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12日星期日

留言蜚语:英化数理,哪里出错了?

英化数理 行动党靠向城市精英 回教党捍卫乡下草根

时间:2009-07-09 19:45:25
来源:风云时报
作者:陈锐嫔

(吉隆坡9日讯)副首相慕尤丁昨天宣布,内阁决定从2012年开始,恢复小学以母语教授数理与中学以国语教授数理的政策。

  其实,数理英化政策自2003年实行以来,就面对各族人民的反对声浪,许多母语教育组织甚至曾联合发动10万人签署明信片来反对此政策。今年,废除英化数理联盟(GMP)更号召了万人大游行施压政府废除此政策。

  且让我们来回顾过去这6年,这个政策支持与反对声音以及其所引起的争议吧!

1)政策的转变

  一手推动的英化数理政策的前首相马哈迪,对此政策被废除感到非常不满,并在其博客网上设民调,要求网民投票表达对政府恢复国语教授数理科决定的看法。

  马哈迪的这个政策,一推出以来就受到捍卫马来文活跃份子及华淡母语教育人士的大力反对,但是政府却一意孤行地强力执行此政策。

  这6年间,反对的声浪从来没有停过,而回教党更强力主打此议题来攻击巫统。造成这个政策被废除的原因有二,一是308全国大选后,政府终于知道聆听民意的重要,逐渐取消或废除不受人民欢迎的政策,如英化数理政策、开放经济领域以及撤销上市公司的30%股权限制。

  另外一个原因则为,今年307的万人大游行声势浩大,使政府感受到人民强烈的不满情绪,加速解决了这个争议了6年的教育议题。

2)董教总的是与非

  今年3月7日举行的废除英语教数理大游行,身为华教最高领导机构的董教总竟然没有出席,后来才与GMP联盟主席交流。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文教委员会、柔州人民之友工委会、大马留华同学会及学运对此发表文告认为,董教总此举显现了它的虚伪和懦弱。

  这4个团体指称,董教总除了发动10万张明信片呈交给首相的行动,至今仍没有具体行动。显而易见,董教总一直都停留在空喊口号的状态。他们问,董教总究竟有没有勇气,动员草根力量去反对政府的英化数理政策,向政府坚持据理力争的态度?

  英化数理政策在各族群大力反对下终于废除了,董教总今日发表文告,欢迎政府决定在各源流小学恢复以母语来教导数理科,但是不认同于2012年才在一年级和四年级分阶段落实的做法。董教总表示,既然政府已经确定英语教数理政策无法达到成效,不利学生的学习,那就应该马上停止这项措施,而不是继续再拖延,以免牺牲更多的学生。

  董教总表示,为了进一步了解实际情况,尤其是政府当局的具体执行方案,董教总将会约见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博士了解详情,并提出符合华小实际需求和发展的建议,包括在新措施下各个科目教学时间的安排,以及探讨如何加强华小学生的英语掌握能力。

3)精英阶级与城乡差距

  一般上,身在城市的精英阶级或者中产阶级父母,因为拥有足够的资源,都对英化数理政策表达欢迎。但是另一方面,乡下低下阶层的孩子,却是这个政策下最大的受害者,但是这些孩子的父母一般受教育不多,所以也没有管道表达反对的意见。

  在此议题上,撇开一直以来以巫统马首是瞻的马华民政,没有什么坚定立场的立场不谈,我国在野党的趋向大概可以粗分为两类,一是与乡下父母站在同一阵线,极力反对英化数理政策的,这其中最典型的代表为回教党,在今年307的反英化数理大游行中,回教党就曾经大力动员,而反英化数理更是该党一个旗帜鲜明的目标。

  相对的,与回教党同在民联同一屋檐下的民主行动党,在此议题的立场则比较倾向城市的中产阶级。行动党大山脚国会议员章瑛今年2月,曾经发表,『应交由学校或家长选择数理科媒介语』的言论,她也向传媒提出数据支持本身的论点,即是『有88%的印裔、56%马来人及51%的华裔都赞成英语教数理』。

  今日,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也召开记者会指出,该党接到一些城市马来人家长的投诉,对政府废除英化数理政策感到失望。有鉴于此,林冠英建议,让个别国小与国中的家长投票来决定是用英文或者马来文教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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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作协争取大学用国语教数理?不要开玩笑啦!

