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30日星期四

毫不留情∶若是情况对调的话?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What if the shoe was on the other foot?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30-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其实,从一开始,我并没有鞭笞回教。是的!我臭骂的是回教徒,不是回教。而我更加无意要骂其他的宗教,或是任何宗教。

今天我想离开政治一下,谈谈一个许多人不想谈的课题 – 回教。明天我会继续我的大马皇家警察故事,我们一定要给这些大马皇家警察至少两天去消化我所写的,若我们走得太快,他们就跟不上了。

许多人不喜欢我谈到回教,他们也想知道为何我只『鞭笞』回教而不是其他的宗教。

其实,从一开始,我并没有鞭笞回教。是的!我臭骂的是回教徒,不是回教。而我更加无意要骂其他的宗教,或是任何宗教。

但我为何总是在谈着回教呢?这很简单!因为回教是这个国家的官方宗教。回教与我们的日常生活都有牵连,没有什么我们所做或所讲的,是不由回教决定可以或不被容许的,也许只是在于影响面的大小上罢了。

例如,当回教徒对任何被认为是反政府或亲反对党的人报案时,他们总是说是为了捍卫回教、马来人、皇室等等的尊严。他们说《内安法令》必须保留,因为需要到它来捍卫马来人的权益和回教的尊严。他们的任何行动,无论民主或否,都是为了回教。他们的托词都差不多是这样。

所以我们怎么能够把回教从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抽离呢?一个非回教徒或与一个回教徒有婚外情就是犯错,因为另一方是回教徒。非回教徒在他们的舞厅或酒廊聘请回教徒就犯了罪,因为回教徒不能够处理酒类。非回教徒售卖啤酒给回教徒算犯了罪,因为回教徒是不能喝酒的。非回教徒老板不给回教徒员工祈祷时间,政府就会找他们的麻烦了。住家的隔壁是回教堂,投诉『吵闹』的非回教徒会收到死亡威胁,那也除非他够运气,逃过了《内安法令》的扣留。诸如此类的事情,要写也写不完。

若非回教徒提起任何课题,他们就会被提醒说,这里是个回教徒国家,他们这么做若有什么事起来,就是自讨苦吃,怪不得别人。他们甚至无审讯下就被扣留,因为他们投诉有关回教的政策或课题,就是煽动行为。

大马政治是几乎都和回教有关。他们会告诉马来人说,若他们投选反对党,那么异教徒就会掌权。林冠英就是个控制槟城异教徒政府的异教徒,所以马来人就受到异教徒政府的管辖。尼查虽然是回教徒,也来自回教政党的回教党,但是异教徒是真正在霹雳政府掌权的人,尼查只是异教徒的扯线木偶。这就是为何他必须被拉下台,即使这样并不民主,也违反宪法。一切都以回教为先,为了回教,民主可以摆在一边。

说到底就是,无论什么情况,都是为了回教,或是回教的错,无论这些马来人做了什么,因为他们说他们是以回教的名义,为了回教而做。但在许多时候,回教并不是他们行动的真正的原因。他们所做的都是回教要我们别做的事情。回教只是被这些人用来做挡箭牌,来合理化他们的行为,因为许多实例都是违反回教的,例如《内安法令》,『新经济政策』等。

若这些人不停止滥用回教名义来掩饰他们邪恶的行为,来合理化他们的违法行为的话,回教永远都是大家的眼光所在。知道那时为止,大家都回继续谈论回教。不是说要给回教一个坏的宣传,不过这些虚假的教徒,回教用语是『穆纳菲格』(伪信者,Munafik),他们的真正意图才能被揭开。

现在,我也有臭骂非回教徒了,我骂这些要给人一种印象说他们是『回教通』,然后给回教负面声明的非回教徒。

这些人,这些非回教徒,从来没有上过宗教学校或回教学院或大学,接受过回教讲义。但他们谈论起来像个有回教研究文凭或学位的人,他们在网上剪贴一些资料,特别是在那些来自反回教的网站,然后就大力支持那些资料说∶「这就是回教不好,暴力等等的证据。」

有些人一次又一次地发帖。那个来自 YouTube 的频视,指称有一个小男孩因为偷了面包,而被惩罚断肢法。他们把他放在地上,然后用一辆货车辗过他的小手,频视不是假的,不过这其实是一个街头卖艺的魔术表演之类的,不是小男孩偷了一些面包而被断肢法惩处。

我自然对这些指责感到生气,我是从来决不会容许儿童暴力的,特别是这种因为偷面包的小错。不过这却是一个被说了一次又一次的谎言,有关所谓《断肢法》的谎言,以一段 YouTube 的频视作为所谓的证据。我怎么能够不挑战这个,对此认输呢?

若我从巴拿巴(Barnabas)福音中剪贴资料,然后骂基督教徒的话会怎么样呢?喂!我有『证据』,这个『证据』就是巴拿巴福音,我在网上一个反基督教网站找到的。然后我剪贴下来放在我的文章上,我就是一个不容挑战的『基督教专家』了。现在我公开挑战大主教来个辩论,让我向大家证明如今被信仰的基督是虚假的,而『真正』的基督是在《可兰经》内所提到的,不是那些『虚假』的圣经,这是经过验证,无可驳斥的证据,可是却是我在一位回教徒所设立的反基督网站上剪贴而来的福音。

我不是说回教就是神圣不可侵犯,而这就是回教徒的问题了;他们要把回教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若你把回教当作是很个人的事项,那么这也不是什么过分要求。但当回教牵涉到每个人的生活时,包括非回教徒,那么回教就成了『公共产业』了,而公众,包括非回教徒,都有权利议论回教。

但是何谓议论,何谓侮辱呢?我能议论,但我不应该侮辱。这是许多人都不明白其中的不同的地方,他们觉得议论就是有侮辱的自由,这就是问题开始的地方。你可曾注意到回教徒(至少是有学识的回教徒 – 虽然有些愚蠢的试着去议论一些他们不知道的)都很小心地议论其他的宗教,唯恐自己无意侮辱了其他宗教吗?

回教徒认为其他宗教的先知也是回教的先知,根据回教徒的信仰,从时间开始以来,这世界共有124000名先知。而每一个群体都有一个先知;有时某些群体在同样时候,有超过一名的先知。不过在《可兰经》内只有提及25名先知的名字,这表示说有123975的先知都是无名氏,佛佛陀会不会是其中之一呢?也许,谁知道呢?因为有123975名先知都是无名氏。

只有愚蠢和没有学识的回教徒才会骂其他的宗教,而那些骂回教的非回教徒也是同样愚蠢及没有学识。当你在反回教网站收集『证据』以支持你的论调的时候,你就会不自觉地变得更无知。

在另一方面,一些非回教徒读者喜欢剪贴一些所谓的《圣训》来支持他们反回教的论调。他们会剪贴一些所谓『有根据』的句子或故事,然后露齿而说∶「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你为何觉得回教徒会因这无聊招数而生气呢?即使在回教徒之中也有不同意的意见,还说有些《圣训》是有根据的,而有些则是假的。如今所有圣训应该有70万条,一些回教徒只接受其中的7千条,其他的只承认5千条,还有一些人只承认5百条,甚至有的完全不承认。

但我们这些来自《今日大马》的非回教徒读者觉得他们是『回教通』,是权威,然后剪贴其中一些所谓圣训,然后说:「这就是你要的证据,证明回教糟透了。」

如我所说,若我上网剪贴巴拿巴福音,然后和基督教徒说:「这就是你要的证据,基督是胡扯。」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呢?所以同样的,我就如许多其他的回教徒那样,我们觉得这种诬蔑回教的无聊招数是不公平也不专业的。

所以你其实不如你所以为的那样,对回教知道得很多。即使许多回教徒都觉得他们知道的不多,他们知道的只是传说和迷信,他们还以为这就是回教,不过实际上都是谣传而已。所以,请自制发这种帖,然后就为此沾沾自喜。而反回教网站将是我最后用来支持我反回教言论的途径。这就好像要敦马为安华说好话那样的了。

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毫不留情∶与大马皇家警察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cat and mouse game with the Royal Malaysian Police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9-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政治部知道我是知道的,而我知道政治部是知道我是知道的,所以他们要知道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方式可被用来让安华与外界联络,操控『烈火莫熄』运动,和其他政治活动。

当我约十一、二岁的时候,我就接受了一项智力测验。我非常喜欢这些测验,因为我在之前就做了很多。这是因为我父母给我订阅《小读者文摘》,当每个月我收到书时,都会津津有味地看完。我其中一个最喜欢的章节就是智力测验了。

有些问题是文字形式,而有些则是图画的。不过,你都会被问及如何解决一些谜语或问题,以及如何解决一些考人急智的处境。我最喜欢的问题就是有一座桥在每天晚上七时就关闭了,一名警卫在桥正中值班,阻止任何两岸的人通过。

问题是: 你在晚上十一时抵达这座桥,发现警卫正在桥正中睡觉。若你试着过桥,你就会吵醒警卫,然后把你赶回去原来的河岸。你要如何过桥回家呢?

唔…这真是考人脑筋了。我想了一会儿,就回答说我会小心翼翼地过桥,在靠近警卫的时候,就转回头,然后制造一些声响,吵醒警卫。那警卫看到我过桥,就来追我,把我捉住,然后拉我回去相反的河岸,而相反的河岸本来就是我想去的地方。

所以那就是我要如何过桥回家的办法了。不过前提是这个警卫不是太聪明那种,也容易被骗,他看到你走向你来的方向就会以为你其实来自另一边,所以就会拉你回去另一边,而实际上另一边却是你本来要去的一边。

很混淆吗?也不会吧?你只要作出一种你是来自另一边的错觉就可以了,因为实际上你就是想去另一边的,而当他们强拉你回去他们以为你来的那一边时,你在他们的帮助下就达到你本来的目的了。

而这就是要与来自大马皇家警察蓝衣长官玩的猫鼠游戏。

当那些大马警队长官已为他们掌握了你,知道你每一个行动的时候他们就会很开心。他们监视你的行动,你的电话,你的朋友等等。若他们得不到他们所要的,他们就会挖得更深。也许到最后,他们会找到所要知道的。所以你需要给他们一些事情去做,让他们觉得他们捉到你了,而其实是你在耍着他们。

例如说,在2001年4月10日,警察利用《内安法令》扣留了四个人 – 蔡添强、沙里顺吉(Saari Sungib)、希山慕丁莱益斯(Hishamuddin Rais)和依占(Ezam Mohd Nor)。警察已经跟踪我了三天,我就知道下一个就是我了。

我与我太太驾车到我女儿公寓去。我的太太就发觉我们被跟踪了。

那天傍晚,我太太除去买一些雪糕时,看到一些警察长官在出入口徘徊,她就知道他们在等着我。

隔天早上,我们离开公寓,在路上驶了约一公里,他们就把我们的车截止,扣留了我。我其实可以从后门走掉,让他们扑一场空的。但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把五十四天长的故事缩短来说,安华面对九项控状而首项控状已经定罪,目前面对的是第二项控状。他后来在两项控状中都被定罪,徒刑也分别执行而不是同时执行。第一项控状的惩处是六年徒刑而第二项则是九年徒刑。加起审判扣留期的七个月,就是坐牢十五年七个月了。而他还有七项控状要面对。

安华也许要坐牢至少一百年,也就是说他会在牢中老死。

我的问讯花了五十四天,而我签下的招供书也超过两百页。他们问了我许多,我也告诉了他们许多。他们最想知道的就是安华是如何在双溪毛糯的监牢里操控『烈火莫熄』运动的呢?他们知道『烈火莫熄』运动是由安华策划及控制的,他们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办到。

我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没有隐瞒什么,全招出来了。

我们在安华面对审讯的法庭上遇见他,就是那个时候他颁下指示,实际上不只是『烈火莫熄』运动,党务也是用这样的方法。我们每次都在看他几时上庭,因为就在那个时候才能见到安华,领取指示。

三天后,政治部长官来见我,给我带来了一份报纸,他们告诉我说∶「看这个。」

那是一份头条新闻是政府撤销对安华剩下的七项控状的报纸。

「那么,现在没有官司了,安华也不再上庭,你们要如何见他呢?」

「哎呀,」我用一副很懊恼的表情说道。「联络安华的方法已经断了,我们是无法再继续见到他,再也不能得到他的指示了。」

我坐着并望着政治部长官的脸,他们满脸欣喜,好像立下了什么世纪大功绩那样。这里有五名非常开心的政治部长官,他们还问我要不要抽烟,还叫了一些肯德基家乡鸡给我当午餐。他们断了安华与外界的联系,安华的网络算是完了。

这些政治部长官也许曾经上过陈平如何与他在彭亨、霹雳和吉兰丹森林里,还有在马泰边境一带的游击队联系的课程。我还与他们讨论过来,还知道五十多年前常用联络方法,如『隔离邮箱』那般的原始联络方式。

政治部知道我是知道的,而我知道政治部是知道我是知道的,所以他们要知道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方式可被用来让安华与外界联络,操控『烈火莫熄』运动,和其他政治活动。

我真的毫无隐瞒地,全招了。结果,他们撤销剩下对他的七项控状,以便安华再也不能与外界联络,也不能再从双溪毛糯监狱内遥控事物。

不过事情当然不是这样的,我也当然不能告诉你真实的情形,因为同样招数可能还要用多一次。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相信事情就是这样,因此撤销了剩下的七项控状来『堵塞漏洞』。

那一天,当他们告诉我已经撤销对安华那七项指控的时候,他们都是一群开心的政治部长官。而我必须假装我很失望,不开心,因为他们棋高一着。

是的!我敢打赌这些政治部长官在十一、二岁的时候没有去考智力测验,要不然他们就知道如何在晚上七时过后,当警卫站在桥正中阻止任何人来往下过桥。那么他们就会知道你只要假装向要走的方向走去,而实际上你是从那个方向来的,这就能骗过警卫。然后他们也会知道,若你成功骗过警卫,她就会要你过去另一边,也就是你实际上要去的那边。

是的!我还有很多料要爆,今天就到此为止。下个文章里,我们会谈谈更多有关如何与大马警察玩猫鼠游戏的事情。不!到目前为止,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想要发生的。他们以为他们在追着我们,他们以为他们已经逼我们转入地下,是那样的吗?乔治•卡斯特中校也以为他在追赶着印第安人,当他发觉情况是相反时,为时已晚。小巨角就是卡斯特的最后舞台,也是第七骑兵团遭殃的地方。

以后还有更多。下回只有分晓,保重了!

漫画:阿曼上阵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429yl_web.jpg

国阵(巫统)对于是否参加槟州本南地州议席补选举棋未定,人民公正党昨晚率先宣布,委派该党槟州联委会署理主席曼梳奥曼(Mansor Othman)出战;该党实权领袖安华依布拉欣说,倘若曼梳奥曼胜选,将出任槟州第一副首席部长。

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

逐鹿问鼎:了解吡叻州宪法危机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To understand the Perak Constitutional Crisis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7-04-09
翻译  ∶西西留

要了解今天发生在吡叻州的事,人们必须回到25年前的宪法危机,当时安华和嘉化多次前往国家皇宫展开交火。统治者们被『烧』得很惨,而他们需要面对的是安华,而不是马哈迪。

姑里:为何尼查依旧是州务大臣
《星报》2009年2月7日

「拿督斯理尼查目前依旧是吡叻州务大臣,直到他本人致辞,或是在州立法议会的常规会议中通过不信任动议将他免职。」东姑拉沙里这样表示。

「无论多少次的法定宣誓书、跳槽、新闻发布会和声明,或是不管任何形式的宣传、告示、激将法或是武力强迫下所附带的问题,只有州立法议会的答案才能算数。」他在昨日发表的一份文告中表示。

「宪法中并没有阐明他的职位可被开除,包括使用请愿,或通过其他权力机构的的指示。」他补充说。

他也表示,一个在宪法下的合法政府只有在人民的允许下才能引申其行政权,而这是唯一能够被允许的条件。人民的许可是(必须的),因为这是他们的政府,而这个政府的组织是依据他们的宪法,而组成政府的领袖们来自自由和公平的选举。

「为了正式的测试现任政府的统治权,问题必须通过州选举来决定,仰或在州立法议会中,让州议员投票决定。」东姑拉沙里这样表示。

他表示道,使用其他方法去除或是重新组织政府是违反宪法、腐蚀法制,以及冒着成立非法政权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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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东姑拉沙里在2009年2月7日所说过的话。而到了2009年5月7日,我们将会看到吡叻州宪法危机的另一篇章。到时,伪州务大臣将会召开州立法议会,到时,就像大部分人所怀疑的那样,他将会解散吡叻州立法议会。

巫统正在快步的走向他们的死期。大部分的吡叻人不同意吡叻州政府这场非法和违反宪法的夺权行为,无论你想安个什么名堂都好,政变就是政变。最近在武吉甘当的不选成绩是个很充分的证明,人民不满巫统在吡叻州的所作所为。如果如此明确的信息还不代表着人民的情绪,我也实在无话可说了。

许多的法律界人士已经对这个课题发表了意见,还包括了著名和受人敬仰的法官。所有人的看法就是,巫统的行动是非法和违反宪法的。预估在5月7日那天,人民将会游行到吡叻州议会,以显示他们对这个事件的厌恶。甚至就连首相纳吉敦拉萨圈子内的人士也表示出他们对目前吡叻州的状况感到失落,他们觉得纳吉没有获得妥当的咨询,所以犯下了战略上的失策。

皇族成员中,包括了吡叻州皇族在内也是坐立难安。当然,并非所有的皇室都支持反对党,可是也并非所有的人赞同巫统。温和点来说,皇族在支持执政党的立场是分裂的。他们当中有许多因为个人或商业理由而支持执政党,他们担心巫统的挫败不单是可能造成党,同时也有可能导致皇室的瓦解。吡叻摄政王本身觉得,这对皇室造成的破坏将不只是长期性的,也有可能是无可挽回的。

当然,我们无法判断是否皇族倾向于人民,或是亲民主派。总而言之,皇位的继承是世袭的,没有一位统治者是经由民主过程被选出来的。由此可见,民主是皇族的最后考量。可是,今天的皇室不同往昔,现在的皇室都受过很好的教育,许多都在海外大学接受他们的教育,因此,他们了解历史,他们研究历史,他们知道『巴士底大暴动』是什么意思,他们也知道它是如何发生的。

皇室畏惧的是他们的未来,他们害怕如果面向惊涛骇浪的时候,他们将会被吞没。无论你是个多好的游泳健将,你不能面对巨浪。何况那不只是巨浪,而是威力凶猛的海啸呢?海啸将会沿途吞咽所有的东西,然后撤回海中。大马人在2004年的节礼日※见识过了,再次的,在2008年3月8日,首次的在马来西亚历史中,选民施展了人民力量的潜能。
※节礼日(Boxing Day),12月26日,圣诞节之后的第二天日。通常英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商家都会在这一天开始打折,因此这天也是人们抢购便宜商品的好时机。(如果12月26日是周六周日,那节礼日有可能被移到下一个星期一。 )但是到了现在,实际上节礼日已经不止是12月26日一天,通常在圣诞节之前的一个礼拜或前三天,商家就会开展一系列的打折活动。节礼日已经成为圣诞购物季的一部分。

皇室感到惶恐不安,他们察觉到他们无法抗拒巫统。雪上加霜的是,敦马哈迪——这位在八十年代中期的宪法危机的策划和总工程师已经回归巫统,他将会在后面主导一切。皇室对纳吉的恐惧不下于马哈迪。何况,纳吉和他的先父敦拉萨多少有点皇室血统,就像他们一样。

马来人的本性是封建主义的,而巫统因此也是最封建的政党。马来人、巫统和封建主义,三者是形影不离的,三者是息息相关的。因为这样,这成为了马哈迪最好的『砧上肉』。他想要破除马来人的封建文化,也就是巫统文化。他需要破除马来人的封建主义思维,因此他和统治者对抗,他教导马来人如何的『无礼』。

在1980年代的宪法危机中,敦嘉化峇峇是当时的副首相。可是大部分马来人没有留意到,铲除马来人封建文化的起源比这个早,它发生的年代是慕沙希淡当副首相的那个时代。慕沙在他的新计划中非常的清楚,当他公开宣布的时候,那就是马来人开始学会『没有教养』(kurang ajar)的时候了。

当年,大部分人都不明白慕沙的意思。「马来人必须学会如何的『没有教养』」,可是向谁表现『没有教养』呢?是对华人吗?还是对政府?巫统?不!慕沙希淡并不是种族主义分子,他的女人,他有很多的女人,都不是马来人。慕沙的意思是说,马来人必须由传统中突破。

其中一个『反生产』和『过时』的传统就是封建文化,这种文化阻止了马来人的发展和前进。马来谚语中不是有这样说吗?『宁愿让孩子死去,不能让文化断根』※吗?是的!孩子的死亡好过文化的死亡。马来人将会为了捍卫他们的传统而死,这就是导致停滞不前的原因了。
※宁愿让孩子死去,不能让文化断根(biar mati anak, jangan mati adat)

