时口中还咀嚼炸油条,内心却挂虑着报社收到内政部要求解释为何不被对付的信件,《星洲日报》最后会面对怎样的命运。

就在内心忐忑不安的时候,一大批便衣警员突出现在我家门口,率先出声要找我的,是一名身穿制服的女警,而她也是一行人当中,唯一身穿制服的警官。

隔著铁门,她表示,我必须跟他们回返警局。我问她是否有逮捕令,否则,我不会开门。而在这时候,我也赶紧致电报社的法律顾问以及我的直属上司,寻求他们的意见。

我做了最坏打算

后来,女警表示他们是援引内安法令拘捕我,不需要任何逮捕令。当时,我即做了最坏打算。

故作冷静安抚家人

那时候,我必须『故作冷静』,安抚以及告诉家人,同事会在警局那里等候我,给我支援。就这样,我被带走了。父母亲都很坚强,临走前,不断要求警方,好好对待他们的女儿。

我被带到威中警署,在一间很冷很冷的房间等候警方办理手续。陪伴在侧的另一名女警,也似乎冷得发抖,为了打破沉寂,我和她聊起天来。她问我:「你看起来,还很定啊!」

我告诉她:“我是在内安法令下被拘捕的,即使怕,我还是必须面对。我担心的是,我的家人、同事以及亲朋好友,此刻一定很为我担忧。”

我深信很多人在外头帮我

坦白说,那时候,我的心很沉稳。因为我深信,已经很多人在外头帮我,给我信心、给我力量,所以,我必须挺住,和大家一起同在。

我压抑的情绪把持不住

警方记录了我身上的所有财物,暂时没收所有物件后,准备把我带去槟城警察总部。在警察带我步出警署时,我才发现,原来已经很多报界同行以及党团人士守候在外声援。当时,我压抑的情绪因深切的感动而再也把持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而当警车驶至警署大门时,我看到了我的上司──槟吉玻及霹雳区经理潘友平,竟然用肉身挡在警车前,促使警车缓慢行驶,以确定我是否在警车内,然后,敲打警车玻璃,以手势鼓励我。

扣留室彻夜难眠

我立即把眼泪擦干,大家都在努力了,我也一样要努力。

警方在完成盖手印程序以及让我用餐后,就把我安排进扣留室渡过一夜。当时,我并不知道,警察总部外面,很多同业以及党团人士都在声援我。我要求女警能否让灯亮着,她要我放心,说不会熄灯。警方告诉我,已安排父母亲第二天早上午8时与我会面,我用了很长时间,反复整理见到父母亲时要交代的事务,我已经无法联系外间,因此必须好好“利用”与父母会面的时间,清楚交代一切。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我躺在木板床上,在蚊子以及滴水声的陪伴下,我不断说服自己赶快入眠,因为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我必须确保自己精神状况良好,才能以最佳状态面对一切。

我从来都不会失眠,这一夜,我才体会到,失眠的煎熬。我也知道,关爱我的人,也和我一样,彻夜不眠,这才是我最心疼的地方。

贴心的同事与同行 为我准备梳洗用品

13日清晨6点多,准备梳洗时,女警给我看了家人所带来的衣物,我很奇怪,怎么里面都是新买的梳洗用品、方便裤、女性用品、数件南洋商报85周年再攀高峰的T恤以及别人的女性内衣。

原来,女警口中所谓的『家人』,是这一批贴心的同事与同行,在警察总部外守候的当儿,为我准备了这一切。他们不知道我何时才会被释放,可是,他们却告诉自己要在最短时间内为我准备这些必需品。

顺利和双亲会面以及告别后,警方表示要带我前往武吉阿曼警察总部,我的心顿时一沉,我告诉自己,一切才开始,加油吧!

辗转到最后,我却是被带往怡保霹雳州警察总部,经过简单的盘问后,又被带返槟城警察总部。

我在这里,接受了比较深入的盘问,当时,我不断告诉自己脑袋要清晰,据实回答、好好应对。

完成盘问后,我就被带往会见一名高官,他说:「你我可以回家了。」我和警察的眼睛,同时望向时钟,当时的时间是下午2时25分。

在这18小时里,似乎经历了很多,感受更多。

谢谢大家给我一股强大力量

获释后,我收到许多手机简讯、电话以及花束,包括了报界友好、各政党人士、社团人士、昔日同窗以及所有亲朋好友都来到家里探望。当然,我更没忘了一批批读者以及公众人士致电或亲自前往槟城办事处和星洲日报总社给我打气。对所有的来电、简讯、寄语和亲自探望的朋友和读者,我想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最诚挚的谢意。在那充满未知的18小时里,我感应到背后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来自你们──我认识和不认识的朋友。我知道,我们前面的路还是充满荆棘的,所以大家今次所展现出来的勇气与义气,更要继续维持下去,因为我们的社会需要这股正义精神,去打造更美好的未来。我已经恢复自由了。但我希望和我同一天被逮捕的郭素沁以及拉惹柏特拉,以及其他同样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的人士,也可以早日获释。如果当局认为他们犯法,应让他们在法庭上获得透明以及公平的审讯。

云清休假充电 下周返工作岗位

在内安法令下被扣查约18小时后获释的《星洲日报》高级记者陈云清,如今获得馆方安排休假充电,并预料在下周返回工作岗位。

《星洲日报》槟吉玻采访主任冯嘉麒受询时,坦承陈云清如今仍在休假中,尤其是她经历了该事件后,馆方希望她能在休假期间调整心情。

他说,由于陈云清的大山脚老家成为众人的『焦点』,所以她暂时在亲友家休假,以能在不受打扰的情况下充电。

他指出,馆方仍不确定陈云清会在什么时候返回工作岗位,但相信陈云清在下周充足休息后就可工作。

陈云清是本月12日晚上8时30分左右被武吉阿曼警员,把她从大山脚的住家带走,她先被带往威中警局,较后在当晚11时45分左右被送到槟州警察总部。

事隔一天,陈云清于早上与母亲会面后,她于8时30分被一辆Naza Sorento黑色汽车载走,同时也有一辆银色国产华嘉护送陪同。

众媒体原本以为陈云清被送往武吉阿曼警局,惟事后她在当天下午3时许获释返回住家时,向媒体表示她只是被载到霹雳警局录取口供。

忍无可忍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Enough Is Enough
作者  ∶Marina Lee
发表日期∶14-09-08
翻译  ∶西西留

亲爱的读者们,

我感谢上百名支持者对我和我的家人,在拉惹柏特拉,或是大家熟悉的RPK,遭受严峻的内安法令下被逮捕后给予的支持。我和我的孩子们很好,我向您保证我将永远也不会放弃,我会想尽办法解救我在这个严峻的法令下被逮捕的丈夫。我知道我有一个大家庭和支持,我看到,也感受,这将给我坚强的毅力。

昨天我们的律师给武吉安曼发了传真,要求我和我的孩子,以及他的法律代表的探访权。

昨晚我在武吉安曼的烛光静坐会中,尽管有大量的警察和镇暴队在驻守着,依然有很多人参与,看在眼里我不禁掉泪。

我真心希望这一切会带来好的结果(对于我丈夫被逮捕的事),因为他们说「黑暗隧道的尽头即是光明」。我希望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是他们「棺材的最后一口钉」。

我当时在观看新闻,我听到内政部长站一堆群众前说《星洲日报》记者被援引《内安法令》所逮捕是为了她的安全,因为她的生命受到威胁,听到这段话时我难以置信。那现在你晓得这个把戏了,如果你的生命受到威胁,他们会逮捕你,而不是威胁你的人。喂!你以为大马人都是笨蛋吗?那些站在他后面的人群可否告诉他如果没话说的不要乱说话,因为当他说话的时候满嘴是虫,非常恶心。

哇,对于巫统党员煽动华族的仇恨事件,他们已经采取行动保证不会有双重标准。他们已经冻结他的党职三年,这已经是严惩了,你知道吗?……

我想要相信的是我的丈夫已经公开的叫大马人醒悟过来,不要再受骗。你可以看到对吗?他们在说话时满嘴是虫。我收受够了!这些从他们嘴里吐出来的虫令我反胃。

在峇东埔补选中,最令RPK感触的是,当我们游行时人们大声呼叫他,蜂拥而出,只为了和他握手,或是要求和他合照,我们觉得这些斗争都是值得的,我们可以看到他能够给人民带来醒悟。这实在大大的感动了他,他无法控制眼眶中的泪水。所有的一切都使得这长久的斗争,无数次被突击检查,每次的突击检查的警察有整打人,可是这些斗争都是值得的。

我要求他的支持者们,不要让他被内安法令逮捕的牺牲变得无意义,当时机成熟,请站起来参与,要不然我们将永远见不到这个颠倒是非的政府的结束。

再次的,为了更好地马来西亚,我的孩子和我由衷感激你为我丈夫和我的家人的斗争。

挚爱的玛丽娜上

附言:我所不了解的是他们在内安法令之下逮捕RPK,因为他侮辱了伊斯兰教,可是伊斯兰教禁止任何人在为自己辩护前被监禁。请问有人可以解释这之间的关系吗?我无法办到,他们说他在网站中所写关于领袖的事混淆人民,你们作为读者是否觉得混淆呢?请告诉我。

RPK在危险中!民联必须马上行动!

出处∶The People’s Parliament
原题∶RPK in danger! Pakatan Rakyat must move now!
作者  ∶Haris Ibrahim
发表日期∶15-09-08
翻译  ∶西西留

获得小蜂鸟「利尔」的电话。

「我们见面,RPK在危险中!」

我们见面了。

「你的脸色很难看!」他说。

「我也是觉得是这样。」我回答。

「你记得吗?上次RPK被扣留在双溪毛糯的时候节食,当时狱卒们很担心,他们请求他太太保释他出去的事。」

「是的!RPK现在又在绝食抗议了,不吃不喝。当局知道他的肾脏将不能长久负荷。他们打算让他发生并发症,然后让他遭受机能衰歇。」

「这就是为何新闻报道说郭素沁的家人将被获准探访她,大概就在明天,可是RPK的家人却没有获得一样的待遇。律师们已经写信要求,可是他们却还没有获得任何的回音会见RPK。」

「他们计划等到他的身体状况陷入危险状态后才对他进行医药检测,到时为时已晚,RPK可能已经死了。」

「这就是他们计算好的,他们将会说这是他咎由自取。」

「你们大家可以随你们喜欢静坐抗议,这将不能把他救出来。」

「民联现在必须行动了。安华必须停止这些无谓的动作,等待足够的马来国会议员跳槽后才进谏最高元首说伯拉已经失去国会大多数议员的信任。人民不是在峇东埔补选中已经否决了种族政治了吗?现在就组织联邦政府吧!」

「安华已经获得足够的数目,他不该再有任何的拖延。」

「自星期五开始,RPK已经没有在进食或喝水了,他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我们必须现在就解救他,不然的话当局将会把他装入棺木中送还给我们。」

「唯一的办法就是民联即刻夺权才能够解救RPK。」

2008年9月14日星期日

请不要威胁露露的生命,因为露露不想让警方保护她

出处∶What A Lulu
原题∶Please Do Not Threaten Lulu's Life Cos Lulu Don't Want The Police To Protect Her
作者  ∶Lulu
发表日期∶13-09-08
翻译  ∶西西留

露露是个部落客,她的部落格「咪嘢露露」常常会有令人爆笑的观察。文章中的「露露」即是作者的第一人称。

※     ※     ※     ※     ※     ※     ※     ※

「赛哈密说警方扣留陈云清,因为他们接获情报说她的生命受到威胁,这很可能会令她受伤害,因此警方要对这件事追根究底。」

看吧!如果你威胁露露的命,警察将会扣留露露。

「赛哈密说警方认为最好是由陈云清身上获得第一手资料,因此使用内安法令拿下她,再他们获得必须的资料,以及发现没有扣留她的理由后,在第二天释放了她。」

然后,他们不会让露露回家。他们使用内安法令扣押露露,他们会让露露呆一个晚上,以便获得必要的资料,看下是什么导致人们要威胁露露的生命。

「我不认为我们所做的是不公平的事,或是在任何情况误导了她。我们进行得很专业,在隔天释放了她。」

然后他们将会声称他们没有对露露不公平或是在任何情况下误导露露,因为他们来到露露的家,告诉她在「什麽也不能问」的内安法令下被拘捕了,过后把露露拐带到一所不知名的警局。吖!没有不公正,没有误导!

「警方被询问为何不传招陈云清问话,反而将她逮捕。赛哈密说当警方需要和记者对应时常感到很困难。」

赛哈密大概是说部落客也是一样的。这样的话,很肯定的,他们会使用内安法令延长对露露的保护。

请各位兄弟姐妹听好了,不要死亡威胁,不要在露露面前喊说要杀了她,好不?

最后,对赛哈密所做的这个令人怀疑的说辞,只有一个字-「呸!」

2008年9月13日星期六

特别报道∶政府面对来自公众的压力

出处∶Malaysian Insider
原题∶Special Reports/Public pressure turns against government
作者  ∶不详
发表日期∶14.9.08
翻译  ∶James

林冠英在向新闻界发表的声明说:「她(陈云清)无条件被释放,这是人民的胜利和公众评击政府使用恶法的言论压力的成果。」

《马来西亚内幕人》分析报道

为什么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可以在被警方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后的24小时内被释放?是否是因为警方是基於陳雲清的安全已经不再受到威胁了?