来源:善良君子

「写论文的时候,我真的很懊恼。要是我可以用英文写论文,那该多好。每一天读的研究文献,每一本参考书,都是英文。很而然的,就会用英文来思考学业上的东西。也很自然的,想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论点都是英文。然后被迫翻译再写下来。原本流畅的英文,变成了拗口的马来文。有时候抓破了头,也想不出一个简单的科学词汇马来文叫什么。更离谱的是,有时候一个短短的英文科学词汇,用马来文翻译过来简直就是词不达意。而且一个简单的词汇必须要用整段马来文来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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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留曾经问过台湾做研发的同行,肥皂在闽南语怎么说?对方答道:「Sangmu」(音:桑母恩),西西留讪笑着说:「这是什么嘛?不就是马来话的sabun吗?」

是的!马来语本来就是南太平洋海岛系的语种,西西留所阅读的一些留台学者的文字记录也发现台湾山地土著的语言和马来语非常相似。当然,西西留不是语文专家,也无法详尽的解释其中的原有,可是我想即使在夏威夷直到斐济,大概可以从当地的方言中可以发现到其语言结构的统一性。

西西留曾自学巴利文,巴利文是南传佛教的基础语言,目前的泰文即是巴利文的其中一种变体。巴利文当中,也掺杂了许多的古梵文,而当中,西西留发现,马来文的基本词汇,几乎都是古梵文。如果读者是佛教徒,也涉猎一些佛教经典的话,大概对『庵摩罗果』一词耳熟能详。西西留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名词,是在阅读《大佛顶首楞严经》时的事:

「见娑婆界,如观掌中庵摩罗果。」

后来西西留在槟城工作,发现咖啡店,或路边小贩出售一串串绿色的小酸芒果,或是绞成果汁,这也就是北马人熟悉的ambala,这ambala即是『庵摩罗果』。

我们都知道『warna』即是马来文中的颜色之意,这也是一个古梵文,音译『瓦尔那』,原本代表的即是印度的四姓,所谓的四姓阶级,即是在亚利安人来到北印度后所建立的社会结构,通过血统和肤色的区分,把社会阶层通过四种分类进行统治:1.皇族 2.婆罗门 3.商农 4.贱民。原本这种社会结构是没有特定名词的,也许当一个制度沿用了数千年,大家已经司空见惯,因此也没想过要为这个制度取个什么名堂,可是一般上我们都称之为『瓦尔那』。西西留曾经问过印度邻居有关姓氏的事,他说,单由一名印度人的姓氏,就可以知道他是属于四姓中的那个种姓。印度国大党主席三美维鲁的家族即是贱民,也大概是这样,他不能允许任何『超过』他的种姓的人马来领导这个已经严重被泡沫化的政党了。

曾经听过一些巫统国会议员说过,目前的马来语的『回教化』还做得不够,他说『革命尚未成功,回教化尚需努力』。西西留喝着咖啡,看着这名国会议员和几位保镖吞云吐雾,可是满嘴回教这个,回教那个,我想,在他们谈话的十句话中,至少有六、七句源自梵文或巴利文,如果要全面『回教化』,大概他们得重新学习那着重鼻腔发音的阿拉伯文了。

马来文严格上不能称为『文』,就像马华的《华语规范委员会》不能称中文为『语』那样。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马来话基本上并没有自己的文字,只有发音。爪夷文曾经作为马来半岛的书写文字,爪夷文起源于印尼群岛的奴桑达腊(Nusantara)文字体系,也就是波斯和阿拉伯文的一种伸延,其特点是涵盖了一些只有马来语才有的独特发音,而这些发音是在阿拉伯语发音中所没有的。虽然爪夷文作为马六甲和廖内王国的『官方文字』,可是在文献和文字系统化方面是乏善可陈的。最早的马来文字典可追溯到1603年,这是当时逗留在印尼的荷兰传教士所著。

