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

内华达州环境专家对武吉公满的评估报告【一】

[P5280047.jpg]这是一份针对武吉公满劳务澳洲金矿有限公司一份多达七十二页的《环境冲击评估》报告中的疑点所做的审阅注解。这份在一九九六年完成的评估报告在二〇〇六年被该公司重新使用做为获得建设山埃冶金厂的主要文件,并引起了国内广泛的注意。以下内容是原文的直译,西西留写给自己看的。如果读者对采矿术语有所不明,可在文章下留言。

环境化学顾问
格列米勒博士

尊敬的先生们,

标题:马来西亚劳务金矿的《环境冲击评估》

于上述要求下,我对有关靠近劳务,武吉公满的尾矿处理计划书所提呈的编号RI-25-74-38的司法审查申请进行了审阅。具体上,我审阅了下列文件:

* 第二答辩人的首份供词(拿督阿兹努丁的供词)
* 第二答辩人的《环境冲击评估》顾问(Yeow Yew chee)
* 半岛金矿有限公司资料更新
o 2007年三月二十六日
o 2007年九月二十七日
o 2007年十二月十三日
o 2008年二月二十五日
o 2008年四月十六日

我希望提供以下的指导:

对于拿督阿兹努丁的供词

1. 针对第15条的回应

1.1. 在第15(b)节中,第二答辩人这样陈述:

「第二答辩人目前无意在溶浸采矿过程的旧露天采矿装置任何的尾矿处理。」

这段陈述已经直接违反了《初步环境冲击评估》报告,因为这个计划的核准即是基于此报告所作出的。在任何的矿场中,矿渣是主要的组成部分,如果这份1996年的《初步环境冲击评估》报告以所建议的计划有所出入,该份报告必须重新再草拟。

《初步环境冲击评估》报告第42页陈述:

「本质上,采矿水将会做闭路循环,而尾矿砂浆水会流入尾矿沉淀区,再流回采矿水处理池,以分配到研磨机或是所需的区域……」

《初步环境冲击评估》报告第43页陈述:

「最初时,尾矿将会储存在与所建议金矿回收厂临近的露天矿坑,并建议在此矿区暂时性存储两百万公吨的尾矿,在量满后,随后剩存的尾矿将会存储在旧尾矿区的回卸装置下所形成的隙坑。」

1.2. 两百万公吨的尾矿是大量的高污染废矿水和复炼矿渣。如果第二答辩人目前无意对溶浸采矿过程中的旧露天矿坑安置任何的尾矿处理,其第二选择即是利用『在旧尾矿区的回卸装置下所形成的隙坑』作为储存废水之用。将未经处理的尾矿储存在隙坑引发新一轮的地下水源污染的问题,而这个问题至今还未作出评估。尤其是如果第二选项被采用的话,第二答辩人可能也无意在溶浸设备中的采矿水使用『采矿水闭路循环』。《初步环境冲击评估》报告第43页也在其后直接的这样陈述:

「废矿水将会流入尾矿存储区,再回流到废矿水处理池,以供采矿和处理时再使用。」

一个『采矿水闭路循环』过程中,废矿水不会流出尾矿设备。这个建议中的矿场不尽如此,因为在所展示的设备中,并无迹象显示能够阻止受污染的废矿水流入地下水源。同样的,当中也没有水位平衡测算,以显示在正常的沉淀下,(无论何种设计而言)不会压损尾矿设备对废矿水和雨水的承载量。

如上述所提,在矿场对环境冲击的管理中,尾矿的管理是一个关键的元素。根据1996年《初步环境冲击评估》中,仅此,第二答辩人会:

一、将尾矿放置在矿坑中;

二、在旧尾矿区中因采矿而遗留下来的隙坑;

两者皆无法保护土表和地下水源。我们的理解是,原本的采矿过程是采用沉淀分离法,相对的,和采用氰化物作为提炼的溶浸法所产生的尾矿比较起来,前者是仁慈的。这整份建议书是含糊不清的,无论以上两者之间何种处理尾矿矿渣的方法被采用,都会对地表和地下水源造成极大的威胁。

1.3. 『采矿水闭路循环』这个名词并不符合第二答辩人的溶浸冶金设备。即使如果这个设备展示出有足够预防以污染水源的流出,它也只能对闭路循环中废矿水进行阻隔,而非固体废料。实际上,第二答辩人的溶浸冶金设备在每日的运作中将会释放出成吨的固体废料。一般雨水对这些废料的冲刷,将会在未来造成地表和地下水源的污染的主要根源。

1.4. 如果第二答辩人无意在溶浸冶金过程内的旧露天矿坑放置任何尾矿处理,这会引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第二答辩人要如何安置这些尾矿。很明显的,这个资料至今未被公众所知晓,或是在计划获得批准前第一答辩人已经做好详细检查。对于第二答辩人要在何处安排在溶浸过程中尾矿矿渣,以及第二答辩人在该地点如何进行尾矿的处置,是绝对需要的,以预测该计划将会造成的短期和长期环境冲击。如果建设一个新的尾矿设备,其设计标准和环境与这个设备对人体健康的冲击必须被详述,包括在雨季时,尾矿设备的超载时废矿水的处理将如何处理。

1.5. 第二答辩人似乎并没有提供针对有毒物质和酸化的潜在性相关的矿渣化学成分的资讯。

1.5.1. 这个计划中对环境和公众健康最大的危险就是所释放的重金属会污染该计划区域附近的地下水源和地表水源供应。

1.5.2. 除了成为金属氰化物污染的风险外,经处理的矿渣是矿山酸性排水的潜在根源,这是个环境问题,能导致矿区周遭的水源受破坏长达几十年,甚至是几个世纪。经处理尾矿的矿山酸性排水的风险是与矿渣包含的硫化物矿物质的水平有关。第二答辩人似乎没有对普通民众或第一答辩人提供相关资讯,以说明矿渣包含的硫化物矿物质的水平,以及这些矿渣所能产生的矿山酸性排水。

1.5.3. 如果这项计划在澳洲或美国被提出,这些国家的法律会指明要求第二答辩人在计划核准前提供所预期的化学成分和经处理矿渣酸化的潜在性。根据澳洲政府的工业、旅游与资源部禀明:

「当一个矿场停止作业后,酸性和含金属的排水的恶劣水质可能会持续对环境、人体健康和居住环境,带来几十年,或甚至是几个世纪的冲击。比方说,著名的西班牙依比利黄铁矿带在过去超过两千年来,不断的产生酸性和含金属的排水。酸性和含金属的排水的主导策略管理中,关键的步骤在于越早进行风险评估越加有利。『风险』包括了环境、人体健康、商业和信誉风险。受指示的酸性和含金属排水的风险评估着手于(矿脉)探勘阶段,并在整个矿场规划的过程中持续,在硫化物未造成显著妨害前提供必要资料,以衡量潜在冲击和管理成本。在最近的实例中,一些声誉良好的矿业公司已经证实,在策划阶段期间,酸性和含金属排水的风险及相关的管理费用能造成一个计划无法回本。当这些计划所进行的矿区带有酸性和含金属排水的潜在风险时,与其着重在控制和处理,必须尽力集中在预防或减低危险。」

「在已废置或操作中的旧矿场中,酸性和含金属排水的表征与管理一向来低劣,高调解和处理费持续冲击矿业公司的收益。『废料处理的无底洞』这个句话成为了矿业的口头禅,因为棘手的酸性和含金属排水课题导致矿家放弃采矿执照,造成采矿作业关闭。这种采矿的情况不符合盈利,因此必须避免。」

「国家和地方政府规定酸金排水的主要手段是通过对采矿计划的审核标准,其中包括采矿执照、环境冲击评估报告和水源。虽然对酸金排水的准确结构、法规和统调机制因不同的管辖区域而有所不同,大体而言,他们全都是在寻求在作业时减低环境冲击,以及通过减低污染物质的释出,随着年久复原后,达到可持续性的地形。」

「国家和地方政府所作出的考量关键包括:酸金排水在环境中的确认和评估,以及基于封闭后酸金排水能进行适当管理的财务契约的社会冲击评估判断」


摘自:澳洲政府工业、旅游与资源部(2007年二月刊)《酸化和含金属排水的管理

1.6. 第二答辩人几乎从来没有提供任何的详细资料,以说明要如何还原和所处置的尾矿,以及在将会被开采的额外金矿中永久性的稳定矿场。《初步环境冲击评估》报告第83页陈述:

「6.3.一个单纯的复原计划 - 在现阶段,长期性的矿场利用在本质上是出于概念上的,最终任何用途将取决于另外呈交的《环境冲击评估》。」

关于必要性的还原和所处置的尾矿所指定的复原工作的详细计划,我们并不知道是否第二答辩人曾经提呈一份分开的《环境冲击评估》文件于第一答辩人。然而,在2005年六月十七日,第二答辩人(或是其持有的集团)对建议中的计划,向其投资团体作出以下的承认:

「对与(矿场)封闭,不会有任何资本支出的条款,这(条款已经)涵盖了一个封闭计划和一项(封闭时所需的)津贴。」

摘自:半岛金矿有限公司(2007年六月二十五日)《33,951,596无面值普通股和伦敦替代投资市场入场交易的介绍》第75页

如果这项计划在澳洲或美国被提出,这些国家的法律会指明要求第二答辩人在计划核准前作出或列出复原工作的详细计划书,以说明要如何还原和所处置的尾矿,以及放置经处理尾矿的矿场的永久稳定性。举例,在科罗拉多州宪法下:

1. 在草拟复原计划时,营运者/申请者必须指明特定这些项目的处理,如最后平整(包括排水)、播种、施肥、植被恢复(树木、灌木等)和表土去除。营运者/申请者被鼓励在他们的计划采取伸缩性,通过委托他们(去除)一定范围的土表数量(比方说:六至十二寸的土表),而不设定特定的数量。

2. 复原计划必须包括营运者/申请者即将执行的复原建议书种类中,所有的一般要求的相关条规,或相关的合理解释。土地恢复必须要求在所有受影响的土地上施行,复原计划必须包挂:

a) 营运者/申请者建议对受影响土地所欲达到的复原的类别的一项叙述、为何采用这个方法、根据每项方法能处理的土地面积,和与翻土机相关的复原法的一般讨论。

b) 对比原采矿地的使用的建议,及其他临近土地使用之间作出比较,并接纳国家和地方土地使用方案和计划。在实例中,这些原采矿地被充作工业地、住宅或商业地的建议是不合理的,(因此,)必须提呈一份复原计划书,以恰当的证据保证计划书的合理性。

c) 适用于3.1款所要求的复原计划书的一份叙述。

d) 随其适用性,进行表土的隔离、保存和替换,土地破坏的稳定度、密实度和平整,以及植被的各项计划。植被计划必须包含将栽入的首选禾本科植物、豆科植物、草本植物、灌木和乔木的种类列表,播种和栽种的方法和频密度,预估将使用的各类种子的数量的有效性,以及播种和栽种的建议时限。

e) 指示如何和何时复原计划将会执行的方案和时间表。这种方案和时间表不应该限制在任何的日期,而应该如6.4.4(1)(e)所禀明,限制于开采作业的不同阶段执行和完成。方案和时间表必须包括:

1)复原计划的不同阶段和层面所要求的预估期限;

2)每个阶段中,每个区域所计划复原的面积和位置的一项详述;

所将执行的复原计划的每个阶段和层面的程序大纲(时间表无需和复原计划分开,复原计划书可与时间表一同呈交)

f) 对以下每项提出叙述:
Ⅰ. 最后平整 - 详述所预估的最大斜坡或预估的范围
Ⅱ. 播种   - 详述播种和栽种的种类、混合物、分量和预估时间
Ⅲ. 施肥   - 如果适用,详述使用的种类、混合物、分量和时间
Ⅳ. 植被   - 详述灌木、乔木的种类、数量、植物尺寸和地域

Ⅴ. 表土去除 - 详述这些将会进行表土移除的地区的最低深度或深度范围


摘自:科罗拉多州矿区复原局(2006年八月)《科罗拉多州矿区复原局对硬岩矿、金属矿和特定采矿作业条规

1.7.第二答辩人没有对其财务保证提供任何的资料,说明它将提供容纳和对有毒重金属污染和矿山酸性排水的释放进行清除,这些都是第二答辩人将产生的经处理尾矿放置地和其他废料所可能产生的问题。然而,在2005年六月十七日,第二答辩人(或是其持有的集团)对建议中的计划,向其投资团体作出以下的承认:

「在尾矿管理费涵盖了矿场密封和复原开销,所允许的费用是3美先/公吨。(GBM 矿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认为,这也许是低廉和长期性的密封维持费,等同在第七年的模范作业中已附加的2美先/公吨。」

摘自:半岛金矿有限公司(2007年六月二十五日)《33,951,596无面值普通股和伦敦替代投资市场入场交易的介绍》第77页

如果这项计划在澳洲或美国被提出,这些国家的法律会指明要求第二答辩人在计划核准前作出或列出复原工作的详细计划书,以注明其财务保证,对采矿作业可能产生的有毒重金属污染和矿山酸性排水的释放提供容纳和进行清除。举例,在科罗拉多州宪法下:

在当局或办事处收到或批准其中所需的预算执行情况担保书以前,不准发出准证。

所有的财务担保书必须固定和维持在一个标准,以反映出复原计划的规定下实践时所需的现今实际成本;而对于特定采矿作业而言,当矿场封闭和进行复原时,其环境保护方案和复原计划中的规定必须在可应用的范围内被实践。

财务承担的证明可涵盖以下的一个或多个条件,并由当局所批准:

……当局所指示的现款或注册资金……现金形式下的资金或所投资的现金对下列所作出的投资:

(i) 发行债劵,或是(获得)直接和全面担保,或由合众国担保,或任何相关的代理和中介,包括国库凭单、联邦房屋贷款银行的折扣劵、联邦国民抵押贷款公司,以及联邦农业信贷系统(条件是,必须获得合众国支持的担保下的全面信贷)唯不超过购买日后的一百八十日的成长期;

(ii)定期存款证和期限,及银行所允许,唯不超过该名人士在一家商业银行所有的购买日后的一百八十日的成长期,或者是一家银行持有的公司所附属的银行本金,该本金所持有的长期无担保债务至少拥有『AAA』级别,或是与《标准普尔》相关的同等类别;

(iii)进入任何符合上述第(ii)条的银行,以上述第(i)条所指定的证劵种类,以不超过7天的形式进行义务回购;

在货币市场基金中,对本质上如上述第(i)至(iii)条所包含的证劵种类的资产进行投资;或

(v) 当局所认证的其他方法是以监管账户的形式……一家在国内进行业务活动,受认可的债劵公司所发行的债劵……一家在国内进行业务活动,受认可的银行发出的不可撤消信用证;经营者/申请者必须提供证明银行发出的信用证出于良好的财务状况和条件,也可通过一家适合的鉴定系统证明其级别……作为美国政府的偏好,以不动产或个人资产作为抵押的信托协议和保安协定可为优先……在4.10.1 和 4.10.2 条所进一步分别叙述,通过信贷评价或资本净值所获得自保……信托基金必须定期由现金偿还,当作是总额的一部分,以提供将展开的复原活动所需基金的担保……保安协定所描述,有关在准许的范围内,财务担保人所拥有或即将拥有的与计划相关的装置和器材(除了运载工具)的器材抵押权,以少于更优先的产权负担,必须局限于政府的产权负担。……作为美国政府的偏好,信托协议和保安协定指明,在采矿作业结束后,与计划相关的设备和器材必须保留在原地,或是必须被销毁或移除,以进行复原计划。在合众国政府的全权信任和委托下,美国财政部作出以下注解。


摘自:科罗拉多州矿区复原局(2006年八月)《科罗拉多州矿区复原局对硬岩矿、金属矿和特定采矿作业条规

澳洲政策会要求答辩人在这份计划书获得批准前提供财务担保。根据西澳工业与资源部:

矿物工程准证不得批给采矿工程进行商业化或扩充,直到该部门的保证金登记获得足够的保证金为止。保证金必须是以银行或其他认证的金融机构所担保的形式,而且必须显示执照持有人的名字。

摘自:西澳工业与资源部(2004年)《政策指南:无条件保证金的执行

再者,在西澳:

几乎所有涉及对地面造成担扰的采矿建议书将需要业主在获得审核前呈交环境保证金。保证金的计算是根据每位不同业主的建议中对种类和区域(公顷)的干扰。根据采矿建议书的评估,环境保证金的缴付是其中一个施加于业主的附加条件。商业采矿的准证将不得发出,直到正确的保证金被提交。在通知日期的十二个月内,保证金的要求维持有效。如果保证金,或是不存放的有效理由,在这个期限内没有被获知的话,采矿建议书将会被撤销。业主,或是代表业主的金融机构必须在合法约束文件中提供保证金,如果业主无法符合所同意的环境评语的话,这将让国家对这笔货币资金行驶其追索权。

摘自:西澳工业与资源部(2006年二月)《西澳采矿建议书指南

最后,在矿场被建立起来,第一锹泥土被掘开时前,一个恰当和环保兼容的采矿计划的重心是对矿区封闭后和恢复计划的规划。如果没有复原计划的存在,矿场不该获得准证。十年前当草拟这份《环境冲击评估》时,全世界的许多国家的采矿标准肯定是比较落后的。不过,到了今日,复原计划被认为是采矿的关键元素,在获得采矿准证前,赋予保证金的还原规划是必要的。

2009年5月30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来玩数字游戏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Let’s play the numbers gam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30-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若残暴度和死亡人数就是同任何人商讨的决定因素的话,那么比陈平更糟糕的人都大有人在,例子就是刚才我在上面提起的瓦哈比教派。

在马来亚政府和马共对恃的那四十年间,共有五千人死亡。在同时期,接近七千名游击队员被杀,约四千五百人被捕或投降。要注意的是,那五千名死去的其中一半是平民,这些平民都不是全被共产恐怖分子所杀,一些平民是被保安队伍所杀的。

那就是在1948年到1989年的约四十年间内所发生的事。

六年来共有一千三百人在扣留期间死去。这是根据《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SUHAKAM)一个政府机构所发表的数字。所以这不是那种心淌血、救蓝鲸、同性恋权益、烧奶罩的西式人权组织说的,马来西亚政府在六年间就杀了一千三百人。

马来西亚每年有七千到一万人死在马路上,其中一半是驾日本机车的时候死掉的,然后另一半的其中大多数是驾国产车如普腾,或鼠鹿,或是其中那些有轮棺材。

直到1925年为止,在140年间,在阿拉伯半岛里被杀的回教徒的数目不详,实际上的数目无从得知是因为当时没有国民记录,不过估计至少有上万人。但是,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都安然无恙,只有回教徒被杀。

对回教徒作出这种暴行的就是瓦哈比(Wahhabi)教派。他们要赶绝在阿拉伯半岛内的异端、异派、叛教之徒。当然,谁是异端异派叛教的就要看谁在杀人了。而他们用的标准是很简单的,对他们来说也很合理。若你是回教徒,然后不认同他们的,就是异端异派叛教的。若不是的话,你就当然会加入他们的围捕行动。

真简单的逻辑,因此所有不是围捕派的回教徒都要死,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就没有事。瓦哈比教派的人焚烧图书馆,破坏圣人的坟墓和圣地、屠城,连羊和骆驼也没有放过。他们把头砍下来,然后放在绕着城市的围墙尖铁上当装饰。他们还试着去拆除先知在麦地那的回教堂的圆屋顶,不过后来停止了。

今天,当然这些瓦哈比教派的是麦加和麦地那两间神圣回教堂的管理人,每年有上几百万的回教徒来到这些回教堂朝圣。

我听说有人反对让陈平回归马来西亚,历史学家还说陈平他是英国公民,不是马来西亚国民,所以根本不存在是否让他回来他的家乡的问题,因为马来西亚不是他的家乡。

好!不管是怎样,我相当在意的不是陈平可不可以回家,而是那些拒绝他回家的理由。

政府说许多马来人,特别是武装队伍和在紧急时期失去家人的,若知道陈平可以回来的话,他们会非常生气。他们说,大约有四至五万名马来亚人在紧急时期被杀。

好!首先,不是四至五万名马来亚人被杀,这种说法已经显示政府没有诚意,若政府能够随意编制那些在紧急时期的死亡数据,那么他们又怎么不会编制五一三事件的数据呢?

政府说在五一三事件中有几百个人死掉,其他不同意这个数字的人说有几千人。政府说是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自相残杀,其他不同意的说这只有一部分是这样,实际上许多人都是被保安队伍射杀死的。这是因为在他们的尸体上都找到子弹洞口。

最终,我们都在这里谈论数据,然后用这些数据来把我们的决定正当化。若陈平只杀了一百人,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让他回来了呢?是否因为他杀了几千人,而不是几百人,所以我们就不能让他回来呢?

看来政府是在这里玩着一个数字游戏。陈平是否可以回来马来西亚就要取决于在1948年到1989年,这四十年间死去的人数。这数字越高,让他回来的理由就越少。这数字越低,让他回来的理由就越多。从那些反对他回来的看法中,看来这就是理由。

若残暴度和死亡人数就是同任何人商讨的决定因素的话,那么比陈平更糟糕的人都大有人在,例子就是刚才我在上面提起的瓦哈比教派。若你知道他们在一百四十年以来,到1925年为止的所作所为,你也许会杯葛麦加和麦地那,拒绝进入那两个城市,直到沙地政府取回那两座回教圣城,然后像罗马的梵蒂冈那样管理。

2009年5月29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为何纳吉要去挺陈平的中国呢?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Why is Najib going to China when China was behind Chin Peng?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9-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陈平约在一九六〇年的时候就算是已经被打败了,如今我们为何惩罚陈平,却去捧挺陈平的国家的大脚呢?但是中国却帮他把战争延展了另一个二十九年。中国把陈平『制造』出来。但被惩罚的是陈平,不是中国。

现任首相纳吉的父亲——当时的副首相兼内政部长敦拉萨,在1960年的国会起草了一项新法律,称为《内安法令》,并计划在国会上辩论及通过。

当时的国会反对党领袖,人民进步党主席拿督辛尼华沙甘(D.R. Seenivasagam)站起来表示反对。他觉得这新的法律太过霸道,赋予内政部长一个人太大的权力来决定谁应该不必经过审讯就可以被扣留。

敦拉萨向国会保证说,这新的法律在通过之后,只会用来对付大约共有700个彭亨森林、马泰边境一带的共产恐怖分子。敦拉萨这样对国会保证除了对抗共产恐怖分子,这新的法律将不会用在其它目的上。

因为这个保证,在反对党的支持下国会通过了《内安法令》。

在1960年7月31日,政府宣布在1948年6月16日颁布的紧急状态已经结束。在泰南活动的陈平就离开去到北京,他被中国当局的中央对外联络局收留,许多东南亚共产党领袖也住在那里。

在1989年12月2日,马共放下武装,与大马政府签下和平条约。有关条约是由泰国政府安排,在泰南的合艾签署。条约的签署就正式地终结了『战争』。根据条约,那些希望留在泰国的就留在泰国。那些希望回家的就回家。

在超过40年的斗争里,马来亚军队杀死了6710名游击份子,逮捕了另1287名。另外有2702名向政府投降。而在斗争结束前,大约有超过500名的游击份子投降。共有1345名马来亚军士和警察在斗争中被杀,其中还有519名共和联邦成员。共有2478名公众人士被杀,另外有810名失踪。但这些公众人士不是全都被共产恐怖份子所杀。有许多报告指出军队也杀了一些公众人士。
※根据澳洲政府资料显示,1948年直到1959年的紧急时代下,被打死的马共人数接近一万人,上述『四十年的战斗』应该指的是1960年代直到1989年和平会谈之间的战斗死亡人数。

这与政府一向来表示有4到5万人被陈平的军队所杀的说法大有出入。

在1975年4月30日,西贡沦陷,越战结束,南北越统一了。不久之后,马来西亚和越南恢复外交关系,来自这新国家的首个代表抵达吉隆坡。

媒体自然地对这非常关注,就举办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在会上越南人承认他们曾经协助马来亚共产恐怖份子。无论如何,越南人解释说,他们是在中国的指示下这么做的。现在既然越南没有与中国示好,他们就停止了对在森林及马泰边境活动的共产恐怖份子的资助。

中国有份想把马来西亚变成共产主义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中国收留逃难的马来亚共产党领袖,而在马泰边境活动的共产恐怖份子就得到许多训练,武器和军火的资助。

曾有一个时候,马来亚保安部队埋怨说马来亚共产恐怖份子的战略和对付美军的越共非常相似。这是当然因为训练大马人如何成为更厉害的恐怖分子的就是越南人和中国人。

这没得改变了,陈平是不被容许回到马来西亚的。不过,在下个星期,纳吉会带领大马有史以来的最大代表团到中国。听说有七名部长和一大堆的商人集团也在其中。

纳吉为何要拜访导致我们所有问题来源的国家呢?紧急时期本来可以在1960年就结束的,但是却延长了直到1989年,多了29年。这里付出了许多生命的代价,这是因为中国和越南在帮忙展延了紧急时期。

陈平约在1960年的时候就算是已经被打败了,如今我们为何惩罚陈平,却去捧挺陈平的国家的大脚呢?但是中国却帮他把战争延展了另一个二十九年。中国把陈平『制造』出来。但被惩罚的是陈平,不是中国。