答案很简单:「国阵政客的干预,包括一些来自巫统人士,因为政府已严重及不公正的逮捕了一名无辜的记者,因为她只是根据他的职责所在报道拿督阿末(Ahmad Ismail)说马来西亚华人只是寄居在这里的言论而被捕。除此之外,这对于记者来说是太大的惩罚了,而且很明显的是国阵的疏忽。」

据《马来西亚内幕人》透露,昨晚几个巫统政治人物在得知这项逮捕行动后,已经去会见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Abdullah Ahmad Badawi),追查有关逮捕行动。他们声称这项逮捕行动显然是一种动作,以惩罚揭发巫统局部主席言论的记者。

根据他们的政治线人情报,他们也留意到华社已经对国阵所挑起的一系列问题感到反感,现在因为她的逮捕事件更使得火上加油。

其中一个巫统政治人物指出,如果陈云清可以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那么不仅在峇东埔发表煽动性言论而引发的种种问题,还把问题恶化的阿末是否也应该被逮捕。

今天上午,马华公会会长拿督斯里黄家定跟首相会谈,并表示党对与记者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所受到的压力。

他指出,华社认为这一项逮捕行动是不合理的,并可能会对种族关系有深远的后果。

据了解,首相阿都拉深表同感,或更有可能知道如果延长拘留会带来的政治成本。

据推测是因为首相下了命令,所以内政部长拿督斯里赛哈密在下午二时三十分释放陈云清。

槟州首长林冠英对于她被释放表示欢迎。

林冠英在向新闻界发表的声明说:「她(陈云清)无条件被释放,是人民的胜利和公众评击政府使用恶法的言论压力的成果。」

他说得没错,政治家和一些政府官员持续的施压和劝告首相推翻警方所做的逮捕行动。从拘留的郭素沁(Teresa Kok)、部落客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 Kamaruddin),和《星洲日报》高级记者陈云清的逮捕行动中,我们可以很明确看到政府将不得不与比任何时候都强大及积极的公众反对声浪对打。

强大及积极的公众反对声浪一部分是因为三人被不公平的情况下被逮捕的事件所挑起,而另一部分是由于我国社会的政治意识已经加强了,一些天主教教堂还发起了为郭素沁和部落客拉惹柏特拉守夜的活动。

在位于八打灵再也的圣芳济教会(St Francis Xavier)这所郭素沁所属教区的教会中,将举行祈祷和无声的抗议会直到明天凌晨2时。一篇在天主教徒间流传甚广的短讯中,林神父(Father O.C. Lim)说:「不公正可阻断我们的骨头,但他们不能折断我们意志。」

律师公会执行委员会将会召开特别会议来讨论使用内安法令来对付三个人的课题。可是更加能够在大街上看到的是宗教团体和组织的团结一致。

报纸已因为政府滥用内安法令抓陈云清和郭素沁而被愤怒的读者给淹没,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在想为什么一个像首相如此高高在上和危惧鬼神的人,竟然会不经审判而对人进行扣留。

因为来自民间所形成的强大压力,当权者是很难持续长时间扣留行动党士布爹(Seputeh)国会议员了。

对2008年9月13日内安法令逮捕行动的文告

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再次利用残酷的《内安法令》攻击勇敢和坚定的大马人,他们真实和公正的道出了当权者滥权、腐败和想要永远保持种族主义的目的。

我重申对《内安法令》的坚决反对,同时谴责对部落格兼社会运动分子拉惹柏特拉、士布爹国会议员兼雪兰莪州行政议员郭素沁以及《星洲日报》记者陈云清所做出的不公正和非法的扣留。

在三月八日,再来是八月二十六日,大马人民在投票中表达了他们需要一个更加负责任的政府,以实践作为人民代表的委托。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不理会这个诉求,不但不追随改革议程,反而为了丑恶的抓紧权力,选择陷国家于水深火热中以自保。

我们质问,政府到底是否想要抢占司法,摧毁一个良好整体,以便企图鼓动大马人民自相残杀?

我们竭尽全力的抗拒种族政治,它已经被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所利用,企图转移巫统内都的注意力。人民联盟领袖承诺,并却有能力建造一个和平、民主、多元种族的社会。

我们在人民联盟于九月八日所发出的文告提到,这里我们重申我们对保证宪法的全部承诺,包括伊斯兰教的作为联合邦国教的地位,宗教信仰的自由、马来语为国语以及自由学习母语的自由,马来统治者的地位,和马来人及土著的特别地位。

我主张政府向大马人民保证,这项负有政治动机的行动已经结束。作为一个声称坚信宪法精神的国家中的公民,我们拒绝在恐惧中度过另一个夜晚。

那些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的人士应该被即刻释放。正当他们面严峻考验的时刻,我们将会对我们的朋友们,以及他们的家人做出可能的协助。

反对党领袖
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
安华伊布拉欣

玛丽娜呼吁RPK支持者冷静(中文字幕)




2008年9月12日星期五

安华伊布拉欣紧急文告

我谴责援引落伍野蛮的《内安法令》逮捕社会运动家兼部落客拉惹柏特拉卡玛鲁丁。认许《内安法令》的使用颠覆了马来西亚改革过程的契机,巫统所领导的国阵政府已经被确认,它已经和人民的意愿失去了接触,它已经不再适合领导这个和谐及民主的社会。

拉惹伯乐他应该即刻被释放,内政部对他所做出的任何指控必须以改以法律程序作为解决方法。拉惹柏特拉必须给予适当的法律咨询,当他在这项非法的扣留中被俘虏的当儿,他的妻子和孩子对他的探访不该被拒绝。

拉惹柏特拉的逮捕事件和今日对《星洲日报》、《太阳报》和《公正之声》发出的警告信,以及在早前对著名的政治网站的封禁,明显的显示了在当前对政府政策不满的高涨声浪中,政府不没有意愿抚顺民意,解除言论自由。

三八大选的以及峇东埔补选的结果中,大马人民已经表现了他们的勇气和义务,以建设一个更成熟的民主社会。在无审讯下的扣留是一项卑鄙的行为,这将无法减少政府下滑中的信任度,实际上也将很可能加快它最终的崩溃。

公正党重申激烈反对施行无审讯扣留。我们不断的呼吁即刻释放所有的《内安法令》被拘留者,这种做法在一个民主社会中已无立足之地了。《内安法令》被利用来镇压异议分子,消灭那些为了捍卫他们反对执政派系言论自由权益的人士。

在九月十六日前夕使用《内安法令》很明显的是一项制造恐怖和动荡的企图,这证明了政府对那些和反对分子站在同一阵营的人士所展开的铁腕手段。

反对党领袖
安华伊布拉欣

至《今日大马》读者与评论员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o MT readers and commenters:

尤记五一三,政府企图使用同样的伎俩触怒人民,以让我们全部前往街上示威,基本上这将大开门户让他们逮捕更多的人民,因此我们必须很清楚哪些是不该做的事,请不要中了他们的计。

我被告知,现在许多政党领袖告正在谈论着要如何善巧的向群众发言,因此,请大家在做出评论前也请遵守这个限制。

另外,我们也需要了解到拉惹柏特拉和任何的权力和地位没有关联。,除了他的出发点是善意的、铿锵有声、能言善道之外,他就像你我没有两样。因此,政府逮捕他将会徒劳无功,除了为了巩固他们的条律,以及挑起情绪,以让他们继续控制一切。

人民再也不笨,或是无知。今天,我们拥有互联网和手提电话,我们可以无时互相提醒对方事态的进展。不像1969年,当你无法获得新闻时,你可能会很愤怒及走到街头,今天并不会这样。

因此,在我们带给你局势发展的当儿,请继续留守本站。可是请务必冷静,保持消息的可靠性,不要过度激动。

《今日大马》团队上

2008年9月11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513的真正故事(第一部)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REAL story of May 13 (part 1)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1-09-2008
翻译  ∶ECS283

他们说忘记历史的人将重蹈覆辙。由于最近一些巫统人在挥剑嘶叫,加上武装部总司令的警告,《今日大马》觉得有必要再登出RPK当年(24-9-1999)一篇在《哈拉卡》的旧文。

这是我差不多九年前的一篇文章的第一部。这篇文章是在《哈拉卡》里刊出。《哈拉卡》是回教党党报。历史不应该被埋没。历史应该是一种借镜,好让我们不再重蹈前辈们的覆辙。

在1968年,巫统煽动种族情绪以换取马来人「团结」在其旗帜下。巫统发觉马来人正遗弃这个政党,因此他们需要一些课题来重新团结马来人。再者,当时的首相被归咎是造成巫统失去马来人支持的主因,而在巫统的小伙子要利用这个课题来迫首相辞职。

20年后的1988年,巫统因为AB队的出现,再次陷入危机。这也导致巫统分裂成新巫统和46精神。同样地,马来人对巫统的领导层失去迷恋,而巫统有很大可能必须面对20年前般的挫折。

巫统的领导层非常聪明地让巫统和马华的青年团挑起种族课题,把马来西亚带进另一个513事件边沿。那时在甘榜峇汝发生了恶名昭著的淡米尔体育文化协会体育馆草场大集会(当年的淡米尔体育文化协会体育馆(Tamil Physical Culture Association Stadium)经已易名为惹兰拉惹慕达体育馆(Stadium Jalan Raja Muda))。当时的巫青团团长举起马来剑,威胁说要把它染上华人的血。

当然,这个513第二没有发生。反而是发生了茅草行动。超过100名的反对党领袖和活跃分子在内安法令下扣留。而纳吉和当时的马青团团长李金狮则无牢狱之灾,虽然他们两人是始作俑者。

有关的阴谋并不是很成功。在1990年的大选,一半的马来票流向反对党,巫统还在一些马来人州属上败给46精神党和回教党。

20年后的今天,历史又在重演。看来,每20年巫统就要把这个国家推向种族暴乱的边沿,以便得以团结马来人,确保自己得到马来人的支持。三八大选还有峇东埔的补选成绩都是巫统失去马来人支持的证明。

「目前的情况是1969年的重演。」巫统在他们的总部举行的大选后检讨会上这么表示。「因此,我们需要一个1969年的‘解决方案’。」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谈话。巫统自从三八大选以来就只是在进行危险的谈论。最近的槟城闹剧就是证明。也许有关的滋事者算是受到惩罚。昨天,巫统的最高理事会决定冻结阿末党权三年。但是破坏已经造成,冻结也不能使时光倒流。种族情绪已经被煽动,马来西亚再次被推入种族冲突的边沿。

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必须要知道513是如何开始的。他们必须明白513是有关什么。他们必须要知道目前的嘶叫是巫统在1968和1988年,每次觉得失去马来人支持时候的老搞作。513不是有关种族,虽然它被宣称成如此。513是有关团结马来人,还有向首相逼宫。

遗忘历史将会重蹈覆辙。让我们别上了巫统的当。他们知道他们正失去影响力。他们要不择手段,祭起513,都是为了要保住权力。大马人必须要成熟和理智来拒绝这些阴谋。巫统可以尝试去做,但成功与否就要看我们是否会陷入这个非常危险的种族游戏之内了。

让我来给你们重温旧时,看看我在九年前写了什么有关我在这段黑暗历史所学到的,希望历史不再重演。这是我在24-9-1999,在《哈拉卡》发表的文章。

※     ※     ※     ※     ※     ※     ※

与东姑阿都拉曼访谈513事件的记者手记

以下的声明都是来自有关访谈的实际手记。我当时访谈了大马第一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有关的访谈在1972年,东姑于槟城的住宅内进行。我要求访谈有关的事件,而出乎意料之外,有关的会面在三天内就批准了。

他的一位华人秘书给了哦我一小时的时间,还劝我别谈得太详细,好让东姑不会不必要地疲倦。而实际上,有关的访谈进行长达三个小时半。因为东姑给了我许多我意想不到的细节。我觉得我应该在访谈过后,马上就做出第一手的报导。

「警方与我都很清楚,在1969年5月4日,警察逼不得已杀了一名华裔党工后,整个政治气氛都非常紧张。由于吉隆坡的华人在大选前夕对政府的愤怒,总觉得有些威胁治安的事将会发生那样。在5月9日,有关死去男子的葬礼上,政府面对了从来未有的愤怒民众时,就更加证明了这点。

因此,当反对党向警方申请选举胜利游行的准证时,我是坚决地反对的。因为警方相信这将导致不必要的麻烦。我告诉敦拉萨有关这件事,他也看起来是同意的。

现在,在我不知情下,实际上是背着我,有些高职政治领袖在试图让我下台。我不想对此详细地说,不过若他们来见我,然后向我这样说的话,我想我会很高兴我能够优雅地退休。

不幸的是,他们却在计划要找出最好的办法来逼使我辞职。当警方准证是否应该批准时,这时机就到来了。

敦拉萨和雪州州务大臣哈伦伊德里斯,都觉得应该颁发准证,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将会有麻烦的可能。我想他们是觉得当这件事发生时,他们就能要求我辞职了。

直到今天我还是很难相信,我认识多年的拉萨,会同意以这样的方式来对付我。实际上他当时在我家,而我则准备回去吉打。我在无意中听到他和哈伦通电,说他会在我离开之后批准有关准证。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因此我选择认为那是另外一些准证。在任何情况,身为一位副首相,若我不在吉隆坡的话,他就是代首相,可以推翻我的反对。

而当我到了我吉打的家,我就在电台上听到有关的准证被批准了。

看来有关的骚乱都是哈伦和他的巫统青年团的预谋。因为经不起遭受非马来人推翻的羞辱,特别是华人,而且他们在觉得已经失去马来政治力量的情况下,很明显他们已经准备好反击的行动。

在哈伦的靠近甘榜峇汝的拉惹穆达路的官邸聚集了大批人士,聆听哈伦及其他领导的煽动性演说之后,他们在额头上绑着布带,准备砍杀华人。第一个不幸的牺牲者就是在停泊在哈伦官邸对面货车里看着大集会的两个人。他们毫不知情地他们将会被当场杀死。

接下来的都是历史了。我感到抱歉,不过我一定要中止这个谈论,因为身为独立之父,我竟然需要再次面对这些可怕的时刻,我心里感到非常痛苦。我时常都在心里问说为何神让我活得这么久,让我亲眼看到我热爱的马来人和华人子民互相残杀。」

这是一个高层的阴谋,也涉及权力争斗。而当时的「小伙子」成了施压集团。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很巧妙地利用种族让马来人崛起,把东姑推向一边。