很多人不理解为何马哈迪会选择慕沙作为他的副手,而不是东姑拉沙里。当时不是说好了吗?东姑拉沙里让路给马哈迪,让他成为胡申翁的第二号人物,当马哈迪由胡申翁手上接任后,他会让东姑拉沙里成为他的第二号人物。是的!当时的确是这样说好的,可是东姑拉沙里是个皇族,慕沙是个共和主义分子。马哈迪本人也是共和主义分子,他要另外一名共和主义分子作为他的副手,而不是皇族。

巫统的历史常常都和封建主义和『保皇主义』相关的。拿督翁本身就是『皇宫中人』(orang istana),东姑阿都拉曼也是一样,接着还有敦拉萨和胡申翁。由1946年起的整个名单中,都是皇宫出生的人马,他们都是和皇宫有密切关系的人。实际上,拿督翁在日侵时期受到日本人的尊敬,并被赏赐穿戴日本军官的制服和军刀,那是日本人对皇室的最高敬意(日本天皇被认为是神),拿督翁不单被认为是马来人的领袖,他同时也和柔佛皇宫的关系亲密。
①翁查化、翁嘉化、翁惹化、翁贾化(Dato'Onn Jaafar, 1895-1962),一般上大马习惯叫拿督翁,巫统的创始人,前教育部长希山穆丁的祖父。
②他的意思是说,蝗军只对日本本土的天皇表示敬意,如今对马来皇族也表示同样的敬意,那是罕有的。


在1981年,巫统终于铲除了封建主义,他们首次有一位共和主义分子(一些人称之为共产主义分子)作为他们的领袖,这总共花费了两代人的时间才成就了这件事,可是现在的巫统再也没有『皇宫中人』作为他们的领袖了,马哈迪为何要走回头路,委任东姑拉沙里作为他的副手呢?于是,他选择了慕沙。当慕沙辞职的时候,他选择了嘉化,而不是东姑拉沙里。

可是嘉化是个『老派的马来人』,他本人就曾经在维护这个老传统。当1980年代中期的宪法危机爆发时,马哈迪强迫嘉化作为先锋进攻皇室。嘉化在当时必须与安华伊布拉欣往返皇宫多次,以便和统治者进行谈判。他所带去的信息很简单,即是:『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如果大马人群起要求废除皇室的话,巫统将无法保住统治者们的王位。

统治者们依旧坚持己见,于是马哈迪发动了全国性的废除皇室运动,皇室泥足深陷,现在甚至就连巫统内部的马来人也在要求马哈迪将统治者『五马分尸』。现在并不是马哈迪,而是巫统的马来人要给统治者一个教训。马哈迪假装献殷勤的当起了『和事佬』,协助调节巫统马来人和统治者之间的问题。统治者学到了一件事,他们知道了谁才是大马的老大,不是统治者,巫统才是老大。统治者狼狈不堪,最终只有俯首称臣,承认他们已经被击败。巫统,或者应该说是马哈迪终于获胜。

可是在这起宪法危机中,证明了嘉化太过软弱,他的心地太软,他想要维持传统和文化的『老一派马来人』,而这个传统和文化思想中,其中一个概念就是不能『背叛』(derhaka)统治者。如果当时要不是安华,嘉化将不敢面对统治者,并和他们正面交火。这就是为何马哈迪吩咐安华陪同嘉化到国家皇宫的原因,如果在谈判时嘉化踌躇不前的话,安华可以介入挽回大局。

这都是确实所发生的事。其中有一次,当他们正在和统治者展开激烈的辩论的时候,嘉化脱掉他的松谷,将它放在桌上,这是『无礼』的动作,可是有时他不没有察觉到,嘉化并没有表示『无礼』的意思,他当时感到激动,因为太激动了,他不自觉的才做出这样的动作。谈判代表团的领袖是森美兰州的大严端,他也脱掉了他的松谷摆在桌上。陛下的这个动作是在告诉嘉化,他的行为是『无礼』的,于是陛下也来个『无礼』的动作。
①缺乏管教(kurang ajar),在不同情况下,可称为『无礼』、『大逆不道』、『没教养』
②严端(Yamtuan Besar),米南加保族土王称号


马哈迪知道,嘉化的心中还是相当的封建的,你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嘉化是个老人,他比马哈迪年长七个月,因此,他的思想是『老一派马来人』的思想,而『老一派马来人』是不会对统治者无礼的。马哈迪心意已决,嘉化必须下台,他永远也不能成为一名共和主义分子,而安华却能胜任。于是,马哈迪吩咐安华挑战嘉化,而他也照作了。当嘉化知道马哈迪要他下台后,他让路给安华。安华不劳而获,成为了巫统的第二号人物。

在『烈火莫息』运动的高峰期,也就是2001年,当我从《内安法令》扣留下被释放后,我被传召到皇宫,我被问说,「为何如此愚蠢去支持安华,而自己却遭到钳制。」我回答:「我并不是支持安华,就像是说我不反对马哈迪那样。我这样做是为了皇室。」「因为马哈迪是个反皇室分子,如果能力许可的话,他将会把马来西亚变成一个共和国。」

苏丹说,安华也是好不了多少。「安华是宪法危机中的主要策划者,」苏丹这样说到。其实是安华,而不是嘉化给统治者带来麻烦。毫无疑问的,马哈迪是个设计和策划专家,可是安华当时是马哈迪的『打手』,大部分对统治者的破坏都是他干的,嘉化话语不多,都是安华在说话,而他才是统治者所面对的最大问题。统治者是不可能相信安华的,他们不能接受他成为首相。

和苏丹的这次觐见反映了统治者的想法。安华被当成是一名共和主义分子,就像马哈迪那样。在1998年爆发的『马哈迪——安华』之战也不能改变什么。他们意识到安华是马哈迪的受害者,他们也不相信那些对安华的指责,尤其是在鸡奸案的指控。可是马哈迪和安华互斗是件好事,如果马哈迪和安华团结起来的话,皇室就大事不妙了,因为这将会给皇室带来危险。现在马哈迪和安华忙着开战,他们没有闲情理会统治者,这将让统治者在接下来几年有喘息的时间。

这就是为何在1998年,马哈迪将安华推入牢房的时候,统治者没有插手。他们欢迎『烈火莫息』运动,这会让马哈迪不能两头兼顾,同时也能削弱巫统。巫统的强大意味着皇室的没落,换句话说,巫统的没落代表着统治者将会是个需要,因为巫统可以躲在皇室后面,为它的邪恶企图苟且偷生,就像现在发生在吡叻州的事件那样。更何况,统治者敢冒险得罪马哈迪,倾向安华这一边吗?至少如果统治者保持『中立』的话,安华和马哈迪可以互相残杀,而不会像80年代中期那样,把刀口指向皇室。

可是纳吉的情况不同。当然,他的负累更多,可是不会比统治者少。世上无完美,尤其是统治者。总而言之,统治者也是人,就和纳吉,以及所有的巫统领袖一样,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纳吉是『皇室中人』,他将不会梦想废除皇室,然后把马来西亚变成共和国。如果是安华,他们就不是那么的肯定了,因为1980年代中期的宪法危机证明了这点。宁愿(相信)像纳吉这样的一个众所周知的魔鬼,也好过去相信像安华这样的天使,搞不好会变成皇室的死期。

我们必须记得,安华是1980年代宪法危机的重要角色,纳吉却不是。实际上,当时纳吉在宪法危机的整个过程中,和皇宫保持着联系,纳吉展示了他是皇室的朋友,就像他的先父那样,安华所表现的恰好相反。

无需猜测为何吡叻州苏丹显示出亲巫统,准确来说,是亲纳吉,因为目前的吡叻州宪法危机就是纳吉一手策划的。关键就在于生存,纳吉可以确保在皇室的(保护)下,他能够生还下来,安华则不行。其实,在1980年代中期,他已经展示了他是反皇室的,你可以辩驳说安华没有其他选择,他当时是在马哈迪的指示下才那样做的,可是当时嘉化和纳吉可没有像安华那样鞭斥统治者们。

如果人们要辩护,说安华不是一位反皇室分子,他不过是根据马哈迪的命令,那么说来,安华与吉兰丹皇宫的决裂将会使这个理论寿终正寝。当时安华是财政部长,他指示关税局充公苏丹的林宝坚尼包车,理由是入口税没有摊还。实际上,所有苏丹的首七辆车子是免税的,而摄政王、亲王①和皇储②能够获得三辆的免税权,加起来总共是十辆车子,而吉兰丹苏丹并没有使用完他的配额。
①亲王(Raja Muda)
②皇储(Tengku Mahkota)


苏丹于是大发雷霆,他叫皇宫的官员去关税局强行取走车子。皇宫官员在关税局官员众目睽睽之下把车子驾走了,对于发生在关税局的事件,安华非常懊恼,他指责苏丹把车子偷走了。后来,苏丹被证明是对的,而安华是错的,这个事件在没有被外界渲染的情况下,很快的被平息了下来。可是破坏已经形成,安华的做法是他自己的想法,并不是马哈迪的指示。现在没有人能说,安华在1980年中期的宪法危机中的角色只是才执行马哈迪的指示了。

要了解今天发生在吡叻州的事,人们必须回到25年前的宪法危机,当时安华和嘉化多次前往国家皇宫展开交火。统治者们被『烧』得很惨,而他们需要面对的是安华,而不是马哈迪。是的!统治者知道,那是马哈迪在幕后左右一切。可是并非马哈迪,而是安华在和统治者吵得脸红耳赤,嘉化不过是坐在一旁轻轻叹息,他倒是希望他从来没有被卷入这场斗争中。

当然,统治者是自私的,他们所做的不过是在确保他们自己能够生存下去,可是,这不就是人类的自然本能吗?每个人不都是在为自己做打算,以让自己能够生存下去吗?这就是吡叻苏丹正在做的事,他支持纳吉对抗安华,他把吡叻州政府给了纳吉的政党,而不是安华。如果一个人正在为自己的生存做赌注的话,每个人都会这样做。

可是,是否事实将会是相反的呢?是否吡叻苏丹的做法将会加速皇室的崩溃呢?时间将说明一切。也许发生在吡叻州的事件让皇室的相关作用产生疑问,也许人民力量的海啸将挑战皇室的智慧,而要废除(皇室)的呼声会逐渐增加,又或者是,也许纳吉欠了皇室一个很大的人情,因此他会确保皇室继续受到保留,至少在他还是首相的时期。

2009年5月7日也许是,也许不是皇室的转捩点。到了2009年5月7日,也许会见到皇室的强大,或者是看着它没落。我们将在不久后的2009年5月7日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局。人民是否会蜂拥而至?他们是否会像在武吉甘当补选提名日那样,成千上万的出现在街头呢?我们是否会在2009年5月7日见到『巴士底大暴动』呢?

当然,巫统会确保他们有足够数量的人马出现在现场,很可能巫统将会使用巴士,把它在全马的支持者载过来充数。毫无疑问的,巫统有钱去支援这个『大聚会』,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由反对党支持者组成的『另一方』也将会在5月7日出现在怡保,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收了钱财才来到这里,那是因为他们想要到那里。你无需支付反对党支持者出现在现场,他们会自己安排交通,花自己的钱。

预估警方将会在不久发出通知,人民会将会被警告不要在2009年5月7日来到怡保。警方会宣布说,怡保的聚会被列为非法的聚会,他们会宣布,任何人在2009年5月7日在怡保进行聚会的话将会被逮捕。

无论如何,我怀疑人民会被吓着,你可以威胁人民,恐吓他们呆在家里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群众将会在那里,两方人马都会在那里。至于政府会如何处理这个情况呢?那将看到时会发生什么情况了。

别说《今日大马》没有警告你,我们要警告你的是,每个行动都将会有带来相对和同等的反应。武力招惹武力,暴力招惹暴力。为了反抗人民的意愿,这就是你唯一能做的事。全世界有许多国家,包括我们的邻国,都已经展示了这一点,最终获胜的必定是人民,这是不二法门。

2009年5月7日再见!

毫不留情∶一些巫统马来人的胡扯回教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bullshit Islam of some Umno Malays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8-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废除内安法令联盟』邀请这些支持《内安法令》的马来人非政府组织来个公开辩论(看以下详情)。他们会接受邀请出席辩论,还是只会反应说『浪费时间』、『没有时间理会』等等,还有其它表示他们只说不做的借口呢?

「你们之中当有一族人兴起,他们教人为善,劝人行好,禁人作恶,他们是成功的人。」

许多巫统的人也许在读了第一段文字后会臭骂我(当然,还有这篇文章的标题),接着说我在讲废话。那好!让他们去吧,因为那不是我说的,我是引用《可兰经》第三章第一百零四节的经文。回教徒应该相信可兰经是神的话语,那样说来,这第一段文字就是神的话语了。

这就是巫统式的马来人和那些来自大马回教人民联盟(KIMMA)等等组织的『马来人模仿者』的的问题。他们赶到警局报案,说这个人或那个人侮辱了回教,然后为了捍卫回教的尊严什么的废话,他们才是违反了回教的人。

看看他们捍卫《内安法令》的宣言,他们说这个国家一定要保留《内安法令》,因为需要到它来捍卫马来人的权益和特权。

现在那个声明中有两件事是错的。第一、回教是禁止种族主义的。他们身为回教徒,怎么能够谈论马来人特权和权益呢?第二、未审讯扣留也是回教禁止的。所以你是在利用一个被禁止的法律来捍卫一个被禁止的政策,那就是双重禁忌(haram)了。

你能想像得到大便后,再你用你的尿来洗屁股吗?然后你用同样的大便和尿掺在一起来洗手,再去给你的客人做印度煎饼。呕!我想我要停止吃印度煎饼了。

马来人的思维是很九曲十三弯的,实际上他们有时混淆到接近虚伪了。讲一套做一套,现在你知道为何这些马来人没有顾忌地到处玩女人,甚至是别人的老婆,他们也不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扰,但他们会很在意他们邻居的老婆是否有戴头巾。

对许多马来人来说,特别是巫统的马来人,回教只是用来讲的罢了,不是放在心上的。他们喊说回教是和平的宗教,没有强迫啦什么的,实际上他们只是讲起来好听罢了,在他们心里他们相信相反的,这是为何他们这些人所说所作的都是两回事。

『废除内安法令联盟』(GMI )邀请这些支持《内安法令》的马来人非政府组织来个公开辩论(看以下详情)。他们会接受邀请出席辩论,还是只会反应说『浪费时间』、『没有时间理会』等等,还有其它表示他们只说不做的借口呢?

若来自巫统的,还有他们的爪牙,如回教徒协商理事会(PEWARIS)等等所谓『真正』马来人临阵退缩的话,也许那些很想成为马来人,已经七次提出申请加入国阵,可是却都不成功的人,会接受这个邀请。

哎呀!这些马来人只是讲罢了的。他们尖声喊叫回教的事情,然后做得好像他们随时准备为回教死去,然后直接上天堂等的废话。但是真像是他们都是一群虚伪之徒,这些就是自称良好回教徒的马来人,但是会用尿来洗屁股上的大便,那就是他们尖声喊叫的歪道回教的特有标志。

在从前,这些回教徒会被称作『穆纳菲格』※(伪信者,munafik),他们的头会被砍下来,他们的身体会丢在沙漠中任其腐烂。
※「伪信者必堕入火狱的最下层,你绝不能为他们发现任何援助者」《可兰经》(4章:145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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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安法令辩论会:合理或不合理?

废除内安法令联盟谨告大家,本盟针对回教徒协商理事会最近所作出的「内安法令符合回教,需要到它来保护回教」的宣言发出挑战,举办一场题目为「内安法令辩论会:合理或不合理?」的辩论会。

废除内安法令联盟在此谨告大家,我们已经向回教徒协商理事会发出邀请函,要他们委派代表来反驳我们反对《内安法令》的立场。

到目前为止,我们至今尚未接获任何答复,表明回教徒协商理事会是否会出席,来表明他们支持《内安法令》的立场。基于言论自由的精神,我们非常期待回教徒协商理事会对以上所述事项有正面的回应。

为了能让大众对此事项能有所闻,我们希望这讯息可以刊登在你的部落格内。我们非常感激你长久以来对废除《内安法令》运动的承担和支持。请把这讯息转交给你的部落客朋友,有关活动的详情如下:-

活动: 『内安法令辩论会:合理或不合理?』

主讲人: 尊贵的沙阿里(Saari Sungib)(废除内安法令联盟)对回教徒协商理事会代表

地点: 八打灵再也市政局公民礼堂

日期: 2009年5月9日(星期六)

时间: 下午三时至五时

在此谨告大家,在2009年5月4日在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早上十一时将举办有关此项活动的新闻发布会。请大家出席,以示支持。

谢谢。

祝安,
我谨代表废内安法令联盟
法蒂雅(Fadiah Nadwa Fikri)启

2009年4月27日星期一

漫画:卖人的口

作者∶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426AN_1web.jpg

背景新闻:
风云时报【美国参议员指控马来西亚官员涉及人口贩卖

最快乐的人——马哈迪【第一部分】

出处  ∶ASPAN ALIAS
原题  ∶Mahathir the happiest man
作者  ∶Aspan Alias
发表日期∶15-04-09
翻译  ∶西西留

纳吉现在是巫统主席,而慕尤丁这是署理主席。自从马哈迪在2006年与阿都拉巴达维决裂后,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在梦寐以求的事。

马哈迪回归巫统了,因为他对目前的政治情势感到很满意。他不过是与阿都拉和凯里有过节,而且,看来这就是他唯一将巫统推入地狱深渊的理由了。

他关心的不过是他自己想要的,为了他的贪婪得不到满足,他可以破坏政府,甚至是党。

其实,对于国家领导人是否有正确的态度,马哈迪也并非如此的挑剔。

马哈迪不过是像其他一般的党员的思维方式那样,这就是为何马哈迪对于纳吉称为领袖,而慕尤丁成为副手的这个安排感到满意。

对马哈迪来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除了一点微小的遗憾就是,他的儿子在巫青团选举中,被他的死对头的女婿——凯里溃败了。就是这个原因,他决定不出席在3月26日召开的巫统代表大会以示抗议。

不像其他国人的想法那般,马哈迪不是很在乎纳吉是否是一位清廉的领袖,他所关心的是阿都拉的政治生涯的结束,然后再推上一位他可以随意摆弄的人。

他对人民豪不关心,对危入叠卵的国家政治,他不看一眼。如果我说他有点「移民心态」,我想我说的不会过分。

经过长年累月的观察,以我个人而言,我已经看透了马哈迪医生的真正面目,如果允许我用一句马来谚语的话,应该叫做『我能够在枯木中潜水』(saya sudah boleh menyelam air dalam tunggak),关于这个人,他不过是一个精于欺骗大众眼睛的人。

要成为这个伟大国家的首相,如果他不能公开表现自己是清白之身的话,他不配作为领导人。可是全世界的主要媒体和主流媒体的报道中可以见到,马哈迪医生并没有对纳吉被声称涉及蒙女案的事件有任何的懊恼。

他必须到法庭中,以坚决的口气否认所有的指责,同时把那些撰写这些文章的作者控上法庭。如果幸运的话,或许他甚至可以从中赚到一笔钱,那可不是他最喜欢的吗?