下个星期纳吉就要去拜访中国,对这个曾经试图破坏我们,让我们付出许多生命的国家表示臣服。若我们要陈平继续流放是没有问题的,我不会有意见。但我也想要中国,这个陈平的『主人』也应该有同样的待遇。若我们原谅了中国,那陈平也应该得到原谅。主人和兵士不都应该要有同等的待遇吗?在二战之时我们就是那样子对待德国和日本军队领袖的,主人和兵士都受到惩罚。

或许这是纳吉试图要得到大马华人在下届大选的支持的行动呢?我觉得华人,因为够蠢,所以一定会中计的,可是他们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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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新社加央28日讯】玻州王储端姑赛法朱汀(Tuanku Syed Faizuddin Putra Jamalullail)殿下对试图努力及争取,以让前马共总书记陈平回国的举动,表示失望。

也是区域军队第504团司令的他说,争取让陈平回国举动,将会引起人民的焦虑,特别是那些曾被马共伤害以及对抗马共时期殉职者家属的不满。

「那些抵抗马共威胁,保家卫国的军队,特别是他们的家人已经受了很多苦。」

王储殿下于周四(本月28日)为『玻州养蛇及爬虫园走一趟』主持推展礼上致词时这么说道。

民政党槟州联委会主席拿督丁福南医生上星期吁请政府基于人道立场让陈平返马。

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在昨日也表明,政府不会让前马共总书记陈平回国。

首相说,因为这将会引起在1948年到1960年的紧急时期曾被马共伤害以及对抗马共时殉职者家属的不满。

民青团总团长林时彬在吉隆坡表示,陈平的归国对国家一点利益也没有。他说虽然陈平不再对我国治安构成威胁,但他的回归将造成社会的不平衡,而马来西亚若把注意力放在经济上会更加好。

他今日在党总办事处对记者表示:「许多人都反对他回国,在我所见过的老一辈中,这是多么明显的情绪,尤其是为了确保大马安宁及独立的老一辈人士。」

林时彬上述言论与民政党槟州联委会主席拿督丁福南的立场相反。丁福南要求政府就人道主义,看在这名前人马共领袖已年迈85岁而允许他回国享晚年。

在槟城,丁福南博士澄清说他只是呼应国际公民组织槟州分会主席莫哈末依斯里的看法,基于人道立场政府应允许前共产党领袖陈平返马,安享晚年。

丁福南发出文告指出,本身反对共产党使用的恐怖战术,同时,也不认同共产主义的思想。

「我很遗憾我日前发表的文告内容遭一些人断章取义,企图混淆此课题。据我所了解,内阁于周三的会议有针对陈平返国引争议的事件提出讨论,而民政党全国主席丹斯里许子根博士也已在会上解释,我是基于同情及人道立场发表有关言论。」他说道。

丁福南表示,将会尊重内阁的决定,并认为此事件应告一段落。

在吉隆坡,社会活跃份子丹斯里李霖泰说,政府应该在陈平归国的课题上,遵循大多数人的意见。

「我们必须遵循民意。人道主义不能用在这课题上。若大多数的人不同意,政府就不应该准许。这是个敏感课题。」他被联络上时这么表示。

布特拉大学现代语言与传媒系教授林天英博士认为政府为了避免敏感,拒绝这个申请是正确的。

「为何我们要这么麻烦去带他回来呢?带他回来也不是说可以改变历史。要知道他已经给受害者即死去或受伤的保安队员的家族带来太多的痛苦了。」他说道。

乡村与区域发展部长拿督沙菲益阿达表示,所有人都必须接受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的决定,即政府不允许陈平回国定居。

他告诉记者说:「这不是我们应该再提起的课题。相反的,为了更美好的未来,大家应该想办法以及专注于拉近现代人的距离。」

他也质疑让前马共领袖归国能有什么利益,以及基于什么立场。

在怡保,大马青年理事会主席拿督三苏(Shamsul Anuar Nasarah)对政府在这课题上的坚定立场表示支持。

他说共产主义不应该在这国家重新滋生,因为它能破坏这么久以来人民达致的团结和发展。

「国家青年应该了解在1948年到1960年之间的紧急时期,共产主义份子对人民的残暴。」他告诉记者说。

古布牙也区州议员拿督斯里拉惹阿末要求国阵成员党不要随着反对党起舞,他说反对党试图挑起陈平归国的课题。

三家机构——霹雳州马来人联盟、霹雳退役军人协会和霹雳退役警察协会——今天反对前马共领袖归国。

在吉隆坡,副国际贸易与工业部长拿督慕克里兹说陈平不应被容许归国因为他所造成的破坏和为人民及国家所带来的痛苦是太多了。许多人为了在那时期对抗共产主义的暴动,保家卫国而失去了生命。

「所以我算是坚决反对任何他应该被容许归国提议的其中一人。让那个时期的主要共产领袖归国,对那些失去生命的人,为了保家卫国而牺牲的许多人来说,是不光彩的。」他在Accuwest私人有限公司的新产品推介礼上这么对记者表示。

他说由于国家目前要强劲儿面对全球挑战,因此陈平是不受欢迎人物。

「我们已经很和谐地生活很久了。我们在这里那里还有一些小问题还不能解决。所以我认为就不需要再添多一个头痛问题去讨论他是否应该容许归国,」他补充道。

2009年5月26日星期二

漫画:爽爽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526yl_web.jpg

2009年5月25日星期一

漫画:盗版大臣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514AN_3web.jpg

漫画:扑扑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525yl_web.jpg

我们的钱便这样给一班笨蛋吃完了

最近一些马来西亚的部长们,或是高官们,一直都觉得油价上涨一点都不是很贵(1公升才起那么一点而已!),而且他们的方式就只是要求人民改变生活的习惯,节能省碳,就这样而已!而最大的原因,很可能是出在于他们的薪水。

大家知道当一名马来西亚的部长,人民每个月付给他们多少的薪酬吗?

大家自己看看吧……

一名马来西亚正部长薪水(每个月!)

1。基本薪酬  :RM 18000
2。娱乐津贴  :RM 10500
3。房屋津贴  :RM10800
4。人民代表津贴:RM10650
5。停车费津贴 :RM 5700

大概总共每月RM55650马币,不管他是有做工还是生病。

其它的便利包括:
1。1年1次的国外旅行游玩,可以申请最多 RM50000的津贴。就算没旅行,也是可以照领
2。免费使用电费。
3。免费使用水费。
4。免费使用电话费。
5。装修/维修每年可以领最多 RM40000津贴。
6。1架马赛地汽车 S320,配有手机,1名驾驶员,免费汽油。
7。红/白事,捐款等都可以报公账。
8。开斋节举办开放日,一切开销最多可以报销 RM 400000。
9。除了以上所列,每个部长还可以另外报销公账多达 RM45000。

以上资料来源来自:http://www.harakahdaily.net/inde...=15076&Itemid=1

还有就是今年7月1日开始,每名部长的薪水不是说扣10%吗,其实只是elaun keraian 娱乐津贴那里扣10%而已,不是总数的10%。

还有我不明白的是,Elaun parking 停车费津贴 是如何能够津贴5700令吉那么多,我真的不明白部长们的车是停在什么鬼地方要那么贵的parking fee。

2009年5月24日星期日

警方说:拉惹柏特拉目前身在布理斯本

警方已经确定在线新闻站《今日大马》主编拉惹柏特拉目前藏身在澳洲布理斯本(Brisbane)。消息由《星报》传出。《今日大马》在较后上载了照片,以『证明』报张的说法是正确的。
[Raja+Petra+Kamarudin+is+in+Brisbane.jpg]

漫画:这里的官们不自杀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524yl_web.jpg

毋须过度担忧!

出处∶Dr Hsu's Forum
原题∶Do not be unduly worried!
作者∶Dr Hsu
发表日期∶18-05-2009
翻译∶April

作为一名拥有多年经验的医生,每年亲眼目睹数以万计的流感或疑似流感病例,我要向民众保证,死于H1N1的个人风险是非常低的。

当然我们也应该采取某些个人预防措施,例如在进食前洗手以及与咳嗽和打喷嚏者维持至少5尺距离。这不是世界末日所以毋须感到恐慌,虽然一些人的反应确实如此。

以8000余宗确诊病例与全球只有70多个死亡个案(到目前为止)来看 ,死亡率低于1%。若加上许多可能未投报的病例,死亡率甚至更低。 一般流感的死亡率为1%,这显得H1N1型流感比普通流感更温和。如果我们把墨西哥的死亡病例取出,死亡率甚至更低。(在墨西哥,基于该病毒是第一代病毒,可能会比较致命性,一旦它经过人体再而三的蔓延,病毒的危害会降低)。

即使此病毒轻微且死亡率低于季节性流感,世界卫生组织依然根据此流感容易蔓延并可能导致大流行而拉响警报 。在大流行的情况下,即使个别的死亡风险不高, 死亡个案的数目还是会很高。比如说,如果1亿人受感染,而死亡率为0.8%,那么死亡人数就是80万人。这就是为什么世卫组织正在采取步骤试图控制其蔓延。但是请告诉我,如何防止流感蔓延?这简直像要求猫儿不吃腥般的不可能。

另一个风险是,H1N1流感可能与禽流感病毒结合而变种为极易感染和致命的流感病毒。到目前为止还未有迹象显示如此。所以,请毋须过度担忧H1N1病毒。即使我们感染了,它也会像我们平常一年感染两三次的普通感冒一样...这绝对与非典型肺炎(SARS)不同,它只有辅助性治疗,死亡率也远比H1N1为高。

……………………………………………………………

金(Kim)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只要您经常浏览我的部落格都会熟悉他。万一你就是那1%而受感染了呢?我决定在这里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确实是许多人的顾虑。

首先,如果我们去除墨西哥的个案(在墨西哥有68人死亡),死亡率就低得多 — 大约0.125%,请见下文。(迄今墨西哥以外的死亡个案只有7例,他们主要都有其他健康问题)。但是我们却不知道为何墨西哥的死亡率偏高,所以我们还得将墨西哥的个案计算在内。

这是来自亚特兰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最新资料:

死亡:全球总数为75例 — 墨西哥占68例,美国5例,一个在加拿大,一个在哥斯达黎加。官员说,加拿大、美国和哥斯达黎加的受害者都有其他健康问题。

确诊病例:世卫组织说,39个国家申报了超过8480病例,主要集中在美国和墨西哥。

根据最新的数字,包括墨西哥的68个死亡病例,死亡率约为0.89 % 。(75例除以8480),这和任何手术的死亡率相等。(墨西哥最新病例为2895例,所以墨西哥以外的病例是5585例,墨西哥以外的死亡率是5585例除以7死亡率 = 0.125%)。每年的季节性流感都造成许多人死亡(死亡率大约1%),主要是免疫系统较弱者 。我们许多人每年都会感染季节性流感,因为北方和南方的游客都会将这些季节性流感带来这里。 每年世界各地也有数以万计的人死于季节性流感。

然而我们对此并不感到震惊,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感冒而后康复就像驾驶汽车。每年有成千上万人死于车祸,但即使我们每天都开车上班也不会警觉正面对车祸死亡的风险,因为机率相当渺茫。反而是那些还有其他健康问题的患者,由于免疫系统相对较弱,死亡的风险也较高,就如上述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声明一样。

但是这并不表示你不会是0.89%的其中一人 。中彩票很难,可是不时还是有人中的。乘飞机比驾驶汽车安全,然而偶尔还是有人在飞机失事中丧命。

我想说的是尽管我们可能就是不幸的那一位,H1N1的机率不会比普通季节性流感更高。由于我们都曾患上感冒,我相信在此阅读部落格的读者都康复了(死去的当然无法读到),因此您死于感冒的可能性是非常非常低的。 通常感染季节性流感而死亡的人都是死于并发症:继发性肺部感染和肺炎。如果您的健康状况正常,你的免疫系统正常,那么我敢打赌您不会死于季节性流感或这个H1N1流感。

只有当您的抵抗力被削弱了,如服用免疫抑制药物的患者、肾功能障碍、其他疾病如癌症患者、免疫力较弱的老年人、早产儿等比较可能死于一般的季节性流感或此流感,指的是在墨西哥以外的地方。(在墨西哥造成年轻人死亡的原因仍是一个谜,但很可能是由于第一代病毒引起强烈的免疫反应而造成这些死亡的。此状况目前已不多见,显示该病毒的杀伤力正在减退,现在它更像是一种普通的季节性流感)。

这就是为何世卫组织已劝告制药公司继续生产的普通的季节性流感疫苗,要不然死于季节性流感患者可能还会比H1N1病患更多。因此虽然我不能完全排除你是否将是那0.89%,可是只要您一切正常您就不会死于此病。

2009年5月23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我无须多言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I rest my cas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3-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我们不时都听到那些有关大马司法的故事,若这些比起在阿罗街操丑业的妓女的话,她们简直都变得好像特丽莎修女那样(我的意思是我听人说她们是在阿罗街找吃的)。





作者∶哈菲兹峇哈隆(Hafidz Baharom)
摘自∶http://blog.thestar.com.my/permalink.asp?id=23679

无论如何,我比较有兴趣要他回应我。若审讯是在不是雪州一部的吉隆坡,他会出现吗?

但这当然是不会的。那里还是有内安法令的威胁。

所以,RPK,你知道我会为你做些什麽吗?

我会写信给内政部部长向他表明那种忧虑。也许来自他和警察首长的保证已经足以让你现身?

既然我们要看到正义得以伸张,也许律师公会可以站出来,偶尔也要表示积极一点。

还有,为何不要求检察官把案件转到吉隆坡呢?你现在不就是已经从雪州自我流放了吗?

若这些条件成立,RPK,现在又怎样呢?
*************************************************
去年在吉隆坡大使路的法庭的门厅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沙菲益(Muhammad Shafee Bin Abdullah)律师(他的名字翻译过来就是『可称许的经纪,阿拉之仆之子』,可是别相信这样鬼扯)向约二十到三十个记者说他要在法庭上见我。为了确保我答应上庭,他说他会容许我选择我喜欢的法官。若我没有钱给律师费,他会很乐意帮忙,为我缴付这些费用。
[1.jpg]
▲沙菲益(图左)和其客户拉萨巴金德
那些不怎么认识S沙菲益人的也许会认为他只是在吹嘘,就算他被誉为『可称许的经纪』(Praiseworthy Broker)。要注意的是,根据这名字,他不是『阿拉的仆人』,而是『阿拉仆人之子』。他本身是『可称许的经纪』,任何『可称许的经纪』应该是物有所值的,马来西亚法庭内许久以来存在的问题,传闻已久的收买法官。
[2.jpg]
▲林甘和尤索夫晋(Eusoff Chin)首席大法官,还有其他人在海外度假。
若我没记错,林甘录影丑闻也是有关法官安排。无论如何,在他们还没有找到法官来操纵案件之前,他们首先必须安排谁能升职。那些在不公正之宫的当权者有说,若你要操纵一宗民事案件,就去找林甘。若是刑事案件,就去找Shafee。不过就要准备用屁股作为偿还的代价,因为也许那就是你需要出卖的,以缴付昂贵的费用。

约在1998年左右,在大马广传这一封『毒笔信』,据说是由一名叫做赛艾迪(Syed Aidid)的法官所写的。在这封长信里,作者指出所有收受贿赂的法官,还有他们迷恋的事物,例如权利、金钱和女人,但也不一定是那种排列,不过一般都是如此。如果赛艾迪只是列出廉正的法官,他的信可以比是较短的,也许大概半页,而不是四十多页。

我们不时都听到那些有关大马司法的故事,若这些比起在阿罗街操丑业的妓女的话,她们简直都变得好像特丽莎修女那样(我的意思是我听人说她们是在阿罗街找吃的)。 有时我们实在是不能相信这些是真的,他们一定是夸张了,就是那样,直到你最终要上法庭,然后发觉这不只是真的,而且比他们所说的还糟。
[3.jpg]
▲愿意提供安排我的法官的帮助的哈菲兹峇哈隆(Hafidz Baharom)
去读一读哈菲兹峇哈隆在他的部落格里说了什么。是的!就是那样。他可以帮助我安排把我许多的案件转到我喜欢的法庭。妈的!他算老几?我的意思是,若是『第一号混球』、『可称许的经纪』、『阿拉仆人之子』的话,我就可以明白。至少他们『第一号混球』的称号没有被白叫,而他老爸也给了他一个『可称许的经纪』的名字。不过像哈菲兹那样,一个不重要,非常无能的人, 一个在食物链最底层的人,能够为我提供安排法官的话,看来这个问题比我们所想像的来得严重。

我已不须多言。若你还对大马司法的糟糕程度还有疑问,那么我也许能够介绍你一些沼泽地,你应该尽快把你的全副家产投资进去。

逐鹿问鼎:新马「冷战」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Malaysia-Singapore ‘cold war’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3-05-09
翻译  ∶西西留
校对  ∶hoss

很肯定的,马哈迪医生不会同意纳吉对新加坡唯命是从,就像目前所发生的那样。我们是否会看到马哈迪医生像2006年那样的暴跳如雷,咒骂纳吉向新加坡献媚呢?

我有一位在渔业局担任相当高职的老友曾经告诉过我这个故事,他说这个故事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故事发生在一个简报会中,聆听汇报的是敦马哈迪莫哈默,他在后来成为了马来西亚的副首相。

这位政府官员对马哈迪医生进行汇报,企图让他对他们所做的工作表示赞赏。他滔滔不绝的在细说他们计划和策略,以及在这些计划和政策实施后所能够带来的改善。接着他在对汇报作出结论时向马哈迪担保说这些政策将会成功,因为新加坡使用的就是一模一样的方法。

马哈迪医生瞪大着眼目视汇报的官员,他说道:「请别在我面前在提到新加坡,你不知道我们和新加坡正在交战吗?」

自从那天开始,这段话如夜火燎原般的传开,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在马哈迪医生面前提起新加坡三个字,除非是那个国家的坏话。如果说马来西亚如此这般的做法是因为新加坡也是这样做法的话,就是自找麻烦,断送在政府的事业生涯了。

我们两人捧腹大笑,自此以后,我不再想起这件事。直到2006年,也就是我听到这则故事后的大概三十年后,我重新回忆起这件事。2006年《今日大马》在吉隆坡美拉华蒂花园(Taman Melawati)的世纪乐园俱乐部(Kelab Century Paradise)举办了对话会后,我开始与马哈迪医生进行合作。

「新加坡只不过是个小红点,」马哈迪医生当时对着大约超过一千人的群众说三道四。

为什么马哈迪医生对敦阿都拉巴达维是如此的失望呢?那是因为伯拉向新加坡『叩头』(tunduk)。

为什么马哈迪医生对弯桥计划被搁置而感到失望呢?甚至不惜代价花更多的钱在原本桥梁上面在建多一条也在所不惜?因为新加坡不要这条桥,如果把它搁置了,就表示说马来西亚向新加坡的要求低了头。

为什么马哈迪医生对卡里穆拉(Kalimullah Masheerul Hassan)这样生气呢?那是因为卡里穆拉是新加坡的代言人。
※2006年4月15日,记者访问马哈迪有关阿都拉搁置弯桥计划时有过怎样的对话:
「你明知道这些新闻将不会在主流媒体被登出来,那你还问我这么多干嘛?」马哈迪不耐烦的说道。
「何以见得?」记者问。
「你不知道大马的新闻都是由兴都教天神(Hindu God)和穆斯林牧师(Muslim Priest)所控制的吗?」


为何马哈迪医生这样生气凯里呢?因为凯里为新加坡工作,『小红点』提供他资金。

在马哈迪医生的字典里,即使是一丁点和新加坡有关联的事物都是容不得的。

「我当然不能和新加坡和平相处,」马哈迪医生哀号着说。「我无法像伯拉的政府那样到新加坡,与新加坡领袖打高尔夫球,也不能打肩膀称兄道弟。」

「谁管新加坡要不要一条新桥取代长提,他们可以保留他们那一半的长提,我们会把我们这边的一半给毁了,重新再建多半条新桥。如果桥太短的话,我们会建一条弯桥把它给拉长。」

「李光耀告诉过我吴作栋太过怀旧了,这就是为何他不愿意看到长提被摧毁。我们需要等到吴作栋退休,在他退休后,我们才能毁掉整条长提。」

「马来西亚千辛万苦才由英国那里争取到独立,我们反对英国,还有英国计划的马来亚联邦的计划。可是,『默迪卡』过了五十年,我们还是没独立,我们依旧无法在自己的国家内决定想做的事,新加坡告诉我们我们该在我们自己的国家该做的事,总之,我们并没有真正的独立。」

就这样,说个没完没了,新加坡这个新加坡那个,却都是在说新加坡。『马哈迪医生的忧郁』都是因为所有发生在这个国家的错,他所有的计划被破坏,都归咎于新加坡。

那些巫统人士曾在2006年的时候说过,我放弃了安华伊布拉欣,投奔去了马哈迪医生的阵营,过后我离开了马哈迪医生,再次的恍到东姑拉沙里的阵营。过后我又离开东姑拉沙里,重回安华的怀抱。为何我会离开马哈迪医生是个谜,因为我和马哈迪医生之间没有争吵过,也没厮杀见血。我大概是没什么道理的周游七国。

这就是巫统的无赖们说的,他们公开的在他们的部落格中这样说道。

老实说,在2006年的时候,我的确『靠向』马哈迪医生。可是到了2008年,我涉及了全国大选,以及接踵而来的峇东埔及瓜拉登嘉楼的两场补选。期间,我因为煽动和刑事毁谤而遭到逮捕,结果我在《内安法令》下被关了几个月,这大概就让我忙了一整年了,在这期间我必须往返无数次的警局以及出庭。

无论如何,我在2006年至2008年期间都有到马哈迪医生的住所探访他,可是后来太忙了,我依然有用电话和他联系,以及通过我们两人相熟的朋友互通信息。我也曾多次和郑文杰(Mathias Chang)一同吃午餐、喝茶点和进晚餐,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对有互助利益的课题进行了讨论。很多时候,这些信息会通过这些人士传至马哈迪医生,或是转达出来。

马哈迪医生了解到我们的合作只是因为我们都需要一样的东西,我们两人都想看到伯拉倒台,那就是导致我们团结起来的一个因素。然而在伯拉离开后,谁能够替代他呢?

马哈迪医生当时知道我的首选继承人是东姑拉沙里。其实,在2007年的开斋节门户开放日的时候,我亲自到马哈迪医生的住所通知他关于这件事。在加上,我们曾经和东姑拉沙里,还有慕克里兹的手下们进行过系列的会谈,商讨如何试图将东姑拉沙里推上巫统主席的位置。

我当时并没有坚持安华必须是下一任的首相,那是三〇八全国大选前的事。当时我们不很确定到时会有人民联盟的形成(又或许会有公正党、回教党和行动党与国阵对垒的四角战)。因此,(以当时而言)能够当上首相的人必定来自巫统,而那个人必须是东姑拉沙里。

可是我们并不确定马哈迪医生会赞同东姑拉沙里,虽然慕克里兹的手下看来都很支持他。当我们当面问起马哈迪医生,和东姑拉沙里比较起来,是否纳吉是他的首选,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纳吉是他的选择。

我们没有想过马哈迪医生要纳吉是因为他与『新加坡的人情』,他气伯拉、卡里穆拉和凯里,因为他们被认为是新加坡的工具和代言人,可是纳吉就不会这样吗?

敦达因(Daim Zainuddin)曾经私下告诉马哈迪医生说过,阿旦度雅遇害前的一年,纳吉、拉萨巴金德和阿旦度雅在滨海广场(Marina Square) 的东方大酒店(Oriental Hotel)见面的证据在新加坡手中。也就是说,新加坡能够利用这个把柄敲诈纳吉。当然,以马哈迪医生对新加坡的感觉,以及他那些总是认为新加坡在控制一切的认知,他会想要一个会被新加坡敲诈的人成为下一任首相吗?

当马来西亚同意与新加坡建造第三条大桥时,纳吉去了一趟新加坡。第三条桥?如果这条桥排行第三的话,那就很肯定的有第二条桥了。我们不再提起弯桥的事,因为那是马哈迪医生自己要的,我们正在谈的是直桥,而那是新加坡要的。纳吉也同时宣布了很可能会废除《新经济政策》,就像新加坡想看到的那样。

嗯……这真有趣,马哈迪医生知道纳吉在干什么吗?很肯定的,马哈迪医生不会同意纳吉对新加坡唯命是从,就像目前所发生的那样。我们是否会看到马哈迪医生像2006年那样的暴跳如雷,咒骂纳吉向新加坡献媚呢?