今天,他每年又再重复当年行为。这是很危险的政治。这可能会适得其反,让马来人再针对非马来人,就像在1969年所发生的那样——一股失控的怒火在肆虐,没有任何灭火器可用。

我们决不能让我们的国家再一次变成种族战场。让政治只争论政策,民权,良好管理和公正。让我们阻止任何人把种族和宗教带进我们的政治,免得我们遭受许多我们周围国家那样的命运,在「种族」和「宗教」的名义下,对许多家庭进行大量的杀戮。

2008年9月10日星期三

毫不留情∶来自森林的树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trees from the forest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0-09-2008
翻译  ∶ECS283

他们可以在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里工作。酒类是被禁止的也不要紧。只要他们有戴头巾就好。

早些日子,我做了一项非常有趣的实验。事情是这样的。某人送了我一封电邮,说不同意我所写的。我就把这封电邮转送给我一位朋友。我这位朋友就对此回复我电邮,虽然这不是我送他电邮的本意。

有关「不同意」的评击是有关头巾的课题。

我在《发明新的宗教仪式》的这篇文章里所写的是基于「被接受」的有关穆圣必须面对他被指责有奸情的妻子 艾莎(Aisha)的危机的历史。而我把「被接受」这个字眼放上引号是因为这要看你是阅读逊尼派还是什叶派版本的历史。毕竟,这不是像有些人觉得「印度兵变」就是 「印度人争取独立」的事情。

我的文章提及头巾也不是一行字而已。但是就是偏偏那行字引来这个家伙送我一封电邮。

这就好像我写了有关波斯尼亚的种族清洗,然后稍微提到有个穿绿衣的在屠杀妇人和小孩。整个要点本来是有关种族清洗,还有无辜的平民被冷酷地屠杀。但是,全部人却把焦点放在那件绿衣,然后整个争辩就在那件绿衣上。

无论如何,今天,我不想谈头巾。那只不过是在文章里的「路人甲」。我想谈的,是我在那篇文章的严肃性,是在分析了为何几百万的回教徒到今天还互相残杀。我们都知道逊尼和什叶之间的冲突。我们都知道什叶(Shia)就是什叶杜阿里(Shiatul Ali),也就是阿里党派,也就是有关第四任的哈里发 – 阿里。我们都知道阿里是穆圣的女婿,也就是他极力要穆圣休了艾莎。我们都知道自那天起,艾莎和阿里就不和了,因此才引发了后来的骆驼战争,以及随后对阿里的暗杀。

是的,艾莎和阿里之间太多恩怨了。一个是穆圣妻子,一个是穆圣女婿。而全部都因为艾莎被大意地遗留在沙漠。然后被一位经过的英俊青年从她的头巾认出她就是穆圣之妻。而根据「被接受」的历史,英俊的阿拉伯青年从未遇过艾莎,而他认得出她只不过是因为她戴的头巾,而且他也知道只有穆圣的妻子才戴头巾,所以他才知道她是穆圣的其中一位妻子。

那就是我想说的。有关的文章不是谈论头巾。它是有关穆圣的妻子如何被指责有奸情。尽管如此,她也没有被要求向可兰经宣誓,宣称她的清白。而在那里也提及若穆圣自己没有要求他的妻子向可兰经宣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何他们却要安华如此做?

不过他们要谈这个更严肃的课题吗? 他们是否要谈论这个在回教历史上最黑暗,令回教徒分裂的一面,导致今天回教徒的互相残杀,而流失了多少性命吗? 不,他们要谈那一行字而已。他们要谈头巾。

那就是在《今日大马》里目前热烈进行中的争辩。那不是有关回教之间的冲突,几百万人因此丧生的争辩。那也不是有关是否有向可兰经宣誓那样的事情的争辩,而是有关头巾的争辩,虽然那篇文章并不是有关头巾。

那就是典型的马来人思维。他们完全忽视99%,然后绵绵无绝期地咬着那1%。他们可以忽视几百万条性命,至今的回教徒互相残杀,但会为了一块布 -- 头巾,而互相嘶咬。这就是典型马来人的思维。

让我们再来看一看另一个马来人如何搞砸他们的优先排行的例子。

民以食为天,那是人类本能。人也需要衣服和遮头瓦,所以他们须要工作来满足这些需求。他们有的在有卖酒,有时也卖肉的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等地方里工作。去他妈的!他们甚至在也有卖酒的马航里工作呢。

不过这一班为了头巾而生气争论的马来人要不要争论争论下这个课题呢?他们是否关心他们的教友为了讨生活而涉及不符教义的工作呢?若我说在回教里没有证据说酒是被禁止的,我想我会得到上百的留言谴责我。然后我就会被归类为叛经离道,有人会到警局报案,部长会出口威胁我会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为什么呢?因为我说在回教里没有证据说酒类是被禁止的。当然,酒类是被禁止的。我怎么能够说没有证据是被禁止的呢? 过分!过分!过分!

而这些「深表关心」的同一班马来人会不会不厌其烦地来讨论如何帮助这些被迫涉及不符教义的工作的教友,好让他们能找到符合教义的工作呢?他们是否会不吝啬地缴交天课,然后确保这些天课都能送到这些因为不能在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里工作而失业的人的手上?或是他们实际上不在意他们的教友在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里工作,因为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的?他们可以在酒吧、夜总会、迪士高、酒廊和卡拉OK厅里工作。酒类是被禁止的也不要紧。只要他们有戴头巾就好。

是的,头巾是头等大事,每个人为了那行文字而热血上冲。谁会在意波斯尼亚里的种族清洗?我们只要争辩那件绿衣。

而这些同一班过分和关心的马来人却对13个槟城巫统区部说华人是寄居和外来人士的事情寂静无声。看看以下的发表,都是来自「马来人」的部落格和网站。这些给我电邮或留言有关头巾的人之中,没有一个要谈论这件事。这不重要。这不严重。头巾才是。

※     ※     ※     ※     ※     ※     ※

尊贵的安华大兄(YB Brother Anwar Bin Ibrahim (YB BABI))实在是个「害虫」,是个危险的社会害虫,是个有传染性的生命体!

这是问准了后,直接从Rocky's Bru那里拿来的。这和国家有关,所以我就在这里重新发表。Rocky接到以下的短讯,而我希望你们所有有点头脑的大马人反击这个讯息。这讯息是特别给与巫统党员,一般上给与那些在公正党的马来笨蛋,还有骑墙派的马来人,好让他们知道这个称为「猪」的马来人是如何处心积虑要成为大马首相。当你从保证你能成为领袖的某人或某个国家手中得到金钱,然后答应特别照顾他们的利益后,包括提供马来西亚充足的免费水供,这就是会发生的后果。以下是来自Rocky's Bru的留言:

"Bru:每个人都在倒数916,也就是安华声称的变天日。这则短讯是让我们倒抽一口冷气的热潮部分。为了成功变天,他们宁愿在新的民联政府内减少马来人代表。我在昨晚开斋后受到的短讯:

传开去: 国阵:140席(回教徒国会议员- 89席;非回教徒议员- 51席) 民联:82席 (回教徒议员- 43席;非回教徒- 39). 若30个跳槽的都是非回教徒,那么民联里就有43位回教徒国会议员和69位非回教徒国会议员。若30个跳槽医院当中有5位回教徒和25位非回教徒,那么民联就有48名回教徒议员和64名非回教徒议员。如果这是安华所要的,那么他将会摧毁在大马的回教和马来人。我们期望这只是空想一场,真主保佑国阵。"

所以,假如领导民联的猪统治这个国家,马来西亚将变成另一个波黑 -- 回教徒被屠杀,而辜存者被迫接受「宽大」的代顿协定条约,准许波黑总统只能让波斯尼亚回教徒出任。而其他的波黑的管理(或一种是波黑没有的,好像国会那样的) 将被大部分的正教塞尔维亚人和天主教克罗地亚人控制。别忘了,那35万条也不知道是被屠了还是被杀了的波斯尼亚人命,而波斯尼亚回教徒得到的,只是一个四分五裂的波黑总统职位!!!!

猪啊,现在你知道为何我要称呼你猪了吗?因为你实在是只猪,因为你不清楚你最近的历史。X你,还有你那试图统治这个国家的「塞尔维亚人」和「克罗地亚人」。

出处∶http://www.barkingmagpie.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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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这是来自我们50多位国会议员刚去的台湾的消息。我听说他们每个人都拿到马币五万元的零用。但是,根据以下的路透社的报导,这些钱若只是用来走马看花,是用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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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最后公娼馆熄灯

台北 – 在負責人以87高龄辭世后,台中有关当局正式关闭该国最后一间公娼馆,当地报纸在星期五这么报导。

爱乐妓女户是台中南投最后一间公娼馆。由于这已有48年营业史的执照不能转移,因此警方已经收回营业准证。

自从1997年以来,台湾宣布娼妓为非法。而在1974年开始停止发出新的公娼馆营业准证。不过郊区的非法娼馆还是遍布宝岛。而在1974年之前的准证拥有者都获得继续营业的许可。

有关的熄灯留下爱乐两位妓女,分别是四十岁和五十岁。有关报纸补充说。

在有关的报纸显示一张爱乐妓女户的照片,破烂的屋顶外围,加上粉红花纹的门面。

「实际上,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损失」市政府总秘书梁文德这么说。

「这些公娼馆也许有合法的准证,但这不表示里面的人都是合法的。」

首相阿都拉不对付阿末的真正原因

出处∶MarGeeMar
原题∶THE REAL REASON WHY PM BADAWI DOESN'T WANT TO TAKE ACTION AGAINST AHMAD ISMAIL
作者  ∶MarGeeMar
发表日期∶03-09-08
翻译  ∶西西留

我刚看到《当今大马》的这篇报道【巫统开会讨论对付阿末依斯迈 纳吉为『华人寄居论』公开道歉】

虽然首相阿都拉早前尝试淡化处理巫统升旗山区部主席阿末依斯迈的「华人寄居论」,但是经过国阵华基政党多日的声讨后,副首相纳吉今日在压力下,最终代表阿末依斯迈公开作出道歉。也是巫统署理主席的纳吉今日针对「华人寄居论」向人民道歉,并表示巫统会召开最高理事会议讨论如何对付阿末依斯迈。可是各政党领袖表示应该有他本人亲自道歉,而非经过副首相纳吉。

阿末伊斯迈仍然死不悔改,阿都拉也表示,他相信阿末依斯迈在发表有关言论时,並没有指称华人寄居在大马的意思。他也表示后者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阿都拉这番言论顿时引发华基政党领袖批评为姑息养奸,风波更是继续升级。在面对成员党可能脱离联邦政府加入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以及他的人民联盟的可能性,副首相纳吉代表巫统,为阿末的言论道歉。

对于阿末的极端言论,笔者很好奇为何国阵/巫统领导层到底为何如此害怕,不敢采取行动呢?在经过一番研究后,笔者终于真相大白,研究的结果显示了阿末伊斯迈是槟州巫统的土霸。

马来西亚破产局(Insolvency Department)在2006年解除了阿末伊斯迈的破产禁令,阿末是槟岛外环公路(PORR)工程的主要人物,他是半岛城市工程私人有限公司(Peninsular Metroworks Sdn Bhd, PMW)的总裁,他同时也是这个工程计划的经销权持有人。阿末是一位有影响力的支部领袖,槟州前首席部长许子根也曾经因为他的支持而对他有所亏欠,这就是为何阿末虽然仅是巫统支部领袖,可是却能够骑到他头上,指责他没有关注槟州马来人的问题。这位首席部长以前在他的丹戎武雅选区中的支持者都是来自升旗山支部的人。

笔者发现,令人更加感兴趣的是槟州土著基金会(Yayasan Bumiputra Pulau Pinang)的主席竟然是首相阿都拉巴达维,这个基金会通过自己完全拥有的两家公司,分别是槟城集团有限公司(Kumpulan Pinang Holding Sdn. Bhd.)及关系集团有限公司(Kumpulan Perhubungan Sdn. Bhd.),持有半岛城市工程的34%股权。阿都拉巴达维和槟岛外环公路计划的工程的经销权持有公司半岛城市工程。

这是根据马来西亚商业注册局所获得的企业资料所列明的:资料显示阿都拉(国民身份证号码:391126-07-5077)最初被委任为槟州土著基金会的主席,他的名字到现在还是列为主席。槟州土著基金会通过两家分公司槟城集团有限公司及关系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半岛城市工程的34.78%股份。

以下是半岛城市工程的股权分配:

槟州控股集团私人有限公司 Kumpulan Pinang Holding Sdn. Bhd. (222310-D) 10,000 股

丹戎外环私人有限公司   Lingkaran Tanjung Sdn. Bhd. (676910-W) 340,000 股

瑟得甲大众股份有限公司  Setegap Berhad (107232-X) 12,750 股

关系集团私人有限公司   Kumpulan Perhubungan Sdn. Bhd. (60597-A) 1,190,000 股

脉搏瑟南敦私人有限公司  Nadi Senandung Sdn. Bhd. (381079-U) 1,897,250 股

瑟得甲是一家在马来西亚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建筑公司。

丹戎外环(前称嘉斯米娜达私人有限公司(Jasminata Sdn. Bhd))注册于2004年12月30日,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是:
Suite 2.01, Tingkat 2,
Wisma K.P.Loh,
No 42 Jalan Besar,
Kajang, Selangor

这家公司的业务背景以及财政状况不明,有消息说这家公司的总裁和拿督阿末有关联。

脉搏瑟南敦私人有限公司是大股东,基本上是拿督阿末通过一家名叫柏高私人有限公司(Cedar Heights Sdn. Bhd.)(267289-U)的「已停业公司」所控制。从持股人和董事局的布局来看,已经确认了民主行动党所声称的那样,这是一个典型的朋党式资本主义的运作。半岛城市工程不止是获得了三十年的通车费经营权,同时槟城人所拥有的三十一公顷的黄金地段(为什么?),它同时也获得了在關仔角(Gurney Drive)的两百零二公顷的土地。这整个配套的总值是多少呢?那是接近五十亿令吉!不是我们被误导的二十亿令吉。