1824年,荷兰和英国签署协定,印尼群岛归荷兰管辖,而英国独守马来半岛。从此之后,本来作为同一语种的马来文分裂成印尼语和马来语。廖内王国著名学者拉惹阿里哈兹(Raja Ali Haji)(809-1870)撰写了最早的马来文字典和文法,荷兰学者奥珀胡森(C.A. van Ophuysen)(854-1917)对印尼境内的学校的文字使用进行了统一,他也编撰了一本马来语字典,称为《马来语字典》(Kitab Logat Melayu)。需注意的是,吉塔(Kitab)一字也是古梵文,也就是『经』的意思。

马来半岛的马来文字典编纂的年代较晚,而且是由英国人代劳的。这本字典问世年份是1903年,在新加坡别发洋行(Kelly & Walsh)出版,主编是一名海峡殖民地官员(Straits Settlements cadet),名字叫威金逊(Richard James Wilkinson)(1867-1941),从此以后,马来文正式与印尼文分道扬镳,进入全拉丁化,威金逊所编纂的这本字典直到80年代才被语文出版局的字典所取代。

西西留在前文提到,马来语本来就只有发音,没有文字,其文字记载可以是任何的一种拼音文字。西西留记得一位日资电子厂的经理说过,一些马哈迪时代『向东学习』计划下放洋的马来学生,在回国后,甚至直接以日语五十音取代拉丁文发电子邮件,以避过一些不谙日语的公司同僚。

中文恰好和马来语相反,由于中华文化的起源悠久,在时代的变迁中,如果单纯由发音系统的文字进行知识的承传,必定会出现错误,比方说,同样说的是『华语』,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发音就有所不同,因此,一个成熟的文明大部分都着重于文字而非发音。西西留的语文基础不很好,进入文言文的时候,也不过是十年前的事,当然那是因为『学术』上的需要,必须直接阅读原文,而不靠阅读翻译,何况,很多古文经典是没有白话翻译的。可是经验说明,如果读『通』了,大概由汉朝直到清朝的文献,是完全看得懂的,绝对不会因为朝代的不同,而造成文字理解上的区别。这就是为何中文文献如果要流传百世,必须使用文原文书写的道理。

马哈迪掌权的时代恰好是西西留进入小学的时候,也即是说,马哈迪时代的教育政策,我们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代。西西留在提到马来文地位的话题时,时常会对人说:「本土马来文从来不是主流,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这句话是带有种族沙文主义的,当然我要说的是本土马来语,而不涵盖印尼语,这个结论是非常肯定的。1972年,马来西亚首次连同汶莱和印尼达成了三边协定,统一大部分的马来语拼音,比方说,tj 一律改成 c 的拼音,dj 则改成 d 的拼音,可是后来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了。这实际上为后来马来语的持续发展埋下了停滞不前的后果。