很多人预期马哈迪医生会利用他的影响力牢牢控制住纳吉,然后清洗自己已经声名狼藉的形象。

让我们客观的来同意这个说法:如果我国的首相能够被民众数落成这个样子的话,而他可以继续逃避这个事情的话,这是不能被容忍的,他的选择最终就只有一个——退出党和政府,让下半辈子活在懊悔中。

马哈迪医生实际上想要慕尤丁成为首相,因为他知道纳吉的名声已经跌到谷底,对他来说,纳吉也许很快就会下台,这样的话慕尤丁就可以打蛇上棍,顺利成为他的继承人。

马哈迪医生真的是个心理游戏的专家,同时也是一个大骗子。历史告诉我们,他可以把整个巫统党员和领袖们骗得团团转,说(原版的)巫统是别人解散的,而不是他……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了他那天花乱坠的故事。

马哈迪医生超高的交际手法把他掩饰成一个爱国主义分子。当年,在他还是敦胡申翁的副手时,他就是伏击胡申翁的幕后黑手。他通过那群心灰意冷的哈伦的支持者,结果,苏莱曼巴勒斯坦(Sulaiman Palestine)冒出台前挑战胡申翁的党主席职位。

1978年巫统党选时,当年的首相兼巫统主席胡申翁是个过渡性的人物,没有太多的领导力,身旁的副首相马哈迪很有野心,只是不便在当年还算含蓄的巫统政治氛围中表达。马哈迪于是在1978年党选,唆使苏莱曼巴勒斯坦(Sulaiman Palestine)挑战胡申翁,成为历史上巫统主席大位第一役,居然还拿了1/4的选票,为胡申翁1981年党选不再蝉联留下伏笔。苏莱曼曾任槟州立法议会议长,1969年全国大选中输了席位。苏莱曼也是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的叔辈。

胡申翁最终宣布,他不会在1981年继续他的职位。胡申翁察觉到,他并不能获得所有党员的支持,因为有人趁机利用那些失宠的哈伦支持者伏击他四周的内部支持者。

正当胡申翁宣布他不会在1981年留任巫统主席的职位时,驱逐东姑拉沙里的程序开始了,因为在情在理都应该是他成为首相才对,而马哈迪也只能做副。

这时慕沙希淡(Tun Musa Hitam) 登场了,他觉得如果姑里(东姑拉沙里)成为马哈迪的副手的话,他将会被边缘化。马哈迪对姑里会成为他的副手感到坐立难安,因为后者(的才华)可能会使他黯然失色。

慕沙和马哈迪对姑里极度不悦,因为姑里是众所周知,富有魅力的人物,他曾在1977年至1982年间当上了世界银行总裁,他是首个美国本土外坐上这个位置的人物,因此他在国际间的声誉如日中天。

胡申翁把重要的国事全权由姑里负责,马哈迪对此感到不高兴。尤其是对国家经济的管理,特别是对经济的重组和改造,而这个项目就是新经济政策(New Economic Policy,NEP)的核心部分。

最后,马哈迪如愿以偿了,他获得了一个不比他聪明的人做了他的副手,慕沙当上了副首相,他成为了马哈迪的马前卒,直到五年后他找了理由把慕沙撤职为止。

在国内政治中姑里还是继续扮演着他的角色,暂时性的,他还是被委托维持着他作为财政部长兼巫统财政的职位,直到1984年,他的位置被『伟大的』达因取代了。

对马哈迪来说,这是极佳的机会,以让这两股势力保持平衡。他对慕沙并非完全信任,他不过是利用慕沙来赶走姑里罢了。结果,姑里开始出击,对付这个毫无立场的慕沙。

马哈迪坐在首相的宝座上隔岸观火,看着这两个对手互相对峙。

让我在下一篇文章中再继续谈马哈迪,让我写出马哈迪是如何的玩弄他的游戏,以维持他长达22年的权力。

请记得,他个人的成功带给巫统和国家的代价太大了,而目前的大马政局完全是他的政治手段,以及他在位时中饱私囊的恶果。

毫不留情∶孙子兵法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Sun Tzu and the art of war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7-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是的!在1998年,当我们第一次使用网际网络对付国阵时,只有二十八万名网民对八百万名选民。今天,过了十年,有接近一千六百万的网民对比一千两百万的注册选民了。

这几天的网络都很扰攘有关一个非政府组织对《当今大马》「点错相」的报案事件。那些报案的分不出《当今大马》,《马来西亚局内人》和《今日大马》有什么不同。

隔天,他们「纠正」这些错误,然后再有多两个「马来」非政府组织针对《今日大马》报案。我很荣幸新闻的报道把《当今大马》,《马来西亚局内人》和《今日大马》放在一起,不过我想纠正这个看法说《今日大马》不应该和《当今大马》或《马来西亚局内人》来比较。

《当今大马》和《马来西亚局内者》都是正当及合法的网上新闻,由专业的媒体人士所管理。许多这些人在媒体领域上都有多年的经验。而《今日大马》就不是了,我们是不正当也不合法的网上新闻,我们也没有专业媒体人士在管理。《今日大马》是用来改变大马政治的「武器」。

我们在1998年,当『烈火莫熄』运动在大马政坛展开时,就得知网际网络是非常好用的。在一夜之间,超过100个有关『烈火莫熄』的网站被成立起来,让国阵胜得非常辛苦。当然,这些大部分的网站是倾向安化或回教党。有的是行动党。

在1998年,网民只有28万人。但也足于在『烈火莫熄』开始后一年的1999年的大选上对国阵造成伤害。不过,网际网络还不是反对党在1999年大选胜利的主要因素。虽然功劳小,不过这也足够了,就像替阵的所表现的那样。

后来反对党变得自满起来。他们的1999年「胜利」让他们失去防范。不久后,行动党从替阵中退出,使情况变得更严重。在2004年大选,选民鄙弃了替阵。

我对这件事已经说了好多次了,所以我就不想再多说。不过,说到底,反对党是还有一线生机的。

不久之后,安华就被释放出来了。那时到处都表示欣慰。我太太马丽娜与我站在布城的司法宫的阶梯上对那些欢呼声感到欣喜。欢呼的声音之大,甚至我听不到我的电话响起。我把电话交给耳力更好的玛丽娜。她把电话交回给我后说,「那是来自伦敦的英国广播社。」

「等一等,」我向电话喊道。「这里很吵。让我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马丽娜与我就赶忙走到一边,然后开始和英国广播社的人说话。

「我们听说安华刚被释放。我们能够向你拿一些声明吗?」

「当然,不过为何是我呢?」我问道。

「那是因为你是解放安华运动的主导人物,你也管理释放安华的网站(freeanwar dot com)。我想,如今安华被释放,你算是失业了吧。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

「我想你是可以这么说的,」我笑道。「因为他的成功,我想我是唯一的被裁退的主导人物。」

英国广播社的人笑问道,「现在你被辞退了,打算做什么呢?」

「我会全职专注一个我在上三个礼拜才开始的新网站。」

「噢,什么名称呢?」

「今日大马。网址是malaysia破折号today圆点net。」

「你说你在上三个星期前就开始这网站了吗?这是否表示说你预期安华会被释放呢?」

「是的,我的确如此。实际上,那是我在《今日大马》的第一篇文章。我说安华会在二比一的裁决下被释放,而那位女法官是唯一的反对票。」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否有粒水晶球呢?」

「那就不能告诉你了。我的工作就是如此。我找出人民所不知道的,或政府企图去掩饰的,然后呈报整个故事,并期望我是对的。」

「那么你希望你在你的新网站中能达到怎样的目标呢?」

「我想我应该这么说。我们花了六年的时间来释放安华。但那只是安华得到自由,大马人却还没有。若大马没有言论自由和选择自由,那么大马人就不算得是有自由。也许这要花我们60多年的时间来解放马来西亚,我不知道。我也许在我的有生之年也看不到这件事的发生。不过那就是我的使命和《今日大马》的宏愿,解放大马人,让他们有言论自由。释放安华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解放大马人。」

「谢谢你拉惹柏特拉,我祝你在你的新尝试中好运。若我们需要更多的详情,我们能够再联络你吗?」

「当然,没问题。再见。」

那就是我在2004年9月2日的早晨在司法宫的阶梯上接受英国广播社的「访问」了。《今日大马》当时只有20天大。不过《今日大马》已经有了愿景和使命,那不是如政府所说的,一种无职业的家庭主妇的无聊嗜好。《今日大马》的成立是为了拿回我们在2004年大选中失去的地盘。当时,国阵是有史以来表现得最好。

「你知道我们会面对什么吗?」马丽娜问我。「这将会有一大堆的工作,各种来自警方的骚扰。值得吗?」

「酣(我们互称酣, 是『酣尼honey』的略称, 不是『鼾杜 hantu』),」 我告诉她说。「在下次大选,也许是2008年或2009年,《今日大马》将是用来痛击国阵的武器,我们会在虚拟世界中用地下游击队的方式向国阵开战。他们会团团转地躲避我们的打击,但他们什么也做不到。到那时,网际网络是大选内最有力的『恐怖分子』武器。我们就会在那里,准备在2008年或2009年把国阵击垮。」

是的!在1998年,当我们第一次使用网际网络对付国阵时,只有二十八万名网民对八百万名选民。今天,过了十年,有接近一千六百万的网民对比一千两百万的注册选民了。

在过往十年,选民的增加率只有50%,而在同样时期,网民的增加率却达到328.9% (根据官方数据)。今天网民共占了大马人口的62.8%。大马的网民总数已经超过已登记的选民了。(请看以下统计)

是的,我们在2004年开始《今日大马》时的计划就是如此。不,《今日大马》不是报纸。也与《当今大马》和《马来西亚局内人》不一样。《今日大马》打的是游击战,我们是网络恐怖分子。我们的工作就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去打击政府。若我们需要打了就走,那我们就会打了就走。

我们几乎在2008年的大选中达到我们的目标了,不过那只算是把工作完成了一半,我们要把工作完成,完成我们在1998年所开始的工作。当国阵垮台的时候,就是工作完成的时候了,当政府承认他们是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人民为他们服务时,我们就当作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顺便离题一下,当去年9月到11月,我在甘文丁的时候, 马丽娜给我送来一大堆书给我阅读,其中一本就是《孙子兵法》。那真是一本很有趣的书,我用一天的时间就读完它了。我不得不说那本书给了我许多游击队的战略的新想法。

政府把『部落客人民阵线』叫做网络恐怖分子。实际上这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我想,既然我们都被归类为网络恐怖分子,那我们就只好干得像个恐怖分子了,然后恐怖分子必须要精晓打了就走的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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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网际网络统计

世界总数∶1,581,571,589
亚洲: 650,361,843
马来西亚: 15,868,000 (人口的62.8 % ) (2000年到2008年的增长率: 328.9 %)

资料来自:世界网络网际统计

漫画:不是西西留感

作者  ∶sowseng
http://i24.photobucket.com/albums/c4/sowseng/090426yl_web.jpg

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毫不留情∶嘛嘛帮再出击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Mamak Gang strikes agai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5-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哎呀,嘛嘛!停止这些废话好了。我们在马来西亚不像你在印度那边那样,不需要一场『兴都与回教之战』。当你们『嘛嘛』人与兴都教徒在50年前的印度互相残杀的时候,到今天已经死了两百万人了。

大马回教人民联盟(IRIMM)秘书长人民进步党(PPP)的最高理事会成员莫哈默塔祖丁(Mohamed Thajudeen Abdul Wahab)形容《今日大马》的发帖者是『无教养的禽兽』。

「部落格主的执照应该被撤销。这些发帖者应该逐出国外,他们都不是大马人。」

「我们呼吁所有大马人对皇室表示尊重,没有人应该被容许对皇室做出批评。」塔祖丁指出。

该联盟主席阿米尔(Amir Amsaa)补充说∶「这种在网站发表谩骂的帖子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们希望在报案后,政府会采取步骤来停止这些人做出侮辱皇室的言论。」

「马来统治者一定要受到捍卫,因为他们是回教以及在这个国家的马来人的象征。」

摘自《当今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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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紧咬着银牙,呻吟说∶「你真是个动物…噢…不过我喜欢。」她们会以低沉的声音说出,然后钻入棉被下寻求梅开二度。不过被称为『没有教养的禽兽』?不,这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做『没有教养的禽兽』。我是禽兽!不过从来不是没教养!

那就是回教徒的问题。他们在寻找象征,现在马来统治者是回教的象征。到最后,你所剩下的除了象征,也只有象征。

我把《可兰经》都翻烂了,也找不到任何经文有提到什么是回教的象征。我知道有时绿色常与回教配在一起,还有新月,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创造,不是神在《可兰经》里曾提到的法律。

现在这些『嘛嘛』对《今日大马》的发帖者过不去,因为他们没有尊敬回教的象征。他们还出来报案作为捍卫回教象征的行动,他们要这些没有尊敬回教象征的人被逐出大马。是的,放逐!但是若警察没有带我们到泰国边境,把我们逐出大马的话,要怎么办?为了捍卫回教象征的真正精神,我们是否应该自我流放呢?

这些『嘛嘛』不懂知不知道这就是回教的问题呢?回教如今面对很严重的形象问题,就因为回教徒的行为。不!这不是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兴都教徒、佛教徒等等的宗教徒在攻击回教,他们不需要这么做。回教徒不需要另外的宗教的帮助,自己就把这工作干得非常漂亮了。我不是说了很多次,回教最糟糕的敌人就是回教徒吗?你看我是对了还是没错呢?

回教徒从象征和仪式来辨认『真正』的回教。只要你高扬这些象征,宗教式地进行仪式,那么就万事大吉了。内涵不打紧,也不重要,象征和仪式才紧要。

戴头巾(tudung)是必要的,所有女性一定要戴头巾,没有人可以违抗或质疑,要不然你就是叛经离道或是叛教者。实际上,被逮捕然并被提控贪污罪的女性回教徒公务员,全都有戴头巾。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过『没盖头遮脸』的马来回教徒被拉上法庭(也许我错过了),不过这不是一项需要辩论的重要课题。

不要对头巾质疑,头巾是必要的,确保你的妻子(或妻子们)和女儿都有戴,这样就好了。他们戴了头巾,是不是好的回教徒,或实际上贪污,或接受贿赂都没关系。头巾是回教的象征,只有象征是重要的,行为不是。

当然,统治者是回教象征。所以我们一定要捍卫统治者,对任何侮辱统治者的人采取行动,因为那些侮辱统治者的就是侮辱回教。

不!我们不能容许任何人侮辱回教象征。若它们这么做,那么所有在这里的『嘛嘛』就会关掉他们的扁担饭摊子,飞跑到警察局里报警。然后我们会站在警察局外面喊喊口号,如「嘛嘛万岁!吾王万岁!真主伟大!」。

这些『嘛嘛』不懂知不知道,这些他们所谓的回教象征带领着一个回教式的生活方式呢?在这些回教象征中也有名声不好的人物。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知道一些人是挥霍无度的赌徒?你不知道他们在全世界的赌场里花费几百万人民钱财在豪赌?你不知道他们喝酒如鱼喝水那样,其他的令《情欲都市》看来像儿童节目。

别跟我谈回教象征,我们都知道那都是胡说八道!除了一些我认为是真正的哈里发之外,这些所谓『回教象征』都一点也不『回教』。其他的我都不会相信,可以丢掉的了。

噢,请你……请你再对我报多一次案。记得要说到我要大马人杯葛嘛嘛档,就为了要给你们一个教训。就是你们这些嘛嘛人在林冠英当上首长后,试着要在槟城引发一场排华暴动。

什么?你以为在槟城来另一个『513』的话,槟城就能落到国阵手中吗?你们真是危险的种族主义分子。就是你们这些嘛嘛人,差一点在1990年代在槟城引起一场兴都回教之战。

是的!那是嘛嘛人对兴都教徒,不是马来人,马来人没有涉及。然后你要霹雳和吉打的马来人来到槟城帮忙你的这场『圣战』,而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愚蠢马来人就开始磨利他们的巴冷刀去槟城,幸好安华及时出现停止这场血战。

哎呀,嘛嘛!停止这些废话好了。我们在马来西亚不像你在印度那边那样,不需要一场『兴都与回教之战』。当你们『嘛嘛』人与兴都教徒在50年前的印度互相残杀的时候,到今天已经死了两百万人了。

马来人实际上很和平的,但问题在他们也很愚蠢,容易被煽起怒气。而你们『嘛嘛』人最精于此道。幸好在去年,当你们试着要在槟城挑起排华暴动时,马来人没有附和,所以到最后,变成一场国大党和进步党在喊反华口号的集会。

现在你要用这份报案书来煽动马来人,说《今日大马》的读者对回教象征没有尊敬?你是否希望马来人的巴冷刀开始飞动了呢?你想用这些巴冷刀来砍谁的头呢?华人的吗?

我知道了!有些人一定是告诉了你,《今日大马》的大多数读者都是华人。那是不太对的,这里也有很多马来人读者。你最好确定这些马来人不会开始发飚,《今日大马》的马来人不会排华,他们只反对任何挑起种族暴乱的人,我们也知道要如何对付这些人。

黃明志:周杰倫的屌


毫不留情∶什么最令他们坐立难安?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What will irritate them the most?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5-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我几乎就要被送回甘文丁了。马立克本打算通知法庭我们放弃的决定,但突然间,法庭改变主意说可以给我们一些时间。

摘自《当今大马》的【致∶三合一部长,「去吃糕吧!」
作者Sim Kwang Yang

最近走马上任的新闻、通讯及文化部长莱士雅丁(Rais Yatim)在本地一家餐馆宴请约五十名主要社会政治部落客,作为联系新媒体的行动。

RPK 和他部落客人民阵线的人马都没有被邀请;若要问为何就是个非常笨的问题。

这就是早些日子警告部落客『不得扭曲事实,否则面对后果』那位同样的三合一部长。那确是对部落客一个赤裸裸的法律威胁,尽管对付言论自由的法律是多么地不公。

这种法律通常被形容为『德拉古式』(draconian)。

德拉古是公元前七世纪的古希腊的一位立法者,他整理对付贫苦国民的不公法律,并写出一部法典。德拉古的法律以极其残酷而闻名。即使小罪如在果园偷采苹果。而通常上的惩处就是死刑,无论罪名大小。

因此有人说这是用鲜血写成的法律。这就是为何『德拉古式法律』的另一个意思就是不人道的法律。

幸好在古希腊的那些残暴的贵族,特别是阿克麦翁尼迪(Alcmaeonidae)家族 – 都被推翻及流放。伟大的诗人,政治家及立法者索伦(Solon)被委任准备一套新的法律,解救希腊贫苦民众的困苦。这里就是一个大马人要学的教训。

最近被大马式的恶法所缠的人就是 RPK 了。他选择做这些法律的逃亡者,自我流放。『他们』用『以鲜血写成的法律』来要他的命。只有联邦政府的替换才能救他了。而我们也许等不到那天的到来。

*************************************************

我几乎就被送回甘文丁了,那天是联邦法院在听审有关对沙亚南高庭在2008年11月7日的内安法令扣留中释放我的判决的上诉。

我决定不听取我律师团的劝告。直到那天早上,我们才知道会审的法官是谁。我们要求七司会审,若不能七位,那么至少要有五位。但是联邦法院只允许我们三位。为何是三位呢?这是谁做的决定呢?

这个决定是一个『行政决定』。换句话说,在法庭里的一个职员说是三个就是三个了。我们能对此上诉吗?有没有一个团体或小组可以坐下来听取我们的理论,为何我们需要超过三位法官呢? 不!这是一位不知道是谁的最后决定,一个没有脸孔,也没有名字的人,他在法庭的官僚机构中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最后也是不能被挑战的。

那天早上,我们竟然发觉三名法官的其中一名竟然是奥古斯丁(Augustine Paul)法官。这样的话干脆叫罗斯玛上来庭审更好,因为这里并没有两样。奥古斯丁是我的天敌,基于我在以往十年间有关对他的说法,若他不恨我的话,就有鬼了。

我们告知法庭说我们要申请让奥古斯丁退出听审,但法庭不让我们有时间去处理这些。他们不像浪费任何时间,他们说。他们要尽快,就在当天解决我的官司。

「你怎么不早一点申请呢?」 法庭要知道原因。为何要这么赶呢?为何要在当天就对我的官司做出裁决呢? 我们要怎么早点申请,正当我们不到当天也不知道奥古斯丁会是听审的法官呢?

我们较早时候有去询问但是法庭拒绝透露谁是法官,他们只告诉我们只有三个法官罢了,但他们拒绝透露是哪三位,所以,不到当天是不知道谁是法官。我们又怎么能够提早提出退审的申请呢?

无论如何,我们提出反对奥古斯丁的理由以及为何他必须退审的理由。若他不这么做,那我们就要正式提出法庭申请,要他退审。

然后最奇怪的一件事发生了。

法庭说不可以! 他们拒绝容许我们时间提出上诉。这个官司不能再拖延了。我的律师很迷惘。为何要这么快?为何他们不能给我们一两天提出正式申请呢?