好吧!马哈迪医生知道我支持他赶走伯拉的行动,可是我却不能支持他使用纳吉替代伯拉的行动。我的首选继承人是东姑拉沙里,我从来没有对马哈迪医生隐瞒我的想法,大概整个巫统也知道这件事,安华伊布拉欣和公正党人很肯定的都知道。

当然,如果民联成立政府的话,反而安华伊布拉欣会成为首相,对我而言也不赖。可是回到过去的2006年,没人会想象到民联将会成立,更别说能够赢获了五个州和否决了国阵在国会的三份二优势了。

选择只有东姑拉沙里或是纳吉,我从没想过马哈迪医生会去选择纳吉,因为考量到他对新加坡如此的『避忌』(pantang),他不可能去接受一名被新加坡抓着睾丸的人当首相的,尤其是某个因为在滨海广场东方大酒店和一名较后被谋杀的女人有过极度『秘密』和『敏感』会面而遭到敲诈的人士。

2009年5月22日星期五

漫画:不断气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514AN_2web.jpg

逐鹿问鼎:纳吉的最新战术——认知战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Najib’s latest strategy: perception war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2-05-09
翻译  ∶西西留

如果他们无法作出一致的裁决,也必须至少二对一,让再农阿里一人作出对反对党有利的判决。这样将会让政府看来像是作出了『正确』和『公平』的事,反对党也就没有投诉的余地了。

敦马哈迪是这个游戏的高手,这也是为何他被称为大马政坛的『黄金老人』(Grand Old Man)了。政治就是『认知的游戏』(game of perception),你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人们认为你是么什麽身份才是重点,而敦马哈迪是其中的佼佼者。我是否看来像是在歌颂他呢?这是实话实说①,我无需对此作出道歉,这叫『实至名归』②。
①英文俚语bet your sweet ninny源自bet your ass,即是「我用我的屁股来跟你赌(担保)」,意思就是说「我很肯定我所说的」,后来「我用我的……来跟你赌」逐渐的变得多样化,原文中You can bet your sweet ninny I am即是「我这个天真可爱的笨人可以跟你赌……我说的是真心话」的意思。
②谚语credit should be given where credit is due,等同中文成语『实至名归』。


马哈迪早年领导国家时,他使用了一家名为萨奇广告公司(Saatchi & Saatchi)的服务。人们每天工作时经过白沙罗大厦(Wisma Damansara)大概会留意到他们位于山顶的这栋大楼的办公室。他们在大马的最大客户就是巫统,巫统所付给他们的费用使得这家公司能够在吉隆坡的黄金地点建造如此富丽堂皇的办公楼。其实,这些钱也不是巫统付的,这些都是来自国库的钱,也就是说,纳税人必须缴交这些账单(请继续阅读有关这家公司的履历
Saatchi & Saatchi,在中国大陆叫盛世长城,在中国台湾译名为上奇广告,香港译名为萨奇广告,是全球第四大广告传播集团阳狮的子公司,1970年,萨奇兄弟与丁贝尔(Tim Bell)创立Saatchi & Saatchi公司,总部设在英国伦敦。其与中国长城航空航天工业局的合资公司盛世长城成为中国大陆最大的广告公司。其广告一直都以高格调而见称。

1995 年,因为公司股票在股市大跌,发行的巨额的可转换债券又使公司雪上加霜,Saatchi公司董事会忍无可忍,赶走了创始人萨奇兄弟。兄弟二人又建立了 M&C Saatchi广告公司分庭抗礼。萨奇兄弟的兄长查尔斯·萨奇亦是英国保守党的前任主席之一。同年,为了摆脱萨奇兄弟的阴影,Saatchi & Saatchi 改名为 Cordiant。1997年,Cordiant 管理层决定把公司分隔为 Cordiant 传播集团(主要包括达彼斯)和 Saatchi & Saatchi 两个独立运作的公司分别上市。2000年,Saatchi & Saatchi 被阳狮集团(VivaKi) 收购。


顾名思义,这家公司其实是一家犹太人拥有的公司。当巫统使用萨奇的服务的事情被揭发后,它被迫断绝和这家公司的关系,接着巫统把新合同给了林国荣(Lim Kok Wing),林国荣是个广告和公关界的奇才,他所负责的案子当中,其中有青年发展计划(Rakan Muda)以及其他的计划,目的是为了制造『歌舞升平』※的假象。
※原文on the ball 是首英国诺里奇(Norwich)市足球俱乐部的足球队队歌,也是最早的足球队歌。

敦阿都拉巴达维上台成为首相后,他招兵买马成立了自己的团队,那就是无人不晓的『四楼小组』(巫文Tingkat Empat,英文Fourth Floor Team),他们本来的任务就是成为伯拉政权幕后的智囊团,协助他制定政策。可是,问题出在『四楼公子哥』们贪得无厌,他们忘了大马政治的黄金定律——「别想在『大马政坛的黄金老人』的头上动土后还妄想能够逃过劫数。」

不久后,内阁开始对『四楼公子哥』进行打击行动,最后他们的实权被架空,只剩虚有的名堂,伯拉被迫不再重用他们。伯拉曾经企图为他们辩护,可是却徒劳无功。马哈迪已经下定决心,这些人必须铲除,一个活口也不能留。结果,伯拉必须和他自己在『四楼』的顾问保持一段距离,也就是说,他必须在没有顾问团的引导下,做盲目飞行(fly blind)。

纳吉很清楚一个好的公关小组能够产生的神奇力量,也因为如此,他也拥有自己的一支『四楼』小组。可是他并没有重要一批乳臭未干※的牛津大学毕业生,就像伯拉所做的那样。纳吉知道马哈迪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因为他(马哈迪)对这种小流氓还是满腹狐疑。纳吉就像马哈迪之前的做法一样,外包专业小组的服务工作。他们已经展开了一个大计划,以确保巫统不单是会在下届的全国大选中获胜,同时赢回它所失陷的所有州属,还有加上三份二国会优势。
※wet-behind-the-ears,「小孩子洗澡之后不懂擦干身体,耳朵后面还带有点肥皂水」,等同中文成语『乳臭未干』

纳吉使用的计划是『一网打尽』,首先他先给人一个印象,像是会给大马带来改革的样子,《新经济政策》将会被重新评估,并实施部分条律的放宽和自由化。甚至就连外国投资委员会(Foreign Investor Committee,FIC)也将会被解散,以让投资家和华人商家更有信心觉得政府决心废除许多对土著有利的政策和条律。

到时将会有很多『橱窗展示』※,一些人将会被粉饰得比『橱窗展示』更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政治前线中的战斗才能够确定所使用的策略。
※window-dressing,「橱窗展示的新衣」,等同中文成语『粉饰太平』

在最近的三〇八大选中,民联看来已经进行了『大进攻』(great inroad),自此之后,它(接下来)在五场补选中,其中赢获了令人无法忘怀的四场,成绩比三〇八大选的表现还要好。纳吉不能再允许民继续联遥遥领先,尤其是安华伊布拉欣,必须要(使用计谋)让他看来像是已经大势已去※。
※lost the wind in his sails「风帆上没风」,等同中文成语『大势已去』

为了对安华先发制人※,纳吉决定回避在本南地(Penanti)的补选,这显得像是纳吉违背了马哈迪的意愿,如果人们这样想的话就正中下怀了,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显得纳吉有了全面的自主能力,没人会对他垂帘听政,尤其是马哈迪,告诉他该干些什么了。
※steal one’s thunder「偷掉某人的闪电」,就是把某人的荣耀给偷走,不让他角逐先登,等同中文成语『先发制人』

如果他们执意在本南地参选,结果必定会一败涂地,比三〇八大选还要糟糕。可是现在巫统不在补选中参选,巫统将不需要再输下去。如果巫统没输,也就是安华的政党也没赢。这就是第一步棋——拒绝给安华尝到获胜的滋味,总而言之,他会给人说是『捡便宜』,或是『不劳而获』(menang tanpa tanding)的。你可以说巫统是胆小鬼,这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巫统没有『输掉』本南地,因此安华的政党也没『获胜』。

下个课题就是霹雳州,他们知道霹雳目前的状况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no-go)。民联和国阵目前是分庭抗礼,同时我们有三名所谓的亲国阵的独立人士,可是他们三人之中有两人需要面对贪污的控状,如果他们被定罪,那将会有两场补选,而民联将会轻易的获胜,换句话说,在霹雳州政府中,反对党将会比国阵多出一个席位。

另外一个方案是撤销对这两名『独立』州议员的贪污控状,尽管是这样,这些都会在预算之内,也将毫无意外的会发生,巫统将会被意料这样做。那他们要如何解释说这些都是依据正当程序进行,没有人在幕后操纵呢?

无论你爱怎么说都行,如果控状被撤销,民众的认知还是一样的,他们会认为这些人罪大恶极,他们会想说,这些控状被撤销的唯一理由是因为巫统要避开两个补选,他们知道如果这样做的话他们会输得很惨。无论如何,就连马哈迪也反对巫统接收这两个人,因此他们将别无选择,在不被允许加入巫统的情况下维持作为独立人士,直到有一天他们败诉,被送入铁窗为止。

纳吉唯一可行的选项就是解散霹雳州议会,重新进行州选举,可是这不能让反对党沾到甜头,这彩头必须由巫统来领。赞比里已经做好决定,他将会被宣布成为霹雳州务大臣,接着,他需要寻求苏丹的御准解散州议会,他们不能容许尼查成为要求解散州议会的那个人,因为这将会对纳吉的形象造成极大的伤害。

今天下午三点,上诉庭将会宣判谁才是霹雳州务大臣。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丹斯里拿督斯里查基(Zaki Azmi)被告知要必须确保作出有利于巫统的判决。

接着,查基指示了上诉庭主席丹斯里阿劳勿丁(Tan Sri Alauddin Mohd Sheriff)告诉那三位法官:劳勿斯(Md Raus Sharif)、再农阿里(Zainun Ali)和阿末玛洛(Ahmad Maarop)作出『正确』的裁判。如果他们无法作出一致的裁决,也必须至少二对一,让再农阿里一人作出对反对党有利的判决。这样将会让政府看来像是作出了『正确』和『公平』的事,反对党也就没有投诉的余地了。

过后,赞比里将会顺理成章的去觐见苏丹要求解散霹雳州议会,然而,这件事是巫统所做的,不是尼查,也不是反对党。虽然巫统可以继续在霹雳州掌权,可是他们却解散了州议会,重新进行州选举。你怎么还能说纳吉不公平,或是说他是权力狂呢?

这将证明了纳吉是个『人民』的首相,他知道在需要时作出正确的判断。安华和民联将会失去了机会,无法宣称新一轮的州选举是他们主导的。其实,法院裁决了国阵是合法政府,国阵本来可以继续在这个州属执政直到下一届大选,可是它却选择了解散州议会,因为这是人民的意愿。

当然,如果重新举行州选举的话,国阵是很难获胜的,可是结果又有什么分别呢?他们已经卡死在里头了,这个做法能够让国阵看来并不是非法夺权,而是很『有风度』的听取人民的意见,尽管法院已经宣判说他们是合法的霹雳州政府。

根据纳吉的公关顾问团的说法,这就是他们如何破解安华的阵法,偷走他的头彩。以目前而言,安华和民联的风头减弱,而唯一使他们的风头变得更加弱的方法就是阻止他们在这些小战斗中继续轻易的获胜。如果无法避开战斗的话,那就必须确保战斗是在你的地头上,而不是安华的地头。

『认知』是很强大的工具,马哈迪了如指掌,纳吉也略懂一二,他对此道好学不倦,成为名家指日可待,就像他的师傅那样,把『认知游戏』发扬光大。

毫不留情∶唉…哈菲兹峇哈隆不尊重我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Sigh… Hafidz Baharom does not respect m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2-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但他们不甘就此结束,他们在耍尽手段多次不成功后还是不认输。这个连『袋鼠法庭』也不算得上了。他们已经为本有的『袋鼠法庭』弄上一套新的标准。

今天,哈菲兹峇哈隆(Hafidz Baharom)的那篇【为何我不尊敬RPK】被登刊在星报上。很久以前,星报曾被称为《东姑之声》(Suara Tunku Abdul Rahman),当时它只是一份槟城人的报纸。现在,当然它则以《马华之声》(Suara MCA)而闻名,也变成了一份全国性报纸。

早在九〇年代,我也为星报写文章。那个时候我只是个《Cycling》的专栏特约作者。之后就在周末版写嚤哆机车的专栏。当时周末版的主编是莎丽法(Sharifah Intan)。我觉得她就是东姑的孙女,但我从未问过她。

哈菲兹弹的调子与许多巫统牌的人总在说的都一样: 『理直则气壮』。他的意思是: 『我撒了谎』。所以我就应该像个男人那样去面对一切,挺起胸走进监牢。首先,他们认为我撒了谎。第二,既然我撒了谎, 那我就应该面对指控,接受袋鼠法庭的判决,乖乖的坐牢。

好!那我们就先专注于一个课题。我们之后何时都能再谈另一个课题。

他们提起的课题是: 『我撒了谎』。既然法庭还没有下判,就让我们假设我是,这就表示说我需要出庭,好让法庭断定我到底有还是没有撒谎。

我对这是没有问题的,实际上,在起初的时候,这就是我的煽动官司,颜警监报案指责我撒了谎,我被逮捕然后被控煽动都是因为说我撒了谎,然后我就打这指责我撒了谎的官司。

然后颜警监就叫上来作证,他不是我的证人,而是控方的。然后他就长篇大论地说他如何做出结论说我撒了谎,因此才报警指控我。

这是一宗昭然若揭的案件,拉惹柏特拉在他的文章内撒了谎,所以颜警监就报警指控我。他是阿坦杜雅谋杀案的调查警官,他知道该谋杀案的细节,因此他就知道我所写的都是谎言。

然后就轮到我们对他做出反诘问,他已为控方作证,现在轮到我们对他的供词做出反诘问的时候。

那就是他改变故事的时候。

不!他没有调查阿坦杜雅的谋杀案,是另一个人负责的。所以他对谋杀调查的细节不清楚。他只知道调查的一小部分的详情而已。

好吧,不过他说我撒了谎。那么是文章的那一部分是谎言呢? 我的律师根据颜警监的报案书,指出有四段文字。好,现在看看控状。控状说有七段文字是谎言。但这里只有三段文字和颜警监所说的是一样的。这表示说有一段文字与颜警监所说的不符。所以,颜警监说有四段,而控状说有七段,然后有一段是颜警监和检控官不能一致同意是否谎言。

下一步就是找出真相。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谎言。既然我被指控撒了谎,那我们就看看真相是什么。惟有在知道真相后,就能证明我是否撒谎。

但当颜警监被问及真相的时候,他拒绝回答哥宾星律师的问题,他只是不揭示真相为何。每一次被问及问题,他都回答说他不知道,或不知如何回答,或是不知要说些什么。

既然他不知道真相,那么他是如何知道我撒了谎呢?他有此结论都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遇上我所说的。这表示说,若我写雌性蚊子吸人血,而雄性蚊子吸果汁,不吸人血, 而他却从来没有遇到这些因素,这就表示说我一定是在撒谎,不可能有其他的原因了。

哥宾星律师然后就逐段逐段地念出整篇文章。他每念一段就问颜警监哪一些是谎言。然后就发觉颜警监不能告诉法庭谎言在哪里。简单来说,本来他所认为是谎言的,实际上都不是。

颜警监在报案的时候,怎么会有说那些是谎言的结论,而到了作供的时候却对他的指控站不住脚了呢?别忘了,就是他的报案书中指出因为我撒了谎,因此才构成煽动的。

到了这个时候,看来控方以我撒了谎,因此构成煽动的立场是越来越不能成立的了。检控官站了起来就告诉法庭说事情的真相不重要。煽动和真相是没有关系的。即使我说了真话,所造成的煽动一样构成犯罪。

不过颜警监的报案书和供词都很清楚了。它是基于我撒了谎的因素。现在撒谎的指控不能成立,他们就要法庭忘了撒谎部分,专注在我是否写了那篇文章,即使那都是真的。即使那都是真的,他们还是要法庭关我起来。

更过分的是,检控官还要法庭无视四段或七段文字,还有一段是与控状和报案书不符的事情。而是要看整体的文章的。不是四段还是七段文字。

不过报案书很清楚地指出实四段文字。就是这四段文字构成了我的罪行。而控状者指出七段文字。这是为何我会面对官司。现在他们要法庭同意这些段落都无关紧要,要看整体的文章。

好!法庭就被告知要忘了我是否撒谎还是说真话。别理会那份报案书,也别理会那份控状,让我们来看那篇文章。我是否写了那篇文章呢?这才关紧要,若我有写了,那我就要被关入监牢了。

好!我们就这样做。我们就别理会是否我在撒谎还是说真话,我们别理会报案书,我们也别管它什么控状不控状。让我们来看那篇文章,我是否写了那篇文章呢?那就是我们要关注的。

控方就呈上那篇文章。根据控方,那就是我写的文章。那文章就是从《今日大马》那里下载的。

后来才发觉那篇文章不是从《今日大马》那里下载的。实际上是一份用打字机打出来的文章。这表示说这不是原本的证据,是制作出来或捏造的证据,不是从《今日大马》那里下载的。所以我没有写那篇文章。写的人是控方的人。那是一份拷贝,不是从《今日大马》中下载的正本文章。

但他们知道他们无力回天时,他们就要求展延,以便修改控状。这次在新的控状中将会有下载自《今日大马》的真实文章。

后来他们读出新控状,但是在新的控状中也有捏造的文章,他们没有从《今日大马》下载的原本文章,所以他们又半天吊了。到了这个时候,由于证据不足,控状不全,法庭本来就应该判我无罪的。

但他们不想放弃,因此再次要求展延,以便他们能够再次检验电脑。他们已经检验过电脑,但是找不到那篇文章。那篇文章就是不在。因此他们才捏造证据,因为他们找不到证据。

为何他们需要再次检验我的电脑呢?好让他们能够证明我曾用过那电脑更新网站。这就能证明我发表那篇文章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就会问说,他们是如何知道那台电脑是我的呢?因为那台电脑是从我家中被没收的。可我是否独自在那间房子中生活吗? 不!但他们搜查我的房子时,还有其他人在场。那么他们是如何知道那台电脑属我所有呢? 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是假设。

实际上,他们没收了两台电脑,其中一台是某个人的,电脑里的文件也证明了这点。但当他们没收这两台电脑时,他们没有问起我是否就是物主,我也没有说是。所以是谁拥有这两台电脑呢? 警察不知道。

他们然后就传召一位电脑专家来供证。他们要电脑专家证明那台警察没收的电脑是在文章发表那天用来更新《今日大马》的电脑。电脑专家却证明那台电脑从未在那天进入《今日大马》。实际上,在被指控的那天的前几天,那台他们没收的电脑都没有上网,何况是《今日大马》呢?

他们对我的提控又不成立了,他们没收两台他们不能证明是属于我的电脑,即使那电脑都属于我的,也没有被用来发表那篇文章。实际上,在那两台电脑中没有那篇文章的拷贝,所以就没有我写了文章的证据了。他们不能证明我撒谎。他们不再对我是否撒谎有兴趣,因为他们不能证明我撒谎。那么他们要怎么办?既然他们根本不能立案,他们为何还要继续与我打官司呢?

他们不只不想承认他们不能立案,他们还告诉法庭他们还有很多证人要传召。好吧!他们应该在官司开始之前就告诉法庭他们想传召谁做证人的。他们要传召多少名证人,他们又是谁呢?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还在想,然后在决定后,才通知法庭。

是的,理直则气壮,这些人都这么说。如我『理直』我就能『气壮』的面对法庭。有啊!我有这么做,我出庭了。我还让他们对我立案,让他们找出真相,好让他们能够证明我撒谎,因此犯了煽动罪。但他们次次都不成功。他们每次不成功后就要求展延,以便他们能够回去重新策划,弄出新的控状,找出新的证人,新的供词,新的证据,新的游戏规则等等的。但他们还是告我不进。

但他们不甘就此结束,他们在耍尽手段多次不成功后还是不认输。这个连『袋鼠法庭』也不算得上了。他们已经为本有的『袋鼠法庭』弄上一套新的标准。

是的,理直气壮。我『理直』,所以我『气壮』的离开这虚假官司,告诉他们去死吧!因为『理直』,我也『气壮』地面对不出庭的逮捕令。我也『气壮』地直接告诉他们:「别在闹了!」我也气壮地告诉他们我拒绝让他们再次用《内安法令》扣留我。我敢做出这些,因为我『理直』。就因为哈菲兹峇哈隆不尊重我,挑战我是否理直气壮,我也不会因此睡不下觉。

2009年5月21日星期四

芋角绣球

[f-1.jpg]对于烹饪的初学者来说,煎炸炖烤之中,以『炸』为入门是比较常见的。而煎炸类中,又以肉类的炸法比较常见。可是炸点心却是难度颇高的,当然西西留指的不是炸香蕉,而是炸芋角。

今天方太……不!是西西留……就简单的说明一下炸点心的基本做法。我知道……我知道你又要说这是政治部落格,不要老是摆一些『不三不四』的东东在这里。老实说,西西留从来也没有想要写些什麽的欲望,本来这个部落格的用途就是用来『贮藏』文章的,免得以后找不到我要找的东西,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今天你看到的部落格了,这不是西西留的错……其实西西留写文章都是写给自己看的,既然是写给自己看的,西西留何必拘束自己呢?我想写饮食也大概就只有大米对这玩意有兴趣了。

西西留最早制作点心的记录是在外国求学时,当时外头是摄氏零下10度,祸不单行的是,西西留把家里的食物吃光了,那是午夜一时。在冬季,饥饿是极度难捱的,所以你可以想象为何战争都是北方人发动的。西西留搜刮了宿舍内所有的食物储藏室(当然西西留是在企图偷隔壁英国佬的食物),发现竟然连一个罐头也不剩,而外头的『鱼和土豆』※店早就关门了。情急之下,西西留发现仅剩的一包面粉,于是西西留在午夜,蹲在厨房开始了第一次的面包制作。
※Fish n' Chips,和马来西亚炸鱼连锁店不同的是,英格兰的炸鱼都很大片,一英尺左右的鱼腩,通常以鳕鱼(cod)和北大西洋鳕鱼(haddock)为主要鱼类,西西留还是比较喜欢北大西洋鳕鱼,口感比较好。马铃薯切成块状油炸,与鱼块包在油纸或报纸中,很大的一包,大概就少于三英镑。

西西留『洗大饼』的餐馆是家有出售港式点心的中餐馆,所以常常需要协助把冰箱中的点心解冻,然后依照种类蒸熟或是下油锅。港式点心又称广州点心,如果细细分类,大概有一千余种,其中有很多大概在马来西亚也不多见,而西西留所见过的大概也只有五十来种类,而实际上我是私下拜师的,所以西西留保留的『斤两簿』※大概有十种左右。比方说蜗牛也是一种点心,我们管它叫『东风螺』。其中最让西西留感到神奇的港式点心就是芋角了,芋角是当天做当天卖的,过了半天卖不出的芋角会变软,当然炸的食物都必须要新鲜卖,过了一阵子就『漏风』,不好吃了。
※在真正的师传点心制作中,并没有规定食材的真正量度,而是以紧密的比例作为标准

餐馆只在礼拜天卖芋角。炸芋角的时间很早,大概凌晨五时就要起床,然后准备油锅。洋人吃点心的时间倒是很迟,不像华人,饮早茶必须是越早越好。没炸过的生芋角就像很普通的面团,然而,在放入油锅很有技巧的晃动后,就会出现很多『毛』。是的!很多『毛』,这就是整个油炸过程的高潮。西西留每周一次,等待的就是那『发毛』的一刹那。

http://2.bp.blogspot.com/_8y-z4bVIC-E/ShV3G5eDY0I/AAAAAAAABXI/GRjhALxEYp8/s1600/f-2.jpg
摄影:Kenneth Lim    摄助:Steve Wai

是的!上面这张就是芋角了,这个在点心茶楼就可以看到。可是,自从西西留离开那家餐馆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种西西留熟悉的芋角了。『正宗』的芋角的『毛』绝对没有像照片中这样短,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应该是像红毛丹那样的长『毛』,上面照片中的『毛』炸的不好看,太逊了!