日本和中国西方化的时代(1868年)几乎一样,日本在这一年的10月23日宣布明治维新(Japan Meiji Reformation),而同年11月,首批清朝出资的学生留洋美国,可是结果却截然不同,结论在于首批放洋的留学生所带回来的学术成果和当权者所采取的措施。日本的成果在于它成功的外来技术转移成日本语,然后再进行不谙洋文的本土日本人学习。伊藤博文(他在废除太政官制后,建立首个内阁制,并自立总理大臣,即是首相的意思)当时集中了通晓外语的人才,积极筹备翻译馆,对欧洲的法律、文学和科技进行日本语的翻译。如果熟悉日文的读者,应该晓得,大部分『近代』日语几乎都是直翻,也就是只取音译,而没有直接的汉字文字代表,因为日语本来就是拼音文字,因此,在做大量的文字转换时,困难度是相对比较小的。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台湾重归中国,直到1949年12月7日,重新由退守的国民党政府控制。20年后,蒋经国在1972年担任行政院院长(1978年接任其老爸的总统宝座),致力于开发电子工业。1972年2月7日,他通过财政部长费骅,即找来美国无线电公司(RCA)微波研究室主任潘文渊讨论这个计划,在台北市懷寧街的「小欣欣豆漿店」的大圆桌进行了一个会议,当时参与讨论的有电信总局局长方贤齐、工程研究院院长王兆振、电讯研究所所长康宝煌、交通部长方玉树,还有当时的经济部长孙运璿(他联合了李国鼎创建了新竹工业园)。台积电董事张忠谋曾经说到,早在1975年他还在德州仪器(Texas Instrument)担任事业部总裁时,潘文渊也请教过他有关把半导体工业引入台湾的计划。

由起草阶段,直到人员培训,台湾用了另外一个20年才得到成果。

基本上蒋经国在实行台湾现代化建设的『十大建设』时,所进行第一个项目既是拉拢身居外国的本土杰出人士,第二阶段则是放出一批学生进行技术转移,而第三阶段则是让这批留洋回国的学生对技术进行系统化整理,最后,进行本土化的技术指导,也就是进行技术文件的翻译工作。

在台湾的技术丛书的中文版当中,大体上分成两类,第一类是欧美的技术文章,第二类这是来自日本的技术丛书。两者的共同点是,技术用词统一,很少会有同一词汇使用不同的译法的。科技的基础,在于文字的标准,没有了标准的词汇,就无法把研究成果准确的做出描述,后来居上者也就无法还原原来的研究成果了。

西西留在北京中关村四处溜荡时,最喜欢的就是逛书店(实际上就和大米大大的『习惯』差不多,实际上以大米的购买量来看,买张飞机票直接到大陆买书,再海运回来会更加划算……)。由于职业习惯使然,通常西西留会比较留意技术类丛书多过文学类,发现中国大陆在技术文章方面做得更好,更完善。比方说,每位大学生都不会陌生的McGraw-Hill丛书,也就是专门出版大学入门书籍的著名出版商,在大陆就有所谓的影印版,这可不是盗版,而是原文的廉价版本,价格可是比原版便宜好多。对大陆这个人多地大的国家来说,技术人员多如牛毛,什么样的学问都有人在做,所以这不出奇。比方说,就一个城镇的人口而言,几百万,甚至千万人口的城镇比比皆是,这已经能够维持一家很冷门的杂志的收入了,因此,在中国大陆可以找到非常不好找的技术杂志。

在说明中华圈的台湾和中国大陆的技术文献的状况后,可以理解的是,马哈迪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走错了一步,既是没有规范化马来语和进行马来语化的技术转移。西西留曾经出席了国家马来文学家沙末赛益(A. Samad Said)一堂演说,虽然对这位74岁的老人家不休不眠为国人解说英化数理的种种害处,值得钦佩,可是除了宣扬马来语的『优秀』传统外,基本上哈山阿末(Hassan Ahmad)主导的废除英语教数理联盟无法提出更好的解决方案。如果恢复母语(请留意,这个所谓的母语是马来人的母语)教育,接下来要和去何从?难道本地大学的大学生或研究生们就可以从此高枕无忧,不再需要阅读英文资料,然后以马来文来书写论文了吗?

无论是马来作家学会(GAPENA)、印裔马来文学作家协会(KAVYAN)或是国家语文局(Dewan Bahasa)要为今天马来文的困境负上最大的责任。无论是如潘俭伟或章瑛所说的,一半选民支持英语教数理,或是如巫程豪所言,乡区人民觉得回复母语教学会更好,都不是课题的重点,重点在于回复母语教育后,马来语的发展要如何发展下去?而马来种族主义分子又是否会打蛇上棍,继续扩大『母语』的教学范围呢?