阿扎(Azhar)※站起来走到我在公众位置的位子来。
※原名阿兹占哈伦(Azhar Azizan Harun),拉惹柏特拉的代表律师之一。

「那要怎样呢,彼特?」阿扎问道。

「离开吧!若它们拒绝给我们时间提出申请,那我们离开。杯葛这听审。」

阿扎低首摇头说∶「那就表示说他们能够做出裁决,能送你回去甘文丁了。」

「送就送,」我决意不妥协,即使是要赔上我的自由。

我可以看到山姆(Sam)※在对我的决定嘀咕着∶「那你最好赶快逃,逃得远远的,若那就是你的决定。」
※哈里斯伊布拉欣(Haris Ibrahim),他的部落格是【The People’s Parliament

「不!我不逃。我不想让他们说我怕了。」

「去你的! 我们这么辛苦要拉你从这浑水中出来,你却自愿回到甘文丁吗?」

山姆走出法庭,我不知道他是对我的决定感到厌恶或只是出外抽支烟。我老婆开始怀疑觉得不对劲,我不要去望着她的脸,不然她就会知道我想要怎么做,她时常只要看着我,就能够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也许在一起过了40年,这是无可避免的吧。

阿扎走回去,然后在马立克(Malik)※耳边耳语。马立克转头看着我,似乎要确认那就是我的决定。他不必说些什么,他的脸已经表明了他心里有问题。我点头,表示阿扎所耳语的都正确。
※马立克因迪阿兹(Malik Imtiaz)是拉惹柏特拉代表律师团的首席代表

马立克站起来告诉法庭说律师们决定离开杯葛法庭。但马立克还来不及开口的时候,法庭突然来急转弯,同意给我们一些时间。

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我几乎就要被送回甘文丁了。马立克本打算通知法庭我们放弃的决定,但突然间,法庭改变主意说可以给我们一些时间。

我就这样多得到六天的自由。

第二次的听审我缺庭,那不是我的决定,而是我的律师们叫我这样做的。他们预期法庭会拒绝我们所有申请然后匆忙下判,这表示说,若我在场的话,他们就会马上扣留我,带我回去甘文丁了,而六天后第三次的听审也是如此,我还是缺庭了。

不出所料,我们要求奥古斯丁退审的申请被拒绝了,因为鉴定我这个奥古斯丁的退审的申请的联邦法院也是听审我释放的上诉的同样法院。

怎么可以这样的呢?我们在要求这个法官退出,然后同样的法官却来鉴定这个要求他退出的申请?有哪一位法官会同意他自己不适合当法官的呢?这是很荒唐的。

不!奥古斯丁法官当然不会来鉴定这份申请,他会被要求离开,然后由剩下来的两名法官鉴定。两名法官?我们要七名,若没有七名,至少五名。但你只坚持三名。现在只有两名?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我们反对这个决定,但再次被拒绝了。两名……只有两名法官来鉴定我们的申请。马立克指出这是非法的,也不符合宪法。他是个称职的辩护律师,他还向法庭指出在(宪法中)那里有说不能只有两名法官鉴定我们的申请。

法庭还是把马立克的辩词放一边,就是两名法官会鉴定我们的申请,而同样的这两名法官指出:「奥古斯丁不必退审。他有资格听审有关对我的释放的上诉。」

马立克后来告诉法庭说,在这种情况之下,两名法官的鉴定是违法及不符合宪法的。他也再次告诉法庭说,我们有权力对此提出上诉。聂哈欣(Nik Hashim)法官很狂妄的反击说∶「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后来聂哈欣宣布奥古斯丁『可以坐回他正统的位置』。

那是最后一个稻草了,这个『可以坐回他正统的位置』的声明。表示在法庭的心里,他们已经对此案下了判,继续听审都是没有意义的。听审还没有开始,判决已经下了。

之后,我们每一个提出的申请和反对都一一被拒绝,在一些时候,法庭根本没有耐性,无论我们提出什么,总之扫在一边,也不给我们时间提呈就是了。

当阿扎告诉法庭我们要提出证据的时候,奥古斯丁法官就问他该证据的关联。阿扎回答说《内安法令》的扣留是为了避免更进一步的威胁,而部长在这部分上显示了司法上的错误。奥古斯丁就以轻蔑的口气喊道∶「什么司法错误?」,随后就拒绝申请。

是的!那就是在联邦法院内所进行的上诉听审的样子。凡被提出的,都被拒绝听取,即使我们指出这是违法及不符合宪法的。

若要把这个听审我的《内安法令》的释放上诉的法庭说成是『袋鼠法庭』也算好听的了。无论如何,在联邦法院内的闹剧后,突然一切都沉静了下来,已经两个月了,没有消息,怎么了呢?

我一点也没有发觉到什么不对,直到后来的三个补选时候,巴生谷遍地发生大塞车,因为警察到处设立路障,而我当时并不在现场。

一位朋友给我来短讯说∶「你可知道,一些警察是你的粉丝呢!」

「你怎么这么说呢?」我问。

「因为我看到其中一个拿着你的相片。」

我不知道他天真还是假装,不过这却点醒了我,我马上联络上一个『欠我很大人情』的巫统朋友。

「你的档案在纳吉的桌上,」他告诉我。「我参加一个讨论你和安华的会议,纳吉告诉我们你和安华都要尽快解决。他要你们两个都没戏唱。」

我联络安华,他确认说他也收到同样的情报,那就是真的了,我的巫统朋友后来告诉我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看来总检察长传召检察官总监罗斯兰诺(Roslan Md Noh)来处理我的两场官司,还问说他们是否能打胜官司。罗斯兰说他们实际上告我不进,应该考虑放弃提控。

总检察长就发飚了,他向罗斯兰大喊,说他很悲观,有态度问题。他后来把罗斯兰从我的官司中调出来,改由沙希达尼(Shahidani Abd Aziz)取代。罗斯兰结果被调到商业法庭冷藏了,那也许就是罗斯兰职业的终点,所以他最好辞职,转入私人法律界。

「他们会在23日,当你出席煽动听审时扣留你。」我的巫统朋友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他。

「好吧!若在23日罗斯兰没有出现,反而是沙希达尼的话,那么你就知道我的情报是准的了。」

我告诉我其中一名律师这件事,这样就没有人说是『马后炮』了。

「他们知道他们打不赢这场官司。罗斯兰已经告诉总检察长这回事。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新的扣留令,送你回去甘文丁。那是为何他们在上诉官司上那么安静,他们对这上诉案不再有兴趣,因为他们已经出了新的扣留令,你在23日出庭的话,你就得在同一天到回甘文丁。」

我对此毫无反应,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反应。

「你知道他们最怕什么吗?」我的巫统朋友问我。

「我在监狱内绝食,然后死在那里?」

「不!他们才不管。他们会在你的牢房内设立闭路电视,证明给大家看是你自找死路,而有关当局已尽最大能力去说服你进食来拯救你的生命。」

「别这样了,彼特。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知道你唯一的武器就是绝食,你也打算出这招。你已经被扣留过两次,每次你都绝食,他们对此已经准备妥当,第三次的话就不灵了。」

「好吧!」我说。「那他们最担心什么?」

「他们最担心你会消失不见,或转入地下,或出走外国,那样的话他们就对你无可奈何,你也变得更加危险。那是他们最大的隐忧。」

唔…这真有趣,那也是个办法。他们以为我自投罗网,然后来个扣留中绝食,若我不如他们所料,做他们最担心的事呢?他就会让他们头痛了。

噢…我就是爱我这些鬼主意。因为太…太…太像是我自己了。

毫不留情∶马来西亚才是首创 缅甸迟了八年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Burma is eight years too late; Malaysia was first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4-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是的,没错!巴杜鲁拉敏博士就因为祈祷之『罪行』而遭到无审讯的情况下就被扣留了两年。那是因为他犯了为释放所有《内安法令》扣留犯而祈祷的『错误』。

因祈祷而被捕
【美联社】由被扣留的昂山素枝(Aung San Suu Kyi)所领导的亲民主政党的两名成员被逮捕兼被提控侮辱宗教的罪名。他们是为了释放政治犯而祈祷后被捕的,一名该党发言人在星期五这么指出。

全国民主联盟(National League for Democracy)发言人那温(Nyan Win)说有关当局在星期二,在瑞底(Twante)逮捕了该党副主席齐博(Chit Pe),以及党员昂苏维(Aung Saw Wei)。

这两个人都参加了释放政治犯的祈祷会。有关祈祷会是在距离仰光南部约32公里的一间塔里进行。

那温说该两名成员被提控侮辱宗教的罪名,罪成能带来两年的监禁。

「政府如今镇压任何反对或挑战他们的人,」那温指出,「若佛教徒因为在塔里祈祷而被捕,我们还能做什么?」

在缅甸掌有管理权的军方自1962年以来对异议从不忍让。目前的执政团是在1988年摧毁了一场全国亲民主的崛起后才得到政权的。他们在预定明年大选前就展开打击反对党政治家和活跃分子的运动。

在最近的几个月,军事法庭已经把几百名亲民主的活跃分子送进监狱,徒刑甚至达到104年。

根据人权组织,缅甸如今有超过2100名的政治犯。其中最有名望的就是昂山素枝,已被软禁在家长达13年。

*************************************************

以上是今天来自美联社的新闻,你所读的让缅甸看起来很糟糕,你不觉得吗?其实,你们很多都不知道,八年前同样的事情早就发生在马来西亚了。在那起事件中,曾在回教国际大学当教授的巴杜鲁拉敏(Badrulamin Baharon)博士,就没有经过审讯,在恶名昭昭的《内安法令》下被扣留在甘文丁两年——被逮捕的原因是他在做祈祷。

是的,没错!巴杜鲁拉敏博士就因为祈祷之『罪行』而遭到无审讯的情况下就被扣留了两年。那是因为他犯了为释放所有《内安法令》扣留犯而祈祷的『错误』。就因为这样,他们要确保他本人也成为《内安法令》扣留犯(也许他们认为这样做的话,他可以更靠近这些他所祈祷的《内安法令》扣留犯,这样的话他的祈祷声可以被那些扣留犯所听到)。若他是为了苏丹的长寿、健康和快乐而祈祷的话,就像他们在全马每间回教堂内每个星期五的祈祷中那么做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被送去甘文丁两年了。

这实在是很讽刺的,不是吗?你向神祈祷希望《内安法令》扣留犯都能被释放,神就如你的愿,把你也变成《内安法令》扣留犯。若这不会成为无神论者用来做为他们的「世上无神」的论点的话,那我就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是更好的了。

无论如何,看来人类做了神的工作,而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困境而责怪神了。我的意思是,若神真的有涉及其中,那么神又怎么可以拿走你两年的自由,就因为你为了那些不公的受害者的福利而向他祈祷呢?

这里稍微离题一点: 你可知道所有的回教堂必需在星期五的集会祈祷中为统治者和其太子祈祷呢?我还记得在约十年前,有大约七到九名来自雪兰莪州的伊马目被开除,就因为他们被指称『杯葛』为雪州苏丹祈祷的部分。

实际上,这不是真的。这些伊马目都是为人所知的回教党支持者,而巫统要这些人离开。宗教局的人去拜见苏丹,在他面前播放一个星期五的祈祷带子,以『证明』这些回教堂没有为苏丹和其太子祈祷。

当然,他们只是把祈祷的部分删除,再连接起来,那么『新的』录音就听不到祈祷的部分了,宗教局为此寻求苏丹的准许,开除这七到九名的伊玛目,而苏丹也准许了。

我不记得是否所有的伊玛目或回教堂都涉及,不过我记得双溪毛糯、梳邦机场和梳邦再也的回教堂都中了这招。后来,其他在联邦直辖区的回教堂如孟沙的 Abu Bakar Siddique 和百乐镇的 Mujahidin 回教堂都中了宗教当局的这招,这些回教堂都是由那些被认为是回教党支持者所管理。

若你还记得,在上个大选,柔佛回教党主席马弗兹( Ustaz Mahfodz Mohd)委任了一位年轻的印度人(兴都姑娘)律师在柔佛出战,马弗兹就是在百乐镇的 Mujahidin 回教堂里被开除的伊玛目。而他委任了一个印度兴都姑娘(一口气读读看: 「姑娘」、「印度人」及「兴都教徒」,根据那些说回教党是塔利班政党的人,这三个都是所谓回教党的禁忌)作为回教党的候选人。而他则被回教当局开除,说他是『极端分子』。

好!离题太远了,回到刚才的巴杜鲁拉敏博士因祈祷而被捕的故事,就像他们在缅甸所做的那样。巴杜鲁拉敏博士本来在那年的前些时候就被扣留,不过在几个月后就被释放了。无论如何,那是有条件的,他不能见超过四个人的群体,他一整天必须呆在户内,他也不能离开他的家的范围。

他符合了当局的要求,虽然在没有警方准证下超过四个人的聚会是犯法的行为,但是他并不认为他带领一个祈祷会有何不妥,那不是一场街头或户外集会,那是室内,他也没有发表演说,或是在一个反政府的游行中发表意见,他仅仅是为了所有的《内安法令》扣留犯而祈祷罢了。

巴杜鲁拉敏博士的想法是错了!警察认为那是非法集会,那他就是犯了法。他们传招他到万挠的警察局,不过没有告诉他发生什么事,当他抵达警察局时,他们就以扣留令就把他送到甘文丁去了。

马来西亚以前那样,现在轮到缅甸。缅甸迟了八年,而马来西亚老早就像今天的缅甸了。

马来亚历史资料

这篇《马来亚历史资料》,是一九六九年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简称社阵)中央宣教委员会编印的干部教材。作者也是编委之一,为了保留这份历史资料,因此重新打字。西西留只提供链接,并无转载,原文为繁体中文。

马来亚历史资料(一)——前言
马来亚历史资料(二)(三)
马来亚历史资料(四)
马来亚历史资料(五)
马来亚历史资料(六)——1,2
马来亚历史资料(六)——3,4
马来亚历史资料(六)——5
马来亚历史资料——注译和附录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一上)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一中)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一下)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二上)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二下)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三上)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三下)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四上)
马来亚民族运动简史(四下)

孙和声:挡开失业冲击波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挡开失业冲击波
作者  ∶孙和声
发表日期∶09-4-25

失业潮、就业寒冬,公务员热潮等用语,是最近中台的流行语。在失业寒流冲击下,能当上公务员确是不错的避险选择,一方面不怕被裁,他方面也可因通货紧缩而得利(不被减薪便等于加薪)。只是公务员队伍过于庞大,也会为政府带来莫大的负担。

最近欧美失业率已升至8.5%,也就是各别有约1350万的人无业可就,预测这还可能升至10%左右,虽然离1930年代的25%尚有一大段距离,但也够人心惊胆跳了。

在大马,由于主要经济体经济萎缩,产能过剩,失业率高升,以出口为主的制造业也深受冲击,间接地也冲击到服务业。按人资部的数字,2008年有记录的被裁员工高达24057人。大马99%以上的企业为中小企,其中有81%雇用人员不到5人,相信没有备案的人数也不少。

根据政府的预测,2009年大马的失业率会在4.58%左右,也就是,在约1150万的工作人口中,会有约50万人无业可就。根据国行2008年度报告书,在2009年时,民间部门的投资额会是负17.7%,尽管政府加大投资以抵销负增长;但政府投资多集中于基建工程,而在大马从事这类工作的多是外劳,不会对缓和失业有太大的帮助。

大马的根本问题在于未能创造足够收入体面的就业机会。尽管种植与建筑业缺乏劳力,因工作粗重与工资低,不易吸引本国人。大马每年有约25万的中学与大专毕业生进入劳动力市场,其中每多少愿意进入粗、重、危、脏的行业。或许,有人会认为这是种要不得的未富先逸的避难就逸(易)的择工态度(在日本,粗重危脏的工作也多为日本本国人所从事,而非外劳)。然而,本国未能创造足够优质工作机会也是难辞其过。增招公务员治标不治本,它迟早会难以为继。

国行也预测,今年制造业、农业与建筑业各有可能萎缩8%、2%与0.4%,只有服务业会增长4.5%。雇主联合会执行长Shamshudin Bardan更预测,2009年会有约20万人会被裁,比1997-1998年时的8万5000人多数倍。尽管预测不一定准,从经世济民的角度看,最好还是宁信其有,以防患未然。大马有好几百万的外劳,其中有相当部份从事制造业与服务业。这方面的就业应尽可能腾出来给本地人(除非是高层次行业)。

从积极面言,则应把钱花在刀口上,学台湾或新加坡认真大搞充电计划,积极培训与再培训本地员工,以便他们能在日后能从事更高层次的工作。大马经济最弱的一环就是严缺专业与技术人员,而花在这方面的钱是种人力资本投资。大马缺的不是硬体,而是软体,要填补这缺欠,此其时也。

胡万铎 ∶加影人成就新纪元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加影人成就新纪元
作者  ∶胡万铎
发表日期∶09-4-25

最近阅读了詹缘端先生在《东方日报〉名家版两篇提及新纪元学院理事会主席突然换人,和独立大学有限公司(独大)主席职位戏谑有人染指的相关文章,感触良多。
※见以下剪报
詹缘端 :叶新田还是新院主席
詹缘端 :叶新田应该蝉联主席


新纪元由开始授课至今虽只有11年,但她却承载着百年加影华教的慷慨悲歌,而独大也经历40载风风雨雨,展现了中华文化的韧劲和承先启后的精神。

新纪元是这两段历史的延伸与交融,同时肩负着两个华教历史使命,也是加影华侨学校和独立大学的化身。

然而,时间不断流逝,人们会否只顾己身权位和难挡诱惑,而开始淡忘那段风雨华教的艰辛、模糊史迹。

回首来时路,早在1912年,中国辛亥革命第二年,加影先贤们便在加影创办华侨学校。他们数度搬迁,历尽艰难,群策群力,点滴凑集1万2000 元,买下一块11英亩地段作为校地,才稳住根基。到了1937年,在胡一声校长掌校下,校务日隆,学生总数达千人,生源来自全国及东南亚各地,同时开办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并增设师范科,可说是当时名校。

就在校董制定「华侨中等学校新教育计划」,全面发展教育的时候,1941年二战太平洋战争爆发,马来亚沦陷,华侨中学被日军占为兵营,并大举杀害董事师生140多人,致使其他师生潜入山区英勇抗日。

1946年二战结束,华侨中学复办。可是英殖民政府于1948年颁布「紧急法令」时的一个深夜,大批军警包围学校并逮捕多名董事师生。学校被迫停办,同时校舍被英军征用,直至1957年我国独立后才归还校方。

1978年加影八个华人社团成立「华侨学校产业受托会」,接管华侨学校校产,并于1974年把11英亩其中的8.5英亩校地租给独大作建校用途。

1979年雪州政府突然宣布征用「8.5英亩华侨岗」校地作为发展廉价屋用途。当时加影人士群情激昂,呼吁州政府收回成命,并严密监视相关人士图谋推地建屋,互相暗中较劲。基于加影人士的坚持与团结,雪州政府终于在1981年将土地归还。

华侨学校产业受托会几经周折最终于1989年将华侨岗8.5英亩土地转让给独大,作为发展民族教育用途。

新纪元巍然屹立在华侨岗上,她的每一寸土地都凝集着加影人的心血和汗水,蕴含着华侨学校百年慷慨悲歌。加影人自强不息的精神,她的高大身影,令我们肃然起敬,我们更要加紧护卫新纪元,好让她承先启后,继往开来,不要辜负加影人的期望。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毫不留情∶回教刑事法的另一面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The other side of Hudud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4-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若淑仪被证明真的是穷,需要偷窃必需品,那么有关当局就会被召到法庭,然后被质问为何淑仪那么穷,甚至需要偷窃。

可怜的怀孕妈妈被囚一天兼被罚马币一千
记者∶MEERA VIJAYAN 与 AUSTIN CAMOENS
摘自∶星报

【柔佛讯】一名孕妇向推事承认偷窃价值马币一百五十元的婴儿衣服后,被判监禁一天兼罚款马币一千元。妇女表示说她是没有能力购买之下才这么做的。

来自福林园(Taman Daya)的家庭主妇蔡淑仪(Chai Suk Yee译音),今年26岁,被提控在四月二十三日的下午约三时半在永旺地不佬广场(Tebrau City)的佳士客(Jusco )二楼犯下偷窃罪。

她共偷窃十样价值一百五十八令吉七十仙的婴儿衣服及用具。

承认有罪的蔡姓妇女告诉推事哈菲扎(Hafizah Johor Ariff Johor)说她由于无能力为她还未出世的孩子购买衣物才犯下错误。

她也说她没有工作,丈夫也没有稳定的工作。

哈菲扎推事后来判她监禁一天兼罚款马币一千元,或监禁一个月,若她无法交付罚款。蔡女士后来交付了罚款。

*************************************************

那些爱贬低回教的人都爱谈砍手的事情,当然他们就是指《回教刑事法》。这个刑事法涵盖七种特定的犯罪,回教刑事法只是许多回教法律中的其中一法而已。但看来这是唯一还没有在大马实施的法律,其他的都在实行了。

好吧!在每个人还没有下定论之前,我要说我自己算是反对大马变成神权国的人。而这不是因为我反回教,而是大马的国会制度选择他们的政府使用西敏寺制度,因此大马是个世俗国,不是神权国。

若他们来个公投,会有66.6%的大马人都要废除目前的国会制度,改变《联邦宪法》,让大马变成神权国的话,我也没有问题的。因为这是66.6%的大马人的意愿。所以,如果66.6%的大马人经过公投要把大马变成共和国,我也是一样没有问题的。

好!到回刚才星报的新闻的课题上。大马不是神权国,当然也不是回教国。因此,我们有《普通法》(common law)而没有《回教刑事法》。所以这位上面新闻提到的可怜的孕妇蔡淑仪,不会因为偷窃价值马币158元的婴儿衣服而失去她的手,反而,她会坐牢。

不过事情就是如此而已。即使我们我们实行《回教刑事法》,她还是不必受惩罚的。现在,淑仪反而要坐牢一天,缴交马币一千元的罚款,要不然她就要坐牢一个月了。你可以想像得到一个怀孕妇女需要坐牢一个月的处境?就因为她太穷,穷得无法可施下,偷窃婴儿衣服吗?

在《回教刑事法》之下,淑仪会被问道她为何偷。若这种小偷如达因(Daim Zainuddin)般富可敌国,偷窃是因为贪婪而不是贫穷的话,我就会同意应该砍下他的手。我的意思是,马币420亿元属于人民的钱还不够吗?还要偷马币158元的婴儿衣服?

若淑仪被证明真的是穷,需要偷窃必需品,那么有关当局就会被召到法庭,然后被质问为何淑仪那么穷,甚至需要偷窃。假定淑仪没有得到政府的任何协助,也许因为她不是土著,也不是巫统党员,那么那些负责提供援助的就会被法庭问责。

法庭会命令州政府照顾淑仪,若州政府办事不力,那么法庭就会采取行动。淑仪是不会被惩罚的,因为是他们没有照顾淑仪,导致她被逼偷窃来过活。

这是《回教刑事法》从来都没有被论及的另一面。好好好,我知道。现在你们其中一些人就会说《回教刑事法》虽然不怎么坏,但你们更加担心这个法律的如何执行及滥用。若一些人被陷害而失去一只手的话,要怎么办?你总不成把手缝回去吧?