脉搏集团(Nadi group)的股权结构是:

拿督哈兹阿末伊斯迈(Dato Haji Ahmad Bin Ismail)

吴氏和符氏(Goh & Foo)

罗氏和蔡氏(Loo or Chua)

如果槟岛外环公路的特许经营权由半岛城市工程所获得的话,因54.5%半岛城市工程的股份由脉搏集团持有,外环公路计划和整个董事局将会由它所控制。可是柏高董事局将会是决策人,因为柏高控制了脉搏的85%股权,而柏高是拿督哈兹阿末伊斯迈所控制(30%),其次是城市(City)(29.3%)和那加沙礼(Nagasari)(20%)。柏高的三大股东中,阿末持有最大的股权,如果有不同意的事发生的话,他只需要和两个股东的其中一方组成联盟,即是在城市和那加沙礼之间达成协议的话就能够获得超过50%的决定权(更准确的说法,如果在和那加沙礼联盟的情况下,他还需要额外的两张股)。

在对比之下,如果城市或那加沙礼其中一方不同意他的话,他们任何一方都需要联合其他两方,包括一个大股东,以达到50%的投票权。在两者之中,城市远比那加沙礼强大,因为它拥有29.3%的股权,相比之下那加沙礼只有20%。可是也因为后者的股权分成两个等份的47.5%股份(罗氏和蔡氏),而城市是有吴氏和符氏说持有,他们使用的地址是同一个,也就可以假设他们的关系密切或是合伙人关系,可以预期他们会互相支持对方。城市的两位大股东同时也是柏高的董事。

无论拿督阿末持有的股票总数(13.9%)低于(Goh Choon Aun)和(Foo Quin Yar)(两人联合起来为21.2%),或是瑟得甲的25.5%,或是槟州控股集团的20%,柏高将控制脉搏集团的董事局,同时也将会控制半岛城市工程。那些控制柏高的人士将会主导一切。

州政府和中央政府的公务员将必须回答一个问题:如果就连日落洞高速公路计划槟州控股集团也没有能力做好的话,持有20%股权的半岛城市工程要如何在槟岛外环公路这种需要更高财务要求的计划中扮演它的角色?如果因为半岛城市工程在财务上显得不足的小股东的话,将会面对工程的财务状况的问题。为何半岛城市工程可以获得槟岛外环公路计划的特许经营权,特别是在没有公开的招标竞争下?

这就是为何首相巴达维、纳吉和其他国阵,巫统领导层在这宗煽动事件中只给阿末伊斯迈记了个小过。如果廖天莱、许子根、谢观泰呼吁华社接受纳吉和巫统的道歉的话,然后吹捧巫统领导层道歉的「勇气」的话,请不要感到惊奇。

2008年9月9日星期二

逐鹿问鼎:「烈火莫息」日,新黎明之日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Hari Reformasi, the day of a new daw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9-09-08
翻译  ∶泽民/西西留

呼吁反对党的马来人出来保护他们的非马来人兄弟姐妹,清楚地警告巫统马来人,要是他们敢走上街头,他们得面对来自反对党马来同胞,反对党的马来人将会捍卫非马来人同胞直到流光最后一滴血。

1998年9月20日这一天在马来西亚发生了史上最大规模的示威。这一天也是安华被特遣部队所逮捕的日子,脸上被套上面罩,牙齿也被套牢。直到数天后全世界才惊觉安华被马来西亚的总警长打个半死,在昏迷状态下卧在小牢房的地上,直到翌日,一名警觉的警官发现他和昨晚一样一动也不动的躺着,依旧昏迷不醒。

安华在不能保释的情况下被关了七个月,当时他被各种滥用权力和非法性行为的罪状所提控。他不被保释的唯一理由是:「威胁国家安全」,这是完全和他所面对的控状毫无关联的说法。安华如何能够在被一项罪名所控,而不能保释的原因却是和控状无关的理由呢?这大概是法律系学生无休止的辩论课题了。只有在马来西亚,法庭能够自设条规,他们可以在游戏进行到一半时,感觉要输的时候,将龙门随心所欲的移动。

安华是在第22法令(22 Ordinance)下面对滥权的指控。这是一项过时的法令,它已经被废除,并以《反贪污法令》所取代。「Ordinances」是独立前的法令,「Acts」是在独立后由国会所制定的。可是不知怎么的,某人忘了在纸上签名,于是这项法令至今存在。他们选择使用一项非正式给废除的法令提控安华,而正式来说它依旧有效,因为他们忘了在废除这项法令的文件上签名。

想当然的,安华的律师提出抗议,他们抗辩说虽然这项法令因为被忽视而未废除,可是它听该被当成是已废除的法令,因为国会已经将它废除了,这项法令不应该被利用来对付安华。可是法庭却觉得这是随检控官的决定,以使用何种法令来对付安华,而这项旧法令不知怎的被错误的「保留」了,因此使用这项法令对付安华并没有错。

换句话说,既然某人忘了在国会废除法令的文件上签字,因此使用这项法令是没有错的。即使是在审讯期间,文件是在隔日签下的,这项法令也不复存在,只要安华是在这张合同签字前被控,这样的话控状还是有效的。

安华在1999年4月14日被判有罪及服刑,他却被迫从1998年9月20日开始呆在牢里,长达七个月。安华当时被判处六年徒刑,可是法庭拒绝把他不准保释而扣留的七个月计算在内。法庭宣判他的刑期是由1999年4月14日起算,而不是案子开始的1998年9月20日。

一般上,你的刑期是由你开始坐牢的那一天开始起算,或者他们所说的「还押期」(remand period)。一直以来有在很多案件中,被扣留者花了两三年时间被关在牢里,因为他们没有能力缴付保释金,当他们最终被定罪时,他们可在定罪当日走出监狱,因为被判的刑期短过扣留期或还押期。在安华的案件中,他被关入监狱的那七个月被忽略了,因此他的刑期实际上不是六年,而是六年零七个月。

因为马来西亚并没有假释机制,你可以被允许在你的刑期中获得三份一的减刑。也就是说,安华本来因该在2002年9月20日服完他的刑期。可是他们拒绝在2002年9月20日释放他,反而是在2004年9月2日,安华才重归自由,近乎比他应该在监狱的时间多出两年。

是的,这是安华漫长的十年。他比强奸犯、银行抢劫犯、勒索犯,绑架犯、皮条客、毒犯、大耳窿、印假钞票,还有其他大奸大恶的罪犯还要忍辱偷生。即使是杀人犯的对待比他还要好,至少可以被保释,虽然根据法律,杀人犯是不能被保释的。

是否安华最终将享用他「艰苦劳动」的成果呢?是否十年来所受尽的煎熬值得呢?我们只有多几天的时间来看看安华对这些问题的答案。

安华的「袋子里头」有34位国阵国会议员,政府知道这件事,因此他们将这些国会议员送到台湾「考察旅游」。他们本来因该是去学习农业的,可是他们却随身带着高尔夫球袋。你不需要成为一名火箭专家才能明白他们去台湾干嘛。

到了台湾,政府将会在这些国会议员身上下功夫,企图游说他们继续呆在国阵,不要跳槽到反对党。政府知道这些国会议员已经签署了他们的同意书,而这些信件目前在安华手上。安华所需要做的是把这些同意书成交给最高元首陛下,以证明阿都拉巴达维已经不再获得国会大多数议员的信任。因此,现在他们也在打算把最高元首遣送到沙地阿拉伯进行巡礼(Umrah)。如果最高元首出门了,安华将无法把这些同意书呈交给陛下。

副朝,巡礼(Umrah)伊斯兰教用语,指穆斯林在朝圣(hajj)季节以外进入麦加进行拜谒。对于居住在麦加的穆斯林来说,巡礼是可以自愿进行的善功。巡礼与强制性的正朝大同小异,因而可以将两者合并举行,但也可分别举行。

巫统说安华是不可能在2008年9月16日,也就是马来西亚日这一天组织新政府的。没关系,他们将会在2008年9月20日全部回巢。如果因为国会议员和最高元首都被送走了,安华错过了2008年9月16日的限期,还有一个2008年9月20日。在2008年9月20日,每个人,包括最高元首在内,将会归来观看新政府的成立。

实际上,2008年9月20日也许会好过2008年9月16日。9月20日是「烈火莫息」日,当1998年烈火莫息运动开始时,9月20日是个大日子。9月20日那天他们逮捕了安华,把他关在牢里六年。9月20日这天,大马人忍无可忍,决定改变是必要的。9月20日这天会看到巫统和国阵的死期。还有比2008年9月20日「烈火莫息」日还要恰当的日子吗?

敦马哈迪医生已经被说服重新加入巫统。敦马重归巫统,并将会在受邀之下支持东姑拉沙里挑战阿都拉巴达维,竞选巫统党主席的职位。巫统很担心,他们担心马来人的政治势力将会在不久以后掉入非马来人的手中,因此他们要吗丽人团结在新巫统领袖的旗下,以便马来人能够保持政治势力,到时非马来人将会在这场和马来人的权力拉锯中被拉倒。

基尔(Khir Toyo)警告阿都拉,如果不辞职并把政权交给新领袖的话就等着另一场五一三。阿都拉巴达维家乡的州属,槟城的十三个支部已经警告非马来人不要对马来人「欺人太甚」,不然他们将自食其果。

巫统要国阵开除民政党,根本就不需要开除民政党,民政党早已经决定离开国阵了。他们所不知道是他们将会离开国阵成为一个独立的「第三势力」,或是将会加入民联的反对党联盟。

马华也在严重的考虑着是否呆在国阵还有前途,他们还未与巫统升旗山支部主席「断绝关系」。这是两头不到岸的,要显示实力的企图也极其微弱。马华应该和槟州巫统断绝关系,就像民政党那样,而不是只和体个人对着干,而且,不是向一个人放话,而是对整个槟州巫统的代表,阿都拉巴达维的家乡。

最近已经够多人在谈五一三,巫统玩弄这个课题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些当然不过是在恐吓非马来人国会议员继续留在国阵,不要离开加入民联,有点逼婚的味道。这样能吓怕非马来人吗?这能够强迫他们继续留在国阵吗?又或者是,实际上将会弄巧反拙,说服了非马来人再也没有任何理由离开国阵,加入民联呢?

要是巫统要触发另一场513,他们又是否拥有足够的人数?而军方是否会如同1969年般支持另一场 513?1969年的局势和今天的局势截然不同,就如马来谚语所说,「香蕉不会结两次果」(Takkan pisang berbuah dua kali)。英语可以翻译成,「闪电不会劈中同一个地方两次」。

巫统有个新的支部会议规则,就是支部会议必须要有25%的登记会员出席才算合法。因而大多数的支部都无法开会,因为他们不能达到这个指定的25%人数。你看,要25%的登记会员都不能达到。

为什么呢?是会员都对常年大会没兴趣吗?不见得!今年是党选年,每个人都很感兴趣。实际上,很多支部的常年大会都在殴打、抛椅子、泼漒水中结束,因为会议斗争的太过剧烈。他们对开会是很感兴趣和在意的,但是他们却无法凑足这25%会员人数的要求,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些会员,这些所谓的会员其实并不存在。巫统并没有他说的三百万党员,他们连一百万党员都没有。这是事实,而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连25%会员人数都无法凑足。

在1969年,当你说起反对党就是指非马来人,而执政党就是指马来人,但是那是40年前的事了。40年前,以政治去区分这个国家,无可避免的也是以种族来区分。因此,在40年前,要区分种族是很容易的,你只需由国内的政治就可区分开来。

今天,在反对党里的马来人比执政党还多。巫统在2008年3月8日只得到51%的马来人支持。然而在峇东埔补选中,70%的选民是马来人。有约78%的非马来人,代表着30%的总选民人数投选了安华。但安华赢了三份二,也就是66.6%。也就是说,有76-77%的选票是来自马来人。

不!「513第二版」不会发生。马来人并不会觉得非马来人控制了这个国家,以及将他们贬为二等公民。槟州的马来人都爱戴他们华人首长,就如同霹雳的印度人与华人都爱戴他们的回教党州大臣。戴着白宋谷的马来人穿着行动党的T恤。印度兴都徒穿着回教党的T恤,呼喊着淡米尔语「人民力量(Makkal Sakhti)」,接着「Allah Akbar」。

「那军方呢?」很多担忧的非马来人会问。「他们不是其中一个顾虑吗?」九个州的统治者是海军、空军、步兵、特击对、炮兵、马来兵团、工兵等的团长,而最高元首陛下是军方的总司令。不会!军方不会上街屠杀无辜的平民百姓,除非他们的总司令下令这么做,而这九个统治者及元首陛下都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这么做。

所以,尽管巫统没有宣称的三百万党员以及军方不会介入,我们也不能排除有些不负责任的人会担心失去权力而故意触发种族冲突。而这是安华必须提防的。要是有必要,那夺权日将要延迟几个星期,以确保这些事情可以在他们开始前解决。要是这能保证和平及稳定,延迟一个月将不是大问题。

这是所有马来西亚人对安华的唯一要求,就是要提防任何不测的发生,小心使得万年船。这是不能流血以及丧失生命的。还有就是呼吁反对党的马来人出来保护他们的非马来人兄弟姐妹,清楚地警告巫统马来人,要是他们敢走上街头,他们得面对来自反对党马来同胞,反对党的马来人将会捍卫非马来人同胞直到流光最后一滴血。而我,已经准备好同华人,印度人同志站在一起。所以,这是给巫统的警告。

毫不留情∶槟城出现疯牛症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Mad cow disease in Penang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9-09-2008
翻译  ∶ECS283
校对  ∶好心肠长命百岁的读者