马哈迪虽然老谋深算,虽然狡猾,他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为马来族群的未来着想,姑且不提在这个『英语教数理』的项目中,他和他的朋党到底捞了多少油水,基本上理念上是正确的。马来文『跟不上』世界科技是肯定的,可是这个错就在于他和安华还在朝的时代没有着重马来文的实际发展,而浪费时间在搞浮夸不实的文学和电影。就文学而言,语文局每年出版的所谓马来文学的书籍不计其数,电影局为了『促进』本地电影,所制作出来的那些模仿香港喜剧的烂电影也花了不少的公款。据闻每位导演还可以预支薪水,电影局也有自己的院线安排播放。以电影局每年两千多万令吉的拨款,与其他马哈迪时代的超大型计划而言,大概反对党也没有多大兴趣紧咬不放,就三零八海啸过后而言,这些风花雪夜的部门也没有多少位反对党国会议员会真正的去探讨分析。

国家语文局浪费了宝贵的二十年毫无作为,作为国家权威语言机构,却无法把最基本的大专学术文献进行巫化。目前互联网的盛行,导致资讯的流通变得更加便利,无论是任何学术领域的发展也比早期快了几倍。如果花费了二十年也无法追上世界的步伐的话,如今全球化的急速蔓延,要进行马来文的翻译会加倍困难。

西西留在上面提到,「本土马来文从来不是主流,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原因就在于此。今天,我们可以回到原点,继续『老规矩』,华小继续使用中文教数理,国小继续使用马来文,可是马来社会将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既是通过放弃本土化数理教材的方式,直接进入以英文为主导的学术领域。

12 条评论:

输小小 说...

非常赞同西西留的看法,实际上不是废除不废除的事,而是往后要怎么走才是关键。

我老是觉得西西留有很严重的RPK影子,是翻译太多RPK文章,就连文章处理手法也变得很相似了?

谢谢西西留

匿名 说...

謝謝西西留!
就不明白華小反對英語教數理,但校內供子弟學習的電腦卻是英文視窗。

匿名 说...

本地大学长久以来缺乏马来文技术文献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实际上这也是因为巫统渗透了学术界,才导致本地大专的水准越来越落后。

我也同意楼上大大的看法,我们华小本身的问题也很大,可是使用英文视窗大概没什么问题吧?只要不要沦落到要用半咸不淡的英文来教小学生电脑就行了。

谢谢西西留!

BK 说...

很好的解说,还有一点文中没有提到的是有关师资培训的问题,我想那也是关键之一。

Anderson 说...

只要不是政治动机,英语教数理是绝对让人民在环球化占优势的。管他马来文的发展什么的,掌权的人当时有那么多的前车之鉴,早应该察觉到该做什么安排。不只本土马来文从来不是主流,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本土马来人更不会是主流,现在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在环球化之下)

匿名 说...

认同西西留的看法,
其实还有一点需要考量,那就是民族自尊。如果因为英化数理而导致马来人本身失去原有的地位的话,我想他们会宁愿锁国,也不愿意向外发展的。

sanjiun 说...

相比之下,泰语至少有自己的文字。所谓的马来文,也只是东凑凑,西凑凑的产物。就连文字,也是外来的。

我也读过一些中国和台湾的研究论文。他们的论文,研究术语,有自己的一套系统。所以他们的研究也一样可以用中文独立运作。

例如:DNA,全名为deoxyribonucleic acid。中文把名称内的意思全都翻译出来。de (去掉的意思,脱);oxy (oxygen,氧气);ribo (ribose 的简写,一种糖);nucleic (核;核心);acid (酸液)====> 脱氧核糖核酸。
不过在马来文,根本没有类似的词汇,可以如此巧妙的翻译。所以,很多词汇,就只能够,直接翻译变成 ==> asid dioksiribonukleik

不过,还是有大部分的中国/台湾研究学者选择以英语来发表论文。当中最大的原因,就是英语是很好的媒介语,可以让他们的研究,传遍全世界(就连大马不译中文的马来人和印度人,也可以拜读他们的作品)。

其实马来文有自己优美的地方。其实我们根本就不需要硬要把马来文定位为“科学的语言”。 为什么就不单纯的以一种“语文”或者“文化”的形式来继续把它发扬光大?就好像法语,西班牙语等等。。。让学习语文的人发掘它浪漫的一面?