那的确是如此!但是那些「比《回教刑事法》比较不残酷」的法律不也一样?若他们在你的车里置放子弹或毒品,然后为此问你的吊,他们在发觉你是冤枉的话,能够给回你一条命吗?你一旦死了就是死了!他们吊死你,却后来发现你是冤枉的,就不能起死回生了。

所以,这不是有关《回教刑事法》是否被滥用还是怎样,所有的法律都可能被滥用。课题是不只是法律本身,而也是他们如何滥用法律。因此《内安法令》本意也是个好法律,但是《内安法令》从来没有遵循本意执行,反而用来镇压异议和反对声音。所以我们反对《内安法令》,因为它被滥用了。

好!若政府如我们所愿,废除了《内安法令》,你认为我们的问题就解决了吗?不!我们还有许多其它的法律,除了内安法令,政府还可以用来镇压异议和剥夺言论自由的。

比废除《内安法令》以及其它法律更重要的就是废除当今政府,那么这些法律就不会被滥用了。那么像淑仪那样的人就不会坐牢,就因为她太穷,而要偷窃价值马币158元的婴儿衣服。

顺便要说的是,若有人能帮我找到淑仪,我想要补偿她所缴交的马币一千元的罚款。这是我身为一位回教徒的责任,确保穷人不会变成残酷制度下的受害者。不然的话,我就是个失责的回教徒。给我捎来一个讯息吧,我会与你联络的。

逐鹿问鼎:切记!一项煽动罪名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An act of seditio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4-04-09
翻译  ∶西西留

就连著名的历史学家,名誉博士拿督拿督邱家金也不得不承认说,在马来西亚九大皇室中的大部分承传已经断了,那些在目前坐在王位上的已经不再是『神所委任』的合法继承人了。

卡巴星被控煽动提出初步反对28日裁决

(吉隆坡)高庭將於下週二(4月28日)裁决,是否接纳行动党主席卡巴星被控煽动案中所提出的初步反对。

这位律师界前辈被指在有关霹雳州苏丹指示撤除拿督斯理尼查作为州务大臣的职位时使用了煽动性字眼。

他被指在2月6日中午十二时三十分,他在其法律事务所『马萨卡卡巴星法律事务所』(Messrs Karpal Singh & Co)触犯这项罪名。

在《煽动法令》第4(1)(b)节下,如果被判罪名成立,他将面对最高五千令吉罚款,或三年监禁,或两者兼施。

他原本在3月17日于初级法庭被控,这个案子后来被转移至高等法院。

卡巴星将会在接下来的两天知晓,是否他将需要为他在二月份,在其办公室所召开的新闻发布会的言论而被控煽动的案子进行答辩。卡巴星当时不过就是说苏丹可以被带上法庭,仅此而已。而根据政府的看法,这是一项煽动的行为。

我记得在九〇年代,特别是敦马哈迪医生时代的巫统,他们向人民大肆宣扬说统治者的赦免权已经被废除,如果他们犯法,无论是刑事或民事罪,他们将会被带上法庭。实际上,自此以后,他们当中有一些必须面对诉讼,有时甚至输了官司。

巫统尖叫着说,马来统治者在1946年把这个国家出卖了给英国,他们说苏丹们同意签署文件,让马来西亚成为《马来亚联盟》(Malayan Union)。在《马来亚联盟》下,统治者将会失去他们所有的权利。可是巫统反对《马来亚联盟》的成立,结果英国别无他法,只有放弃《马来亚联盟》的计划,于是在1948年,《马来亚联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a)成立了。因为巫统,统治者的地位被恢复了。有鉴于此,是统治者背叛了国家,可是巫统挽救了他们。

是的!这就是九〇年代的时候巫统所唱的调调,这是在1993年统治者的赦免权被废除后的事,结果统治者现在可以被拖入法庭了。可是在巫统的调子和舞步中,它忘了提到一些事情,巫统把这点隐藏得很好,而这个点就是,在《马来亚联盟》协定中,移民将被赋予公民权,所有种族将获得同等权利和地位。关于这点,巫统不敢提,因为这才是为何它反对《马来亚联盟》的主要原因。这和《马来亚联盟》将会导致统治者将失去他们的权利,或是巫统想要恢复统治者的权利扯不上半点关系。

巫统在它全国性的反皇室运动中并没有着重这一点。1946年《马来亚联盟》协议的『阴谋』中,统治者是卖国贼。他们才是出卖国家和他们的族群的人。同样的,统治者他们自己也失去了他们的权利。可是巫统介入了,它不仅是挽救了这个国家和马来民族,同时也挽救了统治者。因为巫统,统治者得以恢复他们的权利,而这些权利是在统治者同意之下被英国夺走的。

简单来说,统治者的行为是不忠的,甚至到了这个程度,连他们自己的权利也不要了。可是「爱国分子」巫统的出现,挽救了大家。就连这些在《马来亚联盟》协定中签字,断送他们自己权利的卖国贼和不忠的统治者,也都被巫统所挽救了。

可是在告知人民的全国性运动中,是在说明如何在1946年,统治者背叛了国家和他们自己的族群;它在说明巫统如何挽救了大家。无论他们把统治者形容得如何难听,这一切都不被看成是对国家不忠的行为。虽然这个运动导致人民与统治者对抗,并且在历史上,大马人首次开始谈论废除皇室,并把马来西亚变成共和国,这一切都不被视为是煽动。

前副首相敦嘉化峇峇曾说过,「你可以批评统治者。」「实际上,你甚至可以把统治者拖入法庭,可是你务必不能提到废除皇室,将马来西亚变成共和国,这样做的话将会是煽动」嘉化峇峇这样说明。

煽动法是一项古老又迂腐的法律。当时统治者被当成是神在人间的代表,因此才有了这项法律。批评统治者等同批评神本身,因此,批评统治者即是煽动,因为你把神给批评了。这发生在盘古初开(jahiliyah)的时代,当时人们一无所知。

可是到了今天,到底有多少统治者是合法的呢?多少统治者从他们的王位中被赶走,而让那些假冒者来取代他们的王位呢?我们会在他日的其他的文章中再谈论这个话题。我说有许多统治者的合法性受到质疑,就这点,点到为止。如果这些统治者不是合法的统治者,那他们如何被视为是神所指派的呢?那不是神,二十当权者,或是目前的政府把他们推上王位的。别把神给扯进来说,那不是神,二十人给了统治者他们的宝座。如果不是全部,至少有大部分的情况是这样。

煽动的罪名早就不存在了,当人类替代了神的工作,对统治者进行委任时,这些老早就消失了。就连著名的历史学家,名誉博士拿督拿督邱家金(Dr Khoo Khay Kim)也不得不承认说,在马来西亚九大皇室中的大部分承传已经断了,那些在目前坐在王位上的已经不再是『神所委任』的合法继承人了。

卡巴星没有在二月份触犯煽动罪,他并没有犯煽动罪,因为这项法令早该不存在了。它不再存在,因为神从来没有委任过祂的委托人在人间,这是不可能违背了神的委托人而犯上这个煽动罪名的。

可是让我们看看在2009年4月28日法庭怎么说?或许法庭会传招名誉博士拿督拿督邱家金出庭作证,说明是否神有委任霹雳州苏丹,如果确实如此的话,那卡巴星实际上真的就触犯了煽动法。

这些都在宪法里头——
「苏丹和拉惹都是宪法下的君主,他们的权力由联合邦宪法所决定」

《星报》专栏【勇敢新世界】
2009年2月19日

我希望那些想要杀掉卡巴星人头的人们花一分钟,拿起《联合邦宪法》读一读。翻开第182条,你将会看到『特别法庭』的条款。

这个特别法庭的任务就是用于对最高元首或任何苏丹的民事提控。

这并不是原有的情形。在1993年之前,统治者拥有绝对的赦免权。在1984年之前,他们其实拥有司法否决权(veto legislation)的权利。在敦马哈迪医生领导的国阵政府时,这些权利都被废除了。

行动党主席卡巴星渴求把霹雳苏丹带上法庭是合情合理的,这是法律所允许的。除此之外,我认为能够把元首和苏丹带上法庭是件好事。

你看,拥有无比权力的皇帝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对我来说,至少目前已经逐渐的减少了,这显示我们是个珍惜民主的社会。

是的,我们拥有苏丹和拉惹,可是他们是宪法下的皇室,这即是说,他们的权利决定于宪法,而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无上权利。在这个情况下,很肯定的,如果他们越过界,如果他们的行为是不符合宪法的,在受尊敬和妥善的情况下,他们必须在法庭中被挑战。

现在,是否霹雳苏丹委任新州务大臣的的行为不符合宪法呢?这是充满争论性的。

很明显的,苏丹可以根据自由意志来委任一名州务大臣。这是他所拥有的数项实权,他所没有的是撤除一名现任州务大臣的权力。

一般上而言,这不会出现很多问题。在上届全国大选中,我们曾看到玻璃市苏丹和登嘉楼苏丹决定谁能代表他们个别的州属出任州务大臣。

他们当时所作出的决定违反了这两个州属的州立法议会大部分成员党的意愿。这两位君主认为他们的决定能够获得两院的信任,他们认为他们所选择的人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这是他们的特权。

可是目前发生在霹雳州的情况不同,苏丹在原任州务大臣还在职的时候挑选了新的州务大臣。通过委任新人,形式上就是把旧人给开除了。而开除州务大臣并不是他在宪法内的权限。

我认为这件事还有辩论的余地,比较理想的做法是通过特别法庭来解决这件事。

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何苏丹不依据要求,将州立法议会解散呢?在一个民主制度中,这些跳槽的勾当只会造成公信力的丧失,从而激起公众的大骂。

很肯定的,最明确和最公平的做法就是重新举行闪电州选举。

为了对民主信任度的延续,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告诉苏丹,那位多次为民主和法制而滔滔不绝的苏丹,告诉他:「对了!让人民再次决定一切。」

总而言之,对政治、国家和稳定而言,最大的威胁就是人民已经失去了对民主制度的信心。当信心消失时,极端的态度才会涌现。

无论如何,该做的都做了,在霹雳州的事件中,司法战正在展开,这个危机将会在适当的时候尘埃落定。

目前来说,还有很多事是可以达到的,民联执政的州属必须继续推动他们的议程,以他们的竞选承诺为主导方向。

比方说,我留意到雪兰莪政府还未撤销对『沙贡塔西』(Sagong Tasi)案的起诉,这令我有一丝的沮丧。

在2002年,『沙贡』在上诉庭胜诉,上诉庭裁决原住民社区拥有在他们的保留地上的产权。这意味着当政府征收这块地时,他们应该获得合理赔偿。

这起官司是提控前奏政府,当然,拿督斯理基尔和他的人对这项判决再次进行上诉。

如果民联被认为是关却所有大马人的公正和平等待遇的话,同时,如果上一任的霹雳州务大臣曾经也拼命的为该州属的原住民争取土地权益的话,目前的雪兰莪政府应该停止这起诉讼。

是的!霹雳州的斗争必须延续,可是还有很多斗争是值得加入,并获得胜利的,必须在为全方位的为公平和正义作出奋斗,而那些嘶声呐喊『背叛者』的声音,对不闻不问的人来说,将会很快的被遗忘。

大马族群政治的巩固——从三党联盟到国民阵线

作者:利亮时(国立高雄师范大学客家文化研究所助理教授)
校对:西西留

一、前言

二次大战结束后,英国殖民政府重返马来亚,开始重新检讨对马来亚的统治模式。其中包括了将原本的马来联邦〔雪兰莪州、霹雳州、彭亨州、森美兰州〕马来属邦〔玻璃市、吉打州、丁加奴州、吉兰丹州、柔佛州〕和海峡殖民地〔马六甲州与槟城州〕①,纳入一个统治系统当中。除此之外,殖民政府亦将开放予非马来人公民权地位。这项计画对马来人而言,等于是无视他们在这块土地的优越地位。马来知识份子为了保卫族群的利益,于1946年5月11日成立了「全国巫人统一机构」(United Malays National Organization)②。
①二次大战后,英殖民地政府就政治因素将新加坡从马来亚分割出来,成为另一个政治单位,后来便以新马来称这两个地方。见 B.Simandjuntak. Federalisme Tanah Melayu 1945-1963 (Petaling Jaya: Penerbit Fajar Bakti, 1985), p.60; KG Tregonning, Malaysia and Singapore (Singapore: Donald Moore, 1966), pp.35-36.
②英文简称UMNO,中文则简称为巫统。


进入1950年代,民族自决的浪潮席卷亚洲,代表马来人的巫统、华人创立的政党马华公会(简称马华)(Malayan Chinese Association, MCA)与马来亚印度国大党(简称国大党)(Malayan Indian Congress, MIC),三党组成了「联盟」(Alliance),积极争取独立,以及参加当时殖民政府举办的各级选举。联盟在1955年选举的胜利,奠定三党在独立后的统治地位。三个政党代表的是各自族群的利益,马来亚建国后的政治亦是沿着族群的政治道路发展。

从1957-1969年,联盟一直是马来(西)亚(1963年与沙巴、砂劳越和新加坡合并称为马来西亚)的主要执政党。 1969年在野党势力的崛起,令这个执政联盟面临极大的挑战。执政联盟成功保住了执政权,但是国会议席有所减少,更不幸的是国内发生种族冲突事件。这次的冲突事件,导致巫统主席兼首相东姑阿都拉曼(Tunku Abdul Rahman)黯然下台,副手敦拉萨(Tun Abdul Razak)取而代之。敦拉萨的上台,开始向在野党示好,并将原来的联盟架构进一步扩大,更名为国民阵线(简称国阵)(Barisan Nasional/National Front)。在野成员加入了执政团队,并没有对马来西亚原本的族群政治生态产生改变,反而让族群政治继续壮大与发展,巫统的力量亦随着增强。本文将探讨,从联盟到国阵,马来西亚的族群如何形成,以及如何渐趋巩固,族群政治对马来西亚的发展形成哪些的影响,巫统又是如何成为族群政治的最大受益者。

二、三党联盟与独立建国

1946年成立的巫统,是一个为马来民族权益奋斗的政党。然而,该党曾在创党之初有机会成为一个多元族群的政党,但是党内的多数党员无法接受,最终选择了单一族群的路线。这项决定亦导致巫统创党人拿督翁(Dato Onn bin Jaafar)愤而离开巫统,另组跨族群的「马来亚独立党」(Independence of Malaya Party)。当时由东姑阿都拉曼领导的巫统与拿督翁的马来亚独立党,开始竞争未来的政党路线。巫统、马华与国大党缔结联盟,在多次选举中击败拿督翁领导的政党,这也代表着族群政治路线战胜多元族群路线。 1955年全国大选,联盟在52席中囊括51席,更加确立往后族群政治的发展。

族群政治的确立有其许多历史背景,殖民政府在统治期间,对马来亚各族群分而治之的政策,使到各民族间存有很大的隔阂。巫统、马华与国大党的合作,营造了国内族群和谐的气氛。在当时马来亚政坛尚没有出现任何政党能与联盟抗衡的情形下,联盟顺利从殖民政府手中取得了政权。继承殖民政府的「单一选区简单多数当选制」强化了联盟的执政基础。在1957年8月31日马来亚成功的获得独立,1959年则是建国后的第一次全国选举。这次的选民结构产生了颇大的变化,非马来人的人数大幅度增加至三成左右。①联盟的成员马华曾要求增加国州议席的分配,但是遭到巫统断然拒绝,巫统主席东姑阿都拉曼更不惜以断盟来捍卫巫统的地位巫统主席东姑阿都拉曼更不惜以断盟来捍卫巫统的地位。马华最终的妥协,虽然可以继续享受执政的权力,但是这也简接强化巫统的领导地位,马华和国大党的地位亦由对等地位逐步演变成从属的角色。
①王国璋《马来西亚的族群政党政治(1955~1995)》(台北:唐山出版社,1997),页69。

独立建国后,在野的力量开始逐步崛起。尤其是左派政党所组成的社会主义阵线,他们以阶级的论述来吸引选民的支持。然而,阶级论述的幼苗无法在族群政治成型壮大下发芽。这在于当时马来亚的族群阶级不均匀,阶级理念根本无法整合当时的族群关系。另一方面,左派中的族群色彩仍然明显(华人是内部的中坚),这也无法取得最大族群——马来人的信任。独立之初,以族群为本位的联盟体制,是唯一得到三族认同的政治结盟,这让联盟能够击退左派的挑战,以及进一步巩固其统治的地位。从1959年至1964年的两次国会议席选举中,便可以看到这种趋势。1959年的国会选举,联盟在反对党的挑战下,席位有所减少,但仍维持三分之二的优势,即在104席中取得74席。①1964年的国会选举,②联盟赢获89席(当时竞选的国会议席共104席)。③国会议席的增加,固然有许多因素的影响,而其中一项就是当时人民对联盟执政有信心。
①同上,页76。
②1963年9月16日,马来西亚正式成立,国会议席因而增至159席。 1964年的国会选举只限于马来半岛,当时的国会议席数仍与1959年选举时相同,即104席。
③KJ Ratnam and RS Milne, The Malayan Parliamentary Election of 1964 (Kuala Lumpur: University of Malaya Press, 1967),p.14.


联盟在1964的国会选举,虽然得到人民的强大委托,但是该届选举多元政治再次与族群政治角力。标榜多元族群政治,由李光耀领导的人民行动党(People’s Action Party)派出候选人竞逐半岛的国会议席,虽然只赢得1席,但是人民行动党跨越柔佛海峡进入马来半岛权力中心的意图,令联盟心生惊惕。选后人民行动党继续高举「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旗帜,开始向联盟的族群政治进行挑战。多元政治与族群政治的较劲掀开了政治门争的序幕。联盟主席东姑阿都拉曼知道无法掌控全局,在各方势力的压力下,最后选择驱逐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独立。

新加坡独立建国,亦象征族群政治再次取得胜利。然而,新马分家的事件,却对马来人与非马来人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就马来人来说,人民行动党的动作,加深了他们的不安和恐惧;从非马来人的角度来看,「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挫败,令他们从认命转为忧虑。这两股情绪,亦在不断累积能量,并在数年后引发了一场政治与族群的危机。

三、「513事件」与族群关系

「513事件」是在族群利益冲突和长期误解等情况下酝酿而成的,其导火线是1969年的全国大选。因此在探讨「513事件」时,须先了解1969年全国大选的情形。1969年大选是婆罗洲的两个州(沙巴和砂劳越),自1963年9月16日与马来半岛合并成为马来西亚后首次参与全国大选。因此国会议席的数目也由上届的104席增至144席,而州议席方面也从282席增至362席。①不过由于沙巴州的州选举已先在1967年4月举行,因此该州是唯一州选举未与国会选举同步进行的州属。
①《南洋商報》(新加坡),1969年4月4日。

选前联盟相当乐观面对1969年大选,并预测可以如上几届取得三分之二的多数国会议席,这是基于与印尼、菲律宾的领土冲突已获得解决。另一方面,在选举提名当天(1969年4月5日),联盟在19个国会选区不战而胜,①这都大大增加联盟的信心。该届选举联盟面对几个主要在野党的挑战-泛马回教党、民主行动党、②民政党、③人民进步党和④马来亚人民党。⑤开票的结果与联盟的预估有颇大的落差,联盟在半岛的104席国会议席中只获得66席,虽仍获人民的委托重新执政(即使砂、沙两州的成绩尚未揭晓),但是再无法掌握三分之二的多数优势但是再无法掌握三分之二的多数优势。联盟在半岛的多个州属亦遭到不同程度的挫败(请参阅表一和表二)。这次选举对联盟而言是心理上的挫败大于实质的挫折,马来人的不安令选后的局势变得不平静。

①在野党在这19选区都没有派出后选人。 《南洋商报》(新加坡),1969年4月6日。
②民主行动党(Democratic Action Party, DAP)源于新加坡人民行动党(People Action Party, PAP)。当新加坡在1965年8月9日脱离马来西亚独立后,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留在马来西亚的分部组织为了继续生存,而转化成民主行动党。
③民政党,全名为马来西亚民政运动(Gerakan Rakyat Malaysia),该党是由林苍佑、陈志勤和王赓武等所创立。部分创党人是欲使民政党成为马来西亚各民族的政党。但是,在1972年当陈志勤与林苍佑,就民政党与联盟合作问题上意见分歧而毅然退党后,民政党便转变成一个以林苍佑派系为班底、槟城州为根据地,以及华人为主导的政党。
④人民进步党(People’s Progressive Party),其前身为霹雳进步党(Perak Progressive Party),该党于1953年1月11日在霹雳州(Perak)怡保市(Ipoh)成立,1956年3月易名。创党人是两位锡兰淡米尔裔律师SP Seenivasagam和DR Seenivasagam兄弟。
⑤马来亚人民党(Partai Rakyat Malaysia)是由Ahmad Boestaman、Ishak Muhammad和Burhanuddin Al-Helmy所创立,该党是一个具浓厚左倾色彩的政党。


表一:1969年大选马来半岛各政党在国会所赢取的席位

联盟民主行动党泛马回教党民政党人民进步党
玻璃市 2
丁加奴 4 2
雪兰莪 9 3 2
彭亨 6
柔佛 16
吉打 9 3
森美兰 3 3
马六甲 2 1
槟城 2 1 5
吉兰丹 4 6
霹雳 9 5 1 1 4
总数 66 13 12 8 4
※资料来源:《星洲日报》(新加坡),1969年5月12日,第10版。
※马来西亚人民党和独立人士没有获得任何国会席位

说明:马来半岛的国会议席共有104个议席,本表所列仅有103席,其原因是有一席因马六甲(Melaka)联盟候选人的逝世而必须另行补选,该席位因而并未计算在内。该选区的议席在后来的补选中仍由巫统的候选人所赢得。

表二:1969年大选马来半岛各政党在州议会所赢取的席位

联盟民主行动党泛马回教党民政党人民进步党马来西亚人民党独立人士
玻璃市 11 1
丁加奴 13 11
雪兰莪 14 9 4 1
彭亨 20 1 2 1
柔佛 30 1 1
吉打 14 8 2
森美兰 16 8
马六甲 15 4 1
槟城 4 3 16 1
吉兰丹 11 19
霹雳 19 6 1 2 12
总数 167 31 40 26 12 3 3
资料来源:《星洲日报》(新加坡),1969年5月12日,第10版。

从表一、表二可以清楚的看到,联盟除了无法在国会掌握三分之二的绝大多数议席外,在州选举的表现也不太理想。联盟不但丧失了槟城(Pulau Pinang)和吉兰丹(Kelantan)两州的执政权,在丁加奴州(Trengganu)也只以略过半数的议席勉强保住州政权。在雪兰莪州(Selangor)和霹雳州(Perak)这两个联盟的堡垒,竟然出乎意料的无法夺下过半数的多数议席。这种局面所蕴涵的不稳定性正是「513事件」爆发的原因之一。

联盟的两个主要成员党马华公会和印度国大党在这次选举中遭到城镇的非马来人选民的唾弃是导致联盟遭到挫败的原因之一。当时首都吉隆坡的4个国会议席皆分别落入民主行动党和民政党的4位在野党候选人之手。①在野党在首都选举中的大获全胜令两个在野政党的支持者沉醉在胜利的喜悦当中。5月11日选举成绩揭晓后的当天傍晚至第二天晚上为止,两党的支持者在吉隆坡市区举行喧闹而充满挑衅意味的胜利大游行,又继以无数的小规模游行。②另一方面,两党的青年支持者向当时雪兰莪州务大臣哈仑(Harun bin Haji Idris)位于拉惹姆特路(Jalan Raja Muda)的官邸前进,毫不客气的促哈仑搬离官邸(联盟在雪兰莪州只获得28席中的14席,因此联盟无法组成州政府)。非马来人在祝捷游行中的种种无礼举动,显然是认为巫统在雪兰莪州的挫败,也是马来人的间接失败。
①《南洋商报》(新加坡),1969年5月12日;The Straits Times(海峡时报), Singapore, 12 May 1969.
②The National Operations, The May 13 Tragedy (Kuala Lumpur, Government Printer, 1969) pp.29-35.