他们发狂的脸要你亲眼看到才能明白,那是语言无法形容的丑恶。要知道这些人本来就够丑的了,这样一来是丑上加丑。

位于槟城的马来西亚理科大学的研究员发觉到本地牛肉是最近肆虐的疯牛症的来源。根据阿都都乐曼迈丁(Abdool Rehman Maideen)教授,在发觉许多信奉回教的印度人在饱食含有牛肉的大餐的一个小时后就发生了举止古怪的行为后,该大学就决定进行这项研究。

「那些信奉兴都教的印度人似乎没有患上这种疾病的现象,」阿都都教授解释道。「只有那些信奉回教的印度人才有。所以我们怀疑一定是在饮食上出了问题,因为许多兴都教徒都是不吃牛肉的素食者。」

「不过最令人感到困惑的是,」阿都都教授说∶「虽然马来人也吃同样的东西但他们似乎也没有患上同样的病症。实际上,许多华人、泰人和其他人也吃本地牛肉,但是他们是如何对这种病症免疫的呢?」

「我想我们可能发现了一种新变种的疯牛症。这与几年前侵袭这个国家的病症并不一样,这种病只侵袭印度人,也就是吃牛肉,信奉回教的印度人。」

「也许称这种病症为疯牛症并不适合,虽然有关的病菌来自牛只。患上这种疯牛症的人举止如疯牛,我们的大学为它重新命名为『嘛嘛病』(Mamak Disease),因为只有『嘛嘛』人才会患上这种病。」

「我们对马来人和华人做了一些实验。虽然他们也吃了同样信奉回教的印度人也吃的牛肉,但他们都没有发病的现象。即使是信奉基督教的印度人也是如此。我们也希望对信奉兴都教的印度人做同样的实验,不过即使是为了实验,我们也找不到同意食用牛肉的兴都教印度人。」

「那些患上这种病的人的举止是相当可怕的」 阿都都教授说。「已知的有从椅子跳上来,试图爬墙,他们还会把画像或相片等拉下撕毁。他们发狂的脸要你亲眼看到才能明白,那是语言无法形容的丑恶。要知道这些人本来就够丑的了,这样一来是丑上加丑。我非常惧怕会患上这种病,所以从今开始,我决定成为一个素食者,拒绝所有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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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逐鹿问鼎:垂死政权的最后七天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last seven days of a dying regim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8-09-08
翻译  ∶James/FY Yiap/Boss DJ
校对  ∶西西留

拉惹柏特拉声称在鸡奸案发生的前一天,他发现了赛夫在位于吉隆坡协和酒店的619号房和一位名为洛万警官之间的会面。

他们称我为网络恐怖分子
《曼谷邮报》卢克亨特(LUKE HUNT)

拿督斯里安华(Anwar Ibrahim)在选举中的大获全胜让他更进一步了的靠近权利的核心。拉惹柏特拉(Raja Petra Kamarudin)是他的其中一个最强烈的支持者,和他也是《今日大马》新闻网站的幕后持有人。

对于普通马来西亚人来说,拉惹柏特拉就像一个摇滚歌星。作为《今日大马》的编辑和出版人,他自招式的嬉皮士作风令他的「粉丝」们如痴如醉,他玩转国内那些麻烦上身的政客,当提到他的名字时,这些政客只能无力的指责或是假装不当他是一回事。

他笑着并带着轻微的困惑说:「他们称我为网络恐怖分子。」

政客企图把他孤立成仅仅是一名部落客,使用着大马特色的用词自说自话。国家领袖热切的企图把他们对政府的批评当成是二等公民的论调,因为他们使用互联网沟通,与主流媒体进行对抗。

前任新闻部长拿督斯里扎伊努丁(Zainuddin Maidin )评论拉惹柏特拉和其他博客们,说他们就像是走音卡拉OK歌手,喜欢唱出自己的歌,可是却缺乏真正的公众影响力。阿兹尔(Azril Amin)是马来西亚穆斯林青年运动(Muslim Youth Movement of Malaysia)的副主席,他写道拉惹柏特拉已经没办法诋毁回教组织。他还表示,拉惹柏特拉不止误解了伊斯兰教真正的含义,而且对于他的「庸俗论战」(vulgar-languaged polemic)感到震惊。

如果广受欢迎的《今日大马》不过是个松散的小网站的话,这种抨击还保有一些可信度,可是却不然,这个网站受到被怀疑是国阵派聘请的骇客所袭击,因为在去年的七月份,当拉惹柏特拉被召到警署回应诽谤指控时,短短的两天内网站的点击率高达五百万点。

他正面临一个煽动叛乱和另三项刑事诽谤的控罪,因为他指控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Najib Razak)跟一宗发生在2006年,一名美丽的蒙古族模特儿阿旦杜亚(Altantuya Shaaribuu)被凶残杀害的案件有关,这宗凶杀案受到全国人民的关注。

纳吉已否认这些指控,并在一所回教堂宣誓说他从未见过的或有对女死者做任何的事情。

拉惹柏特拉也因为他怀疑第二起针对安华的鸡奸案件的真实性而正被接受调查。

拉惹柏特拉说:「除了在街上随地吐痰以外,他们对我的所有行为都提出控告。」

我们正在坐的一个位于吉隆坡孟沙(Bangsar)中产阶级郊区内的餐厅阳台。

拉惹柏特拉的妻子,玛利娜(Marina)在我们身边,而那些顾客、侍应和和路过的人们都十分注意那位企图抗维护他自己主张的人——拉惹柏特拉。朋友们都称他为「RPK」或「彼得」(Pete)。

在《今日大马》的中心部分中,保持着拉惹柏特拉的终极信念:诚实度、透明度和可信任度。可是要谋取权势却无需道德。这是千古不变的方式,那是贪污腐败和政治的混合体的追逐,再配合女色和谋杀。

他从不缺题材,身陷丑闻的政客能够感受在投票箱中感受到选民的怒火,以及政府被安华拉下台的危机,而安华也是拉惹波拉特的首选政治家。

他说:「我想安华会成为下一任的首相。」

拉惹柏特拉和安华的首次相遇是在少年时代。拉惹柏特拉出生于英国,同时也是雪兰莪州的王族。因为他父亲和他威爾士国籍(Welsh)的母亲关系,他被送到了马来西亚其中一间顶尖的寄宿学校——吉隆坡江沙马来学院(Malay College Kuala Kangsar,MCKK),这家学院也被称为「东方伊东」(Eton of the East) 。当时安华是高过他三年的学长,他说:「我从来没有赞同他的政治理念,他提出的所有东西,我都提出反驳。」安华的政治生涯可以追溯到他的上课的时候,「过后我们不相往来。这不关我对安华的个人喜好,这要追溯到1960年,当时政治家和他们的团体都不受爱戴,学生们都辱骂在英国生长的同胞,把伊顿(伊顿公学所在地)喻为『西方的瓜拉江沙马来学院(MCKK)』 。」

「我不喜欢政治,也不很喜欢安华,因为政治是他的标签。」拉惹柏特拉说。

「我曾是一位电单车手,我的妻子也是,我当时17岁,她还很年轻,我们成为本地马来版『地狱天使』的一部分。」

fyyiap注:
维基百科:「地狱天使」(Hell's Angels)全球性哈利戴维森爱好者的俱乐部,「地狱天使」代表着他们和其他哈利戴维森爱好者不同,是少数遵守规则、不犯规循规蹈矩的骑士。


「我们反对政治团体,反对越南战争,我要大麻合法化,我是一名嬉皮士,也很喜欢伍德斯托克(Woodstock)音乐节。当人们都留短头发时,我们却留了一头长发。当人们留了长发我们却把我们的头发剃光 - 或许我们都不曾走出『违背制度』的性格 。」

这些情操只接下来的三十年,当我五个孩子中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才稍微改变。

在家中,每当看见安华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时我一定转换频道。

但在1998年,安华被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解职,被控贪污和鸡奸罪名,虽然最后指控撤销了,但是当时他几乎被殴打致死并被监禁了六年。

「当他被解职时,我最初的反应是『活该』。之后很多人因他被殴打而同情了一整夜。」

「这是不正确的;政府不能这么做,他除了政治因素而被解职,就没有其他理由了,所以现在已经没有人再相信第二次鸡奸的指控。」他说。

或许拉惹柏特拉念在大家都曾是伊顿公学老同学的关系。他说,这一切都是对权威、地位和年龄的尊重,他甚至为这个他曾经因腐蚀他母校重要性而责备过的马哈迪医生,保留了这个健康的尊重。

「当马哈迪上任后,他在星期三举行内阁会议。就像学生上学那般,半数内阁会议成员都穿了同样的领带出席,之后马哈迪就问,为何有那么多人都穿着相同的领带。突然间,这个现象就停止了。」他说。

「不过,马哈迪仍然得到我的尊重,我们相见时我亲吻他的手,人们问我为什么?这是一个马来传统表示尊重的礼仪。他是个年长者,那是我们尊敬年长者的方式。我们可能不支持你但你毕竟是我们的前首相和一位八十多岁的年长者。」他说:「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安华,你不能殴打前副首相、殴打他和几乎杀死他。」

这就是为何这位前电单车行老板兼富有的代理商涉入政坛。他所加入的新政党已经十年有余,现在脱胎换骨,成为了多元种族政党——人民公正党,这是安华企图推翻政府的主要政治载具,同时他也设立了《今日大马》。

拉惹柏特拉在列出他最得意的时刻时,显得雀跃万分。这些故事有:关于黑白两道互相勾结的故事、政府牵涉伊拉克联合国石油换粮食丑闻事件,还有一些关于大马领袖挥霍无度以及他们的婚外情的故事。

他的报道的准确性使得许多人对他的消息来源感到诧异,特别是当他可以对所声称的,有关副首相纳吉和塞夫(Saiful Bukhari Azlan)会面的详细描述。当时安华宣布可以获得足够的叛党人数组织新政府后不久,塞夫对安华做出第二次的鸡奸指控,国阵在三零八全国大选中获得惨败。

在这次的投票中,国阵联盟在巫统的领导下,失去了自从1957年独立以来一直保持的三份二多数议席。首相阿都拉巴达维已经宣布会在2010年中旬把权力转交给他那目前身陷丑闻的副手纳吉。

拉惹柏特拉也揭发了另一个事件,他声称在鸡奸案发生的前一天,他发现了赛夫在位于吉隆坡协和酒店(Concorde Hotel)的619号房和一位名为洛万(Mohammad Rodwan Mohammad Yousef)警官之间的会面。在十年前安华被起诉鸡奸初期时,洛万也曾经涉及其中。

他的怀疑更延伸至目前在审讯中,涉及两名警官谋杀阿旦度雅的案件。当谈到有关模特儿的尸体被销毁时使用的爆炸物时,「他们无法分辨C4和粘土。」他愉快的说道。

他有错吗?

拉惹柏特拉迅速的指出没有人对《今日大马》所做的报道真伪做出辩驳,反而他被认定为只是一名「部落客」。


「他们无法否认,」他表示。

起初,他被控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伪造文件,可是这个控状后来被取消了。接着他被控煽动和毁谤,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有证据也无法抗辩了。

「我被告知我是头一个在这条法律下被提控的人(刑事毁谤)。」

对于这个策略,拉惹柏特拉感到沮丧,他叹了口气,把烟斗点燃了。

谁是你的消息来源?

可是这个话题是她不愿意谈及的。

※     ※     ※     ※     ※     ※     ※     ※
携带禁令并带拉惹上庭
Lift the ban and take RPK to court
卡迪耶新(A Kadir Jasin)

拉惹柏特拉的新闻网站《今日大马》被关闭超过一个礼拜,政府也该是时候为自己的行动辩护了。假如事先经过首相带领的政府好好研究的话,这个错误的决定是可以避免的,RPK不是没有诋毁的举动,也不是没有错误,但是他的《今日大马》新闻网站有如此的文章,是因为套用当代词语来说的话——「四伯够力」(kicks ass)。他提出惊人的新闻,不管是什么机构的人物、大人物小人物,当然也他也被几位人物控告例如北大的副校长诺丁卡迪(Nordin Kardi)和拥有夫妇关系的阿兹布勇中校(Lt. Kol Aziz Buyong)以及诺哈雅迪中校(Lt-Col Norhayati Hassan)。

作为一个喜欢「挖料」的博客,我尊重他的权利,虽然有时他的狂放和勇敢是极端了少少。但是,封锁他的网站也是一个极端的的举动。但是这样所的同时,政府这个举动帮了RPK一个大忙并且吸引了更多的人来浏览RPK的主题和内容。

同时,政府进一步被质疑其诚意以确保自由、平等、开放、问责性和透明度。上述的的所谓诚意却是由一个称为《多媒体法令》来保障的。而为了对付一个RPK这样的「蚊子」,政府却放了一把火只为了烧死这只「蚊子」。

这可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举动,尤其是现在的政府为了在人民中建立良好的尊重和声誉。是否已经无计可施,所以对付RPK,仰或是在利用它的特权寻找捷径,而不是实施更加透明的行政呢?

如果警方曾多次到法院申请强制令,阻止示威和游行行使其宪法权利,举行和平集会,那为什么政府不能委任其代理人-多媒体委员会这样做?毕竟,首相在他的法律顾问再益.依布拉欣(Zaid Ibrahim)的帮助下,一直说要重建司法的独立。

我相信,如果警察成功的透过禁令来禁止成千上万的示威者,那么政府和多媒体委员会在申请庭令已禁止RPK的举动是没有问题的,而不是透过能源、水务及通讯部来封锁RPK的网站。

能源、水务及通讯部长沙兹曼(Shaziman Abu Mansor)负责多媒体委员会,他否认有做出这项指示。我希望他不会隐瞒他所做过的事情。RPK不是一个「狙击手」(penembak curi)(部长对全马博客的称呼),《今日大马》不是一个无名的网站,而RPK也是真实的博客。部长否认并说针对《今日大马》的禁令不是部长发布的。

在八月二十八日,内政部部长赛哈密反击说《今日大马》发表了「中伤、诽谤和污蔑」的言论。赛哈密身为一位律师和部长,是以自己的权力和特权并裁决《今日大马》作出了「中伤、诽谤和污蔑」的言论?或是如现在所说被人针对他的言论断章取义了?所以,是谁向《今日大马》发出问题的呢?