好,这里先列出材料:
【皮料】
汀面粉 50克
咸蛋黄 3粒(蒸熟压散)
白油  40克
臭粉  1/4茶匙

【馅料】
猪肉碎  200克
红萝卜粒 50克
东姑粒  30克
芹菜粒  30克
葱茸   20克
蒜茸   20克
豆瓣酱  1/2茶匙
五香粉  1/2茶匙

皮料做法:
将100毫升热水冲入汀面粉使它成为半熟粉团。加入其他皮料搓均匀。放入雪柜30分钟备用。

基本上在整个制作过程中,面皮(皮料)的制作是最重要的,馅料倒是可以有伸缩性的。西西留不认为需要使用滚烫的热水来『烫熟』面粉,和冷水比较起来,温水的确有助于面粉的粘合。皮料中所提到的臭粉实际上就是氨粉,也就是一般制作油条时会使用到的化学原料,如果读者有兴趣,可继续阅读【雅虎知识堂对氨粉的化学成分的解释】。有人说臭粉有毒,的确,阿摩尼亞是稍微有点毒性,可是不是剧毒,就像我们制作碱水粽时使用的碱水那样,也是稍微带有点化学毒性的。其实,汀面粉和白油都是一般制作糕饼的材料,主要的关键就是臭粉。臭粉在油炸受热后会膨胀气化,而气化过程中会『逼』出面团表面,由于面团内气体是霎间产生的,所产生的气压力度足以把面团『拉』出,被气体『拉』出的面团在高温油中急速的凝固,于是就造成了『毛』的形成。

白油的作用当然是保持汀面粉的凝固力。在皮料选材中,咸蛋黄是可选配料,面皮本身是没有味道的,因此咸蛋黄可以给面皮带来一点滋味的变化。






馅料做法:
两汤匙油炒香葱茸、蒜茸和豆瓣酱。加入猪肉和其他配料炒均匀,备用。

这个环节也是可选择性的,一般港式点心中,甜肉馅是主要的馅料,而内容也通常是炒猪肉碎和豆瓣酱。当然如果你高兴的话,也可以选择甜豆沙或是任何的材料。制作馅料的主要关键是必须要粘合度高,不易散开,同时不能带有酱汁。因为在进入高温油炸时,馅料的水分太多会导致爆锅(即是水分在滚油中急速气化后的爆炸)。

取出面团,分成每份30克,每个面团搓圆再压平。

重复的搓压能够使面团的结实度增加,因此重复几次的动作能够使面皮变得比较扎实。




包入肉馅,放入油锅炸致松脆。







看来是不是很简单呢?其实不然,这是整个制作过程最关键的部分,也是大部分食谱无法具体表达的部分。如果使用左图的锅子做油炸的话应该是不理想的。因为油的覆盖面不够大。在一般的油炸过程中,通常都是以筷子对油锅中的食物作拨动的工具。可是在芋角的油炸过程中,必须使用勺子,而且必须使用有洞的勺子,就像一般炸虾饼的大扁平勺子。如果是家庭式的做法,一次炸一个芋角就可以了,可是在餐馆,通常西西留需要一次六个或八个的放入油锅中。

油炸的首要程序就是探油温,当然只要把木筷子放入油内,如果筷子表面的油泡像『虾眼』这样细的时候,就是适当的温度了,任何油炸过程中,油的新鲜度是非常重要的,在大家熟悉的『天妇罗』制作中,都必须使用干净的食油,要不然炸出来的效果就不好看。尤其是在油炸芋角时,如果使用的是回锅油的话,炸出来的效果肯定是黄黄的。

油锅的体积是关键,而不是面积。因为『毛』的产生是通过上下左右的晃动造成的,如果在使用勺子把面团放入油锅后固定不动的话,『毛』就会像上图的效果那样(如果使用左图中那种大小的油锅,勺子只能『抖动』而不能『摇晃』),因此必须要有足够对油的覆盖面积,以进行晃动。

晃动的时间不能太久,只要在看到『毛』都生出来了,在几秒钟内就要捞起。西西留在油炸时,实际上非常的专注看着油锅内的变化,当然安全第一,高温的油锅是很危险的。

最后,西西留的结论是……不管是什么芋角,只要像红毛丹那样的芋角,就是天下第一的芋角。

令《号外周报》中招的文章:失意客走后门谋官职 马华前路难驱?

[p12+-logo.gif]出处∶号外周报417期(二〇〇九年三月二日)
原题∶失意客走后门谋官职 马华前路难驱?
作者∶雁来红

马华某些失意党员,即见前路不通而取捷径攀找靠山;唯,恐怕一些手脚力退化的「攀登者」还未到高峰而失足掉入深不可测的谷地……

国内政坛陷入多事之秋,而我国正面临严重的经济衰退,马华党内有人大搞金钱政治,走后门谋取官职置水深火热的党国问题而不顾?

马华总会长翁诗杰在怡保为马华最大的华都牙也区会主持监誓仪式时,揭露有人走后门谋取宫职。

而华都牙也区会主席罗桂平致词时,更强烈炮轰上届州领导层错派人选上阵,使霹雳州失去州政权。
[x11.jpg]

失意政客偷走捷径
罗桂平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明眼人都晓得,他把枪口指向前霹雳州联委会主席暨前总秘书黄家泉。

霹雳州多名马华地方领袖对《号外》表示,老大翁诗杰所说的后门政治,以及罗桂平大胆说出这届大选时,州领导层有人搞后门政治,的确是事实。

尤其是属于马华的近打谷地基,无论是大选前或大选后,马华有许多失意领袖依然想通过后门政治欲「咸鱼翻生」。

如果强调走新方向或新团队精神的新领导层,接受这种后门政治,马华依然是死气沉沉,永远走不出过去注重朋党、裙带政治的旧框框。

内幕消息透露,那些马华领袖或失意政客,所走后门谋取官职的方法各式各样。

有人向国阵巫统高层领袖接触,企图通过巫统高官转向马华施压。

另外一些则向现肘当权的马华领袖密切联系,表达自己有意成为当权派的心腹,甚至愿意作为某些当权者日后的外围一员。

这些人完全没有强烈的爱党意识,反而只有强烈当官而不惜典当党和人格尊严的意念。

要是马华让这些政客的目的得逞,马华将会被里广大的华社唾弃。

消息也告诉愕《号外》 ,去年308大选,前露雳州马华领导人,在近打谷委任的5国12州候选人中,大部分都不是由当地区会所通过和推荐,而是由州领导人决定。

这些被委派的候选人,有些是当地的党员,可不是区会推荐的人选。有些则在州领导人安排下「飞象过河」成为天兵上阵。

州领导人这种作法被地方上的区会基层指为霸道,是为个人党选而铺路。由于党员内心不满,步伐也不一致,加上党外不满国阵施政方针的声音响彻云霄,导致霹雳州所派出上阵的16名州候选人,仅剩下马汉顺保住积莪营州议席。

据悉,308大选后,国阵痛失州政权后,在这些沦落的地区安插「协调官」准备与民联决一高低,马华在所失去的国州议席中部获得分配「协调官」,以协助国阵推动选民工作。

不科一些并未获得区会会议上通过及推荐的党要或落选候选人,却大搞后门政治,企图再次通过后门捷径,向现时当权的州领导人表达要出任各级官职的意愿。

除了协调官,由于国阵在霹雳州重新掌政,国阵大臣拿督赞比里准备在霹雳州内15个市、县议会里,委任三百多名市,县议员时,这些向来喜欢走后门路线的失意政客,又通过当权者要求担任市、县议员官职。

局势难改 局面更堪
据了解,过去有些新村的村长候选人已经由区会通过并推荐给领导人,但是这次当房屋暨地方政府部公布联邦村长一职时,被委的联邦村长另有其人,某些人滥用权力把村长人选掉包,造成马华一些地方上因为村长一职分配问题而酝酿大分裂。

多名马华领袖向本刊表示,308大选过后,如果这些人,再度以依靠主流派的垂青而获得一宫半职,成为协调官、市、县议员甚至村长的话,马华不但不会强大,甚至会陷入四分五裂状态。

「马华新领导层包括上下一心,必须痛定思痛,完全根除这种走后门谋取一官半职的不健康政治。」

「无论这些人身居多么高的党职,又或者有现时炙手可热的马华商官当靠山,都不能无视区会领袖的意愿而擅自离队。马华只有集体领导、集体负责,摒除朋党政治和裙带作风,马华才会继续壮大。」

毫不留情∶我对国人最由衷的道歉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My most sincere apology to the natio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1-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我非常清楚地表示拒绝协商,我怎么能够在大谈犯罪、贪污、滥权、当权者试图掩饰罪行的行为后,却为了要让我的儿子逃罪,而同意贿赂警官呢?

我不想给任何借口,我的妻子与我生有五子,都已长大成人。其中四个都能自力过着安稳生活,其中两个还为我们添了四个小孙。我的儿子拉惹阿兹曼则在中学时,选择与家人断绝关系。那大概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

自从离家出走后,他惹上不少麻烦,这就是生活在吉隆坡街头,睡在后巷的结果。他那刺猬式的街头生活最终让他成了今天的他。

回教徒相信天堂就在母亲脚下,因此信仰回教的母亲不会对她们的孩子诅咒。这么做的话,将永世让孩子痛苦。那是回教徒所相信的。

我的妻子对我们的孽子清楚表明,若他背弃家人,自甘堕落,那就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这里无关罪行大小,犯罪就是犯罪。不是有说大罪行都是从小犯罪开始的吗?若他为家人带来羞耻,那他就是自招他母亲的诅咒。那是我的妻子对他的最后话语。

我们已经警告过他,他只能自行解决自行招惹的麻烦,别期望他所抛弃的家人会维护他。他必须对他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是很清楚明白地传达了我们不会改变,也不能妥协的立场让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须要自行决定。

几个月前,我和玛丽娜接到电话说,我们那个儿子又惹上麻烦了。那是来自一位警官的电话。电话后来传给我们的儿子,好让我们确认他确实在警方的手中。虽然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失望, 但我们毫不惊讶。这只是十多年以来,另一宗我们儿子涉及的违法事件。

在我们的儿子把电话交回给警官后,打电话给我们的目的就变得很清楚了,他们要商量私下解决。我们被告知说,这是个小麻烦,可以很容易地就解决的。与其公开,他们知道我们会遮掩这件事。我们毕竟都是高调人士,而像这样的坏事会对我们的形象造成破坏。

我非常清楚地表示拒绝协商,我怎么能够在大谈犯罪、贪污、滥权、当权者试图掩饰罪行的行为后,却为了要让我的儿子逃罪,而同意贿赂警官呢?当然,也许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只要我给了钱,这件事就被深埋起来,没人知道了。但我知道,我的妻子知道,我的家人知道,被贿赂的警官也知道。

若我表里不一,我还能大声评击这个国家所面对的危害吗?若你毫无顾虑,就很容易说话,也许除了你的自由。可是如果事情是发生在是你的家人身上的话,你就会出卖你的原则,违反一切你所说的。

当我挂上电话,我可以看到我妻子心中的痛。毕竟,眼睛不就是心灵之窗吗?有哪一个母亲舍得抛弃孩子,即是她的孩子有多么的坏呢?要一位母亲把原则放在家庭利益之前,需要很大的意志力。

我们知道,推拒协商的结果将会很糟,我们也许会因为我们的顽固而付上很大的代价,他们会确保我们一家人将遭受到从未所有的羞辱。

我的孩子们都深受打击,其中之一是我们的儿子将在监牢中浪费他生命中的一些好时光的看法,主要的是他带着家族的名字,这让家族蒙羞。他们知道,因为拉惹阿兹曼的所作所为,他们将深受其痛。

这是我们无法避免的情况,只是同意与警官见面,给他们所要的钱,就能解决问题。这是多么简单的事情。但是这只能解决一时而已,我却因此而需要永远记起我出卖过我的原则,从此再也不能问心无愧了。

若我不能心口如一,我还能继续做我在做的事情吗?我再也没有道德去谈什么改革和更好的马来西亚了。我,毕竟还是与那些当官的同样贪腐,我的儿子也许能够自由,当我将代替他坐牢,我自己良知的牢,直到我死去为止。

身为一个父亲,这是我必须做出的最艰难选择。对生他的玛丽娜来说,更加为难。我们紧握对方双手,相对无言。一切都尽在不言中了,我们知道我们需要咬紧牙关,坚定面对在我们面前等着的任何事物。

我和玛丽娜为我们的儿子的作为向国民道歉。身为父母,我和玛丽娜都责无旁貸。

令《号外周报》中招的文章:解剖许月凤——五个幸运一个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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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号外周报417期(二〇〇九年三月二日)
原题∶解剖许月凤——五个幸运一个悲哀
作者∶李小飞

有人骂她是个背叛行动党的女人;选民称她为政坛蛙后;亦有人hoot她没有政治立场的女人;也有人可怜她被党魁林冠英欺压;许月凤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号外》为许月凤抽丝剥茧。

九洞州议员许月凤是个怎栏的女人?

有人骂她是个背叛行动党的女人,有选民称她是政坛蛙后,没有政治立场的女人,也有人可怜她在行动党被党魁林冠英欺压,在霹州又被倪可汉及倪可敏挤在一旁,被政治边缘化的人。

到底,许月凤是一个怎样的人?她是怎样在九洞变成彩凤?她又如何在政坛变沦为汤鸡?

许月凤,今年45岁,自小患上小儿麻痹症,走路时一拐又一拐,她在308大选意料之外的靠吹反风胜出之后,曾向行动党领袖说,她要当行政议员。有一名党领袖问她,「你可以走完选区服务吗?」

这句话,种下了许月凤退党的因果。

这一期,《号外》为许月凤抽丝剥茧:原来,她是一个有五个幸运,一个悲哀的政治女议员。

第一个幸运 无心插柳却柳成荫
许月凤自小患上小儿麻痹症,不良于行,但对政治有一股热忱,倾向于为民服务、拔刀相助的反对党政治理念。

2008年大选,原本她并非内定候选人,许月凤是最后一分钟受委上阵。当时,大家以为她会在这个马华传统强区败下阵来,想不到幸运的她却在全国大畋反风之下打败马华候选人,成为人民代议士,当地居民见到她都尊称一声「yang Berhormat」 ,就是尊敬的议员。

你说,这是许月凤前世修来的福气也好,今生修得的福报也好,她就这样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当上州议员,首度参选就高奏凯歌,成为九洞州议员,飞上枝头当凤凰。

第二个幸运 神奇地做当刚议长
许月凤和露雳州行动党领袖倪可汉及倪可敏不和,这是公开的秘密。

在倪氏没有「关照」下,许月凤可以在九洞选区当候选人已是一个突破,更大的意料不及的是,许月凤未能当上行政议员后,竞以要「离家出走」威胁,最终获得委任为霹州副议长,令许多在行动党奋斗大半生,迄今仍没有一官半职的党员流口水,羡慕不已的问「许月凤何德何能?」

还有,许月凤当上副议长,享有和州行政议员一样的福利,天天有丰田冠丽官车代步。许月凤红颜一怒夺取州副议长官职,实在是政坛少见的例子,许月凤何其有幸?

如今,许月凤退党,新任大臣赞比里尚有4个空缺未填补人选:政坛传言,当中一个便会保留给许月凤。假如,这是真的,许月风左右逢源,可说是幸运中的幸运,在民联当霹州副议长,退党后又当国阵政府的州行政议员。

第三个幸运 成国阼夺权大功臣
许月凤如果在槟州当州议员,她就不可能由麻雀变凤凰,在副首相纳吉宜布执政霹雳州时站在纳吉身边。

许月凤幸运的生在霹雳,幸运在霹雳州九洞当州议员,幸运的是民联刚好在霹州又以微差议席执政,恰好又幸运的碰上两位州议员查玛鲁丁及奥士曼退出公正党,许月凤的退党才成了国阵夺政权时最举足轻重的功臣,居功至伟。

当前的政治时势,造就了许月凤这一号政治人物。

如果,许月凤是在槟城当州议员,许月凤退党,行动党只当是放了一个不是太响的屁,吹不皱一池春水。

第四个幸运 黄洁冰帮了许儿风
黄洁冰和许月凤是两个不应该相提并论的人,一个获得选民异口同声的同情,一个则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是,许月凤的幸运是,当大家都对许月凤口诛笔伐,痛骂许月凤违背人民的意愿,出卖行动党之际,黄洁冰的半裸照风波,转移了大家的视线,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大家似乎只关注在同情黄洁冰的同时,忘了对许月凤的愤怒及生气。

黄洁冰无形中帮了许月凤,淡化了她是导致霹雳州易手的罪魁祸首。许月凤何其幸运,在她被人民诅骂最激烈的时刻,刚好发生了黄洁冰裸照风波,平患了大家对她的怒气。

许月凤退党风波,逐渐在政坛平息,女人帮了女人。

第五个幸运 马华要许月风入党
许月凤退出行动党后,她以独立人士身分支持国阵,导致国阵顺利重夺霹州政权,使民联仅执政霹州十一个月便因一个许月凤而拱手让出霹雳州的江山。

这时许月凤,无党无派,政途已走到末路。因为,许月凤以独立人士身分在来届大选上阵,没有一个强大的政党当靠山,尤其是披上国阵旗帜出战,必定会给民联以收拾叛徒口号,大力再攻击下败北。

因此,许月凤要延续她的政治,别无选择,她一定要选择加入国阵其中一个政党,不可能单打独斗。

根据马华的消息,许月凤天生有运,尽管她被选民唾弃,失去了政治诚信,但在当地马华一位当过候选人的陈姓地方领袖穿针引线下,有幸的会见到马华总会长翁诗杰,听说双方还对许月凤加进马华达致初步的共识。

马华在308大选损兵折将,有州议员许月凤加入可加强马华的阵容,马华也想捡这个便宜。可是,后来支许月凤声浪越来越大,马华党内也以许月凤入党会拖累马华,成为马华「负资产」大加反对,马华唯有先静观其变,等风声过后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尤其,两场补选近在眉梢,马华不会打草惊蛇让许月凤入党。

如果,许月凤真的有幸加进马华这个政治大家庭,来届大选,又获选派当候选人,许月凤可真是政坛幸运儿了。

一个悲哀 没利用价值的空壳
许月凤有五个幸运,只有一个悲哀。这个叫悲是,她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只剩一个州议员的空壳。

许月凤是国阵夺取霹雳州政权的最大功臣,少了许月凤便难成事。可是,国阵一夺取政权后,许月凤便没有多大作用,因为许月凤已经惹起民怨、民愤,连新任州务大臣赞比里都问华社,你们要许月凤当行政人员吗?意思是,华社不要,他也不要,许月凤已功德圆满,不会再受重用了。

许月凤的政途走到这个地步,她能怨谁?

2009年5月20日星期三

令《号外周报》中招的文章:翁诗杰搞口水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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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号外周报417期(二〇〇九年三月二日)
原题∶翁诗杰搞口水政治
作者∶林中

翁诗杰敢怒敢言的性格,有人褒有人贬,他所说过的,都会被有心人咬住不放。
当马华其他领袖遇上能言善道的翁诗杰,只能无言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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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党员开始「听其言,观其行」来审视总会长拿督斯里翁诗杰接掌总会长职权后的作派。

翁诗杰摆出敢怒敢言的形象要为马华开创新格局,甚至挞伐在国阵之内,已容不得巫统继续其霸权主义,但是,翁诗杰能言善道的强项,也仅仅是嘴皮功夫了得,在政治实践上并没有他口头上表现的那样硬朗。

翁诗杰以交通部长之尊曾自夸「我敢宣布就不是空谈」,表明政府将在森美兰拉务兴建机场,但是,副首相纳吉却公布已搁置了这项计划:翁诗杰身为内阁部长本应知道事态的进展,无论在党的地位在朝的官位,纳吉若没照会翁诗杰,等同视他为无物,那么,他可有责难巫统的霸权主义?他可有提出抗议?

翁诗杰自我开脱的理由是,基于停止兴建机场是私营企业之间的变数,政府无权干预,小作评议:就此草草了结他的言而无实。

上台后,翁诗杰对备受国人关注的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的舞弊疑案,口沫横飞将公布真相,绝不袒护,结果只是蜻蜒点水,他发布前半部的情节,把后半部推诿给稽查账目的公司,没有了下文。如果他没有实权,何必信誓旦旦要揭示其中内容?

翁诗杰在马华窜起,向来以笔墨和口才傲视群伦,人们对他实现政治承诺和才华自然因为他的口气犀利而倍增期待。当然,也因为他的口才,人们更集精会神关注他言行的内涵,甚至观察出他位高权重之后,讲话和辫驳的模式。

森美兰州马华妇女组主席拿督李碧真毫不留情点名批判翁诗杰犹如万能的超人,常常内裤外穿,把内部的问题都摊开给大家看。她甚至说,马华总会长常常引用文言文,很多人都听不懂。

「内裤外穿」所影射的课题,若解读正确,应该是指翁诗杰对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历的私德问题死咬不放,并且以其牙尖嘴利,一有机会就让它发酵,以期剔除他的眼中钉。蔡细历于2008年初的性光碟事件之后,翁诗杰从未评议,直到他俩双双当选之后,翁诗杰对翻身而起的蔡细历翻脸,道德观突然苏醒,已不再厚道了。

其实,翁诗杰满口道德鞭鞑马华二号人物,就这马不停蹄的举措也存在道德问题,不断重复他人已认错道歉的错失,也存有邪恶的议程:毕竟,他不把蔡细历当作马华同志,而视为「捅刺」。马华党选热烘烘时,翁诗杰一派君子风度表明可以跟任何人合作,但是,蔡细历通过中央选举当上了老二,翁诗杰就凭着总会长的权势变脸了。此举不但戳伤蔡的政途,同时也昭显翁的言而无信,口是心非。

[p2.jpg]他在博客中以「回锅政客」对蔡细历含沙射影的文字人尽皆知。不过,翁诗杰对回锅的蔡细历虽有鄙视,但是,在他个人的自主意志当中却实行回锅政治,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淡出马华主流政治活动的拿督陆垠佑,竟然受邀被委为马华副总秘书。也就是说,回锅的褒贬意义由他点评说了就算。

翁诗杰虽然雄壮激昂批判巫统的霸权主义,但是,他本身位居党魁之时,正是利用党章之名达到霸权之实。首先,为了拔除蔡细历在柔佛州根深蒂固的势力,他跨越柔佛,权掌党务。虽然他扬言无需向媒体表白他决定的理由,但是,从马华政治利益的角度,翁诗杰以马华之名,乃雪兰莪唯一的国会议员,理应驻扎雪州重拾马华山河,然而,他选择柔佛而遗弃孕育他的雪隆,就令人对他的决定认为出于一己之私,罔顾马华未来的政治根据地利益。

「一己之私」在政治术语中也可解作「个人议程」。当蔡细历毫不遮掩要得到部长官职时,翁诗杰义正词严直指马华容不得任何个人议程,也就是间接排斥蔡细历的意愿。

翁诗杰在委任务州主席和中央党职时,谁能否定并非出自个人议程?他曾否在党内通过征询意见和商议来安排能者各司其职?当然不必。因为党章赋予他进行个人隐议程。

蔡细历被翁诗杰委以政府政策监督局主任时,或许低估了形势。蔡细历对他熟悉的卫生部的政策左右开弓,等于掌掴属于翁派的卫生部长拿督斯里廖中莱。由于蔡细历打蛇随棍上,要在政府部门严加挞伐,马华会长理事会议决,为统一党的言论立场,各局主任或各阶层领袖对外评议,必须照会理事会寻求审核。这使到蔡细历丧失言论的自由。

这一招,等于箝制了蔡细历扮演监督局的角色。这种变相的封口令,已使到马华其他领袖变成了哑巴。

不认同做法
蔡细历已经形影孤单,以马华举办的农历新年团拜来说,他被挤兑出主桌之外,总会长冷落他的举措阴极绝致,华人的传统精神向来利用新春佳节来调节人际关系,消除怨恶。马华却利用团拜这种场台宣泄个人的情绪,已经给华社立下不良示范。当权派或许对自己的作为沾沾自喜,但华社对马华铲除异己的过分作法,自有愤慨。

翁诗杰自诩要以领航者为马华开创新格局,一大堆的政治理念仅仅停留在他的文彩口才上面,有口惠而实不至之嫌。掌权数月后,马华扛起六百万华裔权益的职责,若论功绩至今八字还没有一撇,但是在整肃党内非我族类的功夫上,还算了得,而翁诗杰上台以来,用的是狼牙铁嘴,搞的是口水政治。

背水一战,决不妥协

这不是某政党的文告,这是一位斗士给自己写下的笔记。我不知道现在『七十后』和『八十后』的新生代还能不能提起笔写下这样动人的文字,可是我所接触过的老一辈人士当中,许多都有这种气魄。他们可能是退休小学教师,他们可能是某药材店老板,又或者是毫不起眼的小园主。

西西留常提醒从政的朋友,必须要把理想付诸于文字。通过文字,我们才能把这份气节永远流传给后代,因此文字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工具,同时文字的表现,衬托的就是一个人的价值观。已故张斗士少平不是政治人物,可是他所牺牲的远远超过任何自以为是的政客,那就是我们华族的最根本的人文精神,那就是华族的骨气。

最后,请读者们细细欣赏标题中的『戰』字,左边的『单』的尾巴拉得非常好,我说文字代表人格,不知诸位同意吗?
http://www.merdekareview.com/image_files/news/zhang_note.jpg

「为了坚持真理和公义,不怕强权。资料显示,使用山埃采金等于使用化武,再过十年二十年后,一切生态、植物、动物肯定会基因变化,后患无穷。彭亨州政府滥权舞弊,变成法律灰色,残酷无情。我知道他们会使用『邪恶等于正义』的言论来为(维)护(山埃无毒)误导村民,为了将来咱们没有内疚降低下一代的痛苦,疾病。《反山埃委员会》已经作最坏的打算『牺牲』。假如我们不幸牺牲,不必为我们难过,为下一代着想,你们抗战到底,抗战到底。」

张少平 3/3/2007


出处:【文情并茂
报道:《独立新闻在线》
如有不测,找这些人算帐 张少平笔记点名四人害他
『力抗山埃,背水一战』系列报道

『一个马来西亚』下的十五碑警长

2009年5月19日星期二

毫不留情∶人不如其名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name don’t maketh the ma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9-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回教徒的价值观完全地被扭曲了,若你吃猪肉、喝酒或赌博,至少你是用着你自己的钱,若贪污就涉及其他人的钱,而且很多时候就是纳税人的钱,所以这样的罪更大。