在野政党的举动使得马来人的愤怒情绪达至极点。5月13日傍晚,巫统雪兰莪州分部发起一场反制性的大游行,群众在还未照预定时间出发前,即因为闻获吉隆坡文良港区(Setapak)的马来人已被华人攻击的传言而失去了控制,开始蜂拥至华人聚居的闹区攻击、砍杀路人并纵火焚烧华人的商店与车辆。在这个过程中,华人和印人也开始纠众反击,于是暴动终于爆发。
①Tunku Abdul Rahman Putra Al-Haj, May 13-Before and After (Kuala Lumpur, Utusan Melayu Press, 1969) pp.94-95.

1969年5月13日爆发的种族流血冲突事件中,都会吉隆坡首当其冲,各族人民均有死伤。据当时的非正式统计,首都的暴乱进入第二天之后,丧生人数已经超过30人,而受伤的人数也达至110左右。①这起冲突事故,按官方事后统计,丧生人数共196人(其中华人143,马来人25,印度人13,其他种族 15),受伤人数共439人(其中华人270,马来人127,印度人26,其他种族16)②。
①《星洲日报》(新加坡),1969年5月15日;《星暹日报》(曼谷),1969年5月15日;Berita Harian(每日新闻), Singapore, 15 May 1969;The Straits Times(海峡时报), Singapore, 15 May 1969.
②The National Operations, The May 13 Tragedy, pp.88-90.


种族的骚动和暴乱达致如此一发不可收拾的严重地步,使到政府有点不知所措。为了制止暴乱进一步的恶化,首相东姑阿都拉曼根据宪法第150条文第二项规定,在5月14日晚上向全国人民发表广播,宣布最高元首已施行紧急法令以应付目前骚乱。①中央和沙巴及砂劳越两州正进行的选举也在紧急法令实施后暂时中止。第二天首相兼巫统主席东姑阿都拉曼在党内少壮派的压力下,宣布成立以当时副首相敦拉萨为首的全国行动理事会(National Operations Council),其成员包括:Tun Dr. Ismail,敦陈修信,Tun Sambanthan,Hamzah bin Dato Abu Samad,武装部队参谋长Tunku Osman Jiwa、警察总长Tan Sri Salleh和外交部常务秘书Tan Sri Ghazali bin Shafie。敦拉萨作为全国行动理事会的主席,其权力是由最高元首处获得。从当时首相东姑阿都拉曼只成为紧急状态时候的内阁首长,而并非全国行动理事会成员和只能向全国行动理事会提出忠告的情形看出,敦拉萨已经全面掌控行政、军事等权力。②「513事件」也在全国行动理事会的处理下,逐步稳定了全国骚乱的局面。
①《星洲日报》(新加坡),1969年5月15日。
②RKVasil, Ethnic Politics in Malaysia (New Delhi: Radiant Publishers, 1980) p.184.


新马分家之后,马来人与非马来人之间就存在了许多的不满,1969年的选举,非马来人用手中的选票,表达他们的诉求,这也激化马来人的危机意识。这两股能量在选后达致沸点,最终引发了流血的冲突。联盟时代亦在冲突后数载宣告结束,而在1970年代执政团队重新调整执政方针与策略。

四、族群政治的巩固:国民阵线

1969年10月8日全国行动理事会发表报告书,详述「513事件」的来龙去脉及将来应对的方案。该报告书的内容是根据「马来西亚」就是「马来人国家」的立场,来指责非马来人这些外来移民,如何不守本份,如何不肯向马来政治权威及文化效忠和认同,以致引发马来人的猜忌造成种族冲突的悲剧,最后主张把宪法中有关种族关系及马来人特权条文(第153条)视为「已被深切及坚决制定的条文」,不准加以任何质疑;并主张以这些条文作为基础以来恢复民主宪政①。
①The National Operations, The May 13 Tragedy, pp.82-87;Berita Harian(每日新闻), Singapore, 9 Oktober 1969 and 10 Oktober .

从报告书的内容可以看出未来主政的巫统领袖,将会以马来人意愿为依归推动国家的政策,并进一步否定联盟政府与巫统元老派一路来为顾及种族和谐,主张缓慢调整各大族群在社会各领域实力的温和路线。 1970年8月当首相东姑阿都拉曼宣布辞去政府和党内的所有职务下野后,也正代表着协商温和路线的结束。继位的敦拉萨开始执行「513」报告书的积极政策,并对各族群在政、经、文、教的地位作出调整。

为了联盟的永续执政,敦拉萨上台后,在内是整顿联盟,对外则是积极拉拢各州的在野政党。经过四年的努力,各地的在野党纷纷投向联盟阵营。敦拉萨亦在敦拉萨亦在1974年6月1日宣告成立国民阵线,成员除了联盟的三党外,更增加了回教党、民政党、人民进步党、砂劳越人民联合党、砂劳越联盟各党,使得国阵成为一个大结盟。

国阵的成立,对马来西亚的政治有着多重的意义。敦拉萨成功「招安」各路的反对力量,瓦解了在野的势力,使国阵的政权能够进一步巩固是其一;马华与国大党的代表性和政治力量,因为联合政府的扩大而被削弱是其二;执政组织的重整,巫统是国阵团队里头的最大得益者,该党由联盟的「一大二小」①,变成「一大多小」的局面是其三;1974年国阵的成军和「513」的梦魇,强化了族群政治是其四。
①一大是巫统,二小是马华和国大党。

强大的执政队伍,在野党的溃不成军,使敦拉萨领导的政府,以强制的手段实行种族比例分配制度,打破社会上各族群在工、商、教育及其他领域的隔离现状,给予重新分配,其中包括了政府将在设立商业与工业企业方面,采取直接和积极的方式,先由信托方式管理,最终将移交给马来人,以此来保障马来人的特权①。
①Rancangan Malaysia Kedua 1971-1975(第二个马来西亚五年发展计划1971-1975)(Kuala Lumpur, Government Printer, 1971) pp.1-3;《南洋商报》(马来西亚),1971年5月28日。

经历1969年的「513事件」后的第一次全国大选,新成军的国阵取得大胜,在154席的国会议席中,得到了135席。压倒性的胜利①,加速了以马来人为主政策的推动,族群政治成功渡过危机,而且更趋稳固,多元政治的力量几乎消失殆尽。敦拉萨于1976年逝世后,继任的胡先翁(Hussein Onn),以及后来的马哈迪(Mahathir Mohamad),都在敦拉萨推行之政策的庇荫下安坐江山。 1978,1982和1986年的选举,国阵都是轻松过关,形成了独霸的局面。
①NSTP Research and Information Services, Elections in Malaysia:A Handbook of Facts and Figures on the Elections 1955-1986 (Kuala Lumpur: NSTP, 1990)pp.55-61.

族群政治在1969年后是进一步强化,并且继续主宰了往后三十多年的马来西亚政治。元气大伤的在野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国阵的铁桶江山,而巫统亦在国阵架构下逐步壮大。巫统国会议员的人数占了国阵团队的一半以上,更加巩固了巫统在国阵中一党独大的局面。这种垄断独霸的情形,直至1987年巫统出现党争,吉兰丹州皇族兼财政部长东姑拉沙里(Tengku Razaleigh Hamzah)在挑战巫统主席马哈迪失败后,另组46精神党与之抗衡,才让族群政治出现了一个小缺口。

1990年的全国选举,46精神党成功拉拢在野的回教党与民主行动党,组成了一个松散的结盟组织以挑战国阵。当时提出了「两线制」(强大的在野党,以制衡国阵)以否决国阵独大的局面。在选前虽有沙巴团结党(Parti Bersatu Sabah)的宣布退出国阵加入在野团队,①但是最终仍无法动摇执政党三十多年的江山。国阵仍成功击退来势汹汹的在野政党,在180席国会议席中,赢取了127席(超过超过2/3)执政。
①《星洲日报》 (马来西亚),1990年10月16日。

1990年两线制的失败,是许多因素所造成的。在野力量空有结盟之名,却无联合之实,因为回教党倡导的「回教立国」目标,令非马来人心生畏惧;反观民主行动党,则是被马来人视为「华人沙文主义」的政党。两党无法得另一族群的信任,在选举无法发挥互补的效应。沙巴团结党投向在野阵营,虽然曾一度打乱国阵的选举政策,但是国阵马上祭出宗教与族群牌和召唤「513」的幽灵,令情势再度逆转。国阵在竞选期间,全力丑化在野阵营的46精神党与天主教的沙巴团结党和「华人沙文主义」的民主行动党合作,将会出卖马来民族的利益,另一方面,再次以513事件来「提醒」非马来人选民。最后则是经济因素,马来西亚在1990 年代,经济蓬勃发展(每年都有将近9%的成长),亦令选民没有思变之心。

在野结盟的脆弱关系,加上国阵的见鏠插针,经济一片大好,令在野党在1995年的选举完全处于劣势。选后46精神党的解散和归队至巫统,令巫统声势大振,掌舵人马哈迪之声望更是如日中天。 1997年的金融风暴,以及副首相安华(Anwar Ibrahim)被控贪污与奸淫罪入狱。支持安华的人士组成了人民公正党(Parti Keadilan),并推举安华的太太旺亚兹沙(Wan Azizah Wan Ismail)为领导人,投入了1999年的全国选举。沉寂了9年的「两线制」伴随「安华效应」对国阵再次造成了相当的威胁。然而国阵手中的族群牌、 513事件牌和发展牌仍然奏效,成功化解在野党的挑战,再度掌握三分之二的国会议席。

2003年马哈迪的退位,继任者阿都拉(Abullah bin Badawi),以温和、中庸及清廉的形象上台。 2004年的大选,国阵在阿都拉清新形象的加持下,取得了国会9成的席位(在国会议席219席中赢得199席)。国阵大胜背后是有着许多选民的期盼,而在野党则是空前惨败。

族群政治从1955年至2004年,接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里,虽然曾面对多次的挑战,但是越挫越勇,从联盟到国阵,族群政治是不断在强化。这种情形到2004年达致高峰,然而,环球化时代的来临,国际工商业的激烈竞争,为马来西亚的政治造成了冲击。这些都是长胜将军-国阵所忽视的,他们总认为族群牌、宗教牌、发展牌和513牌是他们的必胜保证。短视和拥抱旧时代的领袖,将面对一个突变的未来。

五、结语

以巫统为首的执政团体(联盟至国阵),致力的是单一族群的利益,而忽视积极推动内部的整合来强化国民的凝聚力。马哈迪曾在1980年代,提出 2020迈向先进国的宏愿,但是缺乏政策的配合,宏愿就停留在口号的阶段,无法凝聚国人的共识。长期的执政,亦让这个执政团体从温和的民主政体演变为徒具民主形式的威权政体。在国家里头是国阵独霸,而在国阵内则是巫统一党独大。这种发展导致马来西亚的政治制度,从建国的协商体制,演变成当下的一党独大的威权体制。

长期执政与独霸的局面,使得巫统逐步将其霸权建立于各族代表模式之上,并以马来主权论述为其核心,而马华、国大党和东马的各族群政党,都是这个霸权结构底下的组成份子。这种有协调之名,但无协商之实的体制,只会不断增加国家内部的矛盾因子,导致社会离心离德,而造成社会成本不断的提高。

族群政治协商机制的停顿,社会不满声浪的升等,仍无法令一个50年不败之执政党醒觉。 2008年3月,拥有庞大行政资源的国阵,在国会宣布解散后,就不断的打发展牌和利用媒体丑化三个在野的政党(民主行动党、回教党和人民公正党)。族群政治仍是这次选举的主轴,族群利益的分配成为了执政党巩固政权的手段。马华总会长黄家定更在投票前夕,用「513事件」来提醒华人选民,为了族群在政府的代表性和权益,不要削弱马华在政府里头的政治力量。①施政的好坏,依然不是选举的主轴,族群利益才是选民投票的指标。执政党,一直教育选民,以此来巩固政权。
①《星洲日报》(马来西亚),2008年2月29号。

国阵的不败记录,使选前许多的预测都认为国阵虽然无法取得上届(2004年)的辉煌胜利,但是应该仍可取得三分之二的国会议席。然而,选举的成绩令许多选举的成绩令许多人大表意外,国阵在今次大选面临建国以来的大挫败。国阵在该届国会选举取得140席,成功保住政权,但是无法夺下三分之二的国会议席。在州议席方面,国阵除了无法光复吉兰丹州外,更失去了吉打、槟城、雪兰莪和霹雳四州的政权。在13州的政权,国阵也失去了超过三分之一的江山,更甚的是在首都吉隆坡,在野三党囊括11个国会议席中的10席,国阵只赢得1席。这次选举在在显示城乡选民都对国阵的不满,国阵能够保住政权,主要是东马两州(沙巴与砂劳越)没有随半岛吹起反风,不然国阵可能沦为在野政党。

三个主要的在野党,取得了辉煌的成绩,对他们而言,可能也是出乎意料之外。在选前民主行动党元老林吉祥就表示,要否决国阵三分之二议席是一项因难的任务,因为国阵有许多的保垒区,而且选区不断的重划,是相当有利国阵的。这次的强大反风,让许多昔日的保垒都变天,这是国内三大族群的选择,使国阵兵败如山倒。

国阵在今届选举的大败,主要是在于部分的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都将选票投向在野的三党。这次的选举也是马来西亚族群政治史上的一个转捩点,走过 18年的两线制终于在2008年的3月8日露出了曙光,族群政治亦开始渐失光芒。国阵在1990年代成功击退在野党的挑战,逐渐变得傲慢,根本无视人民的诉求,以为族群政治是永续执政的万灵丹,而不以天下苍生为念。

马来西亚在近来来经济停滞不前、治安败坏、百物上涨,令人民的生活陷入水深火热的窘境。一族优先的经济政策,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上,三族的百姓都尝尽苦果,尤其印度族群更遭到边缘化。这些不满的因素使他们最后将选票投给在野政党,许多国阵的保垒区都纷纷易手,许多资深的部长也中箭落马。

大马人民在2004年大选是对首相阿都拉寄于厚望,但是国阵在这三年多的表现,令人民失望,因此他们用选票表达了不满。不把人民的幸福摆在首位的执政者,最终会遭到人民的唾弃。这次国阵的大败,不但改写了马来西亚的政治史,而且也使政治界出现了大洗牌,首相阿都拉的政治前路更是危机处处。在野的公正党顾问安华,则在这次选举中崛起,成为在野党的共主。在野党掌握了5州的政权(包括了富庶的3州-槟、霹、雪),资源也随着增加,这都为他们在未来问鼎中央打下了基础。

族群政治在2008年的顿挫,并不代表马来西亚的族群政治将步入历史。巫统与国阵仍掌握中央的庞大资源,只要积极进行改革,下一届鹿死谁手尚不可知。况且在野三党(胜选后组成人民联盟)的胜利,是否能够持续至下一届,仍有待往后在5个州属的执政表现。多元政治在族群政治的压缩下,终于成功冲破一个缺口,然而今天只是让民主与多元迈出了一小步,未来的道路仍是荆棘满途。

谁是诉求真正的领导者和决策者?——对1999年华团大选诉求的考证

出处  ∶光华日报
原题  ∶谁是诉求真正的领导者和决策者?——对1999年华团大选诉求的考证
作者  ∶万家安
发表日期∶09-4-24

2006年10月,柯嘉逊在新山人民之声举办的「民权运动--永不言休」交流会上说过,对比《1985年全国华团联合宣言》和1999年《华团大选诉求》事件时,他本身就不赞同引用「诉求」这个字眼,因为选民应该是提出「要求」,要执政党执行人民的意愿,而不是自我矮化,委屈自己。他被引述说,那时的《诉求》是由董教总领导,可是包括他本身在内的不少民权分子都被这些华团领导人「边缘化」,没有被邀参与争取的过程。柯嘉逊这么说让我产生了疑惑。

1999年7月21日,由11个团体正式组成了工委会,郭全强被推选为工委会主席,秘书则为雪华堂民权委员会主席的谢春荣。1999年7月31日,诉求草案筹委会议决定扩大阵容,邀请国内各代表性华团加入共同起草一份更具权威的大选诉求备忘录,8月16日正式公布「诉求」。时任新纪元学院副院长的柯嘉逊是参与起草草案的其中一位人士。还有一位是谢春荣。这是《马来西亚华人社团大选诉求资料汇编(1999-2002)》所剪贴之各报报道。柯嘉逊在当年还说过,现在是提出诉求的时候,他100%支持诉求。(页142,146)。

柯嘉逊或许在埋怨他没有被给予机会继续扮演更积极的角色。但是我记起了1999年7月这个时候正好新纪元学院发生洪天赐院长受到极大的压力,以至于最后于2000年5月被令24小时离开新院的岗位,柯嘉逊即刻升任为院长的时刻。他那时不是正在忙于自己学院内的事务吗?我觉得柯嘉逊之前和之后的谈话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8月17日的时候,谢春荣说得很清楚。「诉求原本由雪华堂民权委员会提出,当时的展望不大,只是倡议和政党举办对话会」。但是,当有关建议提呈给雪华堂董事会后,获得董事会的热烈支持,所以才衍生出提出大选诉求的概念。他透露雪华堂会长丹斯里颜清文认为他只是地方性的雪华堂会长。本来应该由华总来做,但是华总提出只有在看到诉求草案后才考虑。有可靠的消息说,主席这个担子就由出席会议的董总的代表答应并承接下来。而且是米已煮成饭的情况之下,把这个热煎堆交给董总主席郭全强。这使我联想到陈颂光先生在2008年11月22日《东方日报》专栏写的【为莫泰熙翻案】一文中所提到的,诉求之后,郭全强叫莫泰熙不得逾越底线的说法的背景。

2000年5月2日,
诉求工委会成立常设秘书处后,执行秘书为黄进发,诉求工委会是在雪华堂办公,后来迁至「华研」三楼后座一专用空间。黄进发对诉求采取更激进的跟进活动。该年8月16日的周年纪念之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最终引发出诉求工委会与巫青团的谈判,这里就暂时不多谈了

为了进一步证明谁才是诉求的决策者和领导者,特别是后期的最后的谈判阶段,让我引述一位最后谈判涉及者的笔记来说明。2001年1月1日,他写道:「诉求工委与巫青对话已进入尾声,共同声明起草已接近完成,除了第四点的一句关键的话之外,其它全部取得共识。」