不管是谁,封锁网站并申请庭令以对付《今日大马》或RPK还为时未晚。如果RPK否认的话,那么,即直接丢他进监狱吧。

况且支持RPK的一群乌合之众将会鼓噪和使网络进入无政府状态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当年在1998年,安华伊布拉欣被巫统开除以及被政府革职时,他已经是安华的代言人了,可是当年没有人把炮口指向他,除了政府曾经告他叛国之外。

虽然欲语还休,正当自由、开放、责任度和透明度是真知玉律,现在该是发生的时候了。

2008年9月7日星期日

杨善勇应担任郑名烈顾问

作者-李富豪

我和郑名烈不熟,要说关系充其量是个同乡,要扯得更远些则是同样曾到台湾留学,真要讲点蕃薯藤的关系,那只有大家都是福建永春籍。

说到我和杨善勇的关系呢,我算是他的读者,追看了他好几年以来的文章,也见过面但不知他记得否。更要拗的话,大家都是大马华人,尽管他是海南人,我不是他的「苏己郎」(海南话」自己人」)。

郑名烈和杨善勇都是批判性很强的时评作者,两者都直率的笔锋深得许多读者喜爱。曾经我爱看杨善勇的文章多一点,因为他很会引经据典且很会挖资料。出道较郑名烈早很多的杨善勇如同私人侦探福尔摩斯,经常把别人前后矛盾的言辞找出对比,让世人得知真相。而郑名烈评论的角度不比杨善勇犀利,但优点是不拐弯抹角,直直的一刀就切下。郑名烈的另一个优势应是用口的批判,近来常在电子媒体的曝光。反之,杨善勇不选择出现在评论节目上。

郑名烈最近当了官(巴生非政府组织代表的市议员)之后,似乎杨善勇对其的寄望很高,郑名烈最近几篇文章都被杨善勇拿来「唱」及加以指导。近年来,杨善勇的文笔给我的感觉似乎充满了些酸气。郑名烈不是第一个遭殃者。人家当官,杨善勇不当官本来是两码子事,但是似乎杨善勇对当官的总是有点意见,不知是民盟政府当初没事先问过可不可以委任同是评论人出任市议员,而让杨善勇大感不快?杨善勇在《小辣椒》杂志对马华公会的批判火力十足,在308之后却又似乎对民盟特别有意见。

当然,做为一个知识份子,独立批判精神是非常重要的。不过,近来郑名烈当九品芝麻官之后,或许是因为行动党的推荐,因而屡屡遭到杨善勇为文嘲讽,不免让旁人揣测是不是郑名烈还是行动党踩到杨善勇的尾巴,让杨善勇大感不悦,一有机会就不忘对两者冷嘲灾讽。至于到底郑名烈什么事开罪了杨善勇,或许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我想说句不是要偏坦某一方的公道话,那就是写文章除了批判,还要有点建设性。不要因人某种因素所造成的心理不平衡发泄在文章上。文人的通病是自鸣清高。如果仗著名气大有版位,就在文章上胡作非为,不免让人怀疑作者是在混稿费。更或者受不了生活苦闷,只能借支笔转移转移,那个倒霉的评论人应该不是踩到谁的尾巴,只是不幸被另一评论人拿来开刀,借以宣战切磋,看看谁是「王」者。

杨善勇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照道理是个不可多得的谋士,念在曾是同道中人,应当对郑名烈拔刀相助,出任郑名烈的顾问,给他「点指江山」,这也是功德一件。而郑名烈若可以三顾茅庐请得杨谋士共同打拼,把理论变成实务,把批评变成施政,我想这不只是巴生市议会或是吉胆岛民的福气,也是我们马来西亚人的骄傲,因为这足以证明我国的评论家不只是停留在讲而已。

毫不留情∶头巾的绝辩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great tudung debat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7-09-2008
翻译  ∶ECS283

你对信女们说,叫她们降低视线,遮蔽下身,莫露出首饰,除非自然露出的,叫她们用面纱遮住胸瞠,莫露出首饰。

我收到一封来自读者的电邮,对我的发表:《毫不留情∶发明新的宗教仪式》,深表不同。于是,我就把他的电邮转送给一位朋友。我的这位朋友不嫌弃地一一回复他所挑起的论点。我的朋友的回复是以黑体特显的。

我觉得我应该跟大家分享这次的交流,也期望赛哈密,会再向我尖叫,说我是个「侮慢神的回教徒,还是最恶劣的那种」,然后威胁我要在内安法令下扣留我。这些威胁实在是令我兴奋,有时还能让我达到高潮,所以,再给我多一些吧!老赛。

※     ※     ※     ※     ※     ※     ※

在文章内,有一句是说:「看来在当时,只有穆圣的妻子才穿戴头巾,为了能与其他女子区别。」,因此我就去翻了可兰经,并在那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1) 「先知啊!你应当对你的妻子、你的女儿和信士们的妇女说:她们应当用外衣蒙着自己的身体。好让人认识她们,而不受侵犯。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第三十三章第五十九节)

评论∶首先,看那句说:「好让人认识她们,而不受侵犯」。这意思是脸孔一定要看得见。说在当时的其它妇女(非回教徒的阿拉伯人,犹太人和基督教徒)没有戴头巾是错误的。事实上,犹太人和基督教徒妇女比回教徒妇女在头巾上的穿著更为保守。

在沙漠上,用外衣包裹身体对男女来说都是必须的,和任何宗教都没有关系。所以当经文说到「好让人认识她们」 ,实际上的意思就是女性不应该蒙起他们的脸或头,不然的话,人们就不能在也是戴头巾和面纱的基督教徒和犹太人妇女中认出她们了。这表示说,你不需要些什么头巾之类的东西来遮盖你的头或脸。

第三十三章五十九节的阿拉伯经文如下:

Ya ayyuhan nabi∶先知啊!你应当对说:她们应当用外衣蒙着自己的身体。好让人认识她们,而不受侵犯。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
qul li-azwajika wabanaatika∶告诉你的妻子、你的女儿
wa nisaa i mu'mineena∶和妇女信士们
yudneena∶延长
Alayhinna∶于身体上
min jalabeebihinna∶以她们的衣服/外套。
这经文里根本没有提到头或头发或脸孔,头巾也没有,提到的是把遮盖身体的衣服加长。这表示说,妇女应该穿著得体。

2) 「你对信女们说,叫她们降低视线,遮蔽下身,莫露出首饰,除非自然露出的,叫她们用面纱遮住胸瞠,莫露出首饰,除非对她们的丈夫,或她们的父亲,或她们的丈夫的父亲,或她们的儿子,或她们的丈夫的儿子,或她们的兄弟,或她们的弟兄的儿子,或她们的姐妹的儿子,或她们的女仆,或她们的奴婢,或无性欲的男仆,或不懂妇女之事的儿童;叫她们不要用力踏足,使人得知她们所隐藏的首饰。信士们啊!你们应全体向真主悔罪,以便你们成功。」(第二十四章第三十一节)

评论∶又一次,这里没有提到头(ru'usa)或脸孔(wujuh/wajh)。请注意这段文字「用面纱遮住胸瞠」。阿拉伯经文如下:

walyadribna∶遮盖
bi khumurihinna∶以她们的外服
Ala∶于上
juyoobihinna∶她们的胸部

妇女们被要求遮盖她们的胸部。就这样罢了。这与刚才的第三十三章第五十九节的经文互相和应,要求妇女要加长她们的外衣来遮盖身体。根本没有提到头〔ru'usa〕、脸〔wujuh〕或发。

3) 要诠释可兰经,我们必须要向明白可兰经的人求教,有关经文到底启示了什么等等。而不是任何一个说他们明白的学士。

评论∶我们不诠释可兰经。我可以提议一些更简单的吗?何不阅读就好了呢? 若我们能小心地看着阿拉伯原文,再看看所翻译的文字,就能明白了。你也不必需要明白阿拉伯文。例如说,表示头的阿拉伯文字从未在以上的任何经文里出现。连脸孔和头发也没有。那么为何翻译的人会包括头,脸和头发在内呢? 有人必须要出来解释解释了。

4) 这里还有更多有关面纱的圣训。
【布卡里】(第6章:第321节) – 穆圣被问到年轻妇女出门不带面纱是否妥当。他回答说,「她应该用她同伴的面纱遮盖。」

评论∶这就是圣训很特别的地方了。到底「她同伴的面纱」是什么意思? 若面纱是女性穿戴物,那么她的同伴也是一位女性了。为何要借用她同伴的面纱呢? 那么她同伴不就没有面纱可戴了吗。这样的话这个同伴是否不能离开屋子,直到那个借了面纱的同伴回来为止呢?读好好来。这里说「她应该用她同伴的面纱遮盖」。没有同伴的话,怎么办?

若她有她自己的面纱的话? 她实否还需要借一个?若她的同伴也没有面纱的话怎么办?这根本没有道理。我觉得这段圣训必须要好好检验其正确性。

【布卡里】(第60章:第282节) – 在穆圣出了要妇女遮盖她们的指示(第二十四章第三十一节)后,妇女们都撕下布条,遮盖她们的脸孔。

评论∶着是对原本的经文有所冲突的。如我所说,经文里根本没有提到脸孔。如我曾指出那般,妇女们应该和其它妇女〔也是穿戴头巾和面纱的犹太人和基督教徒〕有所不同。这表示说她们的脸孔必须暴露。但是这段圣训说妇女被要求遮盖脸孔。这段经文的正确性也必须小心检讨。

【阿布达武】〔第2章:第641节〕—穆圣说,阿拉并不接受成年妇女的祈祷,除非他们穿戴面纱。

评论∶为何不呢?可兰经有云,我们必须时常惦念着神。可兰经说「zikrulaahi-akbar」也就是持续惦念神是更好的。妇女(男子也是如此)在做家事、园艺、驾驶、游泳、工作时,都应该惦念神。神可以接受她的「zikir」或任何时候的惦念。这是为何惦念神(圣念)是最好的「zikrulaahi-akbar」。

看看有关文章评论,试图挑出这些句子的人是非常可笑的。所以这是为何我送这封电邮给你,来得到你的注意。谢谢你的时间。

2008年9月6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玫瑰,无论冠上任何名称,都是香的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A rose, by any other nam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6-09-2008
翻译  ∶ECS283

奥斯曼医生说:「我有很多压力。」 因为这些压力,他请假离国,这位医生这么解释道。

CID总监:警方没有向普斯拉维医生施压
《星报》5-9-2008

警方并没有在为莫哈末奥斯曼医生录取有关安华和其前随从塞夫所涉及的鸡奸案的口供时,施于压力。

「我们想作出澄清,再早些时候的调查中为他录取口供时,我们从未向该名医生施压。我们非常尊敬该名医生也从未传召他到警局。反而亲自到前者的办公室,以有礼的态度和专业的手法下,向他录取口供。」全国刑事调查总监拿督巴克里这么指出。

他是针对莫哈末奥斯曼医生昨日在律师公会里召开记者会时说他在被警察问话三次之后感到有压力和害怕的声明。

巴克里总监说警察在这个阶段没有对奥斯曼医生在八月一日做出的法定声明表示意见的自由。因为他有可能需要在将到来的安华的官司里出庭作证。

「他会给于机会在法庭上澄清有关他的医药检验报告,若他被要求出庭的话。」他补充说。

※     ※     ※     ※     ※     ※     ※

賽哈密:「他應報警」
星洲日報 2008-09-05

內政部長拿督斯里賽哈密表示,如果為賽夫做身體檢驗的緬甸籍醫生莫哈末奧斯曼堅稱其口供遭警方竄改,應該向警方報案,而不是通過媒體公開辯論。

他說,這肛交案已被帶上法庭,各方不應再公開辯論。

賽哈密今日(週四,4日)接受星洲日報記者的訪問時,針對賽夫口供遭竄改一事發表上述談話。

賽哈密說,在公正黨顧問拿督斯里安華涉及的肛交案開審前,莫哈末奧斯曼卻突然現身並對警方作出指責,彷彿欲通過媒體「公審」此案。

「這是一項嚴重的指責,他應該向警方報案,以證人身份在法庭證明其言論,而不是通過媒體進行審判或討論。」

詢及他會否指示警方針對竄改口供一事展開調查,他說,此案已經進入法庭階段,如果對方沒有報案,他不認為警方需要再進行調查。

此外,詢及警方會否保證莫哈末奧斯曼的人身安全,賽哈密說,既然莫哈末奧斯曼已敢公開露面,即表示其安全問題並不存在。

※     ※     ※     ※     ※     ※     ※

在星期四,在奥斯曼医生在律师公会里发表他的新闻发布会时,我的口供就在武吉阿曼里录取。那就是说,我被警察问讯,好让我能承认我犯上的罪,他们也能提控我。

警察要我承认的是我的确有使用《今日大马》的权力,他们还要我特别专注于谈论奥斯曼医生被扣留三天,还被施压对安华捏造证据的那篇文章发表。

李副总监宣称他虽然是华小出身,不过多年来,磨练英文,如今英语还算流利。他所想强调的就是他明白「detain」和「pressure」是什么,也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奥斯曼医生说:「我有很多压力。」 因为这些压力,他请假离国,这位医生这么解释道。

所有受华文教育的大马人,其中还有许多是《今日大马》的读者,请恕我冒昧,我想李副总监把「detain」当成是「逮捕」,而「pressure」就是「用塑胶管鞭打」的意思。作为我的社区服务的一部,我今天帮助这些受华文教育的警官能对女皇英语有更好掌握能力。就让我来解说「detain」和「pressure」的许多含义。也许巴克里和赛哈密也能在今天的英文课里学到一两样东西。

DETAIN: 逮捕,检查,限制,延迟,妨碍,扣留,阻碍,监禁,约束,把守,为难,防止,耽误,停止

PRESSURE: 强制,压迫,压力,紧张,负担,压抑,强迫,难处,胁迫,压制,威逼,压痕,大量,抑制,力量,拉扯,推前,挤压,紧迫,拉紧,强迫,重压

逐鹿问鼎∶「孤注一掷」或「殊死之战」?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High-stakes poker game or gunfight at the OK Corral?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6-09-08
翻译  ∶西西留

今天我接到许多关心我的朋友的电话,他们告诉我政府正在考虑「不久」会援引《内安法令》拘捕我。如果事情发生了,很可能这就是我最后一篇文章了,至少直到2008年9月16日为止。

安华是否锐不可挡?
《今日在线》2008年9月6日

反对党领袖安华伊布拉欣在八月二十六日的峇东埔补选中获得空前的胜利,这表示在国内的政治海啸发生后的五个月,马来西亚人还抱着改革的心情。作者在本文中探讨了五个关系国家未来的关键性问题。

安华伊布拉欣是否锐不可挡?