民防局总监涉嫌伪造公文
星报记者∶EMBUN MAJID

【亚罗士打讯】吉打民防局总监在一推事庭内对两项伪造公文指控表明不认罪。49岁的莫哈默阿都拉被控在2005年的6月26日及7月28日在他的联邦大厦的办公室内伪造两份公文。

在第一个控状中,莫哈默被指伪造文件,确认莫哈默罗西胡赛因(Mohd Roshid Hussain)曾在2005年三月十八日至20日为Sungai Tiang(双溪汀)民防局的单位的(Unit Giat Mara)训练计划上的七十人团队提供食物,实际上在那段期间,并无发生此事。

在第二项控状中,莫哈默被指于2005年七月二十八日涉及伪造公文,确认莫哈默罗西胡赛因曾在2005年五月十九日至二十一日为民防局在双溪汀的(Unit Giat Mara)单位的密集训练计划上的八十人团队提供食物,实际上在那段期间,并无发生此事。

虽然如此,控状中并无指出所涉及的款项数额。

莫哈默面对两项在1997年《反贪污法令》第11条(c)下的起诉,罪成将带来不少于六个月,不超过二十年的徒刑,以及不少过涉及款项或其价值共五倍或一万元的罚款,视何者为高。

三十二岁的莫哈默罗西也在同一法庭内面对同样条文下的指控,指他唆使莫哈默伪造两份公文。

诺莎丽达阿旺(Norsharidah Awang)法官把官司订在七月八日听审,两人须交每项控状共马币一万元的保释金。

菲扎法兹林凡迪(Fieza Fazlin Fandi)副检察官负责起诉,而沙立夫马特律师代表两名被告负责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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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给你儿子起名做『神的仆人耶稣』吗?若你会的话,你会希望他将来长大后成为正直和敬畏神的的人多过成为贪腐的恶棍吧?我想那些把自己儿子起名做『神的仆人莫哈默』的父母也不会比把自己儿子起名做『神的仆人耶稣』的父母差到哪里去。不过,对于面对两项欺诈控状的莫哈默阿都拉的父母来说要大失所望了。是的,假如你还没有想到的话,『阿都拉』(Abdullah)的意思就是『阿拉的仆人』(有些人会说是阿拉的奴仆)。所以『莫哈默阿都拉』(Mohamad Abdullah)也带着回教先知的名字,可以翻译成『神的仆人莫哈默』。

一个使用先知名称,还加上阿拉的仆人字眼的名字的人就会洁身自爱了吗?若是在中国的话,像莫哈默这样的公务员,是要被枪毙的。除此之外,子弹的费用还要自己家人负责。可惜这现在是在马来西亚,他也不会因此断肢,就像那些断肢法支持者最想看到的。反而,他也许能够脱身,因为那些精明的律师都总是先无能的检察官一步,然后烦躁的法官就因为厌倦了检察官的无能而释放被告。

是的,名称不能让人如其名。有多少个名字里有Isa,伊萨(Jesus,耶稣)、Musa,慕沙 (Moses,摩西)、Yusof,尤索夫(Joseph,约瑟)、Sulaiman,苏莱曼(Solomon,所罗门)、Ibrahim,伊布拉欣(Abraham,亚伯拉罕)等的人因失信、贪腐、欺诈等被控上法庭呢?一些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大骗子的名字里都有我们尊敬的回教先知的名字。也许是时候政府禁止他们用《可兰经》里的名字为孩子起名,当那些带有神圣名字的人做了不怎么神圣的事情后,就只会为这些神圣名称带来耻笑。

至少那些叫做马哈迪、纳吉、慕尤丁、凯里、西山慕丁、基尔等等的,都可以被原谅。他们的名字都不是回教先知的名字。不过当你在名字里有两个『莫哈默』,或是『阿拉的仆人莫哈默之』类的,那么对他们的预期就会很高了,我们不会希望他们成为老千或骗子。

为何那些名字带有尊贵的先知名称的人会避开猪、不喝酒、藐视赌、却收得下非法赚取的钱财呢?这些通过贪腐得来的钱会比猪肉、酒类或赌博的罪恶轻些吗?这就好像是说,强奸女子是不要紧的,只要不强奸男子就好了。同性性行为是违背教条(haram)的,所以强奸男子万万不可,不过强奸女子就可以忍受。

不管你是强奸你的宠物狗,或是邻居的驴子,强奸就是强奸。所以违背教条的就是违背教条,再也没有其他的看法。这不关猪肉、酒类、赌博或你通过贪腐的方法得到的钱财。这些都没有所谓比较不违背教条。

回教徒的价值观完全地被扭曲了,若你吃猪肉、喝酒或赌博,至少你是用着你自己的钱,若贪污就涉及其他人的钱,而且很多时候就是纳税人的钱,所以这样的罪更大。为何回教徒没有看到一个人吃猪肉、喝酒赌博其实除了自己,都没有妨害到别人……好吧,也许他做这些太多了就会妨害到他的家人。不过,吃太多的冰淇淋或是维他命也对你不好,但是当你欺骗纳税人的时候,你就是伤害了两千七百万个大马人,这些都是他们的钱。

我的导师告诉我说,当你对神有罪,那就要看神是否会原谅你,不过若你对人有罪,那么神就不能原谅你了。你一定要先得到那些人的原谅,神才能原谅你。

这就是我的导师所教我的。但你可以想像如何去一个一个地找两千七百万的人,然后亲自要求他们的原谅呢?这可能吗?我的意思是,要多久才能亲自个别见到两千七百万的人呢?

简单来说,你惨了!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仰或在你预估的时间内可以办到的。给我一个吃猪肉、喝酒、赌博而不曾对人民犯下任何罪行的人,不过这个人得到原谅的机会比骗了纳税人的钱的人来的大。

所以别用那些尊敬的先知名称来引我注意,因为名称不能让人如其名。一些在这地球上最糟糕的骗子都是用了这些尊敬的回教先知的名字。

2009年5月18日星期一

毫不留情∶谍对谍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Spy versus spy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6-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不!上面这个题目不是我创作的,是我从《抓狂》杂志那边偷过来的。也许你们之中不曾有人看过这杂志。若你没有的话,那我就提议你别看,不然的话你就会变得像我这样。我们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的,是不?无论如何,至于你们的周末阅读,我就跟你们谈一些最近烦着这国家的一连串课题。

进步党预定今天赶走慕鲁基亚
【星报】进步党预期在今天撤销拿督T.慕鲁基亚最高理事会成员的职位。最高理事会今天继续开会商讨在上周几乎一致撤销慕鲁基亚的决定。

进步党主席卡维斯确认会对这位首相属副部长采取行动。「根据党章,我们可以对他采取行动,包括吊销或开除他。他已经严重触犯党规,我这次是不会袒护他的了。」他在一项访谈中这么说道。

卡维斯说下一步行动是撤除慕鲁基亚的副部长职位。「我将会向首相纳吉呈交他的替代人选。」他补充道。

卡维斯说慕鲁基亚是被欢迎出席会议来『为自己说话』,他补充说今天的最高理事会议可以算是扮演纪律局的角色。

卡维斯在上星期已说慕鲁基亚涉及金钱政治,向党员提供合约,以换取他在即将来到的当选中所竞选职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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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鲁基亚是否真的涉及金钱政治呢?我不知道。不过若他真的这么做了,那有什么错呢?我的意思是,那不就是国阵的SOP吗?〔给那些一头雾水的,SOP就是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标准操作程序〕,不是Son Of Prostitute〔婊子养的〕〔虽然在国阵里有时你真的搞不清差别在哪里〕。

慕鲁基亚真正的『罪行』是什么呢?有人说国阵很生气他和那班『闯进』停尸间,拍下古翰伤痕累累的身体的照片的人有关系。

政府说古翰的家人和支持者在非法闯入以后就反锁大伙儿在停尸间,然后为了拍相,而毁伤古翰的尸身。就像我那过世的母亲常说的: 拉我另一条腿,那边有铃子。不!我不会解释那是什么意思,这是为了那些用马来文来学英文的人的好,若你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就怪马来西亚的教育制度吧!

我们就干脆点说,慕鲁基亚唯一的『罪行』就是跟政府有冲突。这令政府感到脸上无光,因为他们再也不能掩饰古翰的事情,然后诬赖他的家人假作伤口。

实际上,这也不是慕鲁基亚第一次跟政府有矛盾了。慕鲁基亚应该效法再益,辞去部长职位,成为一个『独立政治家』,在政府及政党以外的平台上,为真理和正义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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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里要反对党停止烦扰人民
【马新社】巫青团团长凯里要反对党停止利用不必要的选举来烦扰人民。

「在经济衰退的时候,所有的努力应该为了人民的利益而专注在发展和经济上,而不是要求补选。」他在柏拉湖洞的公众礼堂的一个活动上这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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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凯里有骄人的教育背景,但他还是不了解选举对人民有益。让我再重复一次: 『选举对人民有益』。就是这个时候国阵会把从人民手中头来的几十亿的钱还会给人民。

你可知道当巫统宣布他们也许会杯葛本南地的补选时,许多巫统的人都很失望吗?他们希望看到至少每个月都有一场补选。在那种时候,就是金钱流通到像没有明天一样。

在补选中的花费都是上几亿元的。即使是那条独立以来五十二年从来都没有铺过柏油的小路都会在一夜之间铺好。每天晚上都有大吃会,每个选民都拿到红包,连媒体成员也不例外。

看看汀(Din)在他的部落格中写些什么∶

让我再告诉你们另一个秘密。

巫统主要是靠巫统以外的志工,支持者和机构维生的。换句话说,靠的是雇佣兵。

不像反对党,巫统党员普遍上不是真正的党员和活跃分子。巫统是靠外人多过靠自己人,一个简单的事情如挂海报,都付钱由承包商来处理,这些人可能是反对党的支持者,不是巫统自己人在做!

是的,就是那样。巫统搞的都是外包,他们付钱叫人挂海报布条。什么东西都是钱、钱、还有更多的钱。反对党支持者走到巫统行动中心收钱,但他们投反对党的票。

这是很好笑的,真的。你看那些反对党的支持者爬高爬低挂国阵的旗帜海报,他们都收很多的钱做这样的工,他们然后走到行动中心拿反对党的的海报布条,免费为他们张挂。

他们付钱给选民来参加国阵的免费晚餐和演讲,然后他们付钱参加反对党的晚宴,即使已经没有可吃的东西,因为反应太过热烈。然后,当捐款箱传到跟前时,他们拿出他们从国阵那边拿到的红包,把钱放进反对党的捐款箱。

汀的同篇文章另一段落∶

最近,特别是在大选后,部落客得到更多的青睐,以得到他们的协助,来传播情报。

我在《2009年部落格大会》(BUM 2009)上指出,那不是部落客应该做的事情。部落客应该是独立个体,应该自由地写部落格来诚实及明了地表达和分享他们的看法。

他们应该是独立的,有批判性及公平的思维,他们不应该被告知要宣扬或别宣扬什么,他们不是某些人的说客,宣扬对他们自己有利的课题。我们不应该浪费我们的空间,时段,还有读者们的流量,却为巫统或公正党或回教党或国阵或行动党卖命。

完全正确!我同意汀所说的。我曾经主持《释放安华运动》(Free Anwar Campaign)的网站。网站就如其名,是为了释放安华而设。同时间,我也涉及《公正新闻》(Berita Keadilan),然后是公正党党报《公正呼声》(Seruan Keadilan),现在就称为《公正之声》(Suara Keadilan)。

问题在于我就不能独立了,网站有安华的名字,报纸有政党的名字。所以我就被迫要遵守一些规矩。

那些政党高层都对我那些批评反对党的文章不表欢迎。我甚至还收到安华那有双溪毛糯监狱标志在上的备忘录,责怪我太过于独立。

我对这是没有问题的。当你为一个机构工作,你就得遵守那机构的规则。若不喜欢的话,就离开吧。

所以我就这么做了。我离开后就开始了我自己的网站《今日大马》以保持我的独立性。当然,有些人就觉得我和安华不和。当我在2006年和敦马结盟时,他们还把这当作我离开安华当成是『转投另一方』的证据。

这些人的思维真是狭隘,他们高喊独立,却不明独立为何物。在《部落格联盟》成立初期,我告诉我巫统及反对党的朋友说我希望看到我们大家能够放下不同的政见,坐下来同对方同桌共饮的一天会到来。

这几乎发生了,虽然我们差不多就因为反对阿都拉而团结在一起。但不要紧了,我这么想道。虽然这理由不怎么神圣,不过若能有一个超越政治歧见的部落客联盟,为何我们不这样做呢?

不过联盟非常短命,主要是因为大马人的思维。他们就是『见树不见林』,无论巫统还是反对党,都是这样。

就拿霹雳苏丹那件事来说吧!我反对的是苏丹解决危机的事情,但我明白其中成因。现在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呢?

亲反对党的支持者就对成因视而不见,只专注事情。若我们说我们认同有关成因,他们就觉得我们也认同有关事情或是亲皇室还是什么的。

那是愚蠢的,非常…非常的愚蠢。若说有东西令我难以忍受,连一刻也耐不住的,就是愚蠢。我嫌恶愚蠢,忍受不了愚蠢。若你想要,若你也会开心的话,你可以说我狂妄,说我自以为聪明,聪明过许多人,但是我就是不能忍受愚蠢。

在三〇八大选后,为了得到每个人同意在霹雳设立一个联合政府的保证,苏丹就传召所有民联议员到皇宫。然后他们全部都说是,是,是。

就是那样,霹雳民联政府是联合政府。国阵是由十四个成员当组成的政党。民联不是个政党,而是由三个政党组成的联合政府。所以苏丹就要小心行事。个别来说,国阵拥有的席位比行动党,公正党和回教党都多,而综合起来看,则民联拥有的席位比较多。

是的,这里的关键字眼就是『综合』。

所以我们需要集合三个非国阵的政党的席位成立联合政府,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以多为胜,他们就是这么做了的。

但是当联合政府垮台的时候,就失去了多数优势。因此本来的合约就失效了。是的!那是个合约,内容是行动党、公正党和回教党州议员全部同意联合起来组成联合政府。

但是苏丹不应该做的事情是开除民联大臣,他应该通过州议会,对大臣投不信任票。若大臣被投下大多数的不信任票,那么民联政府才算正式垮台。

因此人民是因为政府改变的方法而反对苏丹,而理由就去问民联,别问苏丹。三名州议员变节,并不是苏丹的错,不过今天在霹雳产生僵局,那是苏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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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RPK是强迫性骗子》
真相是有一个RPK所信任的人电邮了这份文件给我,而这份文件是RPK亲自交给他的,这是我能够证明的事情。

当那份《法定声明书》被发表在部落格上时,他非常惊讶。他打算用那份法定声明书在一个『策划好了的大计划』。当这份文件比他所预期得更早被公开时,就打乱了他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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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那些都是扎基在他部落格里所揭示的。他以为他在料到我的行动时,就能搞破坏,实际上那根本不是理由,由于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这些,所以我会看在一场朋友的份上让他知道一下。

你看,我被警察追缠,最后被提控不是因为我签下了那份《法定声明书》。即使他们要起诉我,最多也是一个签署虚假法定证明书的罪名。而要定我这个罪,他们就要证明我所签署的法定证明书是虚假的。我是不必做些什么事的。只要坐在一边,等他们证明就好了,因为证明我的罪行的是他们工作。更妙的是,若我能反过来证明我没有签下虚假的《法定证明书》,我所说的都是属实,那么他们就完蛋了。

但是他们改变策略。他们说我的《法定声名书》已经被公开,而且还在捉住我扎基的网站上出现。签署这份法定声明书不再是个课题,公开它才是。而这点,扎基他自己也承认了。

警察在意我是否就是把这份文件交给扎基的人,然后要他放在他的网站上。他们不在意签署问题,而是被公开的问题。而公开这份文件是否是我的主意呢?

由此可见,这个帮助警方定我的罪的部落客同志,就是扎基。他把这份文件放在他的网站上,警察才能立案起诉我。我现在面对刑事毁谤罪,就因为我的《法定声明书》出现在扎基的部落格上。

他们现在根本不理睬我所签署的是否真还是假,他们只要证明我有签字,而这也非常容易办到,因为我从不否认,他们就可以关我一个三年,还有没有缴付罚款什么的,又再关多几年。

我不知道扎基是否知道,就因为他,所以我要坐牢。或者他本来就想这样的呢?

唔……都怪我去相信一个巫统部落客,还以为他是那些足够成熟,知道什么是留同存异的稀有品种。看来巫统永远还是巫统,不管他们受了多高的教育,或在那里读书,也许这都在马来人的基因里。伤心……我非常伤心,我所认为在网际网络的协助下所发展出来的新马来人,就这样完了。

漫画:民主是感染‘纳’流而死的,H1N1小事啦!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518yl_web.jpg

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逐鹿问鼎:严重的『足入口』症候群病例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Serious case of foot in mouth diseas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7-05-09
翻译  ∶西西留

美国已经清楚的表示最新的这起安华的鸡奸案和1998年的头一起是相似的,而现在你却对他们抱怨说人们把纳吉和阿旦度雅谋杀案联系在一起,以及大谈你拒绝受贿的事?

标题中的『足入口』症候群(foot in mouth disease)取自『手足口』症(Hand, foot and mouth disease)。英文谚语『把脚放入口中』的意思就是『乱说话,越描越黑』的意思。

阿尼法(Anifah Aman)在本周四于美国华盛顿会晤美国国务卿希拉里(Hillary Clinton)后的一场联合记者会上,受询及安华所面对的第二次肛交案件,被美国国务院指为具有政治动机时发表声明。

「他说他将在9月16日组织政府,然后他不断变换日期,他还尝试诱导国会议员(跳槽)。」阿尼法表示。现年55岁的阿尼法是现任沙巴州首席部长慕沙阿曼(Musa Aman)的胞弟。

「我个人获得献议跳槽到反对党,而且献议的职位非常优渥,就像是(民联政府内的)副首相,而这点是大多的外界人士所不知情的。」

阿尼法为纳吉辩护,坚称与炸尸案无关
阿尼法在记者会上也捍卫首相纳吉,坚持后者与蒙古女郎阿旦杜亚的炸尸案无关。

「至今为止,我们非常了解安华,非常了解。大多事物(指控)都是不实的,例如说,我们尊贵的首相涉及一名蒙古公民的谋杀案。而他在选举前重复表示要出示证据,但是至今为止,他拿不出任何东西。」

针对这项说法,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强烈否认。他更揶揄说毕竟他是一名新人,初次到国际场合见世面,唯那仅反映出他缺乏经验和不成熟。

「至今,我只曾和他通过一次电话,仅此而已。」他在峇东埔(Permatang Pauh)国会选区的『与民对话』会后这样表示。

「我不曾献议他在跳槽民联『变天』组织中央政府后,出任副首相,从来也没有这样的事。他根本不符合资格出任副首相,或许那(副首相)是他梦寐以求的职位。」

他暗示说该名部长也许是不习惯大场面。「毕竟他是一名新人,初次到国际场合见世面,他或许要藉此来取悦他的政治主人。」安华揶揄的说。他已经确认将起诉阿尼法诽谤。

「这件事将会被带上法庭,我不想在对这个课题做进一步的说明。」他表示。他补充说,阿尼法此举是为了在海外污蔑他的声誉。

摘自《当今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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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以上的故事的话,首先就必须要了解沙巴和巫统的政治,当事情牵涉到沙巴巫统时,这是不容易理解的。虽然是同一个母体,沙巴巫统并不是马来西亚半岛巫统的一部分。沙巴巫统自认是『分开的实体』(separate entity)和『造王者』,巫统政权的延存不多不少是因为这个派系的关系。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砂朥越国阵,虽然砂拉越没有巫统,可是至少砂朥越政坛的『黄金老人』还屹立不倒。

在全马的两百二十二个国会议席中,沙巴占了二十五个议席,砂朥越拥有三十一个,这使得沙巴和砂朥越占了全部席位的30%。在上届大选中,沙巴和砂朥越只输了一个席位给反对党,这个意思就是说,沙巴和砂朥越是国阵的堡垒,没有了这两个州的话,巫统将无法成立联邦政府。

根据条约,沙巴和砂朥越议席的总和不能少于全部国会议席总数的25%。因此,每次他们在半岛的议席数量增加时,他们也必须根据比例增加沙巴和砂朥越的议席。这个安排使得东马两州占了有利地位,因为他们可以要求多多,同时又可以退守其中,无论是谁希望组成联邦政府都不能不把沙巴和砂朥越排除在外。

尽管如此,沙巴州首席部长兼沙巴巫统州主席慕沙阿曼(Musa Aman)却不能获得全部的二十五个巫统区部的支持,他最多能够获得七个区部的支持率,其余的十八个都是反对他的。以东马政治生态都是『派系政治』而言,沙巴州内部斗争的斗狠斗悍是种常态。

据说最穷的沙巴党阀至少拥有两亿令吉,如果这就是你的全副身家的话,没有人会理睬你,因为在沙巴,财富的衡量是以『十亿』(billion)为单位——半个『十亿』、一个『十亿』等等。如果你只值两亿令吉,那充其量不过是小儿科,还未有资格和大人们平起平坐。

是否有想过他们每年有过一次探访过他们的选区吗?还是说这些党阀每年会两次前往澳洲和世界上其他的赌场挥霍无度?当然,他们每年会至少一次到麦加朝圣,以洗净他们赌博的罪名,在『重获新生』后再度的重蹈覆辙。

在上届全国大选后,慕沙面临了他的政治生涯的转捩点,人们说如果他依旧无法获得二十五个沙巴州区部中大多数的支持,他可能会被令下台。虽然他被批评只能获得二十五个区部中的七个区部支持,可是问题是其他人的情况也是一样,没有人能够获得大多数区部的支持。虽然慕沙只获得七个区部的支持,没有其他党阀可以超越他。

从根本上来说,慕沙并非是最佳人选,可是他也很肯定的不是最烂的那个。没人能够真正获得大多数人的支持,如果撤换掉慕沙,等同用一个更糟的问题替代现有的问题。

慕沙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他知道自己正在分秒必争,在三零八全国大选时,沙巴的表现将会决定他的命运。如果他有办法阻止反对党的登录,他就有把握再维持多一届(的任期)。可是,如果反对党成功登陆,那就是慕沙就要说再见了。他最佳的盘算就是紧跟阿都拉唯命是从,当然这些都必须通过女婿和四楼的公子哥们。

然而,如果阿都拉被逐出,纳吉取而代之的话,那他该怎办呢?没关系,那就使用『B计划』,而『B计划』必须借用他老弟阿尼法。因此,阿尼法必须亲近纳吉,这样的话,万一阿都拉被迫退休的话,他才能成为慕沙与布特拉再也之间的桥梁。

罗斯玛为纳吉举行了一个私人的庆生会,阿尼法有在宾客名单中,他是唯一受邀请的沙巴党阀。阿尼法与纳吉的关系因此已超越政治,那是私人交情。

可是慕沙要如何向阿都拉解释,为何他的弟弟是纳吉的私人朋友兼『好兄弟』呢?慕沙是在玩擦边球吗?如果阿都拉不以为然的话,那会没事。如果纳吉上台掌权了,他也会没事,因为他弟弟的关系。这样看来,慕沙是在一脚踏两船。

为了掩盖他们的计谋,他们必须把阿尼法掩饰成家族中的败类,他是个『不按理出招』(loose cannon)的人,那是每个家族最惧怕的梦魇,那是家族中的败家子(black sheep)。其实,阿尼法目前已经失控,如果狗急跳墙的话,他可能会转而投靠反对党。

『或许会投奔曹营』也是阿尼法最爱玩的把戏。安华伊布拉欣曾经说过,如果民联成立联邦政府的话,到时将会有两个,甚至是三个副首相。可能第一副首相会是个马来人,第二副首相由华人和印度人轮流担任,第三副首相将会由东马人担任,由沙巴和砂朥越轮流担任。

是的!这是个很好的计划,这也是非马来人和东马人梦寐以求的事。啊!故事还没说完呢!你是否知道安华曾经献议阿尼法第三副首相的职位呢?

是的!这个消息传到了纳吉耳里,结果,在纳吉上台后,他重用阿尼法,给了他内阁的重要职位,而不是福利部副部长或其他不起眼的职位。安华曾经献议他副首相的职位,很肯定的,纳吉会觉得他物有所值,即使这不是副首相的职位?

这就是阿曼家族的戏法,就因为这样,阿尼法现在必须向全世界宣布,说他拒绝了极度诱人的副首相的职位,退求其次,选择了外交部长的位子。为了获得高级内阁部长的职位,这就是他向纳吉透露的故事,为了选民,他必须维持这个故事以圆谎。

老实说,阿尼法真的适合成为副首相吗?看看他在与美国国务卿希拉里会面时的说话,这次他真的是把『把脚塞进嘴里』※。一位马来西亚外交部长在会见美国国务卿的时候竟然谈论纳吉和阿旦度雅的事,而且还向美国人透露安华曾贿赂他副首相的职位?喂!他要不是比我们想象的还有愚蠢的话,就是他向把纳吉摆上国际舞台了。
※『把脚塞进嘴里』(put his foot in his mouth),英文谚语,本来想说好话,可是却弄巧反拙,等同成语『出言不逊』的意思。

这不是你会见外国政府时该谈论的事,美国已经清楚的表示最新的这起安华的鸡奸案和1998年的头一起是相似的,而现在你却对他们抱怨说人们把纳吉和阿旦度雅谋杀案联系在一起,以及大谈你拒绝受贿的事?