所谓第四点是巫青建议用「be retracted」,工委建议「be kept in abeyance」,双方都没有过关。第三者建议是「be set aside」。于是,他极力劝说诉求工委会主席郭全强出席2001年1月1日晚在贵都酒楼的对话。

1 月1日的会议进行到1月2日凌晨3点左右。该笔记在1月2日的记录中说,「对话最后一个局面,剩下关键性的『七点』搁置的行文问题。」有两种抉择,最后也择定了现在大家都知道的出现在工委会与巫青的联合声明中的「……鉴于当前种族紧张气氛及基于种族和谐的考量下,同意搁置及不提上述『七点』」这句话了。笔记作者写道,「至于其他段落,双方都已接受。抉择一定(下来),对话就完成任务」。郭全强应该是没有出席最后的谈判,没有在关键性的抉择上的时刻扮演关键性的角色。2001年1月10日,雪华堂董事会根据谢春荣的报告赞同搁置7项诉求协议,而董总2001年的工作报告书根本就没有只字提到这个谈判结果。

根据上述《大选诉求资料汇编》,工委会原先的态度是「不道歉,不收回」。参与谈判的成员是:谢春荣、冯玖玲、吴建成、刘锡通、陈松生、陈亚才、王志坚及黄进发。据我的理解,最关键性的谈判者和决策者看来是上述诸人。现在,几乎所有的评论者不管他们的出发点如何,都把这个账算在工委会主席郭全强,而且有人甚至特意转到董教总的身上。在我看来,历史的误会应该到了纠正的时候了。

郑庭河:中国的宗教软实力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中国的宗教软实力
作者  ∶郑庭河
发表日期∶09-4-24

不久前,第二届世界佛教论坛于中国大陆的无锡召开,进行了几天后移到台北进行闭幕。从某个角度来看,这可说是两岸佛教界「共襄盛举」,为两岸的和平及文化交流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然从另一角度来瞧,则从第一届论坛开始,就令人有种感觉:大陆方面其实是在伸展本身的佛教软实力,以促进两岸统一,乃至也连带削弱「达赖集团」的政治化佛教话语权。

原本对宗教不怎么同情及认可的中共政权开始懂得放手,甚至支持佛教的发展,可说是个极高明的策略。毕竟,中国大陆本就有其丰富的宗教文化资源及资本,包括佛教,不充分发掘便是「浪费」。

于台湾,谁都知道佛教的影响力非常实质,而且台湾佛教还是走向世界的。所以,大陆方面若能对佛教表示亲善,乃至给予支持,就有利于吸引更多台湾佛教徒,包括具影响力的「高僧」频密往来两岸,以至逐渐形成难以分割的「佛教文化圈」。

至于西藏,中共向来就常被西方媒体及政治人物,讥为不了解当地人对宗教的执着,妄想借物资援助和经济发展来满足对方。如此指责或许流于偏见,惟中共向来没合理考量或「借用」佛教因素来处理西藏问题,恐怕也离事实不远。

其实,藏传佛教早就是个环球化的宗教,尤其是在西方国家,比汉传佛教更为普及。中共若能在发展西藏的当儿,也寻求某种可能方案来光大藏传佛教,让藏区继续作为世界藏传宗教文化的中心,就能在全面尊重藏人之同时,也反驳西方媒体及政界的论点。

实际上,不仅佛教,中国很快就会成为另一基督教人口大国。至今,西方媒体所渲染的还总是中国基督教徒如何被监视、限制、打压等负面新闻。然事实上,中国基督教的发展,实可用「迅猛」来形容,除了某些地区的农民之外,许多城市的新兴中产阶级也热衷于认识或接受基督教,不亚于其他东亚城市的中产阶级。

总之,只要好好「利用」其宗教人口,加上发扬博大精深的宗教文化传统,中国就有本事学习美国运用宗教软实力来为其国际地位背书。惟这当然有视于中共方面如何不断调整思维来认可及支持宗教,而非视其为反动因素。

许万忠:觉今是而昨非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觉今是而昨非
作者  ∶许万忠
发表日期∶09-4-24

今年上三宝山观赏文化节火炬礼的人,是陈瑞燕当甲华堂主席四年以来最多的一次。姑且不论费用是历来之冠,过去几年因反应冷淡而备受批评的甲华堂领导层,终于争回一口气;对有意争取连任的当权派来说,绝对好事。

重温争论性超强、甲华堂领头人物陈瑞燕当天的讲话,再回顾过去几年她的团队成员有关三宝山与火炬仪式的极端言论和行动,难免使人萌生「觉今是而昨非」之感。

今年,陈瑞燕的讲话是那么铿锵有力:「今天,我们在这个历史不能被磨灭,见证华裔开荒的地点,一起掀开全国第26届文化节的序幕……点燃火炬是一个有力的象征,肯定文化的优良品质与传承内涵。」

当时,陈瑞燕说过「出席人数不多与活动太早有关」。党性特强、时任副主席的文亚苏不但于2006年5月2日在火炬礼现场与华社元老张雅山的争锋相对,还在题为《山上火炬礼冷淡有原因》作品中这么写道:「千篇一律机械化的仪式,又在清早8时正,要上山观礼者则需早7时起来准备才能整装出席参加……家长一万个不愿,有些还提一些避忌的话,倘招惹先人的不满,岂非不妙?」

为了严加贯彻,2007年6月会员大会,文亚苏提议、杨秀崇附议的提案出炉了:「建议华总重新考虑每年在坟山(三宝山)举办火炬礼的活动,并改在晚间时分,在马六甲河畔本会堂会所前……」案由是:「在三宝山已举行了十多年的火炬礼,热闹情况一年比一年冷淡,其原因那是座坟山,时间又定得太早,这是造成一年不如一年的真正因素。」

提案被公开之后,华社哗然,杨秀崇回答记者询问时所说的「对我而言,坟山是不祥的」这句话,成为「三宝山不祥」的经典论,名留青史。

今天,火炬礼照样在这些人认为「不祥」的三宝山顶峰举行,时间同样定在清早8时。幸好华总没有听取这些人的意见,陈瑞燕今年才能够在三宝山顶峰说出那些话。抚今追昔,回想两年前言行举止,当年意气风发的团队成员,岂能不汗颜?

杨艾琳:上帝为巴拉德照相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上帝为巴拉德照相
作者  ∶杨艾琳
发表日期∶09-4-24

来自上海的英国作家离开的时候,或许看到那一线白光,宛如《太阳帝国》的吉姆,说:「我看到了,那是上帝在照相。」当他对着一具尸体,疯狂地声称他能救活所有人时,巴拉德只能看着自己冰冷的躯体感叹:「难道我没教懂你任何事情?」吉姆喊:「有!你教懂我,人会为了马铃薯什么事情都干得下!」

巴拉德(JG Ballard)4月19日早晨告别了癌症,告别了新浪潮科幻,告别了「反乌托邦」精神(dystopia)。在挥别的时光倒流路程,他或许经过成长的上海租界,与日军擦身而过,穿过龙华战俘集中营。吉姆眼里映着的死亡与血腥,竟是他离别的深刻记忆。

巴拉德需要「二十年忘记,二十年回忆」,经过40年的疏离终于写成了《太阳帝国》(The Empire Of The Sun),他唯一一本写实小说。小说主角吉姆难免令读者对号入座。这本半自传小说后来得了个文学奖,把巴拉德从新浪潮科幻作家打入主流,大导演史蒂芬史匹柏于1987年改编成电影,巴拉德从此红遍半边天,创造了「Ballardian」流派。

柯灵英语字典解释「Ballardian」为:「类似巴拉德著作里描述的现代『反乌托邦』作风,科技、人文与环境发展所构成的心理反应。」什么反应?巴拉德说起1941年12月日军偷袭珍珠港后,日军侵华,他一家被拘禁在战俘集中营内的经历。

「我对战俘营没有太不愉快的记忆。我记得很多零星的暴行和殴打事件,但同时我们几个孩子整天都在玩耍!」当年的游戏随着时光像德国作家葛拉斯(GunterGrass)的回忆录说的:「记忆是洋葱,有好多层皮。只有剥开层层叠叠的皮,洋葱才会吐真言。」

巴拉德剥开催泪的洋葱,发现社会充斥着各种弊病。巴拉德说:「这个世界需要『石油』来推动它的齿轮,在60年代,『性』扮演了这个『石油』的角色。然而现在『性』的功能淡出了。人类需要靠激动来维持生命力。这种电击式的冲击,到了今天唯有『暴力』能给予。」

于是产生了《撞车》(Crash)这部著作,写一对夫妇借车祸的残暴画面激发性欲。车象征着科技,车祸证明人类是绝对有自创自毁的能力。这种近乎变态的暴力想像,不能不说与他的童年经历无关。试想一个娇生惯养的英国小孩,突然面对日复一日的草菅人命战争蹂躏,这种冲击难免影响一生。

巴拉德有句名言:「如果你有食欲,你就有性欲。我时常怀疑不爱吃的人,而欣赏食欲强的人。」活到78岁,吃得也少了。他说:「我厌烦了。我什么都吃过了。」如今他看到了白光,是上帝在为他照相。既然懂了人会为了马铃薯什么事情都干得下,巴拉德最终把一切愤懑与不安放下,撒手尘寰。

2009年4月23日星期四

陳頌光:明顯的行政偏差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明顯的行政偏差
作者  ∶陳頌光
发表日期∶09-4-23

北幹那那國中的暴力事件或如教育部副部長魏家祥所言,只是學生打架的個案,無關種族偏見。然而,從宏觀的角度來看,它跟屢見不鮮的國中校園暴力,甚至於國民服役訓練營的暴力一樣,都讓人一眼望見其中的種族因素。

郭俊豪遭一群巫裔同學圍毆,不僅是一個事實,而且還是事件的起因。郭父培恩率3名友人到校瞭解真況,或有興師問罪之嫌,但,那不僅是個事實,也是一般家長的正常舉動。事情到此為止,校長只需一力承擔起群毆事件,保證予以公正的處置,便可以有效地就地解決,因為,再凶的家長也凶不過願意承擔責任而不推三推四的一校之長。

不幸的是,其間竟發生一個多餘的事實。面對家長的質詢,校長不知何處去,卻由一名教師代表應付場面,據說家長動粗,這名勇於出頭的教師受傷就醫,還向警方報案。

於是,學生群毆事件立即轉變為家長打教師的刑事案,警方據情逮捕並扣留郭培恩和他的3名友人。其後產生千人夜圍警局的場面,已與學生群毆事件沒有直接關連,而是處理手法引起了群眾的不滿。

北幹那那警方依據報案內容行事,或許不存在種族偏見,只不過是一般的切割偏差。學生群毆和家長興師問罪本來是合二為一的連貫事件,一分為二之後,便可以將後者獨立處置,而前者最後或交回校方自行處置。身處多元種族社會,需有種族敏感度,何況,其中還存在著群毆者沒受到修理,受害人反而被扣押的嚴重偏差。

一味地掩蓋有關事件的種族因素,不能徹底地解決問題。整個事件只有兩個事實,一是一群巫裔學生圍毆一名華裔同學,一是華人家長打馬來教師。

只要秉公處理,依法行事,就可免除一切不必要的爭論。

毫不留情∶建设和破坏之间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Between construction and destruction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3-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这是安华的失败。他以为他是个好领袖,因为他自己一个人管理整个政党。但这不是好领袖的做法,一个好领袖不是自己一个人管理政党,而是能够管理政党里的人。

《今日大马》本来应该是一个畅所欲言的论坛,在这里你可以不经过过滤地去发表你的意见。我本来都是一直试着这么做,但有时我不得已要违反我自己的「道德标准」。

这也许看起来很难理解,你怎么能够在保证言论自由的同时,却去阻止或删除掉让你生气的发言呢?不!得罪我并不是问题,得罪了大多数人才是问题。毕竟,民主不就是多数人说了算的吗?

无论如何,请不要与国阵所诠释的「大多数说了算」混淆。根据国阵,他们在大选中赢取大多数议席,所以大多数的大马人都支持他们。没有投选他们的少数人就不关紧要,只有大多数的人才关紧要。

那不叫作民主,应该叫做狂妄自大。首先,每个大马人都缴税。因此,不管他们支持谁,每个大马人都有权力。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与税没有关系的,即使你没有缴交私人所得税,你还是要缴交所有你需要的商品及服务税。

因此身为纳税人,你就有权力,那是来自你所缴的税务,不是来自你所投选的政党。况且,国阵也只是赢了超过半数的国会议席(不过却少过三份二)。而且他们也只是凭着约半数的选票,这表示说另外一半的选票都给了反对党。

在2008年大选中,国阵赢了140个国会议席和307个州议席。民联赢得了82个国会议席和196个州议席。民联赢取的总议席占了总议席的约40%,但民联的得票率却接近半数。

我们也不要忘了,总票数只有7944274张,这只占了大马人口的约29%。而国阵只赢了其中14.8%,或4082411张选票。国阵怎么能够辨称是大多数,而实际上只是14.8%的大马人投选了他们呢?这表示说有85.2%的大马人是没有投选国阵的。

这就是国阵的吹牛露出马脚了,他们还说既然他们胜了大多数的议席,就是得到大多数的大马人的支持,所以他们就能为所欲为,全是胡说八道!

无论如何,我们回到刚才《今日大马》论坛里讨论有关「言论自由」的课题。我没有说过是大多数人说了算,还有少数人不关紧要的。那些发帖的也许只占了《今日大马》读者的其中的1%,所以他们肯定是少数人。我们还有许多人只读不发帖,有些人非常喜欢看那些帖子的言论,有些人就从来不看,只是看新闻和文章,因为他们觉得这些发言都没有水准,也浪费时间。

我总常说,若你不喜欢这些发言,就别去读它们。为何要读这些发言后因为觉得不满意而生气呢?读者是自由发帖的,其他的读者就有自由不去阅读。

不过不行的,心痒痒嘛! 你知道这些发言都是「过分」或「不公平」的,你也知道,若你去读,你就会生气。但你还是去读了之后因此而发脾气。你没有听说过「选择的自由」(freedom of choice)吗?你有自由选择不去读,或看那些发言,就像他们有自由去张贴他们的发言那样。

这些读者真的是自作自受的。他们知道《今日大马》的读者发表了一些过分的言论,但还是去读他们的言论。他们应该略过不看,或杯葛这些言论,然后接受这些言论都很过分,若自己看了就会生气的事实。那么这样就不需要自讨苦吃了。

无论如何,我觉得那些发表过分言论的人应该退一步,看看更大的画面。我们想要在这里达致些什么目的呢?我们在试着教育大马人,在我们的国家所真正发生的事情,希望他们会加入我们,做些事情。我们需要改变,不过我们不能靠我们自己发动改变,我们在看到改变之前,需要有批评性的群体,而这惟有当所有大马人站起来团结一致,发出同样的声音的时候。

我们不要巫统或「马来西亚前锋报式」的马来人站起来,我们也不要兴权会式的印度人兴都教徒站起来,巫统和兴权会都是一个样的!那些印度人回教徒和印度人基督教徒又要怎样?他们都不参兴权会。实际上,许多印度人回教徒都支持巫统,那些在大马印度人回教徒阵线的,都要禁止对印度人回教徒使用「嘛嘛(Mamak)」这个字眼,并要求印度人回教徒被归类为马来人。他们肯定不会支持反对党(他们也在大选为国阵造势),他们和兴权会的支持者是保持一个距离的。

因此,我们需要大马人像个大马人那样来思考以及做事情,而不是分化——不止被区分成种族,还被再区分成宗教,例如印度人兴都教徒、印度人回教徒、印度人基督教徒、华人基督教徒、华人回教徒、华人佛教徒等等。这样要如何达致我们首相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呢?

说到这里,让我们回到那些在《今日大马》发帖的人。当你没有顾忌地臭骂皇室或苏丹的时候,你让许多支持反对党,认同我们要看到一个真正有民主社会的大马的理想的皇室家庭所厌恶。也许你对某个苏丹或某皇室很生气,但臭骂完所有的皇室中人,就引起那些大多数同意这个国家需要改变的皇室家族的反动。

马来人有句谚语「因为生蚊子的气,就把蚊帐给烧了」(Marah nyamok, bakar kelambu)。就如成语「削足适履」。为了一些人的行为而打翻整船人,你所干下的破坏比所做的好事还要多。这里的课题是: 「我们是要建设或破坏呢?」我们不能以破坏来建设,这是行不通的。

所以,在你还没有发言之前,先想清楚,再三思考,然后才发言。我们需要大家都与我们同在,但是你们其中一些人的发言方式会使人们离开,那些以前支持我们的,现在都反对我们了。他们觉得《今日大马》是反回教、反马来人、反皇室等等的网站。这是否我们想要达致的目标呢?我们只是反不公、反压迫、反选择性提控、反滥权、反贪污、反警察暴力、凡选举不公、反种族歧视等等,我们没有反回教、反马来人或反皇室。不过你们一些人的发言就让人有这样的看法。

因此,当这些发言所造成的伤害多于好处时,有时我们的版主别无他法,只有删除这些帖子,甚至禁止读者发言了。我们的目的是把有良知,希望看到这个国家有正面改变的大马人团结起来。但是,若这些发言带来了破坏,那么为了诚心,为了正面改变而斗争的大家的好,就要牺牲个人的言论自由了。

还有,《今日大马》不是亲反对党,反政府的。毕竟,不是所有的州属都是国阵之下,有些是民联的,所以民联也是政府,我们也批评民联州政府。不过,国阵执政五十二年了,而民联,除了吉兰丹,执政也有一年了。所以要批评国阵的事情比起民联更加多,不过即使只是执政一年,我们也能够批评民联政府了。

例如说,安华好像当公正党是自己私人领地般来管理。也许在十年前是可能的,当时的公正党就像杂货店,所以就能用管理杂货店的办法。

不过十年来,公正党已经从杂货店扩张到像个霸级市场了,但是安华还是用杂货店的管理方式。

这是安华的失败。他以为他是个好领袖,因为他自己一个人管理整个政党。但这不是好领袖的做法,一个好领袖不是自己一个人管理政党,而是能够管理政党里的人。

安华一定要学习人事管理。他一定要学习如何管理这些人,让这些人去管理政党。在那里有许多人才,把事情分配,交给这些人才去办,让他们以他们的才智去管理政党就好了,这才是一个好领袖的做法。

当然,我们不能让他们自作主张,这样就会制造许多像前首相阿都拉所说的「小拿破仑」。每个人都一定要有规范、权限和责任范围。这些人一定要依照这些规范、权限和责任范围去办事。

现在,我这样批评安华,不是比起臭骂他是「愚蠢的嘛嘛」什么的,来得更好吗?我们要安华聆听及做我们要他做的,我们不要让我们的言论令印度人回教徒不高兴,然后让他们倒向大马印度人回教徒阵线,随后就倒向国阵了。

好了,就是这样,祝你们发帖愉快!不过请你们在发帖之前好好想想,为了建设而不是破坏而发帖,不然我就会狠狠地踢你屁股一脚。

汤毅:「以地养校」有波折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以地养校」有波折
作者  ∶汤毅
发表日期∶09-4-23

霹雳州的九间华文独立中学,是在1973年的独中复兴运动中起死回生而发展起来的。软硬体的建设,36年来耗尽了华族民间的精力,而日常的维持费,更使独中的董事们出尽了吃奶之力。董事们的付出,绝不是喝着艰辛的独中父母的奶水长大,却在在责怪父母的奶水养分未达标准的所谓新生代所能了解的。

为了解决(还不是根本解决)这一困境,乘着2008年的308变局的新形势,霹雳州独中的董事们提出了「以地养校」的想法,由新上台的州政府拨出土地予独中当局经营,让独中有一个稳定的收入,以解松独中颈项上的绳索。

在去年育才独立中学热烈庆祝创校100周年的盛典上,新政府州务大臣尼萨欣然做出了宣布,政府拨出2500英亩(1000公顷)土地给九间独中当局「以地养校」。

不过,欠缺的是,土地给你,但哪一块土地要你自己去找,然后我才批。这样的缺憾造成今日这计划可能胎死腹中的遗憾。

九独中对此作出了积极的步骤,注册了升华有限公司,组成了董事会,找到了一段位于太平野生动物局附近的土地,满怀信心地向州政府提出申请。哪知,今年2月,局势再变,国阵拿回霹雳州政权。日前,国阵政府里唯一的华人州行政议员,也是国阵唯一的华人州议员马汉顺告诉独中代表:这段地方出现「不适合因素」,需另找新地点。不过,他说拨地给独中「以地养校」承诺不变。他并要求政府和独中「双方面一起努力寻找适合的新地点」。

简单一句:基于很多很多很充分的理由,你的申请不批准!不过,我们可以再考虑你新的申请,快点提上来吧。

原州行政议员倪可敏说:我们本来正在处理,但一觉醒来变了天,如果这计划不成功,是华社的不幸。

正是:一边已是有心无力,一边却是有口无心。看来,华社是不是应该站出来,表达一点支持独中董事的努力的时候。

毫不留情∶为何我今天缺席出庭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No Hold Barred∶Why I am absent in court today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3-04-2009
翻译  ∶ECS283
校对注解∶西西留