这次补选中,他获得的选票巨差,不禁让人觉的国阵将需要就牛二虎之力才能阻止他。可是安华自己说过:「在政治中,一周如隔秋。」,意思是说万事无绝对。

如果以个人而言,是能够被阻止的,可是如果考量到令人心灰意冷的国阵政权的话,他已经成为了大马人希望的焦点。那是因为他是一位刁钻的政治家,或者如同那些舆论喜欢称呼他的那样——「变色龙」,他能够以十年前被逮捕的事件作为灵感,把自己塑造成改革运动的形象,在他的精心策划下,这个运动如火如荼的越演越烈。这个运动在结合其他反对党势力后,这股新的联合势力把他推举为前锋。在这个情势下,他成为了这股势力中不可分割的人物。

如果站在这一点来看的话,安华是没人能阻止的。国阵和巫统所能够趁着这个趋势做出的长期方案就只有完全的自我改革了,而在这个过程中,改变大马的政治,以将类似安华这样的显凸角色给掩盖或弱化。只要国阵拒绝改变,反对党的壮大,以及安华成为前锋的情况将会继续。

他将会在9月10日因鸡奸案而上庭,这是反对党的最大隐忧。到时将会有一群人为安华辩护,削弱控方的指控,包括证明这项对他的指控含有政治动机。

阿都拉的前途如何?

历史将会把阿都拉巴达维理解成一位「捡到便宜」的政治家,而且因为这点,他失败的政绩将会获得宽恕。可是在当前,很多来自两派的大马人迁怒于他软弱的领导能力以及没有改革的能力。再也没人会再以为他默不出声是「能人寡言」了。

他大势已去,他必须觉悟到对于国家的未来,改革是如何的关键。

如果安华企图夺权的计划无法实现,那攻击将会延续到十二月的巫统全国大会了。许多巫统领袖不愿意让阿都拉苟且喘延,同时,他们必须承担被边缘化的危险。一个人投入政坛是为了获得权力,如果权力结构中的一方在崩溃中,而在某些层面上,他必须判断是否还获得支持。

巫统的未来如何?

不久的将来大马人将会学习到政治联盟不过是权力均衡上的暂时性方案,而不是整体方案,所谓合久必分,分旧必合。

巫统几乎再也无法再创昔日的光荣史,这个光荣史仰赖国阵模式。今天就如同台湾的国民党在八十年代的情形那般,它必须经过根本性的变革。为了达到这点,它需要离开权力的宝座一阵子,它的党员必须了解到对巫统有好处的事未必就是对马来西亚有好处。

即使在党失去政权下,它还是能够卷土重来,可是将会是以崭新的姿态,通过新的联盟东山再起。最糟糕的情况是巫统可能会像南斯拉夫的共产党那般从此消失政坛,令人恐惧的是,国家也会因此而瓦解。最乐观的情况是大马政治趋向成熟,政党从此不再斗垮对方。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从现在至九一六,需要注意什么迹象?

阿都拉在八月二十九日发表了预算案,而国会目前休会直到斋戒月结束为止。目前为止,我们可以观察周三,到时安华将会上庭。是否鸡奸案控状会被取消,接着国阵承认这是他们的暗算,然后他们撤退,在进行接下来日子的战斗呢?或是他们会继续原定计划,这样的话安华阵营将会尽力不让安华被关入牢内。

安华在上次被扣留时遭受的对待,使得他的中坚支持者担心如果他被扣留的话会再次遭受严重的伤害。

九月十六日是马来西亚日,这是需要观察的一个日子,在四十五年前的这一天,沙巴和砂朥越,连同新加坡共同加入联合邦。安华选择这一天作为清算日,因为这对东马来说是具有象征意义的,而一直以来他们觉得联合邦政府亏待了他们。他给了他们更好的承诺,这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策略了。

即使如果安华无法说服三十位国阵国会议员跳槽到她这边的话,人们预估他会使用戏剧性的方式标签这个日子。他可能做的是叫几个背叛者在九月十六日公开宣布他们的企图,然后看看是否会造成雪球效应。他也可以宣布巫统国会议员的背叛。如果有九个叛逃者,那意味着巫统在国阵执政联盟中失去了大多数优势。而最大的期待就是整个党都倒戈相向,威胁国阵自身的生存。

还有一个重点需要观察的是下个月的巫统区部党选,到时阿都拉是否还受到支持就真相大白了。阿都拉在巫统中的挑战者是东姑拉沙里,他到时会紧锣密鼓的招兵买马。

如果安华成为首相,他将会是什麽样的领袖呢?

在目前,他夸张的言辞成为了广大大马人民希望的回响,而在这些群众中纷纷私语,到底他会成为什么样的领袖呢?目前马来西亚面对着领导人的问题,许多人对他抱着很大的希望。

安华必须在他的联盟政党间保持平衡,而我们将会见到他所做出的妥协。这是马来西亚的现实环境,可是我相信在他的监督下,互相对话的文化将会发展开来,这将会是个很伟大的跃进。我认为至少他可以做出妥协。

安华预期会利用全球经济焦点以加速制度上的改革,同时减少不同政党见不同议程的分歧。这里还有很大的改革空间,而在他享受着政治上的支持时,他能够做出很好的表现,我相信马来西亚的新民主环境是可以预见的。

作者是东南亚研究所的成员。他的著作有《过度期的迷失:阿都拉与不悦政客下的大马》,《敦伊斯迈医生以及他的时代》。

※     ※     ※     ※     ※     ※     ※
2008年9月16日是马来西亚日,这一天也应该将会是安华伊布拉欣掌管政府的日子。今天,一些著名的人士加入人民公正党,接着预估会有更多人加入,最后将会是国阵国会议员的大跳槽。

请继续守着接下来的宣布。

很多人几乎不相信安华将真的在2008年9月16日夺权,一些人希望这不是真的,一些人说这是白日梦,其他人说安华不过是个赌徒,怀疑论者说安华正在躺在地上,等待预言的发生。主要浮现在每个人脑中的想法是:安华到底是在孤注一掷,或是将会成为一场殊死之战呢?

到目前为止,安华无法继续再赌下去。没人叫他夺权,没人要他把限期设在2008年9月16日,这全是安华自己的选择。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压力或是任何方面的内部凝聚力的影响,这是安华「自愿」执行这个计划的,没人逼他到这幅田地。

把所有的这些都考量进去的话,安华是不可能对他的「承诺」食言的,这样做的话会导致他的诚信度受到严重的腐蚀。如果安华无法在2008年9月16日实现他的诺言的话,他将会从此消失在舞台上。如果2008年9月16日来到后「无事」发生,安华也将会成为「无事」之人,他将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安华不是初生之犊,他也不是业余政客,他可是沙场老将,没有理由像安华这样的政治家会摇摆不定。如果安华摇摆不定的话,他大可在2008年9月16日说:「偶开玩笑的啦!」

因此,在2008年9月16日将会有很多事情发生,如果没事发生的话,那表示安华的死期到了,而安华还不想死的那么早。如果安华无法兑现诺言,那将会触动人民公正党的死期的开始。

民政党正在脱离执政联盟的边沿。不!它不会加入民联,它将会继续维持一个「独立」的政党,它会重新出发,重建它失去的运气,恢复像在四十年前1968年建党初期那样。

民政党在脱离国阵后会成为一个最富有吸引力的政党,它会发动它的「重建」计划。真受不了!假以时日,当它改革成功,如1968年当初那样时,甚至连我也可能被吸引过去。民政党将不止会吸引许多的专业人才,同时也几乎包括了各种族。而如果安华在2008年9月16日摔了一跤,民政党将会大开门户接收所有失望的前安华派人士,这些人将不再相信安华的话了。

因此,如果不成功的话,孤注一掷的代价太高了,这不是游戏,这甚至也不是一场赌博,这是一场战致一兵一卒的斗争,这是一个「一战定江山」的局面,这是一场「破釜沉舟」的交战,这是一场「殊死之战」①!而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这样战斗,而这个人将会是安华。我把整副身家都投注在上面,天杀的!我的自由也在赌注里头呢!

①OK牧场大决斗(gunfight at the OK Corral)是发生在1881年10月26日下午3时的一场枪战。枪战发生在亚利桑那州墓石镇的畜栏前,有位快枪侠维雅特艾帕尔(Wyatt Eapr)以他精准和超快的拔抢术,快枪连毙三名仇家,一夜之间成了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此事件后来被拍摄成多部好莱坞电影。

今天我接到许多关心我的朋友的电话,他们告诉我政府正在考虑「不久」会援引《内安法令》拘捕我。如果事情发生了,很可能这就是我最后一篇文章了,至少直到2008年9月16日为止。因此,我也需要安华获得成功,如果不是的话,我将会呆在甘文丁一段日子,你将不会在接下来几年内在听到我的消息。

是的!我也下了注,不止是我的钱财,而是连我的自由在内,全给了安华,而如果安华无法在2008年9月16日兑现他的诺言的话,到时不止是他,就连我也将会步向悬崖。可是我有信心他将会做到!同时,我有信心我呆在甘文丁的日子将会是仅仅的两周而不是两年。

但是如果我猜错了……好啦!那我们在六、七年后再会,因为很肯定的纳吉敦拉萨成为首相时,他将不会在2010年之前释放我。反而他会在我两年扣留期届满后再另外加多两年,再两年,再两年,直到我老到不能思考,不能写字为止。

在我们再会前,如果我们能够再会的话,请保重,斗志长存。在我们面前还有很长的斗争要继续,以给我们所热爱的国土带来改革。

2008年9月4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煽动和侮辱回教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Sedition and insulting Islam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4-09-2008
翻译  ∶ECS283

若说我在以往的审问里学到的事情,〔当然,他们称之为「录取口供」不是「审问」〕那就是警察会说一套,做一套。

政府已经封锁了《今日大马》。当然,我的意思是这个网址www.malaysia-today.net。不过这无所谓,在封锁之前,服务器已经关闭,卖掉了。所以,在某些程度上来说,在封锁之前,《今日大马》已经不存在了。《今日大马》在那之前已经「死了」,那他们又怎能伤害它呢?

不过所有的东西并没有失去。在新加坡、印尼、和美国的《今日大马之友》在早些时候已经从旧的《今日大马》服务器里备份资料,还在全球开设了几个镜象站点。

虽然每个服务器使用不同的网址,不过它们之间的联系方式是独特的,因为当其中一个站点在更新了资料后,其他的也会跟着更新,只是根据个别的服务器,其中会有五到十五分钟的延迟。

《今日大马之友》已经考量过,若网站在个人操作之下,所冒的风险是非常大的。所以在三八大选之前,他们决定结合及「企业化」《今日大马》。当然先决条件是《今日大马》的旧「管理层」有意放弃网站的控制权。然后《今日大马之友》说,万一我被送入监牢,他们也会确保网站的日常操作。

今天,为了普世拉维(Pusrawi)医药中心的奥士曼(Mohamed Osman Abdul Hamid)医生的医药报告和法定声明刊登于《今日大马》的事,我被叫到去武吉阿曼。看来《今日大马》似乎违反了马来西亚的煽动法令,所以警方要我承认我拥有《今日大马》,全日拥有网站的操控权,利用这个网站刊登这两份医药报告和法定声明。

警方实际上对我的反应感到气愤。李副警监很恼怒地说他一向来很尊重我和看得起我,但是由于我空洞无聊及躲闪的反应,他改变了他原来对我的看法。我对他们所有的问题都是:「别问我,问《今日大马》的持有人」,「那问题和这个课题无关」,「你对《今日大马》没有法律约束力,因为《今日大马》不在大马」,「证明给我看那些文件都来自《今日大马》」,「那些文件都不是来自《今日大马》,它们都是来自另一个网站」,「提控我吧,我会在法庭上回答」,「反正你都要提控我,我又何必回答」……诸如此类的。我必须承认连我自己也很讨厌我这些胡言乱语般的回答。

若说我在以往的审问里学到的事情,〔当然,他们称之为「录取口供」不是「审问」〕那就是警察会说一套,做一套。例如说,他们问我有关我在2008年6月18日签下的法定声明书,然后说有关的调查是有关我签下一份虚假的声明。基本上,警察是要我证明我所签下的声明不是谎言,我也真的有来自可信赖来源的情报。但是当我让他们对我的答案感到满意,稍微证明我没有撒谎的时候,他们就转个弯,告我一个刑事毁谤的罪。签下一个虚假的声明的课题根本和那些扯不上边。

虽然在112条文下已很清除说明我的口供被录取是限于制作虚假声明的刑事犯罪。警察的计谋其实很简单,先是说你撒谎,让你去证明你并没有撒谎。然后,当你拿出证据的时候,他们就利用你提供的证据,告你另一条罪。换句话说,你提供合作,给他们答案,让他们满意后,这些全部就用来钉死你。当你证明你在这条罪名下是清白的时候,他们就用这个证明来控告你另一条罪。「头」的话我赢,「花」的话你输。无论怎样,到最后都是他们赢。

马来西亚通讯与多媒体委员会说他们会持续封锁《今日大马》。我也希望如此。我当然不希望他们解禁,不过我现在暂时不想公开其中理由。尽管如此,他们说他们封锁《今日大马》是因为它侮辱了回教和先知。

实际上,有上千个网站侮辱了回教和先知。不过这些网站都没有被封锁。为什么呢?让我来解释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会给你们看看一大堆这些网站,它们所做的比《今日大马》所谓的作为来的偏激恶劣。

回教重大的分析!