呼……从政治上来说,这是个很大的失策。美国早就认为纳吉某个程度上和这起谋杀有关,所有在大马的外国使节也是这样认为,去问问任何一家大使馆,他们会告诉你说他们相信纳吉的手并不干净,他们都认为阿旦度雅的谋杀和布特拉再也有关。

无论阿尼法说了什么都不可能使他们信服的,美国也没问阿尼法是否纳吉真的是无辜的,他们问的是:是否他们(马来西亚)觉得因为上次的鸡奸案有『践踏司法』(sham trial)的前科,这次会在旧事重演,可是阿尼法的回应却是在谈纳吉和阿旦度雅,还有他拒绝受贿的事。

赵紫阳软禁时期的录音片段

已故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在軟禁期間,秘密錄製的一批自白曝光。目前只找到七个部分,总长度大约为二十分钟。根据报道,整个录音档案的长度大约为三十个小时。以下录音附带字幕,可惜在结尾时的时序有点延迟。













最快乐的人——马哈迪【最终部分】

出处  ∶ASPAN ALIAS
原题  ∶Mahathir the happiest man Part 7
作者  ∶Aspan Alias
发表日期∶07-05-2009
翻译  ∶西西留

这是『马哈迪——最快乐的人』的最后部分。我选择这个课题的理由很简单:马哈迪有一个吸引人的政治生涯,他常『梦想成真』,直到今天还是一样。

在成为大马在位最长的首相,为国服务长达二十二年的时间,他的政治野心获得了最终极的满足,他个人成功的记录将不可能在接下来的一、两个世纪内被超越。

他的名字与世界史上那些在位最长的领导人的名字齐驱并行。这些人当中,有罗马尼亚的齐奥塞斯库(Nicolae Ceausescu)、南斯拉夫的狄托(Josip Broz Tito)、埃塞俄比亚末代皇帝海尔塞拉西(Haile Selassie)、古巴的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 Ruz)、菲律宾的马科斯(Ferdinand Marcos)、印尼的苏哈多(Suharto),还有许多不能尽录。

在刚刚我提到的这些国家中,因为国家领导人的任期过长,导致了许多负面的结果。罗马尼亚曾经一度强大,也因此而几乎消失在世界地图中。在1989年,罗马尼亚变得如此的分裂,人们把罪名都归到齐奥塞斯库头上,怪他任期太长,这导致了领导层出现中空。在同一年他死了,在他被带上军事法庭并被判有罪后,在公众面前公开被枪决了。

1991年狄托总统死后,南斯拉夫在地理上变成一个四分五裂的国家,种族和宗教之间的分歧在当时是非常明显的。狄托死后并没有一位领导人能够维持国家的团结,因为他的恋权(1939年-1980年),导致(权力)中空过于显凸。

海尔塞拉西自从1930年就已经在埃塞尔比亚自封为皇帝,直到1974年为止因为军事政变而被捕,并在扣留期间死去。他死于1975年,可是直到1992年,他的残骸才在亚的斯亚贝巴的皇宫内的厕所被人发现。同样的,海尔塞拉西也是继承了一个非常不稳定的政府,同时也因为埃塞尔比亚政治领导层的中空,而最终导致今天我们所见到的埃塞尔比亚。

苏哈多掌权的三十年间使用的是独裁手段,这使得印尼在他下台时经历一段艰苦的日子,这个国家耗费了十五年才恢复了政治稳定,到了最后,他们几乎实践了完整的民主。

大马有一位做了二十二年领导人的马哈迪,对大马人来说无疑是太长了。马哈迪在起初的几年一帆风顺,因为他成功的扫除了他『极端马来人』的形象,而他的这个『品牌』就是令他受到马来人,尤其是巫统所欢迎的原因。他虽然努力不懈的争取非马来人的支持,可是已经有好些马来领袖对他管理政治的手法感到不悦。

必须记得,当时马来人的经济正在起飞,每个人都想看到马来中产阶级的崛起,马来人参与了企业的高层和中层的管理,就如同马哈迪的前辈们所策划的《新经济政策》说正视的那样。

马哈迪急着想看到国家的成长,他很不耐烦,甚至就连以前的内阁所深思熟虑才制定下来的决策也被他违反了。比方说,在他之前的内阁,当时他也是内阁的一员,曾经做出决定,不允许任何的州政府,或是其他的政府机关发起信托基金,应该把焦点集中在国民信托基金(Amanah Saham Nasional),以作为对土著分配财富的方法。唯一特许运作的土著信托基金经理是玛拉信托基金大众有限公司(Amanah Saham MARA Bhd),它所管理的基金称为土著融资集团基金(Tabung Kumpulan Modal Bumiputra,TKMB),我们必须记得,他当时是土著投資基金會(Yayasan Pelaburan Bumiputra)的委员会的其中一个成员。他虽然身为内阁的一员,他并不尊重内阁的决定,他在成为首相后推翻了整个决定。他在当时允许了像雪兰莪、柔佛、砂朥越、登嘉楼,甚至就连巫统妇女组也发行了妇女信托基金(Amanah Saham Wanita,ASNITA)。结果这些基金最终纷纷破产,马来人的小商家损失了好几十亿令吉。

马哈迪不尊重前内阁的决策,就有如阿都拉不尊敬马哈迪内阁做出的『弯桥』或称为『美景大桥』的决策那样。其实,没有一位领袖自愿成为独裁者,或是以铁腕手段治国,就像其他人那样,马哈迪想要成为受人民爱戴的民主主义者。要成为人民爱戴的领袖,必须面对一个事实,领导层不能长久维持,通常他或她(在一段日子后就)必须退出。

胡先翁所做的就是那样——他在1981年的全国代表大会中宣布他不愿意继续他作为党主席的职位,1978年的时候,他曾受到苏莱曼巴勒斯坦(Suleiman Palestin)的挑战。马哈迪想要通过在党内引入全所未有的条例,以向巫统内马来人的思想施加他的霸权主义。他现在想要废除党内重要职位的提名固打制,其实就是他掌权的时代引入的。对他而言。他觉得自己才有权变得强大,为了这个理由,我在某种程度上和许多人的看法一样,他(其实)拥有坚韧不拔的『移民心态』。对他而言,他必须要得到绝对的权力,以及绝对的赦免权。

马哈迪对他的内阁人选要求不高,他主要的标准就是(对他的)完全忠心:当与他的意见不同时,不要埋怨,或是给予不同的意见……也就是说,他只录用『应声虫』(yes man)。就是在他的时代开始,内阁名单全都是一群不中用的人,对人民毫无责任感。我在看到马来人的传统价值观消失无踪时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因为他根本就不关心正在崩溃中的整个马来社会组织。

他最享受看到每个被他『分而治之』的人奉承他,他并不自觉自己就像被当成皇帝一般,他的四周都是一些寄生虫。在他的时代开始,巫统变成了一家私人俱乐部,过去和现在都是一样,成为了高官权贵的避难所。只有他一人在国内和海外访问时乘坐私人喷射机,没有任何人,包括庞巴迪全球快车(Bombardier Global Express)敢提起这件事。在马哈迪担任首相的最后一年,他几乎每个月都出门旅行,仿佛就像是一些大国王或是皇帝那样的环游各地,善良的大马人却很乐意的掏钱包给他付账。
※雅虎公司创始人杨致远所拥有的一家私人飞机公司,专门承接私人商务班机的服务

虽然许多人心中不满,可是却敢怒不敢言,因为他身边环绕着受过他利益的人士的支持。我应该到此为止,要写出马哈迪的故事将需要耗费几天到几个星期才能写完。

【马哈迪——最快乐的人】系列的最后一篇文章不过是在提醒诸位读者,东姑阿都拉曼实际不是像马哈迪给他套的那个名堂,说他是最『快乐的首相』,他(马哈迪)对这个名堂才是实至名归。公平的来说,马哈迪在发展国家现代化计划的贡献是可圈可点的,可是在发展的过程中,他却使用『分而治之』的政治手段,拆除了人民间的团结。我们只是成功的看到了庞大的基础建设,可是这些发展的背后,我们现在继承了被分化的大马人民,以及司法、警察、皇室的完全瓦解,而这些都是对生活息息相关的。

我们就像迷失在树丛中,茫茫不知去路,以重获昔日享有的快乐。我祈祷,希望我们能像印尼及其他和大马有着同等命运的国家那样,回复政治上的百家争鸣。虽然我对纳吉存疑,我希望他能为更好的马来西亚而带来改变。

上天意无穷,我等皆领受

谢谢……阿斯潘阿里亚斯

2009年5月16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是的,让我们向前迈进吧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Yes, let’s move o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5-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不过即使我们不再提起,埋藏五一三的是非不能就这样就算了。四十年是很长的时间,人民可以原谅,甚至忘记。不过要先有忏悔,才能去原谅和忘记。

我认识朵拉(Dollah Kok Lanas)这个人,他在他的家乡吉兰丹颇有名气,你可以看看他以下有关五一三事件的文章(附文)。

朵拉曾在胡申翁的时代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过一次。他在2003年的时候,在巫统的要求下,因为涉及批评沙地阿拉伯的『罪名』而被迫辞去《新海峡时报》总编辑的职位。沙地阿拉伯因为这个批评,气得减少了马来西亚的朝圣固打。所以为了安抚沙地政府,唯一的法子就是将朵拉开除,收回他作为巫统所控制的报纸的大头目位置。(谁说不能对巫统施压的?)

朵拉是一个典型的乱射大炮的例子,我听说旺阿兹莎也是这么称呼我的。其它的乱射大炮,或差不多可以算是乱射大炮的有沙里尔萨莫(对他就不必说多了)、莫达哈欣(那个被起诉谋杀的部长)、安华(是的,旺姐虽然没有察觉,但在她床上就有一尊了)、沙列胡丁哈欣(若你不认识他,我就帮不到你了)、哈聂夫奥马(前警察首长,辨称在《可兰经》上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经文说回教徒不能够成为赌博公司主席的云顶主席)、亚辛马列(已过世,不过到死都是『活宝』)、苏丹萨拉胡丁阿兹莎(跟一个比他孙女还小的女子结婚的已故最高元首)、彭亨苏丹阿末沙(呼……没有人已经知道我要说他什么吗?)、 敦拉萨(纳吉的父亲,五一三事件的设计师,《新经济政策》的工程师)拉沙里伊斯迈(缅甸反对党不想和他有关联的马来西亚联合国大使)、哈尼莫欣(早逝的演员)、阿凡提诺瓦维(创立NTV7的砂朥越大亨,偷掉Hani的老婆)、阿兹米法官(其中一名被马哈迪开除的法官,今已过世)、希山穆丁(同性恋俱乐部主席)、纳兹里(马哈迪最不想听到他的名字的人)、哈达蓝里和卡玛鲁丁嘉化(两个都是回教党的)、勒曼拉昔(你不是喜欢他就是恨他: 没有中立这个选择)、哈林沙厄(南北大道之父)、雅哈也阿末(死在一场直升机爆炸中的大马『汽车大王』)、希山慕丁莱益斯(大马首名『非政府个体户』)、翁嘉化(因党不对非马来人敞开大门而盛怒之下离开巫统的人)、46精神党一派(姑里, 阿都马南奥斯曼、沙列『议长』、『东姑巴杜卡』,还有其它『著名』人士)等等。
旺阿兹莎(Wan Azizah)
沙里尔萨莫(Shahrir Samad)
莫达哈欣(Mokhtar Hashim)
沙列胡丁哈欣(Sallehuddin Hashim)
哈聂夫奥马(Haniff Omar)
亚辛马列(Yassin Malek)
苏丹萨拉胡丁阿兹莎(Sultan Salahuddin Abdul Aziz Shah)
彭亨苏丹阿末沙(Sultan Ahmad Shah)
拉沙里伊斯迈(Razali Ismail)
哈尼莫欣(Hani Mohsin)
阿凡提诺瓦维(Effendi Norwawi)
阿兹米(Azmi Kamaruddin)
希山穆丁(Hishamuddin Hussein)
纳兹里(Nazri Aziz)
哈达蓝里(Hatta Ramli)
卡玛鲁丁嘉化(Kamaruddin Jaafar)
勒曼拉昔(Rehman Rashid)
哈林沙厄(Halim Saad)
雅哈也阿末(Yahaya Ahmad)普腾创办人
希山慕丁莱益斯(Hishamuddin Rais)
NGI: Non-Governmental Individual
阿都马南奥斯曼(Abdul Manan Othman)


这些所提到的『乱射大炮』有什么共同点呢?对啦,他们都是马来人,同时也都是男人,不过有一样东西把他们联系起来,让他们成为『乱射大炮』的就是,他们都是《瓜拉江沙马来学院》的校友。

所有约五千名的校友,不是死了,就是还活着,或是生不如死,自然是不可能在此一一列出。我敢担保,虽然不是全部,不过大多数都是『乱射大炮』。简单来说,若有人算是个『麻烦』,那么他很可能就是瓜拉江沙马来学院的校友。

在敦拉萨时代的某一时期,内阁的其中一半都是校友。直到今天,内阁会议都是在星期三开的,星期三也是校友们穿戴他们学校领带的日子,应该是巧合多过有意。

敦拉萨逝世后,胡申翁接任成为首相,他在主持第一次的内阁会议时就已经对此发表意见表示不满,接下来在下个内阁会议中,所有的领带都不见了。你看,胡申翁来自新山英文书院,所以他不打算坐在那里望着那看起来很碍眼的红条纹学院领带。
新山英文书院(English College),目前已经被易名为苏丹阿布巴卡学院(Maktab Sultan Abu Bakar)

许多巫统的开山元老都是校友。在独立时期,许多统治者也是校友,你在那些当官的之中,找不到一个非校友的。若不是这些校友,马来人国民主义就不会发生了,也许独立就要像香港般延迟了。

校友们都觉得他们自己是独特的,非校友就觉得那些校友是怪胎。我的意思是,有哪一些马来人会在星期四晚上去回教堂,在星期五晚上玩扑克牌,然后在星期六晚上喝一箱又一箱的啤酒呢?

他们说『Ipoh Lai』这个词是校友发明的,也许你不知道的就是,瓜拉江沙离怡保不远。当校友们又一天不见人影的时候,你可以当他们偷偷走到怡保尝尝这曾经繁华的采矿镇寻欢作乐去了。

在怡保有人说,若你丢一粒石头上天,这石头多数会掉在一间按摩院。当我在瓜拉江沙马来学院上课时,按摩院的数量肯定比回教堂还多。我听说现在在怡保就没有这么多按摩院了,这是因为霹雳的采矿业的没落,还是校友们都很不幸地比较虔诚了,所以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回教堂而不是在按摩院的关系呢?

无论如何,怡保与以前大不同了,今天你可以因为穿黑衣在在咖啡店吃东西做自己的事情而被逮捕,在按摩院里也很难找到妓女了。他们许多人都赚了大钱,你能够在霹雳州议会中找到这些人。

我比较喜欢以前那个时候,三十令吉就能够和来自美罗、大巴和丰或是哪里的美女共度一宵。我记不起是不是也有九洞的人了。有人告诉我说他们是有九洞的货色,不过是丑到你不会给钱要她陪睡,而是她们会给钱要你陪睡。

无论如何,霹雳妹的价钱都不会超过几百块,即使是包她过夜。所以最好先是试一试『一炮』配套,再看怎样。毕竟性就像银行存款,你拿出来的话就丢失利息了。

好了!现在正经一点。是的,我们要把五一三放下,是时候我们要把五一三的是是非非埋藏起来了,不过除非是我们不再继续提起,而巫统却总在提醒我们在1969年五月,当那些非马来人『欠缺管教』时所发生的事情。这是提醒还是威胁呢?不管是什么,揭伤口并不会让伤口痊愈,反而会永远留下疤痕。

不过即使我们不再提起,埋藏五一三的是非不能就这样就算了。四十年是很长的时间,人民可以原谅,甚至忘记。不过要先有忏悔,才能去原谅和忘记。

我们需要一个全国性调解计划,那些做出挑衅的要向那些受到欺侮的道歉,你不能只是说,让我们来原谅及忘记,你也要说道歉。

就如艾尔顿●约翰(Elton John)所说的,道歉是最难出口的话语吗?说道歉是否就表示你是弱者呢?惟有强者才能说道歉,弱者会用许多借口和论点来掩饰错误。

在这世界上的政府都承认自己在做法上的错误,有时道歉迟到了三百年。不过他们总说,迟到好过没到。大马可以表示诚意,这个诚意就是首先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道歉。只有在那时候开始,我们才能够要所有大马人埋藏过去,急需建设一个更好的马来西亚,一个像纳吉说那样的一个马来西亚。

附文

513惨剧,我们应该向前迈进
作者∶丹斯里阿都拉阿末(Tan Sri Abdullah Ahmad)

当我们纪念五一三惨剧的四十周年的时候,我们应该向前迈进。是时候给这令人伤心,非常伤心的事件一个段落。

若敦拉萨能早半小时通知雪州大臣拿督哈伦,或丹斯里陈志勤与敦林苍佑能早半小时告诉敦拉萨有关他们将不会与行动党合作执政雪州或霹雳州及其他地方的决定的话,惨剧就不会发生了。
陈志勤(David Tan Chee Khoon)
林苍佑(Lim Chong Eu)

当敦拉萨在五月十三日傍晚接到他们打来的电话时,我也在场。我很清楚记得,敦拉萨告诉哈伦说「…好消息就是你能继续管理雪州。志勤和昌佑刚刚告诉我说他们要维持原状。所以告诉聚集在你那边的人解散吧!」哈伦向敦拉萨道谢,也要他向那两名人民代议士表示感激。大约五到十分钟之后,哈伦打电话给敦拉萨说已经太迟了,当他要他们解散时,消息传来,暴乱已经在秋杰路及其一带爆发,一切已经太迟。

敦拉萨要哈伦让集会的人平静下来,然后用强烈的词句,要他尽可能停止冲突的扩散。剩下来的,如他们所说,都是历史了。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哈伦与我在政治上不合,但我觉得他已经试着这么做,只不过当时已经挽救不了。

我在约黄昏祈礼时刻回家,我告诉慕沙希旦发生了什么事,他就要他的家人赶到我的家里来。姑里和慕沙都在我在华人区的武吉免登的住家过夜,但没有发生什么问题。我向我的华人邻居保证,而他们也向我保证我们会一同抗争以及面对将要发生的事。感谢老天爷,那些问题都只是在部分地区发生。
慕沙希旦发(Musa Hitam)

这只是一种猜想:如果当时有我们现在的通讯科技,我想有两件事会发生∶种族暴动不会发生,或是他们会变得更糟,涉及范围更大。

当民联在去年三月的大选中在雪州、霹雳、槟城和吉打都胜了国阵的时候,却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也许每个人都还在惊异之中,但也能巧辩说,公正党、行动党和回教党所组成的政府,也和输掉的政府一样,都是由各种族所组成的。公正党、行动党和回教党的结盟必须保留,公正党的结构最接近多元种族政党,这将不会再有如五一三那样的事件发生,若执政党与民联能够分享或有共识公平分享权力。政府中无论联邦或州属都尊崇宪法。政府的政策都公平地执行,不分种族和宗教,有才能的人都要受到承认和嘉许。公共和私人领域都要反映出我们生活,而不是我们要的社会。土著需要明确地接受其他人是这个国家的共同主人,而其他的人也要同样地接受和明确地承认土著是主要的族群,因此能够拥有一些特别的资格,虽然这不能牺牲平等作为前提。

我不是个预言家,我只是说出我认为是对的事情。看来我们国家的民主前景是美好的,在独立五十年后,我们看到两线制的诞生。若民联州政府会兑现他们的诺言,与民同在,那么人民将会支持民联,使民联强大。但是,千万别看错了纳吉,他不是阿都拉。他们俩都来自不同的教育和政治背景。纳吉是敦拉萨的儿子,他对大马选民所使用的诡计非常熟悉,不择手段,比他的前任更加有能力及警惕。他的前辈不过是被他的家人、朋党还有在政府及媒体内的谄媚小人给与糟糕的劝导。

若纳吉表现良好,恢复经济,那他就不好对付了。他的『一个马来西亚』理念是好的,若他没有被误导,恰当地被劝导,你们都会面对艰难的时期。你们至少要充足准备好来。纳吉也许会迟疑,但我觉得这比较不可能,他只是容易犯错。我也很常警惕自己会如何的大意犯错。

在政治上,一个星期可以是很久的时间,逻辑也不常有效。一个人要努力,必须时常做认为对的事情。正确和合理的做法就是在公共和私人领域内都确保要一致对待所有大马人。我们的民主只能够在我们拥有强大自由和独立的媒体下才能展现光辉。

如果纳吉能够兑现他的诺言和民联的保证,我们的未来将是非常光明的。我们将不会达到我们所渴求的。若一个国家被视为不透明、不公平和充满恶法,那是很糟糕的。为了大马民主前途,我想重申,一个强大、自由和独立的媒体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首相可以兑现他的诺言的话,『一个马来西亚』的前景会变得很好,经济会变得蓬勃。若我们我们能够调解,令人们紧记过去,面向未来,这样的话我们就办到这些。

无论如何,这个测验就在于下个大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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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政客的诞生
作者不详

一名甘榜的老伊玛目有个少年儿子,看来是时候让这少年有些未来职业的想法了。

就像许多其他同龄男儿那样,这少年不怎么知道他将来要干什么, 而他看来也不怎么在意。

有一天,当少年上学时,他父亲就决定来个试验。他进入儿子的房间,在他的书桌上放了四样东西。

1. 一本《可兰经》
2. 一张五十元钞票
3. 一瓶威士忌
4. 一本花花公子杂志

老伊玛目对自己说∶「我躲在门后,当他今天从学校回来时,我就看他会选拿哪一样东西。」

「若他选的是《可兰经》,那他就会走我这条老路,那真是感谢天了!」

「若他选的是五十元钞票,他就会成为商人,那也不错。」

「若他选了酒瓶,他就会成为一无是处的酒鬼, 天啊!这真是羞家了。」

「最糟糕的是,若他选了那本杂志,他就会成为爱玩女人的浪子了。」

老人焦急地等着,最后就听见他儿子吹着口哨进门和脚步声,然后就进入房间。

儿子把书本丢在床上,就在他准备走出房间时,看到了书桌上的东西。他很好奇地走到那里看着这些东西。

最后他把《可兰经》夹在腋下,把五十元钞票放在口袋,打开酒瓶大饮一口,一边看着杂志的折页海报。

「天啊,」老人嫌弃地暗道「他会成为巫统政客!」

最快乐的人——马哈迪【第六部分】

出处∶ASPAN ALIAS
原题∶Mahathir the happiest man Part 6
作者∶Aspan Alias
发表日期∶02-05-2009
翻译∶April

新巫统在1988年二月成立,马哈迪是第一号会员而哈斯玛(Hasmah)大姐是第二号会员,接着是嘉化、安华、纳吉、阿都拉以及其他来自第一团队的联邦级过度时期理事们。基本上新巫统的年龄比我最年幼的儿子还要年轻。

这意味着新巫统名单中列着大量从「亡党」的旧巫统中转阵到这个新注册政党的成员,因为它沿用了家喻户晓的名字——巫统。就因为这个缘故,如果称拿督依布拉欣阿里(Ibrahim Ali)为青蛙是不公平的,因为反正如今大部分的巫统领袖及会员们都是一群「青蛙」……而他们的青蛙头子恰恰正是马哈迪。许多人都难以置信及无法苟同讲一套做一套的马哈迪不引用《社团注册法令》第70条让原来的巫统复党。

与此同时我们这一队输家却没有丧失希望,我们来到最高法院仲裁庭希望能够原来的巫统复党。我们知道如果旧巫统无法复党势必引发马来人之间的严重分裂,因为他们失去了斗争的原点。基于这个课题的本质对每一位马来西亚人,特别是马来人的奋斗目标具有非凡的意义,因此最高法院院长敦沙烈(Tun Salleh)决定由全部九名联邦法院的法官共同审理该案,这令马哈迪和他的集团失了方寸。若最高法院让巫统复活的话,马哈迪势必用尽所有法律上的算计竭尽所能让原来的巫统亡党,因为这个巫统妨碍他继续掌权的欲望。

「埋葬旧巫统如同切断马来人的脉搏」,已故巫统麻坡区部主席卡哈老师(Cik Gu Kahar)曾经在他的演讲中这么呐喊过。「我不会加入马哈迪私人拥有的政党。马哈迪的巫统是建立在马来人的分裂之上,而原来的巫统却是建立在代表马来人的团结的各个组织之上」,他愤怒的表示。卡哈老师和其他许多人一样直死都不加入巫统,例如这片土地的一代伟人东姑阿都拉曼和胡先翁。

马哈迪不满敦沙烈决定九司会审,于是他要教导这位法院院长如何执行任务。这也是行政人员介入及干预司法界的开端。最高法院院长被传招及有礼的被命令改为三司会审,由马哈迪意属的法官主审。而施压逼使敦沙烈辞职是不可能的,只有其他法官才能将他罢免。