在两次遭到《内安法令》扣留后,我不打算那么容易让他们在第三次抓到我。我也拒绝面对叛国罪的提控,因为那也是一条不归路,我热爱我的生命,若能的话,我想再活多几年。

我想要说明下为何我将在今天2009年4月23日缺席出庭。首先,这牵涉到我最近和雪州皇室的冲突。因为我在2009年3月2日写了一封公开信※给霹雳大臣尼查,以回应霹雳的宪法危机。我的家族认为这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要我向霹雳苏丹公开道歉。

※请点击阅读
毫不留情∶一封给尼查的公开信
毫不留情∶尊贤王,抗暴君
毫不留情∶我现在是被放逐在外的不受欢迎人物


我拒绝向我的家族的要求妥协,还写了两篇文章评击霹雳皇室违反大马联邦宪法,以及妄视人民意愿。我的意见与前上诉庭法官陈炘铠的是一样的,如文章下方的附文。

雪州苏丹非常生气,引起我们两家人之间的对持,我的家族告诉我说,我为家族名誉带来了羞辱,要求我出席一场家族会议来商讨此事。不过,我最终都没有出席该会议,这也使情况更加恶化。

我的家族后来给我最后通碟,若我不公开道歉,我的家族就会在主流报纸上刊登广告,与我断绝关系。我的回应是,我接受作为一个背叛皇族的应有惩罚,自我放逐出雪州境外。就因为如此,我最近错过两场我家族的丧礼,因为我不得再踏入雪州一步。

必须理解的是,这是自雪兰莪开朝两百五十年以来,任何被认为是作了叛逆行为的皇室成员的惩罚。我的祖父苏丹慕沙,就因为这样而遭到同样的惩罚。任何激怒苏丹的人,对皇室成员来说,最恰当的惩罚就是如此了。

这表示说,我再也不能再到八打灵再也法庭面对审讯,因为那里是雪兰莪的地区。

第二个理由是这样的:

在2008年9月,我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因为说我写了一篇有关阿坦杜雅的谋杀的文章,还说某些当官的也涉及其中。不过,在这法庭内,还有吉隆坡法院,我也面对煽动和刑事毁谤的官司。

现在,我在2008年9月的《内安法令》扣留是出于同样的罪名,也就是在这间法庭的煽动官司,和吉隆坡法庭的刑事毁谤官司。这表示说,同样的罪名,我却被惩罚两次,在法律上,这是于法不合的。

虽然,在2008年11月,沙亚南法院判定说我的扣留是非法的,因此下令释放。但政府却对此提出上诉,这很明显,政府要我回到甘文丁,在没有审讯的情况下被扣留,就不说我还面对两个官司,都是同样的罪名。

这些事情都让我相信我是不会得到公平的审讯的,即使八打灵再也法院判我无罪,他们还是可以提出上诉,就像他们不满沙亚南法院所作出的判决那样,而联邦法院在最近的《内安法令》上诉的庭审中表现得非常不专业。

最后,我给尼查的公开信被当成是叛国的行为,而政府要以叛国罪起诉我。实际上,没有这种法律存在不打紧,这并不会阻止他们利用「向统治者宣战」的罪名来对付我,就像他们对付奥「奥玛乌纳」(Al-Ma'unah)成员那样,那些人都已经在2006年十月份被吊死在双溪毛糯监狱。

我许多朋友都注意到警察车时常停在他们家门外,有的却注意到警官在他们家门前溜荡,有些甚至被传招到武吉阿曼盘问,警察要他们透露我目前的下落。

为何警察在找我呢?两个月前,联邦法院匆匆忙忙地赶着要听审有关对我的《内安法令》扣留上诉。在拒绝我们的申请和容许我们一些时间来提出相关的必要文件时,突然间无声无息了。

我觉得这里有点不对路。在经过一些调查后,我有理由相信,一项新的扣留令已经发出。这是为何警察在找着我。若我今天上法庭的话,我就不被容许离开了。警察会马上逮捕我,送我回去甘文丁,这次我就没有这么好彩,可以像上两次那样,在两个月后就放出来了。

在两次遭到《内安法令》扣留后,我不打算那么容易让他们在第三次抓到我。我也拒绝面对叛国罪的提控,因为那也是一条不归路,我热爱我的生命,若能的话,我想再活多几年。

以上就是我没有出庭的理由了。不过我将会出庭,除非情况容许。例如说,我不会被控叛国罪,也得到当局的保证说不再对我的《内安法令》扣留提出上诉,也没有发出新的逮捕令。毕竟,若对拉萨巴京达的释放也没有提出上诉,为何我就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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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文: 前上诉庭陈炘铠法官的意见
请点击阅读中文版全文【陈炘铠法官:苏丹并没有权利指示尼查辞职

现在我们知道为何霹雳和大马各处的人民对苏丹做出了苛刻的批评,在网上快速的搜索一下将能够证明着一些。

这是人民认知上的迷失,当人民觉得他有所偏袒的时候,他们的信任已经被摧毁——他们觉得他已经被纳吉所影响。

令人悲哀的是,向来备受国际间尊崇,以及受到人民爱戴的阿兹兰莎苏丹,因为一时之误,名誉尽毁。

无论他(陛下)是否真的有偏袒一方,当他们去想说他已经收到纳吉的影响或是为了讨好国阵的时候,他在正义和公正的名誉已经破灭。

这些已经足够让一般人士觉得他是如此,覆水难收。从此以后,在也没有人相信他在演说中所提到的良好政府的运作,以及司法公正了。

给人的印象是,他光说不练。

当州务大臣无法获得州立法议会大多数成员的信任时,他有两个选择。

首先,他可以要求统治者解散州议会,以进行州选举。其次,如果他的要求被统治者拒绝的话,『他必须在行政议会中呈交辞职信』。

第十七条(6)款禀明:
「如果州务大臣无法获得州立法议会大多数成员的信任时,除非至高的陛下解散州议会,他应该向行政议会辞职。」

第十六条(6)款所要说明的是:「如果州务大臣无法获得州立法议会大多数成员的信任时,他应该向行政议会辞职。除非统治者在州务大臣的要求下解散州议会。」

可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尼查在二月四日当天已经要求了统治者解散州议会,而统治者在二月五日通知他。他(陛下)已经选择了保留他对解散议会的御准。

在这个情况下,州务大臣别无他法,只好向行政议会辞职。

无法宣布州务大臣的职位悬空

第十八条(2)(b)条下,统治者拥有所给予的自由裁决权,以保留对州务大臣要求解散州议会的御准。

很不幸的,统治者在目前的案例中,回避霹雳州宪法第十八条(2)(b)条,表现得毫无宪法精神。

这就是他所做的事。

霹雳苏丹在媒体文告中表示:尼查收到苏丹的召见,以通知他统治者不解散州议会的决定。而根据霹雳州宪法第十八条(2)(b)条,霹雳苏丹命令尼查和行政议会的成员即刻辞去他们的职位。

「如果尼查和行政议员们不辞职,州务大臣和州行政议会将被当成悬空。」

我们都知道苏丹不过是君宪制下的皇室,除了第十八条(2)(b)条下禀明的自由裁判权,没有统治的权力。

因此,除了第十八条(2)款所提到的一些事项下,霹雳苏丹没有权力命令尼查和州行政议员即刻辞去他们的职位。他也没有权力宣布州务大臣和州行政议员的职位被当成已经悬空。

目前的局面,州务大臣如果无法获得州立法议会大多数成员的信任时,可根据十八条(2)(b)条行事,这允许他要求统治者解散州议会。

可是,在这个情况下,统治者拒绝了他的要求,于是州务大臣别无选择,只好『呈交行政议会的辞职信』了。

因此,为何统治者在目前这个情况下罔顾第十六条(6)款呢?

在十六条(6)款下,苏丹知道这粒球将会踢给州务大臣,而州务大臣将『必须呈交行政议会的辞职信』。而他(陛下)选择了避开霹雳州宪法中的这些条款。

2009年4月22日星期三

逐鹿问鼎:切记!切记!九月十二日

出处∶Malaysia Today
原题∶The Corridors Of Power∶Remember, remember, the twelfth of September
作者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22-04-09
翻译  ∶西西留

《峇东埔宣言》是安华对大马人民发表的宣言,而《人民宣言》是一项公民社会运动宣言,其内容由包括民联在内的七大政党所同意和接受。

本南地补选就在转眼间,这将会是自上届在二〇〇八年三月八日的全国大选以来的第六次补选。我们在当时见识了去年在峇东埔,以及今年在瓜拉登嘉楼和武吉甘当的「巨人之斗」。总体来说,这些都是国民阵线和人民联盟的代理战,而本南地将会是所有战斗中的大决战,本南地将会是敦马哈迪医生和拿督斯理安华伊布拉欣的「代理战」。

这将会是一场生死之战,这将会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安华是否能够继续被当成是反对党领袖?又或者是马哈迪医生将会继续被视为大马政坛的常胜老人?这些将会在本南地的战场上决一胜负。

总体而言,本南地将会是马哈迪医生和安华的「滑铁卢」,可是只有一人会成为大马的「惠灵顿公爵」①,另一个将被撤职查办,成为大马的「拿破仑」。本南地战场将会决定谁会成为「惠灵顿」,而谁又会成为「拿破仑」,这将会一场不能错过的大战。

一些人说人民联盟将会势如破竹,别太自信了!如果在本南地补选中沉醉在战无不胜的迷信中的话,得意和自负将会给人民联盟带来死亡。歌利亚(Goliath)②还未被大卫的弹弓击倒前,也是一样的傲气凌人,可不是吗?

这些人会向大马选民,尤其是那些本南地的人民承诺一些什么呢?到目前为止什么新意也没有!预估将会是炒冷饭,不过是换了个时间罢了,就这些。政客的言论,就如马来人常说的「manis mulut」,文字上的翻译,即是「甜言蜜语」。

可是政客寻求出位,不就是他们的天性吗?当他们觉得形势需要时,甚至能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马来人称这种为「main kayu tiga」※,或是(同时)玩着三根柴的意思,差不多就是那个含义。

※即是「一脚踏两船」的意思

这个年代的政客,最大的错误即是想占选民的便宜。这是罪大恶极,及无法原谅的恶行。通过投票箱,这些恶行会遭到惩罚性的羞辱。一旦受到惩罚后,他将经历许多届的选举才会获得人们再次的原谅。

本南地是个好战场,本南地就在峇东埔国会选区内,就在差不多十年前的一九九八年九月十二日,安华发表了最富盛名的《峇东埔宣言》(Permatang Pauh Declaration)。

什么是《峇东埔宣言》呢?里面有什么内容呢?许多政治敏感度不高的大马人不晓得一九九八年九月十二日这个日子,大概也不曾听说过《峇东埔宣言》。

大概在一年多前,另一个宣言被发表了,这个被称为《人民宣言》(People’s Declaration)。虽然还是许多人完全不晓得《人民宣言》的内容是什么,但是大概会有比较多人听过这份宣言。

《峇东埔宣言》是安华对大马人民发表的宣言,而《人民宣言》是一项公民社会运动宣言,其内容由包括民联在内的七大政党所同意和接受。

今天我要安华和民联更新他们的誓言,让《峇东埔宣言》和《人民宣言》成为本南地补选的基础。《人民宣言》是在位于吉隆坡的「部落格之家」(Blog House)诞生的,而《峇东埔宣言》是在当年本南地补选在即之时诞生的。

文章下方是《峇东埔宣言》,点击这里阅读《人民宣言》※。在本南地补选的选战中,我们要不断重复的听到,要不然,就得面对选民的怒吼!

※有关《人民宣言》,请继续阅读【毫不留情∶人民是老板

安华伊布拉欣与曼梳奥曼博士,人民已经把话说清楚,别想占我们便宜。在过去,每当你需要我们的选票时,我们就听你的「甜言蜜语」,我们的选票不是廉价的,我们的选票需要代价,你准备好偿还这个代价了吗?让我们在本南地听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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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华伊布拉欣于一九九八年九月十二日发表的《峇东埔宣言》

《峇东埔宣言》

在《可兰经》旨意中的觉悟,祂激励勇往直前,以面对战斗;

在亚洲传统上的驱使,都在鼓励个人和社会的维新;

而所确认的是,马来西亚正在被一个极糟的危机所紧扣着。再次崛起前,它需要追索回其内部力量。

我们——无论是什么文化和宗教背景的大马公民,决定发动一场全面性的改革运动:

这个改革运动,由许多的热忱和真诚心所释放的光所照耀;从觉悟到人类自是崇高与自由,和其拥有的权力和责任,罔顾法规,欺凌、诋毁、蒙蔽和限制任何男人和女人,那是逆天而行;

这个改革运动,是为所有众生,无论贫富贵贱,建立起正义,维护司法程序和机构,不让其受舞弊滥权所玷污;

这个改革运动,是为了通过民主手段,升华人民力量,因民主势在必行:人类对正义的本能,成就了民主的可能性,可是压制势力的存在,使其变成必要性;

这个改革运动,拥护公正的经济,提倡公平的经济成长和分配,以让富者不会剥削穷人而变得更富,世界之大,能满足每个人的需要,满足不了每个人贪婪的心③;

这个改革运动,是为了铲除贪污滥权,剥除富裕和贪婪的权力集团操纵市场;

这个改革运动,是为了增强一个动感的文化认知,我们崇高的信念下,文化传统必须坚守,同时接受所有优良的传统;

这个改革运动,是为了发动马来西亚国民迈入资讯时代,及无疆界世界,基于真理和公正的原则,并鼓励以智慧、自信和开明的态度面对全球的友谊。

我们发动的改革运动是一项和平运动,按照宪法精神,谨守法制原则。

这个时刻已经来临,团结只因烈火莫息。

安华伊布拉欣
峇东埔
公元一九九八年九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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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滑铁卢战役(Battle of Waterloo)是军事史上著名的战役之一。 1815年拿破仑(Napoleon Bonaparte)率旧部逃离厄尔巴岛(Elba island),返回巴黎 。英国、普魯士、奥地利等国君主集结了七十万重兵,准备分头迠攻巴黎。6月17日 ,拿破仑击败由布吕歇尔将军(Gebhard von Blucher)率领的普军,并赶到比利时布鲁塞尔南的滑铁卢村,与由威灵顿公爵(Duke of Wellington)率领的英军相遇。但是,拿破仑手下却一名将军没能按命令消灭逃跑的普军。6月18日,拿破仑率军与英军交战。布吕歇尔则花了一个上午重整军队,马不停蹄堰奔赴滑铁卢。当天下午,正当两支军队都疲惫不堪时,布吕歇尔率领的普军赶到了,并猛攻法军的右翼。晚上9点,拿破仑率领的法军败走。滑铁卢战役后,联军很快攻占巴黎,拿破仑被放逐到大西洋中的圣赫勒拿岛(Saint Helena Island)。

②源自《旧约全书·撒母耳记上》第十七章的典故
非利士人(Philistines)来攻打以色列,扫罗王(King Saul)率领百姓列阵以待。这时非利士人中站出一个讨战的人,名叫歌利亚(Goliath),他高大魁梧,身着重甲,手持重铁枪。歌利亚对着以色列人骂阵四十天,居然没有人敢与他单挑,一听见他骂阵就惊惶失措。扫罗王甚至发布命令,若有人能杀掉歌利亚就可得厚赐,并能娶公主为妻。即使如此,仍然没有人敢出来和他对阵。

大卫(David)是以色列犹大地伯利恒小城的一个牧童,这天他奉父命去探望前线的三个哥哥。他来到战场的时候正好赶上歌利亚骂阵,大卫满心大怒,自告奋勇要和歌利亚见个上下。在众人劝说无效下,扫罗王把自己的铜盔战甲给大卫穿上——可大卫感觉不惯,就仍旧穿着他的牧羊衣,一手拿杖,一手拿机弦,口袋里带着五块光滑的石子,迎向非利士人去了。

歌利亚带着一个给他拿盾牌的士兵向大卫走来,他嘲笑年轻的大卫和他的装备。但大卫说:「你来攻击我,是靠着刀枪和铜戟;我来攻击你,是靠着万军之耶和华的名,就是你所怒骂带领以色列军队的神。今日耶和华必将你交在我手里。我必杀你,斩你的头……使普天下的人都知道以色列中有神;又使这众人知道耶和华使人得胜不是用刀用枪,因为争战的胜败全在乎耶和华。他必将你们交在我们手里。」

说着两人迎面开始冲锋。大卫用机弦甩出一颗石子,打中了歌利亚的额头,甚至石子打进了额内。歌利亚仆倒在地,大卫拔出他的刀,把他的头砍了下来。以色列军队趁机呐喊冲锋,打败了非利士人。

从此以后大卫在以色列人中威望大振,后来成为历史上有名的大卫王。

③甘地名句:
「The world has enough for everyone, but too little to satisfy everyone's greed;」

叶观明:雪隆董联会改选的启示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雪隆董联会改选的启示
作者  ∶叶观明
发表日期∶09-4-22

雪隆董联会改选,叶新田派全线告捷,沈德和整合派全军覆没,这是500多位出席投票代表的判决,这告诉或启示了什么?

一,董联会坚持走回旧领导层的路线。叶新田改选前发出「五马分尸」论,选举日也批评有人含沙射影,借整合作人身攻击,这只会造成分裂,对团结没有好处,明言有些东西是属基本原则不容改变。从中选名单极易发现一件事实,中选者绝大多数年过60,且在华教事功上挂名挂位好久。说整合派所提出的执委必须专业化、年轻化口号,只是吸引人但没有具备条件,我想这无疑是开时代的倒车,不愿权力下放,没有对华教长远宏观的眼光,满足于现状的短视。

二,董联会仍在搞帮派,却谓之为奋斗原则。叶新田担任14年雪隆主席,最大功劳是购会所,有目共睹;做了5年董总主席,最为人乐道一件事是新纪元事件。但借用他所说:「华教的工作不能因一人而立,因一人而废。」柯嘉逊不当新院院长,新院招生人数有增无减,认证工作办得更好,叶新田如若一日不担当董联会主席、雪隆董联甚至董总主席,就会因一人而废吗?搞帮分派、招朋呼友,难道是搞华教事功一贯不变的法门?

三,没有胜利,没有失败,只有改革,勇于下放。时代洪流不留人,改革步伐不停滞,华教精神不分你我,如果是为华教,吵啥争啥?叶新田绝对不是不能被取代,只是时间问题,代代出英雄豪杰,可人才涌现,我们能接受吗?能容纳吗?一日不能勇于下放,就拖累整个团队一日,带来分裂。四,任重道远,拭目以待,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华教工作不同搞政党,好多人赴汤蹈火、义不容辞,舍金钱、舍时间,甚至坐牢就义,委实让人动容。盼望选出的代表们至少要有此「认知」,而不是意气一时。民族尊严华教事功,鹏程千里靠你们了。

李书祯:华教运动就这样走下去

出处  ∶东方日报
原题  ∶华教运动就这样走下去
作者  ∶李书祯
发表日期∶09-4-22

巧遇一北京旅马教气功的师父,他问:「从去年至今他(叶新田)搞出这么多事情,怎么还会高票中选?你们马来西亚的华人怎么会这样?」

雪隆董联会改选,叶派45人全部中选,有些报章标题——「狂胜」或「大胜」;还有一些媒体的社论大赞是叶派多年来勤于走动,基层稳固、无私奉献的结果。

实事求是,出席会议人数从以往两届的107和133人增加到523人,翻了4倍,而投票结果显示叶新田得票只有72%,比过去的94%下降了22%。对于一个当权派系,这是一种倒退,并没有狂胜。在此战役中落选,有心效力于华教运动的董事们,不应该气馁。

因为即使很多人不满意叶新田,但只要你不是董事,也不被委任为代表,你都没有投票权,这是结构性的问题。值得研究的是华校董事结构中那些成员之间的关系、行为和思维。

如果他们重视思想分析,可从领导了14年之久的叶新田团队所提出的工作目标中,看到以下竞选口号的破绽吗?

一、坚持「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的方针,督促政府公平合理地对待各民族母语教育。

破绽:2004、2008连续两届全国大选,雪隆董联会和董总都静默无语,不督促,怎样「超越政党,不超越政治」呢?

二、继续举办华教工作营和交流会,改进组织结构和领导方式,培养干部和接班人。

破绽:排除异己的领导方式,导致组织人口老化,青黄不接,缺乏干部和新血。

三、继续推动「华小董事醒觉运动」,协助还未注册的单位注册;加强已注册董事会正常运作。

破绽:这本来就是董联会的「正职」。

四、坚持母语教育立场,继续争取废除英语教数理、恢复母语作为数理科教学和考试的唯一媒介。

破绽:缺席跨族群的废除英化数理大集会和提呈备忘录,只靠文告呼吁,文字和口号的「坚持」、「督促」或「捍卫」,就足够了吗?

雪隆董联会两年一度的改选直接影响董总的未来,这次却是影响华教运动的整体方向和原则的关键。

我们只能悲痛地看着华教运动就这样「走下去」?抑或,更活跃地组织教育议题团体,如家长会、教改会、跨族群教育论坛等,让华教运动突破这结构性缺陷。