《可兰经》的矛盾,不一和错误例子

完美《可兰经》里的不完美

《可兰经》语言和文法错误

《可兰经》的矛盾

自由信仰

提供回教另一面的完整网站名单

如我所说,有上千个完全破坏回教的网站。基本上,这些网站都说回教,先知和《可兰经》是虚假的。不过这些网站都没有被封锁。虽然他们完全地诋毁破坏回教,但是他们都没有被封锁,因为他们没有反巫统或反国阵。那才是原因。

马来西亚通讯与多媒体委员会和警方也许会说这些网站都是海外网站,所以他们无法可施。那么,《今日大马》也是一样啊,不过他们就有法可施。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2008年9月3日星期三

逐鹿问鼎∶纳拉的两舌把戏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Nallakarruppan turn-around caper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3-09-08
翻译  ∶西西留

反贪污局正在调查纳拉(Nallakarruppan)付了六千万令吉给安华伊布拉欣的指控,这件事是在最近的峇东埔补选中被揭露的。好的!读一读纳拉在十年前,1998年9月7日由他的代表律师发出的新闻稿,看他当时说了些什麽?





文告

本人在本人代表律师的指示下,代表本人发出此封文告。本人最近申请调返双溪毛糯监狱时,在机缘下阅读了被告的宣誓书。本人的申请被拒,本人于是指示本人的律师对被拒提出上诉。正当此案仍旧在庭审阶段,本人被劝告不能对拉玛沙米助理警监的宣誓书做出任何评语,本人被劝告,所做宣誓只与本人的申请书有关。

关于慕沙哈山二级高级助理警察总监在1998年9月2日说做出的宣誓,特别是在第9、10、11、12段,本人可将其做出以下分类:

慕沙哈山 Hassan Musa
二级高级助理警察总监 SAC II

第9段
这段中所做出的声明是完全不正确的。在此事中本人并没有要求或提供任何的声明。本人被扣押在武吉安曼,以及不给允许与外界通讯,制造出一种欺骗和虚假谣言的气氛,让人们以为本人意指在武吉安曼说了一些有关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的话。本人被被人的代表律师通知有关当时的谣言,说我提供了各种的陈述,这个谣言依然还在流传。而真正的情况是本人从来也没有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陈述是需要提供的。

本人在审问中的原则、内容和方式很清楚的在本人在1998年8月24日的宣誓书中澄清了。在本人36天的监禁期间,本人只被要求提供了一项陈述(有关125颗子弹),本人也于1998年8月12日,在所制造出来的气氛中做出宣誓。

本人是四家公司的总裁以及一家在吉隆坡拥有各种产业的财团,其实这些都能够轻易的由公司记录中确定。本人从哦你来未有使用过提佛里别墅公寓及帝国酒店或在段落中声称的公寓。本人从来也没有带领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到问题中的产业,或是陪同他前往该处。本人从来也没有涉入任何在段落中声称的不当性行为。

提佛里别墅公寓(Tivoli Villa)
帝国酒店(Impiana Court)

在第9.3段的司机无法确认身份。公司委派给本人的司机在被发现无法胜任工作,并屡次被警告后,已经在1996年被解雇,他被要求自动辞职或是被解雇。他在离职时对我怀有莫大的仇恨,如果这就是所说的那位司机。本人对他选择在这个段落做出的假声明不感到惊讶。

关于第9.8段所提到的6千万令吉简直就是十足的胡说八道。本人从来没有提供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任何的钱财,就以6千万令吉而言,本人根本就没有这样多的存款在保险箱内。

第10及11段
在毫无根据下,这是野蛮的指控。本人(与机构中的其他人士)陪同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出席代表大会是本人的工作本分。本人从来也未有设计任何的活动或单独的和其他人士,在揭露或允许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被国外势力的利用下,从事国家安全的颠覆,或是有关马来西亚国家利益的事。

第12段
一、第12.1项 - 菲奥基子弹
此事项在听审阶段,因此本人不能置评。

菲奥基(Fiocchi),意大利厂牌,专门制造9毫米子弹

二、12.2项、12.3项、12.4项 - .38 左轮手枪子弹及96颗12号霰弹
这些都是在准证下合法拥有。

三、i2.5 (a)项中的 (i)、(ii)、(iii)、(ix) 及 (v)目 - 所意指的信函原文。

本人并没有重新移动这些信函,在本人被监禁的39天中,他们也从来没有在本人面前出示过。本人的代表律师对那些在本人家中被搜查出来的物件,在警方准备的列表中做出搜索,而这些物件都没有在搜查列表中被列出或是被辨认出来。

四、第12.6项 - 金钱
这是本人的。

在本人的宣誓书中,本人也针对这份警方所准备,并出示给本人的声明,这份声明并没有在本人面前出示过。本人对这份声明的内容有所保留。

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受到不公的对待,这个损失、伤害及痛苦不断的侵犯者一个善良无辜的人、他的家人和国家是巨大的。慕沙的宣誓书中制造出来的讽刺必定对其他人造成了无比的伤害和痛苦。只有上天、公正和时间会平伏这一切,本人对这三者都有信心。

对于说面对的这场灾难,本人只能对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及他的家人和所有大马人表示同情,在这个事件中,本人不自觉的成为了一颗棋子。如果能够叙述出其中一个本人的错误的话,那就是我曾和一位伟大的人物打过网球,这是多数人所知道的事,可是现在却被少数人揭发了。

本人已经准备,现在准备对这份宣誓书中的内容进行宣誓。

拿督纳拉卡鲁班
Dato Nallakarruppan a/l Solaimalai
1998年8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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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日星期二

逐鹿问鼎∶这些都在算盘中,笨蛋!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It’s in the arithmetic, stupid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02-08-08
翻译  ∶泽民/西西留

这不只是要踢走国阵。这不只是要成立民联联邦政府。这是要保持种族之间的和平,稳定与和谐,以及避免让巫统有机会将整件事情种族化。

就在308大选后,《今日大马》便讨论过人民联盟能组成新的联邦政府的可能性,他们只需要有30个国阵议员过档。另一个《今日大马》的想法就是成立「联合政府」以促进大马的两党制政体。

毫无疑问的,两党制可以被人接受,但跳槽与联合执政的建议却不是这样。有的人甚至说我自大选后就「变」了,没有像从前一样说话。他们开始想我是不是遭受了「战斗衰竭症」,又或者是我操劳过度,需要休息以后再写。

我所患的「疾病」不过是政治现实(realpolitik)或是现实主义(pragmatism)的一种情况。让我们来看看:民联的82个国会议席到底可以做什么?他们甚至不足于能够阻止联邦政府蓄意破坏民联执政的五州。这很容易办到,只要堵住五州的发展拨款(如同他们在1999年对付登州那般),来届大选这几个州就会从新归入国阵手中(就如2004年在登州那样)。

一切皆是钱在作祟,只要州政府没钱,人民就会重新检讨是否还要让民联控制这些州属。看看2009年的财政预算案,这都是撒钱到最有可能跳槽的沙巴与砂劳越两州。巫统知道沙砂两州是最有可能的跳槽目标,所以他们答应挥撒几十亿到这两州去以确保他们留在国阵。

国阵拥有有140个国会议席,相对的人民联盟有82席——人民公正党31席,民主行动党28席及回教党23席,但那是全国的总席位。在半岛,民联共有80席,相对的国阵有86席。是的!在半岛,国阵仅多民联六席而已。只要有三个半岛的国阵议员过档到民联,那么民联就有83席对付国阵的83席了。

国阵里头的「主要玩家」是巫统(79席),马华(15席),国大党(3席)及民政党(2席)。但有13个巫统的议席议席在沙巴。所以,在半岛,巫统只有66席,而马华,国大党与民政共有20系(国阵共有86席相对民联的80席)。

沙巴与砂拉越肯定是「造王者」。实际上,按照法律,沙砂两州必须要有25%的国会议席,也就是说他们一直都是造王者。而目前比以往更是,因为在半岛,国阵和民联的议席是几乎分成50对50。而实际上,在半岛,民联的得票率比国阵还要多(51%对49%)。只是当你加入沙砂两州的得票率后,这比率刚好相反。

而「王中王」就是由泰益马目领导的砂拉越土保党(PBB),共有14席。接下来的是沙巴巫统共13席。砂拉越人连党(SUPP)及砂拉越人民党(PRS)各有6 席,沙巴的民统(UPKO)与砂拉越的民进党(SPDP)各获4席——下来还有的是沙巴团结党(PBS)3席,沙巴进步党(SAPP)2席及沙巴的人民团结党(PBRS)和自民党(LDP)各一席。

总的来说,沙砂的56个国会议席中,巫统控制了13个,反对党(行动党)两个。剩下的41个掌控在东马国阵成员党手中。如果你把沙巴巫统的13席当作是「会员」席,那么东马的(国阵内)「敌对」议席就是54席了。再加上马华,国大党及民政,那民联就有74个议席可以「钓」了。

30席是民联所需要的而已,74席是很多,而这是假设66个半岛的巫统议席都留在国阵没有跳槽。

但要是79个巫统的国会议员都没有跳槽的话,这将会是问题。民联共有43位马来人国会议员,而非马来人39位。这还算可以,因为巫统不能说是非马来人控制反对党。但要有是30名非马来人国会议员过档到民联而使之能够组成新的联邦政府的话,那就有69为非马来人对43为马来人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也就是因为这样拖延了民联组成新联邦政府。安华的确是已经有了30席。其实还多过30席。但安华必须要非常小心的保持「平衡」。他不能组成一个拥有69个或更多非马来人而只有43个马来人的新联邦政府,到时巫统将会捉住这点来「证明」巫统几个月前所说的:非马来人掌握政权与及马来人已经失去政权。

是的!这首歌巫统自308大选以来就一直在唱。巫统一直都在说,马来人的政治权利被侵蚀了。然而当30名或更多的非马来人国会议员过档民盟和成立新联邦政府后,马来人将失去政治权力。

在几个月前柔佛巫统的一个对话会中,他们说后悔在1957年8月31日把公民权给了移民。现在这些移民有了公民权后却不会感恩,而把选票投给反对党。这些移民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给他们公民权,这些代表们一个一个的说,敦马及拉沙里也是该对话会的嘉宾。

你能看到拉沙里在听到这后,仿佛受到剧痛般畏缩了。他知道国阵之所以在308遭受空前的羞辱,完全是应为这些。这样的言论将没有帮助,这只会使情况更加糟糕。

巫统在最近的大选中把种族牌玩弄的淋漓尽致。然而他们到现在还是,就如巫统升旗山区会主席,他们还是指责大马出生的华裔及印裔为外来移民,他们还是称华印裔为忘恩负义的寄居者,他们还是叫华人和印度人回去中国印度,尽管这些人是在大马出生而不是外国。

在三八全国大选前,人民进步党(People's Progressive Party,PPP)在马六甲主持了一个研讨会。在会中,巫统副主席和首席部长阿里鲁斯旦(Ali Rustam)告诉在场的一千名印度与会者说巫统不需要非马来人,他们甚至不需要沙巴和砂捞越。巫统在不需要非马来人,或沙砂人民的情况下,在马来西亚执政了50年,他们能够继续另外一个50年。

阿里鲁斯旦并没有被要求道歉,就连升旗山巫统区部主席也不需要,阿都拉巴达维说他是无意的。可是如果我曾说过类似的言论的话,明天一大早警察会出现在我家门口,我会被押到法庭,在24小时内被控煽动罪。这就是警方的高效率,即使我所说的内容不及巫统领袖所说的10%。

因为这种言论,这将触动跳槽,国阵的国会议员将会加入民联以组织一个新的联邦政府。巫统毫不尊重非马来人。巫统认为他们只需要买通沙砂两州,提供更多的发展资金,那他们就会继续死心塌地的做一只国阵的走狗。巫统知道马来西亚半岛的国会议席几乎是五五分账,因此,他们只需要贿赂沙砂两州,这样东马的54席就会继续留在国阵,巫统也最终继续抓紧主控权。

巫统也知道如果维持至少30个来自沙砂两州的30席,或甚至是马华、国大党或民政党的20席的话,跳槽人数将会不足。这将会造成民联的43个马来席位对联邦政府的69个非马来席位。这将正中巫统下怀,然后他们可以玩弄「马来人失去了政治权力」的种族牌,然后第二版的五一三将会成真。

这里有很多没有耐性的人,他们要安华今天就取代和成立新联邦政府,我们要求沙砂两州的30名国会议员现在就跳槽,他们要求安华告诉巫统去死吧!可是他不能这样做,他需要巫统,是的…他至少需要部分巫统党内人士。他需要至少15至20名巫统国会议员,联合15至20名非马来人国会议员,一同跳槽,这样他才能够阻止一个保持种族均衡的新联邦政府。这样的话,巫统就没有藉口说马来人失去了政治权力,巫统也无法利用这个课题煽动马来人情绪,触动另一轮的种族骚乱,就像发生在1969年五月十三日那样的事件。

这不止是把国阵踢走,这也不仅是组织一个新民联联邦政府,这是关系到维持各族群间的和平、稳定及和谐,抗拒巫统利用这些作为种族课题的机会。

安华——为了全体人民,他知道这一点。这也就是为他在做出行动前,小心翼翼的涵盖所有的基本面。他要马来西亚迈向2009年,我们不要回到1969年,这就是整件事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