马哈迪当时唯一的选择是指示最高元首成立仲裁庭开除无罪的高法院院长。马哈迪费尽心思寻找敦沙烈的错漏以便能适时的在一些巫统党员复党的上诉在最高法院开审以前将他开除。马哈迪准备不择手段以确保旧巫统不得复党;他甚至不惜引发司法危机。

旧巫统一旦复党势将威胁他的首相地位。他清楚知道他的支持率处于最低潮,他必须带领众人到一个他可以控制的新政党。仲裁庭在仓促间设立,并于1988年5月1日正式成立,今天正是仲裁庭成立的日子;那天不单是公共假期的劳动节,而且还是星期天。稍微有脑袋的人都能轻易看出马哈迪是针对谁而设立仲裁庭的。长话短说,敦沙烈就这样被罢免其最高法院院长职务,巫统大多数成员的行动也因此而停止了。除了敦沙烈以外还有另外五名最高法院法官成为受害者。

与此同时马哈迪忙着组织其新党,许多他厌恶的大人物如东姑、敦胡先翁及东姑拉沙里等均被边缘化及禁止加入新党。东姑阿都拉曼过后劝告及要求姑里成立一个暂时性的政党以吸纳这群不想加入反对党的失意人,那就是46精神党最初成立的初衷,以期望当时的政治情况降温以后可以重新团圆。

46精神党只是旧巫统的替代,因为该党的党章百分之百与被撤消注册的党一样。我们不被允许使用「巫统」为名因为马哈迪的新党已经以该名称成立了。以46精神党的名义,姑里和团队们到国会里争取旧巫统复党,可是我们的人数不足,所以马上被拒绝了。

46精神党一直不曾放弃为旧巫统复党的努力,因为种种原因那才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全体会员团结一致为马来人奋斗的政党。在所有通过法庭及国会的努力都失败之后,46精神党在1990年的大选中试图寻求人民的委托。

46精神党宣扬一旦得到人民的委托即让旧巫统复党,可是被马哈迪牢牢掌控的媒体却与之唱反调。身在46精神党的我们无法取得主流媒体的青睐,事实上我们几乎无时无刻都觉得被他们括了一巴掌。大选成绩倾向被马哈迪完全掌控局势的国阵/新巫统,可是分裂却依然存在。「廉洁、有效率、可信赖」的口号最终也只是口号而已,政府依旧不廉洁,没效率也不可信赖。

马哈迪重批阿都拉的管理腐败并不为过,可是这些腐败制度的严重性是不可能在阿都拉执政的五年内就能形成的。这个腐败的程度至少需要二十年的时间来形成,因此马哈迪也必须对这些不健康及可恶的制度负责。

阿都拉最失败的地方就是无法与那些马哈迪时代遗留下来的大量腐败制度宣战。而马哈迪却总是竖起耳朵收集任何可在政治上妨害他的可能性。对他来说政治就是一切,他甚至深信无人能超越法律,除了以他为领导人的巫统。

他还有一个未能放下的心头石,那就是他在1983年的小型宪法危机中尝试剥夺马来统治者的权力。无论如何宪法危机的最高峰终于降临在1993年,柔佛州的东姑马吉(Tengku Majid)殴打一位我忘了姓名的钩球教练后事件爆发了。这起事件被马哈迪用以向统治者重新宣战的权宜之计。

啊!对了,我遗漏了一些对我的评语,其中有人说我写的都是狗屁,可是他并没有说明我所写的哪一段是狗屁。我所写的事件在发生时都曾被主流媒体报道过,而我只是提醒众人知道真相的重要性。

马哈迪在大马政壇所使的诡计不少。别忘了目前大马政壇的灾难是源自他掌权的时代。我应该会在接下来的一、两个帖详细谈谈这个课题。

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给新闻、通讯与文化部长拿督斯里莱士雅丁的公开信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Open letter to the Minister of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s and Culture, Datuk Seri Dr Rais Yatim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4-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好吧!至于我只是批评没有称赞,那也不正确,我虽然批评联邦政府,也就是国阵政府,但我也批评不全是属于国阵的州政府。

敬爱的拿督斯里,

我看了你昨天在《当今大马》访谈,我相信这访谈的内容摘自你在同一天接受英国广播公司访谈的片段。我对你所说的毫无争辩,因为我相信每个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言论,这是我们都应该要尊重的。当然,这并不表示我们就一定要同意这些看法。我们绝对能持有不同意这些看法的自由。但是就因为我们不同意就并不表示我们应该让这些人保持安静,不让他们表达他们的意见。

至于有关我从来没有说过政府的好话,只知道批评这点,我也只好同意,自认『有罪』。尽管如此,你是否曾经,又或者是你没有注意到我也从来不曾说反对党的好话呢?

我可有说过安华、林吉祥、卡巴星、哈迪阿旺、林冠英、聂阿、阿兹占、丹斯里卡立、尼查或其他人的好话吗?不过我倒是说过我觉得凯里非常聪明,我有信心他能够在四十岁时就当上首相。我也说过马哈迪的顾问,也是你非常熟悉的郑文杰是个天才等等。

你可曾看过在《今日大马》中我的那些读者所发的帖吗?他们称我为『马哈迪的走狗』,『捧马哈迪大脚的人』,还有很多更糟的形容词。

所以,我没有说政府的好话,也没有说反对党的好话。你不觉得这算是一种平衡吗?

好吧!至于我只是批评没有称赞,那也不正确,我虽然批评联邦政府,也就是国阵政府,但我也批评不全是属于国阵的州政府。

拿督斯里,对于这一点,现在你倒是看走眼了。我批评民联的州属如吉兰丹、吉打、槟城和雪兰莪,之前还有霹雳,但你可曾看过我批评柔佛、马六甲、森美兰、彭亨等的州属呢?

是的,那就对了!我把民联州政府骂得又好又恰当,但是我没有碰过国阵州政府。好吧!我的确写过有关登嘉楼七十亿令吉的慈善金被盗用的事件。但是,这也是连最高元首也是生气的事情,若不是因为伊特里斯(Idris Jusoh)自2000年来都是负责慈善金的人,让大部分的款项『消失无踪』的话,你觉得为何陛下会拒绝让他当大臣吗?

我承认我也鞭笞沙巴和砂朥越有关他们如何对待他们州内的树桐资源的课题。但是,说真的,拿督斯里,你自己不也对这两州对他们的森林所干下过分的破坏,而这些都需要费时几百万年才能恢复的事情而感到非常生气吗?在不下于三十年间就造成了需要几百万年才能恢复的破坏,这难道不是一个已经很显眼了的犯罪吗?

拿督斯里,我在这里还想要提出一点就是,我不称赞联邦或州政府,那是因为我觉得做好工作本来就是他们的本分。比如说,若我给钱叫一个人修理我的厕所,而且还是很多钱的那种,我当然要这工作给做得好好的。若厕所还是不能冲水,那我就会埋怨不已了。我也许会拒绝付钱,直到那家伙做好为止。不过若他做得好,我就会付给他钱,然后下次需要修理厕所时,很可能会再找回他。但是我是不会去拍他的头说「很好,真聪明。」之类的话。

你可曾看过有钱人如何在昂贵的餐厅里呼叫待应生的吗?他们用手指发出响声,若待应生有所怠慢的话,他们就会板着脸,望也不望着他们地叫菜,连笑容也欠缺。为什么呢?这些有钱人都是来这里花钱买服务的,所以他们不必对这些提供服务的人客气。

你给他们账单,他们就付钱,多少都不要紧,若账单中没有包含服务税,可是他们满意你的服务的话,也许会再加上10%的小费。但他们自然是不会把经理叫过来,然后对经理称赞他的待应生的服务有多好,然后应该加他的薪水。不过若他们不满意他们得到的服务的话,他们自然会把经理叫过来,向他投诉,并且要求辞退这位待应生或是什么的。

拿督斯里,这就是现实生活了。我们给的是花绿绿的钞票来供养我们的政府,而且数目可观。我们付钱给你们工作,我们的血汗钱用来支付这个政府的费用。你做得好,我们就继续聘用你,你做的不好,我们就请你另谋高就了。但我们是不会去称赞你,就因为你们做了你们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好!现在谈谈有关我毁谤别人的课题,而任何犯上这种罪的人都必须被对付。

大概是两年前,我写了一篇有关阿都拉时代的一位部长再益伊布拉欣(Zaid Ibrahim)。再益并没有像其他的巫统人那样报案起诉我,他反而对我所指控的事情一一回复,然后我还把他的回信公开贴在《今日大马》好让读者们都能够自行决定谁对谁错。

读者们对再益都称赞不已。何况当时他是一名巫统部长,而读者们却大多数是反对党支持者,读过他的回信之后,他们相信再益的说辞,多过相信指责他的说辞。简单来说,再益胜了那场『争论』,因为他很文明及成熟地反驳了指责。

在另一方面,其他的巫统人是如何回应指责的呢?他们只是否认,否认和否认。他们从来都不反驳指责,或是说出他们自己的情况。接着,他们会报警要求把我逮捕,或是援引《内安法令?来个未审讯扣留。巫统部落客提议说,应该对我们宣战,政府应该用斯里兰卡政府对待淡米尔之虎的方法来对付我们。有的就提议说应该用一颗子弹射我的脑袋将我杀掉,还有人给我发了电邮威胁我女儿的生命安危。

拿督斯里,你可知道在斯里兰卡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可知道在那国家发生了大屠杀吗?我不希望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即使是在我的敌人身上。我们如何能够以政治的名义下,正当地把妇女和小孩砍碎,或活生生烧死他们呢?我连对猫狗都不会这么做,但是巫统部落客觉得这是对反对政府的人的最恰当惩罚。

拿督斯里,你可记得,在大概是两年多前,我写了十二篇有关警察和黑社会的关系的系列文章吗?这些都是谎话吗?我还附上了八份高级警官口供书,还有两份黑社会头子的口供书,还有一名警察和他的妻子的两份警察报告书,总共是十二份文件。

拿督斯里,我们在谈论着的这些都不是一般的文章,而是警察报告和口供书。我还约了马哈迪见面,把这些文件都交给了他,我相信马哈迪向前任全国总警长哈聂夫(Mohd Hanif Omar)※提过,之后他就向现任全国总警长提起这件事。
※哈聂夫奥马(Mohd Hanif Omar)是马来西亚任期最长的全国总警长,从1974年6月直到1994年1月卸任。

以下是马来西历届全国总警长(Inspector General of Police):
克劳芬纳爵士 Tan Sri Claude Fenner (1958-1966)
都拉曼哈欣  Tun Mohd Salleh Ismail (1966-1973)
阿都拉曼哈欣 Tan Sri Abdul Rahman Hashim (1973-1974)
哈聂夫奥马  Tun Mohamed Haniff Omar (1974-1994)
阿都哈欣诺  Tan Sri Abdul Rahim Noor (1994-1999)
诺连迈    Tan Sri Norian Mai (1999-2003)
巴克里奥玛  Tan Sri Mohd. Bakri Omar (2003-2006)
慕沙哈山   Tan Sri Musa Hassan (2006-)


拿督斯里,你可以亲自向马哈迪求证这件事,问他我所说的是真还是假。我做了我一切能做的事情来确保这件事有人跟进。但是后来怎样了?采取了什么行动呢?反而是我遭到雪州苏丹的斥骂,说我撒谎,污蔑总警长的良好名声。看来他们向苏丹投诉我的作为。那份揭发全国总警长的系列文章导致我和苏丹的之间的危机的开始。Jojo当时有在场。若你想查证,他可以作证。

拿督斯里,这里让你知道,虽然我得到了这么多的口供书和警察报告,但我还觉得不够。我和一个在总警长办公室工作多年的资深警官见面,向他『采访』有关这些对总警长和陈文强(Tan Bun Kiong, BK Tan)所作出的指控。这个人提供了文件证明陈文强陈决定哪一个警官可以升职,哪一些要调职和哪一些拒绝合作的就要冷藏起来。

一些想要知道我的情报来源的退休高级警官们邀请我到一家非常昂贵的日本餐厅,那次实际上是第二次会面。早些时候,我是被一些退休了的政治部高级长官们邀请吃晚餐,他们也抱着同样的目的。在这两次见面中,我都毫不保留地告诉他们想知道的事情。

这些努力可有些什么成果呢?对于这件事,可采取了什么行动吗?我所能看到的是,总警长还在他的办公室,而我所提供的那些情报来源全被『扑灭』了。他们不但没有利用这些情报和证据来对总警长采取行动,反而是严厉地对付那些告密者。即使是其中一名警官的代表律师也受到粗暴对待,并在他的办公室内逮捕他,开斋节前夕,还要在布城的扣留所过夜。

就这样,拿督斯里,我该怎么做呢?我是否应该像上次那样,试图通过『正常管道』提供我的情报来源,好让他们面对风险,就像一向来已经证明了的那样呢?或是我应该专注于如你和巫统所说的,作出『虚假指控』呢?你怎么知道那些都是虚假的指控呢?是否因为我没有提供证据,因此他们就是虚假的呢?但是问题是,即使我提供了证据,这些证据都被销毁,而揭发的人则惨遭对付。

让我们来谈谈有关至今我所作出的最『劲爆』,让巫统上下寝食难安的指控。那当然也就是指我所签署的法定声明书了。

当我在去年九月被内安法令扣留时,拿督占姆里阿末(Zamri Ahmad)问了我有关我的法定声明书的事情。你也许非常熟悉他的父亲阿末沙尔基(Ahmad Sarji)。目前占姆里不是一般的政治部长官,他是资深长官,也许在十年内他能成为政治部总监了。

我告诉占姆里所有他想知道的事情,我告诉他我的情报来源。占姆里也确认他本身也认识我这些情报来源。好!政治部是怎么对待这些情报的呢?他们有采取行动吗?拿督斯里,所以你看,去外面大喊我们部落客不负责任,随意做出指责,也没有支持这些指责的证据,但是即使我们有证据,我们提供我们的情报来源,结果不是没有采取行动,就是让我们的情报来源遭受当权者的对付。

当我揭发有关拉伯购买的两亿令吉私人飞机的情报时,那些人都否认了,而且还说我们在撒谎。实际上向我提供这项情报的人,还帮我提供有关飞机的技术细节的就是一位称为扎基(Zakir)的巫统部落客,他的部落格就是BigDogDotCom。你可以去读一读他那篇叫做【拉惹柏特拉是强迫性骗子】(Raja Petra the compulsive liar.)的文章。

拿督斯里,你看,我不是一位技术人员或飞机迷,所以我对飞机的技术规格懂得非常的少,而扎基对这些事情就很内行,是他帮我把报告弄好的。实际上,他的部落格比《今日大马》更先一步发表了完整报告,而他现在就称我为一个『强迫性骗子』?

扎基否认他与政治部的关联,但是在2008年九月五日,他告诉我政治部将要引用《内安法令》扣留我。就在那天起,我躲了起来一直到九月十日。那时候,我遇到一些与三美威鲁(Samy Vellu)非常亲密的印度国大党领袖,他们提议我继续躲起来,因为警察正在找寻我的下落。拿督斯里,若你想求证,我都可以叫他们去见你,这些人都和警察有很强的联系。

无论如何,在九月十日,我觉得非常无聊,决定不躲了。这些国大党的家伙们感到担心,他们提议我继续躲起来,我没听从他们的劝告,并在十日下午回家。十一日我到孟沙吃晚餐,就看到两名政治部官员在监视着我,我就向那些共餐者说「看来明天他们就会来捉我了」。其中两个家伙就站起来走向这两名政治部官员,但他们迅速地离开了,隔天我就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了。

我是在撒谎吗?我实际上还告诉警察说我在等着他们呢!当他们问我为何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们有关在前一天有两名政治部警官在孟沙餐厅徘徊,看着我与一班朋友吃晚餐的事。我也告诉他们有关来自巫统部落客的情报的事情,当然我没有揭发他的名字,还有那些与警察有联系的那些国大党人物。今天,这位曾经是我的情报线人,同样的巫统人却说我是强迫性的骗子。

拿督斯里,我可以一直说下去,这封信就能成为一篇论文,恐怕就能像你那样,可以拿到一个博士学位了。尽管如此,我能说的都是同样的事情,若我的论点没有说服力的话,那我就不知道应该还要说些什么了。

不过拿督斯里,我了解你。我的意思是,我们初次见面是在二十五年前,那时我们在吉隆坡的希尔顿酒店与陈家福(Tan Kay Hock)吃晚餐,我们是认识了这么久的(顺道一提,你可知道现在家福是纳吉的高尔夫球伴了吗?),就因为我们交情甚深,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了解我所想表达的意思,也对我的论点非常了解,若我想要说,拿督斯里,这不是什么吹捧的大话,你可能是其中一些最有智慧的巫统领袖,所以我也许可以在这里停笔,让你好好思考我所写的。

若你觉得我还是没有什么说服力,我可以再来个续集或什么的。不过我觉得我都是在重复同样的事情,这应该不需要吧?还有,拿督斯里,当我们在两年多前的开斋节第一天,在马哈迪的家里见面的时候,我还记得你曾告诉我的话,我相信我现在所做的,并没有乖离你当时所给我的劝告。

无论如何,能够对你的看法有所回复的感觉是很好的,我衷心地感谢你给我机会让我表达一下我自己的看法。我对你还是非常看重,我也还记得在46精神党的那些日子中,你是一位重要的人物,幕后负责许多党的策略,你要解散政党,重归巫统的决定是非常不幸的。若不是的话,公正党就不会有今天的地位,46精神党也许是领导民联的联邦政府的政党了。

你真诚的,
拉惹柏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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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文:
摘自《当今大马》

至于实际上是逃避被内安法令再次扣留而选择自我流放的拉惹佩特拉,莱斯形容他是对许多事情都有自己看法的表达个体。

「我只是希望他可以给我们一些事情表示称许。但看来他总是只有一面到的行动。」

「我尊重他的看法和他批评的方式。但我也希望拉惹佩特拉也能有另一方面的看法,这样他的文章就比较平衡了。这会让他更为受欢迎。」

「例如说,若我们成功为社群举办反赤贫驾驶,为何他不说这做得好呢?」

莱斯呼吁部落客在评论大马局势时应该表现得公平一点。

「我的首相〔纳吉〕能够〔对拉惹佩特拉〕有他自己的看法,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看法。但这世界上若所有事情都能公平和公正,当然我们也不会在这里有这样的谈话了,不是吗?」

莱斯也说人民不需要对他部门所执行的1998年通讯和媒体法令下的逮捕感到恐惧。

无论如何,他说公众认识应该『时常尊敬』法律如内安法令和出版法令。这些都是属于内政部的管辖。

自二月以来,一些部落客们因为对在该州内的政治混乱而对霹雳皇室所发表的言论让他们被控上煽动罪。

莱斯形容部落格的出现是超越公众以出版媒体作为表达看法的限制的新趋势。

他说部落格在马来西亚还是很新,但是没有政党可以遏制部落格,因为自由言论的需求的激增。

「无论如何,这要有责任感。若你对某人做出毁谤,就要面对法庭的质问。」他补充说。

「我觉得这是公平的...。最好是先确认你的故事〔在写之前〕。若他们让你面对法庭,你就要负责了。」

2009年5月14日星期四

逐鹿问鼎:一场严重的信心危机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A serious crisis of confidenc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3-05-09
翻译  ∶西西留
校对  ∶Hoss

你爱怎么说都行,大马目前遭受的是信心危机。霹雳州事件拖延的越长,巫统继续操纵和滥用系统,会使信心的恢复更加的困难。

上诉庭在5月18日审理尼查的上诉案

【The Edge】莫哈末尼查今天申请撤销或修改上诉庭发出对赞比里有利的暂缓执行「尼查是合法州务大臣」谕令。

上诉庭订在5月18日审理这宗上诉案。尼查的另一些律师也在入禀诉状时附上紧急证书(Certificate of Emergency),以要求尽快审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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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行动党指霹雳政治僵局已让该州经济严重受挫

【槟城13日马新社讯】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今日促请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解散霹雳州议会举行选举,因为霹雳政治僵局已让该州经济严重受挫。

也是槟州首席部长的林冠英表示,工业发展局(MIDA)报告显示,霹雳的投资额已大幅度下滑。

他今日与伊朗驻马大使马迪进行会议后对记者表示:「该报告显示霹雳投资额已从2008年的第6位跌至2009年首两个月的第10位。」

他指出,根据工业发展局(MIDA)报告,霹雳今年的投资额只有3千200万令吉,在投资安全方面更远比其他州属落后。排名第一的柔佛州共有10亿令吉的投资额,而排名第二的雪州则有7亿700万令吉的投资额,槟城则有6亿850万令吉的投资额。

他说:「这也证明了霹雳政治乱局已影响该州的经济发展,我相信解散霹雳州议会再进行选举后,这是可以解决的。」

林冠英指出,只有稳定的政府才有能力确保该州的经济成长与发展。

他也表示,霹雳人民拥有投票及决定霹雳州务大臣的权利。

他在补充行动党将归还人民选出真正州务大臣权力的同时指出:「就算我们上诉成功,行动党的立场还是会解散州议会及进行选举。」

布城上诉庭昨日批准暂缓执行吉隆坡高庭早前宣布拿督斯里尼查是合法大臣的裁决。

因此,身为国阵代表的拿督斯里赞比里保留霹雳州务大臣一职直至上述上诉案审结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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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马,你不能把政治、宗教和经济分开,自2006年开始,『人民阵线』部落客以及一些公民社会运动组织意识到大马当时正在步向政治危机,同样的,这也意味着经济危机。当然,过后我们并不知道下届全国大选会在几时举行,可是它必须是在2009年3月之前发生,除非发生了像『五一三』那样的糟糕情况,因为内战而宣布戒严状态(紧急状态)以及冻结国会,要不然选举总会到来的。

在2007年中旬,我们收到风声,全国大选将会在2008年3月15日举行。我也必须感谢刘天球提供的这个讯息,因为无意间天球成功的获得了这个资讯,我决定信任他的消息来源,开始进行我的计划。

当然,有了先见之明,全国大选却在3月8日举行,虽然我们和实际的时间相差一周,可是就如他们说的,「你只有怀孕或是没怀孕,你不可能只有一点怀孕」※。
※either you are pregnant or you are not. You can’t be a little bit pregnant.比喻事情只有正反两面,而不会有介于中间的情况

虽然如此,就像我在过去常说的,《今日大马》并非是一份报纸,我们无法在刊登任何资讯前,使用主流媒体的标准来证实它们。我信任天球,如果他信任这些消息来源是正确无误的话,我必须利用这些他给我的资讯执行我的计划。天球也许是错的,或是他的消息来源可能是错的,那也就是说,2008年3月15日的『预测』也将会是错的。

如果全国大选的日期是设在2009年3月,就如宪法所规定的最后可能的期限那样的话会怎样?那……我会被人在脸上丢鸡蛋,我将必须对那些提供的假消息的内幕者记录下来。

但是,揭露全国大选日期的目的是什么呢?尤其是如果这消息是正确的话。这目的可以简单的这样说:我们当时觉得反对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互相协调,因此全国大选拖延得越迟越好。2007年中旬,行动党、公正党和回教党还在对议席争论不休,有些地区,三党都在争同一个议席,这导致有许多议席『重叠』了。如果在全国大选开始时无法达到共识的话,一些议席将会看到四角战的危险,也就是国阵对『行动党-公正党-回教党』。你不需要成为一名政治学专家才能猜到结果,最终只有国阵会赢获这席位,甚至一些反对党代表也有可能会输掉他们的按柜金,情况就像2004年全国大选中那样,一些议席可看到三角战,因为行动党、公正党和回教党都要竞选同一个席位。

我们揭露2008年3月15日这个日期的目的是:首先,吓唬三个反对党,以便他们能解悟到时间不多,他们需要采取一致的行动,快速的解决议席分配的课题,要不然的话,他们将会像2004年那样被屠杀掉。第二点,我们希望在我们揭露这个日期后,巫统将会企图证明我们是错的,并把全国大选延后到更迟的日期。

我的意思是说,为何巫统把全国大选的日期设在2008年三月呢?这不就增加了我们的诚信度,证明我们是正确的吗?他们最好是延期以便证明我们是错的,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转过头说《今日大马》刊登的都是狗屎。《今日大马》说出来的全国大选日期将会降在 2008年三月十五日,这日期并未发生,这样就能证明他们全在说废话。

我们当时担心他们不上当,他们也许会不理会我们所写的文章,坚持在2008年三月十五日这个日期进行,这也意味着反对党将会兵败如山倒,因为许多重叠的议席直到提名日当天依旧没有被克服。

那将会是一场灾难,因此我们需要『B计划』。

『B计划』即是联合政府,这是聂阿兹提出的,今天这些都将不会发生。在2007年的斋戒月,我们为东姑拉沙里和『人民阵线』部落客们,再加上一些公民社会运动份子组织了一次对话会,地点就在惹兰冷丘高尔夫(Jalan Langgak Golf)的『白宫』举行。

如果在下届全国大选中,不管是在2008年三月或是2009年三月,我们看到像1969年五月那样的『无多数国会』(hung parliament)的话该怎办呢?如果没有明确的胜利者,国阵和反对党都没有明确的大多数议席的话该怎办呢?或是说国阵虽然赢得简单大多数议席,可是只是多出一两席的话又该如何呢?是否他们会再次的触动另一场『五一三』以夺权呢?或是说,在最糟的情况下,如果反对党赢了,可是只是多出一两席的简单大多数议席呢?是否这表示说『五一三』将会是他们不可避免,只能面对的事呢?