Carriesiow 说...

同意sanjiun的看法,其实西西大大点出的就是我国没有一套完整的翻译系统,我从事教学,看了好多评论,就只有西西大大提出的最具体,没有了完整的语文翻译,是不可能跟得上日新夜异的新科技的。我也觉得马来文本身并没有不妥,语文只不过是桥梁,可是在马来西亚什么都可以政治化,最后是我们的下一代受害。

西西大大好会写哦,一写就是一万个字,到底西西是不是大学教授啊?

西西留 说...

啊苏小小,所谓像由心生,接触久了,就开始像了,其实是故意的啦,西西留专长的就是滔滔不绝,你忘了我可以用三小时只谈朝鲜问题吗?

谢谢匿名,其实,我和朋友也谈过这个视窗问题,结论是,阿拉是伟大的,其他语言都有文字,所以视窗的国际码转换要编制,就马来文不用,因为都是英文字母,需要注意的是,即使是德文,也需要编定过国际码,因为德文文字符号只有23个。曾经就有德国佬在酒吧更我辩论过,他说英文字母没有27个,最后,他算了算,知道自己错了,于是,当晚的啤酒钱他付账。。。。

谢谢BK,是的,这些都是根本的问题,师资,还有文献,这些都是一揽子计划,这个巫统都是饭桶,哪里会这些?

谢谢Anderson,虽然马来文不是主流,可是我们必须要承认一点,这个国家,马来文必定是主导的,这是实情,所以,我宁愿思考要如何融入,而不是抵制,无论是马华,或是董教总目前的思考模式,是带华人去荷兰,这是肯定的。

西西留 说...

谢谢匿名,您的看法西西留非常赞同。我们不能扼杀每隔族群应有的自尊,马共的其中一个失败就是无法让马来人觉得加入共产党能够提升自尊。

马来人最缺乏的就是自尊。由巫统政府对古迹的态度来看,就像是这几年南韩政府所做的一样,就是企图把旧历史抹除,然后制造假象,因此才会有所谓的中学历史全都是在说回教,又或是想南韩想把中文,端午节等纳入世界遗产那样。

谢谢善君,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个事实,可是就像上面我提到的那样,当一个民族没有了自尊,尤其像马来族群那样,他们会『发烂砸』,然后跟你豁出去。

这个现象就仿佛五、六十年代的中国文革,为何要锁国?问题就在于中国人刚刚开始,那种毛泽东主张的『大跃进』就是一个长期没有自尊的民族,在一点成就后就开始的自我膨胀。这种自我膨胀如果只是『对国家种族』的『骄傲』的话,那还好,如果过激了,最终就导致了许多共产国家的悲惨后果,比方说古巴、柯美尼时代的伊朗等等。

我同意英文的主导地位,这是无可否认的。可是通过杀鹅取卵的方法,最终会导致整个马来族群完全被泡沫化,最终的社会不稳定,遭殃的还是全体人民,包括华人在内。

西西留 说...

谢谢Carrie,
是的,政治化就是导致我国停滞不前的主因,可是政治等同金钱,这些布特拉再也的权贵们不会想这些。

马来族群到现在还未出现过能够代表全体马来人,为这个国家制定理性的国家政策的『忧国忧民型』政治人物,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就要出现了,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虽然身为大马人,我们不曾觉得骄傲过,可是我还是觉得,生于斯,死于斯,我们应该为这个国家尽一份力。谢谢

阿炳叔 说...

我觉得华人都是支持英化数理的,我们华人本来就崇洋嘛,老是看不起自己的国语,西西留,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