我们心里有很多的隐忧,如果国阵重复了2004年的表现,很好很强大,这表示说不会有任何课题,这也表示说反对党再次的像2004年那样全军覆没。可是命运使然,我们将见到了惊喜,如何确保这个惊喜不会变成震惊,就像在1969年五月十一日的全国大选之后的两天那样呢?

结果,与巫统的会谈告吹了,我们当时见到只有东姑拉沙里可被行动党、公正党和回教党所接受,除了东姑拉沙里,其他巫统领袖不能被接受,只有少数反对党领袖愿意准备和东姑拉沙里以外的巫统领袖进行合作。

实际上,行动党对与东姑拉沙里的合作有点担心。纳吉的父亲在1969年的所作所为,还有他本人在1988年做出的『用华人的血洗马来短剑』的动作,如果纳吉当上首相时,如果华人还记得这些的话,选票将会流向反对党。可是如果结果是东姑拉沙里成为首相的话,华人,尤其是商业团体将会回流到国阵。

东姑拉沙里掌权的话对行动党将没有好处,而且,如果东姑拉沙里建议组成联合政府的话,他曾经是有这样提议过,这样的话,华人就再也无需行动党了。华人对东姑拉沙里有信心,因为这位吉兰丹王子被认同为管理国家经济的最佳人选,而这终究是华人想看到的。

无论如何,行动党把国家的利益摆在党的利益至上,一个单一政府将会削弱反对党,可是却能够增强国家经济,因为他们不单是有了一个知道要做些什么的掌陀人,而且所有不必要的政治将会结束,每个人将能够在现在集中全力的来管理这个国家和管理经济。

是的,就像他们所说的,现在已经是『时过境迁』※,东姑拉沙里无法成功成为巫统主席和首相,单一政府从来也没发生。取而代之的,纳吉成为了首相,把警察、司法和所有的一切都注入在政治,政治,还是政治。
※the rest is all water under the bridge now

这是最不幸的事,郑文杰(Mathias Chang)已经重复又重复的在他的文章中提过,世界正在面临严重的经济危机。实际上,他说过,我们将在2008年,不超过2009年看到的是一个完全崩溃的经济系统,许多人抨击他,说他是个疯子,可是几千年来,天才都是被人这样对待的,我们现在知道这些天才在他们的年代显得过度先进,这就是为何他们会被视为疯子了。

我曾经相信文杰的话,现在也是。毫无疑问的,他有一套表现文字的『有趣方法』,我也是是这样,我们都有自己的方法。也许这就是为何我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因为我们俩都是『头疯』,可是,如果文杰是正确的又会如何?如果我们将会看到自从二战以来最糟糕的经济崩溃,那会如何?如果我们没有强大的政府处理这个危机,反而卡死在政治斗争,甚至到了再也无人理会经济的地步,那会如何呢?

是的,我们对经济海啸所能做的并不多,任何有关的海啸。可是我们现在不止是在说经济海啸,我们也是在谈有关信心危机的课题,而这并不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外在因素,这是在自残,而这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霹雳州发生的事并只是政治,它也是有关投资者所看到的信号,特别是外资。你知道吗?投资家已经不再和大马签署任何的合同了,他们宁愿在新加坡签署,他们信任新加坡多过大马,他们只是不再相信大马的法院。

即使他们愿意在大马签署合同,他们会要求在合同中加入仲裁庭的条规,万一发生争执的话,他们会避开大马法院,直接向国际仲裁庭上诉。

这是大马的基本问题,人们已经不再信任大马法院,实际上,他们不相信警方,以及任何和大马有关的事物,包括当权的政党。我们有两个战场要打,这要如何才能收拾这个烂摊子呢?

你爱怎么说都行,大马目前遭受的是信心危机。霹雳州事件拖延的越长,巫统继续操纵和滥用系统,会使信心的恢复更加的困难。巫统也许没有公开承认这一点,可是他们知道我正在说的是什么,最终受苦的不是那些富可敌国的巫统领袖们,而是你、我、市井小民、就业阶层,这些人将会为这场政治闹剧而付出代价。

漫画:臭屁也响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514AN_1web.jpg

转贴:一个黑色的马华

出处  ∶当今大马
作者  ∶郑鑫毅
发表日期∶2009年5月13日 下午4点51分

西西留很少转载,可是这篇在《当今大马》的读者来函真的不能不贴出,因为怎么也没想到两单案子居然有如此的关联,请大家广为流传,谢谢。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日,这是一个属于柔佛的晴朗午后,可是马华的天空却蒙上一层乌云,在一个失去欢庆团结的党庆结束之后,号称与华教共存亡的马华总会长,原本准备前往振林山,为明德华小的第二栋校舍主持一场庄严又隆重的动土礼。

校方董事满怀期望,这是一所位于乡区,虽然筹款相当困难的华小,但多年来在董家协、政党及华教人士的努力下,已发展出一定的规模,为了应付与日俱增的学子,不得不增建校舍,提高学额;他们都迫切的期待翁诗杰能给明德华小带来拨款,让我华族子弟得以分享国家的教育资源。原本邀请得到马华总会长,大家对校舍的建筑经费都满怀着希望,毕竟这是一项百年树人的事业,经费也不是一条小数目。

明德华小的副董事长张秀福是马华振林山的区会主席,向来被总会长派系标榜为异见份子,身为区会主席,虽然精通三语,在当地更是倍受推崇的领袖青年,在以区会推举为准,州遴选委员会为荐的市议员委任当中都会被中央擅自抽起,可知翁诗杰对他有多大的偏见。

但是为了华教的发展,张氏毅然忍辱同意董事会邀请翁氏前来主持动土礼的决定,一则为了顾全马华关怀华教的宗旨,二则为了党赋予总会长的官职资源,可为学校带来经费的便利;张氏选择委屈求全。

可惜的是,张氏的妥协并不能为明德华小带来些什么!
原订下午三时正的动土礼,在校方于不到一小时前接到通知后,希望全然落空。翁氏的秘书传来一则简讯:「临时有急事,得赶往吉隆坡处理」,就只是一则手机简讯,一则随时都可能错过查阅的简讯!而且还不是他本身发送的!便这样将动土仪式推给一个突然被摆上台的曾亚英国会议员。

在毫无交待的窘境之下,曾亚英上到台上,只能哑口无言;没有拨款,没有祝福,一场盛大的动土礼,在仓促间草草了事,全场的参与者都只能失望垂头,当然,这一切,翁氏的支持者都没能看见,因为一听到老总未能到场,二三十人就头也不回,一股脑儿的都失去了踪影,明德华小校园里,只剩下一众劳心劳力的董事、理事、家协及老师们,当然,他们不孤单,因为伴随着他们的,是一颗坚毅及为华教献身的心!

夹心人张秀福感叹世情冷暖,那些来迎接翁氏的人,到底是为了华教而来?还是为了向老总讨好而来?为何总会长一不来,他们便都撇人了?他们口边挂着的华教事业,难道就如此不值?

他哪能知道,正当他们在烈日下流着汗水时,另一厢的世界,却发生了什么事?也许一直到直升机在二时三刻才腾空而起,他还一直相信着自己的总会长必定碰上了紧急的事故,方才未能与他们一同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虽然这所小学在总会长眼中可能不屑一顾,但却是地方基层血汗的结晶。

到得第二天,难堪的消息传入耳际,震撼着振林山,甚至全柔所有的华人,原来在前一天动土仪式的下午四时左右,在振林山邻近的柏岭花园,发生了一件名车被破镜,贼人取走车上手提包的事故,当事人更在五点时分拨电报警。报案人投报说,与一些马华同志在马华党庆后前往中医馆治疗(实则脚底按摩),接着到案发地点享用茶点,不料欲离开时骤然发现中招。

这看似一起普通的爆窃案,一点都不稀奇,为何会有整个柔州激起这么大的回响呢?原因是,报案人所谓按摩饮茶的伙伴,竟然就是自称「公事紧急,必须赶回都门处理」的翁诗杰!更糟糕的是,那个被取出的手提包,正属于后者所有!

先勿论手提包内是否有关乎国家机密的文件,即便有,翁氏当然也是不会认的。只不过单就翁氏谎称急事,却原来是和亲信在餐厅里饮茶欢聚,并临时推去为华小动土一事,便无法让正常人苟同!!

守护华文教育,是马华其中一个重要的存在价值,过往的马华领袖,无论多么颓废无能,在这一项事上都不敢有丝毫的轻忽怠慢!如今翁氏身为堂堂马华总会长,竟可为了按摩饮茶这等小事,将一众热心华教的工作者弃之于不顾,简直折隋到令人匪夷所思,要教华社如何接受得来?!

身为一位大马华社的重要领导人,不辨缓急,不守信诺,甚至还可以随口撒谎推托,毫无纪守,毫无担当,要华社如何将前途交付在这种人手中??

经过一轮残暴的政治打压,柔佛得人心的马华基层领袖的服务平台已然所剩无几,如今此君尚自玩弄小把戏,搞出这等让人笑话鄙夷的浑事,是否真的要弄到柔州华裔的心都舍马华而去方才甘心?华社又岂还容得下此等身拥重权,却言行不一,轻重不分,不负责任的领袖?

这是一个黑色的马华,党员同志们要盼到放晴的一天,也许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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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星洲日报:明德华小动土诗杰没来‧拨款没著落‧校方遗憾
2009-05-11 10:36

【柔佛‧新山】振林山明德华小週日(5月10日)举办第2栋新校舍动土礼,原本受邀出席的马华总会长兼交通部长拿督斯里翁诗杰以“临时有急事,得赶往吉隆坡处理”为由,在典礼举行前1个小时告知校方无法赴会,改由振林山区国会议员曾亚英代表出席。

曾亚英在会上向出席嘉宾解释及致歉。她说,翁诗杰行事匆忙,並没交待要拨款给明德华小。她建议校方以后可邀请翁诗杰再到明德华小,为学校主持新校舍开幕礼。

10大爱戴帽子的男艺人!

为了不让明德华小师生失望,曾亚英本身宣佈拨款5万令吉给明德华小,她也代表提早离席的努沙再也州议员阿吉兹沙比安,宣佈拨款1万令吉。

覃惠贤盼翁诗杰拨款

对於翁诗杰临时失约,明德华小董事长覃惠贤过后受访时表示「很遗憾」。他说,马华过去一直强调会与华小共存亡,可是週日明德华小举行如此盛大的动土礼,翁诗杰却不能出席。

覃惠贤说:「虽然翁诗杰政务繁忙,但是我们希望他在百忙中,仍不忘华小的存在。尤其是明德华小位於乡区,筹款比较困难,我们希望翁诗杰能给明德华小拨款。」

翁诗杰週日早上8时,特地乘坐直升机抵达南方学院主持毕业典礼。隨后即赶往柔佛再也多元用途礼堂参加马华党庆。根据原有行程,翁诗杰將於下午3时,到振林山明德华小为学校主持第2栋新校舍动土礼。

不过,翁诗杰却於下午2时,通过政治秘书发出一则手机短讯给明德华小的校长蔡蔼鈺,表示自己临时不能为明德华小主持动土礼。

翁诗杰突然取消振林山的行程,引起一些人猜测,这是否与振林山区会主席张秀福早前指可能有幕后黑手操纵马华柔州市议员遴选有关。

张秀福:翁因事故缺席正常

振林山区会主席张秀福也是明德华小的副董事长。他在动土礼结束后受询时表示,这完全是两回事。

他说,翁诗杰因突发事故不能出席,是很正常的事。对於翁诗杰未拨款给明德华小,他则表示不愿置评。

直升机盘旋以为翁诗杰来了

翁诗杰租用的直升机週日早上10时,就来到了明德华小草场停泊,准备在翁诗杰下午主持明德华小的动土礼之后,载送翁诗杰回返吉隆坡。

到了下午3时许,这架直升机突然升空,並盘旋在天空。

一些不知情的出席者还以为翁诗杰抵达。

嘉宾和媒体是在振林山国会议员曾亚英於下午3时许抵达明德华小之后,才获悉翁诗杰已取消为明德华小主持动土礼的行程,改由曾亚英代表。

校长接翁诗杰致歉短讯

明德华小校长蔡蔼鈺过后受访时表示,她是在週日下午2时许接获翁诗杰政治秘书所发出的手机短讯,才获悉翁诗杰不能前来明德华小。

她说,短讯以英文书写,指翁诗杰临时有急事,得赶回吉隆坡处理。短讯內容也有向校方致歉的文句。

蔡蔼鈺说,她相信翁诗杰是临时有事未能出席,因为翁诗杰的专用直升机在早上10时就来到明德华小。

明德建新校舍尚欠百万

明德华小建校委员会主席陈友指出,即將兴建的新校舍建造费为310万令吉,校方目前已筹获210万令吉,尚需各界踊跃捐款。

明德华小第2栋新校舍动土礼於週日下午3时30分盛大举行。陈友在会上表示,明德华小是振林山唯一的华小。

陈友表示,此校2004年的学生仅有400余人,发展至今已逾千人。由於课室空间不敷使用,董家协於是决定展开第2栋新校舍的筹建工作。

陈友说,即將兴建的新校舍共有4层楼高,將拥有28间课室。

曾亚英在会上说,马华会遵守与华小共存亡的诺言,持续关注华小的发展,並在允许的情况下拨款给华小。

她说,马华会通过各种方式为华社爭取华小的增建或迁校,確保让家长能让孩子到华小受教育。

週日出席动土礼的嘉宾,包括振林山国会议员曾亚英、国会上议员邱思祥、努沙再也州议员阿吉兹沙比安、柔佛州督学李鑾增、新山县发展华小工委会主席黄剑锋、民政党柔佛州联委会主席拿督张国智、民主行动党振林山区妇女组主席黄祥鑾等。

巫程豪肠胃炎无法出席

另一方面,一名自称代表明德华小董事部的人士,早前要求士姑来区州议员暨民主行动党柔佛州联委会主席巫程豪,不要出席明德华小新校舍动土礼,因为那会影响当局的拨款。巧合的是,巫程豪週日却因为肠胃发炎而未克出席。

巫程豪受询时说,他週六(5月9日)到士姑来进行义诊后,怀疑吃下不净的食物而引起肠胃炎,导致上吐下泻,因此无法出席週日下午举行的动土礼。

下午在家休养的巫程豪,改由民主行动党振林山区妇女组主席黄祥鑾代表出席动土礼。

当记者针对曾有人要求巫程豪勿出席动土礼一事,询问明德华小董事长覃惠贤时,他说:「董事部没有这样做,(其他的)我不愿置评。」

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

毫不留情∶被插的如何变成插人的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How the screwee became the screwer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13-05-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我知道他们给我下了一道新的扣留令,只要我一出现在法庭,他们就会引用《内安法令》扣留我,送我回去甘文丁,而我却咫尺天涯,这令他们咬牙不已。

在星期一下午,法庭判决尼查还是霹雳的州务大臣,到了星期二早上,上诉庭同意暂缓裁决,这表示尼查只重新做了大约几小时的大臣,然后又把霹雳交回给赞比里。

最令人惊讶的就是上诉庭处理这件案子的速度,而许多堆积如山的旧案,其中有些甚至超过十年之久,有关人犯甚至不能被保释地关在牢里,呆等着上诉结果,最糟的情况就是,等到上诉结果出来时,所需要服的徒刑却比被扣留在牢里等待上诉的时间还要短。有的干脆取消上诉,直接认罪就可以出牢回家了。

第二件令许多人,特别是律师所感到惊讶的事就是,这里只有一位上诉法官来裁决赞比里的暂缓申请。这种关乎大众利益的案件,他们至少要来个三司会审。但是只有一个法官来裁决赞比里的申请,这当然不会让人认为尼查在昨天的上诉庭中有公正的对待。

在去年的十一月中政府对我在《内安法令》下被释放的上诉中也是如此。我们要求七司会审,若没有七司,五司也好。但他们拒绝七司,也不同意五司,只给三司。为何只是三司,是谁做的决定呢?这是行政决定,就是说某个法庭职员决定了应该只有三司。

直到当天早上,我们都没有被告知谁是法官。当我们知道他们是谁的时候,我们就提出反对,因为其中一位在过去十年都与我有过几次冲突。所以这位法官就被要求离开,剩下来的两个就坐下来听取我们的做出的反对。当我们指出只有两名法官听审是违法及不符合宪法的时候,法官却说∶「随你的便!」

然后这两名法官裁决说第三名法官不必退审,然后他就被邀请回来『坐回他应该坐上去的位子』。

法庭只是在耍着我,然后要我『尊敬法庭』,完全遵从他们的决定。去他娘的!我不必、也不会理会这些废话。我出庭首日,看到法庭如何耍弄我们,当我们是白痴后,我就拒绝出席接着下来的庭审了。你要把我控上法庭不要紧,我会去面对,但若你要耍弄我,当我是个愚蠢乡下佬,那我就不必去理会这些废话了。

好!让我们现在来谈谈我对法庭开的第二刀,就是这个月尾的刑事毁谤官司。当我被起诉并被问及是否认罪时,我回答说我拒绝回答。法庭就说这算是『不认罪』的回答。我就提高我的声调告诉法官说,我没有说我『不认罪』,我只是拒绝回答。

我就被告知说,在法律下,拒绝回答就是被诠释为『不认罪』的。

当他们把我的案件转去高等法庭的时候,他们又再问多我一次我是否认罪,我再次拒绝回答。他们又再一次把这个诠释为『不认罪』。我又再提高我的声调,告诉法官说我没有说『不认罪』,而是拒绝回答。

你看,我没有说我『不认罪』,我才不管法庭要怎么去诠释,不回答就是『不回答』。那个时候,他们是有选择来宣布我有罪,关我进牢。我已告诉我的律师,这就是我想要的。但是我的律师说,如果我没有说我是否认罪,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而会面对审讯。

这是很愚蠢的,既然是法律,愚蠢的法律依然是愚蠢的法律。当我拒绝回答的时候,我告诉法庭说我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有关的起诉是有瑕疵及恶意,但法庭却视若无睹。检察官问我的律师有关起诉是如何有瑕疵及有恶意时,当然我的律师是不会告诉他的。若我们这么做的话,他们就会修改控状,就像他们在我的煽动案的官司中,当他们发觉他们打不赢官司的时候他们会这样做。

当警察传召我问话的时候,那时是有关我签下了一份虚假的法定声明书。实际上,我签署后的那天,总检察长就已经说我签下一份虚假的法定声明书是有罪的。两天后,警察首长也宣布说他们会对我签署虚假的法定声明书采取行动。

总检察长是怎么知道的?警察首长是怎么知道的?我签了一份法定声明书,然后通过我的律师,正式的用书信把它交给阿坦杜雅谋杀官司的检察官。这是一份『只让你过目』的文件,这表示说,既然这是一个刑事调查事情,这份法定声明书就是属于机密情报,自动被官方机密法令所保护。

但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我的法定声明书就出现在http://bigdogdotcom.wordpress.com/。这是属于一个倾向慕克里兹的人,名字叫做扎基(Zakir)的部落格。我知道扎基住在一名很高级的政治部长官的隔壁,那是因为他曾时常提到这个,也许那就是为何他能拿到我这份法定声明书。

这本来是一份只给阿坦杜雅谋杀案官司的检察官过目的机密文件,为何警察要把我的法定声明书泄露给一个巫统部落格呢?。而且很快的,总检察长和警察首长就告诉了全世界,公开宣布说我签下了一份虚假的法定声明书,然后他们要对我采取行动。他们在做出宣布时,还没有看过我那份法定声明书。况且,他们也没有做出调查去证明和鉴定我的法定声明书的真假。

是的!『采取行动』的决定在没有任何调查下就做出了,他们先车后马。既然现在说已经有了车,他们就只好要去找一匹马来了。之后他们就传召我问话,好让总检察长和警察首长不会看起来像个宣布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的傻瓜。

他们就慌张了,若他们提控我签署虚假的法定声明书,那他们就得找出证据来证明。我是不需要证明些什么的,这不是我的工作。既然他们是提控我的人,那他们就要有证据去证明我所签的法定声明书是虚假的,若我能证明我的法定声明书是真实的呢?若有证人出来证明说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呢?

这时他们发觉进退两难了,若他们提控我签署虚假的法定声明书,但不能够证明,而我却有证据的话,那么纳吉和罗斯玛就死定了。所以他们就改变谋略,转去提控我刑事毁谤罪。

但是他们是不能提控我刑事毁谤罪的。首先,罗斯玛并不是政府官员,所谓刑事毁谤就是你毁谤一名在执行官方任务的政府长官。罗斯玛只是政客的妻子,并不是个政府长官。

那对军官夫妻也许算是政府长官,但是我所『毁谤』他们的事情却不是他们的官方任务。我并没有说他们在执行官方任务时涉及犯罪,我是针对他们在不当值的时候所干下的事情,这表示说他们没有做政府官员应该做的事情,却反其道而行。

既然政府没有做他们所要做的,那我也不算是涉及刑事毁谤了。若他们要说那对军官夫妻是在执行他们的任务,那会是来自哪一个高层的指示呢?

政府现在在与我玩游戏。自从总检察长的第一个宣布,接着是警察首长的宣布,然后是刑事毁谤罪的传召问话,然后起诉,最后没有任何理由就把我的案件转去高等法庭,我可以看到的就是政府要钉死我就是了。

我又为何要随着他们的意思呢?我已经说我拒绝回答是否认罪,我拒绝面对审讯以让政府开心。若他们要提控我签下虚假法定声明书,那好吧!我们就在法庭外来个决斗,他们可以去找证据证明我的法定声明书是假的,而我却会去证明我所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提控我刑事毁谤罪的话,他们就不必去找证据了,他们只要能够证明我有签下那份法定声明书就可以了。我是签下了那份法定声明书,他们是能够证明这点的,我也从来没有否认,那么他们就能把我关进监牢了。

简单来说,不管我所说的是否真假都没有关系,他们不必去查明我的法定说明书的真伪,他们需要的是证明我有签就能送我进监牢了,不管事情的真假。

同样的,我的煽动罪也是一样的道理。起初他们报案说我撒谎,那个报案的警官就是调查阿坦杜雅谋杀案的警官。他知道我撒谎是因为根据他说,他调查了那起谋杀案,却没有碰上我所说的那些事情。

简单来说,他是调查该案的警官,所以他知道,因此他知道我所说的都不是真的。因此,我撒了谎。

后来他发觉,既然他是负责调查该案的人,因此知道所有有关的细节,因此知道我撒谎,那么法庭就会要他说出真相,以便能够和我所说的来个对比,看看是否我撒谎还是说实话。

那个时候他就改变他的说法了,他说他实际上不怎么知道,因为他没有亲自调查该谋杀案。是另外一些人查的案,他只是一名协调官,但起初的时候他不是这么说的。

若他不是亲自调查谋杀案,也不怎么知道的话,那他又如何知道我是撒谎的呢?他不是因为我撒谎才报案的吗?他知道我撒谎,但他却对案情并不怎么了解,但是他知道我撒谎,因为没有碰上我所写出来的事情。

完全是废话!当哥宾星反复的问他有关调查的事实来与我所说的作对比的时候,这名位居警司阶级的警察长官居然拒绝回答。

若他拒绝回答问题,那我们要如何查明真相,证明我所说的都是假的呢?那时就是检察官告诉法庭说我所写的是否真假都不重要,法庭只要专注我是否写了那篇文章,若能证明我写了那篇文章就可以送我进监牢了,是真是假并不重要。

报案说我撒谎,控告我煽动,不就是因为我的这些谎言吗?现在就不管我是否说谎了?即使我说了实话,我还是有罪?

哎呀,游戏,游戏,还有更多的游戏。他们一直在改变游戏规矩,游戏中途移动龙门,他们现在还是这么做。然后这些巫统人骂我,坚持要我上法庭,称我为懦夫,因为我不敢上庭。我可以像这些巫统人所坚持的那样上庭,但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在我面对这些之前,我必须先要知道。

巫统所不能忍受的就是当你拒绝依照他们的游戏规矩,然后逼不得已要跟自己所订的规矩。我们的兴权会的小伙子们就这样做了。他拒绝签署有条件释放的条件书,坚持要留在甘文丁,他们只好像他们在上星期的霹雳州议会中拖西华那样拖他出去甘文丁。

是的!我这样的话会比较爽一点,我拒绝向他们低头,这样会让他们生气到发癫。他们要插我,但我转过身反插他们。他们给我最后通碟要我向霹雳苏丹公开道歉,不然我的家族就要在主流报纸上登广告同我断绝关系,但我转过身同他们断绝关系,自我流放。

不!我不是谁人的顶罪羔羊,我会尽最大的幅度来反驳他们。我知道他们给我下了一道新的扣留令,只要我一出现在法庭,他们就会引用《内安法令》扣留我,送我回去甘文丁,而我却咫尺天涯,这令他们咬牙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